SCP-CN-3330
评分: +44+x

基金会记录与信息安全管理部

该文档在基金会中留有占位,对于项目的复审尚在继续,当前基金会应继续履行当前收容措施

对于SCP-CN-3330的再探索计划已经提上日程

— Main Costar主管

.

.

.

.

.

.

[已编辑]年 MTF-壬亥-37 A日志

你好,陌生人。

我要死了。

有人曾问过我,死亡是什么,死后会怎么样,在我的回答中,死亡——死亡不过是一场长眠,一次命中注定的,无法回头的旅途,至于死后会如何,那已经是超出我们理解范围的事情了,是活着的人无法知晓的领域。

老话说:上天苍苍,地下茫茫;死人归阴、生人归阳;生人有里,死人有乡。或许死后,我会被给予一方田地,在那里默默地耕耘,播种,收获。遇见那些曾经离去的人,一同在田野间劳作,分享着另一种生活的喜怒哀乐。

又或者,死亡只是生命形态的一种转变,如同冰雪消融,化作春水,继续滋养大地。我将不再是我,但又无处不在,风吹过树叶的声音,雨滴落地的声响,都可能是我的低语,我的存在。

然而这些都只是想象,真正的答案,恐怕只有走过那条路的人才能知晓。对我而言,死亡并不可怕,它只是生命旅程的终点,而我们每个人都将走向那个终点。

而SCP-CN-3330,我感谢这么长时间它陪在我的身边,每到年末看到那变幻莫测的极光,心理总是浮现一丝安心。

它不能同我一般被遗忘,它应当留在这里,如同那五千年来对亡者的追忆一般。

感谢你的莅临。


.

.

.

.

.

.

项目编号:SCP-CN-3330 3/CN-3330级
项目等级:Safe 机密

特殊收容措施:当SCP-CN-3330出现时,基金会将以特殊理由疏散周遭群众,并在期间持续封锁相关区域,直至SCP-CN-3330结束。

描述:SCP-CN-3330指代一类于每年12月31日至次年1月1日的异常拓扑结构,主要表现为全球各处山脉出现的形似极光的气象,尽管当前暂未发现其对人类存在影响,但基金会依然决定对项目进行长时间的观察。

SCP-CN-3330出现的原因暂且未知,基金会持续追踪了多名观测到项目的普通人员,以下是一些摘录。


▼档案CN-3000 A▼






.

.

.

.

.

.

项目编号:SCP-CN-3330 4/CN-3330级
项目等级:Euclid 绝密

特殊收容措施:当SCP-CN-3330出现时,基金会将以特殊理由疏散周遭群众,并在期间持续封锁相关区域,直至SCP-CN-3330结束。

项目持续期间,MTF-甲子-01“于此处”将搜索误入其中的人员,在进行短期记忆删除后将其释放。

进入SCP-CN-3330的相关人员每年都需进行一次心理评估与疏导。

描述:SCP-CN-3330指代一类于每年12月31日至次年1月1日的异常拓扑结构,主要表现为全球各处山脉出现的形似极光的气象,项目持续期间处于其范围内的人员将出现恶心、眩晕、呕吐等症状,极少情况下,人员将出现极大的情绪波动且不愿离开SCP-CN-3330,原因不明。

Region-3k是项目内部区域的代称,该内部区域随着所在地点的不同而变化:

  • 昆仑山脉:街景偏唐宋风格,布局严谨而规整,以市中心为核心,呈放射状或网格状展开。主要街道宽敞笔直,与城门、重要建筑或市场相连,小巷穿插于主街之间,形成复杂的交通网络。街道多采用石板或青砖铺设,两旁每隔一段距离便设有路灯,多种植花草树木。沿街开设有茶楼、酒肆、布庄、药铺等,此外,还有流动的小贩在街头叫卖。
  • 富士山:街道布局依山傍水,街巷之间曲径通幽,错落有致。两旁的建筑以木结构为主,低矮精致,周围绿树成荫,流水潺潺。屋顶多采用深色的瓦片,与周围自然环境和谐相融,街道上弥漫着焚香味。定期出现有各种表演和祭祀活动,如歌舞伎、茶道演示等
  • 高止山脉:街道布局受到地形和宗教因素的影响,曲折而富有变化。两旁建筑风格多样,既有寺庙和宫殿,也有民居和商铺。建筑通常采用石材或砖瓦建造,装饰精美。街道上人流如织,夹带着各种香料和食物的香气。一条水流从接通着所有街区。
  • 本尼维斯山:街道布局呈现出规整而有序的特点。街道宽敞且笔直,两旁的建筑风格统一而多样,有高大的石制建筑,也有精致的木制房屋。街道两旁绿树成荫,鲜花盛开,沿街开设有各式的店铺,如书店、酒馆等,提供了丰富的商品和服务。此外,街道上还有各种文化表演和庆典活动,如音乐会、戏剧演出。
  • … …

在基金会与昆仑山脉项目内部人员的数次接触中,项目均未展现出危险性,但其不接受任何形式的现代货币,仅认同“元宝”或“碎银”等古代物品。

▼档案CN-3330 B▼











[重载SCP-CN-3330|状态:已完成]





项目编号:SCP-CN-3330 3/CN-3330级
项目等级:Euclid 机密

特殊收容措施:为保证第一时间进行收容,项目在全球各分部中都留有占位,每当SCP-CN-3330出现时,基金会须封锁以发生地为中心周围2公里3的区域。

当SCP-CN-3330消去时,基金会可解除封锁。

pexels-photo-13209494.jpeg?auto=compress&cs=tinysrgb&w=600

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
死去何所道,托体同山阿


描述:SCP-CN-3330指代一种异常的叙事因聚合现象,通常发生在每一年的12月30日至下一年1月1日,届时全球各处的山脉天空都将出现形似极光的气象。在中国境内,SCP-CN-3330通常出现在昆仑山脉附近。

SCP-CN-3330出现后,散落的叙事因会在12小时内聚集并显现,期间逐步向土耳其方向流动,直至汇入位于乔鲁姆周边的大型叙事因流,尔后,项目会持续向上方抬升,在离地2000公里处突然消失。

经过超形上学部分析,汇入SCP-CN-3330的叙事因并不活跃4,但在项目内部这些叙事因相互碰撞融合极有可能制造出新叙事因5,而此种未经确认的叙事因被认为是危险的。除此之外,原先的叙事因也因为可被目击而重新与人交互,项目出现约3小时后,这些叙事因将重新变得活跃,此类情况会导致其中记述的信息在世界中重新显现,因此SCP-CN-3330的出现通常伴随发生于世界各处的异常与超自然事件。

已知SCP-CN-3330可以对人类或物品造成影响。

  • 1945年,SCP-CN-3330出现在阿拉伯高原,叙事因流直接贯穿了尚在此处的一位老人,后续该老人展现出极强的现实扭曲能力,特工记录了其从街道上消失并出现在屋顶的过程,老人因而被收容。
  • 1982年,SCP-CN-3330出现在[已编辑]区域,活跃的叙事因影响了位于此处的一台电脑中的自迭代AI程序,使得后续该AI产生自我意识并迭代至软件顶点。
  • [已编辑]年,SCP-CN-3330出现并在抬升途中,大量叙事因掠过了地外轨道的一颗彗星,致使其脱离轨道坠落在葡萄牙北部,基金会纪录了此处的放射性异常并完成对其的收容。

基金会尝试从SCP-CN-3330中剥离部分信息,该行动被证明为可行的,但基金会难以从这部分信息中解析出项目的有效情报。

项目出现原因未知,更多进展有待基金会进一步调查。

2028年 MTF-壬亥-37 A日志

这里我需要感谢我的队员,为我争取到项目管理员的位置。

关于SCP-CN-3330的收容措施已经成熟,相信不再有什么研究价值了,他会保持这个样子十年,二十年,三十年或者是永远,而我将维护这个页面,出于某种原因,我大概会是这篇项目最后的研究人员。

除去这些,我终究还是想知道那扇门后的世界,结束探查时我35岁,加上后面的——命数还挺长。

.

.

.

.

.

.

2037年 MTF-壬亥-37 A日志

我的队员每天都会来看我,他们因为基金会的禁止而退出了一线,每年年末就等着找我喝酒。

但我希望有时间去思索在这里后面的岁月应该如何度过。

我想过去寻找我的祖母,但是茫茫人海,谁又知道那个熟悉的背影究竟在何方呢?

2041年12月31日补充:

Region-3k-A代指“城隍殿”,通常位于各个区域的中心地带,由暗色的石砖与槐木建成,暗色石砖上往往刻有复杂的符文或图案,据传说,这些字符具有某种神秘的力量为大殿提供保护作用,目前暂未明晰该传闻是否属实。

Region-3k-A不仅是地域的标志性建筑,更是Crowd-3k心中的信仰中心。在这里,人们祈求平安、健康、丰收和家族的繁荣。每年(按Region-3k时间计算)的特定时节,城隍殿会举行盛大的庙会和祭祀活动,吸引着四面八方的民众前来参与。这些活动丰富多彩,包括舞龙舞狮、戏曲表演、民间手工艺展示等。

此外,Region-3k-A还常常与民间传说和神话故事紧密相连。这些故事往往涉及到城隍神的来历、功绩以及与人们的互动等。

Region-3k-B代指“城隍神”,通常被叫“老爷”。Region-3k-B同属于聻,手中掌握有一本生死簿,上面载尽生老病死,明确记录了所有人的命数。

2049年 MTF-壬亥-37 A日志

B不常来了,听说是因为没做好防护措施,在昆仑山下落了肺痨。

长期的饮酒让我似乎患上了酒瘾,每个夜晚,酒瓶成为了我唯一的安慰。我在独酌中回味过去共度的欢笑时光,那些日子仿佛就在昨日,但又遥不可及。

月光洒在空荡的庭院里,银白如霜。我抬头仰望那轮孤月,不禁想起了B在昆仑山下的身影。那里的风是否也如这般清冷?他是否也在望着这同一个月亮,思绪万千?

我在酒意中沉浸,眼前浮现出B的身影。他的笑容依旧那么灿烂,仿佛在说:“老友,不要为我难过,我们终会重逢。”我的心头涌上一股莫名的哀伤,为那个再也回不来的时光,为那个在远方受病痛折磨的友人。

该死啊,明明是我与他们不在一起啊,为什么却像B走了很久了。

我闭上眼睛,仿佛能听到B在远方呼唤我的名字,那声音飘渺而遥远,温暖又亲切。我和B再次重逢在昆仑山下,那里的风景依旧壮丽,我们的笑容也依旧灿烂。我们在山间漫步,共饮美酒,仿佛时光从未流逝。

[维护SCP-CN-3330|状态:已完成]

2055年 MTF-壬亥-37 A日志

时光,它如同无声的流水,静静地滑过每一个人的脸庞,留下深深的沟壑。当我再次看到C时,我惊讶于他的变化。他的脸庞上布满了皱纹,曾经明亮的眼神也变得黯淡无光。

在我的记忆中,C一直都是个精力充沛、充满活力的人。他的笑容总是那么灿烂,仿佛能够驱散所有的阴霾。但连续几天,他的脸上已经很久没有露出过笑容了。他的双眼中充满了疲惫和无奈,仿佛已经对生活失去了信心。

我想安慰C,告诉他不要害怕老去。但当我张开嘴时,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时间在流逝,我和C就这样静静地坐在一起,看着他苍老的脸庞,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感慨。

我与他说不要紧,人还会在这里再活一次,他摆摆手,示意我吃菜。

慢慢的,来的人都少了。


2068年 MTF-壬亥-37 A日志

剩余的队员全部来了,还剩3名,他们这次没有带来啤酒和佳肴,而是让我领着他们再上一次鬼门关。

45年前,我们第一次踏上黄泉路,跟着人流一起,相互扶持,相互帮助。然而这一次,曾经的嬉笑声和火堆碰杯的场面不再,取而代之的是沉重的脚步声和肃穆的神情。

鬼门关依旧屹立不倒,古朴而神秘。夕阳的余晖洒在它那沧桑的石砖上,映照出斑驳的历史痕迹。周围的风景也依旧如诗如画,碧绿的花海、蜿蜒的奈河,还有那满是孔洞的荧光大树,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而美丽。只是当我望向他们的脸庞时,却都看到了岁月留下的深深印记。皱纹已经爬上了队员们的额头,眼神中也透露出些许的沧桑和疲惫。我们都不再是曾经那个年轻气盛、满怀壮志的自己。

我问他们,如果知道后果,那个时候还愿意和我一起走鬼门关吗。

他们只是笑笑,没有再说话。

2074年 MTF-壬亥-37 A日志

我的房门再没有被敲响过。


[维护SCP-CN-3330|状态:已完成]

[已编辑]年 MTF-壬亥-37 A日志

聻,那个穿着破布的小男孩来找我。

他变得相较以前更加透明,取下了头顶的枯枝,生锈的唢呐挂在腰间,看起来很久没有吹响过了。他不再跳舞,走出的步伐深沉而坚定,小小的身躯仿佛承载着无尽的沧桑和疲倦,让人不禁心生怜悯。

像是穿越了漫长的岁月似的,他的眼眸中透露出一种无法言说的沉重。

他邀请我再次踏上黄泉路。

他实在不如以前活跃,路途上都不怎么说话,现在用手势指挥着将死之鬼行进。

不知不觉,我们来到鬼门关前,婆婆仍然在熬制她新口味的汤水。

他说,他要死了。

他说人死作鬼,鬼死作聻,聻死作希,希死则夷,早在数年前他已经散落在路途上了,只是现在——他化为了希。

希不进饮食,徒留半分神智,备受折磨,而造成这种情况的——正是我记住了他。

虽然我与聻并不熟悉,但他奇特的舞步和独特的唢呐演奏仍然在我心中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

聻的眼神深邃而哀伤,他望着我,微微张开嘴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用手势示意我走向婆婆的汤锅。

我心中涌上一股莫名的悲伤,我望向聻,他默默地点了点头,这是唯一的解脱。

我缓缓地走向婆婆,她慈祥的笑容中透露出一丝无奈。我知道,这碗汤水将抹去我与聻的所有记忆,让我们在彼此的世界中彻底消失。

我闭上眼睛,一口气喝下了汤水。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心灵被撕裂成无数碎片,记忆瞬间消散在无尽的黑暗中。

我忘记了他的样貌,也忘记了他的名字——他原来不叫聻,每个鬼都有自己的名字,而我在文档里删去了它们。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时,我发现自己站在空荡的鬼门关前。聻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只留下那淡淡的悲伤和无尽的思念萦绕在心头。我默默地站在原地,任由风吹过我的脸颊,带走那心底最后一丝余温。我知道,聻的故事已经结束了。

那天,我第一次见上鬼门关的夜晚,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香烛味,是人们在祭奠亲人时所点燃的香火。





[维护SCP-CN-3330|状态:已完成]





[维护SCP-CN-3330|状态:已完成]

[已编辑]年 MTF-壬亥-37 A日志

我要死了。

这是第二次死亡,我渐渐感觉到自己正在发生变化,身体逐渐变得轻盈而透明,仿佛灵魂正在从躯壳中抽离,皮肤逐渐失去温度,触感变得麻木,仿佛我正在与实体世界渐行渐远,我尝试触摸自己的手臂,却只能感受到空气的流动,我的存在变得越来越虚无缥缈。我意识到,我正在变成聻,或者魙,那个永恒的孤独者。

我独自走上黄泉路。

周围的世界开始变得模糊,声音渐渐远去,原本熟悉的景象逐渐模糊,色彩消退,只剩下灰白的轮廓。我感觉自己在逐渐融入无尽的黑暗之中,仿佛生命的火花正在一点点熄灭,这种感觉如同冰冷的钢针,刺痛着我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在这漫长的过程中,我的意识开始游走在现实与回忆之间,那些欢笑、泪水、挣扎和希望。这些鲜活的回忆,它们如同流星划过夜空,短暂而灿烂,最终消失在无尽的黑暗之中。

我知道,我的亲人,我的好友已经尽数离开,归入项目后这茫茫人海之中了。





最终,我成为了聻,一位真正的驱鬼者,日复一日地守望着那座神秘的鬼门关。

起初,我用尽全力的呐喊,催促着那些迷茫的亡魂踏上黄泉路。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我逐渐学会了以更加柔和的方式引导他们——笨拙地跳着记忆中聻的舞步,用树叶吹奏出不太熟练的旋律。每当我看到那些亡魂在这悠扬的旋律中平静地前行,心中便涌起一股莫名的慰藉。

在这条路上,我时常陷入对过去的深深回忆。那些昔日的欢笑、泪水、争执与和解,都如流水般在我心间淌过。对于曾经的伙伴,我怀有无尽的怀念。他们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深深地印在我的记忆里。我常常想,如果他们还在,我们会一起分享这些时刻,一起看着那些亡魂平静地走进鬼门关。

奈河桥旁的婆婆变成了一位年轻的姑娘,但熬制汤水的技术丝毫不减。每当夜幕降临,我会坐在黄泉路边,仰望星空。同她一起想象着那些亡魂在鬼门关后的世界里会过上怎样的生活——他们重生为人,再次体验世间的喜怒哀乐;或许会成为另一个世界的守护者,继续他们的使命。

然而我终究无法实现自己踏入鬼门关的诺言。

在那么多次见面中,它的地位似乎也没有那么重要了。

至于SCP-CN-3330,或者说外面的世界,我不知道已经过去了多少年,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人看,在昨天,我远远地望见,黄泉的戈壁上行进过一队士兵,不知他们来自何处,也不知道去向哪里。他们或许是这个世界的过客,或许是为了寻找什么而来到这里。但无论如何,他们都将走向自己的命运,就像我一样。

我也想过再次叩响鬼门关上的门环,确认一下那团雾状物究竟是什么,但如若魙再出现,又还有谁会主动开枪发起进攻呢?

黄泉路头,一片火光,另一个聻正在点名,集结着下一批鬼魂,我预感到,我的伙伴,就在无数个鬼魂之间,我们之间已经见过无数次,想必应该是不留遗憾了。

对于死亡,我已经死过两次,不再觉得它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东西了,我曾无数次幻想自己第三次死亡会是什么样子,为此我曾查阅无数古籍:人之死,乃肉身之崩坏;鬼之死,乃精神之沦亡;聻之死,乃记忆之消逝。

我不希望自己如同上一个聻一般,还需要求着基金会忘记我,因此,我删去了项目中所有的名字。

现在看来,死亡不过还是——感到分解,支离,破碎,然后被遗忘,所有的记述都消失在茫茫天地之中,这是你我最终的宿命,不将有任何奇迹。

我有些不甘,但并没有任何办法。只是希望那个基金会队员可以永远保持着希望,这个聻可以长久秉持着梦想。

关前古老的树木参天而立,枝叶繁茂,遮挡住了月光,透过树梢,洒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香气,似乎是路上的花草在夜晚释放出的芬芳。鬼门关前灯火通明,守望着每一个来到这里的魂魄,继续着死亡与重生的交织。

而我——

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MTF-壬亥-37“勿忘我”

除非特别注明,本页内容采用以下授权方式: Creative Commons Attribution-ShareAlike 3.0 Licen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