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P-CN-6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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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色觉眼球对于不同波长光线的反应。点击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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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受SCP-CN-664-A(下)与SCP-CN-664-B(上)的眼球对于不同波长光线的反应。点击放大。

项目编号:SCP-CN-664

项目等级:Safe

特殊收容措施:目前共有八(8)份SCP-CN-664被收容于Site-CN-91的生物组织室中,其中SCP-CN-664原菌种菌落4份,SCP-CN-664-A与SCP-CN-664-B各二份。菌落使用沙保氏培养基1进行培养,维持在37°恒温环境。其它正在进行实验的SCP-CN-664培养皿可见相关文件,不列在此处。

描述:SCP-CN-664为一种隐球菌属(Cryptococcus)真菌,可以感染人和动物。SCP-CN-664为机会致病菌,携带一般无害,但在免疫力下降时可能引起局部炎症和脓肿。可应用一般抗真菌药物进行治疗,普遍预后良好。不同于同属的其他菌种,SCP-CN-664的扩散性弱,荚膜多糖对免疫系统功能的抑制能力弱,对中枢神经亲和力差;推测菌已经过基因修饰,最小化对人体的危害。

SCP-CN-664被最初的制造者用来为二色觉者2添加一种色觉。它可以附着在人和动物视网膜的红/绿视锥细胞3密集处,并且将上述细胞的内侧部分整合入自身的荚膜中,通过细胞剩余的部分吸收视网膜提供的营养物质为生。SCP-CN-664菌落会逐渐聚集在黄斑区4,它的生长密度会在免疫系统与人体供养的正逆作用下最终达到平衡点。SCP-CN-664荚膜的折光率良好;据感染者称,菌落不会对他们的视野产生可见的负面影响。

据测算,一个SCP-CN-664个体能够整合30~50个视锥细胞。整合后的细胞将失去原有的光感受功能,不再对红/绿光敏感。取而代之的是,SCP-CN-664的代谢活动会在一定波长的光照下更为活跃,产生的电和化学信号可通过被整合的视锥细胞传输回视神经。也就是说,被感染眼球会失去红色与绿色色觉,但若眼球内的菌落均对同一种波长的光有所反应,它便可获得SCP-CN-664所提供的对该波长的色觉。

SCP-CN-664原菌种性状较杂,对各种波长的光均有反应。已发现了SCP-CN-664两个稳定的亚种,分别为-A与-B,分别对503~522 nm以及581~608 nm波长的光敏感。通过对双眼植入不同的亚种,人可以获得对自身色觉的修改与增补。其他的SCP-CN-664亚种则不稳定,经过数代便会改变性状,故而仅按照对应的实验给予编号。目前正在就以下主题进行研究,以期发现SCP-CN-664的更多应用。

  • SCP-CN-664与人眼共生的长期稳定性;
  • 使SCP-CN-664对光谱上更广的范围,甚至不可见光敏感的可能性;
  • 使SCP-CN-664仅寄生于一种视锥细胞,从而不破坏单眼原有的三色觉的可能性;
  • 使SCP-CN-664为人眼提供额外色觉的可能性。

附录:文件664/1

SCP-CN-664最初被发现于2014/██/██,当时潜伏在██交通管理部门的基金会特工在整理资料时发现,有多名曾经在驾驶员体检中被认定为红绿色盲5的平民在一段时间后获得了医院的“色觉无异常”的证明,并通过了第二次测试。起初特工们怀疑这是由于他们背诵了测试答案所致,但在更换一套新的试题后,发现他们的色觉确实从二色变为三色。

在便衣调查和采访后,基金会特工发现这些平民都接受了一位自称为“安医生”的男性的治疗。安某(未知是否为真实姓氏)将SCP-CN-664植入患者双侧眼球,种植后需恢复数周,手术进行两次。通过采访,基金会很快摸索出安某的住址,并派三名机动特遣队作业员前往。在队员抵达时,安某似乎已得到风声而离开,留下了大量实验笔记与SCP-CN-664菌株没有销毁。

对“安某”的身份和行踪仍在调查中。部分值得注意的笔记如下:

2011/11/4

鸡的眼中只有视锥细胞,很适合被作为实验对象。我首次为租在一楼而感到庆幸,这个潮湿又噪声不断的屋子至少有个可以养鸡的天井。
这些家伙被我们养殖,吃掉,拿来做试验;但鸟类能看到四种颜色,人对它们来说全是色盲。

2011/11/8

缺失一种视锥细胞意味着多出一些视杆细胞,意味着更强的夜视能力。鸟是夜盲。假如有一个几乎都是二色觉人类的世界,那我们就会是夜盲的少数人。
想起他们最经常问我的问题:如果色觉根本就不代表好与不好,为什么大多数人是色觉上的“正常”人,而他们却是,“盲”的?
无所谓好和不好,只是有的眼睛在一些时候更加管用罢了;这些时候又偏偏占了大多数。很艰难,帮着别人接纳世界与自己。

2011/11/29

比起对照组去棕色食槽里吃东西的鸡来说,实验组的鸡不能再分辨棕色和绿色的区别。它们反而失去了一种色觉。和我预料的不一样。
-1 = 1 - 2,这说明有两种视锥细胞被替换了。接下来将设计实验确认是哪两种,以及菌对其他感光细胞的会产生何种影响。

2012/1/14

这些鸡实在麻烦,每想测试一组颜色就要花上许多天来训练它们。我的研究几乎毫无进展。要是它们能直接对着图片说“看得见”该多么省心。
或者我可以直接开始在人类身上做测试。

2012/2/1

……当我蒙上右眼,在家中走动,周围的一切好像都没有什么区别。我打开电脑,画面也是正常的。但是当我解开右眼的遮挡,电脑屏幕神奇地从暖黄色变成了白色。我写了个随机显示颜色的小程序,只睁开左眼去辨认它们,测试结果才告诉我我左眼看到的东西是多么离谱。
我忽然想起曾经有一个人,无论如何都不肯承认他的眼睛看错了。
我明白了他们的发问,每一个人的,问我为什么他们眼中五彩斑斓的、有那么多漂亮的颜色的世界却不是真正的那个。是大脑补全了看到的事物,在他们的眼中编织彩色。就像所有的错觉图一样,补全后的图像是错误但绚烂的,然而输入的信号的确是少了某个通道。

2012/2/3

经过两天的测试,我发现左眼对蓝色或者明暗的感知一点没有受到影响。这说明菌将红色与绿色的视锥细胞替换掉了。倒也能说得通,因为红色视锥的基因突变自绿色,两者视蛋白应该类似。
对于红绿色盲来说,替换一种还是替换两种倒没什么差别,暂且先搁置这个已浪费太多时间的研究方向。不过既然大脑会对于看到的颜色做出自动补全……假如某一种特定颜色会对两眼产生不同刺激,大脑是否最终能学会解析其中的差别,分辨不同颜色呢?

2012/11/2

为鸡的左眼接入菌A,右眼接入菌B,它们仍然可以区分不同的食槽。
如果一个仅拥有绿色和蓝色视锥细胞的人,左眼的绿色被替换为菌A,右眼的绿色换为菌B,他的双眼也应该会拥有三色色觉信号输入,和常人一样。
我想我成功了。

[之后为大量对就诊者的记录,基本与研究无关,已省略。]

2014/██/██

他们来了。
销毁一切来保全自己是懦夫的行为。我的治疗只能对红绿色盲起效,无论是谁,请将研究继续下去。
行医一生,救人[此处笔迹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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