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P-CN-6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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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监督者议会的命令
以下异常为2/CN-697级异常,访问需要2级及以上权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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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P-CN-697


项目编号:SCP-CN-697
项目等级:euclid
负责站点:N/A
项目主管:Jack Domoge
首席研究员:Wong Hotea
指派特遣队:甲戌-151
3/CN-697 级
保密

street.jpg

“旧街”,回收于“旧街”5号摄像头。


people.jpg

SCP-CN-697-A。

特殊收容措施:目前基金会人员已入驻欢水镇负责收容SCP-CN-697,相关程序按照标准Euclid级异常收容协议进行相关的掩盖措施、资料回收。欢水镇大小街道皆安装有基金会的监控摄像头以保证第一时间发现SCP-CN-697。

基金会运营机器人(I/O-Coldeye)将负责监控与SCP-CN-697相关的信息,同时MTF-甲戌-151“屁温”负责对SCP-CN-697受害者进行记忆删除。

描述:欢水镇是一位于鲁家湾水库附近的中型城镇,SCP-CN-697是发生于欢水镇的一系列互相关联的异常现象,包括:

  • 无视季节变化,持续多日的大规模异常降雨。雨水肮脏且含有一种黑色不明物质。
  • 街道拐角处在雨夜时随机出现SCP-CN-697-A,在被当地人称为“旧街”的街道出现频率最高,未知其中的原因。

SCP-CN-697-A是一类在对象单独一人时出现人形实体,外貌与接触者多年未见的关系亲密者一致。

电子摄像设备在SCP-CN-697-A出现、消失时都会受到严重的电磁干扰,因而无法通过外部手段详细观察SCP-CN-697-A。同时,如对象有摄录到SCP-CN-697-A形象的图像,这些图像将会在对象与SCP-CN-697-A接触后发生异常的扭曲。

SCP-CN-697-A与对象进行对话时会尽量回避提供具体的信息,且谈话内容通常被形容为“模棱两可”或是“不着边际,自说自话”。SCP-CN-697-A不会主动进行对话,其会用一种令对象感到不适的眼光观察他们。需要注意的是,对象在与之交谈时会感到以下异常:

  • 出冷汗,感到寒冷。
  • 对周围环境、SCP-CN-697-A与谈话内容感到“不真实”。

如对象不与SCP-CN-697-A进行对话,或是对话进行到某一时间点。SCP-CN-697-A会与对象以一句相同的话语作结“我在午后阳光的下个路口等你,就在雨后的彩虹之外。”SCP-CN-697-A随后会转身走回街道拐角处,随后消失。对象会随着SCP-CN-697-A消失,并出现在街道的某一个黑暗处,在此后的几日内对象会逐步的无法从外界感受到热量,尽管这并不影响对象身体获取热量,但其会在数日后死于异常的体温过低。目前已知删除与SCP-CN-697-A相关的记忆可以有效避免此异常效应

附录CN-697.1:SCP-CN-697-A实例

以下记录回收自欢水镇的各街道电子摄像头或基金会的记录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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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P-CN-697-A-147。

19:33 | 欢水镇开始异常降水,雨势并不强烈,大多数行人开始躲入附近的建筑物中。

20:20 | 欢水镇居民刘保富从卫生所后门走出,拐入“旧街”,似乎是想抄近道回家。但因雨势过大,只能在附近商店的屋檐下等待。设置于其对面房屋上的摄像头出现轻微干扰,后证实是SCP-CN-697-A-147自房屋下拐角处出现。

20:27 | 刘保富发现了正向他这个方向走来的SCP-CN-697-A-147,并向个体大声呼喊、挥舞手臂,试图引起其注意。SCP-CN-697-A-147并未作出任何反应,刘保富主动走出,搂着个体肩膀将他带入躲雨处。摄像开始出现严重干扰与扭曲。

20:35 | 摄像短暂恢复正常,可以勉强辨认出SCP-CN-697-A-147外貌与刘保富外出务工时结识的朋友王█一致。刘保富在与个体进行热切的对话,可以看出情绪十分激动。但个体反应冷淡。

20:41 | 刘保富沉默地看着SCP-CN-697-A-147,摄像严重扭曲,无法获得更多有用信息。

20:52 | 刘保富对个体手舞足蹈,似乎是在对其大吼大叫,情绪表现十分激动,并开始推搡个体。可能是在对其表示不满与愤怒。个体依旧没有任何激烈反应。几分钟后,刘保富停下了行动,在原地开始打哆嗦。

21:06 | 持续的电磁干扰。

21:11 | SCP-CN-697-A-147向雨中走去,刘保富将雨伞向个体方向砸去,但并没有起到效果。个体消失在出现处。大量的噪点出现。

21:13 | 刘保富出现在街道对面,他在原地打了个寒颤,愣在原地。但他并未做出更多的动作,而是向着家中的方向走去。

21:15 | 出现电磁干扰,SCP-CN-697-A-147短暂的出现在了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摄像恢复正常后消失,雨势减小。


备注:因及时发现并处理,刘保富并未收到异常效应影响。

lane.JPG

古事巷(部分)。

2:00 | 欢水镇开始降雨,雨势猛烈,并明显可以看到其中夹杂着黑色物质。

2:11 | 一名身份不明的中年男子自古事巷周围的玉米地走出。行踪诡异,冲着居民住宅张望。几分钟后男子在一住宅院门前停下,随后翻墙入院,在院子周围徘徊。此时住宅卧室位置的灯亮起,男子急忙跳墙而出。

2:23 | 持续数十分钟的摄像干扰与雪花屏。

2:41 | SCP-CN-697-A-13出现在巷子拐角处,男子背对着个体。但他转头时发现了个体,其迅速的找了一处墙体躲避。

2:47 | 摄像恢复。男子在发现SCP-CN-697-A-13向着自己的方向走来时开始向着来时玉米地的方向跑去。

2:51 | SCP-CN-697-A-13在古事巷巷口处停下,对着男子逃跑的方向。然后转身返回拐角处消失。

2:57 | 男子出现在古事巷11号住宅外部的阴影处,略显震惊与惊恐。他慌乱地四下张望了一下,然后缓缓地返回了玉米地中,离开摄像范围。此时雨势开始减小。

3:00 | 雨势再次增大,模糊的黑影闪现在巷子中。偶尔的摄像干扰。


备注:该名男子于此次记录后的第15日被基金会人员发现死在了欢水镇周围山林中的废弃护林站。身边没有任何可以证明其身份的物品。尸检结果显示其死于体温过低与惊吓过度,在尸体周边发现了大量写有文字内容的纸张,但大多数语句破碎。“赎罪”与“对不起”是其中的高频词。

在这些文字内容中发现了少量可能涉及SCP-CN-697异常效应的纸张:

……我看见了冰,我看见了冰里他的眼睛,我看见了眼睛里的太阳,我不知道那是不是[人为涂抹]的阳光;太阳是冷的——我没来过这,我要死了,太阳是凉的,我背对着它,寒芒在身,它的目光如磨得发亮的砸刀……是哪个字来着,呸!我还是个知识分子!呸呸呸呸呸!知识分子会自首[无法辨认]没有!批斗!

雨天里把你吊在树上,从上到下清清你那个腐烂的脑子,腐烂的身子;腐烂的想倒退的思想!

怎么会呢?为了赎罪,对不起我自己。冷的冷的,全是冷的,火是冷的,鸡巴是冷的,心是冷的,血是冷的。血不是冷的,它是死的。

000000000000(重复内容已编辑)…….我好冷,对不起,你恨我,你恨我[人为涂抹]脏了,我要冻死了。不,不对,还有一个。这么写……对,就这么写:基本功还不扎实,上课应认真听讲。勤奋好学,经常下课找我问问题,是一支潜力股……不!他妈的,呸!好冷,操……

人员:D-15514
负责人:段富刚博士

目标:SCP-CN-697-A-62


p.1.jpg

SCP-CN-697-A-62。

[记录开始]

D-15514:雨越下越大了,博士。我已经在这转悠十多分钟了,这没人——更不会有什么鬼扯的我熟悉的人。我能不能站那个商店底下歇会吗?

段富刚博士:注意观察四周。

[冗余记录已编辑]

D-15514:你看到了吗,有个男的站在对面,在向这边走来;穿着一身黑。谁大半夜的会跑出来在街上闲逛?嗯?

记录仪开始出现摄像干扰,大量噪点出现。指挥部确认D级人员发现的个体为SCP-CN-697-A。

段富刚博士:信号不好,你去尝试与他交流。

D-15514:没必要。我觉得这家伙是个扒手或者什么犯罪分子、逃犯之类的,我们还是不要打扰他的“雅兴”好了。

段富刚博士:这是命令,懂吗?

D-15514:操……成吧,听你的——嘿(停顿)哥们!有烟没?!

段富刚博士:——注意不要泄露信息。

D-15514:他没鸟我我(停顿)行吧,他在往这边走。

记录仪短暂失去连接,但几秒后信号便恢复正常。勉强可以辨认出SCP-CN-697-62的外貌与D-15514幼时的玩伴冯后新一致

D-15514:有烟没,哥们?或者白酒也成。

SCP-CN-697-62:好久不见。

D-15514:啥?我们以前见过吗?

SCP-CN-697-62:记得。照片,语言或是影视。

D-15514似乎对此感到困惑。

D-15514:呃,这是什么,嗯,电影台词吗——别拿那种眼神盯着我,我是俗人一个,不懂——操,等一下——(停顿)冯后新是不是?!你怎么会在这?

记录仪画面开始变得扭曲,SCP-CN-697-62整体散发出蓝光,但事后证明,这仅是异常的摄像干扰所致。

SCP-CN-697-62:那你呢?

D-15514:这,呃,很难解释清楚(停顿)秘密工作你懂吧,不能说更多了。话说回来,有酒或者是烟吗?我觉得越来越冷了…….操——这些东西都有点歪,砖什么的——还有你,穿的跟个黑蝎子一样(干笑)……操,抱歉,呃,我现在脑子不太清楚,我刚刚在这破街上转悠了好长时间。

SCP-CN-697-62:我在过去十分懂得这些,我记得我们拥有一些老歌的雨天,嗯,不是吗?

D-15514没有立即回答。

段富刚博士:D-15514,你还好吗?我们这边的摄像看不清楚现场的情况,现在你有感到任何不适吗?

D-15514:(低声)没有,但是不太对劲(停顿)周围东西好像套上了什么冷掉的、死掉的(停顿)老旧的膜(停顿)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SCP-CN-697-62似乎听到了D-15514的说话声,但其并未回应,而是沉默着紧紧盯着D-15514。视频传输出现更多的噪点。

D-15514:抱歉,我有点不舒服。呃,嗯(停顿)上头有人来烦我了——主要是这太冷了,我的腿开始疼了,而且我怕雨太大了,要回不去了——总之我要先撤了,兄弟。电话留一下,我会在这镇子上待几天的,我或许能够来找你,或许是在一年以后。呃,忘问了:你在哪呆着?

SCP-CN-697-62:的确(叹气)这是你会在梦里看见的东西,隔阂。某物与你分离,因为一场雨。

D-15514:别这么说哥们,我们会再——

SCP-CN-697-62:——我在午后阳光的下个路口等你,就在雨后的彩虹之外。

D-15514:什么?等等,别——

SCP-CN-697-62转身返回。记录仪画面被噪点覆盖,D级人员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并撕裂。画面随后一片漆黑,几秒后画面恢复正常。D-15514出现在了距离原位置约30米处的一根路灯的阴影下。记录仪正对着原位置拍摄,可以看见SCP-CN-697-62拐进了前方的小巷中。

D-15514:操?

段富刚博士:留在原地D-15514,等待我们的接应人员到达。你会没事的。

[记录结束]

附录CN-697.2:采访记录

日期:2011/3/5

受访者:D-15514
采访者:Dr.Hotea

前言:此次访问于该D级人员与SCP-CN-697-A进行接触后第二日进行。


[记录开始]

Dr.Hotea:这是一次正式记录在案的的访谈,对于我们的研究来讲至关重要。所以请尽己所能描述你的经历与感受。

D-15514:好,没问题。

Dr.Hotea:请说出你与SCP-CN-697-A-62接触的日期。

D-15514:你说的是那个看上去像是冯后新的人吗?(停顿)一两天以前吧。

Dr.Hotea:请叙述你与SCP-CN-697-A-62的接触经历。

D-15514:呃,嗯。让我从哪开始呢?(停顿)我只是被叫去在一条破破烂烂的街上转悠,然后倒霉的被淋了个通透……于是我就告诉那个狗屁博士我要在商店底下去歇歇——了几分钟之后,一个鬼鬼祟祟的家伙从街对面的一个拐角那里走出来。我断定那是个窃贼或是醉汉一类的家伙,但(停顿)你那聪明透顶的博士要我和他去聊两句。于是我就去了,这时候我才发现他是冯后新——

受访者突然停止,缓慢得将身体蜷缩在座椅中,神情焦虑而紧张。

Dr.Hotea:怎么了?你有感到任何身体上的不适吗?

D-15514:不,不是(停顿)我记不太清了——对,我是在那里经历了一切但是——

沉默。

Dr.Hotea:能讲讲你现在的感受吗?

D-15514:我,我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这一切如此的不真实,我如同处在我的复古梦境一样——周围的东西看上去是如此的熟悉,却又与我同它们的记忆撕裂开——有些东西消失了,永远的沉入了某个深不见底的旋涡之中;有些东西又在我的脑子里放大了,那些喜悦、沮丧—甚至是想要一根香烟,一瓶白酒什么的(停顿)。这一切太不真实了,旧日离我而去,只留下如同带着撕裂声的唱片一样的情绪残响…….操,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一个又一个意象纷至沓来,它们完全占据了我的大脑——我,我操…….我不知道我在说什么,我还能说什么。

沉默。

Dr.Hotea:呃,这——如你所见,你描述的十分的抽象。你能不能提供一些具体的感受?嗯,呃,或是你能记起来更多的关于上次行动时的情景?

D-15514:不,我做不到。我能回忆起当时的每一个画面,但我无法将它们联系在一起。我无法确认那个东西是不是冯后新,或者是不是有冯后新——在3年前的一块大石头上吊儿郎当的坐着的男人,带着小偷小摸的恶习……不,我记不起来更多的了,我唯一能告诉你的是我感觉很冷。从周围如同水汽一般渗入我——但却是从我自身向外溢出,构成一个模糊、阳关而不与此刻我的傻逼言论相符的意象,涉及阳光与旧日小憩。但是现在只有冷冷冷冷冷。

Dr.Hotea:那,好吧。你还能提供更多的信息吗?如果不的话,那么今天就先——

D-15514:——我看见雨,肮脏的雨,你能看见吗?它一直在下,永不停歇,贯穿我的从始至终。

Dr.Hotea:哦,呃……这听上去也很抽象,那么今天就先到这里。

[记录结束]

日期:2011/1/21

受访者:吴玖日
采访者:Dr.Hotea

前言:吴玖日是一老年男性,居住在欢水镇“旧街”001号民宅,其曾在鲁家湾水库工作。通过调查发现其与SCP-CN-697-A进行了多次接触,但并无明显的受到异常影响的痕迹。


wangqian.jpg

回收到的照片。

[记录开始]

Dr.Hotea:你好,今天感觉如何?

吴玖日:腿疼的厉害,不顶用啦……不像你们这些小年轻们天天东奔西跑的不嫌累。

Dr.Hotea:您有兴趣继续聊聊上次的话题吗,那些雨夜奇谈。有人说您不止一次,亲眼看见死去的朋友、亲人从雨中归来。

吴玖日:当然是这样,那不是什么渗人的事情。在这条街上经常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但是谁也没有去在意,他们觉得自己是看花了眼或是怎样。之后前面修了好几十条的路,这条小街也就被挤在后面,夹在中间了。

Dr.Hotea:可以给我们说几个您的经历吗?

吴玖日:当然。不过这都是老早年间的事了,我也记不清了,而且我年轻的时候去参军,训练的时候伤了头,忘了很多事情。人家告诉我我老家就是欢水镇的,我就扛着我的布袋子来到了镇子里。我记得很清楚,那是个雨夜,雨不是很大但是又细又密,然后就在那天我再一次见到了我的母亲,然而那时她已经去世,那只是一个形似她的东西,诡异的出现在我面前。

Dr.Hotea:您是怎么做的呢,当时?

吴玖日:我没有理她,她盯着我,然后告诉我在哪哪等我,但我并没有在意。只是直接奔着旅馆住下了。第二天早上我跟他们讲了这件事,我当时的解释是那只是因为雨水模糊了我的视线,导致我把什么东西看做了我母亲。只是心理作用。但是他们看上去却十分关心,积极地鼓励我晚上再去街上寻找那个幻影。

吴玖日:我当时血气方刚,借着酒劲就冲了出去。它就站在街角那里——就我门外面那个——这次我看的真真切切,那的的确确是个像人的东西。那一瞬间,某种东西来自我身体的东西在血液中稀释流遍全身,我感到寒冷,一切都是寒冷的——我低下头看到地砖,都能感受到它们的森森寒意。周围在排斥我,我似乎不属于这里。东西都显得失真,我和它们之间隔着某种裂隙。这真的很奇怪,我甚至不认识他是谁,只觉得很熟悉。但只要我一想到他,就会有某种东西割裂断我的思路。

Dr.Hotea:然后呢?发生了什么?

吴玖日:之后?我站在那里差点冻成冰雕,它走过来对我说“我在午后阳光的下个路口等你,就在雨后的彩虹之外”之类的话,随后转身,消失在拐角。我一阵天旋地转,恢复过来时已是十米开外的位置。这就是我能告诉你的全部了,我就记得这些。

Dr.Hotea:这就是全部了吗?谢谢您能接受我们的采访。

吴玖日:还有一点,雨水好像穿过了它,它似乎只是某个东西的影一样,映照在雨滴上。

[记录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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