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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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件记录/Seven/K-3/T


时间


2017/3/31


地点


西方市一家私立诊所,拥有者名为一木宗助


人员档案


%E6%89%8B%E6%9C%AF%E5%AE%A4

真够单调的


一木宗助,男,医生,[已编辑]生人,籍贯[已编辑],无在案记录。资料表明,一木医生曾就职于诊所附近的“西方医院”,该医院实验楼曾在七年前发生过一起爆炸事故,在此之后一木从医院离职,并以个人身份开设“一木诊所”。爆炸事故原因未详,等待进一步调查。

空木春人,男,学生,[已编辑]生人,籍贯[已编辑],无在案记录。据调查,空木曾患有严重的心脏疾病,在西方医院住院,并在七年前接受一名LMD综合征病患相花葵的心脏捐献,手术成功后空木离开医院,跟随养父母移居[已编辑]。

部分人员由于与事件无太大关联,资料档案在此不表,请自行查阅。


发现


1.区域性EVE粒子团异常波动

2.区域性休谟指数剧增(红),并在此之后迅速回复常值

3.未出现熵值的异常变化

4.推测为精神系现实扭曲者(?)


经过


在记录的日期早上10:00,一木诊所附近安插的斯克兰顿现实稳定锚感知到附近休谟指数急剧上升,并立即锁定了源头一木诊所。这次休谟指数的异常变化仅在两分钟后即开始回落,并降至常值。

在接到稳定锚的警报后,就近的Site-763派遣出一支清扫小队前往一木医院并开始预热稳定锚。清扫小队迅速控制了一木诊所内仅有的一人:一木宗助。

小队在诊所的地下室发现了一台造型怪异的机器,未知其用途。名为空木春人的年轻男性被发现躺在机器内部,经检验已确认脑死亡。一木宗助被控制后放弃抵抗,但拒绝说出机器用途。

该机器被认为是导致休谟指数异常的来源,并即日送往科研部进行检查。

已排除一木宗助是现实扭曲者的可能性。


机器检验报告Seven/M


%E6%9C%BA%E5%99%A8

挺精美的,不是吗

编号:S763-16(临时编号)

时间:2017/3/31

描述:构造材料为钛、铂、不锈钢等常规工具制造材料,不带有任何异常性质。

机器操作台上仅有红黄两个按键及一个显示屏,显示屏仅作为监测受试者身体数据使用,无异常功能。

该机器本身并不具有异常性质,仅在受试者符合某种条件时该机器会收到信号并促发某种现象,但在未知激活条件的情况下,我们无法得知其功能为何。


对话记录Seven/S/1


时间:2017/4/1

人员:一木宗助,乔霖

地点:Site-763


[记录开始]

乔霖:一木宗助,从你的履历上来看,除了那场七年前莫名其妙的爆炸,你的一生简直就是清清白白五星良民,很难想象到你这种人会和今天这种事扯上关系。

一木:(沉默)

乔霖:沉默是没有用的,一木先生,我们大可以用催眠来强迫你说出我们想要的答案。但是那样会很麻烦,对于我们的良心来说是,对于后续措施也是。

一木:你们是谁?

乔霖:一般通过民间科研组织。

一木:鬼扯。

乔霖:你的那台机器到底是什么东西?它可以激活什么,引发什么?

一木:(沉默)

乔霖:(翻开资料)好了医生,我没有太多时间跟你耗着。在我们的超形上学部增援的帮助下,我们捕捉到了空木春人的运动轨迹…..这样不准确,应该说是精神的运动轨迹。

一木面部有轻微的抽动,心跳略微加快

乔霖:这些词可能对你很陌生,但大概的意思你是能懂的……医生,你为什么要将空木春人的意识送回3月29号?

一木:(沉默,监测到心跳快速上升)

一木笑了

一木:你刚才提到了,追踪到春人的跳跃痕迹了,对吧。

乔霖:跳跃?你是这么称呼它的?

一木:不论如何,我看不到跳跃之后的事情,我能做的只是守着一具脑死亡的躯壳,等着另一边的世界发生奇迹罢了……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先生?

乔霖:乔霖。

一木:好的,乔霖博士……我可以说出那台机器的工作原理以及方法,但是前提是……你们要帮我追踪空木春人的意识,我不在乎你们用的是什么黑科技,只是想问,你们做得到吗?

乔霖:(笑)我可以说句实话,这种事我们不是第一次干。

乔霖:如果不影响另一条时间线,我们的交易就可以很愉快地达成。

一木:不需要影响,我只是想去见证春人的每一个选择……抱歉,我一直很担心这个实验的进行会导致时间线的崩塌与重建,现在看来只是从过去的某个节点延伸出了一条新的支线。

乔霖:能说说你的故事吗?还有空木春人的。

[记录结束]


一木的叙述/1


还是从春人小时候讲起吧

空木春人是个孤儿,且患有极其严重的心脏疾病,虽然只要等到合适的心脏配对更换,就能重获新生,但这个概率无疑是令人绝望的。

器官捐赠是医学永远绕不开的灰色话题,从凋零的老人最后的绝笔,到被迫喝下脑死药的小女孩。只要能得到,或许人性的枷锁也无能为力。

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调查菊水礼斗,也就是西方医院的院长。在他之前,担任院长的是他的父亲——菊水重里。即使鲜为人知,但器官买卖一直是西方医院的相当一部分经济来源,而这一切一直被菊水父子掩盖的很好。

相花葵是春人的病友,患有LMD综合征——先生,你知道LMD吗?不知道也正常,因为大概只有在西方医院才会有这种恶疾的存在,而西方医院也从未将它搬上台面,公布于众。我稍后会向你解释。

而我是葵和春人的主治医生。当然,我没有治好他们的能力。

抱歉,我的叙述有些跑题……因为这里面真的涉及很多——包括我的父亲一木义之。我的父亲和当时的菊水院长曾经从事科研工作,地点就在医院的实验楼。他的团队在时间领域大有进展。时间跳跃?父亲这么称呼这种技术。这项技术的研究进程得到了政府和军队的支持,也因此有源源不断的资源用以垫脚。

可病人不应该是“资源”。

父亲他们用医院的病人来做实验,而实验的副作用导致了LMD综合征的出现:肺部萎缩,然后全身肌肉逐渐松弛,最后在痛苦中死去。这是时间跳跃实验的副产物,我的父亲和前院长理应去负全责。

而他们没有。

相反地,他们甚至利用LMD患者的内脏来换取钞票。他们不在LMD的治疗上花任何功夫,而是冷漠地看着他们死去,然后将肺部以外的器官“分食”殆尽。等待器官移植的患者永远只多不少,这笔生意有大钱可捞。

礼斗知道了父亲以及医院的所作所为,那个时候的他还很热血,满腔正义。他把医院的罪行告诉了我,并扬言要揭发一切。

但很可惜,我是个注定悲哀的角色。生性孤僻而机械的我将事情转告给了父亲。

我至今仍不知道父亲抱了一种什么样的心态,抑或是我的话语促进了他的某种想法的达成。三天后的夜晚,我在那间阴暗的实验室再次见到了父亲,以及被捆起来的前院长——菊水重里。父亲手里的遥控明示着某种大威力爆炸物的存在,他要销毁一切。

父亲没有跟我多说什么,只是说要销毁有关时间跳跃的一切,然后让我去把葵和春人带走。他们是最后一批被选中的受试者——当然是在他们毫不知情的情况下。

来到父亲说的地点,我看到的是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春人以及半死不活的葵。脑死药那令人厌恶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这突然的一切让我的大脑几乎打结。

葵知道自己要死了,她很坦然地接受了一切,只是对我提了两个要求,一是将她的心脏移植给春人,二是将春人关于她的记忆全部消除。

她没有解释为什么,但我答应了,没有人有资格拒绝将死之人的善心。

我带着春人和葵跑出了实验楼,身后传来爆炸的巨响,红与黄的火光映亮的半边夜空。

我不敢回头看哪怕一眼。

爆炸事故草率地以我的父亲蓄意谋杀结案,我没有反驳什么,毕竟这是最好的结果。

春人的手术很成功,他康复了。失去记忆的他出院后被一对夫妇领养,并跟随他们离开了这座城市。菊斗礼水接手了西方医院。他修缮了发生爆炸事故的实验楼,将当年的工作人员全部更换。

我本以为他要继续曾经未完成的愿景,而他却变了。

他替医院遮盖着曾经的器官买卖罪行,并和他的父亲一样,将LMD综合征的研究经费全部转移投入到时间跳跃的研究中。他的身上,少了那份年少的热忱,多了一份执念的疯狂。

他想要去救回二濑神奈。她是礼斗小时候的病友,也是唯一的朋友。


人员档案/补充


相花葵,女,已逝世,[已编辑]生人,籍贯[已编辑],无在案记录。在七年前因被人恶意灌下脑死药死亡,死后心脏被移植给空木春人。

菊水礼斗,男,现西方医院院长,[已编辑]生人,籍贯[已编辑],无在案记录,菊水重里之子。曾就读于某医科大学。幼时患有先天性心脏病,十五年前成功移植二濑神奈的心脏后康复。

菊水重里,男,已逝世,曾任西方医院院长,[已编辑]生人,籍贯[已编辑],无在案记录,菊水礼斗之父。七年前死于一场爆炸事故中,根据一木宗助描述疑似曾进行过人体器官买卖。

一木义之,男,已逝世,曾任西方医院实验室主任,[已编辑]生人,籍贯[已编辑],七年前策划并实施过一起爆炸事故,造成至少[已编辑]人死亡,[已编辑]人受伤,其中包括菊水重里。领导的实验室进行过“时间跳跃”项目的研究并取得显著进展,这在当地政府的方案中可被证实。

二濑神奈,女,已逝世,[已编辑]生人,籍贯[已编辑],无在案记录。幼时患有LMD综合征,不治身亡后将心脏移植给菊水礼斗。曾与菊水礼斗为好友关系。

今秋陆,男,学生,[已编辑]生人,籍贯[已编辑],无在案记录。七年前因弟弟患病住院所以结识了空木春人,两人是好友。今秋陆一直想要获得医院从事器官买卖犯罪的证据并已确实付诸行动。


一木的叙述/2


和春人他们很像,礼斗以前也患有心脏病,神奈则患有LMD综合征。神奈因为医院对LMD的刻意无视而死去,她的心脏被移植给了礼斗,礼斗得以恢复健康。

这不如说是有预谋的杀害,哪有随处可见的刚好配型的心脏。

失去神奈的礼斗陷入了无尽的自责,这也是礼斗为什么要疯狂的在时间跳跃技术上下重本,以至于失去了对LMD患者的悲悯与自责。一个人若是对另一个人的思念过于强烈,那就会被欲望支配,会不经思考后果地想要去寻找她。

可找到又有什么用呢?LMD依然是不治之症,他回去也只能看着她在痛苦中死去!

我劝说过礼斗,可他仿佛入了魔一般固执己见。

这个节骨眼上,春人居然回来了。他跟我说他失忆了,只是模糊地记得一个“七年之约”,因此趁着春假回到西方市想要寻回记忆。我有些惊异,即便被删除了记忆,春人依然能记得七年前和相花葵的约定……这或许是上天在暗示我什么?

于是我用他当了试验品,测试最新的时间跳跃技术是否稳定——礼斗还不知道这一点,否则他会跟我拼命。

这台机器只不过是个媒介,我相信你们看得出来。时间跳跃需要用到一种燃料,十一年花期的秋津石竹。这种花很珍贵,而我又一直苦恼于没有信任的实验对象,因此我不能放走春人。他是我最后的赌注。

我一开始还在犹豫,因为春人毕竟是个孩子,即便他不记得我,我还记得他。后来听说了春人去医院地下室盗取了医院曾经的犯罪证据,我才能给自己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对春人执行了跳跃实验。

十一年期秋津石竹的香气会在受试者的脑海中形成一个“回路”,这种回路是受试者通往过去的钥匙,而那台机器和秋津石竹调和的试液就是钥匙孔。我在29号初见面的时候就有意在实验室放了秋津石竹,因此如果实验成功,春人将跳跃到一天前我们刚见面的时候。

为什么我要和你们说这么多?

因为这条时间线对我来说已经毫无意义了。我所需要做的只是将接力棒交给一天前的自己。


追踪记录Seven/T


项目:由超形上学部提供的技术支持,进行跨时间线固定锚点追踪。

对象:空木春人

记录:

2017/3/29

  • 空木春人跳跃成功,位于一木诊所,与一木宗助进行短暂交流
  • 前往医院,与护士、病患等进行短暂交互,似是在确认自己是否经历了时间回溯
  • 离开医院,回家

2017/3/30

  • 空木春人前往医院,在与今秋陆交谈后,今秋陆先行离开,一会后空木春人前往住院部的地下室门口,并在门口的花盆拿出一份资料
  • 空木春人离开医院,资料确认为医院的器官买卖交易记录
  • 空木春人再次进入一木宗助的诊所,与一木宗助进行交谈
  • 空木春人进入时间跳跃机器
  • 空木春人的神经信号消失

附录:WTF。

超形上学部这个破机器只能大概追踪到人在哪,没有画面,也完全听不到一点声音。这云里雾里的自动生成的信息报告真的是什么都看不出来。

关键是,他为什么又要进行时间跳跃?

[[>]]
——乔霖
[[/>]]


对话记录Seven/S/2


时间:2017/4/2

人员:一木宗助,乔霖

地点:Site-763


[记录开始]

乔霖:一木宗助,我需要告诉你一个坏消息,空木春人在跳跃后不久再次进行了跳跃。而我们无法进行二次追踪。这里是我们获得的录像,我们答应过的。

一木:是吗……(观看录像)

乔霖:你还记得我们一起看的监控录像吗,第一次空木春人去盗取记录时是他和今秋陆一起去的,但是这次他们分开行动了。

一木:我了解今秋陆的性格,他一定是听了春人说了第一次行动经历,也就是在我们这个时间线上的经历,因此他不想连累春人,一个人去冒险,但他一定给春人留了提醒,让春人知道他把资料放在了花盆里。

乔霖:那为什么……空木春人又回到了你的诊所又跳跃了一次?

一木:我想应该是我跟他说了,那样没有用。

乔霖:什么没有用?

一木:那份资料没有用。礼斗就算真的因为这个被关进牢里,也只是破罐子破摔,没有人会去救那些LMD患者们。

乔霖:这样……

一木:所以他选择回去,不在拘泥于那份资料,而是直接找菊水礼斗谈判。

乔霖:你觉得他能成功?

一木:目前为止,他的底气还不够……

乔霖:所以他需要在一次次的重来中完善自己的方案,积累自己的底牌。

一木:是的,博士,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但我相信他,也相信我自己。

一木:只要有一条时间线上的LMD得以被解决,就是他的成功,也是我的成功。我们的交易依然成立,看到这些已经足够了,博士。

[记录结束]


自录Seven/N/1


这里是乔霖。

关于空木春人这条线的追踪计划已经放弃了,但主管对于一木口中的“秋津石竹”很是在意。

常规的秋津石竹是七年的花期,而一木所说的是十一年。

我们去一木诊所的地下室搜寻剩余的十一年秋津石竹,但找到的品种均为七年。七年花期的品种唯一的作用是用于消除记忆,一木承认七年前他对春人记忆消除就是利用了七年秋津石竹。这种花没有任何异常性质,只是单纯的化学与生物学的碰撞。

当我们向一木提问哪里还有十一年秋津石竹时,得到的回答是没有。当年一木的父亲在那场人为的爆炸事故中将几乎所有的十一年秋津石竹付之一炬,而3月29号一木拿出来的则是最后被遗漏的遗种,无法繁殖,唯有余香。

如果能找到十一年秋津石竹,对于基金会的时空科研领域无疑会很有帮助。

超形上学部的人都跟打了鸡血似的兴奋,工作狂么。


搜索记录Seven/R/1


西方医院

古井:周围土地有曾经种植的痕迹,但未发现有遗落的种子
曾经就在这口井前,你记得吗?

储藏室:这里存有一些人体器官的标本,但是没有植物种子
有些是标本,有些是悲哀

太平间:为什么你会想到来这里?
在这里长眠过的人有很多,而大多数都浸染的恶意

新实验楼:这里正在进行着某项疾病的研讨工作,而不存在“时间跳跃”的研究团队
一些疯狂,一些偏执,一些微小的愿望

院长办公室:这里有一个保险柜,而柜内没有种子,只有一堆日记本
他和她共同的日记,他和她共同跳跃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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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的笔迹。
有住院记录考证,这里曾经就是“神奈”的病房


医院后烂尾楼:年久失修而显得破败不堪,曾经的住院部

在烂尾楼一间病房内发现了数株存活的秋津石竹,经检验为十一年品种。

病房内的墙上绘有“Cling on to Happiness!!”的字样1右下角有一个卡通风格的幽灵手绘。

在墙壁下方发现了一个木匣,内有一沓年代久远的信件。
他以为他辜负了她,而她不曾怪罪于他


对话Seven/S/3


时间:2017/4/3

人员:菊水礼斗,乔霖

地点:“Site-763”(西方医院已废弃住院部1206号病房)


[记录开始]

菊水:你们是谁?

乔霖:怎么你的开场白也是这个……我们只是一个民间科研组织。现在我们需要你提供一些信息。我们有当地警方的许可并且已经得到了他们的协助。如果我们愿意我们甚至可以把你们的医院买下来,包括那份地下室的资料——你明白了吗?

菊水:…….明白了

乔霖:你和一木宗助怎么认识的?

菊水:他和我的父亲曾经共同组织了一个科研项目,而我长大后和他上了同一所大学。

乔霖:好……那你认识春人吗?空木春人,还有相花葵。

菊水:(眼神闪烁)是……我们医院曾经的病人。

乔霖:不只是这么简单,他们成为了你们的试验品。

菊水:那是一木的父亲干的……将两个孩子当作小白鼠这种事……

乔霖:但你踏上了和他一样的路。

菊水:我不明白您在说什——

乔霖:菊水礼斗。

乔霖:你和你的父亲一样,将研究LMD的经费拿去进行时间跳跃的研究。你父亲是为了什么我不知道,但你知道你是为了什么吗?

菊水:(咬住嘴唇)……

乔霖:你拿LMD患者的救命钱研发时间跳跃,然后跳跃回过去,只为了去见另一个LMD患者一面?

菊水:神奈她……

乔霖:你是不是觉得,先搞定时间跳跃技术,再去研发LMD的救治方法,这样就能回到过去拯救她?那现在躺在你的医院里的那些孩子呢?你自己以前的心脏病呢?

菊水:只要神奈能够活下来——

乔霖:好了菊水,这些台词我原本以为只会出现在游戏和小说里。

乔霖:我们本不应该去管这些事,但是LMD综合征是时间跳跃技术的副产物,我们不得不管。

乔霖:我想先和你讲讲时间跳跃的原理,这些都是一木告诉我的。或许你还不知道,时间跳跃技术已经研发成功了,并且已经有人成功跳跃回了过去。

菊水:(站起身)你说什么!

乔霖:坐下。

菊水:(坐回去)……

乔霖:时间跳跃需要用到十一年花期的秋津石竹,不是七年的那种常见品种,而是十一年。

乔霖:这种花的香气会在人的脑海里留下一个“回路”,相当于一个存档点,而一木那里有一台跳跃机器,在这之后喝下秋津石竹调和的一种试液并用机器激活,就可以回到最初闻到香气的“存档点”。这其中的具体流程我们也不是很清楚,所幸一木已经答应配合我们研究。

乔霖:菊水礼斗,你小时候并没有“存档”过,你无法回到过去。

菊水:(紧紧地抓住椅子扶手,关节泛白)……

乔霖:我相信你已经明白了,拿出一个成年人的思维,想想你以后应该怎么做。

菊水:……如果不能救回神奈,我不明白我所做的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乔霖:菊水礼斗,抬起头。

乔霖按下了桌子上的按钮,审讯室的墙体开始消失

机械音:认知障碍系统已关闭

环境认知障碍系统关闭,真实环境显露,实际对话地点为西方医院已废弃住院部1206号病房

菊水:这是……(瞳孔紧缩)

乔霖:这里是神奈曾经的病房。

乔霖将墙壁下的木匣打开,取出里面的信件递给菊水礼斗

乔霖:她说,请你获得幸福。

[记录结束]


菊水的叙述


我和神奈是小时候的病友,那个时候她是我是唯一可以称得上相依为命的人。

我有先天性心脏病,在我父亲的医院里等待器官移植。而她是LMD综合征。

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什么是LMD综合征,只知道她很痛苦,她需要一个人来陪着她去拥抱每一个崭新的清晨,于是我决定来担任这个角色。

她总是很乐观,带着那份完全不属于病房的灰暗的阳光,去照亮别人心底的阴暗。我至今还记得她和我说过的那些话,她说,等病好了,要和我去海边、大山,去理发店、美容店、咖啡厅;一起去看烟花,一起捞金鱼,去吃章鱼烧和稠鱼烧……那时候我还在憧憬,这一切都会实现的那一天。

(长时间沉默)

我们两个还共写了好几本日记,她总是嫌我写的太少,要求我至少得写十行……它们后来被锁在了我办公室的保险柜里,我没有勇气再去打开它们。或许是对自己的自责,或许是不敢面对既过的事实。

后来,旧住院部被弃用了,我被转到了新的住院部,而神奈被留在了那边,自那以后我再没有见过她,最后等到的只是她的死讯,以及一颗尚带余温的心脏。

我本应该从那时就意识到父亲冰冷的思想和本性。

移植了神奈的心脏,我得以康复出院。从那时我便立志要当一名医生,这不仅是神奈所给予我的,也是我能想到的,能去补救自我内心的唯一方法。我拼命地苦读,成功考上了一所医科大学,而后所迎接的,却是残酷的真相。

我还记得那天在走廊里,父亲严肃而漠然的表情,在光与影病态的半掩下令人寒颤。

LMD是时间跳跃实验的副产物,而父亲他们不但没有对此负责,反而利用患者的器官做地下交易。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似有西伯利亚的寒风裹住脆弱的心脏,围绕着它翩翩起舞。

后面的事情,我想一木都和你们说过了。

我曾以为只要再能看她一眼,我就能释然。可一切于事无补,历史还会再次重演。

我确是沉沦了相当长的一段岁月,乔霖先生,谢谢你们。


木匣里的信件


我想把它放在这里。

——乔霖

礼斗。

我有好多好多的话想说。

可是信上写不下这么多话。

所以就只写下我最想告诉礼斗的话。

那一天我与你相遇,收获了好多好多的幸福。

多亏了你,我每一天都过得很开心。

所以,接下来,希望礼斗你能获得幸福。

获得好多好多的幸福,不要输给任何人。

希望你能抓住好多好多的幸福。

这就是我最想传达的话,也是我最大的请求。

完……

啊,机会难得,也把我第二想传达的话写上吧!

我一直一直都喜欢你。

对不起,不能和你在一起了。可我真的好开心。

再见了,拜拜,再见了……!

神奈




P.S.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

其实我还写了很多封附赠的信哦!

我写了好多好多,请你每年读一封吧。

可等你有了其他喜欢的女生时,就请一口气读完吧。

再见,明年再见。

by神奈


自录Seven/N/2


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菊水礼斗答应了LMD救治方案的研发,他会得到基金会的协助,而我们也得到了想要的十一年花期秋津石竹。

一木宗助重新回到了西方医院协助菊水礼斗工作。他曾经说过这条时间线对他已经毫无意义。拜托,他眼里可是闪着光啊。

在完成LMD救治方案的研发后,菊水礼斗会将那份器官交易的记录书交给警方自首。看来他是真的明白了自己该做什么。

以下是我自己想写的东西。

空木春人的本体现在处于植物人的状态,我们也无法去追踪他现在在另一条时间线干什么。空木春人和相花葵的故事没有人能向我们讲述,可一木坚信,春人会做到的,因为空木春人从一开始就明白,他要拯救的不是相花葵,而是带着相花葵的意志去拯救那些深陷痛苦的LMD患者。不管有没有失忆,不管是七年前还是现在,他一直都明白。

或许正是相花葵冥冥之中的引导让春人回到这里,完成这个七年后的约定。不论约定的内容是什么,春人已经做到了,从他决定进行二次时间跳跃的那时起。

一木是这么说的。

春人和葵,礼斗和神奈,是如此的相像,却走上了截然不同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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