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Iceberg的压力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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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ceberg孤立无援地站在窗明几净的办公室里,屋外的阳光暖暖地刺进他那寒冷彻骨的躯壳。

一把手枪平放在用旧的办公桌面上,Iceberg死死地盯着它,双手绞紧。

在他看来,办公桌仿佛面前矗立着的一块黑色的中心带有凹槽的岩石,而那把枪变成了置于其中的银色金属质物体,接着又如同水银般液化,顺着裂缝流淌而下,旋即四散喷发开来,涂满了整个墙壁,整个房间,整个世界。

到底要不要开枪呢?

思绪开始搅动他的胃部,纠结着几乎让他干呕出声。

Iceberg把手指塞进大张着的嘴里,强行把呕吐的欲望压制下去,这使得他涨红了脸,大滴大滴泪珠从眼眶滚落,在衣领和围巾上结成了小小的霜花。

他明白,一旦他扣下了扳机,整个世界将在他面前灰飞烟灭,而那些让他恶心反胃,夜夜失眠的问题也将会全部迎刃而解。

然而,他这样做值得吗?他真的对得起身边的人吗?Gears或许不会有什么反应,他一向如此。而另外那些人呢?

Rights总是笑眯眯地望着他,时不时给他带些小零食,Glass也认为将他从压力和抑郁的泥沼中拽出是他责任的一部分,还有那个来自中国的女人,他亲密的好友——研究员金文,同时,她也是Iceberg人生中唯一一个与之发生性行为的对象。


那是一个细雨绵绵的夜晚,Iceberg起初并不确信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事情,直到一双温暖的女性手臂从他的肋下穿过,抚上背部,最后环住他的脖颈,他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失去了童贞。

毕竟他自己都知道自己讨女性欢心的技术“简直和Clef一样讨嫌”。

但这个奇怪的亚洲女人是个例外,她是唯一一个主动对着Iceberg伸出手的人,毫不在意他那堪称恐怖的低温,她会在每个情人节接过Iceberg用颤抖的双手捧上的玫瑰花束,紧接着从藏在身后的手提袋里拿出精心包装的巧克力奶油蛋糕礼盒。

初夜后的那个清晨,Iceberg对于在第一次有了亲密关系的人面前进食感到些许无所适从——他舔食刀叉上沾附的奶油的动作,是否在她看来,呃,和他昨夜被指导着舔舐阴蒂的动作相差无几?

想到这里,Iceberg的脸不由自主地开始充血,下体也悄无声息地挺立起来,他知道金文正在看着他,他进食动作的停滞,脸庞颜色的变化,全部被她尽收眼底。

目光温柔,一丝不苟地,尽收眼底。

而口唇上占满了奶油这件事,甚至让他无法拉起围巾遮住自己通红的脸部。

也许她以此为乐,Iceberg没有询问,他近些年来在Dr.Gears手底下办事,逐渐养成了从不询问的习惯。

一声轻笑传进Iceberg的耳膜,紧接着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然后不轻不重地捏了下去。是金文,Iceberg甚至没注意到她离开了座位,该死,他本来应该察觉的。

虽然经过一夜的缠绵,他能通过自己在各种色情论坛上积累的知识判断出对方在生理学上应该是一名处女,但她为何在那方面的技术如此熟练?

难道她和Jack Bright类似,是什么可以更换身体的异常吗?Iceberg努力回想昨天的经历,金文一丝不挂地站在他面前,全身没有任何饰物,并且,Iceberg在她大胆且火热的引诱下,触摸了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他十分能确定,她的皮下也没有任何能够储存灵魂的东西。

“你想哭吗?”女研究员用赤裸的手臂环抱住Iceberg的身体,口唇贴近他的耳朵,喷出的热气在他面颊上结了一层薄霜。

仅仅一个夜晚,Iceberg就被她弄得连续迎来了六次高潮——他自己手淫的时候,极限频率远未到此,但在第二天早上,他还是会在几个小时的持续疼痛折磨和排尿困难中对先前精虫上脑的举动感到强烈的懊悔。

而现在的他却神奇地没有任何生理意义上的不适,尽管刚刚清醒时裹着被子害羞得要命,Iceberg却感到前所未有的神清气爽。就好像昨天晚上金文只是给他做了一次放松按摩,

该死的,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为什么资料不全还能混进基金会?她在中国的时候,经过了怎样的童年和少女时代?为什么她看上去完全不怕冷?

Iceberg的思绪被打断了。

一只手从背后缓缓爬上他因思索和回忆充血而愈发冰凉的脸颊,指甲尖玩味地挑动着他那极具西亚人种特征的鼻尖,而金文的另一只手,却从背后搂住了Iceberg的腰线,指尖探向……

Iceberg不知何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的呼吸开始急促,勃起也越来越明显。那麻烦的低温竟还使得他呼出的气体化作乳白色的气雾,这使得金文看上去愈加亢奋——她将整个下腹部贴近了Iceberg的脊背,手指越来越近……

在Iceberg尚且保有他童贞的最后一个夜晚,就是这些指尖,解开他的皮带,褪下他的四角短裤,然后将他硬得发疼的冰冷阴茎对准自己那滚烫的阴蒂,缓慢温柔得如同母亲抚育孩子般细细碾磨着,直到晶莹的体液在交合处流淌得到处都是,她这才引导着Iceberg的动作,和自己身心交融在一起。

“我根本不怕冷。”她亲吻着Iceberg的嘴唇:“不需要为我的身体状况担心。”

Iceberg一句话也没能说出来,他只是呆呆地配合着金文的行动,然后被在独自一人手淫时从未曾体验过的强烈快感疯狂地抓挠着神经,整个大脑仿佛断片一般颤抖,唾液冻结在合不上的嘴唇和抽搐的下巴中间,仿佛冬天里的一串串冰珠。

……他简直觉得自己被彻底玩坏了。

“你的眼镜歪了,实验室白大褂也皱得一团糟。”金文语气平静:“还有你的围巾,系的方向和平常完全不一样。”

他果真被玩坏了。Iceberg绝望地想:平常一向极其在意自身仪容仪表的他,居然在起床后会忘记整理着装。


与金文约会的第三年,同时也是在Gears手底下工作的第十年,Iceberg疲倦不堪地感受到,压力在肉眼可见的与日俱增。

尽管他曾经多次尝试通过以他人生命来赌博取乐的恶行来污染自己的灵魂,让自己得以更能适应基金会的黑暗,Iceberg还是无法彻底割舍内心残存的人性,他也无法像Gears那样抛弃情感,用绝对理智来对抗自己几乎与生俱来的敏感人格和共情能力。

他隐隐约约觉得自己……或许,并不适合再在这里活下去。

他开始拒绝与金文同床共枕,哪怕她并不对他身心的寒冷抱有任何恐惧亦或厌恶。

在她搬离自己个人宿舍的那个下午,Iceberg一言不发地坐在自己床边,双手紧紧遮盖住自己的面颊,努力不让抽泣声被听到,直到女人的脚步声和收拾东西的声音被吱呀一声门响所截断。

她离开了。

Iceberg没有奢望她回头,是他主动赶走了她。
在他的世界彻底沉入一片死寂后,Iceberg从膝盖中抬起头,颇为努力地扯开被泪水凝结在面部的围巾和散乱的冰蓝色发丝。

嘴角扯出一抹笑意,他已经许久没有给自己整理过头发了,往常这些工作都由金文抢着代劳。

然后,他们会把脑袋紧紧贴在一起,尽管Iceberg一开始很害怕自己额头的温度会冻伤她,但金文每一次都笑着说:“没关系。”

他也从未在她身上发现过任何疑似冻伤的痕迹,因此久而久之也就不再担心。

现在,Iceberg大概永远失去了她。

他站起身,望向窗外,深紫色的天空心照不宣地沉默着,余晖渲染下如同死去一般的云朵也不曾移动半分。

一股先前曾被多次压抑过的,他未曾敢想起的强烈的欲望通向他的大脑——他想要一枪击碎自己的颅骨,让第二天前来他居所的人们看见明晃晃的日光底下照耀着的,喷溅得满墙都是的脑浆汁液,它们会是像冰冻脑花一样凝固呢?还是像他先前参与处决的D级人员脑浆那般四下里飞溅?Iceberg不知道,他也懒得去深入考虑这个问题。

据说基金会存在着某些能够探测到不同世界线的能力,尽管Iceberg对此也只是道听途说。

或许,在那无数个平行世界之中,一个办公桌,一把枪,一个孤独的深夜,然后喷溅。这就是所有Iceberg们共同的宿命吧。

他在自己身上完全无法窥见其余可能性。


在决定死去的那天,Iceberg怀揣着一把手枪回到了宿舍。

推开门的那一刻,他完全僵在了原地,瞪得溜圆的浅蓝色瞳孔难以置信地颤抖起来。

是金文,她回来了。


白大褂,针织蓝色围巾和其他衣物被随意地丢在地上,那把枪躺在更远的地方。

Iceberg用一只手臂挡住双眼,金文跨坐在他身上,俯视着他,Iceberg移开手臂,偷偷瞄了她一眼,然后又把视线别开了。

她的眼睛里,蕴含着他从未见过的,浓烈的,几乎要点燃他那颗冰冷心脏的……哀愁?怨恨?思念?偏执?亦或是……爱?

Iceberg硬了,他几乎无法想象,自己居然在长期以来基金会阴暗面的侵蚀和病态压力导致的心理疾病状况下,还具备着勃起的能力。

但金文并不在乎,她很快就扭动着腰肢,习以为常地包容了他的全部。仿佛这样做,她就能够把Iceberg全部的困惑,压力和痛苦,全部一噬了之。

“你好奇吗?”金文开口,语调依然温柔得和曾经调情时的词句相差无几:“关于我的来历……以及这个世界的真相?”

尽管Iceberg起初想要别过脸,但不知为何,金文的话语仿佛有着某种令人恐惧的吸引力 ,这份吸引力强行拽着他的脑袋,让他的视线和金文平齐。

一抹馨香飘进他的鼻孔,她带来了一罐子香薰蜡烛,他看见火苗在她身后跳动,这使他想起来金文在他的教导下,组装莫洛托夫鸡尾酒,并把它们抛向预定目标的时候,爆发的烈焰是如何把她半边侧脸映照得明艳动人。

“你,想知道基金会是如何诞生的吗?”

金文的一根手指伸在Iceberg两唇之间:“让我为你揭露吧。”

“你知道吗?日本有一个名为加藤泉的雕刻家,他在2004年的时候……”

“等等?”Iceberg打断了她的话:“现在不是1997年7月31日晚上吗?”他愈发惶恐:“2004年?也就是说?基金会诞生于未来……呃!”

“不。”金文否决了Iceberg的提议,她收拢了大腿,让Iceberg的阴茎进得更深了,后者几乎被她刺激到发出了一声呻吟。

“时间,或者说‘你们的时间’对于我所在的地方而言,毫无意义,你应该明白的,Julian。”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知道Julian这个名字?那明明是被O5议会所封存的!”Iceberg几乎被刺激到发狂了,她到底是何方神圣?她到底是如何骇入O5议会内部系统并获取他们情报的??

如同读懂了Iceberg的思维一般,金文低下头,双手捧起他的脸,嘴唇轻轻地吻上Iceberg微微张开的嘴唇,躺姿的Iceberg只能看见她流苏般的长发垂落在自己颊畔和锁骨。

须臾,金文放开了Iceberg的脸,她继续起了自己的讲述:“我没有骇入过任何系统,我也不需要做那样的事情。”

“那位名为加藤泉的雕刻家,他创作了一件雕塑作品,然后进行了巡回展出。”金文一边用温热的子宫包裹着Iceberg身体最敏感的根茎,一边娓娓道来。

“媒体人员拍下了这件雕塑艺术品的照片。然后,照片在4chan上吸引到一名网名为Walrus,或者说,Moto42的普通网友。”

“所以这和基金会的诞生有什么关系……啊!”Iceberg被她的热量刺激得几乎哭出声来,他的脚趾蜷缩着,双腿摆动着在床褥上摩擦着淫靡的痕迹。

金文摆了摆手,示意Iceberg继续听下去:“Moto42为这张照片写了一个简短的小故事,并在这个虚构的故事中,将它命名为……”

“SCP-173。”

“这就是SCP基金会,唯一的,真正的来源。”

刹那间,Iceberg感到自己的四肢百骸,尽管置身于床褥和被他视为慈母的女人的怀抱中间,却仿佛如同在美军基地被强行改造到-7℃时那样寒冷,不,他此刻灵魂上的寒冷 ……远超于此,宇宙万物刹时间在他眼前明明灭灭,万古时光挤压着他的躯干,在他身体上流淌而过。

“一张照片?一个普通网友编出来的一个小故事?”Iceberg强迫自己质疑金文所说,尽管他自己也隐隐有些许相信她的话语:“你在说什么疯话?你的脑子被冻坏了吗?”

“请你相信我。”尽管下体还夹着Iceberg的性器,金文的语气却是异常严肃:“我此刻说的每一个字都有意义。”

“在那之后,就连Moto42本人也始料未及的,他所创造的SCP系列遍地开花。”

“然后,存在于wiki上的SCP官方网站也应运而生。”

“我只是其中一名不值一提的普通写手,在近一个月前才成功加入SCP中文分站。”金文笑了

Iceberg没有再开口,他知道,金文所言的世界,已经是他很难以理解的了,自杀的冲动暂且抛之脑后,他正在尽全力消化金文带给他的,隐秘而恐怖的世界真相。

“你所知和你所不知的每一个多元宇宙,都存在且仅存在于这个网站。”

“几乎每篇作品都是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我每天都待在这个网站上,静静看着新的世界不断产生,好的世界如何存续下来,不好的世界如何被淘汰,甚至,我有时候还会给它们补上一刀。”金文垂下眼睫:“然后,我看到了你。”

“我看着你在执行对SCP-135处决任务的时候,失手把自己关在门里;我也看着你试图对Break表达好意,但惨遭拒绝时的失态;还有,你曾经误算了慢速炸弹爆炸的安全距离,这导致Dr.Gears和你自己差点被炸死,这件事情曾被我反复品读,你可真是不走运啊。”

“但那时的我无法想到,为何那样的命运会降临在你身上!”金文第一次在Iceberg面前露出了恼怒和疯狂的神情:“TroyL是一位文笔和构思都相当优秀的作者,但我无法接受他在《他心之形》里对你的处理!”

“我无法接受!那么活泼开朗的你!就因为那样一个理由…………”在金文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上,两行热泪滴嗒落下,在Iceberg赤裸的腹部冻结成微型的冰滴。

令她始料未及的是,Iceberg坐起身来,用他那极度寒冷的嘴唇,吻掉了她面颊上横流的泪珠,抱住了她的身体,用她曾经贴近他额头的动作,贴紧了她的额头。

“你就那样死了。”金文泣不成声:“我找遍了整个网站,没有找到哪怕一篇描写你在1997年7月31后仍然存活的作品,或者对你们来说,你在1997年7月31日后仍存活的世界。”

“所以,我想要创作一个你存活下来的作品。”金文趴在他肩头,牙齿几乎咬进了Iceberg的皮肉,Iceberg也调换了姿势,把她压在身下,开始抽插。

“我想要一个你能活下来的世界……”金文说:“为此,我要在网站上写下至少20篇‘Iceberg没有自杀’的外围作品。”

“什么是外围作品?”

“让我们坦诚相见吧,Julian。”金文喘着粗气,没有回答Iceberg的问题,一股透明液体从她下身的穴口喷出,很显然久经训练的Iceberg顶到了她的敏感点。

“总共存在着三个我,我的本名为███,wiki ID是jw1122。” 她的目光从愤怒回归了温柔,注视着趴在自己身上动作的Iceberg。

“███是我在现实世界的名字,也是我最本质的存在,‘jw1122’是一串代码,是我在wiki上创造宇宙的能力象征。而你所熟知的‘金文’这个身份,是我为了达成这一目的而创造的,在下层叙事中的延伸。”

“本名用中国字写出来的话,我名字的偏旁就是‘金文’,哈,把部首拆出来再重新组合成一个名字可花了我不少时间啊。”

她的身体慢慢舒展,脊背绷直,下体被抽插带出的体液也越来越多,越来越湿滑。

“你一定很好奇为什么我从不怕冷?为什么你和我一个夜晚交合整整六次,甚至十几次却完全不感到消耗?为什么我身份信息不全却能够入职基金会?为什么我对你的过往了如指掌?”

Iceberg刚刚准备说出他仓惶拼凑的答案,金文就狠狠地夹住了他的阴茎,让他的眼前一片空白,几乎当场昏死过去。

在高潮的余韵中,他听到金文用清晰无比的语调说道:“因为我是你当前所在世界观的作者啊,我当然想怎么写就怎么写。我说,员工宿舍的屋顶根本不存在,你头上的就是天王星。”

Iceberg抬起头,错愕不堪地发现巨大的蓝色星体如同一只放大无数倍的他的眼睛,与他三目相对,一道乳白色的星环攀附其上。

而同楼居住的其他博士和研究员们却毫无动静,仿佛这只是一件最为普通的物理学现象,从宇宙诞生以来即是如此。

“行了,基金会的员工宿舍有屋顶,天王星在它正常的轨道运行。”金文话音刚落,一切又恢复如常。

此刻Iceberg终于相信,他身下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女人,确乎是某种超越现实的存在,在这个被构筑的人世中投下的一瞥。

“所以,现在你明白了吧,知晓你的名字对我来说不是难事。”金文用指甲尖继续逗弄着Iceberg,或者说Julian刚刚高潮过的阴茎:“我早已不知多少次在网站文档中与多个SCP-001提案和各种模因污染,顶点多功能实体面对面了。”

“别说O5的系统了,你要是乐意的话,我甚至能写我们俩保持着这个姿势,出现在O5成员们的会议桌上。”

“啊?”Iceberg瞠目结舌。

金文笑了,她再次成功使得Iceberg的下体膨胀了起来。

“那么,对于我们而言,你就是主宰着这个世界的神,对吗?”Iceberg询问:“你做这一切的目的…仅仅只是为了让我?不要死去?”

尽管Iceberg在绝大多数文件中被描述成狂妄自大的问题研究员,但一个无所不能的神创造世界的唯一目的是为了拯救他的生命这一现实,还是远远超出了他的理解能力范畴。

他甚至不是很能搞明白金文的脑回路。

“……以及和你做爱。”金文一边说,一边俯下身去,伸出舌头舔舐Iceberg那因方才的高潮而异常敏感的大腿根部:“你真的很符合我的性癖,以及恋爱指向,我爱你。”

“所以你绝对不可以死去。”金文用舌头细细舔弄着,从Iceberg的囊袋,一直舔到茎尖,吮吸着他鬈曲毛发上乱七八糟的残余精液和第二次高潮前的晶莹的前液,随后又从冠状沟和马眼一点点顺着茎身的经络往下舔……“无论如何。”

最后,她把整根阴茎全部吞进喉咙,Iceberg没有忍住,他双眼紧紧眯了起来,一股零下七摄氏度的寒冷精液冲击着金文的喉咙,随后又从她未能闭合的嘴角流出,她自己的下身也因此濡湿一片。

“尽管如此。”她用手臂拭去脸部和下巴上结了一层薄冰的精液:“事实上我并非无所不能。”

“一旦我们创造出的世界,被判定为不适合在多元宇宙中存在,那么它将会遭到概念意义的彻底抹杀,就此灰飞烟灭。”金文皱眉:“这种事情我早就见怪不怪了,我刚刚也说了我有时还会补上一刀。”

“不过没关系!”金文站起身来,用从未有过的力量将Iceberg牢牢箍在怀中,Iceberg感到自己的鼻尖戳在了她那两颗滚圆胸部正中间,他一时有点喘不过来气。

“我发誓!我一定会用尽我自诞生以来的全部文字创作能力和文字编排能力!”金文大声喊道,Iceberg知道,她没有在意隔音的必要。“以此来全力维系这个世界的正常运行!”

“没关系的。”金文用一根手指在Iceberg眼眶上画着圈:“其实就算这个作品,呃,或者说世界,没能保留下来,我也会再次进行创造。”

“直到有朝一日,你的生命在我创造的世界中得以保全,且这一结局为众人所熟知。”

Iceberg定定看着她那双棕色的眼睛,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那双凌驾于宇宙之上的,超越了维度的,无比坚定的棕色眼睛。

“因为我爱你呀。”

Iceberg感到一只手抚摸着他那因激烈性爱而显得有些蓬乱的冰蓝色毛发,他抬起头,金文笑着看他,她的笑容还是那么美艳,他的身体又有了反应……

金文最后一次亲吻他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那支可燃十二小时的香薰蜡烛也烧到了尽头。

“你今天不用去上班啦!”金文拍了拍正欲起床穿衣的Iceberg的肩膀:“我已经给你写好了请假条,为了庆祝八月的第一天到来,好好陪我出去逛街吧!”

“毕竟,与你相伴的时光,对我而言可是无比珍贵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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