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世之蛇 /// 天堂之上的基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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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内容包含自杀倾向的主题


我盘旋着走向海底,在这一路上溶解在海水中的盐正灼烧着我的伤口。在除了海里的所有地方,炮火遍布在人类的要塞中,基金会的手上占满了鲜血。

在海底,蛇的眼睛刺穿了她巢穴中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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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有一天,阴影席卷了大地,月亮也不再升起。在我们的无知中,这似乎对我们来说是一切的终结。那是一场战争——一场针对异常的血腥的战争。

“你看到了吗,亲爱的?”一个在我旁边的女人说。“这就是基金会。”

她的手指摸索着找到了窗户,并在窗户上画了一个圆圈。里面是一支横亘天际的军队,在他们的背后是栩栩如生的钢铁有着不可思议的模因危害,他们在平原和丘陵上飞驰而过,在一个浑身阴影的巨人的领导下——在他的嘴里发出了管理员的声音。

“人民啊,你们不要害怕。”巨人说。“我们是来保护你们的。我们来这里是为了通过征服而带来和平。”

在他的话语中,仿佛有着上帝的重量。他是一个被带到了极至边缘的人,在他自己人格的重压之下,跨越山川,踏遍古地。管理员的徽章在绯红色的天空下闪闪发光,就像是警徽一样:三个向内的箭头和一个圆圈,在他死去之前烙印在他还活着的身体上。在道德伦理委员会被献祭之前,这或许就是他们所说的“最后”的邪恶必要之恶

在我身后的女人与窗户一起碎裂了,当炮火吞没了整个城镇,她的指纹仍然留在那扇旧窗户的碎玻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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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电影中,她会去找那些没有目标的人,那些像破旧的布娃娃一样被扔掉的人。她来找我,合情合理。

重力在她的尖牙利齿间瓦解,散发出遗忘的气息。在她的牙齿取代我之前,半个永恒已经过去;在我穿过铁门之前,我的刑罚已经完成了一半,我应该感谢她。

我的身体漂浮在她的尸海中,现在我只是另一个没有看守的囚犯。我知道这个地方,没有颜色,没有变化,没有步履蹒跚的骗子上帝。我对这里很熟悉。

我的身体永远地漂浮着,这真是完美的反塔罗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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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约一年的时间里,收容只是一种假设。在城市和山脉之间行走着的是古人所惧怕和憎恨的一切。在这一年里,一切都发生在同一时刻。

“别动。”枪管抵住了我的喉咙。“一个字也别说。”

他和我察觉到了到了我沉默的原因:那个最后伪装成的破坏者。在我的头顶上,一个机械的巨人在逐渐逼近并徘徊着,他那玻璃的眼球在观察着这个玻璃般的世界。周围的景色在它随意的永无休止的前进下破碎,子弹伤害不到它。

巨人在我的身边经过,死亡的感觉又回到了我的喉咙里。当它放开我的时候,我倒在了地上,海浪拍打着我们脚下已经风化的悬崖。我一动不动,侧耳倾听那些抓住我的人的阴谋。

“我们能控制住它吗?”一个人说。

“不能,因为我们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另一个人说。

“那我们该怎么办?”

“我们尽力而为。”最后一个人说。

当我从悬崖边缘上盘旋而下时,传来了三声枪声。凶手们背诵了一段祷文,我在下山的路上听着。

“世界啊,人民啊,人类啊:
现在请听听我们对你的爱吧,这仅仅只是来自黑暗的声音。
在你危难的时候,请接受我们吧,虽然我们不过是些缥缈虚无的人;
让我们成为你最坚实的基石吧。只要你靠在我们身上,将永远不再有人威胁你。
只要把你自己绑在这块石头上,将永远不再有战争。
只要称我们为你最坚实的基金会,并听从我们的指引,
你将永远不再陷入黑暗之中。
Bright啊,Cimmerian啊,该死的Kondraki啊:
愿这个基金会将永远给人类带来和平。”



悬崖峭壁在我的脚下崩裂,我掉进了如同玻璃似的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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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他们找到了解药。命令被官方化,博士们被提拔,大地上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寂静,在我身边这些男人的脸也充分说明了这一点。

在寂静的月光下,一名收容小组的特工走过我家的废墟,他的脚因踩在了一块碎玻璃上被划破了一层油脂,一位一年前去世的无名女子停止了她的哀悼。

在蛇的内部,我闭上了眼睛,平静地进入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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