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术的发展与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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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下午好,我是三wen鱼,无论您是否是第一次来,都欢迎您能来听我的讲座。按照惯例,咖啡和茶依然是不限量供应的,不过由于目前咖啡豆供应有些紧张,现在只有临时买来代替的速溶咖啡和热水了,如果喜欢喝茶的话,那也是没关系的。不过,最好不要因为喝了太多饮料导致因为自己的生理问题来打断讲座。”

[笑声]

“那么,再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三wen鱼,可以称呼我为文博士。我是Area-CN-07的奇术学研究员,兼职咒文学客座教授。本次讲座是关于奇术脱离宗教的束缚之后的事情,时间大约是从文艺复兴到现代时期,此外,我会着重的介绍一下有关几次超自然战争的事情——你们一般在其他地方找不到有关这方面的资料。”

“在讲座开始之前,我想先提醒一下各位,由于某些历史的敏感性和特殊性,我对于某些地方可能会说的比较模糊,希望各位都能理解。讲座时长可能会稍长一些,因此如果中途想要离开,或是去洗手间的话,不必要打断讲座,可以自行离开。”

“那么,我们就从宗教改革开始吧。1517年,马丁·路德提出他的《九十五条论纲》1来讽刺罗马教廷依靠‘赎罪券’大肆敛财的恶劣手段,并主张改革宗教,根除腐化现象。如果各位对欧洲历史有所了解的话,我相信肯定知道类似的内容。

“当然,马丁·路德,以及他引起的一系列长达百余年的宗教改革运动,除了是资本主义的兴起和发展的必然后果,市民阶层对于独大的教廷的反击外,其与被教会挤压和残害的个体奇术师们不无相关。”

“我之前提到过,基督教在中世纪时,对于奇术的研究进入了一个停滞,甚至倒退的阶段。后来人看不懂前人所书写的典籍,这是很悲哀的事情。当然,这与罗马教廷的腐化,功利化和世俗化联系密切。当奇术变成敛财的手段时,它就失去了自身应该具有的灵活性和包容力,变成了团体行奇迹所使用的垃圾了。

“整个中世纪中,基督教的信徒们所研究出来的新东西寥寥无几,且大多都类似在人身上制造‘圣痕2’这类除了宗教意义外没有什么实际作用的简单东西。它的进程是如此的简单,从而使得不需要什么训练的新手奇术师都能轻车熟路的驱动这一进程,如果我想的话,各位身上也能浮现出大量的出血点,绝对逼真,虽然并没有什么作用,甚至不能让你失血过多而死。所以,请自己想想吧,在宗教控制下的奇术是如此的腐化和停滞,仅仅停留在表演性的作用上了。

“因此,长期以来被教会势力视作‘异端’和‘魔鬼化身’的个人奇术师,以及由他们构成的大量小团体就成为了在宗教改革这一系列事件中一支非常大的力量。实际上,他们早在十字军东征期间就已经开始为此3奋斗了。由奇术师小团体构成的游击力量能够给由主要由重骑兵构成的十字军造成相当可观的减员,在面对隶属教会的奇术师时也有足够的能力自保。当进入十三世纪时,由于明显可见的基督教的腐败,且缺乏足够的崭新的奇术思想和研究,教会奇术缺乏变通的弊端也逐渐的显现了出来,这也进一步加速了十字军的溃败。”

“不过,宗教改革是近代之前,奇术师们在历史的磷皮上划出的最后光芒。由于火药在欧洲的广泛应用和军事技术上的突破,自十七世纪开始,大量的由主要装备新式火枪,并以此为主力的步兵部队在欧洲各地开始出现,这也就是我们所说的,线列步兵,或者叫排队枪毙时代。”

[笑声]

“当时出现的新式火枪,相比于老古董们要更加轻便,作为单人武器也更加易于使用,耗材也更加少,在齐射时能爆发出足够猛烈的火力。这使得轻步兵、线列步兵和掷弹兵构成的步兵部队逐渐取代了使用长矛作为武器的重步兵,并成为了欧洲各国的主力,刺刀的发明和使用也使得其在面对骑兵时也能不落于下风。

“线列步兵作为古代军队向近代军队的转化的代表之一,装备生产的简单和训练的时常短是其的优势,一名负责远程射击的不列颠长弓手往往需要从小开始训练,这将会耗费大量的时间。而数月队列训练和简易武器使用培训后,原本毫无威胁的,正在田里劳作的农夫就能变成新出炉的,能在战场上进行线列射击的步兵。

“在面对奇术师时也是如此,在现代之前,我们的同行们并没有类似GOC的灵气模式辐射成相技术,或是基金会自己掌握的共振扰动检测技术。在茫茫人海中寻找几个潜在的奇术师是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而他们不科学的研究和训练使得伤亡是家常便饭。因此,培养一名优秀奇术师是要比培养一个长弓手军团更困难的工作,这样,即使在十七世纪,长期与十字军作战的经验和为此出现的大量研究已经被奇术师们全部消化吸收,个人的作战能力已经达到了相当高的地步,但他们依然无法与廉价的步兵比拟。毕竟,奇术师再强大,也是人类,被火枪射击也会死,被齐射会死的很惨,被炮轰会连渣都不剩。不相信这一点的,可以来亲自做一下测试。”

[笑声]

“所以,伴随着线列步兵——以及之后的来福枪步兵的出现的是奇术师在战争中作用的大幅度降低,和奇术的衰弱时代。这里我们要特别提到第一次工业革命。”

“在第一次工业革命前后的年代,‘工业化’与‘生产力’成为了社会的主流,当时的科学并没有认为奇术也是构成科学的一分子,从而使得奇术被视作封建与宗教垃圾堆中的大件不可回收废物,被主流社会抛弃。那个年代的奇术师数量几乎每年都在创下历史新低。换句话说,就是其人数的增长完全赶不上消耗。

“在经历了军事和社会地位两方面的打击后,奇术进入了彻底的衰败期,不过,谢天谢地,当时还是有些为了能保存这一技艺而坚持本心的奇术师,使得我现在还能在这里讲关于奇术的历史。”

“改变这一悲惨情况的是拿破仑和他的法兰西第一帝国的出现,这也带来了第五次超自然战争的爆发。他自加冕之后就将新诺斯替教定为国教,崇拜欧罗巴为国家守护神,并以发动多次使用异常作为武器的战争来扩张他的帝国和他的国教。”

“这位先生,你有什么问题吗?”

…………

“‘不是真实历史。’……好吧,我或许应该解释一下为什么我的话和你所知的历史有很大的出入。事实上,关于几次超自然战争的资料都是绝密性质的文档,我不能讲的太明白,但是,你可以理解为……你所理解的‘真实历史’只是基金会为了掩盖真实情况而向世界释放的烟雾弹。”

“好的,没有问题的话,我们就继续讲下去。”

“拿破仑在战争中大规模的使用了异常,或是具有异常性质的物品,对于这位皇帝来说,奇术也是不例外的战争资源。而且,他手中握有罗马教廷剩下的最后一些奇术典籍。我们尚未得知他通过什么方式参悟了这些来自一世纪左右的晦涩文献,且是在拿破仑本人并不是一名奇术师的情况下,但是他确实建立了一支由奇术师作为一部分构成的作战部队。与之前出现的奇术师的作战方式不同,他开创性的将步兵部队于奇术师结合在了一起。配合其它武器化的异常,这使得他的部队拥有相当惊人的弹性和威胁。

“异常带来的碾压性优势使得拿破仑轻松的横扫了大半个欧洲。不过,拿破仑在攻克普鲁士全境之后并没有急于向对他来说唾手可得的英伦三岛出发,虽然有大量奇术师作为机动部队的他能轻易的摧毁英国的整只舰队,但他将目光转向了东方。在铁腕的解决了西班牙的起义和暴乱,并且傀儡化奥地利后,他已经准备好向狄瓦帝国作战了。1812年前后,俄国迫于狄瓦帝国挥师西进的威胁,正式加入由法兰西、威斯特伐利亚、奥地利、西班牙和那不勒斯五个主要国家构成的大陆系联军并且缔结了盟约,并挥师直下乌拉尔山脉,这支讲着12国语言的57万人大军在那里创造了一系列引人注目的大规模战役。这就是在历史上占据非常大篇幅的狄瓦族征服战与大陆系的一系列反击战,也是第五次超自然战争的开始。

“这一系列战役的结尾,是狄瓦帝国面向俄国的进攻在连军的攻势下彻底粉碎,拿破仑的奇术师在面对狄瓦族先进的奇术文化时表现英勇,在这数次战役中取得的大量经验和技术被广泛的应用于之后的超自然战争,甚至你我今天在使用的传送术就是在当时定型的。拿破仑在对狄瓦的作战中创新性地将步兵排阵与法阵学结合,使得步兵的火枪齐射受到了咒文学奇术师的加持。法阵与步兵排列的结合使得步兵的火枪齐射的威力、射程、精准度得到了极大的提高,甚至一颗普通的火枪子弹都能轻易摧毁一座乡村的木质建筑。此外,拿破仑研究出了一套极其高效的用于辅助传送术的步兵排列以及法阵的结合方法,其图章绘制的构思极其精妙,直到现在我们也有很多地方都引用了这一类型的图章,它的效用是使普通士兵的吟唱更容易引导EVE粒子的流动,使得拿破仑对军队以及粮草的运输更高效。在北非方向上,由于西班亚和那不勒斯的努力,他们也成功的将狄瓦帝国驱逐出了非洲,另外,由于奥斯曼土耳其帝国的英勇作战,狄瓦帝国向中东地区发动的远征也宣告破产。”

“大约在公元1813年前后,拿破仑结束了他的乌拉尔战役,在付出了十余万人的代价后,他全歼了狄瓦族用于进攻俄国和驻守乌拉尔山脉的整支部队。由于狄瓦帝国向整片欧亚大陆的全面进攻,并且忙于处理刚刚被占领的前清4领土内的各种暴动和起义。它尚无精力和多余的部队去拦截这支打破了防线的军队。

“因此,拿破仑率领着他的联军一路向东,向紫禁城——狄瓦帝国的首都进军。由于本质上是解放战争的特殊性质,联军基本上没有遇到什么大的补给问题。在蒙古,联军得到了来自后方的支援和当地起义军的援助——刚刚处理完北非的西班牙将自己的主力送到了蒙古,此外,来自后清5和后秦6的部队补充解决了联军严重的减员,也解决了联军水土不服和地形不熟的问题。

“加强后的联军分成了两路部队,东路由拿破仑本人亲自指挥,向紫禁城急行军,试图通过斩首其统治者的方式来瓦解整个狄瓦帝国。南路由法国的拉纳元帅领导,其部队主要由后清与后秦的起义军组成,向南方进军来收复被狄瓦族占领的前清领土并解放当地的民众。

“而控制着几乎整个亚洲的狄瓦帝国,空有占领的大片土地却没有迅速消化他们的能力。由于大量部队被用于面向整个大陆的侵略战争,以及在乌拉尔山脉、中东、印度和北非的接连战略失败,狄瓦帝国明显的暴露出了人力不足的问题。此外,隐藏在这个城邦中央集权的国家下的一些问题也因为战败而不断浮现出来,因此,在拿破仑和拉纳在前清的版图上大肆冲撞的时候,狄瓦帝国的贵族们除了内斗外,竟然没有作出什么实质性的防御和反击。”

“结果是不言而喻的,随着狄瓦帝国的最高统治者被拿破仑麾下的奇术师军团斩首,庞大的狄瓦帝国在短短几周内就彻底崩塌瓦解了。甚至,在拿破仑的先头部队距离紫禁城还有数天的时间时,最靠近边疆的狄瓦城邦就已经宣称独立——尽管他们后来都被联军摧毁。”

“在整个帝国崩坏之后,处理它剩下的遗骸和重建工作只是几年内的时间问题,不过在此之后,狄瓦族就彻底被灭绝了,他们对于占领区民众做的暴行被愤怒的起义军和民众成千上百倍的奉还了回去。”

“不过,第五次超自然战争的第一条故事线可并没有到此结束,1861年,在狄瓦帝国对世界带来的影响基本消失殆尽后,美国开始因奴隶制的废除与否产生了巨大的意见分歧,导致整个美国分裂成支持保留奴隶制和支持废除奴隶制的两派,而中立的洲被迫倒向其中一方,也就是我们所说的南北战争。”

“南北战争前前后后打了数年不止,由于从狄瓦帝国反击战中获取了大量的战争经验,美利坚合众国和联盟国都将自己所持有的异常尽数武器化,并且仿照拿破仑训练了自己的奇术师混合军团,此外,名为‘工厂’的相关组织也为战争的双方提供了异常军备援助。所以,可以预见到的是,这场战争的惨烈度绝对要远超拿破仑东征和狄瓦帝国的东亚征服战。”

“然后……我们来举几个经典的例子。马那萨斯会战是南北战争中最早的大规模战役,由北方联军率先向南方的首都里士满发动攻击,并且在布尔河处惨败于南方军队的阻截。北方军队过低的预估了南方军队的战斗力,没有做好准备工作,固然是失败的原因之一。当然,另一个原因就是,南方军队获得了来自‘工厂’所提供的武器化的异常。

“内战前夕,美国第十五任总统詹姆斯·布坎南作为南方的支持者,他除了将尽可能多的粮食和武器输送到南方去之外,还通过其他的手段联系上了名为‘工厂’的相关组织,并从其手中获得,或者购买了大量的异常军备。

“这些装备在布尔河上发挥了巨大的作用。当时的南方军队统帅托马斯·杰克逊利用这些异常躲避掉了北方军队的多次炮火覆盖,甚至还释放出了大量的超自然实体,或者说,怪物。来对北军进行反冲击作战,他成功的按这种方式击退了北军的五次冲锋,甚至将多数覆盖的炮弹都转送到了北方军队的上空。所以,我们可以看出,杰克逊非常精于战争艺术和活用异常。在南方,也就是美利坚联盟国撤退至墨西哥境内甚至南美后,他的这一优势使得北方联军吃了不少苦头。

“所以,在整个1861年,以及1862年7月份之前,陆地上的战争局势几乎都是一边倒的偏向南方。北方的总统,林肯虽然手握50万大军,远超南方的部队数量,但却不得不付出两倍,甚至三倍的伤亡来与有异常作为武器的南方部队打成平手。甚至说,在第二次马那萨斯会战中,北方联军投入了8万部队与南方的5.6万人作战,但是在北方付出了1万4千条人命后,南方的部队一路打到了华盛顿城下。罗伯特·李手下的奇术师们甚至一度冲进了华盛顿城内试图暗杀林肯,这起未遂的行动加剧了北方的混乱。

“而海战方面,虽然在硬实力上,北方的舰队具有绝对的压倒性优势,但是这也不能阻止南方的奇术师与异常军备操作者,也就是在整场战争中四处担当南方突击部队的‘第682骑兵旅’对北方舰队发动的袭击。在北方找到方法来防范奇术攻击之前,他们的舰队不得不一直呆在港口里面,以免被四处寻找北方主力舰队的南方奇术师粗暴的击沉。哦,好吧,也没有多么简单粗暴,只是在船底,或者龙骨上开几个大点的口子。”

[笑声]

“在1862年7月份之后,对于北方来说,战局不利的这一情况稍有好转,他们成功搭上了‘工厂’这条线,并且得到了面对南方的武器化异常的应对方案。这使得被追着打的东线得到了喘息的机会,北方庞大的舰队也终于有机会离开港口,对南方实行战略封锁——以断绝南方与欧洲的贸易线路来迫使奴隶种植园经济崩溃,从而迫使南方投降。

“在这之后,北方也开始招募自己的奇术师,并依托优势海军作为跳板,使得奇术师能够高效的袭击沿海城市7。这使得在海上常常能看到大规模的奇术师混战。不过,与拿破仑的规范化奇术部队不同,美国南北两方从‘工厂’手中获得的奇术典籍来自各个不同的时代,从公元前到大陆系与狄瓦族的战争总结都有所包括。因此,他们使用的进程也五花八门。从我在上个讲座提到过的,早已被抛弃不用的,注重特效和形式的早期进程,到狄瓦族用于攻城的大型奇术爆破无所不有。如果你们有幸能看到当时的场面,会觉得这就是搞怪加特效的烟火表演。”

[[笑声]]

“此外,1862年9月,林肯颁布了解放宣言,这使得北方在南北战争中战局了法理和道义的制高点,并且获得了大量黑人奴隶的支持——无论白人还是黑人,适宜成为奇术师的类型比例都是一样的,因此,有更多人口支持就代表着在常规和异常两方面的作战上都占据了主动。此外,由于北方较南方强劲多的经济和工业实力。北方政府动用了一切手段来挤压‘工厂’,以迫使其提供更多的异常军备支持,并减少或者停止与南方的交易。很显然,这一措施奏效了,在1863一整年,南方几乎没有得到任何来自‘工厂’的武器交易,当然,说到北方政府在战争结束之后对工厂的清洗行动,那是后话了。”

“不过,在失去了对北方的异常战略优势后,南方并没有坐以代毙,他们获得了来自英国的援助。

“出于对独立战争的仇恨和颜面扫地,英国政府一直对南北战争格外关注,在获得了南方承诺的若干好处之后,来自英国的奇术师很快就出现在了里士满城内。他们与没有系统化训练的美国奇术师们不同,相对高效而精确的多。除了帮助南方改革混乱的异常使用和奇术师训练,制造一个用于绝地反击,或是最后手段的进程也是他们的工作之一。

“恩……不过很可惜的是,他们似乎算错了那个进程所需要的ARV的量,或许是算错了,或许是出于某些特殊原因。总之,过量的ARV使得进程的效用大了不只数百倍。然后,这条世界线就因为几个计算错误爆炸啦!”

[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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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例图

“那,下面来看看这张图吧。它很形象的说明了,一个关于所需ARV计算错误导致的进程强度的巨大差距的例子,由于强度计算公式中需要用到ARV的平方,因此,在振幅相同时,其强度的增长往往是跳跃式的。”

“说完了第一次发生的第五次超自然战争,我们来谈谈第二次,或者说第二条时间线上的第五次超自然战争,或许你们中有些人对这个还挺了解的,有没有人能勇于举手发言?”

…………

“恩,很对,我们接下来就讲义和团,或者说,拳乱。”

“提到义和团,各位或许都想到的是在中国清朝末年出现的那个秉持‘扶清灭洋’信条的民间大型组织。怎么了,这位先生,你有什么问题吗?”

…………

“不,我们说的不是那个被狄瓦族赶下海的丢人清朝,他们不在同一个时间线。”

[笑声]

“那么,言归正传。十九世纪末期,西方国家将发展和殖民浪潮的重心放在了曾经的东亚霸主——清朝身上。英法的侵华战争与日本的甲午战争不但击碎了清朝能用与抵抗侵略的军队,把它的尊严摔在了地上并狠狠踩了几脚,而且向当时所有的西方国家宣告了清朝的富有和弱小。想想那些条约从清政府上压榨出来的白银,多么惊人的数字。

“所以,当清朝变成了一块可以分割的巨大蛋糕的时候,迫不及待的食客们总不会都坐在桌前文明的切割。以宗教和文化向基层民众侵略,以政治手段和侵略压迫清政府的高层,已经成为了西方国家当时使用的主要手段。”

“当然,切蛋糕的人是不会管蛋糕疼不疼的。西方国家对于清朝的基层文化宗教侵略也不会顾及民众的考量。教士们往往对自己的羔羊会格外庇护,而纵容他们对自己不信教的同胞的欺凌,或是更恶劣的行为。

“这在某种程度上增加了愿意信仰西方宗教,主要是基督教的民众数量,虽然教民们大多都是流氓之类,或是不堪教民骚扰的普通百姓。

“此外,为了赚取更大利益而向中国这种落后的农业手工业国家投入大量资本和廉价商品的行为,摧毁了中国脆弱的经济。

“资本主义且工业化的国家在生产商品上,面对落后的手工生产农业国有绝对的优势。更加廉价,产量更高,且不会存在手工作业的不可控质量,这使得来自英国等老牌资本主义国家的商品迅速的接管了整个中国的日用品和小商品市场,从布匹到粮食,从小玩具到工具无所不包。他们甚至在中国直接开办工厂,免去了跨洋海运的昂贵费用。”

“可想而知,这对于以手工作业和农产品经济为主的中国是多么大的冲击。大量的农民和手工业者被迫抛弃自己的土地和事业开始逃难,仅仅因为自己的东西卖不出去,无力支付清政府为偿还条约赔款所加的沉重赋税。

“以上类型的社会因素综合起来,就变成了义和团出现的原因——由于一点小事件导致社会矛盾的综合爆发。”

“义和团最早依托于类似秘密结社的结构进行扩张,之后则是演变成了类似世俗宗教团体的组织。当然,它的发展也与奇术有密切关系。”

“他们主要使用的是中国特有的奇术。出于文化的不同,中国与西方国家长期没有文化的沟通往来,因此,中国的奇术研究方向与西方也不同,是另外的一条道路,我们将这些具有中国特色的奇术成为方术。简单的举个例子,义和团的成员大多都认为中国当时处在劫难关头,度过这一劫难的方式,惟有依托超自然力量与驱逐西方文明,而超自然力量,例如所谓‘神功’则是重要的方式。”

“打开你们左面左上角的资料,第一页就是义和团曾使用的宣传材料8,你们可以从中看出团众们的基本思想。那么,有所发现的话,可以先举手了。”

“好,这位先生。”

…………

“恩,你说的部分9主要是指义和团以练其‘义和拳’之类神功而妄使自己刀枪不入。当然,我们是很严肃的在谈这件事情,不开玩笑的说,义和团真的能通过修炼所谓的神拳而使自己免受刀剑等挥砍类武器伤害。所谓的义和拳,与太极一类的方术出于同源同用。不同的是,太极在流传的过程中失去了自己作为方术进程驱动过程中一环的实际作用,而义和拳却保留了这一点。

“作为驱动一个使自己表皮和真皮层硬化,或是黏稠化身体周围空气的方术进程,义和拳足以使得它的作用者免于遭受刀剑挥砍,甚至能在较远距离时免疫当时新式步枪的射击。而且,义和团巧妙的利用了其在中国下层民众中具有相当的影响力这一点,从中国庞大的人口基数中获取了大量的奇术师。这使得义和团在与西方国家的军队作战时,往往只有在冲锋时才会遭受较大伤亡。他们也乐于使用‘刀枪不入’这类异常点来宣传和扩大自己组织的规模。

“这使得缺乏重武器的西方军队在面对团众时常常陷入被动境地,毕竟,你面对着一群嘴里大叫大喊,身着奇装异服的人向你冲来,而你手中的步枪连撕开他们的皮肤都做不到的时候,你也不一定能鼓起勇气去与他们作战,对吧?”

[笑声]

“在面对义和团的军事行动数次失败后,遭受损失的西方国家纷纷向清政府施压,以逼迫其协助剿灭义和团。清朝的腐败军队面对有奇术和异常加护的义和团作用微乎其微,但是清政府的介入使得义和团失去了它存在的法理性。由于中国传统文化中对于法统和道义的重视,这使得义和团在底层民众中逐渐失去了它的正统性。这也直接导致了其对于清政府的敌对行为。

“不过,虽然义和团失去了它的正统性,但是联军想要彻底依托普通士兵根除这一眼中钉是不太可能的,想想天津的西摩尔先生就知道了10。为了保护自己在中国的利益,多个西方国家的异常应对机构联合起来,利用异常手段来与义和团作战。

“在这条世界线中,并没有将异常武器化的先例,因此,在武器化异常并用他们屠杀了大量的团众和平民之后,他们发现了异常的危险性,这也间接促使了基金会的成立——如果你以后成为了O5,或是获得了特定项目的权限,你或许能知道更多的关于这件事情的细节。”

“另外,在义和团成为了同时反清政府和西方国家的区域性恐怖组织之后,中国本土的另一个与异常相关的组织,异学会也加入了对义和团的作战行动中,再加上清政府对于联军的宣战和敌对行动,这种多方面混战的情况使得十九世纪末到二十世纪初的这段时间内的中国极度混乱。”

“那么,对于第五次超自然战争的历史部分就告一断落,我们下面来稍微提一下第二次工业革命。”

“和第一次工业革命相同的是,第二次革命一样带来了生产力与科技的革命,不过由于第五次超自然战争的存在,奇术并没有像第一次工业革命之后那样子陷入发展的低谷。虽然,由于武器军械的革命,例如飞机的产生和海军的革新,还有坦克的出现,奇术师再次从常规军队中消失。但由于奇术在第五次超自然战争中大放异彩,各国政府意识到了它的重要性。

“所以你会发现一个现象,大量的奇术师进入了军队或是科研体系。还有相当大量的,来自各个奇术结社的重要成员进入了政界或商界的圈子。

“可以理解为,为了进一步控制奇术,各国政府通过这种方式来对他们手下的奇术师加以限制和控制,而对于奇术师们来说,社会地位的提高更加有助于自己的扩张。”

“因此,在第六次超自然战争中,奇术师对于战争的干预相较第五战来说,要更加深刻。”

“在第二次工业革命期间,自然科学的发展开始同工业生产紧密地结合起来,科学在推动生产力发展方面发挥更为重要的作用。这对于奇术也是成立的。虽然在明面上来说,奇术依然被视作迷信,或是小把戏,但是它逐渐被科学接受和理解,这为第七次超自然战争之后,奇术的研究彻底科学化打下了基础。

“然而,工业发展速度的差异和殖民地分配的不均匀,导致了在工业革命后,第一次世界大战,也就是第六次超自然战争的发生,各个霸权国家试图重新分配殖民地的行为导致了世界规模的大型战争。这使得六战的剧烈程度要远超五战。

“第六次超自然战争的常规战争部分,由于军队中并不存在奇术师,我就不再多加叙述了。现在,让我们聊聊那些比较敏感和晦涩的部分。”

有人想借助世界规模战争的混乱,偷偷的打开所罗门王的封印。有几名德国的奇术师利用战争的动乱,从各国政府和个人手中或是购买,或是偷砸抢收集来了执行所罗门仪式所必须的器物。然后,他们驱动了一个足够大的进程来杀死防止仪式第二部分被执行的神性实体。我们认为这个进程的消耗可能是此前从未有过的恐怖数字。根据一些证据表明,在一战的各大战役战场上,都出现了用于搜刮残余能量的源进程。

“所以我们推断,这几位奇术师利用一战中大量的伤亡为他们的进程供能,上千万的人命提供的能量是相当恐怖的,这甚至比将整座三峡大坝的年发电量换算成奇术源能量都要高出数十倍。并且,为了处决一个神性实体和调用如此巨大的能量,进程的执行者很可能是V级甚至远超于此的奇术师。还有一些迹象表明,他们所使用的器具中包含仪式中所必须的某几把钥匙

“他们的进程生效了,并且足够有效。被称作‘德奥赛’11的神性实体连渣都没剩下,但是非常令人疑惑的是,即使解开了封印,仪式并没有被重新执行的迹象,我们不能想象出使得一帮能杀死神性实体的奇术师放弃即得利益的原因。不过,在这个实体被处决后,潜在现实扭曲者和奇术师个体的比例大幅度提高了,这可以推断为一种原因——即他们的本意就是为了处决这个实体,但是并没有足够的证据支持这一说法。”

“这一仪式再度被试图执行,是在第七次超自然战争的时候,这同时也是第七次超自然战争爆发的原因。为了获得足够的超自然力量来对抗同盟国和苏联,并且推动他们的种族改良进程12,纳粹德国命令其下属的OBSKURA军团13和支持他们的图勒协会在全世界范围内搜集散落的文物并重新举行这个仪式,并提供了必要的常规军力支持。

“这项任务迫使全世界的奇术师为了自己和奇术的未来而投身战争,导致战争的激烈程度变得异常的高。纳粹德国将常规军事力量用于支援超自然战争的行为,也迫使各国的异常应对组织投入大量的军力来阻止德国的行动。由于显形术,或称为传送术的进程的发明,OBSKURA军团的奇术师们往往采取集中传送至一个坐标并展开攻击的手段,这让反法西斯阵线的奇术师们在找到应对方法之前应接不暇。

“在纳粹德国于常规作战方面失利后,OBSKURA军团的和图勒协会的行动更加频繁,他们在远到南极和西藏这种类型的地区设立哨站并获取必要的物件。

“为了阻止事态的进一步恶化,基金会与全球超自然联盟在第七次超自然战争中形成的前身,盟军超自然倡议一同介入了七战,并采取了多次行动使得事态向稳定方向变化。”

“于1944年,基金会成功在一次反制行动中抓获OBSKURA军团指挥官 Konrad Weiss,基金会从他的口中得知了仪式的具体细节,并得知军团试图通过其他的方式直接启动仪式。根据已知资料可知,完成仪式第二部分所必须的七把所罗门钥匙中的第七把钥匙已经损坏。因此OBSKURA军团的奇术师在全世界搜集必要的文物并将其制作成满足仪式需求的新钥匙,并使用新钥匙来控制仪式第一部分所生成的神性实体。此外,他们还解析了在六战时处决神性实体的奇术师团体所使用的进程,并且准备好了利用集中营的屠杀再来一次作为处决神性的应急措施。基金会将这一情况告知了盟军超自然倡议,并联合突袭了OBSKURA军团的实验室,回收并销毁了OBSKURA军团制造的另外九把钥匙其中的七把,目前仍有两把钥匙被OBSKURA的残余人员控制。

“在实验室与实验成果均被基金会与盟军超自然倡议摧毁之后,OBSKURA军团受到了沉重的打击并就此一蹶不振。柏林被苏军攻陷后,其大部分成员均同希特勒一起自杀,但剩余的少部分成员携带着大量纳粹获得的超自然资料和物品潜逃世界各地,并以控制的物品进行着恐怖活动,其中就包括数件与所罗门的仪式有关的物件。因此,他们是当今一个非常大的不确定因素,你在今后可能参与的作战行动,有不少都和他们有关。”

“还有几点需要补充。我们在之前提到了‘奇术科学化’的有关内容,目前比较流行的说法是,奇术的科学化,或者说是奇术的标准化自1920年开始,而在第七次超自然战争结束之后,也就是随着全球超自然联盟的成立,奇术变得更加规范化。这一点得益于盟军各国和各个结社的奇术师于七战期间的合作,和战后新国际秩序的建立。”

“至于为什么要挑1920年这个时间点——其一,当时正好处在一战,也就是第六次超自然战争结束后的创伤恢复期,来自各个结社与各个国家的奇术师在战争结束后获得了大量的经验和拓展理论的机会。除了这一点外,我们还不得不提到一位名叫‘阿莱特斯·克劳利14’的奇术师,他在1920年建立了一所修道院,并以此传播他的思想。

“提到这位饱受争议的先贤,我看到在座的各位都露出了困惑的表情。确实,作为一名奇术师的克劳利先生并不如他对世俗神秘学的贡献,也就是塔罗三大体系中的托特塔罗牌体系。”

“克劳利于1920年设立自己的修道院之后,就投身于将奇术理论转化为实践进程的研究工作之中,这被视作是奇术标准化的开端。目前我们与全球超自然联盟所使用的奇术体系,有大量的基础探索工作均由他完成。他同时也是当时已经解散的,欧洲最大的神秘学结社,‘黄金黎明’的成员之一,这使得他的理论迅速的在欧洲的奇术师们中,也就是他的前同僚中扩散开来,并且直接推动了奇术的规范化。

“简单来说,就是将进程的结果与进程的过程联系起来。听上去挺简单,但是实际上是个非常繁杂的过程,我们在此就不过多阐述了。这套标准化的理论在欧洲的推广打下了奇术标准化的地基,而之后发生的第七次超自然战争就是推动这一过程的催化剂。”

“然后,让我们把视线转移到第七次超自然战争结束后。”

“处于政治和维持全球超自然和平的两方面考量,盟军超自然协议在1949年战争结束后转变成了全球超自然联盟,这一行为基本将当时存在的秘密结社和独立的奇术师团体荡涤一空,延续两千余年的结社概念就此走向消亡,消亡的速度还是跳崖式的。”

[笑声]

“伴随着结社这一概念的消亡,一同兴起的是国际化和大型化的奇术研究组织,比如说全球超自然联盟和基金会的研究部门,以及其他的相关组织的有关部门的建立。

“当然,不同组织的不同部门所偏向的研究方向也不同。还是拿全球超自然联盟举例子,他们的主要研究方向是灵气模式与成像,而基金会则同时存在着两个不同方向的研究。一个是我所就职的咒文学部,另一个是炼化学部。咒文学部主要负责的是法阵及其相关的方面,而炼化学部门……或许你应该在讲座结束后去问问隔壁楼里面的研究员。

“对于基金会来说,部门分化的直接结果就是,原本较为杂乱的奇术研究工作逐渐变得清晰化和富有条理,这同时也解决了原本复杂和臃肿的官僚体系。此外,其促使着基金会的奇术研究进入一个新的阶段,在接下来的五十余年内,由于战争和新的研究理论出现的各种原因,奇术研究进入了一个高速发展的黄金时期。以目前我们普遍使用的第三代ARV背景检测技术为例,这项技术的理论基础——ARad场共振现象就于1920年代革新之后的黄金发展时期内被发现,对于这类现象的利用尝试也在同一时间段内获得成功。

“随着行政体系的革新出现的,是奇术理论的全新改革,主要表现为奇术的标准化和规范化,整整一代的研究员都投身于寻找奇术进程和其结果中对应关系的工作。因此,大量的有关标准化奇术的论文与著作在那个年代不断涌现,这其中就包括目前基金会所使用的理论体系,也就是ARad场理论。”

“为了解决越发繁杂的研究工作问题,并且统合协调两个部门,半区领导部制度随即出现了。我们将两个部门塞进了两栋不同的大楼,然后分别建立了两个相互独立的领导部门来协调数十个分支学科的运作。左半区负责处理咒文学和其附属分支学科,还有一切涉及武装作战等方面的事宜,而右半区负责处理炼化学及其附属分支学科,以及考古发掘和装备开发测试的事宜。两个领导部门有相互的协调渠道来调配工作,因此,基金会的奇术研究体系有相当的独立性和互通性,这使得基金会对于研究资源能够实现最大化的利用。”

“同样变得更加规范化的还有奇术进程,这主要表现在咒文部所研究的,法阵方面。”

“我们于1950年前后制定了法阵的标准规范,也就是你们都会学到的,进程和法阵的四项基本结构与若干辅助结构的相关内容。这直接导致了法阵学被单独编制成一个属于咒文学部的独立学科部门,使得研究法阵和图章的研究员们能拥有更多的研究资源去做一些改进和拓展发现。如此一来,基金会就走在了奇术研究的最前列。”

“图章也是规范化革新中的重要一点,这里需要请你们做个笔记。”

“图章最早是用于形容各个年代和文化的奇术典籍中经常出现的一些特定图案,然而,在一系列复杂的测试和实验之后,当时的前辈们发现了其与奇术进程中的某种特定联系。

“并且,咒文学部的诸位前辈成功的在不同图章与进程的不同结果,或是不同表现方式之间找到了确切的联系,这使得以图章为施法和法阵绘制核心的奇术正式在基金会内部普及开来。相比于我们的同行组织们,基金会的奇术具有相当的独立性和科学性。”

“说完了咒文学,我们接下来谈谈炼化学。”

“进程规范化这件事情,不仅仅对于咒文学的法阵有革新作用,也直接影响了炼化学在注魔器具制造上的规范化。我们之前对这一件事是非常疏忽的,在咒文学的奇术师已经能用上那个年代非常先进的机械绘图仪器时,负责制造注魔工具的炼化学奇术师还在使用古老的,将需要注魔的器具与所需材料放置成特定的图案,然后呤唱着古老的咒语来启动进程。看看,有多少复杂和不必要的东西掺杂在里面,就好像中世纪的神棍牧师一样。”

[笑声]

“进程规范化使得注魔这件工作变得更加简单和高效,也使得注魔奇术器具能够正式的为基金会的大多数奇术师们服务——在以往,注魔器具往往是部分奇术师个人拥有的东西,受制于生产力和成功率的限制,并不能做到大范围的使用。而在革新后,炼化学部的奇术师们可以自由决定注魔器具的性质和能力,这在某种意义上也挽救了这门古老的奇术技术。

“看看我的讲桌,这就是个生动的例子。如果我驱动它,它就能向屏幕上投射一些光影图象,这要涉及到某项被称为‘二次拨弦15’的复杂技术,你们在第四个学期的奇术理论课程才能学到这一点,在此我就不过多涉及了。所以你看,这件屋子内其实是没有投影仪的。”

“再补充一个方面的内容。”

“在20世纪,基金会在紫禁城正式成立的同时,中华异学会也作为创立组织之一并入了基金会。他们带来了关于方术和记忆删除药剂在内的大量信息和资料,在此,我仅仅简单的挑一点且有代表性的东西说说。

“封存类奇术是一类非常有趣的东西,它将已经开始了的奇术进程停滞在暂停状态,并将之封存起来。它提供了让常人也能使用奇术的可能性,虽然能级低下,但确实带来了不同。随着对封存类奇术的进一步研究,它也提供了对于某些问题的更优解决方式,比如驱动重型和中型的奇术装甲时,用封存类奇术制作源封存电池往往比烧血液电池更方便和简单。”

“如果要了解更多的有关封存类奇术的内容,过几天,另一位研究员或许会在这里开个有关讲座。”

“随着科技的革新,关于古代遗迹的考古也在炼化学部的日程上占据了地盘。对于遗迹出土文物的研究,主要是奇术有关器具和有关的典籍的研究和修复,往往能让我们拼接奇术史的碎片,并使其更完整。而能出土的典籍多半都是失传,或都是未曾记载在历史上的残卷。除了从中找到并验证古人的理论外,我们也能从中得出当时的人对于奇术的看法和研究方向,这对于分析和补充残缺的历史有极大的帮助。

“说了这么多,奇术历史的梗概讲座到这里大致就要结束了。无论各位因何而来听我的讲座我都希望各位能从历史中得到经验和教训,并以此为戒。奇术的未来必将是光明和宽阔的,我坚信这一点。”

“下一个阶段的讲座会是关于历史事件和时代的详细介绍分析,希望各位不要缺席。那么,请带好各位产生的垃圾和杂物,现在是晚餐时间了,在去食堂吃饭之前,别忘了带上钱包啊。”

奇术历史讲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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