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再度冲锋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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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动特遣队FOX-2(“Witch Hunter”-女巫猎人)
Site-CN-24
第三警戒岗哨
1979年6月7日0200时

当凉爽的夜风拂过一望无际的草原,驱散了一丝夏季带来的闷热感时,琼斯中士抬起手背擦了擦额头上滴下的汗珠,这个来自北欧的壮汉此时正被迫窝在24号设施外部的隐蔽排风管道里,尝试找出排风系统几乎全都罢工了的原因。其实这原本并不是外围警戒哨的职责,但在六月份连续一星期待在一间没有空调的安全屋里?

“可饶了我吧。”

琼斯中士这么对他的搭档说道,

”我就去最多十分钟,或许只是哪一块的扇叶卡住了之类的小问题。“

曾经在海军陆战队里担任工程兵的琼斯中士说完,拿上了他的工具包,便离开了那间已经充满了汗臭味的安全屋。

此时已经在通风管道里过去了多久?十分钟?还是半小时?琼斯中士并不清楚,虽然一身腱子肉的他在特遣队里担任的还是重机枪手,但他自己最喜欢的还是摆弄各种电子设备,经常可以全身心的投入进去,所以当他看了眼手表,发现已经过去了整整一个半小时后,他也并没有感到太意外,只是……

”无线电检查,无线电检查,艾利克斯你在吗?“

松开通话钮,无线电频道里过了许久仍是一片寂静。

”真是见了鬼了。“

琼斯中士仍不住在心中犯嘀咕,虽然小队里平时没几个正经人,但是在工作上面他们都少有疏忽。

他一边这么想着,一边爬出了隐蔽的通风管道口,接着一颗7.62x39的全金属弹头击穿了他的脸部,并带走了不少组织。

混沌分裂者
第一突击组
目标设施外围
1979年6月7日0200时

“做个好梦。”
艾比垂下了仍冒着白烟的AK-74突击步枪,然后摁下了挂在携行具上的通讯钮,
“最后一个警戒哨也搞定了,完毕。”

”收到,安装好毒气弹后就回到小队集合,完毕。“

”收到,正在安装,完毕。”
往倒在血泊中的基金会士兵头上又补了三枪之后,艾比把这个身形硕大的倒霉蛋从通风口出口搬开,然后拿出背包里携带的特制毒气弹,钻进了通风管道里。

机动特遣队FOX-2(“Witch Hunter”-女巫猎人)
Site-CN-24
设施大门内部-2号哨位
1979年6月7日0210时

狭小的警卫室内,一台略显老旧的电风扇吱呀吱呀的来回摇着脑袋,一本PLAYBOY杂志正盖在二等兵杰克逊的脸上,此时他正在为昨晚在军营里躲着军士熬夜打牌的结果之一而补觉,另一个结果便是输掉了他这个月近一半的工资。

”真他妈的…最好别被我逮到他们是在出老千。“
杰克逊嘟囔着,设施里的通风和空调系统连续停摆了好几天,地堡里便逐渐显得闷热了起来,尤其是在狭小的警卫室里,逼得杰克逊从仓库里找了半天,终于在某个积满灰尘的角落里找到了这台可能比他年纪还老的电风扇,尽管如此,警卫室里的环境还是算不上舒适。

接着,二等兵杰克逊突然感觉不到了那股一直吹在身上的微风了。

”他妈的你也搞我噢?“

杰克逊突然烦躁地从座位上跳了起来,一边骂着,一边鼓捣起了电风扇。

可当他正在疑惑是还插在插座上的电源线出了问题,还是插座本身跳了的时候,警卫室内突然陷入了黑暗之中。

”卧槽?“
突如其来的黑暗,让亮着灯的警卫室和电风扇的影像还残留在杰克逊的视网膜上,使得他一下子分不清方向摔倒在了地上,而当眼球逐渐适应了黑暗后,他回想起应急训练时的内容,从警卫室的枪柜里取出了M16自动步枪。

等他端着步枪,把上边安装的战术手电打开后,却透过警卫室的防弹玻璃看到,外边的大门通道地面上漂浮着一层黄褐色雾气。

毒气?!

当这两个字浮现在杰克逊的脑海中时,他不由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接着一巴掌马上拍在了警报按钮上,然后套上了同样被扔在枪柜里的防毒面具。

可预想中刺耳的警报声并没有出现,一切都还笼罩在黑暗与寂静当中。

出于职责,杰克逊此时应该在刺耳的警报声中,坚守在大门开关旁边,直到比他军衔更高的人给他下达新的命令,但是训练里并没有提到当警报没有起作用,无线电里也没人回应你的呼叫时是否还应该继续这么做。

真是见鬼。他在心中骂道,随后他想起了小队里的其他人,他们现在应该在哪?

操了,小队里今天只有他一个人值夜班。

杰克逊并没有再多想,而当他推开了警卫室的大门后,,一股淡淡的铁腥味立刻出现在了他的嘴巴里。

按理说,当你佩戴了防毒面具时,应该是不会有这种怪异的味道。杰克逊也容不得多想,他此刻正端着步枪朝宿舍区飞奔,如果警报系统失效的话,现在只有他能去警告其他人。

可惜当他突然脚下一软,重重的摔倒在走廊里后,才注意到裸露在外的手脖子上,已经起了无数个水泡一样的脓包。

“操,这种死法可太憋屈了。”
杰克逊扶着墙,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这个来自德克萨斯州的小伙子曾经活着从越南的泥潭里爬了出来,可不是为了在某一天被毒气毒死在一条走廊里的。他努力的走到了走廊尽头的常闭防爆门前,只要通过这里,就是所有安全人员的住宿区了……

然而当他把手中的二级钥匙卡拍在由应急电池供电的防爆门的感应区上时,红色的拒绝访问信息在显示屏上弹了出来。

“他妈的,这杀千刀的门。”
气急败坏的杰克逊一拳砸在显示器上,却像一团棉花打在了上面一样有气无力,他感觉自己逐渐喘不过气来。随后,伴随着一阵阵的抽搐,他抓着防爆门,不甘心地逐渐倒了下去。

“嘿,杰克逊,你为什么要去参军?哇难道你是打仗上瘾了吗?”
在逐渐浓厚的黄褐色雾气中,每次休假回到家的场景突然出现在了他的眼前,总是会有亲戚或者邻居,脸上挂着那副无知又自大的笑脸问自己。而每次杰克逊也只是出于礼貌的笑了笑,什么也不说。

为什么?因为他们不会懂,他们不会懂我们干什么要打仗……

然后,防爆门打开了。

然而映入眼帘的却是另一片浓厚到无法看透的黄褐色雾气,随后,杰克逊最后看见的,是一双穿着基金会军靴的脚从自己身边走过……

混沌分裂者
第一突击组
目标设施外围
1979年6月7日0215时

伴随着目标设施那一堵甚至可以直接正面抵御核爆的大门被缓缓打开,艾比和她的队员们端起步枪瞄准了前方,接着,安插在基金会内部的间谍高举着双手走了出来。

“计划很成功,没人活着。”

“好,第一突击组前进。”

上头的命令下来后,艾比朝大门挥了挥手刀,带着她的突击组端着步枪,踏入这座黄褐色的地狱之中。

穿着密不透风的NBC三防生化服,在盛夏的夜晚里冲进一座三天没怎么换过气的地堡,让艾比觉得自己像是冲进了一个蒸笼里。要不是支票上的数字够长,她才不会接下这个该死的任务。

抱怨归抱怨,她还是相当尽职的和她的小组搜索着所有角落慢慢前进,但除了一些尸体之外,黄褐色的浓雾里就没有什么别的了。

“按照地图,应该是在前边右……”

“前边有人!”

艾比正对照着手腕上的GPS终端核对着前进路线,一名组员却突然发出了警告。

“在哪?“

”两点钟方向!“

艾比和她的组员立刻将枪口调转了过去,慢慢朝那个方向靠近。但在一片浓雾中,不知道是谁先扣动的扳机,总之当第一声枪响过后,第一突击组的十几把步枪被带动着一起朝前方开火了。

”停火!停火!“

艾比的命令在所有人都打空了弹匣后才被听见,接着突击组继续朝前走了几米后,才在一堵被打得满是弹孔的墙壁前找到了一具倒在地上的尸体,也分不清是早就被毒气毒死了,还是死于刚才的扫射。

于是两名组员被派上去检查尸体,而当其中一人将尸体翻过来时,尸体被压在身下的手也跟着重力摆开,露出了下边的一排进攻型手雷,而第一颗已经被拔去了保险…

机动特遣队FOX-2(“Witch Hunter”-女巫猎人)
Site-CN-24
二等兵杰克逊
1979年6月7日0223时

”杰克逊,当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所有事情看上去都是那么的明朗……“
在车站里,玛格丽特紧紧地握着杰克逊的手,
”但是当你离开去越南的时候,我才清楚的明白,你处在一个不是能够轻易逃离的世界……但是……“

”和我一起逃走吧杰克逊,你和我,就现在,不要回头…“

”我也想和你走,这是我最渴望的事情了玛格丽特…“
杰克逊回过头,看了眼身后的军列上,正在朝他吹着口哨的战友们,
”但是我还有需要留下来照顾的兄弟们。“

……

“…哈哈……我们是为了同胞兄弟而拼命啊。”
倒在地上的杰克逊神志不清的嘟囔着,接着,他看见了地上其他倒下抽搐的兄弟们,
黄褐色的雾气已经愈发的浓密了起来,他索性摘下了没用的防毒面具,而面具却连带着一层早已腐烂的皮肉从杰克逊的脸上脱落了下来,
”哈,我猜我已经死了。“他自嘲的笑了笑,
但是既然已经死了,就没有什么再可害怕的了,
他看了眼自己咳出的几块内脏碎片,然后从背心里掏出了一支军用兴奋剂,

”这支兴奋剂是基金会给你们每个人的'最后的挣扎',它可以为濒死者最多争取十分钟的活动时间用来逃跑,或是战斗。但是别以为这和毒品一样能让你们每个人爽上天,它只会让你们感觉自己像是一片被烤干的树叶。”
”顺便说一句,如果十分钟之后你还是没有找到帮助,那你就彻彻底底的,完犊子了。你会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被火烤一样,最后非常痛苦的死去。所以,你们也可以选择不注射,给自己一枪,这样痛快多了。“
军医的话仿佛又在杰克逊耳边响起,他看了眼兴奋剂上的骷髅头危险标志,又看了眼其他还在挣扎的弟兄,没有再过多犹豫…

”起来,我们的任务还没结束。“

混沌分裂者
第一突击组
目标设施内部
1979年6月7日0230时

“手雷!”

上去检查的两名队员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恐的叫喊,接着便被炸成了大小不一的肉块,涂满了房间的大半边墙壁和地板。

而当艾比还未从冲击波造成的震荡中恢复,正摇摇晃晃的努力从地上爬起来时,却透过毒气隐隐约约看见前方宽大的走廊上也摇摇晃晃的站着一群黑影,在逐渐靠近。

她强忍住震荡造成的剧烈呕意,下意识地去摸索自己的步枪,却发现步枪已经不知道被炸飞到哪里去了。

而当黑影与她的距离足够近后,她才惊恐的发现,按照计划里早应该被毒气毒死的基金会士兵,或许是从地狱里重新爬了出来……

他们迈着蹒跚的步伐,互相支撑,搀扶着彼此早已腐烂的躯体…

他们的脸上裹着血腥的破布,破布下是他们已经几乎被溶解的皮肤…

他们颤抖着,咳嗽着,将他们肺脏的碎片吐在自己血迹斑斑的军服上…

他们举起上了刺刀的步枪,伴随着嘶哑地咆哮…..那是死者再度冲锋之时

混沌分裂者
指挥阵地
目标设施外围
1979年6月7日0300时

尼尔·德鲁克曼,混沌分裂者此次进攻的指挥官,这时正在设施防爆门外边的指挥车上尝试指挥着这次行动。然而无线电内传来了的讯息却令他越来越感到困惑,频道内不断传来越来越多的交火声与厮杀声,而每当他尝试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时,只能得到“他们重新站起来了”与“我们正在与死人交火”等讯息。

一阵机枪声却突然在车外炸响,透过车窗外加装的装甲格栅,他看见原先负责在外边守卫车辆的几名士兵,在一串弹雨过后,已经都被打成了筛子。

基金会的援兵到了?不可能,通讯已经被掐断了……尼尔还处于震惊中时,一发火箭弹带走了指挥车的驾驶室,接着在巨大的爆炸中,拥有额外装甲保护的指挥舱跟着残存的车体发生了侧翻。

真他妈的见鬼。尼尔这么想着,然后抽出了自己的P228配枪,打开舱门走了出来。

沉重的脚步声从车旁传来,尼尔慌张地举起手枪探出脑袋,却被他看见的东西吓得愣住了……

是琼斯中士!他端着一把M60通用机枪缓慢但坚定地走了过来,命中脸部的那发子弹将他的整个下颚打飞了,却不知怎么避开了动静脉血管,白森森的喉管此时完全暴露在外,不断呼着白气,时不时喷吐着血水,他的头盔也已完全破损,没了下巴的秃头上,三条皮开肉绽的血槽中甚至看得见头骨,而他的眼神中透露着令人胆寒的杀意。或许是北欧众神的庇护,否则难以想象究竟是怎样的一股力量驱使着这个维京壮汉继续战斗。

“上帝啊。”
尼尔惊呼着上帝之名,颤抖的双手一时间忘记扣动扳机。

而琼斯中士杀红了的双眼也注意到了这个躲在车后的分裂者,一连串弹雨将侧翻的装甲车打得火花四溅,在一声惨叫声后,被子弹撕裂了小腿的尼尔倒在了地上。而琼斯中士似乎也通过他身上着装的不同,分辨出了他就是指挥官,于是琼斯中士残忍的将他剩下的几段肢体也都用手中的M60点了一遍名,随后走到正在不断发出哀嚎的尼尔·德鲁克曼的脑袋旁边,倒举起手中的M60通用机枪,像打高尔夫一样,用M60一下一下的,打烂了他的脑袋。

S.C.P. 基金会
迈尔斯·艾萨克博士
核弹操作室
1979年6月7日0322时

在警报声大作的核弹操作室内,艾萨克博士强撑着因为毒气的侵蚀,感觉已经快要散架了一样的身体,颤抖的双手在操作台上一阵彷佛胡乱一般的摆弄,终于将耳边嘈杂的警报声关闭了。这个为了基金会几乎贡献了一生的老博士叹了口气,然后跌坐在了操作台前一把廉价的转椅上。

从屋外蔓延进来的黄褐色毒雾渐渐地已经漂浮到了脚踝的高度,而他看了眼后,只是自嘲般的笑了笑,接着在一阵咳血,甚至咳出了几块肺脏碎片后,他瘫坐在转椅上,从心口的口袋里取出了一块黄铜怀表,然后微笑着最后一次打开了翻盖。

每个曾经在24号设施工作的人,都会记得艾萨克博士和他的那块老怀表,因为他几乎每隔五分钟都要拿出来查看一次时间,好来督促所有人,于是所有人都给他起了一个外号:“铜表博士”。
然而并没有人知道,“铜表博士”无时不刻都在查看的怀表,其实早就停转了好些年头了……

“我好想你。”
长满老茧的手指温柔地拂去滴落在表盖内侧的老照片上的泪滴,像是在怕照片上正灿烂的在博士怀中笑的小女孩会疼一样。

“To my dear Dad.”
照片下边歪歪扭扭的刻着一行小字。

博士在漫及膝盖的毒雾中,再一次露出了,那一天之后就再少有的笑容,他彷佛又回到了照片中的那一天,万里无云的好天气,微风徐徐,利用难得的假日来弥补早就失约过好几次的承诺,
他用双手托举起女儿,好让她能够去喂食栅栏后边的长颈鹿,而当她撒着娇想要再吃一个冰淇淋时,他也假装板着脸,却永远无法对她的笑容说一个”不“字,

她的笑容……直到那一天

一群”恐怖分子“在某个度假胜地释放出了难以名状的存在,而当基金会赶到现场时,一切已经太晚了。
当年还只是个初级研究员的他只能干点杂活,但是当他在整理罹难者名单时,却看到了一条熟悉的名字时……

制服一位失去理智的父亲疯狂的扑向感染区需要三名训练有素的特遣队队员,以及朝后脑勺上的一枪托。

等他再次醒来时已是在三天后的医疗船上了,虽然主管在了解情况之后,额外准许了他三个月的假期,但他只用去三个星期,草草举行了一场空棺葬礼后,便重新回到了基金会,在这之后的他似乎完全变了一个人,玩了命一般的去工作研究,别人自以为是这个悲伤的男人为了忘却伤痛而沉迷于工作中,
而只有他自己在内心中清楚,他从来没有忘记那股心脏刺痛到连带着四肢一起感到麻木的感觉,他拼了命的工作与研究,只是为了查清楚到底是哪些杂种害死了自己的女儿。
常年的拼命工作让他得到了所有人梦寐以求的升迁,同时也极大地透支了这个男人的健康,才刚过50的他,便已经一头白发,而他也通过更高的权限,知道了那群畜生的名字……

混沌分裂者

已经是项目主管的他继续花了几年时间来策划一场”名正言顺“的复仇,而就在行动前夕,就在他感到所有的复仇都即将被付诸实践,多年来的痛苦也将被成倍奉还于仇人的时候,O5议会的一名成员,或许是讶于他的工作效率,也或许是针对特定目标的意图太过明显,察觉到了不对劲。
然而除了终止行动,还有一场与O5议员的茶会外,并没有任何惩罚措施,

”看看这上面的所有名字。“
一本和黄页差不多厚的记事本放在了他的面前,而他背后的书柜上,还有无数本相同的,
打开后,里面除了一个个名字以外,没有别的任何内容。

”你以为基金会和其他所有官僚系统一样,就算几千上万条姓名在一眨眼间消失,对于我们来说也只不过是一堆该死的数字对吗?“

“不,我们记得每一个人的名字。该死的,每天晚上我闭上眼睛,都能看到那些脸。”

“……基金会从未遗忘,基金会从不遗忘。我不管那些畜生称呼它们为神明或是恶魔,任何异常之物仅凭意愿就施加于我们身上的不幸,我们都将会加倍奉还。”

“所以如果你以为我是来对你进行一番神父一样的说教,那就错了。在我们喝完这杯茶后,我要你回到指挥室里,然后把那群杂种一个不留的给我赶尽杀绝。”

“但是在我们喝完茶之前,我希望你明白,我们基金会的力量绝不是在为一个失去女儿的父亲复仇,我们是在为千千万万个失去女儿的父亲,所有,所有因为那些天杀的玩意失去挚爱的人复仇。”

老博士重新合上了怀表,他突然有些好奇,基金会会如何对外宣布自己的死因,

“但是无论发生什么…萨拉,请你不要瞧不起爸爸。”
他闭上眼,推动了核弹的引爆闸。

混沌分裂者
艾比
核弹操作室
1979年6月7日0327时

由于浓雾中的混乱与指挥链的断裂,在后方的混沌分裂者误以为前方溃败回来的分裂者,是基金会反攻的浪潮,于是架设好的重机枪阵地被发挥在了自己人的头上,就此发生了大规模的自相残杀……

而艾比也在混乱中被自己人的重机枪打断了左手。

但是只要控制了核弹操作室,或许这场战斗还没有输……

她一边忍受着解毒剂带来的剧烈的灼烧感,一边扶着墙壁,强撑着来到了大门敞开的核弹操作室门口。

室内,一位穿着基金会白大褂的男子正坐在地上不断咳着血,而当他抬起头看到艾比后,却露出了一抹嘲讽的微笑。

“你知道我们基金会和你们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

艾比似乎预料到了什么,一个箭步立刻冲了上去……

“我们知道为什么而战。”

接着,他微笑着在艾比抓到自己之前,用一把大口径左轮彻底打烂了自己的上半边脑袋。

而当艾比徒劳的敲打着,正不断提示进行视网膜检测的核弹操作台时,尸体上残存的笑容在闪烁的白炽灯光下,似乎更加灿烂了。

1979年6月7日凌晨三时半,当大部分人还在安然睡眠,没有被某只巨大的鳄鱼或是别的什么玩意生吞活剥时,有1200人自杀,574人死于交通事故,3200人死于肺结核,30000名儿童死于饥饿,

而在我眼中,基金会274名驻守于第24号设施内的士兵与科研人员,在遭受混沌分裂者投放的数倍于致死量的毒气袭击后,仍然坚持战斗,并使用设施内安置的战术核弹与之同归于尽。

猜猜报纸说什么?

——今日无事发生。

琼斯·德雷奇 中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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