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情×戰爭×SCP基金會=一隻粗心蝴蝶的展翅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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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有兩個和睦的家庭是鄰居,各自誕生了一個男孩和一個女孩,男孩和女孩經常玩在一起,無話不談,無樂不作,即使是親兄妹也沒有那麼親暱。
過了幾年,一對少年與少女是一所初中的校草和校花,當然也是校對,其中少女尤其出色,她得到了來自掌權者的青睞,未來的人生將扶搖直上,但少年卻漸漸消失在她的人生中…


我搞砸了,怎麼能這麼不小心?人生中第一次因為自己不理性的選擇付出代價,是聯誼時喝了酒才衝動的嗎?

在這種時候發生這種事,對一位“前途無量”的女性來說,是絕對致命的…

面試官對我提出了兩個選擇,是意料之中的難題,也是情理之中,更是我從未認為——應該說設想過——自己會有必須面對這種事情的一天。


娜咪從會客室出來時,她的面容與神情是我從小見過最憔悴、最絕望也最脆弱的,看到我時,她的眼角立刻泛起淚光,而我很清楚,娜咪此時最需要的,就是一個避風港——我的擁抱。


在初中最後一次大考後的假期裡,少女仍然在進取自己的能力,每天處理著基金會提出的各項課題,少年則會在她微乎其微的空閒時間拜訪,但沒有幫助,少女的心思已經被堆積如山的難題所困,兩人的心第一次疏離了。
少女感到不快樂,她未來的工作不需要快樂,但與少年漸行漸遠卻令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空虛,初中最後的那段時間是最難熬過的,她幾乎撐過去了。


我們倆的父親第一次當著我們的面吵架,就是因為這件事,娜咪的父親甚至都拿出刀來了,我父親則是拿出鐵鎚,但特別的是,他們都把武器對準了我,是娜咪和我母親讓他們冷靜下來的。

性命暫時無憂了,但不保證不會跪搓衣板跪到想死。


是小羅的錯嗎?

當然不是,當晚挽留他的是我,或許是清楚這點,爸爸把我帶回家之後,就把刀尖指著我,是媽媽和弟妹們阻攔才冷靜的。

媽媽後來問我打算怎麼辦?但她的失望全寫在臉上,可見她對我的期望有多高——包含弟妹們——周圍的其他人也是,但我又不是天生就這麼基金會的,而且正值少女時期。

於是我回問了她的看法,媽媽沒有正面回應,只回答了"跟著感情走會後悔的"之類的話,大概是希望拿掉吧?恐怕多數人也會認定我會這麼選擇,基金會的作派就是如此,但…我是因為很冷酷才被看中的嗎?被看走眼了…

嗎?


那一天,少女秘密向少年透漏了自己的選擇,或者是說,是想確認對方是否認同,但少年無條件支持任何選項的表態徹底征服了少女的內心,或許在旁人眼中,少年訴說的盡是些場面話,但足夠了解少年的少女清楚,那並非虛張聲勢。
有了堅實的後盾,少女終於鼓起勇氣走進那間會客室,並宣告了自己的最終選擇,然後,像成熟的男人和女人一般,承擔犯錯的所有後果。


娜咪還是成功進入了C.C.的資優班,但學費得自己付,這跟自己考進去基本沒有區別,要說是基金會跟校方認可娜咪的實力嗎?或許吧,但把娜咪刁難到想哭也是很狠了,至少該談攏的都談攏了,就差我們倆證明自己了。

剛開始是最困難的,我放棄前往遠在星球另一頭的鹿學院,而是選在離C.C.很近的某所工科學院就讀,那裡多數的學生也相當不友善,但我不是為了討好他們,而是為了有效賺進大把鈔票而存在那裡的,這間破學院不只離C.C.近,還至少囊括了AWCY、安布羅斯等等知名單位的職業課程,那是我少數稱得上最強的領域,同時,在這顆星球上還是超賺錢的職業。


開學時,我的肚子已然明顯到引來無數側目,這是預期中的事,但超出預期的是嘔吐的次數,這嚴重影響了上課過程,而為了購買止吐藥,醫藥費的數目變得相當可觀,雖然靠著小羅的儲蓄還能應付,但還是太浪費了,退路一下變窄許多。

祈禱這孩子能變得安分點吧…


事情發生的那段時間,人們問我的都有這麼一個問題:"你看走眼了嗎?"

這就是基金會給人的印象,理想中的印象,刻板的印象,但現實要是真的這麼單純該有多好?

跟外行解釋細節是徒勞的,不過,要是得給出一個簡潔的答案,我會回答:

"是的。"


羅米是個可愛的男孩子,愛睡又不哭鬧,但意外的打呼超大聲,在惡補了睡眠奇術和聲音奇術後,還是特別好帶的,老師們不全都喜歡小孩,但我依舊是保送生——沒有學費補助的保送生——只是提前接受了真實社會生活的一部分而已,最重要的是證明我的入學是高層的決議。

至於同學們,可愛的羅米一下子就抓住了大多數女生——還包刮一部分男生——的芳心,但相當一部分的學生可不敢苟同,那些所謂的"精英人士"可絲毫不認同等同於"妓女"的行為,而一次次全方面輾壓的筆試成績也沒辦法根除他們的聲音。

但那又如何?事實是我在拖著一個嬰兒上課的同時還要打工應付開支,卻仍然甩開這些槓精幾條街的差距,只會沉浸活在理想中的美夢,理所當然如此。


女人的校園生活不算順遂,在不合適的年齡層生活是相當辛苦的,但女人展現出超人般的韌性、充滿魅力的社交能力、十項全能的硬實力和一個隨時在崗的場外援助,不用一年,在這個年齡層就已經不可能出現能撼動她的存在了。
相應的,女人也承受了一定程度的精神壓力,但她也不是個少女了,她清楚知曉以半吊子的決心應對等同於自殺,這份覺悟帶來的成長無疑是驚人的,不過與現實相比仍然稍顯不足,所幸少年也不是少年了,他成為了能夠與心愛的女強人相配的男人。
這對夫妻的改變,基金會都看在眼裡了。


大概是在事情發生一年後,羅米一個多月大時,小羅向我下跪求婚了,用的是自己打製的婚戒,材料是工藝課的邊角料,聽起來很克難,但不得不說,很精緻,超級精緻,而且非常浪漫,我相當滿意,最愛小羅了。

尤其是看到當鋪開出的價碼時。


求婚是求婚了,但要正式登記還需要監護人同意,雖然我們花了一年的時間,以表現軟化了多數家人的態度,甚至開始願意提供一點幫助,但畢竟我們曾表示高中三年都可以自力更生,而我父親的那脾氣也是夠了,他可不會輕易鬆口。

"有本事辦個有排面的婚禮啊!虧你還敢有那個膽子跟人家女孩子求婚,不然就等兩年後你毛長齊了再來吧!"

好像是這麼跟我說的,家裡的人也被父親說服要保持觀望,但父親漏算了一步,我和娜咪跟一年前的處境已經不一樣了,短短一天的奔波後,來自眾多同學、老師甚至還有鄰里鄉親的援助接踵而至,在我父親說完那些話的兩天後,他就簽字認輸了。


女人從聖克里斯汀娜學院畢業後,便直接被基金會徵招聘用,因為已經沒有繼續深造的空間,這名女性在累積幾年工作經驗後被安排到嗚帕大使團中,負責處理第十九夸倫艦團的外交談判,並且深得菌瓢們的認同。
男人在畢業後也收到了基金會的聘書,但他還有繼續深造的價值,在鹿學院、聖克里斯汀娜學院和Alexylva大學完成一系列研習課題後,最終成為了一位甲板工程師,在十年間輾轉數艘艦船服役,而男人最後服役的艦船是一艘守望級超重型航艦——監督者五號,是這艘船上最可靠的地勤頭頭,在監督者五號服役五年後,男人光榮退役,同時也退伍了,自此淡出了眾人的視野,不過他所負責的機庫,有很長一段時間都被飛行員們戲稱是"修羅場"。
至於兩人的大兒子,雖然受到了良好教育,但顯然沒有繼承父母的天賦,關於他的資訊也不多,只要知道他在基金會混得還行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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