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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 Ralliston 和 Uncle Nicolini 所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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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9月29日 (?)
我想在这个日志里写下我能想到的,也许可以帮助我捋清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但愿如此。
我醒了,感觉有人在叫我。我不知道我是谁或者我在哪里。有人在叫我,这就是我唯一能知道的事。
从我发现我在地狱上方的某处醒过来时,它一直在叫我,就像吸引飞蛾的灯光。我感觉自我在那个那个地方的最终决战中死在了数不尽的骷髅堆的旁边后,我就像从百万年的沉睡中醒了过来。我站起来,因为呼喊中包含的信息驱动着我。我知道它的意思只有这一个:斗争。
某些深入我心的告诉我这次该做点什么,否则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在你 第二次 第三次 (???)第二次没有听从宇宙的安排后,它又救了你,这就是实实在在的事,我感觉。然后这就是我做的,不由自主地往女王的信标那里走去,只是为了见证她将我们囚禁在这里的野兽杀死,然后找到一条通往地面的道路。随着她无穷无尽的号召,我走着,爬向通往曙光的路,和我的同志们挖掘黑暗的泥土,直到我们看到了我们自己,用早已逝去双眼的空洞看着它。
它曾经很美。
我们出没的城市是一个很壮阔的地方,街道上挤满了我从未见过的人山人海。我知道人类是什么,当然,尽管我失忆了,但高个子长着翅膀和大眼的人还有夜行者们感觉就像从一些幻想书籍中走出来的那般不可思议。然而这些都是事实。
城市里没有什么不同——我走遍漫漫长路,在梦幻般的当地和小巷之中迷路,探索下来只会收获不可置信的惊叹。感觉就像做梦一样,开始摸着这些建筑与布局的时候感觉就像它们都是妖精们的杰作。就像这是它们的桃花源,而我则是那个误入歧途的人。在我反应过来之前,几天过去了,而我又一次被我的同伴们困住了,注定了我要去亲自摸索那个阴影。
伊斯特堡 埃斯汉堡 埃斯特堡,这就是这个地方的名字,我目前所在的地方,到头来一直在打转的地方。
待做:
- 搞清楚我是谁;
- 搞清楚埃斯特堡是什么;
- 搞清楚该怎样从这里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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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10月2日 (✓)
这座城市是真大。它们不仅仅是墙上的那一部分,还有很多类似的东西。
原来这座城市是建造在(谁支持的?谁安置的?都不可考证了)一个在基准现实中事实存在的城市旁内的口袋现实。切斯托霍瓦,这是它的地名(我想;波兰的读法都挺奇怪的),而且它比埃斯特堡正常得多。目前我所了解到的是,看上去我是在一个叫做“自由港”(在大写字母的标注上)的地方里面;基本上,这是一个诡异的安全领地。意味着里面还有更多类似的东西。
但我跑题了——如果你事实上离开这座城市中的一部分,你依旧会在平地还有森林这类地方耗上几个小时。目前我听到的,这里甚至在某个地方有座村庄。虽然现实泡影在走了十公里后就结束了。但这绝对不是应该离开的信号。至少,还不是时候。
我曾尝试离开,但是其中一个入口可以看到我应该在哪里做个了结(这里有五个入口,每个区域都有一个),1但无济于事。这告诉我除非我想被抓否则想都别想。不知道是谁干的,但除非我得再玩完一次,这想都别想。至少直到现在我依旧不知道我是谁。
但是我希望知道在哪里可以搜到以下几个:在发明家的地盘中(小镇里最大的酒馆,设立在市场的地区,由一个叫Gwyneth的人在经营;无法确定ta最初的名字)。伙计们聚集在这里,可能有一个线索或者更多关于这个世界如何运作的情报,还有我在的军团是怎样做的(听说过很多关于Surratt的传闻——我们女王的名字——征服了许多的城市;也许可以抓住机会在这里见见她?),所以这可能是一个线索。
我为我自己找到了一些新衣服;一个有10个弹孔的袍子(我是这样死的吗?首先,我的意思是;没有线索,不确定,先记着),它们看上去不像是什么好兆头,特别是对这些好地方而言。一个在大街上乱逛的裸体骷髅可不会太好看。我从垃圾箱里找到的一件有许多口袋的外套。然后我从这个地方的商店里偷了一件宽檐帽。看上去还行。
1.记住它。
待做:
- 找到更多关于这些自由港和它们含义的信息;
- 找到自己的联系者,以期知道我自己更多的信息;
- 搞清楚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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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10月4日
附注:它应该念作琴斯托霍瓦。(e不发音,cz读作琴)
今天的我依旧觉得很奇怪。这种感官就像你能记住依稀不清的梦,但是当你试图掌握其中的时候,它却以极其熟悉的方式消失了。今天在大市场内看到了一位男人。黑头发,白色手套(上面还有符文?我想?),看上去并未超过30岁的人。与一位红发女人在某处走着。他们说着诸如“Meg”和一些日期有关的东西。它的意思和线索无关。他们穿着的奇怪大衣上面有三箭头符号(我好像不是第一次看到这类标记的:记得多打听打听)。给我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重点是,之后我再看向他们的时候,我心中的某些部分让我感觉我认识他们。有些事,就像梦境中的暗示,让我在我那从未有过感觉的内脏反应中不自觉地动了动我并不存在的肌肉。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几秒过后他们就像从未来过这里一样走了。
但这个反应毫无意义,虽然这也并不是目前需要担心的事,最糟糕的部分是我其实并不知道我是怎么晓得它就像梦境一样。我其实不需要睡觉。
我尝试借助在另一个城市散步的契机来摆脱它;找到了更多的自由港。甚至我从一个有箭头标志的人(为了确认无误,我拿了两张,下面贴上其中一张)获得到了一张地图和一个简单的解释,我猜。这个是——埃斯特堡,我的意思是——主要值得关注的地方在于它们在它们欧洲的领地中被叫做希神和SCP-1000(分别被叫做妖精和毛绒绒的人们)。我认为它们中的很多都在这里,互相在这里保护着什么1但我要是不离开城市的话就没法搞懂了。我猜他们得等一等了。
1.记住最重要的事: 树 三波特兰 是一处有着科学魔法的地方,Eurtec是一处赛博朋克的地方, 以及骇灵街是一处沼泽地(???)。
待做:
- 找到更多和箭头图标有关的人;
- 找到自己的联系者,以期知道我自己更多的信息;
- 搞清楚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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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10月5日
只需记住一件事——我并没有失忆。我丢了魂。
我还能记得这个世界是怎样运作的,即便这些蠢事就像数学和一些事一样。但我越来越不像我自己了,我现在不是任何人了。没有任何的灵魂,没有过去习以为常的回忆,朋友,家庭,都没了。这儿也只是一无所有。只有关于世界运作的指示,给予新生,第三1二次重生,足够的理智保证我不会死,但又很抽象地允许我去真正地完成某些事。
我他妈地到底是谁?
我不得不向我不知道的妥协,而且事实上我将一无所知。这是第三次的重点,不是吗?你不只是看着给机械降神在嘴里送出的礼物。我不知道所有的事了。我可能不应该在之前开始尝试变成一个人,因为,好吧,为什么?如果我被重新赋予了这份生命的话,这里总得有些原因在其中,不是吗?
坦白点说,我毫无头绪。
不过在一个不同的笔记上,我知道这些箭头标志的人代表着谁。“基金会;”一帮只会在乎将世界攥在骨掌之中为其实现他们小梦想的混蛋们。即便知道了他们的其中一个“站点”2就在我听说到的埃斯特堡的周围。这是他们的第120座,我想?线索中断。
重点是他们都是一帮有几些救世主情节的操蛋傻逼们。但是,听我说——这也就意味着他们要掌握情报。一种他们可以从我身上知道点什么的东西。
我知道我不该这么做,但我想这么做。不,我得这样做。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我会试着跟随其中一位他们的人,然后看看他们可能给我的。在设想中最坏的情况里,我只会回到条条框框的地方——aka计划去发明家的地方。然后嘿,这也不是最坏的结果,所以何不一试?
1. 因为某些原因,每一次我写下这些关于我的第三二次机会时,心底上有什么东西自动为我纠正为“第三次”。
2. 它们所在的组织的名字。
待做:
- 想办法把自己送到Site-120内;
- 找到自己的联系者,以期知道我自己更多的信息;
- 搞清楚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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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10月7日
明天是个重要的日子。
我已经准备好了每个计划;所有我需要搞清楚的也只是跟着那位基金会的红发女人回到她的小站点,保证期间的行动利落以期不被发现,看看塔门的数据库里获得到的关于我的信息,然后立马回来。很简单,不是吗?
当然不是。
我不知道我还能做什么,但,很明显,除此以外别无他法。要么我作为一位无名氏活着,要么我成为一个人,这就是我不让我变成其它人的方式。
我尽可能地在设备上为自己获取到了所有我需要获得的信息。所需要的装备恰好是一把十字弩和一把刀还有一些炸药,这些东西都是我从3港的一位商人那里偷过来的,以备自保。我曾经向卖家小小地请求过是否暂时赊掉这笔日后会还的买卖,但我猜他甚至压根都没注意到。
我知道这个站点是什么,也知道要怎样进去,我有了目前为止都有的。现在只需要在她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跟踪这名返回站点的研究员,然后进入这栋建筑,找到一些档案,然后逃出去。
吸气,呼气,不要有任何杂念。
保持冷静。没有什么比就此疯掉更好。我可以的。
待做:
- 想办法把自己送到Site-120内;
- 找到自己的联系者,以期知道我自己更多的信息;
- 搞清楚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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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10月8日
我进去了。
我不知道我怎样而且我不知道我还有多少时间撤离。我在他们的终端旁边。不知道该怎么做,但直到最后,我意识到我手上可能握着相对重要的东西。
"Nobody"

概述:目前,对组织“Nobody”的相关信息少之甚少,它的“主体”(亦或是表现形式)之间唯一不变的身份(或没有身份)为“Nobody”,一个为了寻求唯一目标,在追寻主体的过程中被剥夺了身份,直至完成目标后再自主离开的未知实体。在撰写这项信息的时候,基金会了解到了大约有23个贯穿历史的个体;然而,自从迭代- ל(23)因为[抹消]在22/12/2002死亡后,迄今为止尚未找到第24个迭代(当前未命名的)。当前认定搜寻“Nobody”为首要项目。而所有与之有关的关联皆指向PoI-001-C (“M女王”
1. 字面意思上是这样的,[抹消];不确定这是什么意思,但如果让我猜猜看的话,应该没必要详细了解之前在用终端的那个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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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10月8日
这是我目前得知到的。
这个奇怪的段落是我在他们注意到之前,用所有能够用上的空闲时间抄下来的。我不知道我的感觉如何。
我不是无名氏。我是Nobody(操,听起来很蠢)。我不知道它到底意味着什么。如果我们(我们?你们?他们?)所有人都有一个目的,那我的目的是什么?有什么我必须要做的……那就是让真正符合特征的Nobody逃离这里?这就是所有的事?我会在那样做之后死掉吗?资料列表中提到的“女王”又是谁?
没有一个是有价值的。真正的事情应该是有很多无名氏在这里,而且我们得互相合作,因为这就是我们目前能够知道的事。我不再是迷失的灵魂了,但是目的是Nobody;如果我没有搞清楚这个目的,那我好歹也得给自己整一个。而我要去最开始的地方,找到我的其余部分。
待做:
- 找到其它的无名氏;
- 搞清楚我真正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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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10月9日
我知道其余的部分在哪了。
我回到了发明家的地方,因为我的踪迹已经消失了,然后我便找到了她。起初我不知道她是谁确切来说,我还是不知道直到我闻到她散发着能量的气息。能量和古老的学识,在一众充满着暴徒与走私犯的房间中显得格外突出。她的长袍与姿态毋庸置疑地表明,她对我想要了解到的魔法世界中的每一件事都了如指掌。然后,我便在适当的尊重下向她靠近,诉说着我的问题。
起先,她对我的问话无动于衷(毕竟,一个会魔法的精灵法师又何必要让一只啥都不穿的骷髅给她带来困扰呢?),但当我在最后的字眼提到“女王”的时候,她立即产生了兴趣,几乎有点惊慌失措。她反问我我是怎样知道她的而且我又是谁,接着我再回她说只要她能回答我的问题我就全盘托出。在得到回应后,她开口,告诉我“一处我一直在找的流放地”(引用)以及她是怎样知道来自“森林”里面的人。我扬了扬那不存在的眉毛,但没有对此回应,反而我向她提出了怎样到达那里的问题。
当她又问我我实际上到底是谁,以及我又是怎样知道女王的,就像之前说过的那样时,我的内心却让我说我是“猎人”(这听起来是真的活见鬼了,我知道,但是……它就这样发生了)以及“我在寻找无名氏,为了和我失去的人团聚然后终结他们的悲剧”。我在胡言乱语,但她很明显地被吸引到了,认为我说了一件对她来说很重要的事。她眨巴了两眼,然后告诉我她可以带我找到他们,但我得做好准备,因为“女王依旧在这里,即便过了很多年她依旧在试图毁掉囚禁她的地狱”(另一个引用)
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以及我好像卷入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但我无法从中脱身了,而这便是我能拿到的关于我更多的线索。有些事……奇怪到我的内心一直想要搞清楚这件事。我的魂就像蝴蝶一样,将我推着去看望我的同类们。
明天,我将进入那里。
待做:
- 在“森林”中找到其它的无名氏;
- 搞清楚我真正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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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他从来没到过这里一样地,他准备完毕,第二次在他的人生当中走进了发明家内,心里此时怀着一些想法;恐惧,极度不安,但最重要的——是兴奋。他深吸了一口气,走过了门槛,当他看着面前正在进行交易的女人时,他又呼出了一口气。他准备好了。
这仅仅在他们之间耗费了一点口舌去探讨每一件事的详细步骤——大部分的协议依旧保密,但唯一一件确定的事:便是她无法帮助他深入森林。到达那里后,他将独自一人。她可不会在陌生人的身上冒着这么大的险。
在她带着他来到一处隐秘的小巷里打了记响指后,现实的结构顷刻崩塌,一条绿色的线在边界的存在之处化作一个圆。它从里面被切割,演奏着将世界编织为现实的弦线,而通往他目的地的大门也早已准备。他走了进去。
在他来到这里后,无名氏并未看到他的人。相反,他看到了恐惧。
成百上千具人们碎掉的身体部位被扭曲成嘲讽他们的方式,永远被他们的女王困在一处由其所设计的地狱。他们尖叫着,表达着尚未陷入疯狂的恐惧,但悲惨的是,他们的惨痛正为这座绿色监狱玷下笔墨。无尽的悲惨感官弥漫在这迷失的世界中,倾倒在每一个暴露其中的人上。
怀着沉重的心情,他独自走在小径上,穿过这些囚禁着他们的罩布,试图营救其中一位迷失此处的灵魂,但只是观望而非付诸实践。他感觉他得营救他们——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是……心中的某处使他特别在乎。他感受到了,一定程度上,他们同病相怜。宇宙抛弃掉了早已空洞的容器,任其腐烂,永远地搁浅在生与死之间。
在他迈着步伐走向森林更深处的时候,他看到了更多的绝望直至他的感官被悲哀全数填满。这使得他不知所措,试图让自己变得和这些囚犯们一样。而这便是他所能理解到的。
这里的人们被困在这里并不是他们的选择;他们曾像动物一样被抓进其中,穷途末路地咬断自己的双腿,只是为了等待解放的那天。如果他有眼睛的话,他可能会流泪。可不是因为他曾是个“人”,不是,只是因为他并不忍心看着他如此,好像他的自己人在受苦。
几天以来,他一直在小径上行走着,孜孜不倦地去寻找着什么,不,所有能够解释这个地方的缘由。但是,这些日子下来他一直做的只是在这永无尽头的地方打转,他无法理解更多。
只是在他在这片无名氏的土地上兜转了上百次后,他意识到要真正地融为一体,这样才能帮助他的人,他必须真正地了解到融为一体的感受。怀着沉重的心情,他没有听从法师的警告,转而离开了安全的森林小径,去救助其中一位正在受苦的人。
起初,曾经是精灵的实体被Nobody的身份吓坏了,在天空中尖叫着,以为女王永远抓不到它,试图用尽最后的努力将自己从那糟糕的命运之中解放。但Nobody没有回应,反而对它们虚声问候,回以一个相当于骷髅来说的微笑。他唯一能得到的回应则只是受到惊吓的对方,森林并没有因其违背神圣的规则而带走他以示惩罚,但他向它们说起他自己是谁时,它们立刻理解了一切,几秒后便平静了下来。
他说怎么了,指向它们的伤口时,它们颤颤巍巍地诉说着女王如何控制当地的居民将它们关进她的地狱,并试图杀了它们,这下可好了。他点头示意,然后问起了一个简单的问题——“女王在哪里?”他不知道为什么,但有些东西从他的身心当中醒了过来——Nobody的身心,猎人的身心,不名的身心,其中的不名感觉就像他们一部分的眷属——告诉他他得走到那里。
而他看到了那不名的面貌。
在他准备好弩弓时,他走进了它指向不名的地方,走进一个个已病入膏肓的麦布胚胎,一遍又一遍地扣动他圣武器的扳机,直到这些受尽诅咒之人从她那颇具嘲讽意味的牢笼中解放。而后他净化了每一个在他小径上出没的不幸之人,他的螺栓就像闪电一样,在天空中打击着这些罪人。他不想这么做,毕竟它们曾是他的人,但别无选择。
一阵度日如年的时间过后,它们早已烟消云散。曾被女王纳入囊中的森林现已得到解放,让这片地带重新焕发如圣地般的生机。
这是他所能感受到的——他能感受到那个实体是一个邪恶的化身,渗入人形模样的洞以接替他的灵魂。它告诉他它可以为他倾其所有,只需他应为它提供其主导。它告诉了他的部分真名还有一个能解答他曾经是谁的故事,它说只要他能让它上他一会身,它便会悉数归还他的曾经或者更多的东西。
它向他展示了在虚空之中的每时每刻与无时不刻,最后声嘶力竭地介绍自己的名字,试图带他过来。但这徒劳无益。凭借着他武器中的最后一颗螺栓,他刺穿了它的本体。之后一切归入寂静。
他没有杀掉他,不是;没有任何人能以如此强大的力量完全杀死一个恶魔,但是他毁掉了她还在这片森林中的精华,解放了这些永远在苦痛中徘徊的流浪者。至少现在——他知道她待会会回来,然后再一次想要毁掉它们。这些依旧不名的存在对她来说不算太好。她需要更多。而后,尽管如此,在他的心目中,他觉得他在这里的任务完工了。
他回到了之前伙计找他约好复仇的地方,告诉它们他已经做完了。起初,它们并没有相信他,认为他只是在撒谎——但他受伤的骨头与完全损坏的外套向它们证明了这一点。它们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在发出为他做完这一切的感激之情后,它们告诉了他的真名——以一种人类可以理解的方式。
但这紧接着却有更多的信息涌上心头:他并不确定他应该怎样称呼一个热衷于开战的组织,但对他来说这是恶魔的产物。一个希望将女王带回现实的恐怖组织,将这一命运交织给每一个被发现的生命。Nobody惊到了,意识到这是什么样的威胁。
特里姆维亚提。
他知道他之前做了什么。他发誓在将它们从整个地球铲除前他绝不姑息,永远地。而就在他得知到他口中所说的真相是什么后,他告诉妖精它们可以拿走他的名字,如果他们真的想要的话。但是,尽管如此,它们还是拒绝了,因为它们说他的名字应该只能是他自己的,告诉他现在他还有一个需要实现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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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10月12日
我的名字早已不复存在,而我也没必要搞清楚我到底是谁了。我也不在乎我之前是什么,因为我也丢掉了那次机会。宇宙给了我第二次机会,也许我应当听从它的嘱托。我是Nobody,我是猎人,而这里唯一一件需要我去做的事,就是我要作为Nobody迭代-η去实现我伟大的目标,我将至死实现我的目标。
待做:
- 消灭特里姆维亚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