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故事

Simon Glass正为叙述者做出的决定而自责。“让Clef和Dimitri去他妈的休假?!他们在想什么!”他的行为引来了几个其他研究员和SCP的奇怪表情,他们现在正在阅读的间隙里OOC。布莱克伍德爵士,他的形态在一条海蛞蝓和一个风度翩翩的英国冒险家之间变化着,对着Glass摇摇头发出啧啧声。682靠在饮水机上,对着咆哮的博士扬起了几条眉毛,而Tristan Bailey只是翻了个白眼试图无视Simon。

“我的意思上,看在他妈的份上,这个故事甚至没那么有趣!他们所做的只是坐在里约的海滩上喝着该死的莫吉托鸡尾酒!里约热内卢甚至有海滩吗?去他妈的!”在愤怒中,他意外地撞上了Thaddeus Xyank博士,让他在入侵中的出场迟到了大约两句。“哦。呃。抱歉,Thad。”

“让我猜猜:为新的Clef相关生气了?看到你在里面了……”Xyank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忘了它吧。它马上就会被down爆的。”

“不,不是这件事!我Clef和Dmitri!他们以为仅仅因为他们的作者是如此的大咖,他们就可以在故事中做他们想做的事而没有任何后果!看在他妈的份上,Clef不是还曾经被考虑过被归类为SCP吗?” 

Xyank交叉双臂皱起眉头。“Simon,那边的牌匾上写着什么?”他指着墙上的一块黄铜牌匾,上面印着基金会真正的座右铭。

Glass叹气,搓着胳膊。“没有一个设定中心。”

“一点没错。现在,如果你不介意的话,Piedmont一定会因为我还没出现生气的。希望他们能把它圆回来!”就这样,Xyank跑到一扇写着“入侵”的门前,然后迅速地钻了进去。Simon摇摇头,继续朝自助餐厅走去。

自助餐厅其实是SCP基金会沙盒站的一部分,在那里,旧的、未发布的草稿和被删除的沙盒被重新组合成食物供各种角色来撰写。有时候,它甚至会呈现故事中地点的面貌;今天,它看起来像是“Agricola in Insula est Poeta”里的Vladimir's内部,尽管它在未来几年内都不会发布,但时间在小说中没有任何意义。Mary-Ann和会出现在故事里的一个AWCY?成员坐在角落里,仔细读着他们的台词。Glass坐在吧台前,叹了口气。“请给我一瓶烈性形容词。” 

令Simon感到惊讶的是,站在吧台后面的是Kondraki。“嘿。”

Simon斯文地眨眨眼。“Draki?你居然在做自助餐厅的工作?”

Kondraki耸耸肩。“这几年我几乎没在故事里被使用过,但管理层仍然需要给我找点事做,以防万一。我听说这个欢乐基金会中心也许能再次提高我的人气……也许作为一个现实扭曲者会很有趣。”

Simon好奇地问,“你不是在那个删节版的239事件里吗?”Kondraki怒视着他,而Glass防御性地举起了手。“好吧,好吧,我只是说很多人都喜欢这个故事!”

“我不喜欢谈论这件事,”他咕哝着,给他倒了一杯樱桃味形容词。“给。”

Simon拿起形容词,闻了闻,然后抿了一口。“嗯……我能问你个问题吗,K?”

Kondraki点点头。“我想可以……”

“你是真的讨厌Clef,还是说那只是你的一个人物特征呢?”

“我不喜欢他,我只能说这么多。对于某个主要性格特征是猎杀现实扭曲者的人来讲……”

Glass用手指轻敲着吧台,沉默了几秒。“我想让他死。”

“我很确信外面至少有一个故事里他死了。”

“不,我认真的。我想让他和Strelnikov去死。我希望他们死在一个故事里,然后我希望他们不再受欢迎以至于再也没人用他们了。”

Kondraki皱起眉,环顾四周:Mary-Ann和AWCY成员已经离开了,只有一个被用在某些探索日志中的次要背景人物还在。“别外传……我有些以备不时之需的情节装置。一次劫机、一名卧底的GOC特工、一次客串出现……如果我们能找到故事,我们就能放几个进去,看能不能杀了他们。”

Simon咧嘴笑了。“就在写着“Clef和Dimitri出发了”的那扇门后。我们开始吧。从劫机开始!”


“车臣分子。他妈的车臣分子。每次我们试图把一个劫机剧情装置放进去,就出来一帮该死的车臣分子。”

“Simon,我没看出问题——”

“Strelnikov只有三个人物特征:他是个混球,他是个俄罗斯人,他恨车臣!把GOC特工那个给我。”

“……我不小心把它扔进去了。它击中了Clef试图引诱的那个空姐。”

“……等等,女人们不都很排斥Clef吗?”Simon把手伸进他的白大褂,拿出Clef的人事档案。“是啊,这儿写着呢,‘由于对方有一种粘糊糊的个性能够导致包括 ██ ██████在内的所有女性本能的恐惧反应’。你这连续性做的不错啊……”

“Simon,那块牌匾上写着啥?”Kondraki指着门廊对面的牌匾。 

“上面写着‘下一个问Simon Glass博士那块牌匾上写着啥的人会得到一个塞进直肠腔里的脑癌剧情转折’。”他在情节转折的袋子里翻找着,拿出其中一个标着“乡巴佬袭击”的扔进了门里,而叙述的风把它吹到了故事的半途。


“……好吧,至少我们从中得到了些Strelnikov半带着口音的对话。”Kondraki揉了揉脸,叹了口气。“面对现实吧。他们不会死的,至少在这个故事里不会。也许我们在古典重温系列里会更走运?”

不!”Glass在袋子里翻找。“他们必须死在这个故事里!它必须产生某种影响!不可能像那个有超长标题的太阳熄灭的故事那样!嘿!”他拿起一个标着‘随机的脱衣舞娘用车接走了我们的主角’的情节装置,皱起眉。“……为什么这个在你的储备里,Draki?”

Kondraki皱眉。“一个人有时候不得不放纵自己,好吗?每个星期在几百次对事件239-B Clef/Kondraki的阅读中当个混蛋让人筋疲力尽了。只是……别把它扔进——”

“小心!”亚伯被疫医扔进了走廊。混球龙傲天摔在Glass博士身上,导致他把情节装置掉进了敞开的门里。SCP-049站在亚伯旁边皱着眉。“我告诉过你你不能进CB俱乐部,因为你不在收容失效游戏里。这他妈是最后一次,亚伯,出去。”说完,049走回了CB俱乐部,而亚伯则向反方向走去,垂头丧气。

同时,在“Clef和Dimitri出发了”里,Clef正在问脱衣舞俱乐部还有多远。尽管如此,Glass还是丢进去了一个“GOC诱拐”和一个“隐蔽的GOC特工”剧情装置。他在看到Clef和Dimitri被金发美女下药的时候咧嘴笑了。“Konny?”

“Simon?”

“我想我们搞定了。”


流言蜚语如野火般蔓延开了。有人干扰了Clef和Strelnikov的最新作品。有传言说这两位明星被困在GOC的审讯室里,而作者们却不知道要怎么把他们弄出来。在他的办公室里,Simon Glass靠在椅背上,像只柴郡猫一样咧嘴笑着。 

太好了。没有Clef,没有Strelnikov……别去想了!他拍手高兴地笑了起来。他摆脱了网站上最大的两个玛丽苏!现在,也许同人会直接跳过他们然后——他口袋里是什么?

Glass皱着眉头,在他白大褂的口袋里掏了掏。他拿出一个标有“机械降神!”的情节装置。Glass瞬间脸色发白,把那东西放在他的桌子上,慢慢后退。突然出现一个机械降神从来不是一件好事。他必须设法摆脱它……

他脱下外套,把情节装置放在里面,仿佛它同时像火一样烫手也像冰一样冷。他必须在它造成任何破坏之前把它丢进沙盒……

他跑出办公室,沿着走廊往沙盒跑去。他所要做的就是穿过鼠巢走廊、穿过Site-77附属建筑、也许可以穿过他自己的人事档案走捷径,而最重要的是,别把机械降神给掉了。如果他能把它带到某个可怜新手作者的沙盒里,他就会没事的…… 

“借过一下!”Glass向一群来自天演末世论的角色喊道。“机械降神,很危险!”当他从他们身边经过时,走廊突然变得相当薄,到了一般故事走廊的尽头,他很快就能到设定中心附属建筑——

突然,一扇门打开撞在他的脸上,砸碎了他手里的剧情装置还给了Simon Glass一个流着血的鼻子。他呻吟着,抬头望向那扇撞在他脸上的门,想着谁会从里面出来;上面“阅读中”的灯还亮着红光,所以它肯定是某些比较新的——

那扇写着“Clef和Dimitri出发了”的门。Simon Glass顿时脸色苍白,这时门后传来一声礼貌的咳嗽。他站起身,防备地看着Clef博士在他面前举着的尤克里里琴。“Simon!我-我们只是来找你的……也许你能帮我们结束这个故事?你看,它里面受到了很严重的干扰;我们差点就死了。”

在Strelnikov加入Clef博士时Simon Glass的眼神扭曲了一下。“哈。我们得结束这个故事。我们三个。”

“三-三个……?”Glass问,既害怕又生气地颤抖着;害怕管理层发现他做了什么,而对这一切都成了徒劳这一事实感到愤怒。 

Clef把一个一脸茫然的特工Yoric从门里拉了出来。“嗯。是啊,你看,那个GOC的事不知为何导致了特工Yoric被抓,所以我们得结束这个故事,而你看,你似乎是合乎逻辑的那个结论。嗯。”

Simon Glass博士脸上挂着一个苍白的微笑,每说一个词就在心里死上了一回。“我很乐意帮助我尊敬的同事们完成一个故事……让我先……拿个剧本。”他朝最近的剧本分配器走去,整个过程中内心一直在尖叫。在令人痛苦的几步路后,他回到门口,走了进去,不让一点想法流露出来,出于他害怕OOC。

Simon Glass恨Clef博士。他发誓总有一天,他会毁了他。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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