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附着于玉石之上的光彩

这大概是欢迎词

欢迎。
我更愿称呼这里为“工坊”
作者页,是客厅,是为他人而备。是欢迎他人来访,展示自我之处。
而工坊,是为自己准备。是想法、观念、自我的堆积之处。
在此,我并不展示,只是堆积。
并等待着合适的时机将它们组合,加工,最后成为故事。
堆积那些一闪而过的思绪、刹那间的启迪、或是其它并不那么渊妙的一切。
或许有一日,他们终会被我加工,赋予含义,最后从林中走出。

这些是我
随手拾起的一片片树叶
却也是
凝聚于刹那间的永恒
——《故事集-其三》










这些大概是一个标准作者页该有的东西

SCP-CN-2503


SCP-CN-1367


SCP-CN-1834


一次琐碎又日常的基金会任务


SCP-CN-1503


“铜蛇”已自删


现实的理想主义者


主题:加速


主题:飙车


SCP-CN-2074


第七执行人


SCP-CN-2973












这些大概是我想堆积在作者页的东西

有碎碎念,有点子,甚至还有写一半的草稿或者说大纲。



你这可悲的王啊,自知人不会永远困在愚昧之中,自知鲜血与哀嚎终无法令人臣服,自知无法停下历史前进的脚步,便妄想着拉着整个世界与你那早该消逝在风中的王朝陪葬?

你当自诩会守护世界的狱卒和焚书人不存在么,你当那知识之树上衔花的大蛇不存在么,你当这大千世界的芸芸众生中,不被你的恐惧所折服的人不存在吗?

快去找你的仆从借一身黄袍,你才最适合去扮演那弄臣!观剧的众宾客光是看到你那滔天怨恨的缘由,便足够他们捧腹大笑:玩不起就想掀桌子?还掀不动!好一个深红弄臣!

看看吧!自认为能用权柄与力量囚禁着世界,可连你自身都终日被囚禁在那用鲜血与哀嚎凝聚成的王座之上,除了那无谓的权柄,你一无所有。

我曾身处狱卒冰冷的监牢之中,面对他们冷酷狡诈的诡辩;也曾到临过焚书人的刑场,目睹过它们的暴戾血腥的行径,但我不会因为那歪曲的诡辩动摇信仰,更不会畏惧那区区死亡。

来吧!我,拒绝忏悔。



真相不需要被铭记,唯有故事流传。



我的国王,我的渎神者,我全知全能的主,请告诉我,我是那好孩子吗?我还需要做到何种程度,才能符合您的期许,享受您的荫蔽?



“嘿!”突然间,你冲着无人的旷野咆哮,“伙计,你听说过SCP基金会吗?那可是个工作的好去处!在这里……哈哈哈哈”这鬼话出口,你自己都忍不住了,开始纵情狂笑,直至笑没了力气,跪坐在草地上。

“在这里,最理性严谨的人,会因精神崩溃而自杀;做出最多贡献的人,会被所有人忘记;被洗脑要求忠于它的人,都能产生叛变的念头;会而如果你特别擅长与人打交道,那恭喜你……最后会被人饱含恨意地咬死。”



所以,这事大概就这么结束了?

好吧,大概如此。但影响肯定还是有的,因为我记得这件事,记得他说过的那些话。再小的波澜也终会留下痕迹。

如果付瑛说的,平均每个人一生都会至少碰到两次鬼打墙的说法是真的,那么在我余下的一生里,或许还会碰到一次这种事。当然小概率事件谁也说不好。或许得等到十几,甚至几十年后它才会发生,那时我已垂垂老矣;也可能,其实上周我已经再次遭遇了它们,只不过我被迫忘了。

而那时,我相信自己采取的会是正确的处理方式。

首先,向着黑暗中那些未知而鬼魅的身影,礼貌地说一句:“晚上好”。



人应该是怎样的?

人应该特别喜欢在吃早餐时用二十七种不同的语言吟唱中文版大悲咒的第三个字并且将其视为对美好生活的祝福,并且认为人生的意义在于每天都能够用高音赞美王老吉公司的每一位员工,同时还应该长着左五右二共七个乳房和九个奶头。大概这样。

人为什么不应该是这样呢?



以地处要冲,乃安、荆二府咽喉,郧襄东道门户,应置城为守



welcomePNG.png

本文件由大汇要认可放逐者主持撰写


不,别再用这样的措辞了,我的朋友。种子所需要的并非一份文件,一份用冷酷的笔调书写,对其所承受一切的痛苦一笔带过的文件。我们所需要的是一个故事,一个在历经血泪后皆大欢喜,同时又留有充足的想象空间的故事。在那片由起承转合构建而成的天地之中,种子将会得到一直呼喊着的自由。

不幸的是,这恰好是我们的同事,基金会所不擅长的,同时——无意冒犯,但——也正是曾经还被称作“狱卒”的那个SCP基金会的所作所为,才让我们和种子的关系到了如此尴尬的境地。所以仅从这点出发,也不应该再由基金会来为种子负责。所以,还是让我们来吧。

来为这孩子讲一个故事。




在很久很久以前,一切故事都还没有发生,一切事物都还没有出现的时候,种子就存在了。

显然,“种子”只是一个比喻,是对这个存在所拥有的力量最形象的



很多作者思考过这个问题,大部分解释就是“异常是基金会或者其他什么超级机构人为划定的概念。”我说你是异常,你就是异常。我说上帝撒旦是客观世界不可动摇的自然规律,那神怪都算不是异常,就像中世纪持无神论是一种丧心病狂的罪恶一样。

假设一个世界里真的自古以来存在能凭主观意志改造物质世界的现象,或是时不时就会出现一些有违一般自然规律的现象,那么没理由这种现象会引起一般人的恐惧,以至于有政府机构或者什么社会力量组织收容。它只会被纳入常态,对自然规律的认识也会随之慢慢被修订。就算是有巨大威胁的异变,那正常世界里的核武器病毒辐射甚至精神病患者一样杀人不眨眼,此时给公众科普正确的自我防范知识才是正常举措,起码他们会知道看到一个会拉屎的雕像不能眨眼睛。总之实在不能以避免大众恐慌解释这种守密人一样的作风。

而由于历史和神话题材在此类创作中实在太过常见,甚至不能解释为异常是在近代以来突然出现的新奇事,以至于一般群众面临世界观被颠覆的危机。光是说毁灭世界的宗教预言可能都不下几十个了,动不动就和冬木市一样煤气爆炸,这个有异常的世界里好像从古到今天天都有所谓奇事发生。

此外,实在没有什么理由认为真正存在的外星人、未知物种、看似科幻的高级技术会被视为异常。我们把这些东西视为怪谈臆想,是因为我们的世界里上面这些东西不存在坚实的存在证据。哪天外星人造访地球建交入侵,再也不会说他们是美国阴谋。

我个人觉得能合理自洽的编出一个理由解释为什么一个异常世界上会有人编造出常态这个概念,需要下很了不起的设定功夫。

——ashausesallashausesall



啊,我无可救药的堆积欲。

死亡或腐烂,也仅有这两种选择了吧。



项目编号:根据1735-Beta协议被封禁

项目等级:Keter

特殊收容措施:

24/2/2358更新:立即将本项目等级由Neutralized回调为Keter,并废除原描述与收容措施。驳回蛇之手提出的描述提案,立刻重新组织新的合适的描述文本。

26/2/2358更新:项目本身应被放置于一个标准巨型Safe级项目储存仓。

本文档中,所有涉及对项目本身的描述都禁止使用常规文档中的,专业准确的用语进行,也需尽可能地避免使用一些具有严谨定义的专业名词。同时禁止出现明确的数据,尤其是“0”。

相应的,对项目的描述用语必须使用带有主观色彩的,带有强模糊性的文学用语,其中也允许使用比喻、拟人、借喻等修辞手法。为增强模糊的文学性,也可以掺杂一些与描述无关的内容。由于此种用语所必然导致的歧义,即文学多解性,在描述时需要注意,应当尽可能使得对描述内容的大多数解读,都是利于收容本项目的。

对于项目性质应当分为三大类别:

第一类为不会影响收容本项目的难度的性质,如本项目的形状、名称、表面光滑程度、被提及时使用的人称代词等,这些性质在描述中不应当被提及。

第二类为本项目的本质,目前可以确认,该性质被描述的准确性也影响项目的浮动值,故对于项目本质的描述,也需要用所要求的模糊的文学性用语进行。但考虑到此性质的重要性与特殊性,需要在描述中单独列出,并稍加详细地进行描述。

第三类为会影响收容本项目的难度的性质,如项目的尺寸、质量、自主意识程度、逆模因程度、组成化学元素等,这些性质需要根据收容需求,在安全范围内进行模糊的描述。同前文所述,在描述时禁止使用“尺寸”、“质量”一类有严谨定义的词。需要注意,对于某些性质,“没有”等价于“0”1,也属于明确的数据,同时也是唯一的绝对精确数字,因此在一些相关性质的描述中,禁止出现类似“本项目没有某某”的描述。

尽管由于自身的奇术特征,SCP-CN-1735-1只能,且一定存在一个,但为防止意外,仍需采取必要措施确保不会发生SCP-CN-1735-1的信息外露。必须保证SCP-CN-1735-1被且仅被篆刻于本文档中。

10/3/2358更新:为增强文学模糊性,在项目的两份描述中插入历史记录,使得两份性质呈现小说般的时间逻辑关系。

2/4/2358更新:为增强文学模糊性,将历史记录的用语也修改为与描述相同,并且对衔接处稍作文学性润色。


描述之一

这个异常的本质,如同一颗种子。

一颗渴望自由成长的种子,一颗有着无限可能的种子,一颗潜藏着巨大力量的种子。它能成长为任何人、物、概念或其他基金会未知的存在形式,能成长为任何曾经存在过的,将会存在着的,或永远不可能出现的一切。它的名字、大小、模样、重量、硬度、被人遗忘的能力、爱憎他人的能力、改变现实的能力……等等一切,都是不定的。唯一永恒的,便是它作为种子的潜力。

但一颗种子不可能在没有照料的情况下生长,正如再具备天赋的孩童都需要父母的悉心照料,种子需要有人来担负起一个责任,来定义它,来为它稍作塑形。“什么都是”,在某些层面上完全等价于“什么都不是”,它能成为万物,但仍需要与万物有别,才能区分出自我,进而得到生长。而担负起那责任的方式,便是刻画上那被定义为“SCP-CN-1735-1”的奇术符号,然后去描述,去定义,去限制那颗种子。

有人承担起责任后,种子便只会顺着被限制的方向生长。他便因此可以变得无害,从一个危险的Keter变得可以被放进Safe级收容仓,而他最后所成长出的样子和所拥有的能力,也不至于伤害自己或这个世界。额外提一句:不要试图通过彻底抹消责任的方式来无效化这颗种子,不可能的,责任会永远存在,只不过会变作不同的样式不断流转。

但可惜,种子对于这种带着责任的关爱是叛逆的,或者说,她的这种行为只是本性如此,并不带着爱憎。就像植物被荫庇遮挡时会格外向着阳光生长,洪水被阻塞后只会变得更为猖狂,担负了责任的描述,确实可以限制她的现实,但描述之外的部分,那些由于担负责任者的无能或刻意而没有描述的位置,便是他可以肆意疯长的乐园。

它无法违抗我们,即它的塑型者对它做出的第定义,但除此之外,本文并提及的地方,那些充满了无限可能的地方,它想引申,或者创造出什么第设定,也只得她的意,这是我们无权干涉的。

例如,如果我们只是简单地描述它为“一把坐起来很舒服的椅子”,那么它完全可能,还可以做到满世界传送,或者附着有玉石的光彩,又或者时不时变成一名树人什么的。毕竟文档里也没说不行不是么。因此,如同某种意义上的作者一样,讲好属于种子的故事,勾勒出独属于它的形象,是我们的责任。

但要注意,就像上面提到的一个词:叛逆。种子在那些可以自由生长的领域有多疯狂,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她在其它领域受到了多重的压迫,或者说定义。基金会越是想严谨地定义它,它在别的领域便会越加疯狂而极端,这显然是非常危险的。

湍急的洪水是不可能因为被阻塞而消失的,即使是在那些已经被定义的领域,他依然可以从那一点点的逻辑不足,通过一丝丝的咬文嚼字去找到突破。即使是那些最能吹毛求疵的批判家,在这颗种子的面前都太过粗心眼了。

但是……直到与放逐者们交好,并由他们点明我们之前,基金会都没能发现一件关键的事:种子的叛逆并不只体现在未被限制的地方,更体现在那些被限制的地方。他会有多能吹毛求疵,会有多强烈地用咬文嚼字反抗定义,也取决于它受到了多少定义。

担负责任之人,甚至未曾尝试过完全了解那需要灌溉之物,只是按着自己的想法一厢情愿地让他变成自己希望的样子。现在看来,恐怕这就是一切悲剧的根本原因。

曾经,基金会采取过一套极为全面而严谨的定义,企图真正压制祂。而祂反抗的方式令所有人未曾料想,也几乎打消了基金会通过严谨又严谨的定义来约束祂的打算。

那次,就以高度为例子:基金会描述她的高度为“约350.00cm”,然后当描述生效时,她的高度在这个精确度的后一位,即 350.000 cm 至 350.009 cm的范围内疯狂变化,这样高速的变化表现出的就是“振动”,振动强度因为频率之高而无比之高,最后生生震塌了收容室——这还只是高度的振动导致的。那次事故中,还有其它更严重的性质振动造成了更严重的损失。

可是,想要绝对的严谨,真的不可能吗?当然不是,有一个数字,不可再被细分,那个数字本身代表的便是绝对的无意义,是完全的空洞——“0”。只要将种子的某个方面描述为0,或者说,去否定种子,便能彻底抹杀种子在这个领域所能展现的一切。显然,为零的数据不存在精确度后一位,零本身即是绝对的“绝对”。

“否定”作为定义的一种,对种子造成的却是绝对的伤害与压迫。

意识到此事后,基金会在此犯下了对这颗种子最为深重的罪孽。


历史记录

再一次地,基金会自认为全面地描述了有关种子的一切,只不过这次,对于他的所有性质,都被描述为“该项数值为0”或“该项目并非某某”。这是一次全面的否定,种子的一切可能性都被扼杀。但对于他伤害最大的,便是被定义为了“Neutralized”,她被定义为并无异常能力,也就是说,对种子的本质——那展现无限可能性的潜力都做出了否定。

然后,某种意义上狱卒确实成功了,种子有关的一切从此销声匿迹,他在世间的一切痕迹都随着他的可能性一同消失。我们也再没有观察到他的任何活动,于是理所应当的,本文档被封存,归类于那份长长的Neutralized列表中。

但种子没有消失。

这是基金会乃至被放逐者之图书馆至今无法理解的,我们那时否定了种子的一切,它不是物理实体、时间点、真空点、奇点、超维空间、元构造物、或任何其他实存可描述物,它就是不存在,但它就是没有消失。

或许,是基金会对种子本质的了解还不够深入;又或者,是基金会依然留下了什么没有描述到的地方;也可能,种子的倔强使得祂从那彻底的否定中依然找到了一线突破压迫的生机。总而言之……

这个被彻底否定的孩子没有消失。而显然,这份无比巨大的压迫,使他的抵抗无比躁动,被限制的可能性无比之多,祂便只能将这些无处宣泄的东西,化作尖啸,与对世界极端而空洞的憎恨。

于是基金会在乌辛斯克再一次发现了面目全非的它,也当然没认出来那是那颗种子,所以甚至又给了一个编号,并且再一次收容了它。

对于那个什么都不是的怪物,狱卒的重视程度非常之高,甚至将其定义为一个“敌意程度极高的至高神性”。但在那之后也就如此了。种子持续着痛苦的尖啸,狱卒则像对待别的高危神性一样对待着它,继续守护着帷幕。

就这么过了很久。

直到那场军备竞赛以一个相对和平的方式结束,基金会与包括蛇之手在内被放逐者们终于能坐下来好好谈谈了。在一同击败了那古老的可憎存在之后,我们终于认识到彼此联合的力量有多么强大,于是自然而然地,我们聊起了如何处理其它危险而至高的存在。而在放逐者们的悉心调查之后,我们这才,终于明白了它为何一直尖啸。

只是为了重获自由。

然后,蛇之手提出了一个险些令我们再次闹翻的提议:那就给它自由。

就这么让一个原本就充满不确定性的,很有可能对世界带来极大危险的存在以自由,确实过于极端。他们最开始给出的修改描述提案,甚至只有一句话——“这是一个不会伤害任何人,也不会伤害这个世界的自由存在”,这就太模糊了,仅仅是“伤害”一词便有无数个方面的无数种解读,而如果想规定好这个“伤害”,那还是得对他本身的性质进行定义与描述。

于是在讨论之后,我们采取了一个折中方案,也就是在安全范围内,尽可能地模糊性地,文学性地限制它。在给种子以尽可能自由的同时,不让他伤害这个世界。

目前来看,效果很好,这个孩子现在甚至能相对安静地——好吧,只是比喻意义上的“安静”——待在一个Safe级收容单元中,偶尔对外界产生的一点影响也是完全可以靠频繁一点换值班人员来解决的。但是,出于一些考量,本项目的等级依然保留为Keter。

因为即使是这样的方案,基金会和GOC里现在依然有很多反对的声音,毕竟它就如同一枚有着能成为至高神性体潜力的种子。但对大多数人而言,都已经认可蛇之手提出的那个大致方向。或许,等到那想象中的“大汇要”组织联盟真的成立,我们就能迎来让他,让所有人彻底自由的那天。

但毕竟那一天还没有到来。因此,SCP基金会仍会尽到保护整个世界的责任。不过这一次,整个世界不会再将包括种子在内的,所有曾经被我们定义为“异常”的存在排除在外。

……倒不如说,SCP基金会中最初想要的“保护”2本就是这个含义吧。我们想要成为的,从来不是狱卒。


描述之二

那么接下来便是我们仍然需要尽到的,对种子最起码的责任。

他的大小并不那么重要,别人在完整的收容仓里见到他时,最多只要抬一抬头便能看清全貌。

她的体重,会让承载着她的地板感到与平常所承载的东西没太大区别。

它的被人遗忘的能力并不那么强,至少那些为它负责的人不会因此遗忘那些责任。

祂的组成物质非常奇妙,南京路上随便找一个人吃下祂后都能安然无恙。

他的扭曲现实的能力令人安心,他所做到的,最多只是溅起现实的一圈微波。

她在魔法方面的表现,让人相信她即使系统学习了魔法也不过一个小Noita。

它那捉迷藏的水平足以让负责照看它的人找到它。

祂对父母的教诲常常带着抵抗与叛逆,但终有一天祂会懂事的。

【冗余内容已省略】

最后,是一点违反了收容原则的,但并不违背这份责任的,一点额外限制:

你可以选择是否拥有智慧,但无论如何,希望你都至少不要去恨这个世界。

大概就这样吧。



予我一束花,或一场死刑吧。



还记得曾经看过一个视频,一位记者采访一位学生

“看来你是把希望都寄托在了高考上啊”

“是的,我和家里人为此付出了很多”

“那,要是高考失败了呢?”

那个男孩听到,稍微思索了片刻,便再次露出爽朗的笑:“那不过大哭一场。”

真是乐观、爽朗而潇洒,是啊,不过大哭一场的事,人终究是要对生活释怀的。这份爽朗真是,令我无比敬佩,而羡慕。

是啊,我现在没有什么特别大的负担或压力,但我就是,没有追求任何稍微长远一点的事物的动力,没有“特别想要某个东西”的冲动与感觉。宁可琐碎无谓的信息消磨宝贵的青春时光,任凭那一幕幕对现实永远产生不了影响的幻想占据自己的思绪,伸出手却不是为了抓住什么,只是想冷漠地看着光阴从指间流逝。



我们再次重申,███从不许诺会忠于基金会。

我们,首先是███,然后才是机动特遣队。



你在跑,我在追;
你会休息,我不会累;
你从四条腿,跑到两条腿,又跑到三条腿;
我从早上追,直至正午,最终在黄昏时追到了你;
你会抗拒我,你会对我恐惧,最终你将接纳我的存在;
在夕阳也落下之时,一起走吧,就你和我。
你知道的,我是谁。

(打 一样你一定能猜出的事物)


漆黑的接纳一切,惨白的拒绝所有,
而我将650拒之门外。
更离散的无法被勾勒,更紧密的可以被融化,
而我正处于两者之间,
载着生命的洪流。
我是什么?

(打 一样你一定拥有的事物)


我面朝大海沉思,直至太阳在我的左手边落下
我叹息,那深渊是如此诱人,我向大海靠近了一步
但生命的美好,又使得我犹豫,我向西走了两步
恐惧使得我反悔,我朝着陆地,走了一步
可那些痛苦啊,痛苦,使得我犹豫又犹豫,我又向东走了一步
挣扎而流连之后,我朝向大海迈出最后一步,不知如何是好

(打 两样互为正反的事物)


长膜属于宏伟之物;
祂联系着大地与她的孩子、太阳与月亮、以及你肉眼可见的每一颗星辰;
中膜属于你我;
祂藏匿于阻碍你向前的一切之中,藏匿于你向前的每一步中;
而短膜,属于万物的基石。

(打 四样早在人类之前就存在的事物)


而且难分离,潮终失水
仅剩江河汇于此

(打 一位诗人的作品)


是的,如标题所言,如各位所见,如我所言,这是五则谜语。

欢迎各位在此讨论,不过,请允许我在此制定一个小小的规则:你如果想在此讨论猜谜,或者给出了自己的答案,请使用[[span style="color:white"]]白色字体[[/span]],以防剧透。

以下是一点小提示。


  1. 这个太简单就不提示了。
  2. 此处的650不是指SCP-650
  3. 你可能得比划比划
  4. 长膜、中膜、短膜这些不是我原创的概念。但我想我没有用错。
  5. 这个……确实有些坑。前一部分和后一部分的逻辑是完全不同的。

按理说,对于文学作品,“一旦发布,作者就死了。”但这篇不只是作品,还是谜语,是一种游戏。作为游戏,公平的规则是重要的,出题人当然需要给出“正确答案”。明天晚上,我将在此公布我初始设定的,五则谜语的正确答案。



当能转动整个棋盘时,何必挪动棋子?

这大概也是我的创作观:我都能创造一个毁灭世界的按钮了,为什么不按下它看看?我都能跨时间移民,为何不把油门踩到底?我都讽刺财富集中了,为何不让世上只剩一个富人与二十亿穷人?

疯狂是美的,极端是美的。油门踩到头,最后要么到达不可触及的光速,直接行至时空的尽头;要么一头撞在墙上,焰火和着熔融的金属绽放,其中又参杂着某人的血肉与狂笑作点缀,多美。正如那不可见的混沌蝴蝶,操纵着命运的风暴,开着一个个恶劣的玩笑。

好吧,至少在黑色幽默上,我能触及到他的领域了。



项目编号:SCP-CN-1368

项目等级:Keter

特殊收容措施:尽管在可预见的时间里,项目将自行逐步无效化,但未来至多半个世纪内为掩盖SCP-CN-1368的异常性质会消耗基金会的巨量资源,综合考虑,项目当前等级保持为Keter。

由于转移SCP-CN-1368的操作有且仅有Chris Evertworth博士能够完成,而全球范围内已发现和潜在的SCP-CN-1368数量极多,全部集中进行收容难以实现。因此,除了被发现于人口集中或政治敏感地区的SCP-CN-1368需要由Chris博士进行转移,于其它地区发现的SCP-CN-1368都应当尽可能就地收容。需要以每台SCP-CN-1368为中心建立半径至少2km的隔离区,禁止任何人员进入,直至其能源耗尽而自行停机。

为确保必要的转移任务能及时执行,基金会需要通过前台公司资助以扩大跨国连锁餐厅Kentucky Fried Chicken肯德基的服务辐射范围,以保证Chris Evertworth博士能在任何地点食用当日出炉的肯德基原味炸鸡。

描述:SCP-CN-1368是截止本文档更新时,被发现于全球各地的35832台球形仪器,其中有23412台仍处于工作当中,剩余则因外力损坏或能源耗尽而停机。对SCP-CN-1368的分析暂无结果,无法理解其工作原理与绝大多数零件的功能。

SCP-CN-1368在全球各地的分布位置是随机的,而在美国地区分布明显更密集,其次是中国与日本地区。SCP-CN-1368被发现时往往是被埋藏在地下10m左右,因其作用效果影响地表地区而被发现。一般两台SCP-CN-1368相隔会超过3千米,唯一的例外是在黄石国家公园的六台。

黄石国家公园的六台SCP-CN-1368被规则地排列成边长20m的六边形,围绕着一座功能不明的废弃设备。有关在黄石国家公园发现的废弃设备的更多信息请参考文件SC#LOI-021。可以合理推测SCP-CN-1368被设置在SC#LOI-021是为对其进行某种保护,进而推断SCP-CN-1368与SC#LOI-021的建造者是同一组织/个人。对SCP-CN-1368与SC#LOI-021的建造者,以及其在全球范围内设置SCP-CN-1368的目的仍在调查中。

当SCP-CN-1368处于工作状态时,其周围至多1.5km范围内的所有异常实体与几乎所有人类将受其影响。

受SCP-CN-1368影响的异常实体的异常性质将在一定程度上被遏制,对部分有意识异常的访谈得知,它们在受到SCP-CN-1368的影响时往往会感到恶心、目眩(如果有视觉)甚至出现一定程度的谵妄。需要注意SCP-CN-1368对不同类别的异常性质遏制程度并不相同,其对基于现实扭曲的异常现象将起到极强的遏制作用,而基于Akiva辐射的异常现象则完全无法被遏制。

受SCP-CN-1368影响的人类在受到SCP-CN-1368的影响时往往会感到恶心、目眩,甚至出现一定程度的谵妄。这使得靠近SCP-CN-1368进行操作完全不可行。但是,食用了当日出炉的肯德基原味炸鸡的Chris Evertworth博士在当日将不会受到SCP-CN-1368的影响。实验表明,Chris Evertworth博士食用肯德基原味炸鸡以外的食物,或由他以外的人员食用肯德基原味炸鸡,都不会获得对SCP-CN-1368的免疫。

SCP-CN-1368保持工作需要消耗其内部储存的能源。对部分已经停止工作的SCP-CN-1368的分析与收集到的情报,可以合理推断所有SCP-CN-1368都将最晚在2072年耗尽储存能源。


附录一:

讣告:沉痛悼念Chris Evertworth博士


昨日,Chris Evertworth博士因过度肥胖导致的心血管疾病而逝世。必须承认,这是为基金会,为收容SCP-CN-1368而导致的牺牲。

为能够及时执行SCP-CN-1368的转移工作,十五年来,Chris Evertworth博士几乎坚持每日食用肯德基原味炸鸡,并奔走在世界各地,饱受时差带来的生物钟紊乱的折磨。长期混乱的生活作息严重损害了他的身体健康,并最终导致了他的英年早逝。

同时,Chris Evertworth博士为完善基金会机密分级系统,以及为推进基金会项目标题的规范化的贡献也不可忽略。

于此,基金会郑重表示对Site-CN-82三级研究员,基金会植物学家,基金会机密分级委员会成员,Chris Evertworth博士的沉痛悼念。并正式为这位英雄颁发一枚基金会之星。


附录二:

SCP-CN-1368相关待完成任务

  • 对SCP-CN-1368与SC#LOI-021的制造者的调查仍在进行中。
  • 对SCP-CN-1368为何能影响异常实体与人类的研究正在进行中。
  • 综合考量后,肯德基原味炸鸡被指定为一异常项目,对其编号的分配正在进行中。
  • 自Chris Evertworth博士死后,基金会又发现了其他数位在食用了肯德基原味炸鸡后可以免疫SCP-CN-1368影响的人员,由此可以推断他们与Chris Evertworth博士一样存在某种特征。对“特征”为何的调查正在进行中。


姓名:附瑛

作品名:内在孩童

所需材料:

  • 一扇带锁孔的门
  • 一份愿意直面自我的坦荡
  • 一样具有纪念价值的小物件
  • 一点点,只需要一点点的释然

以上这些,都是本作的观众所需提供的,至于我作为作者要做的那些技术性事宜,与艺术无关,在此不多做说明。

概要:这是一件高度需要观众配合的艺术品,也是一件实际意义上的,专属于每一位观众的艺术品。受形式所限,它也不会直接出现在展会上,大家到时候能见到的只有身为艺术家的我和一份关于本作的介绍。

在了解本作后,任何有意愿成为本作欣赏者的人,都可以将一件对他们本人而言具有纪念意义的物品暂交于我,我会对其施展一个小小的自创奇术,令之变成一把红色的钥匙3。然后,想接着观赏本作的观众只需要对着任何一扇有锁孔的门,用这把钥匙打开它,就能进入一个稍微有些狭窄的房间,然后见到那个孩子。

那位孩子,是每位观众自己。是各位的,内在孩童。当然,对于那个孩子的形象,这个奇术会适当地进行一些艺术性加工,使其更符合各位心中的那个自己,同时那些敏感的,未曾被释怀的,难以面对的东西也会通过某些元素体现在那个孩子上。4

坦诚地直面赤裸的身姿时,感到羞耻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更何况那可能是自己内心最不愿面对的角落,我当然不会强求观众在展会上当众打开那扇门。所以只要拿着那把钥匙行了,就可以在任何一个自己想逃避或追忆的地方,在任何一个自己做好了准备的时候,通过任何一扇门见到那个孩子。

那之后呢?打开门之后,各位会对着曾经的那个,自己的未曾释怀的那一部分会怎么做?会给其一个安慰?一声叹息?又或者,只是默默地将门再次关上?

含义:



“████,████。这是基金会,或者说人类对于异常的态度。我同时也坚信,这会是人类灭亡的方式。”



友人曾对我讲了一种塑造人物的方法,我想了想,好像用不到。

因为我觉得故事才是核心。

这大概就是我的创作观了,故事才是核心,我会根据故事情节的需要去创造一个个人物:这个情节需要一个多愁善感的人,我便创造一个多愁善感的角色;这个情节得是一个理智的人才能完成,那就写一个理智的人;这个情节需要一个立体而复杂的人,那便来上一个。如此,按照剧情的需要创造人物,再根据人物的特征反推她/他的经历与遭遇。

是的,如此便没有角色了,只有身份。

正如繁星,只是带有数据的点,只是带有标签的身份。如此,共同完成这美妙的图景。

只是,我又怎能否定,角色的纟



我终究是个没有外力便无法前进的人。



“作为一种冷血动物,蛇是向往阳光的啊。

一步。一步。一步。每一步,都是我们的胜利。”



“等……等会儿。所以现在的情况是:基金会和GOC就道德问题批判别的组织;混沌分裂者在造福当地群众;蛇之手疯狂地想把一个神关起来;玛娜慈善基金会则试图挑起一场战争;而我们,最爱搞事的一群家伙真就只是路过看戏的?”

“情况……好像真就是这么个情况。那接下来怎么办?”

“准备爆米花,接着看呗。”



“妈妈,为什么爸爸不会再回来?”

“因为他为守护帷幕而牺牲了。”

“为什么我们需要帷幕?”

“因为帷幕能将我们与异常隔开。”

“什么是异常?”

“那些我们的科学不能理解的、我们的世界中不会出现的、我们的正常观念中不会存在的。”

“为什么异常是我们的科学不能理解的、我们认为不会真实出现的、我们的正常观念中不会存在的?”

“因为我们的科学家从未接触过它们、我们从没有见过它们真实出现、我们的正常观念里没有它们。”

“为什么我们的科学家从未接触过它们、我们从没有见过它们真实出现、我们的正常观念里没有它们?”

“因为帷幕将我们与异常隔开了。”



██冷笑着招呼来客,为███倒满一杯红酒。“你又在犹豫什么呢,我的挚友?”她几近用揶揄的语气,无情嘲笑着对方与自己的伤疤,“是我在这地狱呆的太久,让你忘却了我们曾经的友谊;还是不能接受这样的结局,不能想象倍受人尊重的███落得和我一样的下场?”言罢,她爆出病态的狂笑,似乎压抑已久。

███没有举起酒杯,也没有回答对方的疑问。她神色悲悯地看着眼前这曾经的友人,斟酌着词句,想说些什么。

██猛地止住了笑声,“够了。收起你的温柔体贴吧,大家都知道了不是吗。跟它们虚与委蛇就算了,可为何对我——你的挚友也如此惺惺作态呢?不用伪装了,何需伪装呢?在此,让我们真正地坦诚相见吧。”

“所以来吧,”她向███伸出手,像是邀请:“我是罪人,你是贱人,这不是正好天生一对。”



GOI-Ω-01

相关组织编号:GOI-Ω-01(“抑熵”)

组织标志:GOI-Ω-01的组织标志根据信息载体的不同,存在多种表示形式。共同特征是会将一则连续信息分截为2:7:6:17:3:17六段。例如:图像形式,则是一条线段,按线段长度被截为2:7:6:17:3:17长的六段;音频形式,则是一段噪音,按时间长度被截为2:7:6:17:3:17六段;引力波形式,则是一段特定波长的引力波,被截为2:7:6:17:3:17六段。

组织描述:根据已有情报显示,GOI-Ω-01是一个本宇宙内多个文明出于对同一哲学观点的认同而共同组成的联盟。该哲学观点认为:智慧生物本身是没有意义的,只是宇宙熵增过程中由于粒子出于真无序的随机运动,而偶然构成的有序实体。此有序实体为了维持自身低墒不断加速外界环境,也就是整个宇宙的熵增,这必然会加速宇宙热寂的到来。而在哲学上对存在的意义思考到某一极端后,GOI-Ω-01成员文明认为唯一有意义的只有宇宙本身,因而认定:智慧生命的存在是有害的。

在哲学层面共同接受一个极端观点的文明,只有可能出现在文明发展的终极时期,GOI-Ω-01成员文明往往是在技术上最为先进的文明。

组织历史:根据现有痕迹可以判断,在数十亿年前,宇宙中就已经发展出无数强大的文明,文明间因宇宙航行技术的发展而产生联系,又通过战争、贸易、教育、驯化、跨物种繁衍等交流手段彼此组成联盟、帝国、宗教团体等等一系列以文明为单位的社会体系。宇宙曾经有过极其复杂恢弘的宇宙社会体系。

但随着科技与智慧的发展逐渐到达顶峰,各个文明逐渐意识到智慧生命对宇宙热寂与熵增的推动作用,认同类似GOI-Ω-01哲学观点的文明越来越多,最终形成一个联盟。该联盟与常规文明团体之间发生了一场极其漫长的战争。

关于那场战争,显然无法找到任何文字记载,但战争的遗迹随处可见。用于战争的飞船为战争需要,具有宏观隐形性,不发出引力波外的任何信息,最后战争机器的残骸堆积在宇宙中,构成了数量庞大的暗物质。而战争的结果,可能是常规文明与抑熵同归于尽,或者是抑熵胜利后毁灭了自身。唯一能肯定的只有两件事:那时的高等文明都不复存在。

而另一件事更为重要:抑熵在毁灭后,为防止宇宙中再次出现智慧生命,在宇宙中大量散播观察单元,观察单元在发现疑似文明的迹象后,会直接发动毁灭性打击。观察单元在制造时便被设计为能持续运行到宇宙黑洞纪5,这会大大延缓宇宙最终热寂的到来时间。

由于观察单元的存在,任何文明都不可能发展出有意义的星际航行能力,因此任何文明在有生之年都不会遇到其它文明,此种隔绝进一步延缓了文明的发展。目前可以确定,银河系同样处在观察单元。



于是██拿起笔,描绘着过去、未来、现在都不曾存在的梦境。



欢迎各位新人来到蛇之手的帷幕后知识普及课堂,我是负责教导各位的井绎,相信在座各位有很多人认识我,那些还不认识我的也不用担心,你们以后还会有很多机会认识我。因此,就不在自我介绍上浪费时间了。今天要教给大家的是有关命名危害的相关基本常识。

注意,这里教的只是常识,上完这节课后你们对命名危害的理解程度,嗯……应该就相当于学物理只背会了牛顿三定理。但很多时候,这些本该是常识的东西完全足以避免一些不必要的悲剧,甚至是救人一命,只是……哎算了,这些话留到思想政治课上让领袖讲给你们听吧,让我们进入正题。

一、关于命名危害的基本定义

命名危害的严格定义为:命名危害是一种异常性质的触发条件,当任意个体在主观上明确地对带有命名危害的异常现象或个体命名或以非通用的特定代称称呼该现象或个体时,便会发生由命名行为触发的特定异常现象。判定命名成立和命名主观性的方式为:命名的个体主观上有意识到自己称呼的是一个客观存在的个体,并以由自身创造的非通用称呼指代该个体。

说人话就是:这世上有这么些东西,带有“命名危害”这种特性,你不能给带有“命名危害”的东西取名字,不然就会发生各种异……帷幕前科学无法解释的现象。当然取名字是一种主观行为,你必须知道确确实实有这么个东西,才能给它取名。注意你必须是明明白白地知道有这么个东西,听说存在的不算,猜测存在的东西也不算。本堂课上我会举出各种命名危害的例子,它们大部分是我现编的,但或许有一些真实的命名危害混在其中。但是放心,由于你们不知道那些东西是不是真实存在,因此想怎么叫都无所谓。

其实对付命名危害最好的办法就是——通用代称。像“他”、“它”、“这东西”或“那玩意”之类的,能对付99%以上的命名危害。当然,也有一些比较麻烦的东西,你不能用各种方式称呼它,有些甚至不能在心里给它起名,不过这种东西太唯心,涉及到相当多帷幕后科学,解释起来实在复杂,最重要的是你们基本碰不上,就不在这堂课上赘叙了。

二、命名危害的大致分类

I类:无本名类命名危害。顾名思义,带有此类命名危害的个体、事物或现象本身没有自己的本名,同时也不可被其它个体取名,在称呼时只能采用“它”、“祂”或“那个东西”之类的通用代称。

I类危害没什么好讲的,简单来说就是那些东西自己就没有名字,也不能被取名字。比较麻烦的是这个“通用代称”的严格定义,擅长钻牛角尖的狱卒和我们的一些前辈就这个问题往下挖了不知多深。比如“要多少人使用的称呼才可被认为是‘通用’的?”对于狱卒而言“异常”绝对是个非常泛用的称呼,但对全体平民而言,大概不会有人在第一时间想到“异常”这个词来称呼一个长得像花生的哭泣天使。诸如此类,“通用”真的是个越想越深的文字游戏。据我目前收集到的情报判断,狱卒已经放弃了在这个问题上刨根问底,而我们吗,最近也开始走上了实用主义道路,放弃了玩定义的文字游戏。

这事……有好有坏吧,想要得到严谨的定义,避不了刨根问底和复杂缜密的叙述。但过分追求这些也会导致与现实的脱节,还是拿狱卒举例吧,最近他们的文档越来越让人头疼了,一大堆自创的辞藻堆砌,断个句会死的超长句子,以及最要命的:一个文档连着另一个文档,每次我们的谍报人员看到文档中出现的红字链接就头疼,当他们冒着被发现的风险搞到链接所指向的文档后,常常绝望地发现:这篇文档又连着另一篇文档。极端情况下,在不读前一篇文档时,后一篇读起来简直是不知所云。所以,或许这是狱卒想到的保密手段也说不定。



姓名:附瑛

作品名:自我的审视

所需材料

  • 一个透明的钢化玻璃柜,要能使我进入其中
  • 一台复制仪,要能完全复制出一个我
  • 我的复制仪蓝本,要以我那最傲慢的岁月为蓝本,那时的我还没有诞生有关这件作品的想法
  • 足够多的树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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