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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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O_L在工作,突然面前那个文件格里落下一个邮包。

四个小时之后,文件格里不再有文件落下,O_L把最后一份文书(极为无聊,是那种做了也不太能满足工作需要的文书)放进另一个文件格,看着它消失了。然后O_L把邮包拿了过来。

OBilvery速运。从这个公司来看似乎很危险,但OB传媒的东西似乎即死性并不强。最少,他很少处理过OB系列产品导致的人员死亡……以他经手的文件量来看,OB传媒危险不大。

O_L拆开邮包,倒出里面的东西。在基金会工作的首要品质是谨慎,谁知道什么东西会给你带来什么后果呢。
一条手链,由几个手指尖组成。看上去没有任何东西连接它们,但它们就是首尾相连。O_L试着把它盘在自己的手腕上,看着它们追逐游走,第一个却永远追不上最后一个。

他把手链解了下来,写了封备忘录递上去,然后去吃饭了。


编号 包裹内容物 备注
# 61 一条由9个指尖组成的手链,以未知方式连成一个整体。当被戴上时会追逐着前一个指尖在手腕上盘旋。附一张纸条:“如我曾抚摸你般抚摸”。 明显是女性的手指。

这天O_L在工作,突然面前那个文件格里落下一个邮包。

O_L放下手头的工作写了张备忘录递上去,然后继续处理手头的文书(一份要求订正的死亡名单,上个处理者出了拙劣的错误,把同一个人算了八次)。幸运的是,半个小时后就是不成文的休息时间了——不是O_L的,是负责他这个区域的文件递送员的。

这次的邮包里是一个玻璃正三角锥,里面灌满了浑浊的液体,飘着一些可疑的碎片。O_L把它抓起来,里面的碎片逐渐组成了一双眼睛。

他轻柔地放下这个小东西,并注意到有一面上写着“用你看我的方式看你”。然后就去吃东西了。


编号 包裹内容物 备注
# 62 一个内部中空的正玻璃三角锥,灌满了两个破碎的眼球。当被人碰触时,固体物质会试图形成眼球,但总是差一点成功。其中一面上写着“用我看你的方式看你”。 从一个完好的晶状体来看有些近视。

这天O_L在工作,突然面前那个文件格里落下一个邮包。

O_L处理完手里的文件(审核2014年Site-CN-34的餐费开支,他们站的会计似乎做了假账),把它放进另一个文件格里,然后把邮包拆开了。

今天的邮包比往日大一些,里面有一块肉——确切来说是一只耳朵,切口参差不齐。O_L把它拿起来,感觉耳孔处有微微的吸力。他把它放在面前,使劲回想到底是谁给他寄来了这东西——进入基金会那年他就被记忆消除了,对过去的事再无回忆。他又在邮包里摸出一张纸条,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听那些我们曾共同听过的声音。”

奇怪的是为什么失去了指尖还能写出这么整齐的字,也许所有的便签都是提前写好的。他这么想着,轻柔地捏着这只耳朵,然后把它放在一边,写了张备忘录递了上去。


编号 包裹内容物 备注
# 63 一只被切下的人类耳朵,耳孔处有轻微地吸力。附纸:“听我们曾共同听过的声音” 从切口来看,应该是用钝刀切了一半,然后用力撕下来的。

这天O_L在工作,突然面前那个文件格里落下一个邮包。这次的邮包比往常扁平多了。

O_L想着邮包里会是什么,用食指勾着笔把邮包拿了过来。几个月来他都在想到底是谁,有那么一瞬间他似乎真的想起自己有过妻子,接着就是一点点细节的勾勒和描画,她的样子和性格若隐若现,最终形成了一个明朗的形象——高鼻梁,小圆脸,不高,有点阴郁,对事情很执着……

失忆的人总能靠过去熟悉的东西唤起记忆,O_L认为是那几件物品带来了他记忆的恢复,难怪基金会把他这一批文书牢牢锁起来。也许这件物品我能自己保管,O_L盯着这个扁平的邮包想着。

他带着种神圣的神态拆开邮包,一个虔诚的信徒对着神龛礼拜时那种神态也不过如此。不过出乎他意料的是,里面没东西,只有封信:

至最最尊敬的 O_L 先生:

我是OBilvery速运的工作人员903号,由于最近发生的邮件错递事件,我特地向您递交我的道歉信,希望得到您的原谅。

我必须就此次投递的错误向您做出清楚、真实的解释:2016年9月21号时我的工作列表中,出现了一件寄送给丁元丰先生的邮包,根据我们的信息,我将其寄送给了您,因为丁元丰先生同样成为了代号为O_L的文书,而您的原名我们则没有记录。我由于粗心,没有分辨出您和丁元丰先生的区别,之后也没有再检查并改正过,犯了疏忽大意的错误。

现如今,我已收到了速运公司的处罚,并且向您表示诚挚的道歉。我公司愿为您提供一切OB传媒的服务,以赔偿您的损失。

请将您希望得到的服务写出,并装进此信封寄出,我公司将在三到五个工作日内为您送货。

此致!

O_L没说什么,写了一张备忘录,和这封信一起递上去了。

那之后,O_L的工作效率没有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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