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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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一天帷幕升起,亲爱的读者们,希望你们能够凭此书了解这段不为人知的历史;如果有一天危机再起,亲爱的兄弟姐妹们,希望你们能够凭此书看见我前半生所看见的风雨晴空,重建起SCP基金会,保护我们热爱的这片土地。

本文写在我的回忆录《边境里的基金会》开头,带领读者共同回忆或认识起自第七次超自然战争到4k时代中,以SCP基金会的视角阐述关乎“异常”的组织在这人类历史的全新转折点中的活动,以便于读者们理解正文中的故事。以上,来自MTF-CN-泰坦天降-“64”小队队长,宋。又称,瑞安·麦凯伦。

新时代

公元2501年,1月16日,第三次世界大战/第八次超自然战争进入尾声,由SCP基金会与MCD产品公司联合投资的右派阵营因内部利益分配问题、人员协调调动问题、战略决策出现不可预计失误等众多因素,从而转为守势,由GOC全球超自然联盟所支持的左派阵营进入战略反攻阶段并在接下来的2年内迅速瓦解了敌对阵营的前线阵地。2533年4月28日,O5议会紧急通过编号2501-428-7274号议案,代号“破釜行动”,在一周内调遣所有可用异常收容物资源,包括但不限于ACS等级合格的异常项目及异常物品、经过审核的收容用品、流动收容措施等超自然资源,利用异常对敌进行防守反击。

根据《GOI联合文件》中《就异常项目调用许可的联合协议条约》第三协议内容《战时异常项目调用倡议》,SCP基金会作为《文件》签署成员之一,严重违反《文件》内容,对全人类命运造成巨大威胁,各成员组织于2503年5月10日对SCP基金会的行为发表联合声明,谴责其不负责任行为,并组成GOI联合纵队加入战争,对SCP基金会及其盟友宣战。

2536年10月10日,GOI联合纵队被SCP基金会逼入绝境,在最后一次召集全世界,甚至跨叙事域的现实扭曲者加入队伍后,于银河系-奎托斯环带群展开最终决战,于时间轴被重新校正后的2506年12月25日,以“尼尔·麦凯伦”上校带领小队成功摧毁GOI联合纵队的现实稳定阵列事件宣告结束,GOI联合纵队宣布投降并于2507年1月1日新年签署《环带条约》。

由于战争几乎摧毁了对战双方的社会体系,SCP基金会带领各GOI重建起了一个巨型企业政体并启用《帷幕预案》保证非GOI政府掌权,将人类继续保护在帷幕之中。

星际制造公司(Interstellar manufacturing company),下文简称IMC,在SCP基金会的扶持下统一了以地球为中心的核心世界,起初面对资本主义的统治,各大阶级产生了极大的不适并在各地爆发革命,一些在战争后成立起来的资本公司企图破坏大一统局面,同IMC于这世界分一杯羹。于是,在长达近60年的冷战过后,这场史称“核心冲突”的小插曲以IMC重新取得核心世界的绝对统治权为结局而落幕。之后人类在IMC的带领下迅速发展了数十年,核心世界的资源被大量开采,在殖民需求下,IMC的前身“哈蒙德制造公司”(现为由前SCP基金会首席研究员、现IMC总裁兼科学顾问“哈蒙德博士”领导的研发团队)发现了能够折叠空间的方法,至此人类得以去到宇宙深处,探索从未踏足的领域。

在距离核心区域24个跃迁单位以外的地方,探路者小队发现了一处广袤无垠、物质丰饶的宜居地带,因其所处区域为目前搭载相位技术的载具所跃迁的极限距离区域内最远的星系,IMC将这个直至今日也让所有人魂牵梦绕的世外桃源命名为“边境”。

很快,IMC派出了殖民飞船,边境的数个宜居带均被殖民。

随着对边境探索的欲望因其过于原生的自然环境而逐渐减弱,IMC明白了边境的探索是一步长期发展的大棋,于是资本家们颁布了一系列有关殖民边境的社会福利法案,其中包括最为盛名的《IMC退伍军人安置法案》,鼓励退伍军人前往边境定居,渐渐地,社会各阶层自以为吃到了红利,纷纷前往边境这处蛮荒之地进行探索,而IMC也在渐渐撤出对边境的资源倾斜,利用和压榨移民者。

最终IMC在开采了巨量的物资后撤出了边境,留下大量的移民者。对IMC的愤怒在边境人民的心里随着艰苦的日子剧增,最终边境人民形成了自己的社会体系,工业和农业逐步向稳,此前未被开采的资源得以运用,边境逐渐变成了一幅繁荣的景象。

IMC得知边境盛况后,于2617年重回边境,以其为殖民发起者和最早一批投资者为由宣称自己仍拥有边境的完整主权,企图独吞边境人民的劳动果实,边境人民迅速组建起反抗军,为了边境的自由而战。

2617年至2640年,史称泰坦战争,这场战争彻底改变了人类迄今为止的作战模式,有人称之为“27世纪的海湾战争”。

关于泰坦


IMC为应付核心冲突中的部分热战,要求哈蒙德团队研制一款适用于快速安全的行星轨道登录平台,最初哈蒙德团队提交了一份改进登陆舱的方案,但因步坦登录陆需空间大、人员多且登陆舱并不安全而被否决,后来团队提交了第二份改进方案,使得人员和载具的登陆舱在进入降落轨道后实现分离来获得更高的机动性以保证安全,但面对众多殖民地威胁,人员消耗问题依然没有得到解决。最终,哈蒙德博士在SCP基金会的模因武器中得到启发,改进了模因流的存储方式,使其能够搭载在生物电中并通过引导实现靶向存储,由此,神经链接技术得以发明。

通过对神经链接技术的应用,哈蒙德团队改进了农工用生产机器人“泰坦”,制造出了初代军用泰坦“阿特拉斯”,泰坦驾驶员通过特制的头盔可与泰坦进行神经链接,用生物电同步代替手动操作,使得这个庞然巨兽只需一名体质优秀、精神力强大的驾驶员便可灵活行动,完美符合了IMC对“快速安全的行星轨道登录平台”以及人员消耗和部署便利的要求。

值得一提的是,虽然泰坦天降在搭载曲率引擎的情况下只需23秒左右的时间便能完成登陆并携带有圆顶护盾,但速降带来的巨大的舱内压力已经超出了人体的承受极限,一但驾驶员因速降导致轻微脑震荡或脊椎受损等神经损伤,后果不堪设想。于是哈蒙德团队借鉴了原先的二号方案,将泰坦驾驶员和泰坦分开投放,为了保证泰坦驾驶员的安全,哈蒙德为他们研制了一套特制装备,包含纳米级外骨骼装备、搭载喷射功能的跳跃装置、一系列低产高成本前沿科技装备,其中跳跃装置更是借由神经链接技术脱离了手动控制,解放了战士的双手使其能够在灵活穿梭于战场的同时使用武器和道具。

泰坦驾驶员诞生起,便同空中战斗单位驾驶员一齐被编入“pilot”战斗兵种,其待遇、隶属等同空军一致。

在许多非官方语种中会将这一特殊兵种同其它兵种作出区分,由于本文采用汉语进行书写,所以我将以汉语里对“pilot”的称呼贯穿全书———铁驭。

以下文字选自反抗军SRS部队铁驭杰克·库伯的回忆录:

在边境上我所见过的所有战争中

铁驭才是顶尖的猎杀者

快速,优雅,却破坏力巨大

洞察力敏锐、善用资源、冷酷无情

铁驭眼中的世界是与众不同的

即使是墙也可以化作进攻的路线

铁驭的战斗方式是与众不同的

他们熟练地戏耍敌人,即使身处险境也能逆转乾坤

但铁驭与所有步兵和机械在战场上最大的差别,在于他们和泰坦之间的联系

在与泰坦链接后,铁驭只可能被一支军队或另一名铁驭打败

自我懂事以来,边境就是我唯一的家

IMC这么多年来一直在强掠我们的资源、污染我们赖以生存的家园,还屠杀所有反抗他们的人

虽然我们近期在谷神星上胜战连连,但离击败IMC仍有一定距离

现在……我是反抗军中的一名步枪兵,为边境的自由而战

我离成为铁驭的那天还很遥远

但等我成为铁驭,我希望我能够实至名归

荒凉荏苒

第七次超自然战争中存在着一对看似不可能的盟友——SCP基金会和混沌分裂者,基金会的“破釜行动”引起了混分的注意,他们希望借助战争崛起,并趁乱掠夺各大GOI的异常项目和设施,战争结束后,混沌分裂者一跃成为了仅次于SCP基金会的世界第二大GOI同基金会分庭抗礼,核心冲突中双方分别站在了IMC和反抗者的背后,僵持了近60年,直至2567年12月25日,混沌分裂者因为长久累计的历史矛盾爆发了革命,维克多·彼得琴科政府推翻了旧混分的统治,自上而下地进行了长达35年的改革,混沌分裂者从一个利用异常制造混乱、和SCP基金会无条件作对的组织变成了一个利用异常造福百姓、和SCP基金会霸权作对的左倾组织,并更名为萨尔沃自由斗士。

IMC对边境的冷淡让萨尔沃明白,这是一个前所未有的机会,去拥有自己的主权代理人来与SCP基金会进行持久的对峙。

发展时期中,萨尔沃倾注了几乎所有的资源支持边境的探索开发工作,使得边境在IMC离开后迅速发展,成为人们口中的世外桃源。

前文提到,泰坦战争初期反抗军并未掌握泰坦技术,在战争中如过街老鼠一般,战术战略受到极大限制,通常体现为一台仙女座级旗舰和四台搭载数架黄蜂战斗机的巨型航母共同行动掩护轨道登陆器顺利着陆,数台坦克阵列和步枪兵以步坦协同的方式集中攻击重要点位,无论战役是否成功都需在制定时间内登上运输机撤离,因此,抛弃机械和载具的高消耗战役频繁发生,相位驱动所需的燃油消耗也迅速增加。可即便如此,泰坦战争依然持续了三十余年,除去转折点战役——骨裂行动之后的时间,反抗军依然坚持了15年,IMC对敌方资源的多次误判是反抗军能够坚持下来的重要因素。

萨尔沃帮助反抗军渡过了最困难的15年,在没有泰坦可用的前7年时间里,萨尔沃自由斗士同反抗军和边境百姓们一齐患难与共,同时为了不吸引SCP基金会的注意,萨尔沃需要快速发现并收容边境内的异常,许多边境人才在战争初期被招揽进萨尔沃,据不完全统计,边境至少有过半的成年人口隶属于萨尔沃并参与过任意一场收容行动,其他一半,几乎都在反抗军中,此时此刻IMC仍然没有意识到他们正在和一群来自五湖四海的为自由而战的人们作战,他们没有意识到他们的对手并不像情报里说的那样,编制复杂、人员松散,或许表面上所看见的是这样,但为了边境这块被种植了感情和历史的土地,他们便成为了最团结的队伍。

在IMC对反抗军的一次次围剿下,反抗军的燃油储量见底,经过计算,油量只够全军上下运行2小时左右,于是在莎拉·布里格斯指挥官的领导下,边境历史上最伟大的一场战役——骨裂行动,就此展开。

骨裂行动,又称抢油行动,是反抗军对IMC领土内的一处产油行星进行的奇袭行动,萨尔沃和反抗军倾注所有力量在摧残之地上,用极高的战损比换取了一桶又一桶燃油,反抗军在一个星期内获得了足以支撑一个月的燃料,代价则是一颗富饶的工业星球上布满了尸体和机械残骸,血腥味和硝烟味像诅咒一般弥漫在这里的每一寸土地上。对IMC来说,这颗星球只是众多产油星中不大不小的一颗,他们在反抗军以死相拼的打法之下士气锐减,选择了撤退止损,这次行动对IMC的打击并不大,对反抗军来说,是裂骨涅槃的行动,是用成堆的肉山堆砌起来的退路。

而骨裂行动的撤退战役,成为了泰坦战争的转折点,也成为了边境战争的开端。

詹姆士·麦凯伦,前IMC舰队:仙女座级旗舰奥德赛号副舰长,于15年前因无法忍受IMC惨无人道的霸权主义而选择带领队伍叛变,驾驶奥德赛号跃迁至特洛伊星田园牧歌,并帮助战争中遇难的人们在此安定。

由于跃迁距离和冷却时间的限制,反抗军和IMC追兵将战火带到了特洛伊星,布里格斯和比什指挥官明白,反抗军当务之急需要利用这一个月的燃油储量尽力补充有生力量,于是他们同麦凯伦上校做了一场交易——给反抗军提供帮助,反抗军帮忙救治在战争中遇难的边境人民。

IMC旗下第8自动化步兵团的指挥官库本·布里斯克下令炮轰特洛伊星的所有单位,企图用屠杀的方式将反抗军一举歼灭,詹姆士·麦凯伦的妻子死在了无情的炮火中,亡妻一事激起了麦凯伦上校对IMC全部的糟糕回忆,对IMC的愤怒顿时涌上心头,决定加入反抗军,为边境不受IMC之压迫而战。

以下文字选自詹姆士·麦凯伦赠前奥德赛号舰长马库斯·格瑞夫的信:

我的老友,马库斯:

很抱歉在15年后才给你写这封信,首先我对我不经你的同意“偷”走了你的飞船之事感到愧疚,请你接受我迟到了15年之久的道歉。

不知道兄弟你在IMC的愿望实现了没有,至少依我看来,他们一点变化也没有,当初我们分道扬镳之时你指着我的鼻子痛骂,叛徒、懦夫、悲观主义者……还有好多不便写在书面里的词句,这些话直至今日还回荡在我的耳畔,过去的15年里我不停地反思,是不是我错了,也许IMC只是需要一个改革,或者一个像你一样的指挥官去拨乱反正,就会变得不一样,就能用他们的财力、武力去做一些比屠杀和称霸更有意义的事情。

但这几天,我亲眼看到他们对手无寸铁的难民下手,我看到我所珍惜热爱的美好时光被他们的炮弹撞成玻璃渣子,这些带着记忆的玻璃渣子,一片一片地刺进我的心里,直到她也死去,最后的碎片也深深埋进心脏,我对你所寄予的希望彻底破灭了,IMC是无药可救的,或者说,当IMC不再是IMC时,你的愿望才能实现。

我了解你,兄弟,不到最后一刻你是不会放弃的,但我不得不指责你,你太乐观了,希望你能够看清现实,去和你所厌恶的事物作对,而不是天真地想要去改变它。野火燃尽,方有新生。

我现在在反抗军里过得很好。

你的老友,詹姆士

凭着詹姆士·麦凯伦的领导和奥德赛号上存储的资料,反抗军边退边打,撤退路线的切线却越来越靠近IMC最重要的领地,麦凯伦上校下令全军进行跃迁,最终在谷神星上同IMC进行殊死的一战。

就像詹姆士·麦凯伦和马库斯·格瑞夫经常一起玩的RTS游戏《红虫》里一样,谷神星是兵家必争之地,两人看着远方彼此的舰队,就像看见孩童时候游戏机前的二人,在谷神星上布满兵力,屏幕前的二人摩拳擦掌,只是这次,不再是游戏。

经历了数场战役后,在切断供给线路和跃迁线路的最后一役中,IMC的军用辅助ai“鹰眼”远程锁定了燃料精炼设施的核心反应堆的自动熔断功能,需要有人手动启动过载程序。

麦凯伦上校提前一步到达反应堆并与随之而来的布里斯克展开肉搏,他成功地进入了反应堆控制室并将大门反锁,对第一舰队下达了撤军指令后,只身一人向控制室深处走去。

格瑞夫:你疯了吗?手动过载是给马文机器人用的东西!

麦凯伦: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格瑞夫,只有我能确保万无一失地溜进这个我再也熟悉不过的地方,然后用我的生命换取边境的自由。

格瑞夫:边境有IMC的领导已经很不错了,至少他们在和平年代的统治值得信任,收手吧,你要留着这条命去过更好的生活才对。

麦凯伦:更好的生活?是指他们为了赚更多的钱用权力压榨边境人民、用法律欺诈边境人民、用武器将战争带给边境人民?你看看你自己吧,你为了改变IMC的暴政和屠戮,奋斗了半辈子,结果除了升职,什么也没得到!在诸王峡谷,你对我说‘让结局决定,看看谁是会说话的尸体’,只要IMC存在一天,我们都只是心怀愤懑的嘴硬的尸体罢了!

麦凯伦:答应我,老兄,在我死后加入反抗军,以我们所知的信息和你的领导能力,一定能让IMC对它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霸克已经被我从天使城救回来了,他在等着你。

格瑞夫:妈的……我当初就不该默许你开走我的船!

麦凯伦:现在,去把那艘船拿走吧,那艘我开过的船。

(断开通讯的无线电噪声)

格瑞夫:詹姆士·麦凯伦!

(噪声)

格瑞夫:鹰眼,传达撤军指令,手动过载即将开启。

鹰眼:对不起,格瑞夫上校,鹰眼在受到布里斯克传来的消息后进行了一系列计算并下达了撤军指令,现指令已驳回。

格瑞夫:为什么?再不走我的部队都得完蛋!

鹰眼:根据计算得出,派遣撤离舰至全军撤离耗时有38%的概率撤离失败,导致撤离舰队和您的部队一齐阵亡,为了公司的最大化止损,鹰眼只得出此下策,该指令虽然未得到授权,但已被IMC得知,该指令已被得到默许。

格瑞夫:38%?就因为38%,这支为IMC奋战数十年的部队就要在这里给一个人陪葬?

鹰眼:格瑞夫上校,我理解你的心情,IMC将追加铁驭最高荣誉给您和您的部队,感谢你们对IMC的无私奉献。

格瑞夫:没什么好说的了,让结局决定,看看谁是会说话的尸体!

霸克:我们找到你了老兄!好久不见,现在快点上撤离舰来,我们还有个仇要向那些混蛋们报。

后来的事想必各位读者们都烂熟于心了,在格瑞夫的带领下,反抗军进入了战略反攻阶段,在提丰星的“大剑行动”中,“64”小队和SRS部队摧毁了IMC最后的希望,第四代先锋级泰坦崭露头角,拉斯提摩沙上尉的泰坦BT-7274在铁驭杰克·库伯的驾驶下重创APEX雇佣兵集团,成为瓦解IMC利用时空折叠武器反扑计划中的点睛之笔。

不过有一件事是各位读者所不知道的,就在大剑行动中,从不插手IMC私人经营活动的SCP基金会下场了。

项目编号:SCP-000-EX

项目等级:N/A

特殊收容措施:该项目直接导致了“生”事件发生,无法被收容,归档前内容和编号已被彻底删除于所有数据载体中。SCP基金会在事件SCP-000-1发生后解散并对所有B级及以下人员进行A级记忆消除(机动特遣队除外),处决所有D级人员,抹去所有基金会设施的存在痕迹,执行《GOI联合文件》中关于《生》条目的措施。

描述:描述与附录已单独归档至“被放逐者之图书馆”,基金会已和图书馆方面达成协议,任何除图书馆人员外的人员不得阅读、了解、背诵该项目的描述和附录内容

附录:迭代链接已失效

SCP基金会有着一个更加广为人知的前台组织的名字,ARES,遗迹署。

大剑行动前夕,ARES在边境古代文明遗址中发现的时空折叠动力源——圣柜中检查到了休谟指数异常波动,最终在时空折叠武器试射星——提丰星卫星:奥瑟罗斯残骸上提取的暗物质中监测到了异常元素,经过基金会研究认证,圣柜为现实扭曲物件,需要紧急回收。

为了不过渡干涉战争和暴露给边境的GOI势力,基金会以IMC的名义聘请APEX雇佣兵集团回收圣柜,与此同时萨尔沃在安德森少校传回来的资料中得知奥瑟罗斯的异常休谟波动,决定派遣SRS部队和64小队抢夺圣柜,令双方没有想到的是,泰坦BT-7274因执行协议程序时机体严重损坏,没能接收到萨尔沃发送的撤离指令,自动执行了协议2-坚守任务,原任务中并未包含摧毁圣柜的指令,但由于BT-7274执行协议3-保护铁驭,经过推算得出了投掷铁驭至安全范围,用自身核动力核心引爆圣柜的结论,圣柜没能被SCP基金会和萨尔沃任意一方收容。

事后,萨尔沃和基金会同时派出小队封锁提丰星附近区域并架设现实稳定阵列空间站,也就在此时,基金会发现了反抗军背后的GOI。

出乎人意料的是,基金会并未像当年在第七次超自然战争中那样激进,而是肯定了混沌分裂者做出的一系列改变,并希望萨尔沃加入基金会成为边境分部,显然,对基金会、IMC和资本主义恨之入骨的萨尔沃拒绝了这一要求,但同意了和基金会建立外交关系,基金会也应萨尔沃的要求,暗中操作IMC撤回核心世界,至此边境获得了真正的自由。

好景不长,反抗军在边境建立的军政府很快爆发了内乱,七年内战里边境民不聊生,萨尔沃内部出现严重极左现象,他们为了底层人民的利益不择手段,做着和IMC一样惨无人道的行为,甚至同七战中的基金会一样利用异常改变现实。

SCP基金会派遣哈蒙德工业回归边境以镇压因萨尔沃极端行为导致的收容失效,资本主义重新席卷这片土地,无休止的资源开采、环境破坏和阶级压迫再次侵蚀了边境人民的家园,在新的一轮反抗过后,当地资本帮派“辛迪加”趁火打劫,成为边境的主宰。

萨尔沃对异常的放任行为导致了提丰星残骸的现实稳定阵列失调,残骸发生了大爆炸,引发了自七战以来的第二次大停电,神经链接技术因为民用程度几乎为零,在大停电结束后几乎失传,泰坦和铁驭也就此消失在了边境历史的舞台上,但边境人民始终铭记着这些传说,从核心世界移民来的军人甚至民用泰坦驾驶者经常称呼自己为铁驭,但每个人都知道,铁驭只在曾经是个分量很重的词。

20年后,席尔瓦制药公司的CEO席尔瓦先生试图利用对APEX竞赛的投资逐渐架空辛迪加,启动相位穿梭器改变奥林匹斯的位置、将前萨尔沃成员疯马吉的死刑改为永久加入APEX竞赛不得退出……等等行动都是席尔瓦先生宣示权力的一部分,也就是在奥林匹斯对相位穿梭器的错误应用,导致了整个人类文明在3k时代的缺席。

那天,SCP基金会机动特遣队泰坦天降分队里,所有使用第四代浪人泰坦的铁驭都参与了收容SCP-000的行动,我只记得那天我们驾驶着浪人来到提丰星爆炸原址,任务很简单,进入相位空间并修理相位维度里的现实稳定阵列。在我和所有队员的记忆里,只有一个画面:时间在相位里静止了,所有的泰坦、铁驭、机械全都戛然不动,现实稳定阵列上的火花定格在空中。

我被迫登出了泰坦,还没来得及惊讶于我竟可以在相位空间里活动,眼前刺眼的白光便笼罩了我,我向前走去,铁驭头盔里的UI纷纷显示出乱码,我手上的R301步枪的显示屏突然调成一行行代码,紧接着这些代码在我的头盔里跳动,绿色的代码像海啸一样淹没了我的视线……

再次醒来时,映入眼帘的是不熟悉的天花板。

“欢迎回来,铁驭。”

我的病床旁站着一台马文机器人。

“任务成功了吗?我的泰坦在哪里?”

“SCP基金会并未授权我告知您有关SCP-000-EX的收容任务具体内容,您的泰坦SS-2681受到重大损伤,正在维修中。”

“SCP-000?什么情况,我要见主管!”

“请求驳回,您尚未拥有此要求所需授权,(哔哔),马文收到指令,结束今日看护工作,记录,4000年10月1日。”

后来我才知道,圣柜不仅仅是时空折叠动力源,它是边境古代文明所创造的现实编辑器,一切的现实扭曲实体都是它在运行过程中出现bug的产物,席尔瓦在转移奥林匹斯时因为操作不当使得相位能量泄露,打乱了圣柜的运行代码,原本BT-7274引发的圣柜爆炸就已经打乱了一次,这次的二次打乱竟阴差阳错地触发了程序回档,整个叙事域所在现实被困在相位空间里长达整个3k时代,这一数据还是SCP基金会时候逆向监测时得知的。

程序重新运行了,圣柜此前学习的过程却得以保留,它自行学习修正了bug代码,现实扭曲不复存在。

我们曾无数次幻想过“生”的到来是怎样的,也无数次畅想过4k时代的序曲将如何鸣奏,却未曾想到过这一切来得是这么突然,这么荒诞。

重启

2681酒吧坐落于哈莫尼星上的一处海岛,那里四季如春,不受工业社会污染。

在“生”之前,这里是老兵、退休人员、艺术家和传奇们最热爱的地方,现在也是。

老板总是不见踪影,有人说看见他在诸王峡谷的深坑里找寻某种草药,也有人说看见他在世界尽头的部落里寻求什么秘方,还有人说在天使城看见过他,但不管怎么样,虽然我们从未见过老板的真身,他依然为这家酒吧带来了来自边境各个星球的美酒和音乐,有人说回到2681酒吧就像回到了家乡。

不过我深深地知道有一个地方存在着一种精酿,它用燃料精炼的仪器酿造、用紫色的水稻作料、醒酒时得不断地往里滴一种特殊的工业废水,酿出来的酒反而香且卫生,谷神星的工人们经常在闲暇之余用工厂的东西加工制成这些低成本高产量的特色酒,2681酒吧里从来没出现过它的身影。

我拿筷子沾过这种酒喝,那年我才7岁,这种像汽油又像巧克力的奇怪味道直至今日也挥之不去,但我的父亲早已随着那股记忆里的气味散去了。

总是在探索新酒的老板给了我一个小小的希望,也许他能在另一个像谷神星一样的、没有因战争而毁掉的工业星球找到这种味道并带回来,所以我常来这家酒吧。

这天我和往常一样来到吧台前。

“一杯哈莫尼经典。”

“我和他一样。”

我顺着声音看向一旁的老者,他的长发如雪,在后脑勺绑了一个小辫子,眼神深邃而坚毅,不过最关键的是,我越看他越发觉得眼熟。

“安德森少校?您没死?”

“不如说是这个维度的我死了。”

“什么意思?”

“那天,杰克·库伯使用了腕带装置导致了时空悖论,这个维度的我在这个悖论中的所有结局都指向了因时空折叠紊乱而死,不过,由于圣柜的能量爆发,另一个维度的安德森,也就是我在相位空间里看到了一条路,来到了这个维度,每个维度的安德森都会看到这条路,所有的安德森走在了一起,我已和虚空融为一体。”

“就像恶灵?”

“现实扭曲版本的。”

“可现在已经没有现实扭曲了。”

“其他维度的圣柜也没有被毁。”

安德森将酒一饮而尽,低声说:“麦凯伦家族世代都是伟大的战士,但你没想到的是,你的父亲终于和SCP基金会摆脱关系了,你却凭着自己的才能走了进去。”

“庆幸的是我们最后都找到了自己的意义,不管是为了基金会、人类的命运,还是这片热土的自由,虽然反抗军到了最后还是白忙活。”

“真的是这样吗?反抗军早已在这片土地上埋下了反抗与革命的种子,有一天它会生根发芽的,最近新闻也有提到反萨尔沃和反IMC两手抓的组织,那些青年们是边境的新希望。”

“我还是不能接受父亲的死换来这种结果,他白白牺牲了,我不想步他的后尘。”

“战争不由人,孩子,新的反抗军已经和萨尔沃、IMC发生武装冲突了,你是选择像格瑞夫一样逃避,还是选择像你父亲一样再相信边境人民一次,不管未来如何,至少要与自己所仇恨的敌人作对,为了边境有一天能够在坎坷中真正走向自由。”

我不知道,我的双眼刻满了千疮百孔的土地,看到一场接一场的战争下人们流离失所,但或许安德森说得对,至少为了边境有一天能够真正自由……

“你当初为什么要加入SCP基金会?”

“为了人类的自由。”

“我们可以先从这片热土开始。”

“明白,安德森少校!”

我也将酒一饮而尽,露出了浅浅的笑容。

“我有一些文件要给你看,不过,咱们得先杀出去!”

安德森向后抬起右手,一颗子弹撞进了他所制造的相位裂缝里。

我迅速反应了过来并翻进了柜台里,但此时我才发现这个复古柜台是木质的。

正当我以为弹幕将要穿透柜台将我打成筛子时,清脆的三声枪响划破空气。

“请不要伤害我的客人以及在酒吧里打架。”

马文酒保举着冒着烟的小帮手左轮手枪说到。

“干得好,小探!”安德森从虚空里钻出来说到。

像纹身一样布满手臂的纳米外骨骼、锃亮镀铬的跳跃装置,还有发着幽蓝微光的铁驭头盔……

好像一切又回到了基金会还在的那个夏天。

安德森一跃而起冲上墙壁,在蛋状设计的墙壁上优雅地奔跑,手中的mk5型智慧手枪射出的子弹在空中自由挥舞,以优美的弧线锁定敌人的眉间,敌人的子弹向安德森袭来,他迎着子弹向前跳跃,左手握拳消失在了相位裂隙中,错过铁驭的子弹击碎了身后的玻璃,安德森再次出现抱起一名敌人向窗外跃去,跳跃装置的尾气刺眼夺目,其他敌人追着尾气而去,酒馆内瞬间安静了下来。

马文将一套铁驭装备和头盔从柜台下面掏了出来递给我,说:“这是那位客人为你准备的。”

很快,镜子前出现了一个全副武装的铁驭,我看着久违的头盔,将父亲和我最后的合照塞进了头盔的夹层里。

“正在读取铁驭神经数据…….SCP基金会-MTF-泰坦天降-64-瑞安·麦凯伦,启动成功……正在启用抬头显示……二段跳已启用……跑墙已启用……最终检查完成,欢迎回来,铁驭。”

一道相位裂缝在我面前打开,看来安德森已经解决了所有敌人。

“反抗军将和IMC的狗腿子们在哈莫尼星的一颗卫星上展开泰坦登陆战,我希望你能来,你的泰坦已经准备好了,出了这家酒馆我们将遇到更多的敌人。”

“明白。”

安德森丢给我一把从先前敌人身上缴获的vk47,把我拉进了他们的无线电频道。

“泰坦SS-2681,机型:第四代浪人泰坦,剑核心预热完成,正在等待泰坦降落。”

23秒后,高约6米的钢铁巨兽出现在了被打碎的大窗户前,舱门打开,我缓步走进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驾驶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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