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魏太武灭佛原因的异常侧分析
司马济民,于昊壬
（Site-CN-96 历史复原部,大庆 166500）
摘 要:北魏太武灭佛作为中国佛教发展史上第一次大规模的“法难”，其发生原因中除了传统认为的非异常因素外，帷幕下相关组织的斗争外泄同样占了很大比重。作为帷幕下世界对历史进程产生影响的典型例子，研究这次事件对异常史学的发展有着重要意义。
关键词:北魏;太武帝;灭佛;中华异学会;岿阳派
基金会分类号:H209.13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1-2357(2024)03-0012-03
An Anomalous Analysis of the Reason of the Northern Wei Dynasty Taiwu Emperor Buddhism-destruction
Sima Jimin,Yu Haoren
（Site-CN-96 Historical Recovery Department,Daqing 166500）
Abstract:The Northern Wei Dynasty Taiwu Emperor's Buddhism-destruction, as the first large-scale "Dharma-destruction" in Chinese Buddhist history, saw its causes significantly shaped not only by traditionally recognized non-anomalous factors but also by the spillover of struggles among relevant organizations within the veiled world. As a quintessential case of the veiled world's impact on historical processes, research into this event holds profound significance for the development of Abnormal Historiography.
Key Words:The Northern Wei;Taiwu Emperor;Buddhism-destruction;Abnormality Institute;Kuiyang Sect
北魏太武帝拓跋焘在位期间，多次下诏令在北魏全国范围内限制佛教活动，在太平真君七年（公元446年）更是直接“诏诛长安沙门，焚破佛像，敕留台下四方令，一依长安行事。”1史称“太武灭佛”。关于此次灭佛运动的原因，学界历来多有论述，目前主流共识是该事件的发生原因以政治经济因素为主，帷幕外学者将之归纳为：佛教势力与盖吴反叛势力的勾结，佛教与儒、道的斗争，以及佛教经济与政权统治的矛盾。本文尝试从近期一些新的考古发现出发，从异常侧分析太武灭佛运动帷幕之下的原因。
一、部分项目和异常物品与“太武灭佛”的关联
“太武灭佛”的主要推动者中，司徒崔浩早已确定为相关组织“中华异学会”管理者之一的“天权”。由于中华异学会对异常并不持破坏消灭的态度，即使此前发现了相当数量被确认在灭佛运动中被破坏的异常，学界依旧认为此事件与崔浩的帷幕下身份无关，这些被破坏的异常只是灭佛运动的对佛教相关物品无差别破坏的结果。
但是2024年7月历史复原部一项对异学会历史文献的解读工作指出：灭佛运动的另一主要推动者国师寇谦之实际上是当时相关组织“岿阳派”的成员之一。2这使得我们不得不回过头来审视帷幕下各势力对灭佛事件的影响。为此，下文中系统性地总结了部分确认与“太武灭佛”明确相关的异常，其主要分为以下四类：
1. 在灭佛运动中被破坏的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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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止至本文写成，确认属于这一部分的异常共计有17件，其中包括3件收容中的项目，6件异常物品以及8件确认存在但已无效化或不在基金会控制下的物品。在这些异常当中，有9件确认有异常技术破坏的痕迹，但也有诸如SCP-CN-3938这样单纯被物理破坏的特例。经管理方的检测鉴定，在这9件被异常技术破坏的异常中，4件上检出的奇术痕迹并未发现明显特征，剩余2件上检出的奇术痕迹与数据库中相关组织“岿阳派”的奇术特征较吻合，另有3件在相关文献中明确记载是被“中华异学会”成员破坏的。
2. 被异常技术破坏的无异常物品
与前一部分异常不同，这一部分的物品其上检出有奇术或其他异常技术的破坏痕迹，但本身并不具有异常性质，因此基金会并未特别关注这些的物品，相当数量的该类物品并不在基金会的控制之下。基金会能够确认存在的这类物品共计有11件，其中有4件具备较为明确的相关组织“岿阳派”奇术特征，有2件确认是由相关组织“中华异学会”的成员破坏，剩余5件无法确定破坏者或暂时无法对其破坏痕迹进行检验。
3. 在灭佛运动中被转移而未被破坏的异常
太武灭佛期间，部分佛像、佛经等佛教相关的物品和僧侣在太子恭宗拓跋晃的保护下逃脱，得以幸免。也有一些异常在此期间混同在普通的佛教物品中，因此未被破坏。目前仅有1件收容中的项目和1件已无效化的异常被确认是经历了太武灭佛但是未被破坏的。此外还有2件同样完整，且其历史可追溯到太武灭佛之前的佛教相关异常。当由于相关资料的缺失，暂时无法确认是否曾被卷入灭佛事件中。
4. 在灭佛运动中被用于破坏的异常
这一部分的物品只有一类，也即异学会相关文件记载中的“异学陆贰捌”，这是一类斧状的武器，持有者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免疫异常的影响。其中“史”的部分中明确记载，“太平真君七年，太尉伯渊使之，斫胡神之象十二，终不为祟。”3据记载，“异学陆贰捌”是一类复数异常，最初共计有1200件，但在流传过程中多有损耗，直至最后13件遗失在明清之交，现今也暂未有疑似的器件被发现，但结合该文献中的其他记载与考古发现，该事件的记载可信度足够高。目前无从确认灭佛事件中有多少件“异学陆贰捌”被使用，被破坏的十二件佛像同样无从考证。
虽然以上分析的项目或异常物品总数远远少于灭佛运动中被破坏的佛教相关物品，但是在破坏过程中或后续流传过程中相关异常的损毁实质上会导致我们能确认的异常数目远小于实际上的数目，比如第一类异常中的8件确认存在但已无效化或不在基金会控制下的异常，若没有相关文献的记载，它们也只会被识别为无异常物品或干脆不知道它们的存在；第二类异常里的11件物品，若不是其上的奇术痕迹或异常技术痕迹碰巧保留下来，我们同样没有理由将其与异常联系起来；第三类的异常中仅是确认存在但无证据将之与灭佛事件联系起来的异常就占了一半，何况还有更多无法确认的潜在异常。
考虑到这些因为各种原因无法被确认的异常，我们有足够的把握认为，在灭佛运动里被破坏的物品中，异常物品其实占据相当大的比例。这也意味着，佛教，或者准确地说，“太武灭佛”针对的对象其实在当时是一个掌握着大量异常物品的异常宗教，而相关记载和对相关物品的检测则说明：相关组织“中华异学会”和“岿阳派”实际上是推动并深度参与到了灭佛运动中。综上，在太武灭佛时期，帷幕下的势力其实比此前学界认为的更深地介入了这一事件。
二、“太武灭佛”与未确认实体CN/3938的关联
未确认实体CN/3938是目前基金会怀疑存在的一神性实体。其最早的存在证据即为SCP-CN-3938及相关物品上检出的Akiva辐射，后经检测，其上发现的Akiva辐射特征频谱与佛教相关的Akiva辐射不同，其被编号为AES-3938(CN)。4为了便于研究，相关研究人员假设当时存在一个类似佛教但有别于佛教的宗教存在，其信仰的实体则被称为“未确认实体CN/3938”。
目前基金会对未确认实体CN/3938和信仰祂的宗教的研究较浅，比较明确的共识是该宗教可能是佛教传入中国后结合中国的本土朴素信仰分蘖出的异常宗教，其与佛教分化的时间节点不早于东汉末年。其在诞生初期可能表现为一信仰菩萨的冷门教派，比如SCP-CN-3938就是一尊损坏的菩萨像。但在某未知的时间节点，其信仰对象可能发生了转移，或信仰形象发生了较大的改变，致使未确认实体CN/3938诞生以及该异常宗教与佛教彻底分离。
基金会对未确认实体CN/3938研究较浅的很大一个原因是相关史料及文物的缺失。目前考古发现的带有AES-3938(CN)的相关文物主要集中于南北朝时期，但由于此时尚处于佛教的早期发展阶段，对其的相关的记载均较为模糊，无法将该异常宗教与之分辨出来。而后世的相关文物虽也有出土，但数量远少于南北朝时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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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学界并未对该异常宗教在南北朝后活动不再活跃的原因作出相关研究，此处我想结合前文中对“太武灭佛”原因的异常侧分析给出一个猜想：“太武灭佛”针对的对象并非通常语境下的佛教，而是信仰未确认实体CN/3938的异常宗教，而佛教遭受到的破坏则更有可能是因为其与该异常宗教难以分辨所致。且正是因为“太武灭佛”运动以及后续的其他几次“灭佛”运动摧毁了该异常宗教的根基，这才致使其在后世的蛰伏。
支持这一猜想的最大证据是，在前文列举的17件可验证异常中，有5件上检出有Akiva辐射特征频段AES-3938(CN)。虽然数量上并不占多数，但考虑到两宗教的规模之间的差异，这一比例足以说明灭佛运动时对该异常宗教的偏重。
另一证据是在“太武灭佛”的遗迹中，被破坏的塑像里菩萨像的比例异常地高。现在世界上流行的佛教宗派对实际上并无对菩萨的崇拜，因此菩萨像在佛教塑像中仅占极低的比例。但在考古发现的灭佛遗迹中，菩萨像占比能达到15%以上。此前学界主流将之归因为处于发展早期的佛教与现今佛教之间的差异。5但如果考虑灭佛运动对该异常宗教的偏重，此差异也有了更为合理的解释：若“太武灭佛”针对的是该异常宗教，在破坏佛教塑像时，自然会偏向破坏他们信仰的菩萨的像。
三、关于该猜想的一些疑问
将帷幕下的因素引入对“太武灭佛”这一历史事件的解释中确实能解释一些学界难以解释的疑问，但同样也有一些疑问无法解释。
首先是中华异学会参与到破坏异常的行动的原因。“太武灭佛”针对的是一个持有大量异常的异常宗教而非佛教，这确实能解释现有遗迹中异常比例异常的问题，但这一猜想其实并未解释中华异学会为何会深入参与到这一运动中。实际上，以相关记载中异学会的行事逻辑，其对异常更偏向控制收容而非破坏，这也是为什么此前学界不会认为他们参与到了灭佛运动中。由于缺少相关的考古发现，这里只能根据现有的内容进行猜测：
北魏不明佛经抄本残片现存于大同市博物馆，是前文提到的检出有AES-3938(CN)的异常之一。在其上能辨识出的文字中，有诸如“他方佛国”等类似佛教用语的未知概念。由于文本残缺，暂无从得知这些概念的具体含义。仅从现有的部分文本出发，我们可以认为：这是该异常宗教用于称呼他们信仰的神所在的词汇，也即，信徒们相信未确认实体CN/3938居住在有别于现实世界的一处“他方佛国”内。那么我们是否可以这么认为，在太武帝太平真君年间，该异常宗教的信徒可能有让“他方佛国”降临现实的尝试，或中华异学会认为他们有这样的尝试，因此太尉崔浩才会和寇谦之合作，推动帷幕外的力量来针对该异常宗教进行破坏。
这一猜想无法解释的另一疑问是未确认实体CN/3938，或者说信仰祂的异常宗教是如何产生的。在宗教史上从不缺少外来宗教本土化的例子，即使这些宗教的教义、宗教理论与原来不同，但只要他们的信仰不变，其产生的Akiva辐射特征频段也不会改变。6但为什么唯独佛教在与中国的本土化过程中，会发生信仰的根本性改变，以至于孽生出一个全新的异常宗教？
由于缺少实证，这个问题同样无法完全地解释，这里只能给出个人的一些猜想：由于没有切实证据证明存在，学界对该异常宗教的主流研究一般将未确认实体CN/3938默认为分化后产生的一个虚构的概念，也即认为祂实际上并不存在。但如果我们假设祂实际上是一个客观的存在，且其存在时间早于该异常宗教的产生时间，上述的疑问就能很好地解释了：未确认实体CN/3938是早已存在的一个神性实体，该异常宗教只是祂借用佛教概念来吸纳信徒的手段，或者祂原先只是一个人类，借用佛教中的冷门宗派发展出对自己的信仰，最终扬升为神。这一逻辑比现有的解释更为合理，但确实无法实证。同时，若这些猜想成立，对于一个信仰的神性实体客观存在，且有降临现世诉求的异常宗教，中华异学会对他们持过激态度也可以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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