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延震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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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绕斜阳聚集的浮云
从眼睛中获得了冷静的着色
观望着人类的死亡

紫色

(幕开,多脏器功能衰竭是主能指,缺氧是歇斯底里。)

一:后现代的重新建构又自返性的回到一个主体的建构,并且这种种行动只能通过大他者默许的视角才得以展开,去中心化不过是一种穿越主人能指的幻像,它的终点又回到了起点。

(完形重症监护套间,素色滤镜,二氧化氯的气味残留在走廊中。)

(无意识代入宏观背景,间性主体处于无反应状态,诠释已屏蔽、架空被拆解和透视。假象,限制,可能,意义,非意义,荒诞,情感,象征,变化扩散至约六个单位。)

人员:你做的还不够。

(女性如雕塑般抬头,似闻噩耗地睁大无法视物之空洞双眼。)

被观测者:不够…什么?

(观测者没有看她。)

人员:除非你死。

(他转身离去。)

橙色

一:理性只在他自圆其说的框架下自在,在相遇现实后,现实的规律性则是另一个空间的事实,现实总会等待理性的逻辑在现实中崩溃。

(SCP-CN-1297上。)

(Stringer为SCP-CN-1297。)

O5-3:首先,人们的世界观古往今来没有重复过,难以忽略物质科学理论影响人性的现实,为什么不把这种反抗进行到底,我们天生喜欢暴力和反抗,同时天生喜欢思考抑制这些反抗,让其不威胁到自己或者让其变得高效有趣或者优雅,在动机为享乐的前提下,一切忽略这个终极渴望的说法和问题都是不诚恳的。

2-53:我对于“反抗”该词有些疑惑,若暴力消失,人们不会有决心和力量,或者直接说不会有人。尚礼也好,尚武也罢,本质都是暴力,只不过前者有一种弯曲而温和的优雅。

3-08:一切事物都是弯曲地到达它的本质,可惜他最不会“弯曲”,人们都在弯曲,然后自己一个人执意关注“本质”,之后他总是通过迂回的方式得到。要做的如果是反抗,那么必定只能是“空无革命”。这不过是欲望着某种匮乏罢了,消退的禁忌,为了占有jndWq$与jndWq$,不得不用迂回的方式来获取。

2-53:爱是享乐,想要大规模实现自己对别人或者别人对自己就是爱所渗透的暴力,后现代不过是对之前事物的倒转而已。因此没有匮乏的财富本身即是贫乏,他的“可能”通往消亡。██拒绝对未来提出什么方案,只通过自我美学达到一种对主体的寻觅,███更加激进,包括他的自杀,都被美化成一种非人化的解脱。

3-08:已知的本质会变,但未知不会,越接近它们,结论和依据具有说服力越少/模棱两可,以至于建构一种可靠合理的理论依据都成了不可能——感知的常识范畴难于接触,缺乏依据。感知可以接触并形成一套约定俗成的常识,但架构它的语言却难以利用这些仅有的依据建立能够进行解释的理论逻辑。

2-53:判断的必然性如经验的可能性不代表存在的可能性般不等于实存的必然性,人类直接感知未知的虚无,已知的虚无性却是间接,它来自于匮乏本身,已知的虚无是时间性与人文历史中主体间性的衍生,人正是如此掩耳盗铃。

3-08:一般唯一时间性是线段与片段式的,一般时间性概念不是如此,它指一个认同的过程,历史性是代入存在的时间性。就像你从我的话中听出的不是我指示的某种东西,而是你对自己的转喻,唯我地解释历史,像人们对于语言里存在的暗喻持续的转喻和认同。

2-53:人们需要主观性的感情互通,与理性语言的思考式串联确立“他人”的客观性,但他人总有你不知道和你扬弃的另一面,人本身会重构语言,偷换逻辑,乃至重构逻辑的理性本质性,虚构逻辑的过程、创造和把握语言事物的主体间性没有逻辑,大他者只是享乐和对享乐的恐惧,或对恐惧的思索和享乐。

3-08:用棋子与棋盘来符号化自然,随着认识的深入,规则越来越复杂,甚至彼此矛盾,再以扬弃来统一,古往今来,只有一个人跳出了这种循环,却由此被诠释成极权。

2-53:谁?

红色

一:完整的俄迪普斯情结并未在他的现实生活中发生,于是被鞭挞的马成了他的象征意义,他没有父亲(象征秩序)的参照,一生都在穿越中。

(数人登台,每入场一位,灯光便熄灭一盏。)

旁白:你怎么进来的?我特意让零号仓库作业人员前去阻拦你。

费洛伦:他们全被杀了。

(透过遮罩的客观镜头,O5-9正指向一场日食,它的时间状语是将来完成时,象征界与实在界出现了一个缺口,想象界立刻进行补充。)

Character-9197:它与主体运动无关,无论距离客体多远,只要能够看到,都会发现客体有多个图像可能。

Stringer:(大写的主体)可此处只有画面中的黑点,别被黑点凝视了。

Character-1753:视觉幻象Optical illusion1是想象界对象征界的入侵,当人们无法以符号去准确描述现象时,他们习惯于使用比喻等修辞手法,但由于紧张感,特别是出自黑暗的影响,从而将该比喻在想象界的内容呈现出来,导致这个想象之物侵犯视觉现象产生替代作用。这种入侵不单是副作用,是一种暴露——象征的不完整性。

特工:SCP-CN-1297是视差视域Parallax view2的客体化,不是客体的内在属性,只是占据了某个位置,这也是为什么它总是通过主体呈现,是主体化、瞬间捕捉到的东西。

HMCL监督员:视觉幻象Optical illusion主体需经历一个调停或者延迟的时间,而视差视域Parallax view没有。被调停的是他虚假的镜像自我,不是主体,主体在调停间隙现身,以一个类似梦境的方式。

现实:所有客体化都通过“主体的”而成像,视差是主体运动导致光线和视角变化,是客体前后两个图像的差异,如果主体停止运动,客体便只有一个视觉现象。

太阳:实际上你思考的时候,你会发现存在是断裂的,“存在”存在许多间隙,是你一半存在所压抑的另一半。

黑月:思考是无意义的,反应的无意义的本能的涌现,于你是对存在的冲击。大他者不存在,那张纸不是存在,也不是大他者。是一个斑点,存在不合理,纸上画的是纸还是画,没人能画纸,但有人能让你知道你在画。

二:自我和主体是莫比乌斯带的一体两面的扭曲点,处在象征界的实在界,构成主体的事物是主体自身的思维,这个思维的原质,“原主体”只是在主体化过程中构建起来的原质/主体化本身。

四:主体进入象征秩序之后,就必须舍弃自己的真实存在,选择在象征秩序中重生的新主体,并以此——即便不存在大他者,也必须坚持在大他者注册的身份作为自己的存在根据。

二:主体外化自己成为定在的现实本身,于是主体在定在中扬弃定在,主体是这个扬弃,而非存在一个定在,意识是认知与认知对象二者的同时扬弃,也是精神作为二者区别不可划约的否定本身而连接两者成为环节的运动。

四:进入语言是进入死亡,是失去存在,前实在界才是“”,才是纯粹存在。进入语言失去存在,人才能把握存在。

D-5813:指向菲勒斯会失去自己在符号秩序中的一致性概念,指向符号一致性概念,便无法拥有自己存在内核/存在意义,成为一个毫无意义与魅力的空洞东西。

指针 结果
女性 外部/内部。
菲勒斯 外部。

SCP-2719:是的。

黑色

一:一个瓦解了波罗米结的原初性的尝试,会停留在三叶结——把波罗米结抽象化、中心集中式、不外延的坚固系统之上。

(当██袭入现实时,世界仿佛溃散为空无,万物的秩序变成一种无意义。因此,尽管人是被抛入到世界中、倾向于把世界当成直接的给定,但██则每每打断个体和世界的和谐契合。这种状态就类似宗教仪式的,一个纯粹欲望从象征界的具象能指链中漏出了,但它依然是一个欲望结构,一个独特的只属于个性化的结构。)

POI-9197:好吧,所以,就你和我了,他要拆了这一切——所有这些,结局如此。

(SCP-9197上。)

POI-1793:自我指涉循环就是回溯缝合的重复性,人不可能或者说很难成为自己的理想,理想永远只是理想,有缺陷的理想,只有当你看穿理想的虚妄、已经超越了主客体的界限、自我和他者的限制的时候,也就是说放弃理想的时候,回溯缝合能指,真理在于一种幻觉,它经历的过程是,它不是什么,不是什么,经历过所不是那些,它才是它所是。他不再想要成为他,他就是他。

POI-9197:爱就是一种否定之否定。

POI-1793:正如爱作为在他物中感受到自身,不仅他物,自身也被扬弃了,因此爱并不是自私。

POI-9197:我们预先设定出来某个规律,其目的是为了捕捉无序,此种世界预设条件之外的东西。

POI-1953:对象a决定了主体,主体自身无法彻底符象化,主体构建自己逻格斯失败的地方,只能主体化,主体化却必须失败,因为对象a不属于符象内部,而是终极幻象。为维系幻象主体的一致性,所以用对象a填补了实在界。

POI-1753:梅洛庞蒂的时间是一个意向的网格,一个主体的不同时间线索放在一个空间中,一幅画(某种怪诞形象)可能呈现了某人的一生过程,通过对空间和物象的分解与重构中把握生命的时间。

POI-9197:一个酒杯的杯性本质在于它盛装酒,它创造一个空来容纳一个有,杯性在于倾倒——本真的杯性,这个动作产生了酒,而酒源于万物,杯的容纳或者空无在倾倒形成它自己的统一。你说话时通常是一个象征权威本身在发言,是律法,语言结构,国家在借用你的发言来表达,必须让人属于自己,尽管这很困难。个人的价值无不悲观的指向一个对大他者的回投,这个主体在大他者世界或小他者的认同和否定中建立,是一种主体间性的幻想所达成的。

POI-1753:某个正方体有不同的面,我们只看见特定的面,还有潜在的面会随着环境抑或其本身转动而显现,但根本不存在正方形,而是一个怪异的物通过之前那个物的形式令人感受到,从████开始,内在完整性的幻像、一个自律自觉、自给自足的客体便不存在,向往崇高,但总是被现实的场域割裂,总有一对不完美的父母,一段扭曲荒诞的家族历史,抑或一对不完美的精神父母,一种扭曲荒诞的精神召唤。

POI-9197:倒错是拒认阉割与大他者匮乏的存在,在欲望结构里,这样的质询不仅指向他者世界,同时指向自我世界,把实在界锚定在一个象征界,一个阉割过、无法被象征化的方式。

POI-1753:这是世界的面目,它们曾经登陆过,当激情燃尽时,连灰烬也随之离去了。一个没有被象征界阉割过的主体如何面对他自身?它不借助一个符号能指的指涉,如何直接成为一个物自身?它的世界是一个它自身所建构的主能指——一个对我们来说未加掩盖的恐怖自身。它们是没有被阉割过的、不但没有任何焦虑/恐惧,真正无畏的实体,超越了生死,承担着一种它们的不死性,当这种过度荒谬的父姓在面前呈现时,你会如何看待?

他说:《大卫》不用面对自己,而世界要面对他,血色虚空中徐徐跌落着破碎而张狂的太阳,人类最后的辉煌和绝望,万物归于火焰,钢铁,鲜血,在他面前,一切语言失去了效力,被映衬得苍白又黯淡不堪,从现在开始,到时间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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