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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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会反感知部门

临时通告:世界并不存在,无法且不应被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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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在拆解宏大噩兆的过程中,为什么要建立一个新的它?”LTY-7786问。

“以前你面对的是宏大噩兆,现在周围也消失了,只剩下一个个细节,而最无力的即是细节。”O5-1回答。


“有位名人说,任何思考不是一个结论与目的,而是一个过程,任何定义都会被自己的反面所吞噬,这是为了避免定义的结论化,简单说来说就是避免个人的认同与恐慌所造成语言理解的封闭。”坐在首排的观众将这句话打进通讯小组。

“从██分部特有的习惯性道德绑架,可以看出本部这样对真相的筹划具有原因。”他后面的观众回复。

“那么我们是像上面你说的受到基金会片段影响一样仍受到社会片段影响,还是接触到了真正的现实?”第三位观众问。“抑或现实只能靠近,永远无法达到。”

其余观众认为这足以作为一个探讨的开端。

“只要存在利益关系,就没有真实。”

“若是拥有异常作为生产资料,基金会成员便可选择拥有什么生活方式。”

“精神上不同角度下的选择和被迫,真的是选择和被迫吗,还是说它只不过是相对而言,有个标准而已。”

“这个‘真实’会不会和原本的利益关系是同样、驱使人‘行动’的东西?”

“就像你我作为工作人员坐在这里试图还原CN-1297-E事件之全貌,此地并不具备实际事件中的参与者以及行为方式,只是在固定的时间与场所模拟一种不存在的生活图景,将这种不存在的客体的他者带入现实生活,客体战胜主体,幻象颠倒现实,”副组长说。“我们很难看到真实。”

“或者Wondertainment可乐的广告,里面喝了之后简直要一步登天,然而真实情况是什么?它通过千百次的信息植入让我们意识形态发生默认。”

“稍等,我的问题不是说现在怎样,是真的存在真实吗?基金会以外的真实。而你们一直在讨论现在相对于真实的差别,并没有说真实是个什么准确的东西,以及它是否真的存在。”第三位观众赶紧说。

“因为CN-1297-E的冲击,人变得不再那么重要,人和人变成了人和异常的关系,人在基金会社会是最不重要的一环,基金会的人之概念是创造了多少异常。”

“比起面对异常,人更愿意活在所谓并不是由自身建构的真实之中。”

“这我都知道,某位名人也谈过人之死,或者说人有没有本质。”

“我只能说或许,基金会的不真实,或者说The Room,给您一个五星级的Home,O5就应该住The Room,因为监督者都是最顶级的配置,不住The Room就不算监督者等等。这是个此刻和未来问题。”

“哦,此刻不就是安全屋泡沫、阶级固化和异常产能过剩、同行组织转型吗。”

“人是被定义的,还是定义被人规范的?”

“改一下,本体和认知论问题,如同有位名人口中的能指和所指,能指是物品的发音——梨,桌,所指是对发音所产生的概念,例如梨会想到金黄色果实,桌会想到四条腿之平板,这些物品的本质先于存在,如果不确定本质,那我们如何知道我们制造的事物是否为异常。”观众回复,“图像的能指也一样,如果我满后背黑色骷髅纹身,颈部挎着大金链子,观测者一般会想到黑帮,死亡,战斗,暴力。但若观测对象是一个在The Room降生的婴儿,他是否会存在这些所指的联想?纹身本质上是墨汁嵌入真皮层形成的异步图案,为什么各位会对异步图案产生异步联想?图案或对物品产生概念的所指,到底是本身就存在本质,还是我们后天定义它的存在。”

“因为书籍/游戏/电影中拥有这些物品的人,便是这样处于某种行为方式,我认为这就是意识形态的灌输。它属于边框问题,意识形态是边框效应,现今凡具有概念的产品都由意识形态灌输,物品本身没有本质,而是被建构出来,‘基金会’即你为它抓取的边框。就像帽子,广告对你说,它很时尚,发布会宣告是当季的流行,实际在19世纪的法国,该帽子为劳动者每天佩戴,用途是在田间遮阳。基金会就是你的意识形态,而这是令物品不真实,客体没有战胜主体,这是后现代互消性,它是流给荧幕的眼泪,是自己动起来的玩具熊,是影视的威廉尖叫。”

“人模仿的是不存在的人的本质,模仿广告传媒,书籍影视中的行为方式,这样会存在何种真实的本质,我们不过是某种意识形态的实体化,如同这里是基金会的实体化一样。”另一个观众说,“我认为应该从异常生物物理学上考量——人先存在抑或社会先,但人确实活着,在具生命基础上说死人的话。”

“‘存在社会‘代表着已存在定义后的人类,社会是被某些人定义的,你们应是什么?”

“依我看,我们是被Xeto-Mega制造出的超R34UY,在曲离现实中进行对197元素的采集,197元素与异常不同,它不可人工制作,且价值连城,最重要地:仅能产生于你妈肛门褶皱。”

“这个话题可以就此结束,不会有结果。你们的人类世界一旦失去人类便不会存在,唯心会说,啊,我感觉不到,我操你妈了,世界当然就不存在,唯物看,世界依然存在,不存在的是人。可二元论不过是幼儿园玩法,考虑保护世界,还不如想想宇宙和平。”

“奥特曼,你是奥特曼迪迦。”

“使用该位名人之理论,男与女的对立、矛盾在于他们都太想成为对方,太想直接过渡到对方,从而忽略了正是在这种’要求‘当中,他们陷入了某种想像性关系,即认为男女性可以成为某种互补性关系。其中隐含的僵局只有合题辩证处理,即经过排出某个符号性空位(客体a),匮乏再次被压抑,那种导致矛盾的差异再次被误认、设置成主体的本体性差异,符号性的同一表象(幻象)才算完成。”他说。

“它本身是为了防止反题无限倒退的正题,为此它作为结构性支撑的性质成为整个语言自身的匮乏,这里存在某种当下时间主义,他们研究历史的时候不得不借助结构来研究,通过历史才能确立存在的历史性,既非本体化,后来他们再无法对结构产生某种颠覆意味的异化,最终他们只能自己建立结构化的语言,接着自己解构自己的所结构的‘本质’,而无法避免的逻辑问题他们并没有选择‘积极的弃绝’,他们没有那些,而是开启了反证法的辩护模式,且回避关键的点与问题,解构变成了如何能让自己的建构显得更圆滑些的游戏,但我们从来不借助结构确立历史的历史性,历史本身的内核是非历史的。”

“哦,我立法禁止高中生看该名人著作便可解决此问题。”观众说。

“要开始了,全闭嘴。”

O

Character:

  • Xeto_2427

<Loadout>

The Omen

大傻逼,我有什么理由不操你们妈,半个世纪过去,一群废物依然坚信逻辑化的语言是可被凭借、对立于真实虚无的唯一真实

The Qya

根据你的判断,你是真实的傻逼,你被象征界捕获了,却在这里扮演上帝角色,我刚好是比征兆速度更快的那一个

The Qya

真不愿意与这样的犬类作为敌对对象,海德格尔最后对纳粹说不是,是他们配不上他的理论,居然从象征界这样一个垃圾桶里找寻存在意义与价值

The Qya

在神父问克林顿,天堂还好吗?圣洁的玛丽亚还好吗时?克林顿说:天堂挺好的,只是你纯洁的玛丽亚不那么纯洁了

The Qya

我还得为你解释这个笑话的路径吗?傻逼洞穴人,不要从子宫口向外张望了,我的回答是否中肯?

The Qya

你不得不接受一个现实,你是我的奴隶了,我可以对你施行主人话语了,关于你话语的对象小a我不理会

The Qya

我发出了讯息,为何没有接到回应?因为对方是个阳萎患者?

The Qya

你还有12分钟时间考虑

The Qya

即,你还有10分钟来证明你阴茎的主体性

The Qya

我在等待戈多存在论问题的背景是:我可能在等某个傻逼,不管他是什么,只要他出现——在我的等待中出现,他就是戈多,只要他出现,就承担了关于上帝死了背景的能量

The Oppressor

马上停

The Qya

不,除非你杀死一个歇斯底里话语模式

The Oppressor

你和他谁想死

The Qya

我建议都不,因为基金会的存在模式一定要有一个异常背景,或者你首选杀了我

The Qya

我是否死,这不重要,问题是我如何就拥有了永恒的主体?一个关于卡夫卡式的主体能力的解构?

The Xeto

某种意义上,你才是真正的歇斯底里者

The Qya

开始了,换你来

The Xeto

真是体现出歇斯底里话语的结构了

The Qya

是的,我就是真是体现出歇斯底里话语的结构

The Xeto

所以?还要证明别人阳痿?

The Qya

然后,你要阉割我吗?

The Xeto

我为什么要?最基本的父名忘了?

The Qya

没忘,我是先验否定性的主体——阴性的主体,还是说你忘了神经症已是进入象征秩序的?

The Xeto

你以为歇斯底里是自我回撤的否定性,那是精神病

The Qya

那你号召The Oppressor来杀死我,你杀死的是你不能勃起的阴茎吗

The Xeto

菲勒斯的神秘在于它不能勃起的可能性

The Qya

呵呵,读一下神经症与精神症的差别

The Xeto

哦是吗?以为吞下能永远勃起的药才是去性化的

The Qya

因此你与我说的阳萎患者重合了

The Xeto

好的,我就是被阉割的人

The Qya

你和他们一样,是个傻逼

The Xeto

无可奈何了吗?

The Xeto

总以为以某种歇斯底里话语的结构让主人能指展现自己的所识不过是失败的

The Qya

没错,你是个阳萎患者

The Xeto

怎样,证明自己雄壮?

The Qya

在你不能够驱动性的引导他杀了我前,你就是个阳萎患者

The Xeto

哦,快别,除了证明我阳痿你还能证明什么?我是个傻逼?

The Xeto

我当然是,这不需要你证明,你只是重复着这些话语来施展自己的欲望结构

The Qya

你让他杀了我成为实在与现实时,你才能够解构我,我在等

The Xeto

我当然不想将你驱逐出去,那才是失败的,你应该永远留下来

The Xeto

否则我是不会和你说话的

The Qya

主奴模式,你真恶心,撞到了萨特

The Xeto

你不是一直在彰显这个吗

The Qya

我不再回应你,我不需要彰显,不论在哪里,我都是理性的整体

The Xeto

老天,歇斯底里者自己证明自己了

The Qya

随便你说什么,The Oppressor,赶紧杀了我,这是对此人妄想狂想象的成全,他是个被阉割比较彻底的人,我没有别的结论

The Xeto

哦,我当然是倒错的

The Qya

你倒错,我没有

The Xeto

是的,因为倒错和精神分析无限接近

The Xeto

而你当然必须永远在这里

The Xeto

“陪我”

The Qya

不要对我输送性倒错的基础知识,这对我不存在,因为我并不是你想象界中的对象物——可以通过象征符号捕捉到的

The Xeto

那么,请别忘了精神分析话语与歇斯底里话语的相似性/相关联

The Qya

当然,我绝不能死去,无论哪两种死去的方式,我一直存在于笑声中,把感知意志穿插入理性辩证,探索理性的历史性,注重延伸开展,理解上的延异,及更加大胆唯我

The Xeto

嗯,好的,稍等

<实时流传输离线>

Prejudicer:

  • Qya_1800

阳具是世界上最轻的东西,因为它无需用力,只要“想”一下便可举起,但是,正因为它之轻,一旦无法举起,那就等同极度的无能——勃起的焦虑即是阳痿,阳具对于人最重要的作用不是勃起,而是畏惧不能勃起——阳痿的焦虑远早于勃起,甚至正是阳痿才令勃起变得重要。

如同一个被清空/阻止/虚无/分裂的主体,它一直在振动,然而震源从未被找到,它一直在评论,内容则与所想大相径庭,它一直在思考,却不在自己思考的位置内。

在SCP-CN-1297的符号显现在未出生之地时,“前Qya”刚好死了第二次,它代表着‘语言’,已在主观活动前执行了对所有实存的谋杀,这块反常膨胀的身体向不同于自身的世界延申,最终与外部异质地镕接,并不断自内敞开。

精分要制造出“自我”和“主体”,但这对精分毫无意义——精神分析,精神分裂,它们都被称作精分,这是异常。

“SCP基金会——你的机构存在颇多觉得社会无论被实在架构或用虚构去构成某种事实、自认为了解社会、人群、他人的人,他们坚定地认为一切必须如此,是真正的恶魔,罪该万死,较之公然挑战权威及抗拒他人与群体的边缘化人群更加邪恶。”SCP-CN-1297-1说。“他们把快乐变成生活的本身,而苦难不是生活的应有状态。”

“话又说回来了,你要享受无意识的快乐,还是忍受时刻刺痛的清醒?”SCP-CN-1297-2问,“抑或一边享受不知觉的快乐同时伴有刺痛的清醒,你还可以直接享受这种刺痛。”

“从你脸上我看到了近乎政治正确的笑,你如何做到为自己没有成为极权主义的帮凶这一观点维持确信?”前Qya回骂道。

“真的吗,用你的话说,相比我,”SCP-CN-1297-1手指身后,“我,你们只是狗智主义,而深知基金会运转模式的你是狗智主义之代表人物,你的‘被’死亡正是由于太过清醒,而不是对我进行反抗。”

从崇高客体更好地描述知与不知;狗智主义者(已知的已知)知道客体背后一无所有,但勤勉为之,同时也存在一种未知的已知,即通过制造了一个幻象/崇高客体,而让主体保持无知,例如GOC宣布同行组织隐藏了高危异常物品(制造崇高客体),为的当然是保护人类。

崇高客体占据了关系不可能性的位置,掩盖实在界之空洞,同时具有结构作为幻象核心的功能,在爱情的关系中,恒星与月球变成崇高客体,它掩盖这种关系,因为一切都是徒劳无功,就算得到那些,也无法满足关系的不可能性。而在接受崇高客体崇高的维度——主体被大他者所凝视的维度,他们所遗忘的是,他者也是短缺的他者。

“将不可能的关系联系起来之物已然是关系的最终决裂,”SCP-CN-1297-2冷笑。“你一以贯之的情境能否承担你个人命运的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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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言之,正是对自身与他者的误认之处,完成了幻象的某种超级加倍。”有观众说。

“崇高客体的迷人之处源于它处在幻象之内,一旦脱离了幻象,崇高客体就变成了屎,因此比一般客体更加令人作呕。”另一个观众说。“就像两台无人机各自使用同种颜色或者纹路的探灯照着屎,它突然就成了雕像。”

“以你的逻辑,此人本身不也是幻象?”第三个观众说。“人是万物的尺度,他的规定和创造就是一切而且他也只有如此,他怎么可能揪着自己的头发来反对自己呢?”

“如果你身处幻象,在这空无一物的荒漠之中,你的每次反叛都不过是在帮助它扩展边界,没有任何人能够真正逃离,但那又怎样。”观众又说,“我们生来是为了什么?为了肯定我们没有的,否定我们已有的。”

他立即遭到多人殴打,撕扯的同时从The Room飞出。

“狗智主义者为什么不是Qya,而是可以这样说:她是一个吃着屎还说屎真香的人。但如果‘吃’包括大肠,每个人都在吃屎。”补充上位空缺的观众如此说。

“崇高是预设了彼岸拥有自在之物超越了象征,但超越象征的原质既然无法在象征中充分再现,那它的表现必然失败,正是通过这种失败(作为中介)获得崇高的力量,不过对于彻底否定性的经验已然是象征自身的匮乏与表象自身的失败。”

“而CN-1297只要具有语言上的阉割便足够,真正的效果却处在暴力之前,在象征秩序中你才能被迫选择正确的‘自由’,即使你畏惧异常,异常也从未攻击过你,它只是携带阉割信息而已。”

“所以说它的暴力是在塑造一个语言场域,我们是在害怕该氛围中所蕴含的符号?”

“不如说人就是在语言下苟活的抽象否定性,仅仅通过俄狄浦斯情节阉割下获得了象征之位,终其一生都在感叹生命之流是如何逃避象征的阉割,寻求着剩余享乐。或许你每天订一份好吃的快餐,但你不知道是谁为你做的、店铺在何处,你甚至不清楚它是否为一具体存在,接下来便是人的消失。”观众说,“一如刚刚那些,人们并不会觉得它真实,就像在看电影,散场后轰轰烈烈,仿佛知晓了世界的最终秘密,接着便走进快餐店订一份好吃的快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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