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被错放的信

下面这封信件被发现藏在《卡拉兹军事冲突简史》A Brief History of Military Conflict in Qarawz的一份副本的封面内。



致Kharmar Dzhon——

首先,我要简单地承认自己有罪。对不起。但我并不是为了我的行为道歉,而是为我未能预见它们会如何影响你、影响整个达尔金协会Darzhin Society而道歉。一旦玛瑟Marser事件的严重程度曝光,你无疑将受到严密的审查。我希望你能在那之前找到这封信,如果没有,你就想办法把它藏起来,不要让那些执政官Praetors发现。他们必定在监视你。

当我写下这封信时,我越来越明白你对我的影响有多大。当我离开帝国学院Imperial Institute时,是你庇护了我。当我想要带领探险队进入玛瑟时,是你为我担保。我发现自己现在在想,如果我没有得到这份工作,我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

玛瑟是一片充满敌意的土地。不知为何,它比帝国的其他地区更为干燥,也更为干旱。而它的人口都由大字不识的帕斯克pa'ask农民组成。这里的聚居地很少,并且都相距甚远。而这些聚居地——不仅仅是篝火和帐篷的那些——并不信任外来者。2这里的人民非常保守和虔诚,没有明显的文化特征。从各方面来看,玛瑟作为帝国的潜在附庸国是完全没有价值的。

除了达尔富尔Darfur3

帝国不断花费巨资来寻找拥有法术天赋的孩童,然后将他们送到圣殿Temple中,变成活着的武器。但即使是在最好的年份中,同一个班级里的学生毕业数也不会超过50人。

在玛瑟,达尔富尔——它们语言中对术士的叫法——会像树上的果实一样长出来,如果他们有的话。那采摘的时刻就到了。圣殿术士Temple Warlock需要几个月时间才能掌握的东西,被婴儿们像吮吸他们母亲的乳房一样简单的使用。到目前为止,他们是卡拉兹4最有价值的资源。我被告知要“采取必要的行动”来确保皇宫Palace能够控制他们。

毫无疑问,皇宫与大元帅Grand Marshal5将会谴责并宣判这些事件,但他们和我一样清楚究竟是谁下的命令。恐怕达尔金协会——还有你——将不得不和你曾经的光辉形象6断绝联系。值得一提的是,和你们一起住在堡垒Fort里的几个月是我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光。

玛瑟最大的城市——如果你愿意这么称呼它的话——在那些达尔富尔的父母被屠杀后已经燃烧了好几天。7我们从能俯瞰沙丘的地方看见人们愤怒地哀悼整整一代人的逝去。我们在夜里开始会合,希望能免于和居民再次发生血腥冲突。我们被告知,车队会把孩子从我们手里带到首都。我们没想到会在黑暗中被我们自己的盟友杀死。我记得我副官的尖叫声在他的尸体倒在我身上前就停止了——一支箭射穿了他的颅骨。8

我躺在血泊之中,这血有些是我的,而大部分都是别人的,我躺了数个小时,如死一般寂静。我身上的尸体为我挡住了这沙漠的夜晚中的视线。我等到很久后,听到最后一只帕斯克的蹄子逐渐远离,才从我朋友的尸体下爬出来,然后把自己拖出墓地。

我只能猜想他们这么做是为了了结他们所认为的悬念。真的,这就是我们对他们来说的全部——9不过是他们需要时就可以洗牌的,就可以用来牺牲的棋子。

显然,我逃脱了。并且还不只是唯一一个逃脱的。执政官们——我认为是执政官伏击了我们——因他们的自负而变得草率了。有不少人逃脱了,毫无疑问,陆军元帅Field Marshal10不仅授权而且鼓励我们做某事的消息很快就会传开。

我安全地藏在一个远离帝国边境的酒馆11里。我在白皮人12里找到了个不太可能的盟友。他自称Yves,并声称能够访问知识书库Library of knowledge来帮助我实现我新的目标。如果你能踏上这段旅程,我恳请你按照这封信背面的地图走——达尔金13协会具有相当大的影响力,而你对此的帮助会是无价的。Kharmar,我已经厌倦了做棋手14手里的棋子了。我想你也一样。

你的,
Astul Magh-Malil。

除非特别注明,本页内容采用以下授权方式: Creative Commons Attribution-ShareAlike 3.0 Licen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