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认

今天我穿了一条裙子。

没有束缚,全然自由。
几要感染的血肉,
现在得以喘息。

现在,我只能记起“他”。

我不想改变她。

那个小孩敬畏于在地上爬行的生灵,
她从渔夫手上奋勇护住了“朋友”的生命。

我不想玷污她。

那个掉了牙毫无危机意识的小女孩,
膝盖满是刮伤还坚持爬树,表演的热情不请自来。

我不想伤害她。

这样一位美丽的容颜如大理石像的女性,
对欣赏她美貌的痴迷者该是多么完美的剪影。

我不想杀死她。

击碎这样的优雅,
占据“我”的位置,消灭了无暇的美反成为“他”。

但高贵的女神不会允许这样的判决。

她举起的并非刀剑,而是大众的言语评论,
快而利落的斩击令鲜血伴随心脏的刺痛晕开。

我想要杀死他。

是感染我的病毒,使我无法成为完美,
命运使我必遭拒绝所累。

我想要伤害他。

愤怒包裹了他的魂灵,
扭曲的肋骨,剪短的头发,利刃威胁了生命。

我想要玷污他。

尽管我以妆容、衣裙、高跟鞋和诸多越轨行为,
他仍然不屑一顾,高仰头颅站立,并以压迫之舞回馈。

我曾想改变他。

但他以了知一切的眼神回望,
想要结束的关系却被他越吸越深,我再度迷茫。

未来或现在。

改变还是死亡,这是我的课题。
“优美”“华丽”“漂亮”和“神圣”,

字句涌现,她巧妙设计,其中荆棘藏匿丛生。

今天我穿了一条裙子,

我将它撕碎时,她尖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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