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颜文学报特刊》:易碎的少女青涩之梦——三明治社动画赏析与杂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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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碎的少女青涩之梦——三明治社动画赏析与杂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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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提示:本文章内容具有不定量的剧透,不想被剧透的玩家可以跳过该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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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udio Sandwich

在这篇文章完稿时,三明治社(Studio Sandwich)已经关闭一年有余。许多动画爱好者对此无比惋惜,但也只能感叹命运的不公。三年前的星之杖事件并非由三明治社引发,但社会的舆论已无法挽回,以至于不论他们再出品什么动画,都会遭受巨量的非议和谩骂。最终,三明治社被压垮了。我不是社会学家或宗教学家,因此我也无意分析这起事件的起承转合;只是某天某时兴趣使然地望向窗外,看着无云的蓝天,突然怀念起动画中那些飞翔在空中的少女们,只是这样的多愁善感。

如同这个蓝发少女的logo一样,三明治社专注于创作围绕少女们展开的故事。更准确的来说,应该是“拥有某些特殊能力的”少女,也就是动画爱好者们俗称的“魔法少女”。从OP13年的《圣翼魔法学院》开始,三明治社每年都会创作一部长篇魔法少女动画;除此之外,他们也会制作一些单季动画,或承接一些商业宣传(当然,也是关于魔法少女的)。虽然我喜欢三明治社的作品,但我必须承认,并非每部他们出品的作品都是佳作,其中也不乏具有瑕疵的试验性作品和因为种种原因导致剧情或人物存在硬伤的部分。不过,本着回顾三明治社所有作品的初心,我还是会在这篇文章中介绍他们出品的所有动画,以及其他媒介下的相关或衍生作品。

接下来的部分将按时间顺序罗列三明治社的所有独立作品,并加以我的主观评价。评价中将不可避免的包含剧透内容。

圣翼魔法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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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开时间:OP13年
集数:45
相关/衍生作品:

评价:三明治社的开山之作,讲述了普通的高中生雨轩遇到了穿着奇怪的少女莉拉并强行被带到空中的自治魔法学校的故事。比较传统的学园魔法战斗动画,包含一些类似学生治国和轻百合的元素。

从作品完结后的访谈可以得知,这部作品最初其实是三明治社几名建社元老还在大学社团期间的小型企划,糅合了几名成员不同的高中经历编写了最初的世界观、故事和部分人物。在现存的资料中,还可以找到这部动画的早期原案和他们在大学时期制作的3集学生作品,人物比现在的版本少很多,但是大致框架是一样的。

不过这样的扩充也带来了一些问题:由于剧情框架都定好了,而且故事展开的舞台也定死了(除非后期再引入别的魔法学校,或者什么校外势力之类的,我很庆幸他们没有这么做),所以故事节奏就变得有些拖沓。不知是为了展现更多角色,还是延长剧情,主角似乎把校内所有势力都逛了一遍,显得有些反复。作为自治的魔法学校,一名学生的地位与其实力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因此以舞台决斗这类形式表现学生竞争和选举我认为是明智之举;但在此基础上再加入充满学生气的“智斗”和“阴谋”,我就觉得有些多余了。由于耍小聪明的智斗部分过多,导致我在全剧中最喜欢的派系是完全不参与学生会竞争的科研系成员,这部动画对她们的刻画还是比较到位的,不知道主创人员中是不是有成员学生时代在实验室里打过工。

虽然剧情上存在硬伤,但作为奠定三明治社后来动画基调的作品,我认为还是值得一看的。“学生竞选”时的演出也很棒,经过了专业的舞美设计。从这部动画开始,之后三明治社的大部分长篇作品都延续了内斗的优良传统。

小魔女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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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开时间:OP14年
集数:48
相关/衍生作品:同名手机游戏

评价:一句话概括,就是小魔女们为了守护村子使用独特的魔法和触手怪进行战斗的塔防动画。如果这部动画向更日常轻松的氛围或更严肃战斗的氛围其中任意一个方向发展都可能是一部佳作,但制作人员最终选择了将这两者融合,但又加入了一些较为暴露的媚宅元素,最终使得作品受众不清,这部动画也就成了一个四不像。

动画的剧情始于突然出现的怪物袭击村庄,而生活在村庄中的小魔女为了保护家园应战。在此过程中怪兽发现了魔女觉醒魔法的规律,开始试图直接抓走未觉醒的少女进行某种洗脑(也是本作色情元素镜头最多的地方,同时收获了相当多的好评和批判),于是主角们需要同时面对进化了的怪兽和自己曾经的伙伴。在这个阶段诞生了不少经典的智斗桥段,比如29话的阵地战;但也有时候只能靠增加新角色,也就是新觉醒的魔女来破局。剧情进展到这个阶段时,描绘少女们生活日常的画面已经很少了,大家都以为动画要就此迈入一个严肃或者热血的结尾。

结果最后的结尾却是这样的:在动画后期,怪兽进化出了拟态的能力,直接变成了魔女的样子和小魔女村的居民交涉。双方打了四十多集,结果只是因为怪兽觉得小魔女村的农田可以种出很好吃的南瓜,所以想来抢地盘。于是主角表示,那为什么不来一起种啊?于是怪兽娘就这样顺理成章地加入了种田的队伍!故事就这样结束了。

看到这样的最后一集,包括我在内的观众都懵了。比起差评,更多的是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因为动画一开始的氛围确实就是这样轻松随便。然后三明治社立刻宣布了和A&A工作室联合推出同名手游的消息。手游本身是半塔防半种田游戏,第一章内容基本就是简略版的动画剧情,而之后则出现了新的怪物,不过在每一大章结束后,都会有怪物娘加入种田的队伍。

当时的三明治社还没什么名气,跟着每周更新追完这部动画的人并不多,其中一些也在玩了手游之后逐渐接受了这个设定。不过还是有一位十分有才的爱好者在视频网站发布了名为“种田,还是种田,万物转种田——论良好的魔女公社的诞生”的动画赏析(主要是讽刺)视频,使得这部动画的最后一集成为了一个知名模因。不知是有意为之还是歪打正着,但这部动画的结尾确实成为了三明治社打响名头的契机之一。

棋盘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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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开时间:OP14-18年
集数:9,每话40分钟
相关/衍生作品:同名手机游戏

评价:“给游戏送钱做动画”的典范。与《小魔女村》不同的是,《棋盘之上》是游戏公司委托动画公司制作,本身基本可以完全作为游戏新版本宣传片来看待。游戏的背景无外乎是为了对抗某种怪物,玩家需要召唤各种棋牌拟人的美少女进行战斗,这里不再赘述。

每次推出全新阵营的角色时,《棋盘之上》的制作公司A&A工作室都会委托三明治社制作一集动画。每集动画之间基本没什么关联,也很少有别的集数中的角色出场(除了玩家扮演的角色以及吉祥物)。实际上,这样的合作模式非常少见;一般来说,游戏公司会委托动画公司制作较短的游戏章节预告,或者干脆等游戏剧情发展到一定程度后制作更长篇的动画。仅仅一集40分钟的动画也很难表现出该章节所有的内容,顶多只能作为一个预告片,其中的一些片段也会拆进游戏内作为演出。

《棋盘之上》的游戏玩家似乎已经习惯将动画作为大型角色宣传片看待了。我非常不推荐从动画入坑,因为这几集完全没有什么实质性剧情,更像是角色广告片或者是作画秀。冲着精美的人物形象或华丽的战斗场景倒是值得一看。另外这个游戏已经在OP18年停止运营了。

三方会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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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开时间:OP15年
集数:47
相关/衍生作品:OVA2集

评价:三明治社“魔法少女大乱斗”的开山之作,由于广受好评,因此后来三明治社又在不同设定下制作了多部魔法少女互相战斗的长篇动画。后续多部作品使用到的“魔法水晶”设定也是在这部被提出,基本可以看作“围绕一个有限且唯一的资源进行竞争”的具象化。

这部动画的开头和许多其他魔法少女动画类似,都是主角发现魔法能力——发现怪物——击败怪物——发现其他魔法少女伙伴的模式。此时观众也会自然而然地将主角所在的势力作为“正派势力”。从第10集开始,更多其他势力的魔法少女出现,主角被迫和其他魔法少女战斗,也开始怀疑起自己所在势力的正当性。结果也如同大家所预计的,动画中出场的三个势力基本都各自心怀鬼胎,并且找了一些不明真相的魔法少女打白工。

这里就不得不再次提及“魔法水晶”了,这个物品在三明治社的魔法少女宇宙中的设定就是“各个世界魔法少女的能量来源”,每个世界(独立动画)有一个(当然,并不是所有动画都出现了这个物品)。在本作中,魔法水晶只是一个自动运行并定期派发魔法少女资格的装置,而三个势力的创始人都想独占这个装置以达成一些自己的目的。

动画从中期开始就疯狂发便当,平均每2集就有一名魔法少女不幸身亡。在最后主角拉拉琳联合其他一些魔法少女战胜另外两个势力的创始人后,终于要面对自己魔法少女生涯的引路人奈奈可。她原本的打算是利用魔法水晶的机制和自身类似“交换”的魔法少女能力垄断魔法少女资质的发放,是一个类似商人的角色。当观众期待着最后几集来一场超越之前所有战斗的大决战时,她却在权衡利弊后直接放弃了魔法水晶,任由主角将其直接破坏。从此世界上没有了魔法少女,存活的角色们回到了日常生活,而奈奈可依旧通过其他方法取得了很高的商业成就,但是已经死去的魔法少女们终究是回不来了。

虽然观众对主线的评价褒贬不一,但这部动画的战斗部分确实鲜有差评。实际上,很多人在推荐这部动画时都会描述其为“智斗番”。每名魔法少女都拥有不同的能力,除去一些比较神棍的能力之外,其他能力都在小型战斗中得到了很好的发挥。例如拉拉琳的搭档方方圆的能力是“可以改变物体颜色”,乍一看是没有任何直接攻击方式的能力,但在不同的战斗中发展出了利用快速频闪吸引注意力、让物体变透明使得敌人直接撞上障碍物、利用黑色或镜面吸收/反射某些攻击等的用法。除了战斗编排之外,战斗场景的分镜和作画也很值得一看,基本可以认为是魔法少女动画中人物动作和魔法特效结合的典范。

顺带一提,本作大量角色均采用AAB或ABB的格式命名,挺可爱的。不过也有不少不明真相的观众听到可爱的名字入坑后,发现该角色在中期直接暴毙。

Magic Ido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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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开时间:OP16年
集数:50
相关/衍生作品:OVA《偶像帝国》1话,12话短篇Q版外传《魔法小偶像》,3场主题live

评价:算是比较另类的“魔法少女大乱斗”类作品,不过仍然可以被归到这个品类之下。一开始公布企划时大部分人都以为是正经偶像企划,但结果是个扭曲企划。它的“大乱斗”不仅仅体现在魔法少女互相之间的肉体或魔法战斗,更多的是各种关系纠葛、误会和勾心斗角。

故事开始时,主角格蕾希娅获得了魔法少女的能力,然后迅速被娱乐传媒事务所的星探盯上进入了某档大热魔法少女选秀节目。事务所以数年为一周期,每个周期都会选出一名center;而在选出center的前后,总会有很多魔法少女因为种种原因隐退。格蕾希娅觉得很蹊跷,于是和一名叫玛丽的魔法少女一起暗中调查。她们发现了事务所人为制造怪兽的行径,也发现事务所在主动挑起魔法少女之间的不和,甚至了解了事务所其实对她们的调查行为了如指掌,但是并没有作出什么反应。

过了一段时间后,不少魔法少女淘汰或者失去能力了。此时事务所变本加厉,让魔法少女们在战斗、演出、生活等各个方面互相竞争,甚至开启了网络投票。当然,这个投票并不是真的用来选拔哪名魔法少女晋级到下一轮的,而是用来增加魔法少女的心理压力、逼迫她们放弃魔法的。

从31集开始的选拔赛一直持续到了动画末尾;在这段过程中,观众们目睹了无数的少女内心崩溃,在屏幕上大哭、惨叫或是失语,大家纷纷感叹动画制作组的无情,并且开贴痛骂无良事务所。到最后只剩下格蕾希娅和玛丽两个人了,但在进行了一小段战斗后玛丽就自愿退出了。

在tv版的结尾,格蕾希娅成为了这一期的center,也见到了事务所的管理员,正是她儿时憧憬的魔法少女。她邀请格蕾希娅成为新一任管理员,并且解释起了这个世界的魔法水晶的机制。同样是一个需要为之竞争的资源,但长久以来魔法少女们达成了一种共识,改变了战斗的方式。与其互相战斗打个你死我活,不如通过一些其他形式进行竞争,即使输了也不会死亡,只是会失去魔法的力量而已。从曾经的歌剧、舞蹈、舞台剧等到现如今的跨平台偶像,都是魔法少女竞争采用过的形式,而成为center的魔法少女需要将这种模式传承下去,以免再出现互相厮杀的惨状。

格蕾希娅接过了魔法水晶,但立刻将其刺入自己的胸膛,以自我为代价将其封印了。tv版以这样一个打破循环的悲剧结局收尾,但也有很多剧情分析人士对这种结局持悲观态度,认为这样的封印根本持续不了多久。

OVA《偶像帝国》中则展示了另一种结局,也就是玛丽打败格蕾希娅的结局。玛丽在得到魔法水晶后利用自己的资源将事务所发展地更加壮大,甚至形成了垄断;即使在她将魔法水晶交给下一任center后,她依旧以投资人的身份在事务所中占有一席之地。不论哪种结局似乎都不圆满,所以很多爱好者认为一切的根源就是因为魔法水晶的机制,魔法水晶自此也就成为了“万恶之源”的代名词。

当然,官方似乎也意识到了粉丝们的心痛,因此在tv版完结一年后推出了Q版动画。tv版中的魔法少女均有登场,且这次没有勾心斗角和魔法水晶,只有少女们高高兴兴办活动搞演唱会。不少粉丝自我催眠其为真正的动画结局。

总的来说,这部动画的剧情没什么硬伤,比较吸引人,但因为战斗镜头不多,且对角色关系、情感等的描绘较为压抑、扭曲,终究限制了它的受众。喜欢的人很喜欢,不喜欢的人会觉得很矫情。不过即使跳过动画本身,光欣赏动画的音乐和一些演出cut也是完全可以的。

猫的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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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开时间:OP16年
集数:1
相关/衍生作品:

评价:OP16年实验动画展览的参展作品,只有1集,但是非常独特。这部动画从始至终就只有主角锂一个人的台词,她虽然在和脖子上围巾一般的迷之生物“黑猫老师”对话,但是黑猫老师的台词全部都是电脑合成的不同“喵”声,没有任何实际意义。

这部动画完全没有解释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为什么废弃了,锂又是谁,只是把这些结果呈现在观众面前。除了锂自身的青绿色发饰之外,场景中几乎没有颜色,只有不同灰度的断壁残垣,以接近厚涂的形式呈现。每当出现带有颜色的物件时,锂就会过去用吸尘器把它吸走,并且和黑猫老师对话几句。

动画前半段几乎都是这样的循环。在捡走一个黄色的圣诞树星星之后,锂和黑猫老师对话,黑猫老师却没有回复。锂把黑猫老师从脖子上拿下来,一番揉搓检查之后说了一句“啊,没电了”,然后将黑猫老师也放进了吸尘器。她继续旅程并无言地收集物件。一段时间后,她困了,于是在一栋废弃大楼的地下室找了个地方睡着了。画面也就此切入黑屏。

但随后画面又突然亮起,是一片五彩斑斓的童话世界,四周都是一些似曾相识的物件,而在童话世界的中央有一只懒洋洋的黑猫正在舔毛。动画在这里就结束了。

与其说故事有多新颖,不如说这是三明治社一次在题材上的创新。这一次的角色和传统的魔法少女非常不同,不如说全篇完全没有出现过“魔法”二字。但即便如此,最后的场景仍让观众感受到一种小小的奇迹。我们不知道这是吸尘器内的世界还是锂的梦境,亦或只是一种表现手法,但这样的场景,也许正是一种“魔法”。

流浪的炼金魔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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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开时间:OP16年-20年
集数:3
相关/衍生作品:同名主机游戏,共3代

评价:三明治社为B&C工作室的《炼金魔女》系列游戏制作的宣传动画,每集都会早于游戏大约一个月发售,可以作为该代游戏的前传观看。三代游戏分别讲述了流亡的炼金术家族末代成员托莉、因学习异端魔法而被赶出王室的流浪少女梅莉,以及偶然接触炼金魔法的落魄街头魔术师梅琳行走于各个国家,秘密收集炼金知识和材料并且修炼自身实力的故事。

在游戏一开始只会对主角的过往进行简单的介绍(后续剧情中也会有一定穿插,但不是重点),看动画的话可以对主角过去的经历有更深入的了解;但反过来说,动画也就是一个引子,只看动画不玩游戏的话很可能会觉得比较无聊。

剧情上三名主角的开局基本都很惨。托莉的祖国被灭国,家族成员几乎全部死亡或失踪,她只能在流浪的同时收集并整理手头的残本和手稿。当然在游戏最后,她成为了大炼金术师,回到了曾经家族的所在地开始复兴炼金术,也在后两代中担任类似于导师的角色。二代主角梅莉是在意外目击炼金术现场后不慎被打上印记,因此被家族认为是异端魔女而驱逐;而三代主角梅琳本身就在四处流浪,因为家境贫寒甚至没有固定食物来源和住所,只能靠街头魔术赚点小钱。她们在动画的最后、游戏的开始都遇到了托莉,因此也开始学习炼金术。

由于是游戏宣传性质的动画,对动画本身没有什么好评论的,感兴趣的观众可以购买游戏或翻看游戏评论。

魔法少女Multiuniver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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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开时间:OP17年
集数:50
相关/衍生作品:外传动画《从天而降的魔法使》、《十六进制》、《魔法少女Elements》各1集

评价:三明治社最著名的动画之一,被粉丝戏称为“三明治社又欠了我们十部动画系列”。由于动画的“反穿越”设计,制作组除了设计动画本身的世界之外,还设计了每一部剧中剧的世界和剧情,其中很多都可以单独拿出来作为短篇企划了。

动画的核心设定基本延续了之前的“魔法水晶”,许愿机+大乱斗模式。剧情概括来说,就是不同作品里的魔法少女被召唤到了现实世界,然后被迫打架。不过出场的魔法少女中很多并不是自愿参加的,她们原本的剧中剧结局就很圆满或基调很和平,没有任何战斗的动机。当然,这样的反差也是这部动画吸引人的原因之一。有的角色希望通过战斗胜利获得魔法水晶,改善自己原本所在的世界(《凭依少女》);有的角色原本就来自需要自相残杀的世界,所以即使没有什么愿望也会自然而然地开始打架(《十六进制》);有的角色单纯将魔法水晶作为收集要素(《塔林Collector》);而其他的有些是被迫卷入战斗(《从天而降的魔法使》),有些则努力逃避战斗(《兔子国奇遇》)。

虽然出现了这么多角色,但这部动画的主角并不是魔法少女,而是一个名为星见莉子的,现实世界中的动画宅。她目睹了两名魔法少女的战斗,于是想着帮助这些魔法少女弄清原因,实现愿望,回到原来的世界。因为并没有战斗力,很多时候她采取的方式就是嘴炮,但是因为她确实看过这些魔法少女的原作,很了解角色们的痛点,所以意外的没有很突兀。

不过最后收尾部分处理魔法水晶的剧情还是有些虎头蛇尾。魔法水晶最后的设定是“程序上就要求自相残杀,仅一人可以许愿”,我大概理解这里编剧想和前几年的长篇动画做个呼应,但是实际观感比较僵硬。由于所有魔法少女一致决定不许愿,所以魔法水晶就落到了莉子手上,莉子以“希望所有魔法少女的故事都能拥有圆满的结局”为愿望成为魔法少女,就此从现实世界消失。

既然是反穿越作品,meta要素就是不可或缺的一环。而因为有“原作者”这一设定,所以魔法水晶也并非唯一解。不过这部动画在这方面的笔墨着实有些少,虽然也有39话这样对悲剧作品讨论的高光回,但大部分时候都是叙事套娃,比较没意思。

总的来说,这部动画的设定、人物以及开篇是非常成功的,这也是这部动画获得巨大人气的原因之一。莉子由于动画的高人气以及最后进入魔法少女世界的设定,后来名正言顺地在很多三明治社的其他动画里串场,甚至还获得了新造型。不过动画的结尾不能说很完美,只能说是平稳落地,算是一大遗憾。有大量粉丝希望剧中剧也能单独出动画,不过三明治社仅为三部剧中剧制作了1集纪念性动画,其他的就只能看同人创作了。

另外主角“星见莉子”是有原型的,是OP16年《Magic Idol》第一话试映线下见面会抽中上台的幸运观众。不知是什么原因使得三明治社以她为原型制作了一整部长篇动画,但这样的粉丝可以说是非常幸运了。

墨水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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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开时间:OP17-18年
集数:12
相关/衍生作品:前传漫画《墨水子的放学路》100话,Q版短篇动画《小小墨水子》6集

评价:这部作品的观看顺序应该是先看漫画《墨水子的放学路》再看动画,剧情是连贯的。光看动画可能会有些不明所以。

在漫画中,墨水子坚信这个世界上有科学不能解释的神秘现象存在,于是从类似“校园七大不可思议”之类的都市传说开始寻找,不过一无所获。她在漫画中也假设过自己找不到非日常的各种原因,比如她认为可能存在一个叫做“世界遮罩协会”的组织把所有非日常与日常隔离了开来,比如可能是所有的非日常存在达成了“日常隔绝共识”因此不再在日常世界出现,甚至在最后几话她开始思考自己存在于虚构世界的可能性。

当她从漫画到达动画时,站在她的角度就是从漫画中来到了现实中。这下对于她来说就是彻底的“非日常”体验了,不仅表现在她自身在动画世界中就是科学无法解释的存在,而且她原来的生活模式以及社交网络也一下子被打破,不复存在了。

与偏轻松风格的漫画不同,动画一上来的氛围就很凝重。在前两集中,墨水子理所当然的被周围人排斥和恐惧,她完全不知道应该干什么,只能东躲西藏。好在第三集中,她找到了一个与她相呼应的角色,在这个世界中寻找“非日常”的新人漫画家四月。剧情基调逐步转为轻松,她们在寻找《墨水子》的漫画原作者的同时也开始思考自己为什么要寻找非日常。

但即使找到了漫画原作者,故事也没有结束。由于《墨水子》的漫画已经完结了,如果墨水子想回到原来的世界,那她的故事就结束了,她会回到一个实际上什么都没有的地方;但停留在现实中,她也无法出现在社会。动画以四月接手《墨水子》的创作,墨水子返回原来的世界为结局,但这同样带来了“墨水子是否还有独立意识”的问题。同样的,由于在现实中动画和漫画都完结了,那是否说明墨水子和四月的未来同样什么都没有?

实际上很多动画爱好者都投入了这些问题的探讨,且不少的创作者投入了《墨水子》(动画剧情和漫画剧情)的后续同人创作,相信墨水子和四月的故事也不会就这么结束。

总的来说,这部作品是相当成功的一次跨媒体展示的试水。相比《Multiuniverse》和下一年的《完结之后》,《墨水子》专注于一个角色的“穿越”故事,并在此之上发展了涉及元叙事,但又不拘泥于概念的世界设定以及具有自我思考的角色们。仅剧情方面,我觉得《墨水子》整体优于《Multiuniverse》。

完结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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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开时间:OP18年
集数:50
相关/衍生作品:系列联动剧场版《魔法少女互斗&共斗》

评价:接续上一年《Multiuniverse》的反穿越,这一年的作品是正向穿越(现实世界穿越至动画世界)。虽然大部分的故事都发生在魔法少女世界,但也有少部分镜头涉及实际的动画制作。不过同样的是两部作品中都有很多的剧中剧,只不过《完结之后》比《Multiuniverse》更抠门,一部外传都没出。

动画中虚构了两个动画公司,松鼠社(Production Squirrel)与DP社(Studio D.P.),两个公司均在推出长篇魔法少女动画。其中松鼠社上一年的动画《魔法炼金少女》刚刚完结,下一年的《魔法电脑少女》正要播出;而DP社的《五行魔法》则正播出到中段。此时松鼠社的编剧藤田希却穿越到了某个魔法少女世界,发现了这三部动画的角色和怪物,而现实世界中播出的动画也开始出现混乱,角色们在对家的魔法少女动画里出现,两个公司的法务部都要疯了。

这部动画中其实比起魔法少女之间的互相冲突,更多的是迷茫和“失去战斗的意义”。当魔法少女得知除了自己之外到处都是保护地球的其他魔法少女,而且自己本质上只有一年的“保质期”之后,就会对先前战斗的使命感产生巨大的怀疑。由于这部动画的剧中剧基本都是传统战队模式,所以基本所有魔法少女都比较倾向于守序和正义。即使依旧对自身的存在理由感到怀疑,但《炼金》、《电脑》和《五行》三作的魔法少女还是达成了共识,至少要把城市里的怪物一起打败。

比起土生土长的魔法少女们,藤田希在动画前半段基本没什么表现,甚至得被自己笔下的角色开解,毕竟某种意义上她(和这些出品魔法少女动画的公司)是导致魔法少女们不停战斗的罪魁祸首。

从中期开始,去年的主角莉子以魔法少女Riko的名义半常驻本作,大家也开始想办法打破死局,而希也开始不拘泥于剧本论,努力发挥自己的作用。在动画的后期,希穿越的理由终于被判明:因为创作了太多魔法少女,她被魔法水晶选成管理员了。最终她们决定将“魔法少女宇宙”独立出来,形成和现实世界互不干涉的两个世界,每个魔法少女在出场后都可以在“魔法少女宇宙”的某个角落不受原作品走向地生活下去。

从剧情上来说,这部动画的结局确实有些强行,设定也比较模糊。但正是这种模糊,提供了很大的二次创作空间。不少人相信魔法少女宇宙就是所有魔法少女作品完结之后角色们的去处,也有很多同人创作者以不同作品中的魔法少女(甚至不限于三明治社的作品)在“魔法少女宇宙”中的相遇创作了大量有趣的内容。也因此,这部动画也是三明治社吸粉最多的动画之一,无数观众受到他人推荐或偶然看到相关同人作品,因而观看了这部动画。

至于剧场版就是粉丝福利了,设定上大概发生在魔法少女宇宙,之前的长篇作中的大部分角色都有出场。没有什么剧情逻辑可言,一开始大家见面打架,再之后一起打怪,本质上就是这样的视觉系爽片。

另外,这部动画实际上在某种程度上是根据真实事件改编的。据我了解,三明治社的建社元老之一,从《圣翼》开始一直担任长篇动画编剧之一的小日向希似乎在这部动画的立项过程中提出了离职。从名字也可以看出这是明显的neta,小日向希本人应该是已经同意了这件事。

焦糖,今日成为魔法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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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开时间:OP18年
集数:12
相关/衍生作品:同名四格漫画,OP18-OP20年于网络平台连载

评价:纯搞笑动画,没有任何压力,非常适合在无聊的时候点开一集看。动画是单元剧形式,每集之间基本没有什么关联,跳着看也完全没关系。这部动画的讨论区异常和谐,没有任何剧情党或战力党争吵,基本70%的评论都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剩下的评论是可以让人“哈哈哈哈哈哈哈”的那种。剧情非常轻松,除了主角焦糖之外没有别的魔法少女也没有怪物,主要内容就是她耍宝搞事的日常,美其名曰“能力开发”。

举个例子给大家感受一下主角的脑回路……有一集主角突然想到可以利用魔杖飞天的特性送快递,但送了一些之后又发现盈利太少,于是开始对“魔法快递”的概念进行包装。后来她挖角了很多其他快递公司的普通人,在送货车上贴上“魔法快递”的贴纸假装是使用魔法运送的快递,变成了黑心的资本家。但是在最后,她遭到了圣诞老人协会和黑猫宅急便的联合侵权诉讼,于是魔法快递就此告吹。剧情不符合现实,人物行为完全没有逻辑,但是……为什么要在搞笑动画里计较这些呢?

顺带一提,后来连载的四格漫画中,除了还原了一些动画中的经典桥段之外,也有许多新编的小段子,非常值得一看。

魔女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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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开时间:OP19年
集数:48
相关/衍生作品:

评价:虽然三明治社的作品中不是没有悲剧结局,但这部尤其建议纯HE爱好者不要观看。

这部动画里的所有角色都没有名字,只有一个名为“xx的魔女”的称号。某天她们突然出现,然后开始袭击人类作为精神食粮。主角调色盘的魔女(以下简称“调色盘”)也不是没有袭击过人类,但她发现袭击人类效率似乎很低,而击败其他魔女,她就可以获得某种“色彩”,似乎是类似记忆碎片一样的东西,不过很模糊。

这个开头充满了谜团:魔女们从何而来?她们明明没有成为魔女之前的记忆,那调色盘看到的“色彩”是什么?为什么魔女都对人类充满敌意,为什么会袭击人类,又为什么会在袭击后获得能量?而三明治社的老粉丝也开始纷纷猜测这一作的魔法水晶在哪里,是不是又是导致魔女杀人和互相残杀的罪魁祸首。

动画的初期就在这样的谜团之中进行了下去,直到调色盘遇见了雪景球的魔女。这名魔女不知为何完全不愿意袭击人类,也不想攻击其他魔女,最终恳求调色盘终结她的生命。这一次调色盘获得了很清晰的“色彩”,是一个小女孩很憧憬地望着橱窗中的雪景球,她的母亲帮她买了下来,但最终雪景球在父母的吵架中被不慎打碎,最终丢弃的场景。到这里为止,之前的“色彩”中一闪而过的图片也有了解释:魔女似乎都是由某些物品变化而来,物品就是她们的名字。而这些物品似乎无一例外都是破碎的,被丢弃的。

调色盘虽然依旧无法回忆起她的过去,但她也隐约知道了自己是由物品变化而来。她通过画画隐约回忆起了自己的过去,是被一名画家扔掉的调色盘。而正巧在她被丢弃的那天,一颗碎裂的魔法水晶掉在了这个城市,水晶的碎片散落到了城市的各个角落,将各处被舍弃的垃圾变为了魔女。

由于魔法水晶已经碎了,所以魔法的能源是有限的,没有更多的魔女产生,此时也不剩多少魔女了。魔法水晶无法为魔女们提供能量,所以她们必须袭击人类以燃烧自己内心对于被舍弃的愤怒和执念,或者选择攻击其他魔女抢夺所剩无几的能量。调色盘似乎因为依然怀有创作时的正面情感,所以并没有很深的执念。她决定最后去看一眼曾经的画家。画家已经成为了普通职员,现在趴在自己家的窗台上休息,手边依然放着一本素描本。而调色盘也在这里遇到了最后的另一名魔女,也就是那天与她一起被舍弃的画框变成的魔女。二人怀着复杂的心情,在曾经的主人的屋顶上展开了最后的战斗。

故事的结尾,由于调色盘和画框的魔女同归于尽,已经再也没有魔女了。但画家不知是否想起了什么,在第二天清晨还未到来时前往垃圾站捡回了自己扔掉的调色盘与画框。在他离开后,垃圾堆内碎了一地的水晶也就此灰飞烟灭,故事就此结束。

就三明治社后来的作品来看,《魔女之物》的完结同样是给“魔法水晶”这个设定画上了句号。虽然三明治社从始至终没有对魔法水晶的设定给出统一的解释,没有解释它是哪里来的,也没有解释它为什么会消失,但当看到这部作品的结尾时,大家心里都隐约明白这个设定不会再出现了。整体来说这部作品的完成度很高,也标志着三明治社对人物情感的描绘更进了一步。如果并非完全不能接受BE(实际上我个人不觉得这个结局是BE),我推荐观看这部作品。

水果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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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开时间:OP19年
集数:12
相关/衍生作品:

评价:与其说是魔法不如说是科幻题材,因为两位主角从头到尾也就用过1-2次魔法。三明治社在这个时期开始从着重于推进剧情逐步转向了着重于刻画人物,换句话说就是工具人角色越来越少了。

这部动画的主角青苹和树莓都是机器人,在一所学校就读。学校的目标是研究魔法,不过并没有人成功使用过魔法,只有很久以前的人类留下来的记录。两位主角在图书馆查阅资料,发现她们的名字来源是很久以前的两种植物,于是想办法寻找书中提到的“种子”并在学校后花园尝试种植,但她们根本没有种子。在这时,奇迹发生了:不知因为什么神秘的力量,这两种植物居然在她们面前凭空长出来了,故事也就此开始。

我在看第一集时也产生了“机器人为什么要上课”的疑问,而这个疑问很快就被解答了:因为她们这些“学生”都是专门为了发现魔法而制造出来的特殊机器人,模拟了人类的样貌和习惯。世界上所有的其他机器人都共用一整套数据库,完全不需要“上课”这种效率低下的信息传输方式。它们几乎研究了人类遗留下来的所有理论技术,生产力过剩,但唯独“魔法”无法复现,于是计划通过模拟人类记录中提到的“魔法”出现的环境来重现魔法。

在发现了魔法之后,青苹和树莓自然被要求复现魔法,但是怎么都无法做到;机器人最终也只得到了“魔法存在”这样的事实。为了重现魔法,青苹和树莓被给予了极高的权限,除了连接数据库之外基本一路开绿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中期的所有剧集基本都在讲述第一次发现魔法之后的事件,例如争论复现魔法是否可行的机器人数据库,判断寻找魔法没有意义而自我停止机能的老师,不被允许接入数据库的其他学生机器人,等等。途中两名主角也因是否要继续尝试魔法而产生分歧,最终分道扬镳。关于魔法的进展完全为0,观众看得也很沮丧。

就这样,动画播出到了第12集,故事里的时间也来到了很久很久之后,两位主角的机体寿命都快要走到尽头。在两位主角停止机能,画面变黑前,她们的眼前似乎又出现了曾经见过的植物的轮廓。

到这里为止故事就结束了。这个结局有点类似《猫的旅行》可以认为是再一次触发了魔法,也可以认为是走马灯,我认为是前者。这部动画的追番体验是很差的,剧情基本没有起伏,观众们每周都怀揣着发现魔法的期待点开新的一集,然后失望地离开。一口气看完或者二刷的话体验会很不一样,会注意到很多机器人社会的小细节。

魔法是什么,要怎么使用魔法,到最后也没有一个明确的解释。不过也许正因为无法用明确的规律概括,所以才是魔法吧。

桌面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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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开时间:OP20年
集数:50
相关/衍生作品:Q版联动动画《桌面战争 x 流浪的炼金魔女》12集

评价:虽然标题里写着“战争”,但这可能是三明治社所有长篇魔法少女动画里最和平的一部了。这里的“桌面战争”指的其实就是被旅行魔女带到魔法小屋的物品幻化成的人形互相分享故事的过程,非常和平。魔法小屋的拥有者是宅家魔女,可以简单认为是旅行魔女的cp,不过一开始还只是普通伙伴关系。

动画的前半段基本就由单元剧形式展开,以每2-3集为一单元,由一名物品人形讲述她与旅行魔女相遇的故事。虽然剧情比较平淡,但是每次画面中呈现的不同的城市和其中外貌及生活习惯都迥异的居民都很有想象力。我尤其推荐9-11集的“美食之城”,背景作画非常精良,甚至在11集中短暂变为了料理战斗番,不过不建议深夜观看。

中期的剧情也没什么大的起伏,唯一的变化是宅家魔女发现了这些小家伙们的聊天(物品化为的人形大概就只有普通人的手掌那么高)。她并不介意这种特殊的现象和一定的喧闹,但她发现她对于旅行魔女的了解竟如此之少,于是也加入了她们的聊天中。到现在为止,旅行魔女都没有在除了回忆之外的时间线中正式出场过,但观众们都对她有点神秘、有点强大、有点开朗又有点电波的性格有了清晰的认识。

从39集开始进入了动画的后半段,宅家魔女发现旅行魔女太久没有回来了,于是和人形们想办法找她,最后在一处偏僻的悬崖边找到了。她有些疲于奔波,厌倦了无法融入任何地方的生活,试图放弃自己的魔力。这里涉及到本作中魔女的设定:魔女需要舍弃名字,并背负一条束缚,以此获得强大的魔力。没有人知道放弃了束缚会怎么样,也许会变回普通人,也许会当场死亡;而旅行魔女正准备通过待在一个地方很长时间而违背自己的束缚。当她看见人形们时,她十分诧异,而人形们纷纷感谢与她的相遇。此时宅家魔女的魔法小屋也飞到了悬崖边,宅家魔女后悔没有早一些倾听她的苦恼,并表示即使她因为束缚无法融入任何地点和集体,魔法小屋也一直可以作为她的家。在最后,旅行魔女发现了她的归属,而故事也就在一片温馨的氛围中结束了。

有不少人认为后期旅行魔女实际表现出的形象和前期回忆中那个不拘小节、云淡风轻的形象差别太大了,仿佛是两个角色;但也有人觉得再强大的人也有脆弱的一面,只是不会对外表现出来。对于角色的讨论一直在持续,不过对于两位主角的关系倒是没什么人反驳,大家基本都认为“锁了”。

魔女的设定似乎指向一个更广阔的世界观,但这部动画中确实没有出现其他魔女,甚至连提到名字的都没有,也没有讲述宅家魔女和旅行魔女是怎么成为魔女的。动画的故事本身很完整,但是在设定上留下了一堆坑,不过现在三明治社也没法填了。于是这样的魔女设定也就成为了当年的热门二次创作题材,很多创作者纷纷按照名字——束缚——能力的设定创建属于自己的魔女,构建起了大量丰富的二创宇宙。

另外,如同之前人们在《魔女之物》的时候预测的一样,《桌面战争》中没有出现魔法水晶。魔法少女大乱斗的时代就此告一段落了。

魔法少女晨雾&镜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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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开时间:OP20年
集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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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价:披着学园魔法皮的青春成长动画。这部动画中的魔法少女,比起实际拥有某种强大力量的战士,更接近某种青春期心理的隐喻,也就是“理想中的自己”。拥有强大的力量,美丽的外表,想象中的能力,某种程度上是世界中心的存在。

实际上在开始的几集中,两位主角也确实成为了自己心中期望的存在。热爱特摄片的晨雾成为了超级英雄,而热爱绘本的镜林变成了童话公主。但从中期开始,她们也逐渐发现魔法少女的力量并不是万能的。魔法少女也许可以打败黑暗,也许可以出人头地,但无法消除和同学之间的隔阂,也无法消除自身的负面情绪。她们甚至互相大打出手,只为了证明自己是更厉害的魔法少女,最终也没有任何结果。

她们逐渐意识到,魔法少女实际上是一种内在的、想象中的力量,是一种她们自身将自己与环境对抗的场景具现化、华丽化的表现,现实中实际上并不存在魔法少女。于是魔法少女消失了,只剩下普通且充满压力的校园生活和消沉的主角们。但她们在普通的世界中互相敞开心扉,谈论自己儿时最喜欢的英雄和童话,似乎解开了一些心结。

在第12集中,身处毕业礼堂的两位主角看到了最大的黑暗,而黑影中显现的正是她们的魔法少女形象。这曾经是她们想象中完美的自己,而如今却变为了自我厌恶的集合体。而这次,她们没有试图打败黑暗,也没有逃跑,而是上前拥抱了自己的魔法少女形象,接受了自己的想象与不完美。在一片喝彩中,她们接过了毕业证书。

某种意义上,这部动画探讨了动画宅们常说的“中二病”,也就是初中那段想象自己拥有超自然力量的时期。有一个更小众一些的名词叫做“高二病”,大概意思是过了中二期一段时间后,会对当时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厌恶,觉得曾经的自己很幼稚。但是在我看来(同样也是我觉得这部动画想要表达的),“高二病”同样是一种中二,是一种有些极端的自我厌恶。而在这部动画的结尾,主角们接受了自己曾经的幼稚,也接受了自己并不完美的事实。也许魔法少女确实只存在于想象中,但那也没什么不好嘛!我个人很喜欢这样又很现实、又留有想象空间的结局,也对主角一路以来的成长感到高兴,甚至在结局时感到有些寂寞,因为她们的故事确实已经讲完了。

不过,在12集的片尾曲结束后,制作组还安排了一个彩蛋:主角毕业离开学校时看到入校的新生,恍惚间不仅看到了更多的魔法少女,也有超能力者、变形人、巨大机器人等形象。也许这些能力在现实中并不存在,但是每个人都可以是自己的英雄。

创世少女优莱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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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开时间:OP20年
集数:3
相关/衍生作品:幼教绘本3本

评价:三明治社与蒲公英书房合作出品的幼教启蒙动画,理论上讲述了名叫优莱卡的少女降落在无人的星球,并从零开始创建自然的故事,是三明治社的一次新尝试。虽然依旧是魔法少女题材,但画面整体风格和笔触非常接近童话绘本,可见制作人员在传统动画之外也参考和学习了很多新的表现形式。不过也因为题材限制,大部分动画观众都没有接触过这部作品。

三集内容分别是“形状”、“语言”和“情感”。形状篇全程没有配音,完全通过音乐音效和视觉元素的组合展示各种基础形状以及它们可以形成哪些人们熟知的事物。配音在语言篇才开始出现,前10分钟内优莱卡从a开始把大部分常用音以歌曲形式全部串了起来,观感上比较接近实验音乐。后半段中,优莱卡创造了一些常用语并且试着和空中的一个方块打招呼。情感篇除了阐述“描述情感的词汇”外也几乎没有配音,全程以不同的色调、笔触和节奏配合不同氛围的音乐带来不同的情感体验,并在最后描述这种情感。剧中并没有试图去否定任何情感,而是鼓励观众认识并感受各种不同的情感,有点像幼儿版的正念训练。

因为我本人已经过了这个年龄,所以我不知道小朋友看到这部动画会有什么样的感受。就我个人而言,我觉得这部动画应该投稿参加实验动画展览。它的表现形式在某种意义上比《猫的旅行》还要超前,也许是考虑到幼儿认识的词汇较少,所以采用了这样一种极力减少描述,而将音画结合推到极致的表现手法吧。

星之守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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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开时间:OP21年
集数:50
相关/衍生作品:剧场版《星之守望:回归星辰》

评价:由于星之杖事件的发生,已经很难对这部动画本身作出客观评价了。3年前发生了一起极为反社会的杀人案,五名互相没有任何联系的少女被杀害并分尸丢弃在城市的五个角落,而在这五个角落组成的五角星的中心,凶手将五名少女的各一根手指置于“星之杖”,也就是动画中的道具在现实中售卖的周边商品中。这起案件的凶手至今没有被发现,我们也无从得知ta为何要选择这样的杀人手法;但作为其结果,舆论普遍认为这部动画具有反社会倾向,煽动了凶手作案。这部动画从此成为了一个禁词,很少有人公开对其进行讨论;而三明治社的名誉和商业成果也一落千丈,每天会收到无数的抗议信和人身攻击威胁。此后,三明治社仅推出了一集实验性质的动画短片便宣布破产。

抛开这次事件讨论动画本身,这是一部与先前的长篇动画有相当大不同的动画。这部动画几乎没有任何的魔法少女互斗元素(甚至连主角意见分歧都很少),魔法少女的数量也一直维持在5个,没有增加。剧情上脱离了先前的魔法少女竞争模式,更类似于《晨雾&镜林》的与思想怪物战斗的模式。

在前20集,这部动画可以说是一部比较标准的王道魔法少女动画:五名少女在一次特大流星雨后获得了某种奇异的星石,于是变身为魔法少女与人们心中的杂念具象成的怪物战斗。但是在20集之后,剧情开始黑了起来。星石抽取的并不只是杂念,而是某种“作为人的特质”,因此后期的魔法少女有时甚至在破坏他人(甚至自身)的感情和羁绊。她们互相之间很少有分歧,也是因为她们在不断使用星石变身的过程中,也在不断抽离自身的性格和特殊性,变得逐渐趋同。从40话之后,光凭台词已经很难分辨哪名角色是谁了。动画版的结局是五名少女并排躺在天文馆旁的草地上看星星,几乎没有交代任何内容。

联系剧场版看的话,剧情就更加细思极恐了。剧场版中的五名魔法少女在对抗巨大怪物时,直接合并成为一个人物,手持嵌有五枚星石的“星之杖”与怪物战斗。战斗结束后,她(她们)从世界上消失了,而全世界各地同时观测到了流星雨,每个人都获得了一颗星石。剧情中仍然没有交代星石的来源,但是不难推测,如果这个故事继续下去,估计就是全人类统一舍弃人类的身份,回归星辰的结局。

在动画完结时,很多人就认为它的剧情和结局过于邪道,甚至存在某些邪教色彩。当然也有反对的声音认为魔法少女合体变身和最终离开星球都并非个例,不能作为证据;且三明治社玩特殊表现手法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只是之前没怎么在长篇动画中进行应用。但在“星之杖事件”发生的现在,这样的声音也变得非常微弱。加之三明治社为了有意营造动画中的不和谐感,对某些音频和画面进行处理,因此出现了一些故障音效和画面,更加深了观众对其的怀疑。

我不知道动画的制作组是真的混入了邪教成员,还是只是想对传统“魔法少女小组”类型的动画进行创新。就动画本身而言,可以看做是一部具有少量心理恐怖元素的校园魔法故事,或是三明治社对于“人物独立形象”的极端探讨。

星与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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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开时间:OP22年
集数:1
相关/衍生作品:

评价:我很难想象三明治社剩下的员工是在什么样的心境下创作这部作品的。在星之杖事件之后,三明治社由于舆论影响已经很难进行正常创作,也几乎没有资金支持,大量员工离职,只剩下最后几名成员苦苦支撑。而他们利用最后的时间和经费制作出来的就是这样一段乍一看非常意义不明的实验性短片。

我很难去概括或介绍《星与圈》的剧情,因为它很可能根本没有什么清晰的设定和剧情。两名主角没有名字,只有“星”与“圈”两个组成最基础的魔法阵形象的代号。她们试图寻找魔法的本源,但实际上在动画中表现出的行为只有走路和手拉手转圈唱歌。她们从原本的传统“美少女”形象,一路变化为3D卡通片形象、原画草稿、笔刷质感浓重的油画、墨点组成的抽象人物、原始壁画、抽象图形,到最后的两条线段组成的魔法阵,完全没有故事线;背景音乐也会随着不同的画面表现形式变化乐器和编曲,但主旋律是完全一样的,从头播到尾。

可是结果魔法究竟是什么?片中并没有给出一个明确的答案。我们只知道,它是一个从古至今人们都相信或期待的东西,是一切未知的合理化解释。人们通过绘制魔法阵,试图解释和控制这种未知的力量,以引发种种神奇的结果。实际上,有的人成功了,有的人失败了,结果人们到最后也不知道究竟有没有魔法,人们能不能掌控魔法。

三明治社自身也从很多方面表现过魔法,例如魔法水晶和各类穿越元素;但在从《水果世界》开始的作品中,又逐渐放弃了对魔法的具体设定。这部作品从某种意义上也是他们对于自身创作历程的一种概括吧。

在星之杖事件后,我有设想过三明治社要推出一部怎样的动画才能扭转当前的舆论,但我并没有得出结论。结果他们最后只是做了自己想做的,然后就离开了。这部动画的意识流表现手法,同样的“星星”意象,甚至对人的非人化,都将三明治社进一步推向舆论的深渊,仿佛他们和反社会组织的关系已经板上钉钉了。三明治社也没有发表任何反驳的言论,就这样默默地退出了历史的舞台。

也许再过很多年后,等到星之杖事件的影响逐步消散时,我们才能对《星之守望》和《星与圈》两部动画进行公正的评判。但那也是后话了。

纵观三明治社的创作历程,制作组在不同的阶段都在剧情构筑和人物描写方面取得了长足的进步,也从最初的单纯描绘拥有特殊力量的少女,到后来对“魔法”和“少女”分别进行更深层次讨论和表现。OP20年时,绝大部分人都将三明治社与火箭社(Studio R.O.C.K.E.T)及迷映动画(Mei-Ei Animation)并列为三大独具风格的精品小型动画工作室,前程一片大好;但在仅仅一年之后,三明治社就成为了几乎整个动画圈唾弃的对象。对我个人来说,这是十分令人惋惜的。我愿意相信三明治社只是想制作一部长篇实验性动画,但却正中某些不法分子的下怀,最终导致它们自身,甚至整个动画行业都遭到厌恶和进一步的审查。但这也只是我作为一个三明治社动画爱好者的一面之词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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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现在三明治社官网上仅存的一张图片。在即将闭社时,三明治社宣布开放旗下所有独立原创作品及角色的同人创作使用权。也许三明治社会离开我们,但这些角色、这些故事和这些回忆应该会一直流传下去,正如同短暂却又永恒的青春。

撰稿人


星川莉子

联合撰稿


小日向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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