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玄里形观九品其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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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嘉大师证道歌》节选

日可冷 月可热 众魔不能坏真说
象驾峥嵘慢进途 谁见螳螂能拒辙
大象不游于兔径 大悟不拘于小节
莫将管见谤苍苍 未了吾今为君诀




众志筑梯,旨入登玄

无观仙神路,去妄还求真

众玄教旨主典 叁

是时所应,性真法界1化身说辩,聚诸持二2众生,一一剑断波旬见3,而使此方众生得入庄严沙土4是所有一一众生感应自性,无量功德5大放遍布,异者互照互融,则此地三千五百人悉受不二法门6,我证慧身,破灭我人四相7,无东西南北虚空8界可奔波者,故离此中种种梦幻泡影说,相用9无限化身复度一切无明10众生。

凡所有境界11,无不心应,凡所有心应,无不境引12,此中亦为不二者,或说相名中道义13。则如种子扎根生发,得见空华14,而心心念念魔化成迷,是生妄想,得见种种空华,其实无空华可见。今所有外道魔见,毕竟空华为极,不知一真法界究竟寂净庄严,以就不尽扭曲,冤枉性心。

当机者!汝今谛听15,吾乃为而宣说相法,以示真如16。今世间生死常轮回17苦恼,或言有三千世界18无量妖魔化形破坏法界,此中实是谤法之说而无有自知,似成圆明19而本自坏浊。昔有四外魔,即五阴魔、无明魔、死魔、天魔,是论前三者为众生心起显现,累积业障干涉一切正果归元,是说四魔而实无四魔,即无具显如法者正真现身者。

当机者!汝今闻说,顿成诸行20,证法性本自金刚性21,无所可坏者也。今天下坏法妖魔遍道而行,或称神性而假借经法毁谤金刚,此为天魔,而非神说。或称诸天诸界广有伪妄他摄22主宰,生灭因缘为戏,以为穷极,而毕竟伪妄,全成梦幻泡影,吾开法眼净23,遍照其根本伪妄完灭,则诸主宰,诸神性,为毕竟梦幻泡影所成梦想,颠倒一切实相而成空华,惊震有为24众生,念起三毒,轮回争斗,了无出期,以胜负为乐、真假为乐、正邪为乐,而此中实为自足戏偶,无量诸天分别层层伪域,而成其境,载尽迷心。

时有无量救苦救难大愿心诸众,从法界现身此中迷域,明净相法迷相,以迷相指于圆觉真性25,盖有随顺者闻听法要而远离颠倒26,得见光明解脱,而一切能否世间皆成随缘而来。以此所说,不同天魔造者,究竟虚妄,无指法要,以盲导盲。

论梦想生灭者于见轮回,汝今谛听,为汝宣说。诸道种种说一切轮回转世,魂灵27流浪身体以成无量投生,以为今生为人身行走,繁成恶行而堕恶道,且此中之所以为恶则见于主宰性。当机者,主宰性不可得,其欲攀缘生者皆为梦幻虚影,入法界空华且无,则何来所谓实生轮回之说?轮回是为心生轮回,凡所有心想烦恼分类种种苦痴,皆成入有漏28而轮转循环了无出期。即无主宰,即无所得,即无所授,其中轮回者,其中轮回者所梦想无量无边众生者,若入净地29,皆无差别而浑圆一体。

我为正法者,我为无漏者,我非名,我非相,我即众生,众生即真,三无差别30,一切圆融,不作妄语。究竟说法,究竟要义,礼赞心性31,随法而说。

迷乱者!汝今驻足,为汝演绎。吾现身告示,而化恒沙数幻相以为自备妄想主宰性,争斗以化生老病死32、生住异灭33、成住坏空34,以为自在运行,成梦幻世界。而动心以成就其中种种现行35,吾身感应毕竟所属一界色36境,而以色境种种糅合生异,至入灭境消磨至死,又随境悲喜轮回造作,于而二道争斗无所出路。

无所出路则成圆环,而迷乱心生诸相差别,异见说相则一界生万界,万界生亿界,亿界生亿万界,为业力推长无等无量数,不可计着。多成谋路,有生种种,幻想化形说指实存法要,以情为所指向,如一切怒、悲、苦等等,而实无指向之可为之能指向,则毕竟空幻,不可捉摸。

吾今大放庄严法相37,入虚妄境界现身指点无量众生归元法界,得成解脱,赞叹法喜。一切毕竟梦幻泡影与吾具成梦幻泡影,如空华者本无空华,甚是空荡荡,而虚空计着本无可攀生,则虚空亦梦想,此中诸幻即离,得见正真,当下往生。

吾今大放梦幻生相,于众玄元旨天中说法,一切疑惑本真性相者皆随喜而入,其中威仪自破能所不尽魔道众,现身本真方便身38,即一真智者、复空智者,垂目一切无关法要,牵系造作之徒,令而自成浮云,因果自负。

迷乱者!汝今知返,善观察上真妄境相续生灭,以而复作百千万亿界界伪域,而此百千万亿数为尽终虚幻,究竟归一,即身即心,而观内性,其本来无一。何为?善念者,若说妄想多种心想实为一心所生,则观所起境界亦复如是,所以因缘所生数虚不实者,为其自则虚幻故也。

今归大道,入我心性,观一切生灭尘埃是入法界,而为一切正法有本,具足种种神通遍照无明他界,知静净不动,入座菩提树39下不可思议40世间十二因缘41流转,盖如常以载常,说概念之物于各异法中流浪续生,而本空苦集灭道42为他人赞叹无上,以为虚空为极,实为虚妄轮转。而所谓一切众生为常中生死,而本空苦集灭道,或寻中谛大门,终顺随空华幻灭,于虚空生死。

光明遍照处有自成晦暗,不可斩断邪见,由魔网43遍布不得往生极乐44。随证者,汝今谛听,为汝宣说正真法要,凡一切妄域之中,不证妄脱苦者,悉为天魔作祟,而妄迷者不脱轮回,是则本无生灭故也,则本来无妄迷者,本来无真上造作此妄迷者,其中二者不一不异,以梦想成无限相,当破空华。而说妄破空华者以为无形为极,造作种种境界常相入妄域贯通,实是不体自性45,以为分别。

夫一色一香无非中道,故有循归,以大圆镜智46普照诸天世界,盖若一尘,是在法界。汝今知返,本了轮回,其亦如妄域。凡有妄域种种因果,盖摄取所有常者,以妄念谓无常之所为而生不尽混沌,念如针芥,沉没其中,复回首而不见清净,愈动愈深,不见光明。汝今知返,无量虚空本无,是亦本无其中空华与尔针芥,若知体全圆满,本无浑浊海可落,是离八方妄域而成就正果。

是时,汝闻上尊大神通至高神性,在各自分别妄域不断现行,或大超越有灭世界,皆不为所动,而行坐坦然,乃为正果故也。若知所有迷雾为菩提所生,而自为归元,是众天天魔皆为汝臣服,愿是闻听正法。

所有宇宙,亦所有法,浩如烟海,是故散尽还真。时有邪道,称粟米之载于山岩,为寒流滚动,悬之欲坠,甚者宇宙之载乎众生。今不论正邪所法,皆谛听此言,而为他人宣说。是古往今来,如川流之水,长鸣不歇,为我心随境生念,而一一牵系化生,静水似流。是四方上下,如采光各面,随水续相,为方便显现,应于身形触及,而本无方位可言。今日如粟米,恍惚不定,摇摇欲坠,是乃本无可乘者,本无晃动,是所有生灭在妄无常,在我恒静。

话毕,净觉法师即说书曰:

是说六年​十二月,会水如镜沙界47中,八万冰风流滚滚,穿吹身形至静48空。水相净空,定坐是观三昧49,似成高山之岩​,故于八方云雾来聚,烟掩三千性相50,行慧目51识,参无量法数52,心镜53一一映如,日行千里一切欲见皆得成就。

虹弓54曲张,知幕空天衣拂乎千岁之载55;冰云琉璃,念大日如来56净照诸尘诸霾。八憍八鸟57无他飞翔,妙语梵音十方众生持受印光58,天境如水明彻识浪59,至清至明,荡灭诸魔,至空至镜,习熏60诸正,水天空如一色体,焰阳于天遍素裳,色名一谓,百非61无常。

碧空无形,长载生机,千山无情,流运阴晴。摩诃62谓之大,苍生之为太,太一常净,生心常定,定为动基,动以成态。态为逆,逆为乱,乱者不入如来地,是故色身不入境,天地清浊两仪分,浊沉坤舆承天沁,天沁者,成说缘,缘来六根63纳,应化成四大64,四大假合本来空,空来空去不昧通,即是梦幻泡影故,此中何来悟道主。

无为主,修道人,修道之人证非人,恰是形人神无分,神明云光来似浑,雾浑入心空来净,净幻五蕴65证菩提。菩提心,若似虚,虚来实去各自非,原来本自带香衣,丝绸绵迷摩尼珠,一超直入66证净土。入净土,说极福,虽名为说实无情,无情本来中道义,攀缘生心衍迷情。我缘仰天长自笑,十方邪魔皆悲啼,三界真性相续应,慈心讲法翛然去。

随顺得道还食粥,抵寒而身褴褛甲,幽中坐,一指出,花落其上悟无生。贵门慕道赠万金,见吾尘面还拒迎,穷释子,口称贫,实是身贫道不贫67,色中布施68生天福,尔难点于大道义。蹒跚步在乱石路,东倒西歪神志清,百列苦徒心尽苦,欲破无明求于住,滚石像,庄严身,称玄道妙献其嗔,饿鬼三道69零落处,于成闻味聚相食,像无法,指于正,以相为正误于真,诸魔道,祈此流,因果缠掺无出期。

无生忍70中安乐住,露电刹那万千拂。尽山尽野寻道者,为求此门化流乌。吕仙祖,门中坐,载诸山,舀八海,森罗万象粒米出,自赞神通上无超,黄龙禅师知其见,故来宝剑空中休,休而滞,滞而殆,殆至空门刹那悟,我剑原来是心见,正心如此是慧剑,从今若能为宣说,盖亮刀锋魔胆寒。

众玄义,无等旨,三世三生皆菩提,凡夫众生迷即苦,即迷即真万真秀,吾今为汝传此偈,妄念挂碍自破苦,是见即入无形鞘,冷锋本来寒无寒,无掩遍布十九洲,剑琉璃,见偈语,八万法要尽之述:

众玄明门通万古,一叶残甲流世俗
是出即正入即俗,不断分别不求真
玄寒剑中冰凝月,月化镜貌体中圆
从今以后流离波,便观浪空海无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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