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公移山 新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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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王屋、太行这两座大山到底是怎么没的,这恐怕连愚公都说不清楚。不过没了这障碍总是个喜事,愚公早早地收拾了行囊,带着子孙踏上回家的路途。这时候离春节还有一段时间,路上赶点紧还能回家过个大年。

要说这两座大山对他们的影响,其实也不完全是坏处。但一直杵在家旁边的大山突然就这么没了,愚公心里也不是个滋味。先别着急问,咱慢慢说这是怎么回事。


其实愚公当时和家里人讨论完之后并没有立马准备出发,而是趁着家人都睡下了,悄悄地去了镇上,找到了当地的知县和几位药铺老板,和他们商量生意。

别看愚公长得平平常常,是个糙人,但其实心里算盘打得可精得很。他可不是笨笨地去挖大山通路,造福后人,而是为了给自己赚一笔。他和知县商量好了,每次倾倒的优良土料都能赚上几十文钱。不仅有这些,当时王屋太行可是两座大山,又没什么人,山中自然长着许多奇珍异草,运气好的时候还能撞见几只“神兽”,这又是一笔生意。

可当时愚公家境平平,他又从哪去弄到这些工具呢?

他也早已盘算好,先找到知县,冲他要了几批新打好的铁耙和铁铲。之后又找那几位老板要来了打猎用的工具和陷阱,甚至从一位大户那讨来了些路上用的盘缠。这一下子无论是工具还是路费就都齐了,不花一分钱。

很快连接头的人都安排好了,愚公就带上几个子孙到王屋去“移山”。他白天的确在干活,出力只比其他人多绝不比他们少,谁都没看出来他真正的目的。

白天干完活后才是重头戏,愚公和他们一起躺上床铺,等到身旁鼾声四起的时候再起身走到山林里开始真正的工作。

在挖完草药后会在一旁布下陷阱,运气好的时候第二天就能看见中招的野兽,大到雄鹿小到兔子,甚至还有一次逮住只耗子,可以说是什么都抓到过。一些味道鲜美的猎物他就自己烤了吃了,把那些能入药的留起来放在包里,卖给几位药铺老板。

时间一久,其他几个人都消瘦下来,可就他一位面颊微红,气色很好。愚公心想着这样下去也不行,怕是要被人看出端倪,便更加卖力地凿石头,不再吃那些野味。

每隔三四天就得去把挖出来的碎石运走,这时就是他运货的时候。石头土料都还好说,不会引起什么注意,可那些药材呢?

他早就有了法子。他们倾倒土石的地方在一个石崖的上方,这时候会有几个人躲在石壁暗处,从上面根本看不见有人,并且正好能躲开掉落下来的碎石土料,没人会想到底下有猫腻。而那些药材有两种方法,脆弱的草药就用木匣子装着,埋在装土的担子里。而结实些的猎物大可用麻布袋一包,埋在运碎石的小车里,即使在运输的时候挤着撞着了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就这样在王屋干了几年,直到一个男童跑到附近玩,无意间发现了愚公干的事情。迫不得已,只好转到太行山,为了这件事他可是废了不少口舌、编了不少借口。

在此之后就一直很顺利了,愚公也成了个不折不扣的老江湖。直到前段时间王屋太行突然消失,他才做回种田的老本行。


说到这基本上就是愚公移山的经历了。您别着急,精彩的还在后面。


话说回到家之后,生活本该回归正常,可愚公哪受得了这种粗茶淡饭的生活,总是想着干会老本。可附近又没什么大山了,也就没了那些奇珍异兽。

他整天憋在家里也觉得烦闷,就找到了那个交情不错的生意伙伴,向他借了些东西。说来也巧,那个人懂些道道,劝愚公赶紧收手,回家享清福去。加上他这岁数,怎么说也得有个善终。

可这时的愚公哪听得进去?他最后还是决定出趟远门。可还没离开村子的时候就下起了大雨,这雨可不是普通的雨,天空瞬间就黑了下来,猛烈的阴风吹得愚公睁不开眼,瓢泼大雨直接就砸在了地上和愚公身上,土路上一砸一个小坑,泥水飞溅,愚公身上也布满了豆大的红印子,捕猎用的器具也被砸的七零八落,也只好赶紧往家赶。

刚走到半路上,他就听着身后声音不对,转身一看差点把魂都吓没了。浑黄的泥水没了大山的阻挡,直冲着他泻下来。刚摸到家门,整个人就被淹在了大水下面,家里的房子也被冲毁,墙根都没剩下,甚至连田都给冲了。

紧接着这大雨和洪水就停了,愚公家房子虽然没了但人都还好好的。据说就死了他一个人,发现的时候已经看不出个人样了,捕猎用的尖矛戳穿了整张脸,白花花的脑仁流了一地,和泥水混在一起。那些原本损坏的陷阱也都扎在他身上,充满土石的内脏都翻出来了,血混着沙土流了一地,散发出刺鼻的腥臭。没人敢给他收尸,直到尸体发臭生蛆,才从县府来了几个人处理这件事。

后来听说又在愚公家的田里找到好多动物的尸体,尸体里面同样塞满了土石,也没人知道这是为什么。


这故事是真是假咱也没法考证了,而且在民间流传了很久,内容说不定也有变动。后来有人说说是愚公那个生意伙伴把这个故事记录了下来。

可他是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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