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有什么关系?

周一早晨,Alto Clef博士(前训练开发部主任,现机动特遣队Lambda-2(“Clef博士的双性恋脫衣舞女暗杀小队”)领队)走进了分配给提到的机动特遣队的套间,愉快地向坐在外隔间的六张桌子之一后面的依稀带有东方特征的美丽女性招了招手。

高级特工Andrea S.Adams没有回应。Clef博士并不惊讶。

他走向自己的办公室,在身后关上们,启动了电脑。他用两只手指在键盘上敲出了密码,开始浏览今天的邮件和通知。

在读过前几条信息之后,他意识到事情有古怪。他从上到下仔细检查了一遍电脑屏幕。当看到邮件标题时,他的眼睛一亮。

这就是Clef博士如何发现他现在是机动特遣队Lambda-2(“迫切的性骚扰控告”)的领队的过程。

他猛地抬起头来,盯着办公室窗外那唯一的职员。Adams的眼睛锁定在她的电脑屏幕上,面无表情,只在唇边有一丝若隐若现的愉悦微笑。

Clef的左眼皮一跳。


星期二早上,高级特工Adams走进分配给机动特遣队Lambda-2(“迫切的性骚扰控告”)的套间,发现她的办公用品送到了。一个铭牌,一盒记事簿,一沓五百张联络卡(像是和你从事一样行业的用的那种名片)放在她的桌子上。

她拿起一张联络卡看了几眼。很好,她心想。奶油色。凸印着基金会标志。还有我的名字,以及机动特遣队的符号和名——

她目不转睛地盯着机动特遣队的名称。

高级特工Adrian Adams。

行政长官,机动特遣队Lambada-2

“自以为是伶牙俐齿的小贱人。”

听到Clef在办公室里的嗤笑,她反射性地在手里把卡片揉成一团。冰冷的怒火贯穿了她,在她心底扎下了根。


星期三早晨,Alto Clef博士(机动特遣队Lambda-2(“自以为是伶牙俐齿的小贱人”)领队)走向站点餐厅,拿了一些点心和瓶装水来充实他办公室里的小冰箱。在收银处的胡子男收拾他要求的物资时他填好了必要的表格,在电脑上刷了ID卡。

胡子男盯着电脑屏幕,瞥了Clef一眼,问道,“你开他哔的什么玩笑?”

“……靠,”Clef呻吟着。“又来?”

胡子男把屏幕转向Clef,上面显示他用机动特遣队Lambda-2(“丑陋又仇恨女性的肥恐龙”)的账户付了点心和饮料的钱。

Clef发出了一声简短铿锵,发自肺腑的咒骂。


星期四早上,Clef傻笑着走进办公室,期待着当Adams发现他把特遣队名字改成了什么的时候的反应。他启动了电脑,看着屏幕顶端。

他睁大了眼睛。

他从桌后站起身,冲出办公室,冲过大厅,冲下两列楼梯,冲过另一个大厅,冲向一扇红色的门,门上带有记录和信息安全部的标志。他打开门,正打算发出响亮愤怒的抱怨,但是却始料未及地看到了两个女人,噎住了。

其中之一是Adams,站在桌子前抓着一张“次要服务申请”的表格(就是他这周填过两次的那张,要求“更改机动特遣队名称”),表情羞愧内疚。

另一个是看起来就很严肃的女人,出现在占有这张办公桌的不幸的技术员背后的电讯屏幕上。

“啊,很好,你来了。”Maria Jones(基金会记录和信息安全部部长)冷酷地说。“现在机动特遣队Lambda-2(“耍小孩脾气的成年人们”)的所有成员都到了,那我就要谈一谈对于把我宝贵的雇员的时间浪费在办公室恶作剧和幼稚的游戏上的事情了……”


星期五早晨,Adams和Clef去军械库拿枪。

“好了,亲爱的,”凸起的肱二头肌上纹着带翼匕首纹身的光头男人说。“这是一把Mk-7手枪,序列号A-59652-00,单肩枪套,三弹仓,一百发九毫米帕贝拉姆子弹。还有别的吗?”

“没了,”Adams黑着脸说。

“善。那么,你在这里签字,你,Clef博士,作为特遣队指挥官在这里签字。”

Clef和Adams沉默地照做了。

“好,”光头男说。“现在只要给我你们的ID让我把它们入库。”

Clef和Adams沉默地递上了ID卡。

光头刷卡时愉快地吹了声口哨。然后他困惑地皱起了眉。他检查了一遍,又复查了一遍屏幕上的资料。“嘿,看起来系统有些问题。”他说。“我查到了你们的单位编号,但是没查到名称。”

“……没关系,”Clef简短地说。

“嗯,不是大事。新建立的机动特遣队总会遇到这种事,”军械管理员说。“如果你们知道名称,我可以帮你们输入……”

“不用了,”Clef和Adams,机动特遣队Lambda-2(“名称未输入”)的领队和行政长官异口同声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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