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与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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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絮随风而起,风停即落。
眼前是一片花海,你于在千万朵花之中,这里的一切随你而旋转,看到的永远是最好的,太阳光温暖而不晒人,风轻柔不带来任何阴冷,唯一的影便是那石碑下的一片…你前去用手抚摸石碑上突起的文字,凹进的刻痕,不属于你的记忆与情感将你包围——自花绽放的那一刻。

……

晨,你怀揣着答案从睡梦中苏醒…眼前是所熟悉的一切,波奇趴在笼子外打呼,窗外的天还蒙蒙亮,照常洗漱,看着洗手池里的根根菌丝,陷入了的沉默,这些顺着下水道延伸上来的根状物令人不适,强忍着恶心清理干净,镜子中的自己已经完全符合了颓废一词,打着哈欠拉开了卷帘门,照常的坐在少有人光顾的花圃前台发呆。

Amo望着办公桌上的新送来的报告发愣。

“又是外遣任务吗?哈哈,Amo上头是真的看重你啊。”
“下次回来不知道又是什么时候了,毕竟我们这些人总是要跑来跑去的。”
眼前“狐朋狗友”笑着拍着Amo的肩旁,挖苦寒酸了几句。
但临行前还是那句熟悉的祝福。
“祝你顺利。”
“顺利。”

Amo来到到这个半城市化的村镇算不上偏僻,但是他从未有所听闻,紧接着搬进了一个合租房中,与Amo合租的是一个邋遢的年轻男性,他经营着一家花圃,Amo知道,与其打好关系是接近异常的关键,Amo微笑着走进房内向人招手。
“嗨!你好啊。”

而抢先夺取你目光的是那朵绽放的红艳。

你眼前的石蒜就是人们口中的彼岸花,是这片土地没有的植物,也是自己在外出时偶然遇到的——你望着一处空缺,是有一叶花瓣没了,看着昨夜未关的阳台窗,心中也有了底。
你望着月光下彼岸花睡去,醒来外面天空昏暗,你刚想吐槽自己的睡眠质量下降,眼睛却无意瞟到墙上挂着的时钟。
"5:45。"
下午的五点四十五。

呆滞过后是急匆匆地穿戴与下楼,望着门前空无一人的花圃,与手机的多个未接电话…客户大概已经走了。
神态阑珊漫步往回走,有意无意地看向街坊邻居,他们却避开自己的目光,当找到好心的大妈询问时,结果让你后背冷汗直流。

睡梦中的自己手捧着一株彼岸花,它血红的颜色在漆黑中甚是夺目,动静惊扰到了邻居,他们看着你摇摇晃晃的背影在去往墓地的路上渐渐模糊,回来时手上空无一物,那是你为其栽种下的结果。


向人道谢走后郁闷地坐在家中沙发上,思考着如何去处理这件事,谁也不想让刚到来的新室友因此离开。

Amo看着收纳袋中的一瓣鲜红,小心翼翼把它收进了口袋中,镜子里的自己变得有些消瘦,头发杂乱遮住了双目,胡子拉碴,体格也与之前相比瘦弱了许多,大概是因为最近总在做些奇奇怪怪的梦。

“这可能就是它的异常性质吧…”

前些日子室友的梦游行为让Amo有了可以记录下来作为异常性质表现的视频,而那位青年最近的行为也变得更加怪异,目前应该是最好的观察机会。

但信中的报告让Amo有些不适,落款处提到的:“关于项目样本的保存与被影响者信息的应尽快收集”让你在这个长期驻扎的任务中感到不安。

室友最近的表现与邻居们避讳让你感觉与梦中的石碑有着不可开脱的关系,一天夜里你打算趁着室友不在,独自前往那片墓地寻找结果。

Amo站在石碑前的彼岸花旁,低头看着这株植物,耳边传来风的沙沙声,眼前也多了一个不约而至的身影。


一瞬间,两人拥有了同一种情感,来此花海的呼唤,双眼中对方都能望到彼此站在一片花海之中,而他们之间是数多绽放开的彼岸花。
将彼岸花捧起,答案在他们的脑海中浮出水面,他们同将手按在石碑上,慢慢的合上双眼,那个对于他们熟悉而又有些陌生的梦境。那片熟悉的花海,花海中的一切以他们为中心起舞,刹那间,头颅之中好似有千万朵鲜花绽放。
缅怀微笑倒下,鲜花如潮水般从身体中涌出,填补了这里的一切。


收到邻居们举报电话的警察来到了那件合租屋,推开门

刺鼻的香味弥漫在玄关处,菌丝从天花板竖直耷拉在地板上,卫生间的下水道口处传来阵阵恶臭,植物的根茎从墙壁内蔓延出来取代了砖块成为支撑起这间屋子的一部分
这一切仿佛都是为了客厅中心那朵散发着绚丽色彩的彼岸花准备着。


作为他们对于这个世界最后的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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