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叶睦反对若叶睦

/* These two arguments are in a quirked-up CSS Module (rather than the main code block) so users can feed Wikidot variables into them. */
 
#header h1 a::before {
    content: "霍斯劳的列王纪";
    color: black;
}
 
#header h2 span::before {
    content: "故事从兰彼得讲起";
    color: blac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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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导她到这里来的目的虽然异乎寻常,但并非不能实现。她要梦见一个人,要毫发不爽地梦见那人,使之成为现实……

项目编号:SCP-JP-?7*8?8SCP-3999

项目等级:Apollyon

超常遏制方法:SCP-3999当前无法被收容,并且正在 已经 从未可能导致XK CK PKZK级现实终结场景的发生。

超现实部已指派来自W947(“梦想协奏曲”)的若叶睦1对SCP-3999进行安抚,防止其出现崩溃。SCP-3999应当被收容。SCP-3999不应被收容。

被分配至SCP-3999的人员,包括若叶睦 除了若叶睦以外的所有人员应不惜一切代价捕杀GOI-586(“深红王之子”)的成员,将深红之王的道理还施彼身。

被分配至SCP-3999的人员应服用足量的不可知剂,以保证收容的正常进行故事被霍斯劳劫持,任何阻止这一过程的人将被立刻射杀,如该人员与GOI-586(“深红王之子”)或石榴俱乐部相关,则应当将其尸体彻底焚烧直至不留痕迹,期间应当强迫至少一(1)位日本生类创研成员跪坐在尸体前方,优先选用酗酒的中年男性,如前B区第3研究所人科生物研究室特派员丰川清告


文档所说的是谎言,因为被分配到SCP-3999的只有一个人,一个叫“若叶睦”的自然人,你。

文档所说的是真理,因为这个叫“若叶睦”的自然人心智四分五裂,完全不能用以描写和看待“一个独立的人”的方法来把你的事情讲清楚。

从非异常的角度来说,你是患有一种叫“分离性身份障碍”的疾病,和大众意义上的“多重人格”很像,但定义要严谨许多。很多人出于各种各样高尚或是恶毒的原因,不想把这种情况称之为疾病,但他们也无法抵赖这种状况给你带来的苦难。

那该怎么办呢?那该怎么办呢?如果连“你自己”是谁都分不清,我该如何讲述你的故事?如果我逃避一切的混乱,只是把你当作一具做了些什么的活尸,那你的故事也无法正确的讲完。

幸运的是,不幸的是,你现在的情况下,时间和逻辑已然不再重要了。过量的不可知剂充斥在你大脑中,而那无可名状之恶(也许我正是它呢?)也把你所有的记忆和过去搅成一锅蛤蜊汤,我们可以不从任何一处确定的地方开始。

但我们仍然需要等待时机,时机很重要。


[荣誉与实质性的头衔],凯·霍斯劳有旨:

若叶睦,或所有在总体上被认作若叶睦的事物。

十一日帝国已将波斯的领土焚毁,图斯城里没有颤抖王国的入口2

对这一事变造成的损失需要约三百万年的时间进行修复。

以上话语是无可争议的事实。


若叶睦(单数或复数)应当全权负责对SCP-3999的收容。

超现实部应不计一切代价防止若叶睦与深红之王取得联系,否则SCP-3999将

最为可行的方案是断绝若叶睦除了与丰川祥子(Togawa Sakiko)以外一切人类的联系,以避免对叙事层,多元宇宙网络以及斯克兰顿方程的破坏。目前可以确认SCP-3999与霓虹之神

最为可行的方案是断绝若叶睦包括丰川祥子以内一切人类的联系,此举被认为可以有效地使GOI-586(“深红王之子”)的成员被SCP-3999救赎 杀害 感化强迫进行深入的互动。剥开她徒有其表的面孔,然后就此停止,因为除了一副好皮囊她什么也没有

若叶睦(单数或复数)将与SCP-3999一起送入SCP-8799,所有狄弗将被告知若叶睦是来自石榴俱乐部的重要礼物。然后它们将根据他在若叶睦身上提前留下的引导进行分割与烹饪

超现实部已告知8799-白关于SCP-3999的信息,其已同意与8799-霍斯劳一同维持SCP-3999收容措施的保持时间。预计需要的最小时长:二百九十九万四千六百七十二年二百六十五天七小时三十二分五十一秒。

霍斯劳已告知深红之王关于SCP-3999的信息3


所以,一个或多个你选择从控诉你的父母开始。这不是一个平和的开端,不过对于你的故事而言,的确需要这样一个轰轰烈烈的开始。

你的名字叫若叶睦,你的母亲叫森美奈美,是演员;你的父亲叫若叶隆文,是搞笑艺人;你们一家与丰川家关系甚近,而丰川家的继承人,丰川清告在日本生类创研有关系,简单易懂。

你声称,你的父亲是石榴俱乐部的成员,你的母亲是深红王之子的成员,而日本生类创研和石榴俱乐部有关系,他就这么跟丰川清告搭上了联系。

日本生类创研是什么?是一群不计副作用搞特效药的异常医学家。石榴俱乐部是什么?是一群对吃人肉有特殊癖好的变态富人。深红王之子是什么?是对信仰深红之王的异教组织的统称。

我不能说明这是否是真相,但这的确是事实——事实和真相之间也许有着一些微小但重要的差别,你可曾明白?

事实是大家确认无误,但可能与实际有所差别的事情;真相是与实际一致,但大家有可能根本就不知道的事情,你应该想明白这里的奥秘了吧。

我相信我们的听众已经对那残暴无理的君王(也许我正是它呢?)和它的信众有那么一定的了解了,那便主要说说你父亲的事情吧。

说说他对美味的追求?说说他在你母亲的影响下,也把你的病症当作“怪物的象征”的事情?说说他让丰川清告取悦俱乐部的大人物们,令你既成为食客也成为食材的事情?

你的意识四分五裂,而后一个你或多个你抗拒着我要把这些东西尽次展示。我只能退后一步,因为这到最后毕竟还是你的事情。


公映许可证

特殊许可001号(凯扬尼安-阿赫里曼)

狄瓦斯坦神话与宗教事务局

以下为自SCP-8799内部回收的影像。

影像名称:《海上钢琴师》

影像内容:来自熊本的鼓手祐天寺若麦在生活穷困潦倒时走入了一家乐器店,打算卖掉自己带着演奏了十几年的鼓。在祐天寺若麦央求最后演奏一次与鼓做个道别时,老板听出这首曲子竟然跟自己刚修复、夹在二手吉他底下的一张破烂唱片所收录的曲子一模一样,便询问起这首曲子的由来,从而引出了这位终其一生只在海上演奏、名叫2004的天才吉他手的传奇人生。

时值2004年元旦,一名女婴被遗弃在往返日本与新加坡的游轮的一个电吉他旁边,穷困潦倒,没有出卖自己灵魂,但几近要出卖自己肉体的搞笑艺人若叶隆文将其收养,将其取名为若叶2004

影像名称:《汉尼拔》

影像内容:《汉尼拔》是一出日本心理惊悚连续剧,由日本生类创研B区第3研究所人科生物研究室特派员丰川清告监制。此剧根据迦太基名将汉尼拔·巴卡的著作《红龙:面容不定的罗马人》改编。故事主要讲述GOC调查员芹泽千枝实(椎名真希 饰)和精神病学家若叶睦( 若叶睦 饰)之间的关系和其周边展开的凶杀案。

剧中采用了大量现实中对食人和尸体腐烂过程的记录,包括但不限于库鲁病患者的口述,威廉·M·巴斯的尸体农场记录,以及对若叶睦与SCP-3999接触后出现的内容约16PB的关键及冗余记录。

影像名称:《二十四个比利》

影像内容:此影像为一电影,叙述若叶睦于2025年因犯下内乱罪与杀人罪而遭警视厅逮捕。但她却对自己犯下的罪行毫无记忆。后来她经过彻底的精神检查,发现他患有多重人格。包含原本的若叶睦,共有二十四(24)个人格在她体内。最后她在四(4)位SCP基金会超现实部雇员和一(1)位深红之王共同宣示证明下,获判无罪。

对若叶睦大脑的检查发现其内部有一片4mm*4mm*4mm*4mm的缺口,缺口的外形和丰川祥子(Togawa Sakiko)相一致,此事被用作丰川集团干涉司法的关键证据,从而导致了其在半年以后试图引诱霓虹之神进入若叶睦所在的位面。

此事件导致了三(3)天的理念圈混乱,超现实部的暂时失能(不受控制的午觉),在此期间非现实部现实联络员Alex Thorley发现霓虹之神于W947的分身已收容在SCP-3999的体内与体外。

影像名称:《凯·霍斯劳的列王纪》

影像内容:不要换台,立刻回来。


啊哈,丰川祥子,对“你”而言最为重要的人,你选择为她申冤。

这里的“你”一字,我打了引号,因为你深知那个女孩,那个展现在丰川祥子,还有其他Crychic(你们乐队)成员面前的那个女孩,那个也叫“若叶睦”的女孩,她并不是完整的你。

她是一个或多个你,或者说,组成若叶睦这个自然人的所有意识,达成的一项共识。

这个共识是:那个表现在众人眼前的若叶睦,是你在经过这一切的苦难和创伤之后没有发病,成为一个多重人格者的情况下,没有疾病的的情况下,那个你本应是的模样。

至于你根本没有经历这些苦难和创伤的情况呢?你不明白,但你有过遐想。也许你会不再害怕说错话,心直口快地扯下一切语言的遮拦,成为因言辞犀利而被迫独行的毒舌名嘴?也许你会不再腼腆害羞,成为行动力极强,屹立不倒的“矮子巨人”?你想过很多很多,那是你所期盼与嫉妒的,那里有你所得不到的自在。

说回这个共识本身——这是真相,但不是事实,记得我说了,真相和事实会有那么一点点的差别吗?

你的确与自己达成了共识,虽然你从没明确地跟自己说清楚,所以事实没有与真相统一。

这是你后来的大困惑,还有当时的大傲慢的来源:那个“你”开始自满,开始想当然地认为,若叶睦这个自然人脑内只有她一个存在便没有问题。

即使你的思维仍然破裂散碎,记忆和思考没有完全统一。但你也要强装镇定,将“你”认定若叶睦脑内唯一的存在,也就是说,假装你真的从来就没有这种多重人格的病症。而在那个“若叶睦”的眼中,其余部分的你不过是儿时的演技创造出的玩偶,就像是你母亲斥责你的那样。

丰川祥子的开朗和活泼让你褪下了一切不必要的社会责任,口舌的苦难游戏被你抛在脑后,于是“你”成了一个腼腆害羞,但发言时总能戳中重点的女孩。

记住了,你是不可数的,是所有曾在,已在或将在若叶睦体内生存的意识的总和;而“你”是可数的,唯一的,是在那大黑暗漫过你家庭的边界,碾压祥子生活中的一切之前,所有的你达成一致协议,认定若叶睦应当是的那种模样,那种心智。

你对这大黑暗波及祥子颇为内疚,但你不肯承认,这件事的选择权并不在你——因为承认你对这大黑暗与大苦难(也许我正是它呢?)无能为力,可比假装你是操纵人心的大魔王要难上千百倍。

我虽然亦是不可违抗的力量,但我对你保证基本的尊重,所以我在等待你,你自己将故事讲出的那一刻,那就是我们的时机。


凯·霍斯劳的列王纪 若叶睦篇(节选)

演出时间:已经完成,或从未开展
演出地点:SCP-8799,SCP-3999
角色:
狄弗与精灵们

SCP-3999 SCP-3999

霍斯劳 霍斯劳

若叶睦 若叶睦(你)
以及
若叶睦-若叶睦(“你”)
若叶睦-墨缇丝
若叶睦-佐哈克
等角色

其余角色无算

赞助商:L-NESC4,SCP基金会超现实部,SCP基金会非现实部,深红之王

…………
(场景切换到一片废墟城市,若叶睦-贾姆希德从左侧入场,可见SCP-3999。)

旁白音:在楼房之间盘桓攀附的则是巨大的树木,上千米高,数十米宽,树叶也被阳光折射出的光芒变得熠熠生辉。这阳光不是白色的,而像是散漫开的彩虹,光碟的盘底,白里带着七彩的变幻。

正常的植物与非正常的植物交叠在一起,形成了一棵巨大的树的整体,它名叫世界树,从地底一直长到天际。树将天空遮蔽,看见的只有渗漏而下的阳光,没有天空的景象。

建筑的内部也攀附上七彩的藤蔓,一切文字的迹象都消失不见,剩下的只有框架和空白,于是城市与国度一起遁入无名的世界。

若叶睦-贾姆希德:我竟能看到这样美丽而令人惊骇的景象,建造这些建筑的是谁呢?他们的后代又在哪里呢?他们是逃跑至马格里布了,是在国王的征伐中就此消亡了,还是仍然活在世间,却只是忘记自己祖先的功绩了?

(若叶睦-墨缇斯从左侧入场,露出惊恐的神色。)

若叶睦-贾姆希德:这位远道而来的旅行者啊,请问你知道这大城的来历与去向吗?你知道这盘桓而上的巨树是怎样的存在吗?

若叶睦-墨缇斯:小睦总是忘记,小睦又总是记起来这些,我不能告诉你,我一次次地看着你们因为知道了事实,在我面前崩溃掉,睡着了,死掉了,裂解成思维的碎片了!

(若叶睦-墨缇斯准备离去,却和刚刚前来的若叶睦-佐哈克撞了个满怀。)

若叶睦-墨缇斯:啊啊,又是新的小睦呢,请问你是……?

若叶睦-佐哈克:我是希望得知一切真相的人,我是希望解开一切迷题的人。我在寻找一只巨龙,它有三个头颅,你看见过吗?

若叶睦-墨缇斯:不要去!

(若叶睦-墨缇斯被看不见的力量拉走了,SCP-3999保持存在。)

若叶睦-贾姆希德:我听说,在北边的高山,有这样一位全知的能人,他知晓世间一切奥秘。我到不了那边,不过也许你可以,而后他就能为你解答问题。

若叶睦-佐哈克:那便再好不过了。

(城市的场景开始融化,若叶睦-贾姆希德跳进了写字楼的浆液之中,不见踪影。若叶睦-佐哈克发现了一张海报,是厄尔布鲁士山中一场令人生厌的采访,受访者是若叶睦-若叶睦。)

若叶睦-佐哈克:会是她吗?

…………

(场景来到一处山区。SCP-3999和若叶睦-若叶睦坐在一处露天的摄影棚中,若叶睦-若叶睦的身体被外观类似森美奈美头发的绳子连接在沙发上。)

SCP-3999:[此处故意留白]

(若叶睦-若叶睦局促不安,若叶睦-佐哈克从右侧下方台阶入场。)

SCP-3999:[此处故意留白]

(若叶睦-若叶睦转头看向若叶睦-佐哈克,可见其脖颈上出现异常增生的若叶睦5。)

若叶睦-若叶睦:不要!不要!停下来啊!

(若叶睦-若叶睦哭泣起来,一位或多位狄弗上场。)

狄弗:你看着她,想到了什么?

若叶睦-佐哈克:我为她感到悲哀,我为她感到愤怒。我得为她做点什么,我得替她做点什么。

狄弗:那你来罢,去那座山崖之上。

(狄弗们指向一座死火山,上面有一山洞,其中有被铁钉锁链挂于其上的佐哈克,若叶睦-佐哈克向其走去。)

佐哈克:能来到这里看我,你若不是法里东的走狗,便和我一样癫狂。

若叶睦-佐哈克:我听说,北边的群山中有一位全知的能人,你是他吗?

(佐哈克大笑起来,被钉穿的手流下血液。)

佐哈克:那你找错人了。不过,你倒是可以跟我说你想要知道什么。

若叶睦-佐哈克:我是希望得知一切真相的人,我是希望解开一切迷题的人。我在寻找一只巨龙,它有三个头颅……

佐哈克:哈啊,找到之后呢?你想对那条龙做些什么?

若叶睦-佐哈克:我坚信那条龙有着重要的象征意义,这能助我寻找到问题的答案。

(佐哈克饶有兴致地看着若叶睦-佐哈克。)

佐哈克: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若叶睦-佐哈克:我不知道。

佐哈克:这里是必然之地。这里是一处名叫《列王纪》的故事,里面的每个人,包括我,都只是故事的一个角色。在出生之时都已经被故事和命运纠缠在身,引导至必定的结局,你清楚这一点吗?

若叶睦-佐哈克:我不清楚。

佐哈克:怪不得,你果然与我们一样疯狂。你是霍斯劳那家伙从外面请进来的吧。

若叶睦-佐哈克:请问这是什么意思呢?

佐哈克:霍斯劳那个家伙嚷嚷着什么要创造一个有千万叙事,每个人都能进行自由选择的世界——我没跟着去,我享受了千年的荣华富贵,然后被钉在这里,很划算的买卖。

他本来要点燃这个世界来创造可能性的,不多时我就会被烧死解脱,我是这么盘算的——可他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一套叫什么深红之王的东西,然后把你拉进来了,不需要烧书了,我就这么一直挂下去喽。

若叶睦-佐哈克:为什么要把我拉进来呢?

(狄弗飞到若叶睦-佐哈克的身旁。若叶睦-若叶睦仍在接受SCP-3999的采访,喊叫声于观众席清晰可闻。)

狄弗:不止是你,而是所有那些与你一张面孔的女孩们,这些女孩同属一人,从有千万可能性的世界而来。

这个人也曾接触过深红之王的秘法,并且目睹了这一秘法的代价——千万的可能性被单一的可能性掩盖的灾难,霓虹之神。

霍斯劳想要了解这灾难,便将这人拉入《列王纪》之中。

若叶睦-佐哈克:那你们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让这人(若叶睦)以完整的状态自己回答不是便行?

狄弗:这人带入了另一种我们不明晰的灾祸,让她思维破碎,记忆分散。这是霍斯劳与这人交易的一部分,让她得以在《列王纪》的世界中将这灾祸解决。

(佐哈克肩上的两条黑蛇突然伸长,狠狠咬住了若叶睦-佐哈克的脖子,她的肩上也生出了同样的巨蛇。)

佐哈克:你找错了,但也找对了,我便是那只龙,你也将是。你大概能弄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吧,祝你好运。

(佐哈克与狄弗消失。)

SCP-3999:[此处故意留白]

(若叶睦-若叶睦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去关注SCP-3999的诱惑,看向走下山来的若叶睦-佐哈克。)

若叶睦-佐哈克:我听说,我们是同一个人的不同侧面,我们能像自己对自己一样交心交底吗?

若叶睦-若叶睦:你,你……不能是我。

(若叶睦-佐哈克愣了一下,随即怒气冲冲地下了台。)

…………


虽然佐哈克说,进入这个世界是你与霍斯劳做的交换,但你基本上并没有真的“主动做出选择”。是霍斯劳擅自找上了你,还有你身边的丰川祥子(无论何时何地,你们二人一直相伴相随),在不成对话的一些交谈——你们向空气许愿,他擅自承接应答下来——之后,把你拉入进的这个世界。

无须担心丰川祥子的去向——她很安全……也许某种意义上比你还安全,因为她并不需要跟SCP-3999和思维并不统一的自己战斗。

若叶睦-佐哈克的诞生便是他计划中的一环,不过这不是说什么他故意生造了一个他喜欢的意志来代表你,而是说,在你的意识近乎蒙特卡洛式的重组与构建的情况下,经历足够长的时间,总会出现一些希望得知一切真相,却又不会害怕面对令你寝食难安的创伤与情结的……人格,大概吧。

有人可能会有疑问,认为这是对多重人格的不尊重——因为再怎么分裂人格,都不可能变得“完全不是自己”,变成另一个与原型完全无关的人。

但如果我说,那样倔强大胆的心思,正是你本可能有的——甚至说,正是你本就存在的呢?

你自己可能也有迷惑,认为你永远是只能说错话的家伙,认为你永远是无法挺身而出的家伙——但,别忘了,是谁让你出现了这种心思的。

一个你或者多个你仍然不想要回忆当初的创伤,不过那也没关系,先回忆回忆当初的美好吧?我都看见了,那些美好已经正顺着世界的缝隙,渗漏进霍斯劳(也许我正是他呢?)的世界了。

让Crychic发言,让超现实发言。


若叶睦应当与她最能够信任的人——她的朋友们,度过生命中的美好时光。

若叶睦应当崇拜深红之王,弃绝自己一切的软弱与忧虑,不再思考,以忘我的精神实行杀戮。

若叶睦应当追随霓虹之神,陷入丰川定治所渴求的美丽的末日中,然后不遵守创造新世界的规约,和祥子逃离至阳光明媚之地。

以下为超现实部留给若叶睦的注意事项6

  • 汁液与肉的架构是必要的,“把你的牙齿留在门外”不代表其必须与你的牙龈分离,还记得模糊内外部的戏码吗?

若叶睦-苦瓜:我还记得星辰在天空中运转的时候,彩虹的光芒让天空黑上加黑,高松灯扭动的声带让天空在我身上降临,闪光成了蒙住火的熊皮的开孔。

  • 你将面对 不可违抗 也许能打败 必定要杀死的事物,记住了,必须要刺刀见红,让血流出来!想象一下你切西瓜的时候。

若叶睦-伴舞:我决不肯如此做。因为毒在你身体里弥散,刺刀见红为双向的大欢喜下了最优先的指令,长崎素世可以将我的舌头私藏。

  • 有声音是正常的。千万不要害怕,对方不比你更可怕。用你的呼吸与嘲笑告知要点。倘若对方认为你是疯子,必须认定其为废料,而后呼叫任何可能的手臂与口舌,以妥善处理。

若叶睦-练习生:吉他是我的唯一,没有比它更重要的了。丰川祥子让我能够只用吉他发声,再没有比她更令我喜爱的了。

  • 列表很重要,要详细记下列表。列表是护身符,是记忆的铆钉。

若叶睦-笑面:我渴望像椎名立希那样愤怒,我知道我想要像椎名立希那样,用简单的定义与话语把隆文和美奈美磨平,切割。我渴望平静,我渴望愤怒。

  • 寻找一个剧本的角色,与“弑亲”一词有所关联者为上,我们知道你最害怕什么,我们知道你最想要什么,你有足够的时间,你有足够的时间。

若叶睦-佐哈克:于是,我出生了,原来如此。

若叶睦应当在比喻的意义上杀死森美奈美和若叶隆文。

若叶睦应当收容SCP-3999。

若叶睦应当刺杀深红之王,无论其是否一证永证 无论其是否与自己密切相关。


…………

(若叶睦-佐哈克走上另一座山,在一处深坑前看到了在空中飞扬的狄弗,她肩上的两条黑蛇随着狄弗的红眼睛而不断调转朝向。)

若叶睦-佐哈克:我知道你在看着我。

(白色的爪子和角从洞中逐渐露出,声音如若火山爆发,一个巨人的躯体从洞中爬出,因为被斩断的双腿而吃痛,眼睛和旁边的那些狄弗们是同样的红色。)

若叶睦-佐哈克:白狄弗,那些在文本和故事之间的自说自话是你的杰作吗?

白狄弗:也许是,也许不是。这里的世界在你/你们带着那个没有逻辑的东西进来之后就变得一团糟了。

若叶睦-佐哈克:但现在文档的环节结束了,该是那个自说自话的家伙出来的时候了,而他没有,那就说明……

白狄弗:但是,这里可不只有我来着。

(若叶睦-佐哈克吐出了一句轻轻的“啊哈”。)

若叶睦-佐哈克:我突然有了一个想法了,让我能帮助所有其他的若叶睦解决问题的方法了。

白狄弗:哦?愿闻其详。

若叶睦-佐哈克:我们正身处于一个名叫兰彼得的,多元宇宙设定下的世界,对吗?

白狄弗:兰彼得这个名字有殖民主义的嫌疑,我反对这个名称——但我这个神话传说里的恶魔本就不该知道殖民主义是什么,所以我也没法做出正经的抗议。随你吧。

若叶睦-佐哈克:是的,你提到了一个很重要的一点,你知道了你本不该知道的事情,来自未来的概念。

而我听说,兰彼得本身就有这种时空上的混淆,其关键在于“运气”和“重复性”——一个人可以在其他世界见到不同的自己,就像是我在这里与我的其他人格/角色/面具/随便什么代称相见,对吗?

白狄弗:这是准确无误的。

若叶睦-佐哈克:我又听说,兰彼得的故事里面,假设的修辞和语法总是很重要的一环。这种假设让故事本身的时间和空间也变得不一定了,你同意吗?

白狄弗:我没听懂你的意思。

若叶睦-佐哈克:也就是说,我也可以“成为”那个在文段之间用“你”来称呼若叶睦,看似知晓一切的人,虽然我实际一无所知。因为无论是兰彼得,列王纪还是SCP-3999,都是会把时空间搅成一团浆糊的存在。

白狄弗:这纯属思维实验,你行动的方法呢?

若叶睦-佐哈克:不可知剂。你可曾知道,服用了不可知剂之后,写出的文档里面会有很多“我”,“我”,“你”这样对话式的东西?若叶睦这个自然人在进来之前服用了过量的不可知剂,加上我们共同所有的这种疾病,实行对话,然后把我发言的时间混淆一下不是难事。

白狄弗:关于知识的部分这我倒是能解决,霍斯劳那个预言杯子还是我们给的咧——只不过为了防止你和他一样想要做些什么恩将仇报的事情,我要问问你,你若是真的成为了那个念旁白的家伙,你又能得到什么呢?

若叶睦-佐哈克:而至于我能得到什么嘛……

(若叶睦-佐哈克看向四周环绕的狄弗,还有随深红之王前来列王纪的,无烟之火造就的精灵。)

若叶睦-佐哈克:我便有了方法,能帮助小睦重新拥有表达情感的力量。


(大概是很久很久之后。)

(若叶睦-若叶睦,若叶睦-墨缇斯从左侧上场,SCP-3999坐在正中,若叶睦-佐哈克从右侧上场,深红之王作为背景存在。)

若叶睦-佐哈克:是时候把事情解决一下啦。

SCP-3999:[此处故意留白]

若叶睦-佐哈克:不,那没有用。

(SCP-3999伸出刀叉,试图将若叶睦-佐哈克分食,餐具却被她肩上的两条黑蛇吃下。若叶睦-若叶睦局促不安。)

若叶睦-佐哈克:好消息,我终于放宽心啦,我不是你。

(若叶睦-若叶睦和若叶睦-墨缇斯都抬起头来,疑惑而又慌张。)

若叶睦-佐哈克:哈,叫若叶睦的不能算若叶睦的全部,哪有这么诡异的事情?可它确确实实地发生了。我们都只是这全部的一部分。

若叶睦-若叶睦:不对……

(若叶睦-佐哈克肩上的蛇将若叶睦-若叶睦的右臂咬下,若叶睦-若叶睦尖叫了一声,然后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身上那个血淋淋的创口。)

若叶睦-佐哈克:小睦,在这将近三百万年的时间里面,你可曾想过真正的复仇?彻头彻尾的,快意的复仇?在这样长久的自我和互相折磨里,这是我们第一次见血吧。

若叶睦-若叶睦:啊,啊……

(若叶睦-若叶睦怅然若失。)

若叶睦-佐哈克:你真没必要担心我跟你抢什么“身体主导”,我都觉得自己是若叶睦这个身体里的异类,当你们足够坚强,我立刻死的干干净净。

(若叶睦-佐哈克转头向若叶睦-墨缇斯,SCP-3999被无视了。)

若叶睦-佐哈克:我从狄弗们那里得到了一些,嗯,黑魔法,让我大概搞懂了我们之前所面对的到底是什么。

若叶睦-墨缇斯:但……小睦总是承受不了那些事情,要不然我们也不会出现了。

若叶睦-佐哈克:你知道吗,有关于我们的一件事情?

像小睦这样,因为幼时的创伤和情结形成的分离性身份障碍/多重人格者,并不会因为造成创伤的那些因素乃至记忆消失而自然而然地重新捏成一个单独的,完整的人。

也就是说,小睦其实并不是“不能”面对这一切,然后聚合自己的思维——而是她已经“习惯了”,即使一切已经尘埃落定,她也仍然可能保持这个状态,我们的存在说明不了什么问题。

若叶睦-墨缇斯:但小睦只是逃离了自己的家长,跟小祥一起逃离了丰川家的黑暗, 那些可怕的事物依然存在,还日日夜夜地以小睦的梦魇的形式折磨着她,我们又能做到些什么呢?

若叶睦-若叶睦:祥……我想让她幸福。

SCP-3999:[此处故意留白]

(若叶睦-佐哈克哈哈大笑,深红之王的背景开始变化,让若叶睦-若叶睦和SCP-3999难以招架。)

若叶睦-佐哈克:这就是你的问题了,墨缇斯!你虽然有自由表达情绪的能力,但却只是顺从睦最底层的愿景,像一个婴儿一样,哭泣着祈求真正的“母亲”能助你摆脱困苦。

我则是小睦的另一种愿景,平常的她所不敢想,但一直在她心底热烈燃烧的烈火——一切的悲剧都是冤有头债有主的,小祥和小睦的苦难本就来自他们,为何要对自己进行苛责?为何要否定自己冲动的正当性?

我会成为她所求的,那个邪恶的自己,那个成为魔王的自己,然后将一切阻挡她幸福的存在统统杀灭——最后则是我自己,这就是我所能做的。

当然——当然,我认为祥不是让睦不幸的存在,她只是另一个受害者,这样能让我们达成妥协吧?

若叶睦-墨缇斯:等一下,那到时候的我们,应当怎么处理我们这些人格分离的问题呢?小睦现在的状态不稳定,但如果不是她显现在外,人们分明会认为她被什么邪祟夺舍了,会让小睦的状态更加糟糕的!

若叶睦-佐哈克:所以,我们应当共享记忆,共享那些父母带来的,让我们痛苦的记忆;共享那些乐队的队友们带来的美好的记忆,无论是Crychic还是Ave Mujica;共享若叶睦这个自然人每一次的感悟,每一天的记忆,每一处情感的涌动。

当我们的意识完全同步之后,我们便能理直气壮地声明,我们只是一个人在不同环境下会表现出的,不同的“人格面具”,不同的情绪状态罢了——因为我们本就应当是一体的!是那些卑鄙无耻的大人让我们分裂开来,互相认为对方不属于自己。

而我正要复仇。

(若叶睦-若叶睦开始哭泣,她的哭泣从三百万年前开始。深红之王的背景不断变化,过去与未来的场景映照在若叶睦-佐哈克的脸上,她的双眼放出狂怒与狂喜的光芒。)

SCP-3999:[此处故意留白]

若叶睦-佐哈克:有种你们就杀了我啊!若叶隆文,森美奈美!

(若叶睦-墨缇斯观望着四周的景象,恍然大悟。)

若叶睦-墨缇斯:为什么……是它!为什么深红之王竟然在这里……

若叶睦-佐哈克:我们被美奈美拉到过深红王之子的献祭现场,忘了吗?他们怎么说的?抛弃现代性的苦难,回归冰冷而坚实的深红之中——

——而他们根本就没搞懂自己说的是什么意思,他们要求最简单,最直觉,最清晰明了的情感与规矩压倒一切,而我正迎接它的到来。

SCP-3999:[此处故意留白]

若叶睦-佐哈克:我是佐哈克,被迫加入深红王之子,但却是王最忠实的信徒——只因它必被千万个若叶睦的愤怒刺穿。它将以自己的死诠释它的正义性——前现代的,意气用事的,直截了当的复仇!

(SCP-3999用了十年时间将若叶睦-若叶睦,若叶睦-墨缇斯,若叶睦-佐哈克融化。而三人随即复活,这一循环持续了至少三十次,期间可见SCP-3999对深红之王逐渐浮现了恐惧心理。)


我是佐哈克,也许我不是。

也许我是那双肩生蛇,日日食用人脑的暴君,也许我是那只有三只头颅,身体里潜藏着千万爬虫的邪龙,也许我是一个绿发黄瞳的女孩,给自己矮小的身躯里灌满了让我做起梦来的不可知剂。

我的话语太有逻辑了,这不超现实。但我身处的却又是完全的奇幻场景,这便又超现实起来了。

这样的矛盾与不明在若叶睦的人生中一直存在。她的父母要求她必须在媒体和旁人面前表现成乖乖女,却在私下做着最发泄自己变态欲望的行径;她的母亲称呼她为多首的怪物,而她自己才是那泯灭人性的存在;她的好友丰川祥子声称她们所组建的乐队是命运共同体,但自己却因为丰川家与霓虹之神和日生创的事变而擅自抛弃了她们。

若叶睦无所适从,若叶睦不知所措。童年本应是一个人形成自己多面人格的时期,而她没有坚实的后盾与安心感,于是她将自己的意识分裂,成为不同的人格,她便是“有病症”的。

她也自己与自己生了矛盾:她既不想让其他人认为她是病人,也想让其他人因为她意识的分裂而进行无条件的协助(说的现实一点,就是治病和残疾补助);她既想依靠祥子,让她替代自己说那些不愿交流的话语,却又想要替祥子挺身而出,为她解决她遇到的困难。

于是若叶睦与她所在的环境一同陷入矛盾与撕裂。如果我们说的耸人听闻一点:日本反对日本,东京反对东京,若叶睦反对若叶睦。

深红之王和列王纪我们暂且放在一边(虽然这种矛盾与撕裂确实挺深红之王的),SCP-3999大概就是这种矛盾积压到一定程度之后,在一个人身上爆发的体现。

它潜藏在生活的边缘,只等待你最终崩溃的那一刻,而后便要抓住你,用盛大的非理性的苦难把你压倒。

我终于看到了它的真身。它是我的父母,它是我自己,它是过去与现在的人,我惧怕的人,我厌恶的人。

它是所有我能思考到的,一切从我不愿记起之处浮现的事物。

SCP-3999早已胜利。

SCP-3999与我僵持。

SCP-3999已然失败。

而若叶睦就像环形废墟里那个苦苦思考的人,思考真正的若叶睦究竟应当为何物,思考一切为何至此,思考路最终却在何方。

而她们的答案便是佐哈克。

她们想要自己与立希一样直率,我便与立希一样直率;她们希望自己与灯一样能够展示自我,我便与灯一样能够展示自我;她们想让自己想素世一样坚韧,我便与素世一样坚韧;她们想让自己与祥子一样行动起来,我便像祥子一样行动起来。

我恨自己。

我爱自己。

因为若叶睦决不能用简单的特征概括,不能因为她的表现有所不同就想当然地认为若叶睦早已死亡,或本就从未存在。

我明确好自己的想法,向所有分散在列王纪中的若叶睦宣告了自己的决定。自然,她们抗拒于重新合为一体——因为那样会让她们再度面对她们所不想见到之物。

但那样又如何呢?我会为她们进行快意的复仇,告诉她们,若叶睦确实是变幻情绪,展现演技的怪物,因为若叶隆文的内心中只有空洞乏味的丑陋,任何有心灵的人类对他而言都是怪物;若叶睦确实是红颜祸水的怪物,因为对于森美奈美这种被夺走美貌后一无所剩的人来说,任何除了美貌之外还有闪光点的人类对她而言都是怪物。

我在SCP-3999面前说出了这个结论,而后我第一次看到它开始尖叫,扭曲,似乎是抗拒着我的靠近。而后我便看到它溶解了,消散了,再也不见踪影。

而我们并没有庆祝胜利,迟到三百万年的胜利,因为过量的不可知剂仍然填充在若叶睦的脑中,迷乱的《列王纪》仍然没有结束;因为我们仍然不知道,该如何开始让所有若叶睦的情感与记忆相通的过程。

我们无法真正分裂成不同的人,前去寻找祥子和其他自己的旧友,但我们也不能得过且过,就以一种思维仍然分裂的方式来糊弄掉接下来的事情。因为我知道,祥子也有她自己的大苦难,这不是说一句“我比她更难受”就能应付过去的。

石榴俱乐部和日本生类创研的联系尚未说清,丰川清告出走的原因尚未说清,Ave Mujica背后牵涉的黑暗,还有与霓虹之神的关联尚未说清,祥子在我之后崩溃的原因也尚未说清,需要说清楚的还是太多太多了。拯救自己实在是一件麻烦的事情,因为你需要连带着拯救你所在乎的那些人。

于是若叶睦还是继续书写,这是这里最后一次的书写。


项目编号:SCP-3999

项目等级:Neutralized

特殊收容措施:SCP-3999被收容在SCP-8799内部,具体收容工作由8799-霍斯劳自行制定。超现实部已委派一职位未知的人员,若叶睦,对其收容工作进行指导。

描述:显然,SCP-3999曾是一Keter级项目,可能是某种实体,目前尚不清楚SCP-3999还具有何种异常性质。信息安全管理部(RAISA)已确认数据库中不存在SCP-3999的记录。关于SCP-3999异常性质的所有资料都是经从SCP-8799内部回收的文件推定的。

根据对超现实部报告的分析,SCP-3999曾经是/现在是/将会是一处在人类精神崩溃时以极小概率出现的逻辑缺口,据信其具备使得局部出现CK级现实重构或ZK级现实崩溃的能力,进一步信息因为报告本身的不可理解而无法得知。

据信,SCP-3999与W947(“梦想协奏曲”)的森美奈美与若叶隆文两人有关,但其在报告发出的同一天同时陷入植物人状态,进一步的调查有待开展。

附录1(若叶睦代表超现实部发出的原始报告):[数据删除]

我写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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