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加尔湖先遣队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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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年██月██日 自回收的弹药箱中发现的便条
我们有着充足的兵力。
武器与弹药也不缺。
福利方面别说危险津贴,连慰问品都发了下来。
但我们却缺乏一样东西。
那便是我们的觉悟。
奥列格·别利亚耶夫 中尉

这是一捆被交接的资料,影像资料、便条与手册,是GRU1将在南西伯利亚、贝加尔湖一带,由我们俄罗斯政府与相关机构共同隐匿的某一事象汇总之后,交接给MGB2的东西。

写有"生物灾害:贝加尔"的几个资料箱他妈的破玩具中,记载着如今也仍在持续的、由血肉构成的噩梦现实一角,所有那些据称尚未被传达给相关机关的士兵们的记录,尽数在其中。

作为MGB的一员,我有义务确认这其中的内容,毕竟这都是为了俄罗斯母亲。
我首先找到的记录影像是一盘录像带,这份写有"初期应对"的记录似乎是由一名叫鲍里斯的士兵安装在他肩头的摄影机所记录的。

我一边将影像加载进电脑,一边阅读附属记录,得知他们隶属于西伯利亚联邦管区部署的Spetsnaz3"鞑靼之轭"。该部队由包括司令部要员及整备后勤人员在内的60人编成,配备有2辆空降战车与一架未登记的Mi-264,是一支平息边境线纠纷上的队伍。


 
据资料记载,尤苏波夫伍长的摄影机是在执行任务时发生事故,因手枪走火而损毁。
资料称,此次炸裂造成4人直接死亡或感染后死亡5

我将手伸向收纳了第二段影像的录像带。
这盘录像带上写有"封锁后6小时",附属资料称是在经历两次袭击之后,用补给物资一同领受的摄影机拍摄的,拍摄者记为叶夫根尼·克拉科夫中士。

翻阅中士的个人记录。他似乎是在归国后被GRU招募,于20██年被派驻为移交予基金会的特定异常设施管理要员。

基金会是什么?什么样的组织?这倒无妨,局里迟早会有什么交代吧。
但他们究竟是如何应对这起生物灾害的?资料中记载的隔离范围已经不能称之为灾害级别了,那种与国联手一起压制住的,究竟是什么?疑问无穷无尽。

也罢,影像记录还剩一份。是由空降战车搭载的摄影机记录的。
时间轴上,跳过直到凝固汽油弹烧尽隔离帐篷为止的内容。

那个形如避难所、指向内侧以示收容的圆形标志属于被称为基金会的组织。根据资料记载,他们保护了士兵们,并交接了封锁工作。

幸存士兵为空降战车的乘员和逃入车中的士兵,总计8名,那座桥最后只活了这么一点人。
目前基金会将这座桥称为610-C,并进行了隔离工作。

士兵们回归格鲁乌,但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人都缺失了关于这起事件的所有信息。
仿佛记忆清除一般,忘掉了一切。

格鲁乌"P"部门的专家经诊断称他们接受了来自基金会的某种与记忆相关的处置。
后来被确认为“基金会”和格鲁乌之间唯一联络人的别里亚耶夫中尉似乎策划了一场掩盖行动,导致俄罗斯政府没收了视频录像和一份便签,从而使这些资料脱离了“基金会”的控制,并让格鲁乌得以保存这些记录。

这个世界上似乎仍充满着以我等理法无法衡量的东西。
我将取出的资料全部收回箱中,从桌边起身,面不改色地走出房间。

干得了才怪,我这么想,可工作不答应。
我飞奔入莫斯科寒冷的天空下,给作为慰问品夺来的雪茄点上火。

克里姆林宫至今仍是俄罗斯母亲的象征,然而那似乎也只是俄罗斯的象征罢了。
我烦躁地吐出一口烟,把一直别在胸前的身份证塞进口袋,走进了黑暗中。

身份证上写着:

奥列格·别利亚耶夫 俄罗斯联邦军少校
俄罗斯联邦国家安全部 超常现象课长

我必须去理解这一切。这是为了俄罗斯母亲,也是为了曾经的部下,更是为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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