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 Alyonov
自: Calixto Narváez
主题: SCP-1249-RU
我最近完成了对她们的访谈。
您提供的数据很准确。我从一个新的方面了解到了阿拉卡达的威胁,非常感谢。
您还记得我以前是您的联系人吗?我不能说您的方法一定有错。但是,通过与她们过去的经历进行比较,我得以重新审视我多年来一直思考的问题。
您并非这方面的专家,是否验证将由您决定。不过,我希望您能按照我的指示去做。
注释: SCP-1249-RU-1与SCP-1249-RU-2的对话记录摘录
……………
SCP-1249-RU-2: 嘿,听我说。我刚才做了个梦。
SCP-1249-RU-1: 我也马上要做梦了。你做好准备。
SCP-1249-RU-2: 等等,我还没什么都没说呢。喂,你能听到我说话吗?我现在正在做梦。梦里我又唱又跳。
SCP-1249-RU-1: 唱什么?
SCP-1249-RU-2: 我不知道。至少,那不是你写的歌。
SCP-1249-RU-1: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SCP-1249-RU-2: 我想让你也一起想一想,趁我还记得的时候。
SCP-1249-RU-1: 那是……件愉快的事吗?还是什么?
SCP-1249-RU-2: 至少对我来说是件高兴的事。
SCP-1249-RU-1: 那就稍微听一下吧。
SCP-1249-RU-2: 首先,那有一座城堡,红白相间,还有黄色的舞台,然后就是我。
SCP-1249-RU-1: 上面有没有关于血肉马戏团的涂鸦?
SCP-1249-RU-2: 没有,更像中世纪的场所,而不是娱乐场所。
SCP-1249-RU-1: 嚯,还不错嘛。
SCP-1249-RU-2: 那个我在那里只管又唱又跳。她有能让她那样做的腿。
SCP-1249-RU-1: 你没有吗?
SCP-1249-RU-2: 没……就是有点羡慕。
SCP-1249-RU-1: 还有别的不一样的地方吗?
SCP-1249-RU-2: 嗯——,她比现在的我更漂亮。然后呢……到处都是人,人人都戴着面具。可不管往哪儿看,都不见你的影子。
SCP-1249-RU-1: 戴着面具?我不懂诶。你怎么会梦到那种地方,里头却没有我呢?
SCP-1249-RU-2: 不是那样的。要我说呀……她大概是我过去的样子吧。再不然,就单纯只是个梦。一个理想中的梦。
SCP-1249-RU-1: 小傻瓜。我可是连自己在那马戏团里是怎么被造出来的都记得一清二楚呢。那时候的你啊……已经跟死掉没什么两样了。
SCP-1249-RU-2: 但是,那个人不一样。
SCP-1249-RU-1: 谁?
SCP-1249-RU-2: 是个很美的人呢。我虽然只看见了他的身姿,但他肯定不是马戏团里的人,错不了。
SCP-1249-RU-1: 你还记得吗?
SCP-1249-RU-2: 只是这么觉得啦。不过呀,那一定是神的启示。是神想让我们俩相遇。或者,是再会。
SCP-1249-RU-1: 你啊,就是被灌迷糊了。
SCP-1249-RU-2: 我可是连他的脸都看见了哟!靠得这么近!
SCP-1249-RU-1: 长什么样子的?
SCP-1249-RU-2: 什么都没有,是空的。不过外面裹着绷带做的面具。
SCP-1249-RU-1: 跟我一样是朵花吗?
SCP-1249-RU-2: 不是。倒更像是……锁链。
SCP-1249-RU-1: 锁链?好吓人啊这个。
SCP-1249-RU-2: 我开头也跟你一样,一开始也是。可他给她鼓掌了,还让他后头的人全跟着鼓了。
SCP-1249-RU-1: 嚯,那可真美。
SCP-1249-RU-2: 然后呀,他就走近她的脚边,她就停下了舞步。接着他凑到她耳边……我记得他是……看起来像是在说…阿拉卡达
SCP-1249-RU-1: 啥,阿拉咔大?
SCP-1249-RU-2: 差一点点。那个音我嘴发不出来。
SCP-1249-RU-1: 阿—拉—卡—大。
SCP-1249-RU-2: 就差一点,比刚才近了。
SCP-1249-RU-1: 算了我放弃。
SCP-1249-RU-2: 是阿拉卡达啦。
SCP-1249-RU-1: 那,那个……阿、阿拉卡达,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SCP-1249-RU-2: 不知道。可它指的肯定就是我们这种人。
SCP-1249-RU-1: 你这样的,还有我这样的?
SCP-1249-RU-2: 对啊,咱们可是来路正统的阿拉卡达舞者。
SCP-1249-RU-1: 要这么说,咱们得把这个事好好理一理,好去给博士讲。
SCP-1249-RU-2: 哎,用不着了。那跟把留声机里的调子硬抄成字似的。
SCP-1249-RU-1: 可是呀,你别往坏处想。就算你是阿拉卡达的舞者,大概也离不开我。那里头肯定出了什么不好的事。
SCP-1249-RU-2: 我怎么可能往坏处想。我比梦里那个她活泛多了。我就记着这一点。不过她就是我,这点也跑不了。
SCP-1249-RU-1: 我倒不安起来了。万一你是从阿拉格达来的,弄得记忆又都醒过来可怎么办。
SCP-1249-RU-2: 干嘛这么想?
SCP-1249-RU-1: 因为我记得你面具下头的模样。那可太痛苦了。
SCP-1249-RU-2: 就算是,我这不是连无花果也记不得吗?
SCP-1249-RU-1: 还得往前,弄不好要翻出你老家的事。那是……我被人种下种子的那会儿的事。
SCP-1249-RU-2: 哎,是啊。横竖都是个美梦的事,行吧?
SCP-1249-RU-1: 就是……行吧。
SCP-1249-RU-2: 我就是想给你看看,短头发的我到底有多好看。
SCP-1249-RU-1: 那我还真想看呢。
SCP-1249-RU-2: 再睡一觉能知道不?
SCP-1249-RU-1: 哎哟。
SCP-1249-RU-2: 哎哟?
SCP-1249-RU-1: 是啊,你不能试试画出来?
SCP-1249-RU-2: 我试试。你看着吗?
SCP-1249-RU-1: 多画一阵儿,给我个惊喜。我不想看见你跟条毛毛虫似的。
SCP-1249-RU-2: 行。
SCP-1249-RU-1: 我睡去了。
SCP-1249-RU-2: 我试试画出来,趁你不知道。
SCP-1249-RU-1: 那是个好主意。
SCP-1249-RU-2: 愿你也收到他巡礼的召唤。晚安,我的孩子。
………
采访人: Calixto Narváez博士
采访对象 SCP-1249-RU-1, SCP-1249-RU-2
实施日: 2017/06/22
[播放开始]
Narváez博士: 两位好,我是Narváez。
SCP-1249-RU-2: 咦?初次见面,博士。
SCP-1249-RU-1: 咦,这次不是Alyonov博士吗?
Narváez博士: 请不要介意,我单纯是他的熟人而已。
SCP-1249-RU-2: 那也就是说,您不是那边那位博士?
Narváez博士: 是的。那么,为了记录在案,可以告诉我你们的名字吗?
SCP-1249-RU-1: 当然。我叫瑞秋。
SCP-1249-RU-2: 我是罗莎,叫我罗莎。
SCP-1249-RU-1: 这个是索福卡。我的小妖精。[摇晃SCP-1249-RU-2]
SCP-1249-RU-2: 我是罗莎!这边这个大木偶。[看向SCP-1249-RU-1]
SCP-1249-RU-1: 哎呀。
Narváez博士: [微微一笑]我不介意。
SCP-1249-RU-2: 那就好,我已经准备好了。
SCP-1249-RU-1: 抱歉啊,博士。我们还是愿意聊聊的。
SCP-1249-RU-2: 要是闭嘴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Narváez博士: 嗯,那就进入正题。之前我们从你们的录像带里听到了“阿拉卡达”这个词。能就此问几个问题吗?
SCP-1249-RU-1: [有点生气]哎呀。博士,你也这样?
SCP-1249-RU-2: 我一直在想,你们是不是怕哪一天会把我们像泡在福尔马林里的无花果一样随便用。嘭![右手比成枪形,做出射击动作]
SCP-1249-RU-1: 我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笑的。
Narváez博士: 关于监视你们这件事,我表示很抱歉。但关于你们说的阿拉卡达,也许我们能帮你们回忆起来。
SCP-1249-RU-1: 那你想怎么做?[看向SCP-1249-RU-2]
SCP-1249-RU-2: 嗯……不过,你为什么会对别人的梦感兴趣?作为提供信息的一方,我想先知道这个。在你提问之前。[看向SCP-1249-RU-1]
SCP-1249-RU-1: 嗯,好吧。我没有权利阻止你。请继续,博士。
Narváez博士: 明白了。为了以防你们对我的不信任,我事先准备了一张照片。
[Narváez博士展示了SCP-701-1的静态图像]
Narváez博士: 你说的那个人,是这样的打扮吗?
SCP-1249-RU-1: 这是?
SCP-1249-RU-2: 是……这个人吗? [停顿]但是,什么?为什么是你?
SCP-1249-RU-1: 呃,甜心。怎么回事……那不就是个梦吗?
Narváez博士: 那么,你的梦是不是全由红、黄、黑、白四色构成?
SCP-1249-RU-2: 咦?博士,你简直就像……[停顿] 感觉连梦境都被你们监听了。
SCP-1249-RU-1: 这是什么占卜……
Narváez博士: 不是占卜。你们所说的梦——阿拉卡达——确实是真实存在的。
SCP-1249-RU-2: 果、果然!所以我才说了呀!我感觉自己更完整。
SCP-1249-RU-1: 那个,不是梦吗?
Narváez博士: 不是梦。事实上,我曾亲自去过那里。
SCP-1249-RU-2: 难以置信,真有趣。之后能详细跟我说说吗?
Narváez博士: 可以。但现在先略过。
SCP-1249-RU-1: 明白了。先继续吧。
Narváez博士: 好。第一,关于你们被改造的过程。瑞秋,你知道的事实和她说的起源之间没有关联吗?
SCP-1249-RU-1: 咦?嗯,至少我不知道。我只看到这孩子是后来加进来的。
SCP-1249-RU-2: 我当时还不认识她。我也觉得没有关系。
SCP-1249-RU-1: 而且我不做梦。这个算有用吗?
SCP-1249-RU-2: 我做过几次,但你一直没出现。
Narváez博士: 几次?
SCP-1249-RU-1: 对。她说这种事发生了不止一次。但那位博士没问。
Narváez博士: 什么,[停顿] 你说什么?
SCP-1249-RU-2: 其实从第三次开始我就没数了。她自己也觉得这事奇怪。
SCP-1249-RU-1: 我只是说,那位博士跟那个讨厌的男人有什么区别。
Narváez博士: 呃,嗯。抱歉。恐怕是我们这边的疏忽。那么第二,索福卡,那个梦里她不出现的事,你有什么线索吗?
SCP-1249-RU-2: 没有。那里的每个人都和她不一样。
SCP-1249-RU-1: 看看我的下半身。以前我肯定有能走路的根。
SCP-1249-RU-2: 不是“没看见你这个无花果”的意思。虽然平时大家都在看我,但只要听到你的声音,谁都会注意到。
Narváez博士: 你是说,关于你的腿?
SCP-1249-RU-1: 对。我的腿就是这样,和你们不一样,和她也不一样。
SCP-1249-RU-2: 也不对!说不定我们有同伴。而且就在很近的地方。
SCP-1249-RU-1: 这让我很痛苦。如果只有你的身份弄清楚了,而我的却一直不清楚,那叫我怎么办?
SCP-1249-RU-2: 哎呀,我们就像姐妹一样。你的那份一定也在那里。
SCP-1249-RU-1: 我也有害怕的事。那天我看见你的脸之后,就开始想象自己的脸。而能安慰我的,只有你画出来的我。[抱住SCP-1249-RU-2]
SCP-1249-RU-2: 别哭。我可不想看到那个被胖男人弄哭的你。[触碰SCP-1249-RU-1的面具]
SCP-1249-RU-1: 但即便如此,我的脸上还是得挂着笑容。
SCP-1249-RU-2: 那你是在强颜欢笑吗?
SCP-1249-RU-1: 不是。要不是腿上有烧瓶,我其实想逃跑的。而且,开枪打他的也是你。
SCP-1249-RU-2: 我是替你动的手。我们是血亲,字面意义上的血亲。[触碰SCP-1249-RU-1的手] 博士,能问下一个问题了吗?
Narváez博士: 好的。第三,你们知道《缢王悲歌》这出戏吗?
SCP-1249-RU-1: 戏曲?
SCP-1249-RU-2: 缢王?
SCP-1249-RU-1: 不,博士。完全不知道。
SCP-1249-RU-2: 不,咦?缢王……不……怎么会……
SCP-1249-RU-1: 我……咦?
SCP-1249-RU-2: 不,是有的。从一开始就有。我有印象。对,咦?为什么?确实,我记得。不,我想起来了。████████████高中,怠惰……?安林达,她。还有大使……?
SCP-1249-RU-1: 甜心,你怎么了?你说的那些我一个都没听过。
[Narváez博士慌忙打开终端,访问SCP-701-19██-1的事件报告]
Narváez博士: [恼怒地低吼]不会吧,该死。
SCP-1249-RU-1: 那个,博士?这到底是……
SCP-1249-RU-2: [摸自己的脖子] 我脖子上的这道伤,是什么?这种感觉是……
SCP-1249-RU-1: 咦?我从没见过……怎么会?
SCP-1249-RU-2: [不安] 《缢王悲歌》,为什么,怎么会?我不知道吗?我正在被吊着,演着戏。对,血肉巫女,他……他是怎么说的?
ナルバエス博士: 呃,瑞秋。你就像平时一样就好。
SCP-1249-RU-1: 咦?好,好的。[抚摸SCP-1249-RU-2的头,开始轻声歌唱]
SCP-1249-RU-2: [双手捂脸]我好害怕。我被吊死了吗?她的皮肤好苍白!我的也是。
SCP-1249-RU-1: 对不起。我觉得谈论那个地方,比你想的更痛苦。[抚摸SCP-1249-RU-2的头]
SCP-1249-RU-2: 我想我从一开始就是个一无是处的无名之辈。
SCP-1249-RU-1: 没错。那我也是个一无是处的无名之辈。[拥抱SCP-1249-RU-2]博士,我想跟你说件事。可以吗?
Narváez博士: 请便。
SCP-1249-RU-2: [听起来像是有人在SCP-1249-RU-1的胸口低语]
SCP-1249-RU-1: [点头]关于这个孩子,我还有太多不了解的地方。请你也不要让我知道。
SCP-1249-RU-2: [似乎点了点头]
SCP-1249-RU-1: 我以前从未见过……嗯,她这副模样。也从未见过阿拉卡达。
SCP-1249-RU-2: [似乎慢慢恢复镇定]
SCP-1249-RU-1: 如果你想救我们,你从一开始就什么都不必做。今天到此为止吧,明天再见。
Narváez博士: 明白了。那就明天,[停顿] 等一下,我也想提一个问题,可以吗?
SCP-1249-RU-1: 可以。请说。
Narváez博士: 你们的互动,我全都看在眼里。正因如此我才能说,这次访谈的意义远远不只是了解一个新的阿拉卡达。
SCP-1249-RU-1: 是的,博士,我想我完全明白了。我们或许无法理解其中的含义。这个孩子眼中的世界和你眼中的世界可能截然不同。
Narváez博士: 即便如此,如果你保持沉默,我们将一无所知。
SCP-1249-RU-1: 是的。但我认为沉默也很重要。人类需要时间静下来,遗忘过去。
Narváez博士: 没错。你会尽力抹去那些记忆。我无法阻止它,也不建议强行阻止。
SCP-1249-RU-1: 那么,你究竟想说什么?
Narváez博士: 别忘了,你自身也有价值。那些鲜活的、关于过往遗憾的记忆,有时比精准的药物更具价值。它们会帮助你成长,最终治愈你。
SCP-1249-RU-2: [缓缓抬起头]
SCP-1249-RU-1: 不……呃,你……你……现在好些了吗?
SCP-1249-RU-2: 谢谢,已经没事了。
SCP-1249-RU-1: 所以,嗯,我……
SCP-1249-RU-2: 比起那个,博士。我一直刻意遗忘真相。大概是为了否定自己曾经死过一次。即使如此,我也可以从中找到自己的价值吗?
Narváez博士: 可以。这取决于你的决定。
SCP-1249-RU-2: 我明白了。我会努力的。谢谢你。虽然我还没完全克服它,但我感觉看到了希望。她确实出现在我的梦里,而我则在她掌控之中。
SCP-1249-RU-1: 谢谢你,Narváez博士。说实话,我本来并不相信你。但如果可以的话,我能否相信你?
Narváez博士: 那是很正常的。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值得信任的人。
SCP-1249-RU-2: 那个,我最后能问一个问题吗?
Narváez博士: 请讲。
SCP-1249-RU-2: 您第一次进入那里的时候,觉得阿拉卡达美吗?
Narváez博士: 当然。而且,比你们更觉得美。
SCP-1249-RU-2: [停顿]我明白了。这是一个很好的回答。
Narváez博士: 很高兴听到你这么说。今天的采访到此结束。
SCP-1249-RU-2: [挥手]谢谢您,博士!谢谢!
SCP-1249-RU-1: 很高兴和您交谈。希望我们还能再次见面。[试着轻轻挥手]
SCP-1249-RU-1: 那,你知道自己是谁了吗?
SCP-1249-RU-2: 不,还不知道。但我认为我们确实是人类。
SCP-1249-RU-2: 比起那个,嘿,你能摘掉那个面具吗?
SCP-1249-RU-1: 我两只手都占着呢,得扶着你。你呢?
SCP-1249-RU-2: 很难。我的脸就是这副样子。
SCP-1249-RU-2:不过,我想知道更多。包括你那个泡在福尔马林里的根,还有我们的面具。
SCP-1249-RU-1: 好啊。再多说一点。我可以叫你安林达吗?
SCP-1249-RU-2: 当然可以,你看起来容光焕发。我也是。
[播放结束]
通过这次采访,我知道我所得到的不仅限于阿拉卡达。阿拉卡达仍在扩张,为了吸纳更多的实体,它正在试图把不存在的经历植入他人脑海。这唤起了些意想不到的记忆。恐怕其中一部分,是关于我父亲的存在。
她们将不再梦见阿拉加达,也不会再试图揭开阿拉加达的真相。我寄希望于她们与生俱来的人性,或者说,她们自身的品德。
停止给她们用药。再说一次:不是它it,是她们the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