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掉下来个LG~骡德岛贺岁新片拍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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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G正在半空中,顺应着引力的指引坠向地面。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出现在不知道什么地方的高空中,但是我知道一点。”他估计了一下自己与地面的距离,“我如果不做什么的话一定会摔个稀巴烂。”

“LG在半空中调换了一个姿势,他一定正在思考脱身的办法!”他做出一副苦思冥想的模样,“该死,解说时停法也改变不了我要落下去的结果啊,我又不能一直解说。”

“我的能力是戏剧化,表现上一般为对流行文化、经典文学的致敬与模仿!”

“所以说,我现在只需要致敬一个半空中的名场景,我就可以安全落地了!”LG将双手合十放在胸前,“现在,解说结束。”

“你记不记得有一招从天而降的掌法?没错,那就是早已失传的如来神掌。”

他翻了个身,合十的双掌上冒出一缕火焰,然后如一颗流星般坠向大地。

合十的双掌重新分开,一掌置于胸前,一掌按向地面。

那一天,金陵城垃圾场的牌子飞了很远,很远,很远……


R H O D E S空格I S L A N D

PRESENTS

龙门路边的茶楼人影错落,两三声吆喝自街道传来。

茶楼里一人手持醒木拍桌,摇着扇子对喝茶的众人说。

“上次说到啊,这大炎,是一个古老的国度。这大炎子民啊,是个个民风淳朴热情好客……”

“抓小偷啊!”

卡特斯族的少女荡着钢索伴随着一声抓小偷的喊声从窗户跃进茶楼,穿过说书人旁,顺便摸走了他的扇子,又从一旁的窗户跃出。

“唉不是,我扇子!你别跑!”

说书人的怒吼响彻茶楼,盖过了街道上的吆喝声。


镜头一转,出现在画面里的是大炎的各处风景名胜。

大炎,是一个古老的国度。

街道上,穿着古朴服饰的人流熙熙攘攘。

大炎,是一个繁荣的国度。

大炎都市那繁荣的灯火让每一位来到大炎的旅客不曾感到夜幕的降临。

每一位大炎子民,都习武尚武。

街道上的武馆内,习武的弟子喝声高昂。

每一位大炎子民,都崇尚武德,绝不用那猥琐下流的功夫,也不使那背后偷袭的把式。每一位大炎子民,都以礼待人,淳朴好客。

比武台上,两位武者相互拱手行礼之后,才开始比武分高低。

就在比武台上两位武者争斗正酣时,一道人影如同流星一般坠在城外郊区,在地面上留下了一个大大的掌印。

…………

纵使有宵小之辈试图冒犯大炎,也总会有一些身怀绝技的侠士出手震慑。

这,就是大炎。而今天的故事,发生在大炎的附属移动城市,龙门。


“还是我反应快,不然又得重拍唠。也不晓得是哪来的瓜娃子乱入偷偷加戏,我看他是架子上挂塑料袋,装疯。”

手持词本,在无人机摄影机控制台前配旁白的年得意揽过坐在一旁的夕。

“妹啊,你马上就到台liǎo。这是你第一次拍电影,还是演女主角,机灵点晓得不?跟着耳麦里讲的做就好了,但有些地方该自由发挥就自由发挥哈。”

“你真的在侮辱电影,丢人。”夕戴上微型耳麦,准备上场,“我为什么要答应你出演你拍的电影。”

“好啦好啦,结束后请你吃麻辣火锅。”“我弗吃辣!”


“瞧一瞧看一看啊,上好的大炎丝织品,各位游客来龙门不买一件带回家可惜了啊!”

小贩那富有穿透力的吆喝声传遍整个小巷,也传进了一位正在休假逛街的警官耳里。

“那边的小贩我上次是不是抓到过你!你营业执照下来了么!”警官喝道,“等等,别跑!”

“陈Sir你今天不是休假么!”小贩推着车灵活地挤入人潮,从他熟练的逃脱速度看,他经常这么做。

如果只是普通的警察,恐怕早已被他甩在后面了。但是,你知道的,那可是陈啊!

陈,龙门近卫局高级警司,龙门边防指挥部参谋,历史上最年轻的高级警司之一。

陈翻身跃过栅栏,伸手勾住插在一旁店铺上的杆子,再翻身将自己挂在窗户的防盗网上。

她顺着防盗网爬上楼顶,看着小贩逃跑的方向。从楼顶上赶去,抵达目的地后顺着矮楼的排水管道滑下。

最后,在小贩以为自己逃脱而长吁一口气时,陈却早已在一旁恭候多时了。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陈在拐角处等待了许久,却不见小贩踪影,她回头一看却发现小贩被拥挤的人流堵死在半路上。

“我觉得应该换条街重拍一遍。”陈看着在一旁悬浮着的无人机,“这段剪掉这段剪掉,换条街重新拍一遍。”

…………

陈翻身跃过栅栏,伸手勾住插在一旁店铺上的杆子,再翻身将自己挂在窗户的防盗网上。

她顺着防盗网爬上楼顶,看着小贩逃跑的方向。从楼顶上赶去,抵达目的地后顺着矮楼的排水管道滑下。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可矮楼的排水管道年久失修,带着即将滑到地面上的陈栽倒在一旁。

“这段剪了。重拍重拍!”

…………

陈翻身跃过栅栏,伸手勾住插在一旁店铺上的杆子,再翻身将自己挂在窗户的防盗网上。

她顺着防盗网爬上楼顶,看着小贩逃跑的方向。从楼顶上赶去,抵达目的地后顺着矮楼的排水管道滑下。

最后,在小贩以为自己逃脱而长吁一口气时,陈却早已在一旁恭候多时了。

“陈Sir其实我已经申请下来营业执照了我就是忘记拿了。您看您能不能放过我这一次啊?”

“鬼咩!跟我走一趟吧。”陈将小车拉走,让小贩不得不跟上。


“阿Sir,我的营业执照真的已经下来了,他们当时都发短信让我去拿了。”小贩哭丧着脸坐在近卫局里,“结果我就晚了那么几个小时,他们就下班了,然后就放假了。您瞧,短信我还保留着呢。”

“既然拿不到营业执照……算了这大过年的。”负责登记的警察摆了摆手,“算了算了,多大点事,带上你东西回去吧。”

陈倚在门外,等了许久的小贩却不见他踪影。

“陈Sir,可颂走错门啦!她从另一个门走了,现在她也在好奇怎么门外没人。要不我们剪了重拍?”

“丢!”

…………

“既然拿不到营业执照……算了这大过年的。”负责登记的警察摆了摆手,“算了算了,多大点事,带上你东西回去吧。”

“等一下。”倚在门外的陈将小贩叫住,“今天晚上别出摊了,留在家里。”

“为什么……嘶,年关不是去年刚来过一次么,应该没问题吧。”

“你小子可没有营业执照,到时候别让我再逮住你。”

“冇问题!陈Sir,今晚我一定老老实实在家吃饭!”

陈倚在门框上,看着小贩远去的身影,想到即将到来的年关。复杂的思绪最终化作一声叹息。

“长官,几十年不曾出现过的年关真的会连续出现两年么?”负责登记的警察抱着一摞书面材料走到门口,“今年或许会轻松一点吧。”

陈只是倚在门框上,沉默着思考些什么。她的眼前仿佛又浮现出去年被烧毁的大楼,以及那被切开的城墙。

“年年如此,有备无患。”


“龙门,我喜欢这座城市,当它上次跃然纸上的时候,那无序的挣扎着实令我沉醉,真是最棒的掠食场所啊。上次来已经是几十年前了,这次应该就是最后一次与这座城市见面了吧。”

“一次次的清醒,一次次的沉睡,我已经厌烦了这无趣的轮回。是时候,熄灭大地的火种了。”

夕一直等到无人机的镜头离去后,阴沉的脸色才逐渐放松。

“惊了,我当时到底是这么想的会答应年来拍这种烂片。真是说不出话。”

“我觉得,这部剧还有那么一点点挽救的机会。”LG从一旁绿化带的灌木丛里钻出来,“大概是有的吧。”

“我记得……你是那个自己给自己加戏的群演?”

“呃,并不是。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来到这个地方。突然出现在你们的镜头里实在是抱歉。”LG将自己身上沾着的树叶拍掉,“姑且花了点时间了解这到底是什么地方,以及你们在干什么。又花了点时间想办法把你们去年拍的电影的剧本弄到手看了看。在看完你们的去年的电影剧本后,我发现——”

“这真的是一部烂到不行的片,对么?”夕转头走向下一个片场,并不打算理会LG,“无关人员请不要来打搅我们拍戏了。”

“我在了解这到底是什么地方的时候,发现了一家菜馆,里面的藕十分爽口清脆。其招牌清蒸鲈鱼也是一绝啊。”

“…………”

“罗德岛的食堂,可吃不到这么好的藕和鱼啊。”

“你想怎么挽救这部烂片?”

“至少得排除某个擅长自由发挥的家伙。”


龙门郊外,无人机将镜头聚焦在一个站在矮坡上眺望着龙门的人影上。

“年你闭嘴!别在我耳麦里面讲麻辣火锅了!啊?什么?镜头过来了?等等等等,记得把这段剪掉!”

…………
龙门郊外,无人机将镜头聚焦在一个站在矮坡上眺望着龙门的人影上。

“该死,去年赶走一个,今年怎么又来一个。”那人影从衣兜里掏出一块青铜饰品,“如果她说的真的没错的话,这次来的,应该是‘夕’。”

炎熔,罗德岛精英干员,法术大师,灾害专家。她用法术超越了空间的桎梏,并且理所当然。

在炎熔掏出的青铜饰品上,铭刻着两句金文。

“五兵难伤,五火难防……五火……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就是那个,拿二踢脚炸跑我姐姐的能人?”

“什么人!”

“我就是你要找的夕,怎么,不想说点什么?”

“……我劝你最好早点放弃,你应该认识这是什么。”炎熔将青铜器展示给她看,“你的姐姐也会过来。”

“我姐姐那里,我已经托一位实力放心的人前去阻拦。想必有那种实力的高手在,拖住年不成问题。”

“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他的智商够不够分辨出年和普通人。”夕背对着炎熔,轻声笑了笑,“龙门的结局如何,最后居然要落在一个,相信土生土长的津门人会说地道粤语的人身上,呵呵……你不觉得很有意思么?”

夕的身影随着笑声化作一团墨色消散,而炎熔眺望龙门的眼神中充斥着担忧与不安。年关将至,但她对即将到来的“夕”的弱点却找不到丝毫头绪。

06:12 P.M. 天气/晴

除夕夜,龙门,边防指挥中心

“12区汇报,没有异常情况。”

“7区汇报,无可疑情况。”

“6区汇报,一切正常。”

……

“各区域一切正常。辛苦了,各位。但请继续保持警戒,防止出现与去年一样的情况。”

“收到” “收到”

胳膊有些不利索的近卫局成员正认真的值着夜班,而他身旁吃着杯面的近卫局干员却总感觉监控室里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淡淡的西瓜味。

“哪来的西瓜味?”吃着杯面的近卫局成员狠狠地吸了一口气,“杯面味都盖不住这股子西瓜味。”

“别提了,自从去年不知道哪来的医生给我处理了胳膊之后我身上就带着一股子怎么洗都洗不掉的西瓜味。”西瓜味近卫局成员将自己有些不利索的胳膊放到杯面近卫局成员面前,“你闻闻是不是这味。”

“不行,我憋不住了,为什么是西瓜味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西瓜味近卫局成员的笑声逐渐猖狂,“我笑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剪了剪了,这段记得剪掉。”

…………

“别提了,自从去年不知道哪来的医生给我处理了胳膊之后我身上就带着一股子怎么洗都洗不掉的西瓜味。”西瓜味近卫局成员将自己有些不利索的胳膊放到杯面近卫局成员面前,“你闻闻是不是这味。”

“嘿,这西瓜味真正啊!”杯面近卫局成员嗦了一口面,“太浓了这……”

监控室的门被突然推开,一位认真严肃的近卫局成员扫了一眼坐在监控室里面的两人。

“我隔着门都能闻见杯面味和西瓜味,又是你们在监控室吃东西?去年可是就连魏长官都知道你们吃杯面的事情了,交的红包还不够让你们长记性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西瓜味!”西瓜味近卫局成员的笑声又回荡在监控室内。

…………

“我隔着门都能闻见杯面味和西瓜味,又是你们在监控室吃东西?去年可是就连魏长官都知道你们吃杯面的事情了,交的红包还不够让你们长记性么?”

“只有他在吃杯面,与我无关。”西瓜味近卫局成员立即撇开干系。

“那你身上的西瓜味又是从哪来的!不用狡辩了,这事我记下了。没事没事,等着交今年的红包吧。”

随着话音落下,监控室的门“啪”的一声关上。西瓜味干员无语地搓着自己沾满西瓜味的胳膊。

“别让我逮住那个庸医……”

“老兄,有难同当嘛,没事没事。”


“魏长官,这是雪雉托我送来的报告。目前为止一切正常。”

魏文月,龙门最高执政者,龙门边防指挥部总司令,身份成谜
……据说有一位尽心尽责的丈夫主持内务,不知真假。

“年关将至,各位都辛苦了。但还请加强警惕,不要让去年的惨剧复现。”

“了解,以及我们已经收到了来自合作方舰船停泊申请的讯号。”

“看来今年提高警惕的不只是我们,我们坚实的盟友今年也早早就做好了准备。今年,我绝不希望让昨日的悲剧重现。”


07:10 P.M. 天气/阴

除夕夜,龙门,中心街区

“瞧一瞧看一看了啊,铁口直断,一卦二十!”

一位扎着青色长辫,身着大褂的黎博利男子站在街旁吆喝着。他手里摇着扇子,怀里揣着一筒卦签,背上背着一杆大旗,上书“铁口直断,一卦难求”八字。

“先生,能给我算一卦么。“一位持盾的女子听见吆喝声后凑上前,“就算这来年运势如何吧。”

鬼姐,龙门最大黑帮的老大。虽然是东国女子,却凭着豪迈的性格和重情重义的义气得到帮众的尊敬。
……据说与龙门执政者私交不浅,但不知真假。

“得嘞,您先抽一签?”黎博利男子将揣在怀里的一筒竹卦签递给鬼姐,“抽完,我好给您看看卦象。”

鬼姐盯着竹筒,犹豫再三后选了一根卦签,抽出来交给黎博利男子。

“哎呦,大吉!”黎博利男子一看卦象,喜上眉俏,“让我来给您好好解了这卦象。”

“这卦象……有些难办啊。”黎博利男子眉头一皱,面露难色。

“到底怎么了?”鬼姐看到黎博利男子难看的脸色,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焦急,“难不成来年有些不顺?”

“这倒也不是……嘶——”黎博利男子眼珠瞄向鬼姐,“我看您面容天庭饱满,想必定有富贵,又观您耳比面白,想必阁下定重情重义,再观您气色,贵气里带着几分杀气,却不似那官府的贵人们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官场味,也不似那近卫局的条子们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死板。”

“噗嗤。”星熊听着乌有在他面前那眉飞色舞的样子,终于憋不住笑了出来。

“姐姐您这怎么出戏了啊。”

“没事没事,这段剪掉就好。”

…………

“这倒也不是……嘶——”黎博利男子眼珠瞄向鬼姐,“我看您面容天庭饱满,想必定有富贵,又观您耳比面白,想必阁下定重情重义,再观您气色,贵气里带着几分杀气,却不似那官府的贵人们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官场味,也不似那近卫局的条子们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死板。”

“想必,阁下是代那近卫局维护治安的贵人吧。”

“您真是神机妙算!”鬼姐一听这黎博利男子的忽悠,马上就上了钩,“这卦象,到底怎么难办了?”

“虽是来年大吉,但您这大吉中有一槛啊。”黎博利男子将竹筒再次凑向鬼姐,“您再抽一签,好叫我看看这槛到底是怎么回事。”

鬼姐连忙挑三拣四地抽出一根自己感觉最好的签,交给那黎博利男子。

“我已经明白了。”黎博利男子难看的面色一扫而空,自得地对着那鬼姐讲,“这槛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它就在这今年除夕夜的庙街里,只要您今夜不去那庙街,在家好好吃一顿年夜饭,再洗个澡除除晦气,这槛自然也就过去了。”

“就这么简单?”

“害,这天机就是如此。你不知道天机如何,自然觉得难过。可我现在为您透了天机,自然能轻易逢凶化吉啦。”

“谢谢先生指点,我今晚哪里都不去,就和弟兄们好好吃一顿年夜饭。”鬼姐从自己钱包中抽出两张龙门币,“小小敬意,多谢先生指点迷津了。”

“一卦二十,绝不多收。”黎博利男子推手回绝,“我为人算卦不求财,只求让有缘人能逢凶化吉。你找上我算这一卦,说明你我有缘。”

“先生气度……噗嗤。”

“姐姐您这又出戏了,难不成我这样子真的很好笑?”

“没有没有,我们再来一遍吧,我尽量忍住。”

…………

“一卦二十,绝不多收。”黎博利男子推手回绝,“我为人算卦不求财,只求让有缘人能逢凶化吉。你找上我算这一卦,说明你我有缘。”

“先生气度非凡啊!”

鬼姐对着那黎博利男子再三感激后匆匆离去,眼瞅着看不见鬼姐的背影后,黎博利男子转头就走。

他顺着人群来到一家茶楼,径直向正在喝茶的陈走去。

“长官,事情都办好了,鬼姐今晚不会出来了。”黎博利男子笑着坐在陈对面,给自己倒了杯茶,“鬼姐脾气犟,可也对这龙门的老百姓好的都不像是个黑帮。好在她迷信,好忽悠,倒也省了很多事。”

“那就好,饮完茶就回近卫局换换衣服继续执勤吧,我们今晚要忙的还有很多。”

“得嘞!”


…………..,戴月披烟
云涛微茫,暮沉色见
语曰:星藏点雪,月隐晦明

星藏点雪,月隐晦明,拙山枯水大江行

自太阳西沉后天气便由晴转阴。

龙门里雾气弥漫,天空中云涛滚滚。

雾气越来越大,在弥漫的白雾中,沉着含蓄的运笔将墨色在雾上勾画。

人有十等,自王公至于舆台,缺一焉而人纪不立矣

墨分五泽,出炙赤没在淡碧,旷某者以体神难成哉

9:14 P.M. 天气/大雾

“这外面是不是起雾了?”热心市民魏先生一边煮着饺子一边望向窗外,“老林你看看外面是不是起雾了?”

“特别大的雾,看来今天没法去公园下棋了。”老林推开窗户瞅着外面的景象,“这么大的雾怎么还有这么多人在外面闹啊?”

“除夕嘛,也不是不能理解。”热心市民魏先生把饺子盛到碟子里,“来来,吃饺子。今年你女儿和我老婆又都不在家,只有咱俩凑合凑合吃顿饭囖。”

“这饺子馅怎么这么淡!你口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淡了?”老林去厨房给自己倒了碟香醋又点上几点红油,“不蘸点东西都吃不出味来。”

“这饺子包啥馅不还是我说的算,包这么淡的馅只是照顾其他人口味而已。”

“还真是只有起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诨名。魏老二这诨名叫的还真贴切。”

正当热心市民魏先生与老林吃饺子的时候,雾气从窗外慢慢流进屋里。点点墨色在白雾中晕开。

“什么玩意!”老林发现几头黑色的墨魁突然涌现在屋里,连忙抬手拍向在一旁吃饺子的热心市民魏先生,“魏老二别吃了!年关又来了!”

“噗,咳咳,咳咳咳……”魏彦吾嘴里的饺子在林舸瑞的拍击下从他嘴里飞出去,糊在对面的墙上。

“不是你这什么力气?”

“这不是为了把焦急的情绪表现出来嘛!没事,咱剪了重拍。”

…………

“什么玩意!”老林发现几头黑色的墨魁突然涌现在屋里,连忙抬手拍向在一旁吃饺子的热心市民魏先生,“魏老二别吃了!年关又来了!”

热心市民魏先生咽下嘴里的饺子,把手里筷子空出来。他用筷子放出几道剑气斩破白雾,将那墨魁搅成粉碎。雾气逐渐流回空缺,而墨魁在雾气中又恢复成原样。

“这雾有问题!老林快去把窗户关上!”

雾气仍挤过窗户缝,流入室内。

“地方太小施展不开,家里待不住了!走!”


人有清浊,色有佳劣
五兵难伤,五火难防

23:14 P.M. 天气/大雾

除夕夜,龙门

“*龙门粗口*!这都是些什么玩意,怎么砍都砍不碎。”陈挥刀斩向一旁的淡墨,却如同斩过流水,毫发无损。

…………

“长官我们顶不住了!”“顶不住也要顶!市民疏散尚未完成!”

…………

“阿Sir,你看起来伤的很重,需要我帮您紧急包扎一下么?”菲林怪医扶起一位受伤的警察,“紧急包扎结束后还请您赶紧去正规场所治疗哦。”

“为什么你用的药一股子榴莲味?”

“新产品啦,清香榴莲味!”

…………

“鬼姐,不是有高人说今晚你有槛么?让小弟们上就好!”

“这地方我罩的,有槛怎么了?他们交了保护费,年关来了又这么了?我们得把他们保了!”

…………

…………
“我大炎武术就是讲究一个出其不意,吃我一腿!”绑着青色长辫的近卫局成员手中的折扇骤然开扇,将那墨魁一扇拍成一团墨色,可惜短短几秒后墨色又重新聚为原样。

“这怎么都打不死可如何是好啊,难道老天定要亡我?”

…………

“五兵难伤,我大概清楚了。这五火,又指的是什么?”

…………


“是时候该我到台囖,让我来给我自己加一段洗白剧情。这可真是三伏天喝冰碳酸——美滋滋的。”

“哎等等,年你走了谁念旁白?!”

“哎呦博士不是没戏份么,那就让他来做咯。”年把手里的剧本塞给博士,“好了我走了,博士你自个看着发挥就成哈。”

“…………………………”

博士翻开手上的剧本,细细的从头翻到尾。

“……………………”

“……为什么里面什么都没有写?”


“他们已经通过了考验,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不该苏醒的……”

“如果你执意要这么做,那么我只好来阻止你了,我的‘妹妹’。”

年一脸惆怅地对着摄像机镜头,提着剑只留下一个背影。

唔好意思阻你一阵,这位小姐,你知年喺边度么?不好意思打扰一下,这位小姐,你知道年在哪么。”LG从浓雾中出现,“我系度揾人啊我正在找人啊。”

“你就是那个自己给自己加戏的瓜娃子?咋,又想给自己加戏?我看你是抱着老虎喊救命,自找死。”

“你个瓜娃子在瞅哪里哦。”年发现LG一直给自己打眼色,她回头一看,发现摄像头的镜头依然对着她,“这摄像机啷个没有走啊!”

…………
唔好意思阻你一阵,这位小姐,你知年喺边度么?不好意思打扰一下,这位小姐,你知道年在哪么。”LG从浓雾中出现,“我系度揾人啊我正在找人啊。”

“啊,你找我?我就是年。”

你就系年小姐啊,嗰你今日过唔去啊你就是年小姐,那你今天过不去的。”LG的身影逐渐清晰,他拦在年身前,“你今日过去单嘢就搞较嘞你今天过去了事情就搞砸了。”

LG,真名未知。大炎内功高手,因曾欠下夕的一份人情,故受邀前来阻止可能出现的年。
…………据说欠的人情是因为吃饭没带钱。
……以及他并不是很懂粤语,他的粤语老师是个津门人。
………………他的津门老师也不懂粤语,他老师吹牛逼结果LG信了要学。于是他老师照着翻译软件教会了LG粤语。

“你应该知道,夕在干什么。即使是这样你也要拦我么?”

我明嘅,但系我争人情,冇法子啊我明白的,但是我欠了人情,没办法啊 。”

“想拦我可没那么容易。”

天有洪炉,地生五金,晖冶寒淬照云清

哗,好大嘅鼎!你系边度搞出嚟嘅?哇,好大的鼎,你是在哪里弄出来的?”

LG头顶突然出现一口大鼎,将LG扣死在里面,随后鼎倒置落地,熊熊的烈火迅速在鼎外蔓延,将鼎口封死。

“想拦我,先从鼎里出来再说吧。”


“这温度……她是真打算把我关在这里啊。这可咋办啊,我要不想个法出去这年就跑了啊。”LG在看着鼎口的烈焰,即使没有靠近就已经感觉到阵阵热浪传来。

“把我困鼎里面还用烈火烤着,这倒是有着西游记的要素。”LG抚摸着自己快要被烤焦的眉毛,“但是复现破鼎的剧情时间上肯定来不及。就算是尝试复现三借芭蕉扇的剧情时间也肯定不允许。”

“很显然,如果我不立即破开这层火封,年一定会去夕的片场大闹一通。我需要一个短时间内就能获取到足够要素的致敬方法。”LG一边解说着现况一边从怀中掏出一支看似无奇的毛笔。毛笔上饱蘸着墨水,而墨水却仅仅凝聚在笔锋上,一滴不落。

“但是如果只是致敬名场面,虽然我心中有很多与火相关的名场景,有很多与火相关的剧情。但是如果现在要去复现它们,恐怕已经来不及了。”

“那么只剩下最后一个办法了。”

他提笔在衣服上写下三个字:

博 人 传

笔锋在写完这三个字后骤然散开,仿佛受了什么奇耻大辱。

“现在,我只能对流行文化中传播较广的模因进行致敬,不然就要前功尽弃了。”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本意并不想去致敬这些模因,但是真的没有办法。”

“现在,解说结束。”

他收起提在手上的毛笔,又从怀中掏出两把刀柄。

“让我看看,这科学忍具查克拉刀究竟能不能斩断这熊熊烈火吧。”LG手中的刀柄突然冒出一红一蓝两束激光,“不知道我顶不顶得住啊。”

“天外飞仙!”LG手持两柄查克拉刀施展上位剑技星爆气流斩,化作十六道残影斩向火封,但在残影接触到火封时,LG的痛呼突然响起。

“烫啊!亚丝娜,救————”


“我!”伴随一声响彻天地的豪迈的喝声,LG破开火封重回世间,“唔会让你过去嘅不会让你过去的!”

“不愧是那位传说中一掌开山河的侠士,本以为你会一掌将鼎劈开,没想到你居然选择正面突破那层火封。”

阁下居然认得我,真系荣幸啊。阁下居然认得我,真是荣幸啊。”

“你在金陵城外使出的那一掌的掌印可还留在城外垃圾场呢,金陵城十年的垃圾都填不满你那掌印,功力深厚可见一斑呐!”

唔敢当唔敢当,年小姐既然认得我,畀份薄面可好啊?不敢当不敢当,年小姐既然认得我,给份薄面可好?

“虽然不知道你是真听不懂还是装听不懂,但是我是真的听不懂你讲的粤语。”

“为嘛你不早说,我还觉得我说的跟真事赛的。”


“源石技艺使出的火焰不算在‘五火’内么?不……还是有些用的。”炎熔挥动手中的匕首,空间也随之被切开,从被切开的缝隙中冒出朵朵烈火烧向四周围上来的墨魁们,“还是说五火……是指《孙子兵法》里的五种火攻么?不应该啊……”

火焰在炎熔附近形成一个火圈,将靠近的墨魁们焚成一团散墨。而墨魁源源不断地冲向炎熔,不断地被烧化,又由重新聚集起来变回原样。

狱火之环,自动回复/手动触发,技能效果是停止攻击,立即选择攻击范围内生命值最高的友方单位,使其和自身被火环笼罩,每秒对各自周围8格的所有敌人造成相当于炎狱炎熔攻击力30%的法术伤害。

“博士你在乱配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旁白啊!!!!”

…………

火焰在炎熔附近形成一个火圈,将靠近的墨魁们焚成一团散墨。而墨魁源源不断地冲向炎熔,不断地被烧化,又由重新聚集起来变回原样。

烈火将雾气焚散,周围的雾气又重新收拢起来。

炎熔突然将衣兜里的金属碎片摸出,而在金属碎片上,多出了两行古朴的简体字。

焚其血肉,墨泉流涌。雾穷烟尽,两首无羁。
….………..….……….晨昏方易,顿尔消弭。

“等等,为什么在两行金文下面突然多出来的文字变成了简体字啊!”

“金文弄起来好麻烦的…………”

…………

炎熔突然将衣兜里的青铜饰品摸出,而在青铜器上,多出了两行古朴的金文。

焚其血肉,墨泉流涌。雾穷烟尽,两首无羁。
….………..….……….晨昏方易,顿尔消弭。

炎熔看着被烈火焚散的雾气,揣摩着金属碎片上铭刻的金文。

“雾穷烟尽………………啊!我明白了!”


03:54 A.M. 天气/大雾

除夕夜,龙门,边防指挥中心

“真的要这么做么?放火焚城?!”

“只有这样才能解决掉这些源源不断的东西,我们要放火把弥漫在龙门市区内的雾气烧个一干二净。”

“你真的有把握么?”

“…………”

“好了,放手去做,房子烧没了还能重建,人没了就永远没了。”魏文月打断了陈还想说些什么的意图,“现在,让术士们去放火焚城吧。”

“对了,还有请在边防指挥中心大楼里放上尽量多的火药。然后人员尽数撤离。”

凡火药以硝石、硫黄为主,草木灰为铺。硝性至阴,硫性至阳,阴阳两神物相遇于无隙可容之中。其出也,人物膺之,魂散惊而魄齑粉。

——《天工开物·下篇 佳兵》


龙门陷入在一片火海之中。不,不对,应该是龙门化作为一片火海。

火海焚烧着弥漫在龙门市区内的大雾,大雾越来越稀疏,而墨魁的数量也越来越少。

最终,大雾彻底散去,而五色的墨魁们也随之消失。

夕的身影浮现在重建后边防指挥中心的天台上,那里是为数不多的没有被火焚烧的地方。

“抓住你了。‘夕’!”炎熔推开天台的大门,“你已经无处可逃了!”

她切开自己与夕脚下的地板,二人跌入边防指挥中心大楼中。

“同归于尽吧,夕!”

“等等,为什么你对年那家伙就还想着沟通,对我就只想同归于尽了?”

“我已经解开了你们的谜题,已经不需要留着命去寻找答案了。”

夕诧异地看着炎熔,她似乎还没搞明白为什么剧情会变成这样。

“如果不现在抓住机会杀死你的话,恐怕还会有更多可怖的东西出现吧,比如巨大怪兽什么的。”

“我和年那家伙不一样啊!”

她点燃了周围的火药,整座大楼陷入一片火海。

然其兽难制,晨昏方易,顿尔消弭。

TO BE CONTINUED

C A S T

夕 XI/DUSK

炎熔 LAVA

年 NIAN

陈 CH'EN

魏文月 FUMIZUKI

热心市民魏先生 WEI YANWU

老林 LIN KOJUI

说书人 XI/DUSK

卡特斯族少女 ROPE

菲林怪医 AAK

小贩 CROISSANT

鬼姐 HOSHIGUMA

黎博利男子 MR.NOTHING

登记的近卫局成员 PC19092

吃杯面近卫局成员 PC70102

西瓜味近卫局成员 PC95588

榴莲味近卫局成员 PC95586

LG LG


“这拍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电影啊!年你真的在侮辱电影你知道么!”夕将自己耳朵上戴着的耳麦扣在桌上,“还有说好的我是女主角么?到底是什么电影才会女主角只出现三幕,出现时长加起来不到二十分钟的!”

“…………雪下的誓言。”

“什么?”

“啊不是,我意思是可能是我当时记错了,你出演的不是女主角……”

“那又是为什么要把我的名字写在电影片名上啊!”

“雪下的誓言全名不也叫魔法少女伊莉雅:雪下的誓言么………………”夕并没有听见年嘴里小声嘟囔着的话。

“我已经尽力挽救了,但没想到即使是这位年小姐不来捣乱,这部剧的剧情也是如此的…………富有大炎春晚范。”

“你们啷个晓得我过去一定是捣乱的?”

“那么你过去要干什么?”

“放一只巨大怪兽,让夕也画一只巨大怪兽,最后怪兽打怪兽。”

“夕小姐身为女主角,在整部剧中的存在感不能说一点没有,只能说聊胜于无。即使说夕小姐并不是女主,可我也找不到其他能叫主角的人。”

“群像剧啦!”

“离群像剧差的火候可不止一星半点。再说说剧情,剧情七上八下,抓不住什么主旨。如果说单纯打怪兽也能叫主旨的话。”

“幕与幕之间支离破碎,剧情进度使人迷惑,刚刚清完场要打Boss了,结果直接拉着Boss同归于尽了。”

“特效足,血浆够,音响逼真。那就能大卖啊!”

“这话倒也在理。”LG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折扇,“配上足够的特效,逼真的血浆与音效,再加上你居然能把龙门总督他们请过来客串,还请来这龙门近卫局的几位角色。把重点放在对出演人员的宣传上。如果要把电影放在其他国家,那就把宣传重点放在‘炎国文化’上。最后,再花钱请几位明星偶像写几篇影评。”

“如此这般,依我看啊,这电影的质量,本身就能在这今年新春贺岁档的电影里占个中上等了,更不要说票房了,那定能赚个盆满瓢满啊。”

“可……可……你们拍电影难道就只是为了钱么?”夕一脸迷惑地看着在一旁摇扇的LG与记笔记的年。

“这不是为了挣钱么,罗德岛也不容易的!”

“难道观众就看不出这粗制滥造的剧情,难道你们就不担心影评里面几乎全是谩骂么?这……这不成跪着要饭的么!这不寒碜么?”

“挣钱嘛,不寒碜!”年奋笔疾书地将LG的指点记在本上,“对啊,把宣传重点放在炎国文化上,我怎么没想到?这片肯定能在哥伦比亚和维多利亚大卖啊!”

“就不能认认真真的拍一部好片,站起来拍一部好电影么?”

LG啪的合起折扇,解答了夕的疑惑:“有啊,当然有,比如百鸟朝凤这类的文艺片。质量很高,口碑很好。”

“可就是没人看,票房差,赚不到钱。”

“那您有没有办法,让我们,站着把钱挣逑了?”年收起笔记本,凑到LG旁,“跪着挣钱虽然不寒碜,可要是能站着把钱挣逑了不是更好么?”

LG眉头一皱,打开折扇,一边摇着扇子一边围着桌子来回渡步。

“让我想想,让我想想……”折扇啪的一声合起,“有了,还真能!”

“你们先把几个能和其他出名电影搭上边的镜头,整理一遍,在电影上映前放出来几个镜头说这是致敬。然后把我刚刚说的话,整理一遍。再加上‘我们靠这噱头就能赚钱,为什么要靠质量?’,润色一番,整理出一份发言稿。等到电影档期快过去了,你们再召开一个新闻发布会,把这发言稿一念,嘿!”

“这口碑马上就上去了,你们还会被称为‘业界警钟’啊!怎么样,这样做能不能站着,把钱挣了!”

年双手往桌上一拍,又对LG抱拳致礼。

“敢问阁下何方神圣?”

“鄙人,剧组L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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