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乔姆·格罗莫夫案-维基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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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阿尔乔姆·格罗莫夫为首的组织性跨部门职务犯罪案（英文名：The Organized Interdepartmental Official Crime Case Led by Artyom Gromov），通称为阿尔乔姆·格罗莫夫案或格罗莫夫案，是一件由记忆删除部美东分部主管阿尔乔姆·格罗莫夫在2008年环球金融危机期间对一次记忆删除行动的错误决策所导致的重大职务犯罪案件。阿尔乔姆·格罗莫夫在未上报记忆删除部美国分部的情况下，在2008-0025号记忆删除行动中私自批准了对三千余名平民使用了稀释版记忆删除剂以节省部门预算[3]。

在潜在威胁战术响应局上报出现大规模记忆删除失效事故后，阿尔乔姆·格罗莫夫在内务委员会人员的配合下采取了对调查人员进行记忆删除、入侵内务委员会执法数据库等方式掩盖自己的行为。2010年5月11日，基金会新闻部在《基金会日报》头条刊发了对阿尔乔姆·格罗莫夫行为的调查报道[2]，并使得基金会问责局与伦理委员会成立联合调查组。经由特别法庭审理，阿尔乔姆·格罗莫夫及其他相关人员被公开处罚[4]。

阿尔乔姆·格罗莫夫是基金会第一位被公开处罚的高级干部，该案也是基金会第一个公开调查、审理和宣判的职务犯罪案[6][35]。

阿尔乔姆·格罗莫夫案

Gromov

阿尔乔姆·格罗莫夫，摄于2006年

时间

2008年6月-2011年5月27日

地点

美国东部地区

类型

重大职务犯罪，妨碍执法

主要
人物

阿尔乔姆·格罗莫夫（主犯）
斯堪戈夫·奥威尔兰德、约翰·肖尔、梅伦尔纳·查尔斯（从犯）

涉及
部门

记忆删除部美东分部
内务委员会

参与调查部门

新闻部
伦理委员会
基金会问责局

报道
媒体

新闻部《基金会日报》

背景

    • _
    背景背景

    2008年环球金融危机

    参见：2008年环球金融危机

    《财政紧急状态应对条例》

    主条目：《财政紧急状态应对条例》

    为了应对2008年环球金融危机带来的影响，基金会财政部与监督者议会于2008年3月20日联合发布了《财政紧急状态应对条例》，对除有维持重要科研与收容设施正常运行职责的部门与站点外的部门与站点的经费进行削减，记忆删除部美东分部的帷幕维持与记忆删除行动年度资金从3500万美元削减至2000万美元，是经费削减幅度最大的部门之一；根据《条例》附件A，其还需在2008财年内额外上缴100万美元[1]。

    在2008年之前记忆删除部没有任何直属前台企业，是一个零收入部门，无需考虑收益问题[62]。

    2008-0025号记忆删除行动与失效事故

    主条目：2008-0025号记忆删除行动

    2008年5月，潜在威胁战术响应局（ETTRA）与联邦调查局所属特异事故处（又名UIU）在康涅狄格州新伦敦县进行了一次针对深红王之子的打击行动。由于UIU方面未能及时封锁附近道路，使得一名代号为Goat的深红王之子成员驾驶摩托车冲出了封锁区。一支3000人左右的抗议队伍目击了Goat对前来抓捕他的ETTRA特工释放奇术的场景。UIU对当地互联网与道路进行了紧急管制以防止消息外泄，ETTRA同时联系了记忆删除部美东分部进行善后处理[50][19]。本次记忆删除行动被编号为2008-0025号[19]。

    由于涉及人员众多，2008-0025号记忆删除行动由美东分部主管阿尔乔姆·格罗莫夫亲自领导，MTF-Phi-21“忘川”执行。在执行《财政紧急状态应对条例》的大背景下，美东分部缺少资金购买制作记忆删除剂原材料，也没有充足的时间等待调运；为确保行动正常进行，阿尔乔姆·格罗莫夫做出了使用稀释版记忆删除剂并同时向美中与美西分部申请调运一批记忆删除剂以供特殊情况使用的决策，但其没有将上述决策上报记忆删除部美国分部[19]。

    在任务执行过程中，MTF-Phi-21以喷洒的方式使用了稀释版记忆删除剂。在经过两小时的观察确认相关记忆已被删除后，MTF-Phi-21撤离，其他管制措施同时解除[19][50]。

    6月28日，ETTRA向美东分部提交报告，称2008-0025号记忆删除行动涉及人员中的2043人在近两周内集中前往当地医疗点，并普遍出现了头痛、记忆力衰退与无法遏制的侵入性思维现象，符合记忆删除剂失效的临床表现。7月2日，ETTRA再次提交报告，称已有14人出现了对Goat释术场景的碎片化回忆，并且这一数字还有持续上涨的趋势；报告中明确将此次事件定性为“因稀释版记忆删除剂的使用而导致的大规模记忆删除失效事故”[3]。

    拉斯特利斯工业集团诉标准克莱蒙特邮报案

    主条目：拉斯特利斯工业集团诉标准克莱蒙特邮报案、康涅狄格河工厂爆炸案系列报道

    2008年7月4日，宣传委员会向新闻部总部发送了《宣传委员会关于协助记忆删除部美东分部进行记忆删除事故处置的指示》，《指示》要求新闻部以新闻报道的形式引导常态社会舆论来为美东分部的行动争取时间；同日，美东分部向新闻部总部发送了《2008-0025号记忆删除行动与失效事故的情况说明[15][19][14]。

    7月11日，新闻部的前台企业标准克莱蒙特邮报刊登了名为《一场让人“失忆”的爆炸》的调查性报道，其将新伦敦县出现的居民集中患病解释为位于康涅狄格河上游的克莱恩化工厂违规排放铅含量超标的工业污水所致；8月3日，标准克莱蒙特邮报刊登了《在“失忆”的背后》，其中提到邮报记者对另外九家工厂进行了调查，称均发现了直接排放重金属超标的工业污水的情况。该报道直接导致了克莱恩化工厂破产、拉斯特利斯工业集团股价进一步下跌，并使两者面临来自患病者的集体诉讼[14]。

    8月9日，拉斯特利斯工业集团在康涅狄格州高等法院对标准克莱蒙特邮报提起诉讼，指控其诽谤。2009年6月11日，法院判决标准克莱蒙特邮报不存在诽谤行为，拉斯特利斯工业集团需承担标准克莱蒙特邮报的全部诉讼费与律师费[18]。

    根据新闻部的2008与2009财年的财务报表，新闻部与标准克莱蒙特邮报在本次诉讼中总计亏损了约3420万美元，包括因诉讼导致的股价下跌和广告商撤资等间接损失，已扣除由拉斯特利斯工业集团支付的约400万美元律师费[20][21][18]。

    克莱恩化工厂和拉斯特利斯工业集团均属于由混沌分裂者控制的企业[63]。

阿尔乔姆·格罗莫夫掩盖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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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尔乔姆·格罗莫夫掩盖行为阿尔乔姆·格罗莫夫掩盖行为

    封锁记忆删除失效事故报告

    ETTRA在2008年6月28日、7月2日提交的两份报告均通过SCiPnet工作邮箱发送至实际上由美东分部主管办公室负责管理的美东分部邮箱，阿尔乔姆·格罗莫夫在查看报告后只公布了6月28日的报告；对于7月2日的报告，由于其中明确提及了稀释版记忆删除剂的使用，阿尔乔姆·格罗莫夫没有将其公布，而是选择将其打印为纸质版后删除了电子原件，该纸质版报告被放置在他的办公室保险箱内[2]。

    阿尔乔姆·格罗莫夫在之后联合调查组对他的审讯中声称，他在接到报告后立即向MTF-Phi-21下达了“对存在记忆恢复风险的个体进行二次记忆删除”的指令；但该特遣队的指挥官否认了这一说法，他称自己和队员当时没有接到任何来自记忆删除部的指令[3]。

    诱骗、拘禁调查人员并对其进行记忆删除

    ETTRA同时向内务委员会发送了2008年7月2日的报告。2008年7月6日，内务委员会重大职务犯罪行为调查局派内务官卡其格里弗斯·沃斯克顿（英文名：Catchgrief Wosketon）前去进行初步调查[2][13][14]。

    在两名与其关系密切的两位内务官，即约翰·肖尔（英文名：John Schole）和梅伦尔纳·查尔斯（英文名：Merlene Charles）的帮助下，阿尔乔姆·格罗莫夫提前得知了卡其格里弗斯·沃斯克顿的调查计划[3]。7月7日上午8时左右，卡其格里弗斯·沃斯克顿到达美东分部所在站点并计划前往美东分部主管办公室调取2008-0025号记忆删除行动的相关文件；上午9时左右，卡其格里弗斯·沃斯克顿发现阿尔乔姆·格罗莫夫不在办公室，询问其秘书后得知其目前正在A3-301号冷藏室核查记忆删除剂库存，随后他便开始前往该地[3][14][48]。

    从美东分部主管办公室前往A3-301号冷藏室需要经过一个未被监控覆盖的保密区域，一名收到阿尔乔姆·格罗莫夫命令的站点安保人员在此处蹲守，并在卡其格里弗斯·沃斯克顿经过时以“违规进入保密区域”的名义将其逮捕，该安保人员将其至安全部门的审讯室后对他进行了记忆删除，同时取得了他的安保权限卡与内务官证[3][48]。

    入侵内务委员会执法数据库并提交虚假调查报告

    阿尔乔姆·格罗莫夫通过约翰·肖尔联系上了内务委员会执法数据库管理员斯堪戈夫·奥威尔兰德（英文名：Skangov Orwelland），双方达成协议，斯堪戈夫·奥威尔兰德协助阿尔乔姆·格罗莫夫获取卡其格里弗斯·沃斯克顿的数字签名与协助提交虚假调查报告，阿尔乔姆·格罗莫夫则会在事情结束后赠与其价值75万美元的黄金和一套位于中国上海的价值150万人民币的商品房[3]。

    2008年7月15日，斯堪戈夫·奥威尔兰德利用一个自己于2008年6月12日发现的零日漏洞入侵了内务委员会执法数据库，在卡其格里弗斯·沃斯克顿上级与他的邮件来往中获取了他的数字签名私钥；随后利用该私钥对阿尔乔姆·格罗莫夫提供的虚假调查报告进行加密处理，以卡其格里弗斯·沃斯克顿的安保权限识别码和内务官身份序列码成功登入了其SCiPent内务专用邮箱账号进行了提交[3][48]。

    阿尔乔姆·格罗莫夫编撰的虚假调查报告中写到：“本次事件的根本原因在于记忆删除部对记忆删除剂的管理不规范……冷库的温度长期高于标准储藏温度，且品质检测局没有及时向阿尔乔姆·格罗莫夫与MTF-Phi-21发送本批次记忆删除剂质量不合格的预警……”[3]

新闻部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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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闻部调查新闻部调查

    Coconut Crab邮件

    2009年4月起，标准克莱蒙特邮报已在法庭上取得优势，压力大幅减小，新闻部开始将工作重点转移回基金会内部新闻报道[6][14]。

    4月28日，驻Site-14新闻部办公室收到一封署名为Coconut Crab（中文：椰子蟹）的信件[14]，原文如下：

    我无法接受一场涉及几千人的事故被这么简单的糊弄过去，这件事本来应该被更加公正地对待。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们，一些记忆删除部和内务委员会的蛀虫共同隐瞒了一场记忆删除事故。他原本应该被革职，甚至是被处死，但是他现在却还坐在主管的位置上。我是出于对你们的优秀前辈鲍勃·伍德沃德和卡尔·伯恩斯坦的敬意才将这件事告诉你们的[23]。

    驻Site-14新闻部办公室一开始没有重视这封信，时任主任劳伦斯·罗曼（英文名：Lawrence Roman）认为“这很可能是一个恶作剧，记忆删除部没有理由这么做”。5月10日，办公室再次收到了署名为Coconut Crab的信件，其中包括了一份ETTRA2008年7月2日向美东分部提交的报告、一个存储有交谈录音的U盘、两千美元现金和一张纸条，[14]纸条上的内容如下：

    我只能给你们这么多东西了，否则我没法保证自己的安全。很可惜我并不是深喉。就当是我雇了侦探来调查这件事吧[23]。

    U盘中的录音内容大致为两个人协商如何获得调查人员的权限和如何提交编造的报告[23]。

    两封邮件均由美国邮政总局（USPS）送达，寄件人地址与姓名相同且内容强相关，驻Site-14新闻部办公室初步认定两封邮件为同一人所发，所指的也是同一件事。后续的笔迹鉴定结果也与初步认定相符。经过讨论，劳伦斯·罗曼将负责这件事的调查[14]。

    5月13日，劳伦斯·罗曼以归还现金的名义通过USPS寄出了回信，并在信中邀请Coconut Crab见面。5月21日，劳伦斯·罗曼收到回信，信中表示“自己不清楚你在说什么”，字迹和行文风格与前两封信不符；当天劳伦斯·罗曼派出了记者斯兰克斯·戈林（英文名：Slinks Goring）前往寄件人地址处，以标准克莱蒙特邮报记者的身份对房屋主人就个人隐私保护问题进行了采访。房屋主人在采访中表示，5月8号晚上十点左右自己看见了一个穿着黑色衣服、带着鸭舌帽的人往自家信箱里放了什么东西，自己随后去检查了信箱，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也就没有在意；采访结束后，他对附近的住户进行了走访，其他人均表示没有看见过可疑人员。采访与走访结果表明，房屋主人和附近住户没有基金会或其他GoI背景[14]。

    戈林通过当地警局获得了当地5月8日晚上九点到十二点的的监控录像。但由于当时正在下雨，行人都撑着伞，加之监控老化导致的画面模糊和夜间光线不足，并没有得到有价值的线索[14]。

    为避免打草惊蛇，同时防止Coconut Crab被打击报复，戈林没有尝试通过基金会的内部系统查找Coconut Crab的真实身份。在与劳伦斯·罗曼协商后，他带领另外两名记者组建了“椰子蟹小组”，专门负责追查Coconut Crab的真实身份[14]。

    2010年5月11日，戈林以椰子蟹小组组长的身份在新闻部官网上发布了一则说明，称出于对相关人员的人身安全和隐私的保护，椰子蟹小组将于今日解散，所掌握的证据与线索将移交给新闻部档案局[57]。

    三棱镜计划

    由于ETTRA属于军事与情报系统，劳伦斯·罗曼无法直接向它申请文件，因此Coconut Crab第二封邮件中的报告的真实性无法被直接验证。为了解决这一问题，2009年5月14日，劳伦斯·罗曼在于驻Site-14新闻部办公室的主要领导干部协商后制定了“三棱镜计划”，该计划旨在通过对报告中的关键信息进行验证来反向证明报告的真实性[27]。

    三棱镜计划分为三部分：第一，拥有医学硕士学位且时任办公室总编的卡尔斯·诺顿（英文名：Kars Norton）与另外三名记者组成“红色小组”，负责对报告中提到的“2043位集中就医患者”的真实性进行调查；第二，前记忆删除部外勤特工杉山惠子与广日洵雅组成“蓝色小组”，负责追查2008-0025号记忆删除行动是否使用了稀释版记忆删除剂；第三，时任《特写镜头》杂志法律与时政板块主编罗斯沃特·林奈(英文名：Rosewater Linnaeus)与另外两名记者组成“绿色小组”，负责调查内务委员会是否参与了此事[27]。

    红色小组首先联系了位于Site-CN-511的新闻部总部，获得了《宣传委员会关于协助记忆删除部美东分部进行记忆删除事故处置的指示》和《2008-0025号记忆删除行动与失效事故的情况说明》的电子原件，确定了存在一起大规模记忆删除失效事故；但两份文件均没有提及事故涉及人数与事故具体原因[27]。

    2009年5月18日至22日，诺顿在新伦敦县找到了二十位民众1，经过他们的同意后，他带领着一家没有基金会与GoI背景的帏幕内检测机构进行抽血化验；十八份血样中检测出了记忆删除剂成分，但浓度远低于标准模型的预测浓度。同组的三名记者对这十八人进行了采访，他们均表示自己的脑海里有一个模糊的、似乎是魔法师的人物；其中一人已经可以讲述出“魔法师”的大致外貌，他还表示自己记得当时有十几位警察或者FBI特工模样的人在追“魔法师”[27]。

    根据《情况说明》，美东分部会在新闻部行动的同时进行第二次记忆删除行动，这与现实情况明显不符。6月2日至27日，红色小组共对148名随机抽选的民众进行了抽血化验，其中127份血样中检测出记忆删除剂成分，浓度同样远低于标准模型的预测浓度；在后续采访中，24人表示隐约记得有人朝自己喷洒了“甜味的东西”，74人表示自己缺失了一段记忆[27]。

    7月1日，康涅狄格州公共卫生部同意了红色小组的文件公开请求，提供了隐去个人隐私后的《2008年7月公共卫生问题处理措施》，其中提到2008年6月10日至本文件发布日，共有2065人出现头痛、记忆力衰退与无法遏制的侵入性思维现象，且有1853人就医时间集中于2008年6月12日至26日[28]。

    2009年5月16日，杉山惠子利用自己前记忆删除部外勤特工的身份登入了记忆删除部面向员工及前员工开放的Beta-2.09数据库。经过检索，她发现了一份名为《记忆删除部美东分部依据<财政紧急状态应对条例>附件A向财政部缴纳的额外资金》的财务报表，报表上显示2008财年美东分部缴纳了约134万美元的额外资金，在缴纳单位一栏写的是美东分部于2008年4月注册的凯兰戴尔公司，性质为前台企业，主营业务为研究、生产化工原料。5月20日，杉山惠子通过劳伦斯·罗曼联系上了一位隶属于财政部且愿意配合她调查的审计师，并将这几天收集到的信息转交给了她。6月13日，该审计师联系杉山惠子，称凯兰戴尔公司的账目存在明显问题，他表示存在洗钱嫌疑[27][29]。

    5月17日，杉山惠子检索到了一份名为《2008年记忆删除部美东分部记忆删除剂使用量统计表》的文件，该文件显示MTF-Phi-21在2008-0025号记忆删除行动和失效事故善后行动中总计使用了5300单位（含损耗）的记忆删除剂。根据Coconut Crab邮件提供的信息，若共计有5043人次2接受了记忆删除，按照标准的1单位/人的消耗量，2008-0025号记忆删除行动和失效事故善后行动的损耗率仅为4.84%左右，远低于12%平均损耗量[27][30]。

    蓝色小组于6月3日得到了红色小组对第一批事故涉及人员的血样化验报告。根据报告提供的数据，若依然按照5043人次的数量计算，2008-0025号记忆删除行动和失效事故善后行动只消耗了约3180单位的记忆删除剂，损耗率高达40%。杉山惠子和广日洵雅在Beta-2.09数据库和面向全基金会开放的Beta-2.08数据库进行了全面检索，没有发现诸如盗窃、袭击或运输事故等会造成大量损耗的合理情况说明；绿色小组在内务委员会执法数据库（授权部分公开）中也没有发现类似的情况[27]。

    7月2日，蓝色小组获得了红色小组对第二批事故涉及人员的血样化验报告，分析结果与第一批相符合。蓝色小组推测2008-0025号记忆删除行动跟可能采用了稀释版记忆删除剂，或者采用了标准版记忆删除剂但使用时没有遵守1单位/人的标准计量；而之后的记忆删除失效事故善后行动则很可能没有进行[27][31]。

    由于涉及内务委员会，绿色小组向新闻部总部发送了邮件。2009年5月16日，新闻部总部向绿色小组开放了新闻部购买的内务委员会执法数据库（部分授权公开）的访问权，并同时表示“不会支持任何非正常的调查活动，除非已有充足且可交叉验证的实质性证据”[27]。

    5月20日，绿色小组对几位内务委员会的基层员工进行了采访，他们表示没有听到过有关自己部门的谈论；随后询问了他们卡其格里弗斯·沃斯克顿目前的工作地点，他们都表示不知道。5月28日，绿色小组接到劳伦斯·罗曼的请求，向内务委员会宣传处申请采访内务官约翰·肖尔被拒，未提供理由。6月1日，绿色小组以采访阿尔乔姆·格罗莫夫的名义获准进入了美东分部所在站点，林奈负责对其进行采访[27][32]。

    阿尔乔姆·格罗莫夫在采访中表示“引发事故的主要原因是记忆删除剂的管理问题”，并且“美东分部和MTF-Phi-21已经妥善处置了事故涉及人员，不存在违规行为”；随后展示了《记忆删除剂统一管理中心对冷藏设施进行检查、更新的执行方案（草案）》，其中提及了“部分记忆删除剂冷藏设施的温度控制系统存在问题”。阿尔乔姆·格罗莫夫拒绝了林奈的复印和拍摄文件的请求，理由为文件没有正式实施。林奈询问了美东分部对《财政紧急状态应对条例》的执行情况，他表示“我们会通过新开设的前台公司努力赚取更多钱，我们会把收益扣除成本后全部上缴，就像我们2008年做的那样”，他没有回答前台公司是如何盈利的，理由是“我不懂经济”。被问及内务委员会是否有对其进行调查时，他出示了由内务官卡其格里弗斯·沃斯克顿签字的纸质调查报告；他只向林奈展示了结论部分，同样也拒绝了复印和拍摄文件的请求。随后阿尔乔姆·格罗莫夫要求结束采访[32]。

    绿色小组回到Stie-14后向内务委员会执法数据库管理局致电确认了阿尔乔姆·格罗莫夫出示的文件真实存在，也确为卡其格里弗斯·沃斯克顿签字与提交，但管理局无法提供具体内容。绿色小组随后联系了内务委员会宣传处，表示希望采访卡其格里弗斯·沃斯克顿，但被以“内务官工作事务繁忙”为由拒绝。他们在内务委员会执法数据库（部分授权公开）查询得到，卡其格里弗斯·沃斯克顿是专职于记忆删除相关案件的调查人员；他们又在RAISA数据库中进行了查找，没有发现近期的记忆删除相关案件[27]。

    绿色小组将重点调整为了对内务委员会成员进行走访。6月13日，经过反复协商，一位自称为卡其格里弗斯·沃斯克顿朋友的内务委员3告诉绿色小组，卡其格里弗斯·沃斯克顿从美东分部回来以后表现出了记忆缺失的症状[27][48]。

    6月25日，绿色小组收到了来自内务委员会的邮件，要求立即停止对内务委员会工作人员的走访。绿色小组被迫停止调查[27]。

    Coconut Crab U盘真实性核查

    由于使用Site-14的计算机处理录音存在泄密可能，劳伦斯·罗曼携带Coconut Crab第二封邮件中提供的U盘到达了新闻部总部，在获得许可后使用IDPRS4进行处理分析。新闻部IDPRS运营管理局派出了一支技术支持小组进行协助。

    2009年5月23日，技术支持小组出具了检查报告。报告认为录音是伪造或进行过修改的概率低于5%，可以初步确认其真实性；结合绿色小组提供的采访视频，可以初步认定录音中有一方为阿尔乔姆·格罗莫夫。考虑到内务委员会可能参与此事，技术支持小组使用爬虫爬取了IDPRS与帏幕内互联网上有内务委员会成员出现的音视频。经过比对后发现，2001年由内务委员会与新闻部共同拍摄的纪录片《内务检查》第二集出镜的内务官约翰·肖尔与录音中的第二个人声相似度为89%[33]。

    由于椰子蟹小组此时没有掌握Coconut Crab的真实身份，因此录音来源暂时无从考据；加之录音内容特殊，无法由第三方机构进行分析，因此IDPRS运营管理局组建了第二支技术支持小组进行复查。6月19日，第二支技术支持小组出具了复查报告，结论与第一支技术支持小组基本相同[34]。

    特洛伊木马行动

    2009年7月11日，劳伦斯·罗曼主持召开了一次线上会议，后常称之为新闻部浙江会议5。会议上总结了现有证据并确定了后续安排：第一，三棱镜计划中的三支小组已完成任务，将宣布解散，小组成员回归正常工作；第二，新闻部总部将牵头组建三支新调查组，A组负责调查记忆删除剂的使用情况、来历和去处，B组负责调查卡其格里弗斯·沃斯克顿在调查期间的行踪与记忆缺失的原因，C组负责调查阿尔乔姆·格罗莫夫与约翰·肖尔之间的交易；第三，新闻部总部与驻Site-14新闻部办公室将共同组建分别负责提供技术、法律支持的D组、E组，还有负责对凯兰戴尔公司进行审计的F组；第四，确定以卧底调查的形式进行本行动[26]。

    2010年5月11日，新闻部在《“爆炸”的余波：对以阿尔乔姆·格罗莫夫为首的失职人员的深度调查》上公开了部分内容，其中提到特洛伊木马行动是一次“针对记忆删除部和内务委员会的卧底调查”[2][26]。

    2015年11月8日，时任新闻部副主管劳伦斯·罗曼在新闻部组织的中国记者节庆祝典礼上公开了部分特洛伊木马行动的相关文件。文件提到新闻部重点调查了记忆删除剂统一管理中心、记忆删除剂品质检查局和内务委员会执法数据库管理局、重大职务犯罪行为调查局；在卧底调查中新闻部得到了基金会问责局和ETTRA成员的帮助[3][14][26]。

    《帷幕、面具与金钱：记忆删除部美东分部的三个问题》

    2010年2月3日，《基金会日报》在当日的头条刊发了名为《帷幕、假面与金钱：对记忆删除部美东分部的三个问题》的调查性报道，主题是对2008-0025号记忆删除失效事故与善后行动中存在的三个问题的追问：“2008-0025号记忆删除失效事故明显存在导致帷幕破碎的风险，为什么记忆删除部美东分部、乃至整个记忆删除部没有采取任何行动来应对？阿尔乔姆·格罗莫夫作为事故的第一责任人，为什么没有选择处理事故，而是选择把“事故”包装为“成就”？凯兰戴尔公司在2008、2009两个财年内均未实现营利，那美东分部这两年上缴的约四百万美元从何而来？”报道结尾提及了至少三名内务委员会成员参与了对2008-0025号记忆删与失效事故的掩盖[8][14]。

    告密者运动

    2015年11月8日新闻部公开的文件显示，从2月中旬至3月末，共计有247人自发的向新闻部提供了有关记忆删除部和内务委员会2008~2009年的行为线索，其中有13人提供了实质性证据[26]。

    劳伦斯·罗曼在他的著作《基金会新闻自由与言论自由发展史》的中写道：“《帷幕、面具与金钱：记忆删除部美东分部的三个问题》发布后，大量基金会员工开始在IDPRS上要求相关部门给出回应。2月12日，Site-26的二十名员工在站点中心广场举横幅要求记忆删除部和内务委员会‘给出真相’，被内务委员会以扰乱正常秩序为由逮捕。14日和21日也发生了类似事件。2月中旬到3月末，有许多员工自发向新闻部发送了内务委员会滥用职权、玩忽职守的证据，同时还有一系列其他线索。”他在书中将这些事件统称为“告密者运动”[6]。

    2023年9月5日，时任新闻部副主管雷安·夏洛蒂（英文名：Raillan Charlotte）在新员工交流会上提到：“在这两年（2009~2010）的调查里，前前后后总共有将近1000人提供了有价值的线索，四十二个人提供了实质性证据；这些人的构成完整覆盖了文职、军事和科收系统的基中高层，因此很有代表性，几乎可以说当时整个基金会都在帮新闻部推进调查”[9][11]。

    新闻部没有确认2015年公开文件与2023年新员工交流会中所提及的是否是告密者运动，但帏幕内的历史学与新闻学学界普遍认为三者所指为同一件事[52]。

    《“爆炸”的余波：对以阿尔乔姆·格罗莫夫为首的失职人员的深度调查》

    主条目：《“爆炸”的余波：对以阿尔乔姆·格罗莫夫为首的失职人员的深度调查》

    2010年5月11日，新闻部在《基金会日报》头版头条上刊发了《“爆炸”的余波：对以阿尔乔姆·格罗莫夫为首的失职人员的深度调查》，并宣布当期报纸免费。其中详细说明了自2008年7月形成的以阿尔乔姆·格罗莫夫为首的团体通过一系列非法手段掩盖因使用稀释版记忆删除剂而失败的2008-0025号记忆删除行动；并指出2008至2010年2月，美东分部以凯兰戴尔公司经营利润为名上交的资金实际来自于被变卖的记忆删除剂[2]。

    5月12日，新闻部控制下的《天蓝矢车菊报》、《鸢尾花晚报》和《Site-CN-511站点报》上全文刊发了《“爆炸”的余波：对以阿尔乔姆·格罗莫夫为首的失职人员的深度调查》[6][35]。

联合调查组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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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联合调查组调查联合调查组调查

    组建阶段

    2010年5月11日，宣传委员会召开紧急会议，并特别邀请了记忆删除部、内务委员会代表参加。经过讨论后，会议决定将事件上报监督者议会与伦理委员会处理。

    5月14日，监督者议会-伦理委员会联席会议紧急会议召开，并特别邀请了新闻部、记忆删除部、内务委员会代表参加。会议决定由基金会问责局与伦理委员会组建联合调查组对本次事件进行调查，九号监督者任联合调查组主任；新闻部、记忆删除部、内务委员会均被列为被调查方。基金会问责局负责调查可能存在的组织与职务犯罪问题，伦理委员会负责调查记忆删除剂的使用问题[3][14]。

    调查阶段

    联合调查组首先要求新闻部移交全部与阿尔乔姆·格罗莫夫案相关的证据线索；新闻部同意移交了绝大部分证据线索，但坚决拒绝移交特洛伊木马行动的计划表和人员分配记录与线人名单。多次协商不成后，基金会问责局于2010年6月12日对新闻部处以170万美元罚款[14][42]。

    联合调查组对阿尔乔姆·格罗莫夫等记忆删除部相关人员，约翰·肖尔、梅伦尔纳·查尔斯、斯堪戈夫·奥威尔兰德和卡其格里弗斯·沃斯克顿等内务委员会相关人员进行了讯问；对劳伦斯·罗曼、卡尔斯·诺顿等新闻部相关人员进行了询问；同时派遣了调查员进驻涉事部门进行调查[3]。

    为对MTF-Phi-21在2008-0025号记忆删除行动中的行为的合规性进行审查，联合调查组在基金会武装力量指挥部代表、记忆删除部美东分部代表的参与下召开了听证会。听证会认定MTF-Phi-21的行为属于正常的任务执行，不存在需要被进一步调查或追究责任的情形[3]。

    联合调查组邀请了财政部审计局对新闻部、记忆删除部、内务委员会及其前台企业进行了全面财务审计[41]。

    调查终结

    2010年8月22日，联合调查组发布《对记忆删除部美东分部主管阿尔乔姆·格罗莫夫及其他相关人员的调查公报》，将本案定性为“以阿尔乔姆·格罗莫夫为首的、涉及记忆删除部美东分部与内务委员会的组织性跨部门重大职务犯罪和违背伦理行为”；公报中称“《帷幕、面具与金钱：记忆删除部美东分部的三个问题》和《“爆炸”的余波：对以阿尔乔姆·格罗莫夫为首的失职人员的深度调查》两篇报道中的部分数据因统计口径问题偏离的实际情况，但整体上基本属实，不存在足以被追究责任的错误”，对于调查过程中可能涉嫌违法犯罪的行为全部不予追究[3]；但新闻部不允许为格罗莫夫案的相关调查和报道制作任何类型的纪念与宣传内容，除非得到宣传委员会的许可。

    公报提到，决定以基金会问责局的名义对记忆删除部和内务委员会分别处以200万美元、320万美元的一次性罚款，对记忆删除部美东分部处以每年总预算金额2%、持续15年的长期罚款，同时须在基金会问责局的监督下进行限期整改；以伦理委员会的名义取消记忆删除部和内务委员会免于接受日常伦理审查的权力，并要求记忆删除部在进行涉及十人及以上的记忆删除行动时必须事先向伦理委员会提交申请且得到批准[3]。财政部表示将更审慎地看待相关部门后续对额外经费的申请请求，并对账目进行更严格地审计[45]。

    公报决定建立特别法院来审理阿尔乔姆·格罗莫夫、约翰·肖尔、梅伦尔纳·查尔斯、斯堪戈夫·奥威尔兰德四人。本次的特别法院是为了审理格罗莫夫案而建立的专门法院，案件审理与处罚结束后即宣告解散[3]。

特别法院审理与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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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别法院审理与处罚特别法院审理与处罚

    2010年9月14日，由监督者议会法律工作委员会和法务部牵头组建的特别法院正式成立，开始审理格罗莫夫案。

    2011年5月27日，案件审理结束，特别法院发布《对以阿尔乔姆·格罗莫夫为首的组织性跨部门职务犯罪案的审理与处罚公告》，并作出了如下处罚：

    主犯阿尔乔姆·格罗莫夫，因错误决策引发严重帷幕事故、瞒报事故情况、违规使用和销售记忆删除剂、非法拘禁内务委员会调查人员、贿赂内务委员会工作人员、指使他人入侵保密计算机系统、侵吞基金会财产、谎报账目和滥用职权阻碍调查，即日起解除全部基金会内职务、收回安保权限、罚款200万美元、移送至基金会中央监狱接受为期十五年的有期徒刑；刑期满后接受记忆删除并释放回常态社会[4]。

    从犯斯堪戈夫·奥威尔兰德，因玩忽职守、协助阿尔乔姆·格罗莫夫隐瞒实际情况、接受贿赂、入侵保密计算机系统、伪造内务委员会工作人员标识，被额外处以75万美元罚款。

    从犯约翰·肖尔、梅伦尔纳·查尔斯，因玩忽职守、协助阿尔乔姆·格罗莫夫隐瞒实际情况，即日起解除全部基金会内职务、收回安保权限、罚款100万美元、接受记忆删除后释放回常态社会[4]。

    上述罚款将与UIU协商后以联邦救济金的名义发放给受2008-0025号记忆删除失效事故影响的平民[51]。

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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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影响影响

    对基金会

    2010年5月12日，美国参议院超自然及灵异事件委员会、超自然战争指挥部（又称五芒星）、UIU和中央超常情报局6联合发布文件，指责基金会未能按照约定完成自己的职责，并表示会重新考虑跟基金会的合作关系，特别是在涉及记忆删除的领域[53]。

    2010年8月22日，全球超自然联盟外交部发布公告，称格罗莫夫案是“具有重大影响力的案件”；并表示与基金会的多方面合作不会因此结束，但会在合作中加强监督并增强独立性[58]。

    帏幕内的政治界普遍将此事视为基金会内部的一次由信息不透明引发的权力再分配，是以新闻部为代表的“第四权”和新兴力量登上政治舞台的标志性事件[12]。内务委员会不再拥有预防性调查和处罚权，被认为是内务委员会成立以来最严重的削权；同时，基金会问责局拥有了独立的处罚权，职权范围也大幅扩大，被认为一定程度上取代了内务委员会的生态位[12][11]。

    对记忆删除部

    格罗莫夫案结束以后，记忆删除部开始由兼具决策与执行能力的帷幕维持部门向只具备执行能力的外勤部门转变，记忆删除行动的决策权被上移至新成立的记忆删除理事会；记忆删除剂统一管理中心和品质检测局也被重新划分为独立部门，不再下属于记忆删除部[47]。

    2014年9月4日，全球超自然联盟外交部发言人钱岳（英文名：Qian Yue）在接受三波特兰电视台的电视采访时表示：“有证据表明SCP基金会的潜在威胁战术响应局正在逐渐取代记忆删除部的外勤职能……这标志着基金会对记忆删除的态度正在变得更加保守”[46]。

    对内务委员会

    2010年8月23日，内务委员会召开了新闻发布会。发布会上内务委员会委员长承认组织内部存在程序和思想上的问题，内务委员会会会进行严肃整顿并加强内部审计；但拒绝承认存在系统性问题[11][13]。

    2012年1月1日，监督者议会-伦理委员会联席会议发布《基金会内部监察制度改革法案》，宣布即日起取消内务委员会对帷幕维持部门及相关人员的调查与处罚权并将该权力划归至伦理委员会，对于记忆删除相关部门与人员的调查权与人事处罚权划归至记忆删除理事会；同时取消内务委员会的事后处置监督权7，并将该权力划归至基金会问责局[10]。

    对新闻部

    2010年5月11日当天，《基金会日报》在帏幕内的总销量超过120万份、线上点击量超过300万人次，比较新闻学与传播学学者邓钰称之为“帏幕内新闻界有史以来最受欢迎的一期报纸”[35]。

    2012年1月1日，宣传委员会发布了《关于鼓励开展舆论监督的决议》。决议中对新闻部的一系列调查行为和员工们的支持做出了肯定，并表示希望新闻部“继续进行这种行动、继续发扬这种精神、继续创造这种典型”[5]。3月15日，宣传委员会发布了《对于调查记者隐性采访的指导意见》，文件中明确了调查记者可以在确有必要、不影响正常工作生活秩序、不涉及个人隐私和机密内容的情况下进行隐性采访，但当执法和司法部门要求移交相关文件或证据时需积极配合；同时表示该文件追溯既往[7]。

    2013年10月13日，《术加经济报》披露了一份疑似为从新闻部新闻管理局流出的内部文件。文件中提到：“自《“爆炸”的余波：对以阿尔乔姆·格罗莫夫为首的失职人员的深度调查》发布后，新闻部在基金会员工中的满意度和支持度来到了历史最高点，但也使《基金会日报》几乎失去了继续在基金会内部销售的可能”[43]。

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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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争议争议

    对Coconut Crab的真实身份

    2018年2月28日，帏幕内的著名历史学与调查新闻学专家理查德·霍普（英文名：Richard Hope）在期刊《帷幕新闻》发布了一篇论文，论文认为Coconut Crab的真实身份为阿尔乔姆·格罗莫夫的首席法律顾问塔季扬娜·安德烈耶夫娜·索科洛娃（俄语名：Татьяна Андреевна Соколова）[24]。同日，时任新闻部副主管劳伦斯·罗曼在《鸢尾花晚报》刊登了一则声明，称“新闻部没有查明Coconut Crab的真实身份，现在也不需要查明”，并表示“理查德·霍普提出的只是一个观点”；塔季扬娜本人也公开否认了这一说法[25][54]。

    2020年4月10日，ID为Hamlet的Void8用户发布了一条帖子，称自己根据基金会公开的Coconut Crab邮件内容和卡其格里弗斯·沃斯克顿发布的自传《我和格罗莫夫》中的内容对Coconut Crab的真实身份进行了推测，他表示Coconut Crab很可能是卡其格里弗斯·沃斯克顿本人[55]。同年5月11日，即《“爆炸”的余波：对以阿尔乔姆·格罗莫夫为首的失职人员的深度调查》发布十周年，《帷幕日报》全文转载了Hamlet的帖子，添加了“对Coconut Crab身份的一种推测”的标题，并加编者按表示“这是一次公众对真相的自发探求”[56]。

    对阿尔乔姆·格罗莫夫行为的定性

    2011年6月12日，联合调查组中的基金会问责局成员麦克唐纳·姆德表示，根据记忆删除剂品质检查局2007年的一份报告，稀释版记忆删除剂的使用并不一定会导致记忆删除失效，并且阿尔乔姆·格罗莫夫使用的60%标准浓度的记忆删除剂经过实验有效率在80%左右，因此不应该认定其为“故意”，应该认定为“过失”；同时阿尔乔姆·格罗莫夫将绝大多数违规销售记忆删除剂的资金上缴了财政部，不应认定为“侵吞基金会财产”[39]。

    2015年5月11日，即《“爆炸”的余波：对以阿尔乔姆·格罗莫夫为首的失职人员的深度调查》发布五周年，MC&D旗下的《帷幕日报》在其官网上发布了一篇评论，其中提到：“据一位参与了对阿尔乔姆·格罗莫夫的调查的新闻部记者透露，卡其格里弗斯·沃斯克顿没有被删除记忆，而是被注射了长效镇定剂”；并表示根据基金会现在公开的资料，联合调查组和特别法院均没有考虑这一情况，这可能会导致格罗莫夫被施以不必要的处罚[22]。

    对处罚结果

    根据新闻部新闻管理局2011年6月10日进行的基金会内舆论调查显示，在被调查人员中，有82.7%的人对处罚结果不满，其中74%的人认为记忆删除部和内务委员会的高层也应受到处罚；20.7%的人认为这是一次表演性质的处罚，目的是将阿尔乔姆·格罗莫夫一行人作为制度问题的替罪羊9[37]。根据《基金会日报》2011年6月10日进行的帏幕内舆论调查显示，在被调查人员中，有76.8%的人对处罚结果不满，其中32.8%的人认为处罚措施在本质上是提前退休，无法形成威慑力；42.9%的人认为这是帏幕内法律与司法制度不完善的结果[38]。

    基金会法务部认为，该案的处罚遗漏了部分可能没有尽到日常监管责任的相关部门领导人；对于斯堪戈夫·奥威尔兰德所利用的零日漏洞，截至本文件发布之日（2012-3-4）仍未得到有效处理，或应追究保密计算机系统维护部门的责任[40]。

    2011年5月27日，恋昏崎新闻社发布社论，表示此事反映了基金会自身体制的问题解决能力，也同时反映出了在问题预防和发现上的缺陷；但阿尔乔姆·格罗莫夫案仍然是一次重要的司法实践，为其他组织和自治社区提供了可供参考的案例[52]。

    对新闻部调查行为与权限

    基金会法务部认为，新闻部对记忆删除部和内务委员会的卧底调查行为明显超过了合理界限，实际上构成了非法入侵；若考虑新闻部将基金会内部的保密信息公开这一行为，则新闻部很可能构成了间谍行为[40]。2012年4月28日，伦理委员会伦理审查总局局长奥列格·潘科夫斯基（英文名：Oleg Penkovsky）在IDPRS上发消息称，新闻部的卧底调查行为是基于对公共利益和员工知情权的保护而进行的，且所带来的正面价值远大于负向影响；并且基金会内实际上没有将记忆删除剂使用情况、内务委员会人员调动等信息列为保密信息[44]。

    比较新闻学与传播学学者邓钰认为，《“爆炸”的余波：对以阿尔乔姆·格罗莫夫为首的失职人员的深度调查》在伦理委员会、内务委员会、基金会问责局或其他内部监管部门没有对阿尔乔姆·格罗莫夫的行为做出定性时就称呼其为“失职人员”，有悖于新闻业的职业规范和伦理要求，存在媒介审判和诱导舆论的可能[35]。

    2019年8月23日，时任伦理审查总局五局（文书与档案审查局）高级审查官的雷安·夏洛蒂在伦委会的内部刊物《天平》上刊登了一篇文章，论述了新闻部在《“爆炸”的余波：对以阿尔乔姆·格罗莫夫为首的失职人员的深度调查》中利用议程设置、市场营销、信息不对称与民众的朴素正义感赋予非法行为以合法性的方法，称新闻部的卧底调查“为了实质正义而违背程序正义”[49]。

    政治学学者赫里内勒多·马尔克斯（西班牙语：Gerineldo Márquez）在其著作中写道：独立进行三棱镜计划的驻Site-14新闻部办公室年度预算不足50万美元，而仅三棱镜计划中对总计168位民众的血样进行化验就需约10万美元；特洛伊木马行动中新闻部组织了六个专业小组进行了长期调查，总花销可能达上百万美元。马尔克斯认为，考虑到2008金融危机、《财政紧急状态应对条例》和拉斯特利斯工业集团诉标准克莱蒙特邮报案对新闻部财政情况的影响，新闻部理应没有足够的资金支持三棱镜计划和特洛伊木马行动；他怀疑新闻部的调查可能受到了第三方的资助[60]。2020年1月1日，时任新闻部副主管劳伦斯·罗曼在新闻部新年会议上提到，新闻部在对阿尔乔姆·格罗莫夫的调查中依靠“许多中基层人员的捐款和帮助极大缓解了经济压力”[61]。

    对内务委员会

    2010年8月22日，联合调查组发布的调查公报提到“记忆删除部美东分部与内务委员会曾尝试以暴力手段阻止新闻部人员推进调查，至少3人因此受伤”[3]；新闻部2018年出版的《格罗莫夫案的幕后故事》中写道，有几位新闻部员工受到了来自内务委员会的死亡威胁[14]。《基金会新闻自由与言论自由发展史》中称，内务委员会在2010年5月11日、12日曾尝试过回收新闻部在东亚、北美和欧洲等基金会主要活动地区所销售的报纸，两日至少回收了32.6万份[6]。2018年6月2日，内务委员会委员长出席了在纽约举办的《超自然犯罪与邪教团体处置公约》签约仪式，并接受了MC&D《经济日报》记者的采访，他表示“内务委员会不会因为有人试图调查我们就采取对抗性的手段”、“内务委员会没有、不会、更没有能力对任何报纸进行回收”[36]。

    2020年1月15日，镜像伦敦市的著名纪录片导演布莱克·弥尔顿（英文名：Black Milton）在Void发布了名为《一些想法》的短片，他在短片中表达对内务委员会在发现卡其格里弗斯·沃斯克顿出现记忆缺失症状后没有进行进一步调查的质疑，他称卡其格里弗斯·沃斯克顿在自传《我和格罗莫夫》的第一版序言中写道：“我的一些领导希望我可以保守秘密，比如关于我的‘记忆缺失’；多亏了好心人的帮助我才有机会专门说说这件事”这句话在第二版序言中被删除；并怀疑为什么只派遣卡其格里弗斯·沃斯克顿一人前去调查，他认为这跟案件的体量完全不符[59]。

脚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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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脚注脚注
    脚注

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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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参见参见
    • 康涅狄格河工厂爆炸案系列报道
    • 《“爆炸”的余波：对以阿尔乔姆·格罗莫夫为首的失职人员的深度调查》
    • 记忆删除部
    • 内务委员会
    • 新闻部
    • 舆情监控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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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参考文献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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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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