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谈】有什么东西在咬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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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owith 08/13/2025 21:44:13 #21360749 江苏


你们被托过梦吗?

Meowith 08/13/2025 21:47:44 #21360749 江苏


大概是上个月初,我做了一场梦。那是一个散发着霉味的房间,没有窗户,也没有灯,漆黑一片,没有一点声音。而我就睁着眼,躺在这房间里的一张床上。

床令人熟悉的柔软,并且很宽,显然不是一张单人床。我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可冥冥中似乎存在着一股力量,正在向下用力拉着我的身体,让我死死贴在床上,动弹不得。我有意反抗这种束缚,但以往少数清醒梦里的经验在这全都失了效。一时间,真实的无力感让我感到惊慌与不知所措,我甚至怀疑自己并没有做梦,而是在现实里遇到了传说中的鬼压床。

也正在这时,我突然听到了一阵轻微的、奇怪的声音,从床的里面传出。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似乎是什么东西正在啃咬木料的声音。像老鼠,又像某种更大的动物。我不清楚。只是这声音让我感到一阵牙酸与莫名的不安。于是我集中精神,努力控制躯体,再次想要尝试起身……但最后还是失败了。而梦还在继续。动弹不得的我只能干瞪着眼躺在床上,被迫听着那与我相隔甚近的怪声一刻不停。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随后不知过了多久,梦就在这样的氛围里结束了。

Meowith 08/13/2025 21:49:52 #21360749 江苏


原以为这不过是一次普通的噩梦,当天并没有放在心上。但在第二天晚上,我又一次做了这个噩梦。

熟悉的房间,熟悉的床,熟悉的怪声,熟悉的动弹不得,接着我便醒了。然后是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自那天之后,我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做这样的噩梦,无一例外。我因此身心俱疲。中间也请了假,去看了心理医生,但最终也没什么效果。

事情的转机出在后来一次梦境。这次梦说实在,场景与先前的梦并没有什么不同,只不过这次我尝试歪脑袋的时候,突然发现那股桎梏感没这么重了。这让我心神一振,一番努力后,我成功将脑袋歪向一边。

虽然改变的角度只有一点点,但也足够我看清这个黑暗房间的某些东西,比如——一个摇椅。我注意到在床头边上,有一个旧木摇椅的轮廓,是家里老人会坐的那种。也就是在这一刻,我终于意识到这张床给我感觉如此熟悉的原因了。

这是我老家的房间。准确说,是我爷爷奶奶的房间。

Meowith 08/13/2025 21:52:22 #21360749 江苏


为什么我会对我爷爷的房间如此熟悉?因为在我还没记忆的时候,我的父母就已经离异(父亲更是直接玩了失踪,至今联系不上),全部的童年便都是在老家度过的。那时候天黑了,胆子又小,怕鬼,便总喜欢跑去和爷爷奶奶睡。在我印象里,那个摇椅是爷爷喜欢坐的,每天他都会把摇椅搬来搬去,搬到哪坐到哪,有时就干脆放在床边上,就像这次梦里那样。直到后来长大脱开了这种依偎,那摇椅便再也不见了。

再后来,便是现在。我的爷爷恰在上上个月失踪,报警之后找到现在也没什么线索,而那怪异噩梦发生的时间就正好在他失踪的下个月,未免太过巧合。冥冥之中,我感到两者之间很可能存在着什么联系,于是便在醒来之后,请假驱车前往了老家。

Meowith 08/13/2025 21:56:33 #21360749 江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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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上随手拍的。

没什么隐藏的必要。我的老家是在江苏省妛常市江宁区丰人村(以前貌似叫易牙村,不确定,后面国内乡镇改名运动时候改掉了),似乎没有赶上农村建设,是一个蛮破旧的小村子。村里本身没多少户人家,又不知道为什么没几个年轻辈,留守儿童也没有,基本上全是老头老太,跟谁都能沾点亲戚关系的那种。

我的爷爷奶奶算里面比较富裕的,有个小院子。至于为什么富裕,大概是吃到了封闭落后的红利吧。虽然不想这么说,但在我记忆里,他们都是从事封建丧葬工作的——也就是跳大神这种。有时也会帮村里的人驱邪,弄点符水搅和搅和给人喝下去,或者干脆送张符纸就算完事。

不过自从六年前,大概是我刚工作那会,我的奶奶不幸患上了癔症。爷爷为了照顾她,也就不再从事这些工作了。这些年来我每个月都会寄些钱给他们,加上原有的积蓄,老两口在一个小村子里安安稳稳过日子并没有什么问题。只是现在爷爷失了踪,我便不得不花钱拜托周围邻居帮忙照顾照顾奶奶。村里的大家平时受过爷爷奶奶的帮助,也都没什么意见,以至于还有不要钱的,说是“你爷心善帮大家挡了灾”,但为了心里过得去我还是硬塞到了他们手上。

这次回老家一趟,正好也顺带看看奶奶身体怎么样。那时的我将车停在了院门口的路边上,心里这样想着。

Meowith 08/13/2025 21:59:47 #21360749 江苏


回到老家的时候,还是下午,院子里面是两三个老人聚在一起吃瓜子唠嗑,奶奶就坐在旁边,不时说上几句胡话。场面倒也算得上融洽。

他们见我都很惊讶,毕竟现在不是啥逢年过节时候。我告诉他们自己是来看看奶奶情况的之后,他们便也没再多问。我在老家宅子里逛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便想直接去到爷爷奶奶的卧室里面。

但在进门之前,我注意到卧室的门上挂着一根短棒槌,摸上去感觉凹凸不平,似乎被什么东西咬过。问了邻家人,他们支支吾吾半天,只说是爷爷以前做手术时没有麻醉,随便找来咬以缓痛的棍子。我心生疑惑,因为这棒槌看上去不像是只被咬过一两次的样子。但也没有多想,只当是爷爷年轻时的经历,转头就直接推开了门。

一进卧室,我就发现这里烟尘重的很,根本不像平时住人的地方。回头问了院子里面的老人才知,奶奶平时都是住在另一间小屋子里,也就是我小时候睡的那个房间。我又转头下意识想问奶奶这么做的原因,但见她的样子,预计也问不出来什么,便作了罢。

简单把房间打扫完后,时间也不早了。我向邻居家里借了一套床被,准备把原本落灰的床被换下。而在换的时候,我眼尖注意到,接近床头位置的床板表面,不知为何有着大量深浅不一的划痕——或者说抓痕。就像是有什么人曾用力抓着床板想要爬上来,或者是防止自己掉下去一样,很是奇怪。研究半天,没出个所以然,我最后还是摇摇头,忽视了这点异常,把床被铺好就躺了上去。虽然不是原本家里的床被,但给人的感觉却是如此熟悉。转头看到搁置在墙角的摇椅,我则更加确认了自己心中的想法。这就是我梦到的那个房间。

而今晚,我就要在这个梦里的房间入睡。

Meowith 08/13/2025 22:04:52 #21360749 江苏


外面的灯光消失。随着合门的声音响起,我明白奶奶已经睡下。没有任何陪伴,我孤身一人躺在床上,偷偷望着周围黑漆漆的一片,什么都看不透,也什么都听不到。就好像小时候第一次自己睡觉时那样,心里的不安感愈来愈重。但长期以来睡眠质量低下所带来的困倦感很快席卷了我,没过多久,我便再抬不起眼皮,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时间不知道过去多久,我朦朦胧胧眯开眼。耳边,那阵古怪的声音又响起了。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不同于往日的梦中,这次我的意识格外迷糊,就像是被强行吵醒一样,一切都笼着一层灰。随意地翻了几下身,甚至于敲了敲床板,发现那声音仍没有停歇的迹象,我终于不厌其烦,翻开被子坐了起来。而也是在这时,被子离身带来的寒意让我的意识终于清醒过来。

我可以在梦里动了?……不,这不是梦。

不知何时,那咬床般的声音消失了。夜重新变得死寂一片。淹没在黑暗里,我摸索着,终于找到了电灯的开关,按了下去。伴随着几下不安分地闪烁,微弱的灯光还是成功在灯丝上亮起,勉强将房间照明。我迅速穿好搁在床脚的衣服,翻下床,接着深吸一口气,缓缓蹲了下来……

蹲了下来。

我真的要看床底吗?将手搭在床单上的时候,我心里不禁打起了退堂鼓。童年时期,那些恐怖离奇的幻想开始接二连三浮现在我的脑海当中,如幢幢鬼影徘徊于如死一般寂静的夜里。明明是夏天,房子周围却连一丁点蝉鸣都没有。为什么会这样?我心神不宁。房间里面没有窗户,四面是封死的水泥墙,风无法渗进,可我却仍感到背脊有股莫名的凉意。渐渐的,不安将我彻底包裹。我自觉几乎无法呼吸,感到周围的一切都几乎凝实,然后就在这凝实之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我看不见的角落死死盯着我……

但既然已经走到这步,再要回头未必也太迟了。结束一切或许就在此时。我最终还是鼓起了勇气,轻轻捏住了床单的一角,将下垂的床单缓缓撩起,然后探头——看向了床底……

那里什么都没有。

Meowith 08/13/2025 22:10:52 #21360749 江苏


这怎么可能?我一时愣住。

床底空荡荡的,虽然因床板与被单的遮挡显得昏暗,但光线还是勉强横穿了床底,没有塑出任何的轮廓——这里真的什么都没有。虽然在情理之中,但我却难以接受这样的结果。因为那永无休止的噩梦的根源分明就在这里。如果这里也什么都没有,那么我又该怎么办?难道就真的与它厮守一生吗?放他的狗屁。

想起噩梦里动弹不得的经历,想到请假时受到的异样的眼光,那“咯吱咯吱”的怪声仿佛再次响起于耳畔。我终于无法再忍受这种憋屈,立刻拿了手机出了卧室门,然后用后置手电筒照着,从院子里翻出一把生锈的铁锹。我认出来它是我爷爷以前给死人挖坟时用的工具,按他的说法小孩是碰不得的。但此刻我已怒火中烧,一时恶向胆边生,根本顾不上什么忌讳,直接抄起铁锹回到卧室,一把掀开被单——然后一下就劈到了那旧木床板上。

“咔——”

一声脆响,又像是骨折,那床板霎时断了一截,深深地凹陷下去,截面上有无数粗糙的木刺倒起。一股淡淡的臭味弥漫开来。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但等到劈坏了大半个床板时,我突然察觉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意识瞬间变得清醒。

是截面。那床板断开的截面,好像有什么东西露出来了。

我将铁锹放下,转去俯身查看。在那木料粗糙的断裂面上,一堆密密麻麻的白色的东西就像鱼刺从肉里扎出来那样突出。我尝试性地摸上其中一个,发现它是硬的,并且卡在了床板里。我旋即用力一拔——只是“啪嗒”一声,那东西便掉了出来。

我将其捡起,仔细看了看。当我认出那是什么时,我浑身的汗毛却瞬时倒立,头皮仿佛轰得一下炸开。

那是一块骨头。

准确来说,是人的指骨。

Meowith 08/13/2025 22:15:22 #21360749 江苏


开什么玩笑?我的怒火瞬间被灌灭。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毛骨悚然。

当即我就报了警。不过因为地偏人稀,交通不便,人得到早上时候才能赶到。也就是说,我还得在这死了人的宅子里待一个凌晨。得知这个消息,我感到身上一阵刺骨的阴冷。自从入夜之后,这种阴冷就一直萦绕在我身边。在发现尸骨之后,这种感觉就更甚了。我不由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然而,正在这时,另一件令我不寒而栗的事情发生了。

轻轻的“咯吱——”一声,在夜里却异常清晰。是某扇门开了。位置我很熟悉,是我小时候的房间。是我奶奶现在的卧室。

有人推开了奶奶房间的门?……不。

是奶奶从卧室里出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但我下意识地不敢再发出声音。手里紧紧攥着铁锹,我不安地看着门口。她是被我吵醒的吗?我想着。那么接下来她应该要进来看看屋里的情况了。我该怎么跟她解释?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我屏气凝神,随时准备应对她的询问。但等过去了许久,我都没有再听到更多动静,就好像那扇门只是意外被风推开了似的。但这怎么可能?

我暗自吞咽,最终还是没能按耐住一探究竟的冲动,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拧动了门把……

“啪嗒。”正在门推开一点的时候,一截干枯的手掌忽然从门缝里钻出,反着扒住了门。

我心下一惊,下意识想关上,却又在下一刻强行止住。因为屋内延伸的光线将门外的黑暗照亮,我看到在门缝外边正挤贴着一张满是萎缩褶皱的、无比苍老的脸。

“……奶?”

Meowith 08/13/2025 22:19:31 #21360749 江苏


奶奶就这样扒在门口,没有说话,也没有别的动作。只有凹陷的眼窝里两颗发灰的眸子不时转动,似乎在打量着什么。

我想要让她进来,但将门推开后,她也只是堵在门口,没有再更进一步。跟她搭话,她也没有反应。佝偻的身影就只是静静矗立在光线的边缘,半个身子罩在黑暗里,一动也不动。我觉得大概是她的癔症又犯了,于是再没有多做什么事情,就只是这样与她诡异地僵持下去,直到外面的天空蒙蒙灰亮起来。

“咯咯咯——”公鸡打鸣了。

与之赶到的,是警笛的声音。

Meowith 08/13/2025 22:24:11 #21360749 江苏


后续的事情便很简单了,警察进来调查现场,我被带走做笔录。奶奶因为精神问题,则被暂时留住看管。

期间唯一值得提的,大概就是我离开时,奶奶堵在门口倔强的不依不饶,以及看着我上车时发出的大声嘶吼吧。那嘶吼的声音异常怪异,像是某种野兽,让我感到一阵没由来的心悸。

后视镜里,土路远去。老宅逐渐缩成一点,最后彻底消失。

Meowith 08/13/2025 22:27:44 #21360749 江苏


笔录做完,因为太困,在局里凑合了一早上。尽管不是在床上,但睡眠质量却出奇的好。而更让我在意的是,那看似无休止的噩梦终于停下了——这次我没再梦到老家的卧室,也没有再被压到床上,听那生寒的怪声。久违的轻松感笼罩了我,在此之前,我从未觉得睡个好觉能是一件如此幸福的事情。

隔了几天,DNA检测报告就出来了。一名年轻警员告诉我,那指骨的身份正是我失踪近两个月的爷爷。那张偌大的双人床也被送去检验。在X光下,床板木料的内部则呈现出密密麻麻的阴影。显然,真实的情况比我想的要更糟。

它们全是骨头。来自我爷爷的尸骨。

一个成年人的全身骨骼应有206块,但在被人为处理之后,这个数字升到了1000以上。它们并没有经过化学药剂的浸泡,有些表面还粘黏着细小的血丝肉渣,更像是被什么东西剃过一样,工程量不可谓不大。并且,更加令人匪夷所思的是,所有的骨骼碎片都被凶手以某种未知的方式嵌进了床板里,而没有在床板表面留下任何明显痕迹。

这个调查结果在警方内部似乎也造成了某种震撼,以至于专案组已经预备成立,将要加急处理这起案件,并承诺会尽快给我一个答复。但同时,他们也要求我不要将这件事大肆宣传,以防在社会上造成恶劣影响。这也难怪,毕竟凶手的残忍远超常人的想象,更何况涉及我的家庭,我就答应了下来。

只是关于案件本身,我还是有些难以接受。这其中的疑点太多,抛却悲伤的情绪,我也难以遏制住自己的思考。血肉去哪了?作案工具去哪了?凶手是如何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下把一个人杀死,而把骨骼碎成上千块的?又是如何在不留痕迹的情况下,把一整具骨骼所造成的碎片塞进一张双人床里的?

讲真,我也怀疑过我的奶奶。她患有癔症,但并不是什么可以开脱的理由,毕竟她是所有人中唯一具有作案条件的人。可像她这样的一个老人,如果真因为精神问题杀了自己的丈夫,又怎么可能会把尸体处理的如此巧妙?把一切都做得这么……天衣无缝?

这时我才意识到,若不是那奇怪的噩梦,我恐怕一辈子都找不到我的爷爷。而那噩梦本身恐怕就是他的执念在提醒。是他的托梦。可为什么?爷爷既然让我找到了他的尸骨,又为什么不能直接告诉我凶手是谁?是做不到?还是顾忌别的什么我所不能知晓的原因?

我不明白,也难以接受。意识清醒带来的短暂欢乐之后,接踵而至的就是难以抑制的消沉。这期间我也有再回去看望奶奶,可她也一直不愿意讲话,只一味地鼓动喉咙,冲着我发出具有威胁性质的怪异声音,深凹的眼里满是意味不明的神色。最终,我只能放下焦躁的心绪,重新回到工作中,试图用忙碌去麻痹自己。

到底是谁杀死了爷爷?我日复一日地想着。

然而直到今天,凶手也未能归案。

Meowith 08/13/2025 22:35:52 #21360749 江苏


各位的回复我也都看到了。

其实怎么说呢,你们大可以质疑我是闲得无聊编了一个没头没尾的悬疑故事,或者是某个失败的恐怖文学创作者瞎写了一篇稿子在这刷存在感。这些质疑我都认为无所谓。因为大多数故事讲出来的时候与真相本身都是有所偏移的,无论多少总是会有些二次加工。你们觉得我修辞太多、心理描写太多也是这个原因。人之常情。

不过事件本身的真实性我是可以保证的,毕竟我还不是那种拿自己亲属开玩笑的人。失踪是真的,噩梦是真的,怪声是真的,上千块骨头碎片也是真的。案件现在还在调查当中,如果从九号凌晨开始算,到现在已经有四天了。如果有了后续,我也会在这里知会一声。假若真成了什么未解之谜,那起码也算给别人留了痕。

就这样吧,时候不早了。先睡了,各位。

晚安。

Meowith 08/16/2025 03:44:13 #21360749 江苏


操。

Meowith 08/16/2025 03:45:01 #21360749 江苏


这个点还有人吗?


Meowith 08/16/2025 03:50:11 #21360749 江苏


我应该醒了。我又做起那个噩梦了。但不太一样,这次我梦到的是我的卧室。

其他跟以往没什么区别。不对。隔了这么多天,怎么会?

我想我应该说一下。额我应该先出家门。妈的。

Meowith 08/16/2025 03:53:16 #21360749 江苏


我到街上了。现在在边走边说。

我刚刚又做起那个梦了。一样的动弹不得。只是这次那种咬床似的怪声似乎消失了,我还在自己的床上,而且那股拉扯的感觉更大了。就好像要把人拉进床里似的,挤的我背后生疼。

等等。

Meowith 08/16/2025 03:58:11 #21360749 江苏


[本地音频 - 7810520250813.mp3]

我又听到那个怪声了,好像是从床里传出来的,但是好近。而且不是咯吱咯吱的了。

你们听得到吗?它好像在吃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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