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海镇 🐋









发现那些未见过的大陆,
攀登世界最高的山峰,
穿越天体之间陌生的领域,
向着那些从未见光的地方打开我们的探照灯,
这些便是让生活充满意义的事情。


奥古斯特·皮卡尔德《大地,天空和海洋》(1956): P7





















GoI-0531:清海镇


别名:

  • 四海水路军(?)

活动期间:

  • 公元2021å¹´ - 至今
  • 公元841年?(自称) - 至今
▼ 清海镇的船帆所绘的图案。
chonghaejin_small_green.png  四海水路军
 行军大总管
 破神大元帅
 清海镇大使
 张保皋座船

概况:“清海镇”是相关人员“张保皋Jang Bo-go”为领袖的潜水航海团体。他们以SCP-983-KO,即一艘巨大的座头鲸(Megaptera novaeangliae)形潜艇作为其据点,似乎一直在海中漂流,而没有特定的陆上据点。潜艇升上水面时,会升起一面黑色的旗帜,上面用红色写有图中所示的文字。该组织对于基金会的立场目前尚不明确,但鉴于其正在积极破坏基金会收容的一些海洋类SCP,应作为主要敌对势力处理。

来历:基金会首次遭遇SCP-983-KO时,根据“张保皋”提供的资料推测,其与朝鲜半岛历史中统一新罗时代真实存在的“张保皋”是同一人,相传其在公元841年遭遇新罗王室清洗时,与追随自己且未被杀害的清海镇(今韩国全罗南道莞岛郡)居民一起乘坐SCP-983-KO消失在海中。此外,“张保皋”声称自己多年来一直使用存在于海中的传送门在其他世界探索,直到最近回到了地球,但目前尚无具体证据支持其说法。

附录:截止到目前的2022年,“清海镇”曾经尝试袭击的SCP项目有SCP-169、SCP-3000、SCP-3700-1/2等。虽然基金会击退其大部分攻击,但是无法忽视的损害和疲劳也在不断加深,需要立即被关注。
























世界的人权和自由难道不是一头无主的鲸吗?
人类的思想和观念难道不是一头无主的鲸吗?
那些宗教信仰的原则难道不是一头无主的鲸吗?
那些拾人牙慧地卖弄华丽辞藻的人看来,思想家的思想难道不是一头无主的鲸吗?
这个地球本身难道不是一头无主的鲸吗?
而你呢,亲爱的读者,你难道不是一头有主的鲸——同时也是一头无主的鲸吗?


——赫尔曼·梅尔维尔《白鲸》: P444





















该叫什么比较好123

摩伽罗(清海镇)45、
SCP-983-KO(狱卒)、
KTE-XXXX-Cetus(焚书人)6

图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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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报

特征:暂称为78“摩伽罗”的是体长77米的海洋生物。看起来像是座头鲸,或者说以座头鲸为基础,目前也还是这种大小,但是躯体的组成是有机物和无机物混合而成的,是否能断定它是座头鲸比较暧昧。从外表上来看,摩伽罗像是一头浑身布满了木头和金属的座头鲸,偶尔会在背上升起巨大的黑帆9。

摩伽罗的皮肤与筋骨下不存在生物所必须的内脏,胸腔、腹腔、颅腔等体腔中都是空洞,应该是心脏的部位则燃烧有不灭的火焰。自称是“清海镇”的人(“摩伽罗”的名字也是他们起的)将摩伽罗的体腔改作帆船的船舱,作为自身的生活空间使用。特别的是,在燃烧火焰的胸腔部分,“清海镇”以火焰为中心设置了火盆和木桩,看上去像是祭坛一样。在颅腔内则有着称为“船桥”的空间,清海镇的领袖会在这里与摩伽罗沟通,似乎可以借此控制它的方向。支撑着摩伽罗背上桅杆的链条也连接在这里。

摩伽罗的体内与体外寄生着各种生物,在体腔内生活的“清海镇”成员自不必说,还有寄生在口中的巨大团扇虾等等甲壳生物,它们以鲸须过滤的水中浮游生物为食。清海镇的成员也会定期清理附着在摩伽罗身上的藤壶和吸盘鱼等生物。

性质:作为摩伽罗“心脏”的火焰是Pangloss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切断而形成的,这一点在写作报告的过程中得到了祂本人的确认。从火焰中释放的强大的生命力可以驱动它的肌肉和骨骼,而火焰本身似乎就是摩伽罗的灵魂或者类似的东西。

摩伽罗平时会按照清海镇的领袖在船桥上操纵的方式航行10。但是也存在例外情况:如果感受到了“强烈的求生意志”,摩伽罗不会听从清海镇的控制,而是前去拯救出现这种“意志”的人员。通常情况下,它会因此救起溺水的遭难者,也有一些情况下有人使用相同的方式将它召唤到海岸上11。摩伽罗进行救援时,清海镇的成员无法控制它。这可以说是摩伽罗或者“生命之火”以自主意志而自行执行的行为。被救起的人会被邀请加入清海镇,不过如果遭到拒绝,他们也会被送到最近的陆地上。

生命之火虽然给摩伽罗提供了生命和意志,但也存在副作用。在它周围——也即在体内生活的一切生物——都会受到它的供给,使得身体不会老化。虽说如此,但是如果这些保持“年轻”的生物离开火焰一定距离,那么至今为止累积的衰老就会立刻发生。因此,生活在摩伽罗内外的、已经超出自身物种平均寿命的生物,一旦远离它就会立刻衰老并死亡。也许正因此清海镇的成员才极少登陆12。

历史与相关组织:Pangloss是什么时候以及为什么创造了“摩伽罗”已经无法确定13。大概是因为祂的性情比较善良,偶尔拯救了一头垂死的鲸,然后便忘记了吧。Pangloss第一次遭遇这头鲸的时候,它的内脏已经腐烂,只有对活着的执着、求生的意志,像雾一样飘浮着14。Pangloss清空了已经腐烂的内部,分给它生命之火并固定了鲸的灵魂。他把火焰安置在胸腔,收集周围看见的材料,把折断的筋骨用破皮革连接起来后,就让它回到了海里。根据Pangloss本人的回忆(可能并不准确)大致的经历就是如此。

接触:清海镇将其他的巨大海洋生物称为“海神”,并驾驶摩伽罗攻击它们。他们将Pangloss称作“护摩”1516,并且认为只要殄灭“海神”便能与“护摩”再次相见。这种信仰的来龙去脉比较模糊,但是根据何在、为何形成,仅仅靠现在的这些零碎的航海日志不能够进行判定1718。如果清海镇的人们知道,实际上Pangloss并没有为他们指定任何方向和意图,他们会如何呢?1920大概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因此最好暂时对他们保密。

观察&故事

清海镇的人们乘坐摩伽罗在地球上以及其他世界的所有海域进行了广泛的冒险。虽然说他们不能进入图书馆,但馆中也零散地发现了一些他们制作的航海日志。经过收集研究,至今为止发现的清海镇相关的故事如下:






















今尔出于崖涘,观于大海,乃知尔丑,尔将可与语大理矣。
天下之水,莫大于海,万川归之,不知何时止而不盈,
尾闾泄之,不知何时已而不虚;
春秋不变,水旱不知。
计四海之在天地之间也,不似礨空之在大泽乎?计中国之在海内,不似稊米之在大仓乎?
号物之数谓之万,人处一焉。


——《庄子·秋水》





















茫洋千一百八十有二年皋月卅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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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晴朗、海象:平稳

・羯鱼:平稳

・针路:西北向、行距:二千百六十里

・今在:三韩助音岛南一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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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久违地写一次航海日志。自我离开清海镇,也就是原本在新罗国助音岛的旧清海镇,如今是 一千一百八十一年了。

  我自己的推断是在不同的世界里冒险了312年,但是去年回到这里时,发现只过了161年,这很不可思议,怎么想也想不出理由,至今还是很困惑。

  起初我们是被故国抛弃的少部分难民。而没有任何地方可去的我们,把汪洋大海当做了我们的家,用起了“茫洋”的年号。也曾度过了一些欢乐的时光。

  但是一直认为仅仅是保护我们的摩伽罗的心脏,也就是护摩坛的火,虽然说不会让我们衰老,但一旦登陆远离了它,便会一次性地进行至今没有的老化,最终死去。我们对此又吃惊又畏惧。对于护摩送来摩伽罗以及拯救我们生命的事情,虽然抱有感谢之意也不得不谨慎,我觉得这是我们私自带走了护摩的神兽,因此遭遇了祂的神罚吧。而为了纠正这一点,回归凡人,我们必须再次见到护摩。

  千年过去了,我们还是没有找到祂。我们去过佛法的源头天竺,也去过在新罗的言语中完全找不到词来对应的地方。我们和摩伽罗一起破冰前行。在这片天地的陆上……不对,是一切的海洋和靠近海的一切海湾都寻找过了。但是我们找到的只有护摩留下的,意味不明的一些言词。

  在我们粗略地翻译了那些意味不明的句子以后,我们发现护摩大概并不在意自己拯救的生物。毕竟救起一只溺水的蚂蚁以后,谁还会记得它呢?而护摩既然是天神,我们,或者连摩伽罗也一样,在祂眼中也不过是蚂蚁的程度。我想在天神们看来,这头巨鲸和人类一样,都是渺小的生物吧。

  

  

  

  

  第一次了解到不死的诅咒之后,有一段时间正是因为有这样的使命才得以坚持下来。然而,在无数个通向另一个世界的宽阔海洋中纵横时,我们见到了太多的东西。

  闪耀的财宝,秀丽的秘境,初次见到的禽兽和草木,可怕的怪物,还有比什么都重要的各种各样的异人。呜呼!世上人那么多,有人的世上也那么多,如果不是我们这些人,如何能得见呢?

  无止境的所见所闻和经验让人联想到,无法死亡、只能在海上徘徊的境遇也许不是诅咒,而是赐福。至少我是这么想的。因此,不知什么时候寻找“护摩”的我们,航程不再紧迫,它本身成为了目的,以及乐趣。

  但即便如此,无论如何也想要再次见到“护摩”。船员中大概没有人希望回归凡人。我虽然早已经不是如此,但也必须再次见到“护摩”。唯有如此才能向祂顶礼致谢,还了千年前欠下的人情。

  因此,总有一天我们会殄灭四海的所有海神。为了这个目的,我们必须日日精进,变得更加强大,为此也要招募新的船员,引入新的武器。我们的冒险也将继续。

  无尽的海洋便是我们的力量,积累力量的时间也是无限的,何必为此感到恐惧!

  

  久远旅程后回归故乡的清海镇大使张保皋记。

  

  






















赵员外携住鲁达的手,直至草堂上,分宾而坐。
一面叫杀羊置酒相待,晚间收拾客房安歇。
次日,又备酒食管待。鲁达道:“员外错爱,洒家如何报答。”
赵员外便道:“四海之内,皆兄弟也。如何言报答之事。”


——《水浒传》120回本第四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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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眼的蓝天 远方闪着白色的波浪
向着大海出航 任凭海风吹拂
安乐地追寻着 心中的梦想
现在为时不晚 鼓起勇气出海吧
无论是什么样的风暴 也要全倾全力
总有一天会到达终点
终点只有一个 便是你的海岸


— 霜月智惠子《向着七片海》(199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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