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ertiatic SCP

☦Deloused in the Comatorium与SCP-781的交叉同人。☦

造梦者刚从埃尔帕索的家中被回收,幽灵们紧随其后。

全副武装的回收小队成员站在scip临时收容间的窗外,思考着下一步该怎么做。幽灵们在废弃大楼地下室的缝隙与盲道中进进出出,尖叫着寻找造梦者。怪物们刚刚才切断照明,现在小队被困住了,他们的步枪紧张地瞄准门口的火光。


小队来到这里,发现这是一间空荡荡的单间公寓,最近刚刚清空。留下的唯一线索是一根断针和一本日记,上面全是难以辨认的图像、黑白球体与胡言乱语。

在窗外,他们可以看到一个男人(可能是scip)正跑向一座天桥,天桥横跨繁忙的四车道公路。人影向护栏走去,停顿片刻,直视前方。一名小队成员透过窗户看了看,示意小队的一半成员跟上,留下两名成员与研究员一起留在公寓。


回收小队拦截跳桥轻生者的尝试并没有成功。靠着护栏的scip在他们靠近之前就开始向路面俯冲。坠落的身体在撞上路面前被一辆幸运的16轮卡车的格栅拦截,像西瓜牛排一样弹回路缘。


“Moattilliatta?”走廊里噼里啪啦的声音反复响起。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只能听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寂静与回收小组的呼吸声。

“希望他们尽快赶到。”

“用不着你来说。”

临时收容间里迅速闪过一道紫光,当小队转过身来时,他们可以看到那个scip的尸体已经被一个活生生的人取代了,与他们之前看到的跳桥者一模一样。

“我想我们能拿到那笔奖金了吧?”其中一人紧张地问道。

房间里的那个人慢慢走到一个角落里,蜷缩成胎儿的姿势。

外面的走廊里传来更多叮叮当当的爬行声。“最后一个teraquetzal回到‘ESP’。”蟋蟀一样的声音此起彼伏,步步紧逼。

“这些东西到底在搞什么鬼?”

小队其他成员又把目光投向门口,从那里可以听到叮叮当当的爬行声,且声音越来越大。一个长得像巨型蚂蚁的脸迅速在门口闪进闪出,勉强躲过惊愕的枪林弹雨。

卧槽!

“它们怕,怕,怕子弹……”

队长半瞋半喜地说道:“后援随时都会来,只要盯住那扇门,保持警惕。”


特工Breen翻阅着这本饱经风霜的旧日记,Sanders则在针头和地毯上采集样本。

“Irradi Exerptas。”布林说道,拿着书到他面前。”

“啥?”

“封面是这么写的。这里面有些文字是用西班牙语写的。针里有什么?”

“吗啡。他打算过量注射。这本应该杀死他。让人不禁怀疑他为何不一开始就尝试跳桥自杀。”Sanders擦了擦鼻子。“里面还写了啥?”

“大部分词语像是编造出来的语言,还有一堆手绘的生物、虫人图片,一堆乱七八糟的玩意。这家伙是个艺术家,看起来挺怪的。最后一页又是一个无意义词语……大号字体的‘Phyxia’。”

“其他去抓scip的人有什么消息吗?”

“不关我们事。你取样完毕后,我们就该打道回府了。”

“确实。好吧我取完了。”

“撤离点在屋顶。我们应该是去找一架警用直升机。”Breen边说边跟着Sanders走出房间。


随着走廊里的嘈杂声越来越大,房间里的scip开始尖叫。

“让它停下来,妈的让它停下来,他妈的为什么。”他抓着头顶,在角落里蜷缩得更紧。

“知道我们在等什么吗,伙计?”一个穿制服的人对着scip叫道。

“它们被激怒了!”scip尖叫道。“你们没有把它们交给我,你们反而激怒它们!没救了!全完了!”

一些小队成员迅速向队长看了一眼。

“啊,真不幸……”队长说道。“这些都是你的朋友吗?”

一切又归于寂静,只有房间里那个人的哭声。不一会儿,蚂蚁、蜘蛛与女巫就开始进场了。


“现在我无法自拔了……”

“嗯?”

“这家伙……空余时间肯定贼多。这些画细致入微,栩栩如生。”

“我不清楚,有些人闭着眼睛就能做到。也许他就是其中之一。”

“不管怎样,这本书得花好几年才能完成。实在令人着迷。”

“真的吗?有多少页?”Sanders问道,当他们爬楼梯爬到最后一级台阶时,她伸手去拿那本日记。当他们打开通往屋顶的门时,他继续翻阅着这本书。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嗡嗡传入他们的耳中。等待撤离。交通工具正改道前往Proxy-2提供协助。没有预计到达时间。保持低调。避免与平民接触。装上智齿。规矩你懂的。

“好吧,看来我们要在这里等一会儿了。”Breen把手伸进口袋,拿出一个白亮亮的小东西,放进嘴里,皱眉蹙额。

“我猜你们就只有那么多直升机了。”Sanders说着,迫不及待地翻开书页。


“所有神明都得死……”一只长着许多肘子,老妖婆似的节肢动物呱呱叫着向回收小队的方向冲来。

“站住,不然我们要开枪了!”

这只动物继续蹒跚而痛苦地前行,两张嘴里滴着灰色的液体。

“周期即将结束,颤栗者将获胜。”

那东西靠得太近了。小队开火了,它的甲壳终于被枪林弹雨击破,那东西倒在地上,化为一滩甲壳素与粉红色血液。这堆脏东西很快就蒸发了,就像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出鬼了……”

很快,其他生物也涌进了门口。每个生物的身高都和成年男子差不多,蚂蚁般的灰脸上长着三双复眼,三对腿和三对胳膊。它们的外骨骼上都刻有一个黑白球体相互融合的标志。从前方队伍后面挤进来的是一些看起来傻乎乎的八腿生物,它们的侧面架着长矛。

“Phyxia!”这些蚂蚁一样的家伙一边尖叫,一边一字排开冲进房间,他们的钩戟指向前方。

小队开火了,几乎在这些生物一出现的时候就把它们放倒了。在他们停止前进前,一定有30多个生物倒在有毒的灰雾与虚无之中。

小队的弹药已经不多了,外面还能听到更多的怪物继续吟唱。

“嘿,伙计,能告诉我们这里他妈的到底出了啥事吗?”小队队长问scip。

“在这里多说无益……”他哭着说道。“……它们需要我,它们会杀掉我或者让我去睡觉。它们想一劳永逸杀死我,在这里做不到,我需要回去睡觉……”

“所以这些东西是在你‘死掉’或者睡觉的时候出现的?”

男人在房间的角落坐了起来。“我无法满足他们,这是不可能的。它们的世界就像地狱,它们为此责怪我。我跟它们说过,我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

“好吧,所以如果你死翘翘,它们也会死翘翘,它们想趁你在你的魔法小世界睡觉的时候,耍这种花招。”

“它们在里面把我切开,做实验,试图在里面改变我。它们的国家为此大打出手。这是没用的。”

“所以如果我们继续射击,最后这批生物也会消失。”

“直到我再次入睡。我醒着的时候它们有时会来,但很少有两三个。”

“好的,”队长说着,把最后一个弹夹装填进枪里。“所以,我们只要度过这一次,之后……”

就这样,设施的灯又亮了起来,接着是昆虫的嘶嘶声与枪声。


项目已控制。等待撤离。

Sanders一边嚼着口香糖,一边翻着书页。

“你不知道嘴里嚼着那东西很危险吗?”Breen说道,与其说是担心,不如说是恼怒。

“我在这里找到了几行英文。”Sanders回复道。

远处传来直升机的轰鸣声。

“啊,真他妈快。”

Sanders停顿一分钟,看着直升机向他们飞来。“有一两段内容。这家伙看起来很苦恼,不管他干了什么事。”

“他干了什么事?”

好吧,它们不是清醒梦。我他妈是疯了还是……也许它们只是梦?我知道有人能感觉到梦。我能感觉到它们把我的内脏掏出来,品尝几口,然后储存起来。用我不应该懂的语言询问我,但我能听懂。

这似乎是老生常谈,不过这些都是我想象出来的吗?我必须想象。我必须先想象它们。我画了它们,然后在睡觉时看到了它们。这很正常。我该怎么跟我的朋友解释呢?“兄弟,我在睡梦中被蜘蛛人折磨,我在房子的另一边醒来,头朝下,身体垂直靠墙,然后我听到房东的敲门声,告诉我不要再开这种大型派对了。”

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只想要它们离我远点。我无法给它们想要的答案。我为它们想象更好的东西,它们却把这些东西变成武器和折磨我的工具。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试着想象他们离开的样子,思考并为它们的世界绘制末日装置,可是,哈,它们需要激活它们。它们用ESP拦截了它们。它们称我为神级恐怖分子。它们希望自己的世界毁灭,而我只是让它变得越来越糟。它们对我也是如此。它们都想死,却杀不死我。

有时我醒着的时候,能听到它们在我脑海里吟唱。它们在等我睡着,这样它们就可以投身于实验中,这样它们就能检查我,找出“拯救”自己的方法。

我必须保持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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