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都、基金会、连环杀人案和叙事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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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遥远的彼岸,斯堪的纳维亚半岛上有一支名为诺斯人的神秘民族。每当他们的一年十个月过去后,他们便会在第一个月圆之夜举行一个名为“祈福”的宗教活动。他们所信仰的事物不同于现在已知任何的宗教崇拜对象,他们称其为“茹莱特”,而我更愿意称之为“写手”。


1888年/英国/伦敦

黄昏,孩子们不情愿地被母亲赶回了家里。孩子们发现母亲好像有些急匆匆地,可他们能得到的答复只有一句“没什么事,快回家吧”。孩子们听父母讲过一个叫“弹簧腿杰克”的故事,难道那个魔鬼又从地狱里逃出来了吗?孩子们怀着不安的心情,去寻找在刚才和他们一起玩耍的黑猫。孩子们在路对面发现了两只黑猫,不,是一只。孩子们在马车闪过后只看见了一只黑猫,在他们记忆中与他们玩耍的也只有一只黑猫。

“那只黑猫好像是她的朋友,原来她还有个朋友啊。可她好像不见了。”

“是吗?我也没有看见她。快点快点,妈妈又来催我们了!”

“嗯……好吧。”小女孩有些失望地抱起那只黑猫。母亲用欢喜,不,厌恶的眼神看着那只黑猫。

“艾琳娜,这是你抱来的黑猫吗?好可爱啊……哦不,我最讨厌黑猫了,你最好快把它扔掉!我不允许任何一只黑猫踏进我的家门。”

艾琳娜叹了口气,轻轻放下了黑猫。黑猫站在街上和它的同伴一起,不,它自己悲哀的嚎鸣。这嚎鸣是对逝去者的哀嚎、是将逝者葬曲、是对世界之上的恐惧和崇拜。

“哦姐姐,那只小猫好像在叫。”

“就一只吗?”

“是的,她好孤独啊。”

黑色风衣的男子目睹了这一切,他拉了拉自己的高礼帽,不,圆顶礼帽。

“我觉得高礼帽不太合适吧,最好戴着圆顶礼帽。”

“可你不就正带着圆顶礼帽吗?”

WF闭眼沉思,《黑枝》的话语萦绕在他的脑中:

无名者呦!你将出现在雾都!


1888年/英国/伦敦

迪斯派已经不是第一次面对凶杀现场了,但眼前死者那副模样让他的胃翻江倒海。肠子,他最害怕的就是人类的肠子。迪斯派吐完后环顾四周,一个身着风衣的男人正在凝视着尸体。迪斯派仔细端详了这个男人一会,点了点头,走上前去。

“嘿,WF博士近来如何?”

“还好,不过我发誓不会再吃任何条状物的食品了。”

“哈哈哈哈哈哈,不错的玩笑。基金会那边怎么样了?”

“毫无进展。我们调动了一切可以调动的侦查力量,奇术部也参与了调查工作。但这凶手仿佛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一样,无论我们怎么侦查都找不到关于他的一点信息。”

迪斯派听到“奇术”后皱了皱眉头,慢慢地将左手放在下巴上,说道:“警方在伦敦城和大不列颠所有的大城市中都搜查了个遍,也是一点影子都没有。现在每晚城内都有巡逻的警察,政府也告知白教堂附近的人们夜晚不要出门了。为什么凶手还会有可乘之机呢?”

WF要过来一份文件袋,低头翻看,说道:“可乘之机?这凶手可比超自然怪物都厉害!上次调查弹簧腿的时候还没如此吃力,地狱的来客我们都能擒住。可这凶手难不成比地狱的来客都恐怖?”WF随手从衣服口袋中拿出了一张白纸和一根钢笔。

“说说你们的调查结果吧,迪斯派警官。”

“遇害的四位女性均为妓女,年龄介于四十岁与五十岁之间。凶手作案手法娴熟,推测曾或正在从事外科手术工作。目前已收到两封凶手的挑衅信,不过一些细节显示这些信件或许并非凶手本人所写。居住在白教堂周边,极有可能是移民。”迪斯派熟练地背出这段已经向上级汇报过无数次的调查报告,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不知是对自己熟练背诵的肯定还是对狡猾凶手的无奈。

WF微微点了点头,开始在白纸上写点什么,同时说道:“警方已经尽力了。”

“明明是有余力好吧,这么点线索根本就用不着我们尽力。不过余力都用来愤怒和疑惑了。”

“迪斯派警官,这份文件袋我需要你重新密封。同时,以基金会的名义将这份文件列为最高机密。如果没得到基金会方的许可,不得打开这份文件。否则基金会将中止一切与警方的合作,并没收一切已提供的情报文件。”

迪斯派直视着WF的眼睛,问道:你认真的?

WF同样以眼神回复:是的,这是协议的一部分。

WF重新戴上他的不知道是圆顶礼帽还是高礼帽,转身离开了。迪斯派迟疑地看着手中的文件袋,再抬起头时WF早已不见了踪影。

“WF博士今天好怪啊,就和他的帽子一样。”

WF闭眼沉思,《黑枝》的话语萦绕在他的脑中:

“在世界之上的‘神’喏,今日我呼唤你的名字。”

“在世界之下的我们喏,颤栗着念出‘茹莱特’。”

“伟大而高位的‘茹莱特’喏,聆听我的祈愿吧!”

“保佑我们丰收吧!保佑我们平安吧!保佑孩子们健康吧!”

“用您的笔、一切能书写的东西喏,我愿奉上这微薄的礼物作为心意。”

“伟大的‘茹莱特’喏,请接受我们那不起眼的墨水和微不足道的祈愿。”


1888年/英国/某基金会站点

“所以你推断这是个因果律异常?”

Despair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份精致的文件纸,上面写满了歪歪扭扭的字体。WF把手放在他的高礼帽上,说道:“是的,这是我们第一次遇到因果律异常。”

“你有通知警方吗?”Despair皱着眉头看着这张文件纸,这明显是WF一边走路一边写出来的。他仔细地看着这些文字,试图在其中寻找出一些隐蔽的东西。Despair清楚每次和警方合作意味着什么,这就犹如赌徒在猜测对方的牌型——如果赌对了,那么将收获丰富的报酬;但如果出现了一丝偏差,便将损失惨重。上一次与警方合作是在1837年面对另一个杰克的时候,那次豪赌成功后获得了数倍于输出信息的异常研究资料。在那之后,便很少有能惊动伦敦警方和基金会的案件。这次若能捕获开膛手杰克无疑是一次难得的能最快获取异常研究资料的途径,但现在基金会已经支出了太多的信息却没有得到应有的回报。Despair作为交涉项目的负责人,顶着来自内外的压力。他已经有些许疲惫了,如果一个月内仍无任何搜索结果,自己将顶住耻辱放弃这个项目。

“已经告知他们了”WF从大衣中掏出一根钢笔“关于我们和警方合作的要求,我希望你再给我说一遍。我在明天需要和警方进行一次情报交换,在此之前我再确认一遍和警方的合作要求。”

“这个啊……现在再去翻文件确实麻烦。你拿张纸记一下:第一、基金会与警方行动不得相互干涉;第二、若在基金会协助下确认凶手为超自然相关,则由警方移交至基金会处理;第三、双方在必要时可以由各自的联络人进行情报交换活动;第四、只有在双方确认各自信息正确无误时才可制定抓捕计划;第五、若其中一方反对协议终止,则该协议继续生效。

“我相信你应该会用到这些吧?”

WF点了点了头,起身将椅子推进了桌子下方。他熟练地掏出自己的二十面骰子,准备决定些什么。Despair搓了搓自己的手,手心潮潮的。Despair在等待着这个赌徒投出他喜欢的点数,然后说出一个秘密。门突然被撞开,一个组内的调查员突然闯了进来。

“组长!我们收到第三封来信了。”

WF闭眼沉思,《黑枝》的话语萦绕在他的脑中:

以上,为诺斯人在“祈福”中所吟唱的祈词。

诺斯人在北极圈内生活了数百年之久,若无“茹莱特”保佑或早已消亡。


1888年/英国/伦敦某警察局

“所以你觉得基金会在瞒着些什么?”

“是的,我觉得这样一个组织不可能全力协助我们办案。他们有他们自己的打算,但肯定不是为了我们坚持的事情。”

“和基金会合作的时候总觉得他们在有意避开些什么,虽然我不信那些什么超自然,但这样神神叨叨的很影响合作办案的进度。”

“警方说到底还是不相信超自然的,不过基金会在个别案件中的侦察能力是出奇的强。不少引起小范围恐慌的都市传说都是基金会解决的,还算个不错的合作伙伴。”

“但我觉得最好早些和基金会断开关系,议会还不知道我们和基金会的私下合作。这要是被发现了可就不是一般的麻烦了,最好侦办完开膛手后直接与基金会断开联系。”

“不过这以后再侦办超自然相关的案件可就麻烦了,现在还没有能够直接为我们提供超自然研究和侦查能力的部门。”

“这点我已经向议会和军方反映了,军方承诺在得到许可后将成立一个专门研究超自然的机构。基金会不是自己家的人,最好还是提防着点。”

“基金会到底在控制着些什么?”

迪斯派低头凝视着那份已经被重新封存好的文件袋,在封口处印有一个精致的金色印章。迪斯派清楚这重新封存过后,这文件夹会多出些什么。

“控制着你和我都不知道的秘密。”

WF闭眼沉思,《黑枝》的话语萦绕在他的脑中:

噫!“茹莱特”喏!在你我身旁,支配一切;在世界之上、支配世界。


1888年/英国/伦敦

迪斯派很喜欢这家宽街上的酒吧,同样他也喜欢这家酒吧旁边那口水井的故事。WF不是很喜欢喝酒。但是为了适应这里的氛围,只能勉强让迪斯派为他点了一杯度数不算高的酒。

“我的朋友,你知道约翰斯诺的故事吧。”

“知道,但据说他滴酒不沾。”

“哈哈哈哈哈哈哈,是。我也曾梦想过做一个医生。”

“我们在开始前打个赌吧?看看这个人的成稿会不会笔误。”

说着,WF指向一旁趴在柜台上写故事的一个人。这个人咬着铅笔另一头,冥思苦想着自己笔下的侦探应该如何帅气地破案。

“我赌他不会笔误。”

“好,那我就赌他会笔误。那让我们开始吧。”

说着,WF把一份放在桌子上的文件袋推给了迪斯派。

“说说你从信里看出些什么吧。挑衅?”

“赞赏和不屑,题目是‘世界之上的低吟’。”

“这个人不会是个精神病患者吧?”

“可能是?但疯人院里没有他的名字。”

迪斯派低头饮了一口手里的酒,这个人不好对付。

“杀手的思路可和正常人不太一样,常规的手段很难对付他。”

“基金会目前认为这个杀手极有可能利用了因果律异常进行犯罪活动,相关的调查已经开始。等调查结果出来后我们会和警方进行情报交换的。”

“看来来头不小啊。”

“人在窥探到秘密后不会安定的,总是会想拿这些秘密来做些什么。”

迪斯派把双肘放在柜台上,一手扶额。左大拇指微微摆动,擦去头上的汗珠。

“迪斯派警官,明天就是例行的情报交换活动了。警方有没有高价值的情报目标,能拿出来分享?”

“警方已经调动了所有能调动的办案力量,除了专案组外还有大量的警力负责每晚在伦敦街头巡逻,试图直接抓住凶手。目前警方能提供的资料很少,如果明天的情报交换活动会顺利举行的话,我将考虑让上峰解密一些文件便于与你们交换情报。”

WF晃着手里的酒杯,嘴角渐渐添上一抹微笑。

“你知道为什么基金会会和警方合作吗?”

迪斯派捂住嘴,右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硬币开始把玩。

“不清楚,你说说。”

“基金会最早成立在拿破仑时期的英国,回收各类超自然物品。”WF手上多出了一个二十面骰子“在与异常交手的过程中,基金会发现自身持有超自然资料太少了。碰巧有几位来自警方的员工提到关于伦敦警方接手大量‘都市传说’案件,基金会自此开始与警方合作,意图以协助抓捕为条件获得更多的超自然资料。在与警方合作了十几年后,基金会总结出来一套和警方交涉的原则。”

“获得资料……那与警方交涉的原则是?”

WF抛起手里的二十面骰子,流畅优雅接住了落下的骰子,捂在手里。

“大于10。”

“试试。”

WF把拳心朝下,缓缓张开手掌将骰子放在桌面上。迪斯派紧紧盯住WF捂住的地方,内心祈祷点数一定不要小于10。WF拿开手掌,双手摊在两侧。

“9点,很不走运。”

“哦天啊,今天真倒霉。”

“没事,我们还有个赌约。”说着,WF指向了一旁那个已经把自己故事写好的人。

“打扰了先生,我们能看一下你的侦探小说吗?”

“哦我很乐意,给你。”

WF掏出自己那支精致的钢笔,在几个文段上圈了几个圈。

“看来你今天的运气确实不怎么样。”

迪斯派挤出了一幅假笑,用来掩饰他的恐惧。

WF闭眼沉思,自己的话语萦绕在他的脑中:

我已然知晓目的和手段


1888/英国/伦敦

“一派胡言!”

“基金会有把握开膛手杰克不会再次犯案。”

“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了?你当警察这么多年连基本素质都没有养成?犯人不抓在我们自己手里永远都不安全!”

“我想基金会已经控制住了他。”

“协议里怎么说的?‘若基金会抓捕犯人后移交犯人至警方’,他们不是口口声声说要遵守协定吗?”

“基金会要求终止协议,我代替你们同意了。”

警督揪住迪斯派的衣领把他拉到面前,质问道:“什么!你胆大包天!我要把你告上法庭!”

迪斯派用力推开了警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口,拉正了自己的领带。他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袋举了起来,说道:“这里面放的有基金会关于建设自主超自然研究机构的文件,我想对于即将建立一个自己的超自然组织的我们来说十分有用。我觉得这笔交易做的划算,不论是出于我的判断还是对于基金会的信任。”

警督无奈而又愤怒地叹了口气,说道:“算了,你收拾收拾准备去巡逻队上任吧。”

迪斯派把文件夹放进自己的大衣,转身离开了警督的办公室。


1888/德国/慕尼黑

“基金会与任何帷幕外组织合作有如下三点原则:

“第一,保证双方信息交换对等。早期基金会与帷幕外组织合作多是为获取第一手超自然调查资料,因基金会早期侦查实力不足,需要通过合作的方式弥补这一缺陷。由于合作的目的是信息互换,因此必须做到双方所持有对方的信息量对等。

“第二,调查方向以各类都市传说为主,或者一些神话典籍与超自然书籍。基金会对外合作不仅和警方展开合作,也有可能和某些学术机构进行合作。与警方合作时大多展开对于都市传说的调查活动,与学术机构合作时则偏向异常书籍与神话典籍。目前正在进行并考虑长期展开的学术合作,是与海德堡大学展开与《黑枝》相关的研究工作。

“第三,基金会必须保证能随时退出与合作方签署的协定。无论是使用筹码的方式,还是利用威逼的方式,基金会在合作时必须保证自己有足够的实力能随时退出合作。基金会每时每刻都需要保证自己是个独立的组织,而非在某一方面或几方面受限于人、因此,在展开合作前提升某些方面的硬实力是十分有必要的。若硬实力无法有效保障合作顺利进行或基金会可随时解除约定,则坚决不进行任何合作。”

“下面来简述本次与伦敦警方合作成果与损失:基金会获得有效信息:无;损失:超自然研究机构建设报告(伪)。收损评估:基金会在投入大量人力物力尝试抓捕和调查开膛手杰克后,未收获任何成果。据WF博士预计,伦敦警方将中止与基金会后续的合作。总之,这次我们失去的要比我们得到的多。”

“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还有一点”坐在位置上一直低着头玩二十面骰子的WF说道“Despair博士,我们可不是一无所得。”

“哦?看看我们的赌徒又赌对了什么。”

说完,WF向上抛出骰子。WF自己悠闲而又不失气质地接住了骰子,Despair死死盯住WF手捂住的那个地方。这个赌徒什么都敢赌,而且也会赌,即便是死神来和他赌博也不一定能赌赢。WF慢慢挪开了手。

“13点,看来你们今天运气不错哦。记得散会后去买张彩票。”

“那么开始吧,我的赌徒。”

“哦我很喜欢这个称呼,赌徒。Despair博士,你还记得我找你要的规则吗?”

“记得。”

“我们站内提供文件袋的要求是必须是十分重要的文件,才可以装文件袋。我把那份协议内容自己补全了,和一张小字条一起装进了文件袋。在后来我和警方联络员在酒吧对峙时把那份文件夹递给了他,字条的内容是在11月8日八点半前给我来一封信。”

“所以?我没有看懂你要干什么。”

“在更早些时候,我把一份我的推理装进了伊丽莎白案情报交换文件袋。里面除了我的推理外,还有一段摘自《黑枝》的内容。”

“你怎么有……”

Despair制止了一旁的参会者,示意WF继续说下去。

“那段内容是:‘噫!“茹莱特”喏!在你我身旁,支配一切;在世界之上、支配世界。无名者呦!你将出现在雾都’。‘茹莱特’是斯堪的纳维亚半岛上一个古老而神秘民族的崇拜对象,我想他们的信仰会帮助我们拨开云雾,看到开膛手的真面目。”

“迪斯派给你回信了吗?”

“回了,给我回复了他的推理。”

“说一下吧。”

“你们看过侦探小说吗?”

Despair点了点头,而其他的参会者开始低头看手表。

“哦我亲爱的同僚们,再给我五分钟好吗?你们想象一下,自己置身于一个侦探小说里:你现在是侦探小说的一个配角。好那么我问你们,在你们眼中这个侦探小说的作者是什么样子。”

Despair紧锁着眉头,合上了双眼。与开膛手杰克相关的所有信息化作一段段影像,从他眼前闪过。

“想一想,我给你们个提示:‘在世界之上、支配世界’。”

Despair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惊恐着看向WF。

“这里除了我们两个还有别人吗?”

“没事,都一样的。”


2001/中国/Site-CN-101

“所以你的意思是……开膛手杰克那宗悬案其实是一个叙事异常。”

陈博士把书写板夹在腋下,对着一旁的特工点了点头。

“怎么可能啊?”

陈博士拉开她随身带的挎包,从里面拿出来一本《福尔摩斯探案集》。

“怎么不可能?”

“可……可这么凑巧的事……很多演绎部资深研究员和博士都提及两个叙事层交织在一起是很罕见的一种情况。”

“谁知道呢?也许换个地方就能获得不一样的结果。”

“换个地方?”

陈博士点燃一根烟,放在嘴上。她走到一个台子旁,把《福尔摩斯探案集》放在了上面。陈博士又从她的挎包里摸出来一本《来自地狱》,压在《福尔摩斯探案集》上面。她又把自己别有演绎部为他们提供事件资料分析的写字板,放在了《来自地狱》上面。

“换个地方。”

特工盯着陈博士的侧脸,询问着答案。

“答案都是人写的,不同世界的人怎么可能一样。”

“这种叙事异常……我特么还是第一次见。”

“会改变自己的叙事异常,没有出现在这个时代既幸运又不幸。不然可以想象这对演绎部会带来怎样的冲击,会带来怎样的改变。”

“挺魔幻的……哈,魔幻。”特工摇了摇头,这个世界的秘密远比他们看见的要多得多。

“开膛手杰克,一个结局受不同叙事域影响的叙事异常。现在本叙事层已无效化。”

“上报吧。”

陈博士点了点头,取下书写板记录下来。她咬着自己的中性笔,忽然一拍脑袋说道:“对了,善后工作。”

“我会安排的,就用容易让外界相信的的方式掩盖吧。”

“吼耶,基因测序世界第一。”

两人笑着,离开了宿舍,向再办案组走去。


2007年/英国/伦敦

“比对结果出来了,基本吻合。”

“那看来就是阿伦·科斯明斯基了。”

“祝贺你,我亲爱的朋友爱德华兹!”

绝望和奇葩坐在宽街约翰斯诺酒吧里,看着电视播报着关于开膛手最新的新闻。两人相视一笑,奇葩从口袋里摸出一个二十面骰子。

“来让我们再赌一把如何?”

“如果赌注是真相的话。”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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