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欢迎来到Lanperouge先生的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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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perouge的自画像

是这里了。

我反复确认着纸条上的地址。不会错的。

我收起那把漆黑的伞,上前敲门。

“咚咚咚”

“嘎吱—-”


"你好?请问找谁?"开门的人看起来此时已有些疲倦了。

我举起手里的黑伞,没有说话。

她无言地向后退,让出一点位置以至于我刚好能从那门缝处进去。

我闪进屋内,环顾着四周。她关上门,僵硬地走过来,用她那毫无生气的双眼看着我,如同一具尸体。我没有说话,只是以眼神回应着她那溢满死气的双眼。最后是她先开了口:

“没什么特别的事吗……那好,请随便坐吧,不用客气的。如果你有什么东西在他那里或者说他有什么留给你的东西要拿的话……他所有的遗物都在那边桌子上的那只纸箱子里了。”

我随手打开那只纸箱。里面散落着几张纸,看起来是Lanperouge那家伙生前在基金会那边的的工作记录。这不是我要找的东西。

”他只留下这些东西?“我索性开了口。

”您指的是……“

”遗书。他没有留下遗书?“

”没……没有。“她低下头,眼神开始躲闪。

”看起来你没有说实话,当然,我也没有准备让你一开始就说实话。“我径直走过去,用右手握住她的脖子,但没有掐下去,”所以,那东西在哪里?“

她承受着脖子上的压力,没有说话。而此刻,我的脑袋突然陷入炸裂般的疼痛中。以前也曾有过这样的事情,但那家伙明明已经死了……明明已经死了。

你已经死了啊。

为什么还要折磨我。

我松开手,疯了似的往门外跑去。我打开门,冲出去,却发现我没有站在大街上——而是进了另外一个屋子,那女人正全身赤裸着躺在那间屋子的中央,渗着血的胸口插着一柄毫无温度的金色十字架。这凄绝的画面令我感到熟悉,但我却根本回想不起来到底发生过什么。

脑袋里有一个声音中告诉我,远离她。远离她。我不知道为什么,但她那血腥的美每一秒都在加深我对这世界的恐惧。

她向我伸出手,似是在邀请我去加入她。

我往回跑,回到刚才那个房间。那女人又出现在这个房间里,坐在刚才我坐过的地方。

她胸口的衣服好像打湿了,不知道是不是血渍。

我跪倒在原地。头疼欲裂,仿佛在向我自己宣告“我还活着”。

死的应该是才对。

所以呢?

我永不会相信所谓死人也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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