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ex Thorley写了首诗



太累了,睡不着觉。
以陌生人的流言蜚语
保持自己的清醒。


你的左手竭尽全力地站立着。
观看着你这一存在。
在高座上监视着你
高高在上,漂浮于黑暗中,漂浮于那无可目视,无可触及之黑暗中。
你想念你的大手,
它那灵巧的手指,
但你已然得知你现今之所在,遥远呵,离它们给你的有力的爱是如此的遥远。
然而你向其恳求,
然而你向其乞讨,
但你知道,内心深处的你知道,你从不具有资格将它要求回来给你。
你静静地看着它,
稍稍得挥了挥,
只是作为礼貌,礼貌而已。

另一只手也同样在观看着。
同样观看着你。
观看着你去观看那—
不,那是凝视,是绝望的凝视,是对它在高处漂浮着的宿敌的凝视。
单方面的,嫉妒的。
它是决不值得如此的,
但无论它多么努力的尝试,那另一方也仍然无法让你感到同样的事物。
但它从未理解那提示。
它们两者并不运作,
但你则是给予这两者其中之一过分多的食物,而后它便抽搐了一下,
重新激发了,
一道笨拙的波浪。
这决不仅仅是礼貌而已。


这越来越艰难了。
请开始把手指置于你的掌控当中。
你还有工作要做。


你仍然昏昏欲睡
手指挥舞着
点击着
跳动着
在天空中。
就像是在走路
不如说正是走路
比那无用的另一对更为惟妙惟肖
在其正下
落在前方
脚太小了,无法四处游荡
但你在家里用手指作成的双足则运行良好
代替它们表演
当你用着左手,一旦
你不去用它

在你的家里。


你离开


上班。
上班需要去
上班的那个地方,而那个地方不可能就是这。
动起来!从你的床上下来,开始去爱你的那
上班 地点。


已经过去足够久了。
开始去完成一些真的工作吧。
不再玩手上的花活了。







饿










并且
也许能
弄清楚你的
工作 什么
你在 在干
什么 好吗
这个 好的
工作 是吗

贝果贝果贝果贝果
贝果贝果贝果贝果贝果贝果贝果
贝果贝果贝果贝果一个贝果贝果贝果
贝果贝果一个贝果 贝果一个贝果贝果
贝果这是个贝果 贝果这是个贝果
贝果一个贝果 贝果一个贝果
贝果一个贝果 贝果一个贝果
贝果一个贝果 贝果一个贝果
贝果一个贝果 贝果一个贝果
贝果一个贝果 贝果一个贝果
贝果一个贝果 贝果一个贝果
贝果一个贝果 贝果一个贝果
贝果一个贝果 贝果一个贝果
贝果这是个贝果 贝果这是个贝果
贝果贝果一个贝果 贝果一个贝果贝果
贝果贝果贝果贝果一个贝果贝果贝果
贝果贝果贝果贝果贝果贝果贝果
贝果贝果贝果贝果


贝果



贝果



贝果



贝果



贝果



贝果



贝果



贝果



贝果



贝果



贝果



贝果。


看看
看看自己
你不能去工作
当你手上有面包屑
这绝不专业 把它们擦掉
用张餐巾纸 餐巾纸
不是工作 清理
你的手是
工作

这太疯狂了,老伙计。
现在是时候动用你的双手了。
不是现在,更待何时。



揉成球的

餐巾纸



落在地上







随着















一声































你认为你没有投中,
责怪你那双多嘴多舌的双手。
检查一下以防万一。


往 那 垃 圾 桶 的 深 处 看 过 去
它就 处于
内部 难道 不是
那个 正在
桶 里 待 着 的 并 不 是 餐 巾 纸

抓起它

往 那 垃 圾 桶 的 深 处 抓 过 去
它在 那里
拿出 之后
它便 不能
再 一 次 地 待 在 垃 圾 桶 里 面

展开它

“不。”

你必须

“不。”

Alex,这不是张餐巾纸。

这是你的工作。

并且你的工作

将铅笔推到一张纸上;从夹在两根手指之间的棍子里强行挤出单词,让它们以你希望不必考虑的那些方式疯狂地扭转变形。当你这样做时,你会感觉到你的握力的转移,你被教导说你唯一能舒服地握住它的方式是错误的,让你转移开来,它就这样被抛弃了,而那张纸被留在了路边,因为那经文被刻在了空气中,烙印在你的脑海里,雕在你的身上,烧灼着,就像石墨推到纸上一样;留下除了“把铅笔推到一张纸上”之外没有任何意义的符文和形状,迫使这些文字出现意义,因为它们夹在你的手指之间,扭转变形,因为你无法思考任何东西,只能用诗歌来思考,被教导说要改变你的思维方式,因为让你舒服的思维方式是错误的, 而那些错的才是对的,你的感受被搁置一旁,因为那经文刻在他们的话语中,烙印在你的脑海里,雕在你的身上,烧灼着,就像石墨被推到纸张上一样。

你的眼睛闭上

你停顿了

再次


睁眼


眨眼























空无一物。


你很高兴它被清空了。
你不需要去了解你的双手
倘若你不去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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