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ile many of Deer College's traditions are stupid, and others are irresponsible, none are stupider or more irresponsible than the Beltane Rugby Game
鹿学院奥德赛
公鹿在这里止步
| 三波特兰 | 星期五, 五月六日, 2022 | 免费 - 真的吗??? |
橄榄球恶作剧大作战
第一章: 恶作剧震慑
Indigo Norton (⁂anarcolumnist) 和 Leah Weil (⁂princex_leah) 撰
鹿学院 像一篇双曲集合论文收集延达罗斯猎犬那样积攒传统。1 这些传统不是愚蠢透顶就是不计后果,但其中最蠢的不过于Beltane橄榄球赛(Beltane Rugy Game)——一个在鹿学院和波特兰另外一所高校,ICSUT,之间举办的年度体育赛事。2 从1957年第四场比赛开始,每个在校学生,毕业生,甚至双方的教职人工都在赛场上展示了惊人的奇术造诣,但他们的身份并不是橄榄球员3,4,5 而是恶作剧者, 利用各种稀奇古怪的办法来确保本家或对家的胜利,亦或者只是在比赛期间捣乱。
“但是,Indigo和Leah啊,” 你一定在想,“我在哪里能找到一张记载了所有整蛊方法的单子,并用它自己整点好活? 我怎么知道哪些活已经被整烂了?6 有谁能告诉我旧日里鹿院人的传奇事迹,当一切都还是黑白的, 大麻很淡,啤酒更淡,也没人管未成年饮酒,你甚至可以和教授一起在超心理学342:意识探索方法论(Methodology of Psychonautics)的实验室外嗑迷幻药?” 啊,高贵的探寻者,请看这里:下面为您带来的是,对鹿院历史中最顶的恶作剧和反恶作剧的完整记载。系紧你的长袍,戴正你的尖顶帽,准备好见证橄榄球恶作剧大作战。7
平淡的开场: 1953—1962
第一届 鹿院—ICSUT 橄榄球赛于1953年5月1日举办, 万事太平, ICSUT以23—17赢下比赛8 54年 (ICSUT, 19—14), 55年 (ICSUT, 21—17),还有56年 (鹿院, 20—18) 的比赛都没有出现恶作剧, 虽然也闹出了些事; 56年赛后,鹿院的球迷们, 被他们的第一场胜利冲昏了头脑, 冲进球场, 把球员举过头顶,并唱起了鹿院的战歌9。ICSUT的球迷则用他们自己的战歌回应10 场面一度变得混乱; 一场全面斗殴被ICSUT的安保魔像组成的人墙隔开,直到鹿院学生被送出校园。
也许是受到了那年准暴乱的启发, 第一次恶作剧在57年正式登场。五个至今身份仍然成谜的鹿院学生,在中场休息时闯入球场,召唤出一只恶魔11 来干扰ICSUT的球队。恶魔还没对ICSUT球员做出比投以凝视更过分的事,就被ICSUT的啦啦队以“所罗门金字塔多人体操放逐术” ("Pyramid of Solomon multi-user acrobatic banishment")驱逐,效果拔群。恶作剧者们逃离了球场,他们的事迹永载史册,而ICSUT 以30—25取胜。
在58年, 为报复去年的恶作剧, 三名ICSUT学生—Ephraim Bazan12, Joseph Kent, 还有Michael Roberts—闯入鹿院体育中心的更衣室,把鹿院橄榄球队的队服染成了粉红色。这些ICSUT的学生被保安逮捕,但鹿院的橄榄球队因为染料中加入永久符咒的缘故,来不及把队服染回原本的颜色, 只能顶着着一身粉比赛。 即使——亦可能是托了它的福——闹了这么大的乌龙, 鹿学院仍以30—27获胜。
1959 标志着动机不明,查无源头的恶作剧的首次登场13——这现象将在未来几年反复出现。在比赛开始前夕, 美式橄榄球装备(football gear)在所有球员身上凭空出现,而波特兰的所有橄榄球都被改造成了美式橄榄球。双方同意以美式规则进行比赛,尽管两方队美式规则都不是十分清楚。比赛结束后, 所有的橄榄球都恢复了原状,美式橄榄球装备也消失了。ICSUT以28—21取胜。
我们不知道 1960年的恶作剧是谁干的,但它独树一帆。 4月27日的晚上, 一群麋鹿闯入了ICSUT的橄榄球场。麋鹿是无形的,无法被魔法手段清除,但是它们拉的屎却是实实在在的,很快铺满了场地;比赛被迫在鹿院场地进行,并以主场球队22—13获胜告终。5月2日, 一名ICSUT学生注意到麋鹿粪便的图案竟然组成了鹿学院的校徽;对咒语矩阵的进一步分析发现,只有整个ICSUT橄榄球队齐唱鹿学院的校歌才能永久驱散它。ICSUT橄榄球队又花了四天时间才同意采取这一措施。
61年的比赛日, 上半场ICSUT领先, 他们的啦啦队表演了一支被改良的Zuni祈雨舞;雷暴立刻在三波特兰和外界的三个波特兰上空形成。当时ICSUT的橄榄球场已被三尺高的水所覆盖,但鹿院拒绝因天气原因暂停比赛。那一年,鹿院队队长是位半海豹女妖,她利用自己的元素力量带领球队以17—12取得了胜利。
1962年的比赛前, 鹿院学生George Hopkins, Yngvar Tormundsson, 以及Suh Wu Rib 闯入ICSUT宿舍,将闹钟藏在墙壁、天花板、家具、管道和照明设备、星界和以太界,以及其他闹钟里。比赛当天凌晨 12:07 至 8:43 之间,闹钟通过预先设定的咒语触发并集体响起,导致 ICSUT 橄榄球队的队员们彻夜难眠。最终,鹿院队以 26—11获胜。
矛盾升级: 1963—1972
第一个十年奠定了恶作剧的传统;接下来的十年,恶作剧大战随着61年和62年的规模愈演愈烈。这种激化在几年间变得明显;相比之下63年的恶作剧还相较温和。比赛前夜, ICSUT学生 Jessica Gutierrez 和 Lothar Gottesman 闯入鹿院校园,并用一个预先编程的传送咒语14 将ICSUT毕业生Ephraim Bazan传送15 到学校的隔离区。他们进行了一个仪式,把整个迪尔大学的橄榄球场都变成了粉色。16他们这次又被鹿院的保安逮捕了, 仪式同样在比赛前没来得及被消除,但这次ICSUT以22—17获胜。
在1964年的比赛中,17张加大双人床垫突然出现在ICSUT的球场上,显然是从城市另一头抛射过来的。三波特兰警方追踪床垫的来源,发现它们来自侏罗纪区(Jurassic District)的一处屋顶,那里有一台经过魔法强化过的,被遗弃的投石机。犯人没有被找到。ICSUT最终以27—22获胜。
Xenophilus Withers,是ICSUT昙花一现的MBA项目17 中主修应用末世论(Applied Eschatology),为数不多的学生之一。他发现1965年5月1日恰逢行星连珠,这让他能够完成毕业论文项目:从第十八地狱维度召唤黑暗之神K'Vuth,肆虐人间。他在中场休息时施展了仪式,召唤出一只星界冰魔(astral Ice-devil)将两队队员和所有观众冻结;幸运的是, K'Vuth已被觉醒黄金王子教派在Withers完成仪式前召唤。Withers只好尴尬地解除了冰冻,比赛得以继续进行。鹿院队以25—19获胜。
在穿越时空的过程中,1985年的鹿队和ICSUT橄榄球队18 于1966年比赛数小时前出现在主时间线。 这并非一场普通的的比赛:四支队伍一致同意选出最优秀的球员,让两个时代进行对抗。过去队无法跟上未来队在反魔法和破咒方面的进步,最终1985年队以27—23获胜。
在1967年比赛前夕,ICSUT橄榄球场被一大群鹿院队球迷用卫生纸铺满了。不知是巧合还是有意为之,球场中央的卫生纸图案形成了一个力量符文,开启了一条此前未知的通道,通往一个完全充满氚水的三级分支宇宙。19 灌满球场的水很快把卫生纸溶解了,传送通道也就此关闭。 ICSUT的球场被充满放射性的水淹没,比赛被迫移至鹿院队球场举行。鹿队最终以26—19获胜。
为了报复被扔厕纸, ICSUT橄榄球队在1968年比赛的前一天晚上装备着大量的卫生纸和鸡蛋来到鹿院校园。不幸的是,他们的攻势是从峡谷开始的。鹿院不战而胜,因为ICSUT的球员们直到几天之后,从绑架他们的树里掉出来时,才被找到。20
1969年21, 鹿院学生Charnel Popplestaff和Amber Lockmore 做了…一些事。 考虑到她们的名字,很可能跟巫术有关。我们根本找不到任何关于这场恶作剧的具体记录,所以要么是它太无聊了,除了始作俑者之外没人提起,要么就是事后被大家遗忘了。总之,我们一无所获。鹿院以19—14获胜。
对球员来说,1970年的比赛远比对观众来说更有趣,因为赛前两队的饮水机都被身份不明的破坏者下了药,一种当地称为AUM的混合毒品。22这种混合毒品的致幻作用导致所有球员在第三节都经历了宗教体验; 比赛继续进行,最终ICSUT以25—23获胜。赛后,双方不少球员辍学,建立了长椭体第一教会(The first church of Prolate Spheroid), 该教派在波特兰地区仍有十几名信徒, 在世界其他地方也有近四名信徒。
1971年比赛前一周,ICSUT的学生们将鹿学院前草坪上的三波特兰旗帜换成了一条心形图案的男士平角内裤。这条内裤挂了十七个月之久,主要是因为鹿学院的学生们更喜欢这个新的旗帜。鹿学院的队员们最终穿着配套的内裤和纯白T恤比赛,最终以22—16的比分赢得了比赛。
在1972赛季,Beltane比赛开始前,两所大学的更衣室都遭遇了连续的“拉稀浴”("Shower-Shitting")。双方都指责对方为始作俑者,声称对方的“浴室屎炸弹”("Bath-BM")是掩人耳目的手段;ICSUT最终以14—11获胜,但下水道大便(Drain-Dookie)依然持续出现。人们开始寻找真正的罪魁祸首。最终,一位灵媒介入,人们发现真正在淋浴间里造屎的是一对“屎鬼”(Scheißgeist)23, 它们从Octagreen Thumb苗圃的化肥生产罐里逃了出来,游荡到大学更衣室作祟,因为它们觉得这样做会很搞笑。
事情开始变怪了: 1973—1982
表面上看,1973年的比赛完全没有恶作剧。ICSUT最终以27—22获胜,尽管两队在整场比赛中都显得无比困惑和失望。赛后,真相揭晓:两队都对对手施加了诅咒;每个诅咒都有一个规模相当但效果相反的诅咒,最终它们相互抵消。一个诅咒让所有人的手指消失,另一个诅咒让所有人的手指数量翻倍;一个诅咒让所有人左右互换,另一个诅咒让所有人对左右感知颠倒;腹泻和便秘的诅咒;增加和减少摩擦力的诅咒;五个独立的联觉(synesthesia )咒语将每个人的五感颠覆一番,结果却一切正常。
1974年4月27日,鹿院橄榄球队突然完全忘记了怎么打球。两天后,同样的灾难也降临到了ICSUT队,很可能是鹿院橄榄球队为了报复而施下的咒语。尽管如此,两队还是决定放手一搏,最终鹿院队以6—2获胜。
1975年4月31日夜间,ICSUT学生Susie Kurtz和Drew Roth使用《Fomcyoonath的光辉十二芒星第七神圣嬗变 (Fomcyoonath's Seventh Sacred Transmutation of the Lustrous Dodecagram)》原典咒文把鹿院地下的土地变成了Jello牌的巧克力布丁。24 他们在布丁湖上方留下了两英寸厚的土层,并用钙化咒语将其固定。然而,咒语在第一节比赛进行到一半时失效,导致两队队员都掉进了地下的布丁水库,水库某些地方深达八英尺。所幸无人伤亡,但鹿队明星球员Zeb·“狼人之子”·Bucker在狼人混合形态下意外吞食了一些布丁,不得不被紧急送往医院。比赛在ICSUT球场重新开始,ICSUT最终以20—19获胜。
几乎每一场Beltane橄榄球赛都是在雨中进行的——在三波特兰天气就是如此。然而,在1976年,下的是冰咖啡雨。没人承认这是他们的恶作剧,也许这真的是次罕见自然现象,或者,嗯,超自然现象。没人敢问市长发生了什么25。鹿院队以27—20获胜。
1977年比赛中场休息时,鹿院队主场发生爆炸,起因是ICSUT学生Fiyori Ermias埋设了引爆索;尘埃落定后,飞散模式拼出“ICSUT”字样。随后,鹿院毕业生MENG BAO投掷了一把定型火球,这些字母变成了“dICkSUCk”。鹿院队最终以25—19获胜。
1978年,Ephraim Bazan以ICSUT兼职教授身份回归。由于教授身份赋予了他外交豁免权,他不受鹿学院校园禁入咒的影响,并得以在1日凌晨进入鹿学院校园。他闯入鹿学院的蒸汽管道,释放了一种生物魔法逆转录病毒,将所有鹿学院学生的皮肤、头发和眼睛都染成了亮粉色。虽然Bazan这次躲过了保安的追捕,但他的名字被编码在了病毒的DNA中,比赛结束后他立即被市警察逮捕。六天后,病毒的影响被逆转。鹿院队以22—19获胜。
1979—1980赛季的比赛是迄今为止耗时最长的一场,也为双方创造了可能永远无法打破的得分纪录。运用希腊—埃及奇术、时间奇术,和超技术, 鹿院学生Ptolemaios Kleiopatros, Leopold Rákóczi,和Stëve33 将鹿院橄榄球场封存在一个持续一年零一天的时间泡泡中。泡泡内的人不会受伤,也不需要食物、水或睡眠;两支橄榄球队都同意在恶作剧期间不停比赛。最终,鹿院队以742—731获胜。
1981年比赛进行到第三节中段时,球突然破开,一个长着绿色鳞片皮肤、四条手臂和一条蛇形尾巴的婴儿从中诞生。比赛换上备用球继续进行,最终ICSUT以19—14获胜。赛后,这个婴儿被送往三波特兰超自然孤儿院,后来被ICSUT的教授Zohrah bint Iblis al-Shaytan(恶魔学,1979—2002)和Padmavati Nagin(炼金工程,1976—2002)收养。26
1982年,两队参赛的队员都不是血肉之躯。Clevis Fastener,一位主修机械工程的ICSUT学生,创造了一支发条机器人队伍来代替ICSUT队;Max Lowenstein,一位主修卡巴拉的鹿院学生27 创造了一支由魔像组成的队伍来代替鹿院队。两支人造队伍实力相当,但由于大家都感到无聊,比赛最终在第四轮加时赛时以0—0平局结束。
咋变得更奇怪了: 1983—1992
ICSUT 在1983年的比赛中以 17—13 获胜。赛后庆祝时,ICSUT队员们将一桶红樱桃味动乐(powerade)饮料倒在了教练头上,但饮料被转化成人尿;队员们下次小便时,排出的则是蓝莓味佳得乐。28
84年比赛开始数周前, ICSUT的学生Virgil Runnels、Mary Ellison和Johnnie Young从ICSUT物理系偷走了IPLEC组件29 并把它们安装在橄榄球场周围。比赛开始时,这几个恶作剧者启动了装置,将球场上的摩擦力和空气阻力都设置为零。装置必须用密码关闭,但恶作剧者们拒绝在比赛结束前透露密码。两队无奈只好同意比赛,但很难控制住球。最终,鹿院队以2—0获胜。
1985年4月14号,比赛在实际开始前已经在波特兰公共电视第三台完整播出。 鹿院以19—14获胜。由于比赛结果已定,两队决定不再继续比赛,这造成了严重的时空悖论,使两队踏上了一段穿越历史的奇幻之旅30
1985 年的队伍在1986年比赛前夕重返主时间线。在看似短暂的缺席中,他们快老了近十岁。这段时间里,两所学校都不得不从零开始重建橄榄球队。大多数球员缺乏经验和训练。为了效仿之前与1966年联队比赛的模式,1985年的队伍提议,1986年的联队挑选他们当中最优秀的球员,与自己一较高下。经过穿越时空的历练,1985年的队伍变得无比强大,最终以33—12轻松击败了他们年轻的对手。
1987年, 鹿院学生Björk Guðmundsdóttir31 在半场时吞噬了太阳32, 引发了诸神黄昏(Ragnarök)。为了让阿萨神族和巨人族决一死战,比赛暂停。雷神托尔杀死世界之蛇(Jörmungandr)后比赛才重新开始。鹿院以27—18获胜。其他神系的介入阻止了整个世界被大火吞噬,太阳神和陨落的神祇也得到替代,世界恢复原状。
又是一年, 又是一场Ephraim Bazan的恶作剧。他彼时已成为ICSUT教务长。这货在1988年的把戏可谓是煞费苦心:他安排了十六名新生卧底,勒索了两名保安和一名鹿院形而上工厂的员工,将二十四辆装满粉色油漆的油罐车(每个波特兰八辆)输送到校园各处,还偷走了四具古埃及木乃伊,献祭了一只黑羊。这场宏大阴谋最终导致校园里所有没受到强大魔法结界保护的地方(i.e. 实验室和图书馆)都被染成了粉色。因为这种粉色覆盖没有产生实际影响 ,比赛照常进行。鹿院以27—19取胜。 Bazan的恶作剧在接下来几周内被清理干净,除了峡谷中一座桥的路灯:应大众要求,这些灯光仍保持着粉色。
1989年的那场比赛中没有发生恶作剧,ICSUT以16—13获胜。然而,在赛后派对上,鹿院应用神学专业的学生Joshua Colt把果冻酒变成了霰弹枪子弹。虽然没有人受伤,但在场的不朽灵魂都受到了不小的创伤。
在1990年的比赛中,赛场每隔五分二十三秒就会变成另一种运动场地。 ICSUT学生 Omar Thornley宣布自己对这场恶作剧负责,但他拒绝透露具体方法,声称他是在一个具有神学意义的春梦中得到了灵感。观众一致认为曲棍球场和激光枪战区是比赛最精彩的部分,而拳击台和壁球场部分则令人失望。ICSUT最终以78—30获胜,如此高的得分要归功于队员Genya Tarski的机械触手;在台球桌和乒乓球桌上,她可以轻松地将球放到鹿院队的达阵线内。
1991年的那场比赛似乎进行得非常顺利,ICSUT以20—15获胜。赛后数周,两队的一些球员透露自己曾被一些身份不明的人贿赂并/或胁迫操纵比赛,这些人长着他们家人的样子,出现在他们的梦中。ICSUT的梦境师(oneiromancers) 对这些幻象的源头进行追踪,最终把目标锁定于侏罗纪区一个废弃的仓库,顺藤摸瓜挖出一个灯塔黑手党(Lighthouse Mafia)经营的非法赌博窝点。他们利用一台偷来的梦境工业公司(Oneiroi Industries)梦境投射仪原型机从这场比赛中牟取暴利。33
1992年比赛开始几分钟后, ICSUT数学系学生Horst Zermelo用一个改造过的选择公理(A modified Axiom of Choice)将橄榄球分成两个, 而每个球只能从特定角度被看到。 这导致球员、观众和裁判困惑不已,最终比分被判定为20—20平局。(误差± 10)
这就是恶作剧大战第一部分的内容。下周五见,或者等我们能从论文地狱——对Indigo来说是比喻,Leah则真的要下地狱——中挣脱出来,完成剩下的部分的时候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