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流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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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讣告

郑国国君,天王周天子卿士姬掘突薨于郑星球
周朝星际官网|周平王宜臼二十七年 郑国大夫子封撰稿
郑武公,姬姓,郑氏,名掘突,郑桓公姬友之子,周宣王姬静之侄。春秋时期郑国第二任国君,在位26个春秋。在他的父亲郑桓公与周幽王被陕、甘星系的狄瓦族杀死后。郑武公袭承郑伯。其后,郑武公与秦、晋、卫三国联军击退犬戎,受封卿士。又护送周平王迁都雒星雒星洛阳得到了周王室的封赏。
克定祸乱曰武。郑武公的一生都在为周帝国的统治而与其他星系的蛮夷,不服从周王室管理的诸侯国作战。他最显耀的功绩就是平定了犬戎之乱。在周幽王被蛮夷杀死后,整个国都镐京恒星系整个被蛮夷的现实扭曲力场打成了灰烬后,周朝400年的典籍与学者失传后,郑武公号召了卫,晋二国,最终打败了狄瓦族,将天王迎接到了洛阳。郑武公征讨了东虢国与郐国,又将周边鄢、蔽、补、丹、依、弢、历、莘八个星球收归郑国的治理。
周天子对他做出了极高的评价。天王说:没有郑国,犬戎之乱就难以平定了。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周帝国了。郑武公一生都奉献在了周帝国上。
郑武公已经下葬,其子姬寤生继位。他号召所有诸侯都学习郑武公的精神,为天王服务。

宫殿上布满了星罗棋布的装饰。台下的大夫仍在高声吟唱着那繁琐如永远不会穷尽的割圆之数般的祭文又或是些其他诗文。我聆听着这殿下传来的一阵阵乐音。我端坐在殿堂之上,俯视着排列整齐划一的群臣。他们跪伏在地上,向着我宣誓效忠。我的头脑近乎挨上了一发动能炮弹,模糊间仅有那近乎咒语般的祭文在我的脑旁回荡。

声音撕断了我那晦涩的思维,那是我母亲的话语。那穿着丧服的身影在我眼前被撕裂,混乱,重组。她似乎说出了些什么,但我拒绝思考,仅留下国君自带的义体记录系统记录了这杂乱的一幕。我仅剩的思考系统大概是在思考过往吧。诸侯级的现实扭曲能力让我轻松调集起过去的视觉资料与音频资料。

仪式进入了高潮,时间回到过去,那是我7岁时所储存的思考记录。一个穿着华美服饰的儿童独自躺在自己的寝室内,用大脑神经信号采集系统记录这这懵懂的思考:为什么母亲对弟弟比对我好呢?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没用任何记载证明我当时已经做出了什么有效的结论。时间向后回溯,我回到了13岁的春天。母亲向着父亲请求着,不,更好的措辞应当是哀求着。父亲那年已经55岁了,即使他是高级的现实扭曲者与太素使用者奇术师而这也无法缓解他那因战争而在身上留下的硝烟。母亲哀求着,想让段继承郑伯的爵位,父亲仅仅只是盯着她,沉默在空气中回响。我就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发生,我仅仅只是在父亲身旁站立着,甚至没有使用记忆辅助系统来记忆我的情感。我无法回忆当时的情感,兴许是被我用现实扭曲能力扭曲掉了吧。

自动唤醒系统惊醒了我的思维,仪式已经结束了。群臣们向我跪拜,如同他们之前向武公跪拜,也有可能再向姬段跪拜,我登上了这国君的宝座。而庞大的数据流依然贯穿我的脑海。我的思维依旧停滞着。

(二)


我小步快跑到国君-我的儿子与仇人—姬寤生面前,为我的儿子共叔段请求封地。我以合适的音量上谏道:现在国君刚刚继位郑伯,而您的弟弟姬段也理应得到一块肥沃的土地,被封为大夫。今天我作为他的母亲,向你请求制这个星球来作为他的封地。我抬头看着姬寤生的神态,他仿佛没用任何的情绪产生。随之而来的,是久久的沉默。话语在大厅中久久的回响。我也陷入了沉思中。制这颗星球,是一片荒芜宇宙带中唯一的恒星系,且地势极为险峻,宇宙战舰很难施展开。可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了。段拿到了这片土地,即使不能成为郑伯,也能先获得礼乐制的反馈,加强实力。

姬寤生的声音打破了这片寂静。他用一种近乎吟唱般的语调回应:制这个星球,是很险要的地方。它旁边就是荒芜宇宙带,是坚固的星球。在父亲灭掉东虢国时,他们的国君就是在这里被郑国的宇宙战舰杀死的。如果您要给段选择其他的星球,那么都听从你。

我早已经料到了这样的回答。我回应,为段选择了京地,这个地方的星球防御系统的强度甚至超越了首都郑星球。姬寤生显然没有拒绝的理由。他坐在上方,说:那么,就封段为京城大叔。负责治理京这个地方。京这个地方,是郑武公的旧都,由于武公的治理,这个地方甚至比郑更富有。我告退,将这件事情告诉姬段。

(三)


我在战舰的控制台前,后面站着的是我的母亲。她繁琐的说着一大堆事项,而我只留下了一个太素奇术记录力场记录这场景。我的思绪飘向远方。从小母亲就喜欢我,而不喜欢姬寤生。然而,就因为他是嫡长子,所以,郑伯的爵位终究是被他继承了。而我。现实扭曲能力与太素使用能力都不下于他,为什么我不能继承国君位。思绪被敏感词语抓捕系统拉回现实。武姜依旧长篇不断的论述着,如同一个母亲对于孩子的关爱,然而,这论述的对象却是—郑国爵位。

我来到京恒星系的小行星带迎接姬段,那位君主的弟弟的眼睛宛如星辰。他周围的空气自动跟随着他的语言而颤动,于空气中发出一阵阵回响。那于空旷的宫殿内回荡的语句是一个命令:修缮星球外的防御系统与堡垒。招募士兵,建造战舰。我的思维被这一句话冲断了思考。脑海中仅余下这一句命令。许久,我于大脑仅剩的思考空间,转入外置的思维辅助系统。我得到了一个惊异的答案:姬段想要谋反。我的大脑如雷霆一样的被贯穿,而礼乐制与这惊悚的现实相冲突。我的喉咙中发出了一阵也许无法被称为语言的声音,而他仅仅只是看了我一眼,就随之离去。

(四)


我坐在殿堂之上,俯视着下方的使者。冰冷的沉默在空气中回荡。使者身为我的陪臣,在这充满了故典气息的宫殿中瑟瑟发抖。他是姬段的臣子,被派遣来而向我请求一个大逆不道的请求。我似乎已经遗忘了他刚才说的话?我翻阅起宫殿中的奇术记录系统。我看到了那使者的身影,我听到了那个使者的语言,他说:姬段想要您将郑国西北部的星区,即属于您的管辖,也接受他的管辖。我闭上眼,尽量用着低沉而又威严的声音说:理由呢。

我的思维继续陷入混沌:姬段一直想登上国君的宝座,然而,血肉之情真的比不上这诸侯的位置吗。我诚挚的希望姬段真的没有想着获取那国君的高位,而仅仅是想扩展自己的势力,尽管我知道这些都是我心中缥缈的幻想。如果现实扭曲能力能做到这种程度,需要多少级呢?周天子有可能做到吗?我再次放弃了这个幻想,当时的镐京恒星系拥有周朝直属的异常组织的本部,有着王室无数年积累的强者。却被狄瓦族毁灭了,打为了废墟。我得到的礼乐制反馈仅是诸侯中的伯爵水准,即使我自身的天赋远超当时的周天子,然而礼乐制的反馈确实致命性的差异。我睁开眼睛,眼前空无一物,那位使臣已经走了。我再度闭上眼,任凭数据流冲刷着我的脑海。

(五)


自从郑国的西北部直到廪延完全属于大叔后,我,廪延大夫就成为了大叔臣子。我应着姬段的要求,带来我的战舰与士卒。来到京恒星系,姬段给我的指引坐标指向了一处偏僻的气体行星。降临到气体行星的天幕之下,我见到的是层层叠叠的战舰与在气体中游走的士兵。我来到姬段的战舰中,姬段与其他的一些大夫早已经在主控室等待良久。

姬段见我已经入座,低声说到:由于姬寤生的愚蠢,他已经将郑国的西北部送给了我,而国内忠诚的大臣子封与祭仲的劝谏,他置之不理。今天,我决定讨伐姬寤生。战舰与士兵已经全部枕戈待旦,而姬寤生没有任何的防备,我的母亲武姜会为我做内应,控制住郑恒星系的防御系统。你们跟随我的,待我成功都会给予封赏,逆反我的,我都会给予可怕的处罚。有谁有异议的吗?没有人敢于我回应。我的心灵收到了可怕的冲击。姬段的反叛给我的冲击力带昏了我的思维。迷糊间,仅听见了对我的任命。

夜深了,星辰在空中闪烁,郑公在21点的时候招我入宫。我来到这拥有繁琐装饰的宫殿中。本应当端正的坐在那上方的那道身影,现在却穿上了一身盔甲,全副武装。手上拄着一把长剑。我惊讶于这奇异的装扮,问道:国君是要如何?那道身影周围的空气震荡,自动发出声音:姬段谋反,我已经有确凿证据。你速领领战舰200乘,士卒一万五千人,去讨伐谋反的姬段。我似乎早已经期待这一幕,又好像不想看见这兄弟相残的一幕。我领命,随着郑公来到了郑恒星系的一颗气体行星,浓厚的大气是天然的保护层。进入其中,我看见了铺天盖地的战舰。我跟随着郑公,机械的准备着伐段的最后事宜。

(六)


一位穿着一身甲戊的大夫拄着长剑,向姬段汇报说:大叔,京恒星系向前一段距离出现了大量空间折越前置现象。根据测算,是一只部队规模为150-300乘宇宙战舰的军队,预计还有一个时辰到达京恒星系外围小行星带。应该如何处置。

姬段神色并未发生任何变化,他仅仅只是转过身,并自己向着战舰的奇术系统指挥集群下令。战舰群向着那远方正在闪烁的光点飞去。姬段的声音通过礼乐制的上下概念传入每一个大夫与士的脑海中,每个人都得到了自己的命令:去准备战舰群之间的融合与阵列,收敛战舰的武器,关闭太素护盾,而大部分命令还是原地待命。而他,姬段,已经换下了自己的甲胄,而是换上了诸侯朝见天子的礼服。

(七)


姬寤生依旧在做着战前的最后准备。在他自己战舰的主控室内,身边聚集了子封,祭仲等大将。他们或穿盔甲,或着长袍,在这战前最寂静的30分钟打磨自己的战术计划,准备开战所用的法术,召集自己的士卒,亦或者说准备自己的搏斗。

郑公打破了这层诡异的宁静。他面向诸位大夫,低沉的声音响彻了整个主控室:子封,你率领80辆战舰作为先锋,务必第一波进攻就冲破姬段的战阵。以你所擅长的太虚法术与你的部队携带的特质,段没法快速拦截住你的第一波进攻。我与祭仲率领余下的战舰在子封撕开阵型后扩大战果。

郑公的眼神望向子封:子封,你是郑武公的弟弟,也就是姬段的叔叔。你觉得,姬段私通外国,联合了其他国家的可能,有多少。

姬段私通外国的可能性几乎为百分之一百,他从小接受了他的母亲武姜的教育,一直想要登上国君的大位,也解释过了好的教育,可以说是通晓军事,也曾经在繁华的郑国各地游览过。他必定知道,凭借着他的郑国西北部短短十年的经营,不可能胜过郑国的国君。他一定会与郑国周围的宋,卫等国做交易,以换取军事上的帮助。

然而,宋,卫等国基本不太可能出兵现在就救援郑国。他们的爵位是公爵与候爵,需要极大的依赖周天子的帮助。而周天子在狄瓦族入侵后,土地减小,势力衰弱。必须吞并一个大国才能继续成为天下共主。而这个目标,非内乱的郑国不可了。因此,周天子一定会制止他国的出兵,随后在郑国内乱后,借着这个法理,攻伐郑国,才能如愿。

主控室的星舰反映系统自动在主控室的每一处地方自动输出着目前的折越情况:折越进度百分之九十五,请立即做好准备。检测到折越坐标1光秒内存在大量生命迹象,请注意展开护盾。重复一次。折越进度百分之九十五,请立即做好准备。检测到折越坐标1光秒内存在大量生命迹象,请注意展开护盾。姬寤生在对星舰控制集群服务器做出了一些调整后,所有的大夫都快速来到了自己的岗位。

(八)


我是一名姬段麾下的士,在这次战争中,我是负责指挥一乘战舰的火力输出。然而等会到了远方出现折越现象时。大叔却远程停止了我的权限。我百无聊赖的在火控室内等待着。然而,突然的,电弧的攻击从战舰的外装甲上折射。我调集了监控系统,却看到一支庞大的舰队。

子封战舰所携带的法术增幅器上的符文开始一片片燃烧。子封借助着这符文的增幅,调动周围的太素能量,实现了关于亚空间变幻的太素魔法。80乘战舰的身影逐渐虚化,遁入了亚空间中。在亚空间的这80艘战舰可以避免物质世界的攻击的影响,仅仅有少数攻击能直接抵达战舰的护盾上,然而战舰也失去了对物质世界的影响。而郑国的另一件道之遗泽则增幅了这个太素魔法的影响,使其可以随意的从亚空间遁入再进入亚空间。这一过程中,原先的停滞期被取消了。子产的舰队就这么一路闪烁着冲入了姬段的军阵,而仅仅收到了少数的阻拦。姬段军队所精心布置的整个太素魔法打击力场阵与最危险的军阵没有冲散前的火力洗地被整个避免了。子产解除了太素魔法,摊在了主控室中。

姬寤生的军队乘着阵型的混乱,冲入了姬段的军队中央。姬寤生翻出了一张底牌,或者说是姬寤生认为的底牌:他断掉了给姬段部下的礼乐制反馈。没有任何作用。一段时间前,姬段已经亲自去朝见了周天子,并在暗中分配了利益,缔结了同盟。因此姬寤生的操作施行后,姬寤生军队的礼乐制反馈消失了。周天子实现了自己的承诺,截断了给予姬寤生的礼乐制反馈,哪怕仅仅只是截断了30分钟。在礼乐制反馈结束后,30%的绿型与太素使用者失去了自己的能力。他们不是天生的现实扭曲者,仅仅依靠周王室所给予的礼乐制反馈而获得异常的能力。在失去了30%的中基层指挥人员后,姬寤生的军队不可避免的陷入了混乱。姬寤生主动翻开了姬段的底牌。

姬寤生与姬段的军队已经陷入了鏖战。可谓:电弧与光矛齐飞,异常共绿型一色。大规模的战略性太素魔法早已经释放过多次。战舰在爆炸前发出耀眼的宛如星辰的光芒,大夫与士们在死前搅动了周围的现实,使现实变为了扭曲的纸张。

姬寤生拿出一个璀璨的十八面体,其上刻满了如同星辰般的符文,在空中逐渐变色。姬寤生将其举起,放置在了一块神秘祭坛前。他边布置边解释:物换星移技术的产物,在一个人完全了解另一个人的一切时,就能将他们瞬移在一起。他们的认知越偏差,瞬移所岔开的距离也就越大。本来是父亲从其他地方带来的,今天被我拿出来用了。郑公依靠自己的高太素等级,强行将战舰间的联系虚拟化,紧密化。

随着一阵幻影的飞过,20艘战舰突兀了出现在了姬段的指挥星舰旁边,越过了层层的封锁,越过了无数的拦截力场,来到了姬段的5公里内。常言道:五公里内,人可敌国,更何况是20艘战舰。动能武器被粒子加速器加速到了亚光速,击中了星舰的外装甲,在这一距离,动能武器已经可以直接攻击到外装甲,而不用担心偏移。灵魂类武器在战舰上跳跃,不在核心区域,没有灵魂类保护的士卒全部当场倒地。仅有姬段一个人凭借自己的高等级的太素等级强行带着特化的战舰逃亡。郑公成功的在鄢这个恒星系击溃了段,重新统一了郑国。而郑公知道,未来的不久,还会也有一场更加规模宏大的阴谋与战争在等待着他。

(九)


坐在宫殿王座上的一位被笼罩在黑色迷雾内的青年用指节敲击着王座的扶手,沉闷的敲击声响彻着整个宫殿,又在殿堂的外部被璀璨的符文所阻挡,寂静的死寂中仅余这敲击声回荡着。而下方的数位身穿华美礼服的虚幻身影则是继续沉默着。

王座上的那位诸侯打破了寂静:诸位,姬段和周朝秘密交易的证据已经被确凿的发现。那么,诸位大夫,你们认为周朝下一步,会如何呢。

一位头戴玄冕,身躯全部被繁琐的礼服所遮掩的男子站了起来,沉声道:周朝是天下共主,军队有成周六师与殷八师,都是百战的虎贲之师,每师二千五百人,其中五百为士,师帅有中大夫的爵位,武器精锐,士卒强劲。天王掌控着九鼎,据有着对全华夏的法理宣称,掌控着道的概念,依靠周公所创造的主体间的想象竞合体而掌控天下诸侯的命脉,除非近乎一半的诸侯统一谋反,建立起新的想象竟合体,否则天王就可以依靠着全天下贵族的反馈,保持天下第一的异常能力,逐个击破。王室直属的道之遗泽组织仍然占据了道界的半壁江山,威势压倒在诸子百家联盟的身上,拥有着许多的异常与强者。以此而论,周朝的强大,似乎是难以推翻的了。

王座上的诸侯点头示意,于是这声音再次在大殿中回荡:然而周朝的关西之地整个的被狄瓦族所夺走,领土甚至小于了郑国,成周六师与殷八师在狄瓦族的偷袭中受到了重创,周王室势必无法通过这少数几个恒星系继续长时间的维持这天子的六军。而周幽王的昏乱又导致了狄瓦族的入侵,周王室因此失去了对华夏凌驾于所有诸侯之上的法理性宣称,他们与九鼎的联系并非牢不可破,因此,周王室已经不能彻底的控制礼乐制这套想象竟合体。周王室直属的异常组织虽然强盛,但是被狄瓦族重创,四百年所积累的文献,异常被狄瓦族毁灭为了一缕青烟,实力大弱,仅稍强于诸子百家的联盟。

而您是郑桓公的后裔,周宣王之孙,是现在天王的长辈,又加上您的父亲郑武公克定祸乱,您也可以稍稍的掌握法理与华夏概念,少部分控制礼乐制。郑国虽小,然与晋国有亲,也是千乘之国。周朝下一步,必然借您平定姬段之乱的借口,伐郑以收回领土,窥视天下。因此,郑国下一步必然是速战速决,趁着周桓王没有召集所有的诸侯,快速联盟诸子百家,晋国,一战毁灭周王室对法理与九鼎的完全控制。

王座上的郑公微微颔首,开始颁布命令:诸位大夫皆与我郑公休戚与共,今周王昏庸无能,意欲伐郑,诸位当齐心戮力。子封去准备战争所需的后勤等,祭足去率领一小只舰队去抢劫周王室的麦子,叔詹去晋国见晋候与韩非子…

(十)


远方的星空上落下一道道流光,悠扬的编钟声在大气层中回荡。我恭谨的侍立在这浮空城的降临平台上,等待着战舰的降落。随着战舰的循序落下,太素粒子在空气中随编钟声以四十八个礼制,大夫乐队48人为一组的回响。战舰中走出一个身长丈许,孔武有力的身穿礼袍的身影与紧随其后的七十二个壮汉。

我尚未来得及介绍自己以及迎接,洪钟般的话语声依然击穿了我的听力与思维:你就是韩非子的学生?是他派来迎接我的?太素粒子在他话语下的共鸣使我的外置太素思考器官短路了。我尽力使自己在没有外置思考辅助库的情况下按照周礼来迎接这位儒家学派的领袖,将他迎接到韩非子与晋候所在的地方。但愿我没有什么违背礼的地方罢。

我坐在晋候的右手边的尊位,而他的左手边则是郑国派遣的使臣。我深知这场秘密聚会的重要性,故是紧密的派遣了法家与晋候的秘密军队来保护现场的消息。见所有的诸子百家领袖都来齐了,我立起,用着高昂的声音宣布:今天鄙人召集诸子,是要讨伐周朝的道之遗泽组织。

话音刚落,谈天衍邹衍首先发言:诸子百家弱而周强。虽然在经过了狄瓦族东迁后,这个组织元气大伤,仅仅与我们的联盟相差无几,然而他背后的周朝,却可以支援他们。就算法家背后有晋国支持,阴阳家背后有齐国支持,儒家有鲁国支持,就算这些国家会帮助我们,然而周朝所掌握的法理与九鼎,也能压死我们了。

我继续表述:郑国的国君郑公是天王的叔叔,他的父亲帮助了周王室平定了狄瓦族的侵略。因此,郑公掌握了少部分的法理与对九鼎的使用权,因此,周王室最大的优势被抹去了,我们已经获得了与周王室战争的筹码,那么,上桌吧。诡异的寂静在空气中回响良久,而随之而来的,是热烈的讨论声。我闭上了双眼,在周王室吞噬了整个华夏的四百年红利后,庄家,又该换人了。

(十一)


黑暗的宇宙空间出现了扭曲的颜色,战绩不断从亚空间折越抵达暗淡的星空中,黑暗遮蔽着星辰的光辉。在居中的数艘宏伟战舰中,郑国的高层与诸子百家正在执行最后的谋略。在繁杂的通讯环境中,姬寤生成为了最后的决断人,他强行控制了所有的太素粒子的移动,而开始用着几句话开成为开战前的演讲。

诸位,周王室昏庸无能,一个人遮蔽了所有的思考与新意。他们依靠着周公与文武二王的遗留的恩典,凭着自己昏庸的德行,而享受着天下所有贵族的祭祀。所谓“君子之泽,五世而斩”。现我举义兵,讨伐不道,让新时代的太阳照耀在我们的身上,而不必在乎这礼乐的约束,让我们的灵魂投向崇高,而不必在乎着周朝的逮捕。

当战舰抵达繻葛之时.恒星的周围已经布满了层层叠叠的战舰,无数的堡垒与浮空城围绕着恒星自转。当他们在小行星带外层星罗棋布的探测器与太素阵列察觉到这支舰队时,所有的探测器竟一起自爆,化为星辰间闪烁的火花,而自爆带来的太素粒子混乱,则与太素阵列在某种意义上发生了符合周易的反应,引得姬寤生部队距离发生了高位意义的扭曲。随后,布置在恒星周围的一系列浮空城与战舰发出了各种各样的色彩,在姬寤生的战舰上闪烁。

周朝底蕴,果然不凡。韩非子站在一系列精密的奇术法阵中感叹。而韩非子旁边的姬寤生则是将象征着晋候,齐候与天子三公的符印递上。随着奇术法阵从外到内一步步被激活,开始在概念层面上散发着奇异的色彩,韩非子借助着二位侯爵与天子三公的象征与法理,成功欺瞒了九鼎这一中转体,连通到了。韩非子的眼神开始失去了人的色彩,而增添上了立法者的目光。他威严的话语通过太素粒子的激荡,而又被充满着难以名状的色彩的太素法阵而被限制,被加强在繻葛恒星系:核聚变的发生是不合乎礼的。

礼乐制的力量开始在与周王室布下的现实稳定装置碰撞,恒星突兀的失去了色彩,向内坍缩,而周朝所布置的现实稳定力场在恒星的表面上掀起一股股风暴,局部核聚变的成功与全局的聚变反应失效造成了可怕的氢闪,炙热的火舌炙烤着浮空城的外壁,将其吸入内部。

在周朝的君主所在的位置,这位神情严肃的男子头戴着华美的冠冕,下垂着十二毓,手中持着象征天子权威的符印。天王的神情并未因韩非子对九鼎的窃取与欺瞒所感到恼怒,相反的,他借助着九鼎的权威,剥夺了郑公,晋候,齐候的法理性与礼乐反馈。

郑国的舰队中顿时失去了所有以太素粒子供能的能源与大多数的需要连通礼乐制的武器。所有的自身依靠礼乐制的反馈而维持威严与能力的大夫与士们在模因武器的打击下失去了泥丸的灵智。电弧的光辉在战舰的外壁上跳跃着,随机的毁坏慈母抗性低下的设备。动能武器犹如蝗虫般覆盖了整个战场,被加速到极致的各类合金长矛随机的被发射,由着上天决定其的命中。然而仅仅是万千长矛中的一根命中了战舰,可怕的动能就能整个将战舰的外装甲击穿,杀死里面所有没有逃出的人。

五颜六色的太素魔法在星空中进发出光芒,或在战舰的护盾上绽放,或是直接将整艘战舰化为虚空中的灰烬。郑国军队近乎败势已定。

姬寤生拱手:诸子,可以进行你们的仪式了。墨子占据着一道道圆环所围绕成的精密奇术放大器,他的双手向前移动着,在高维的象征中搭建一块又一块的战舰仪器,而又通过着前方韩非子提布下的阵列将这个效果转移到了其他的战舰,使得所有战舰恢复了完整的作战能力。

原本的近乎靶子般的军舰恢复了所有的战斗力,即使这是短暂的,片刻的。战场上重新恢复了五彩的法术在空无一物的星空中相撞,动能武器被防御系统在远处直接毁灭。开启了心智防护网的士兵的思维避免了被模因法术所打击的必然。

极为疲倦的韩非子继续立起,站立在谈天衍所建立的阴阳图中。这阴阳图绝非等闲,其中还填入了谈天衍一生所创的五德终始说。这五德终始说在谈天衍的控制下,成功压制了周朝的法理性,而短暂的将中国的法理转移到了一个虚无而又以扭曲的方式存在的水德王朝根据阴阳五行学说,继承周朝法理的将是一个水德王朝上。韩非子成功欺瞒九鼎的法理性,成功的立下了第二道法:此地内外彻底隔绝。

理念圈层面上发生了可怕的隔绝,周王室失去了法理,道的掌控,礼乐制的反馈等,又无法通过先祖所留下的强大军队与异常优势时,失去了先祖的遗泽后,周王室自然也无法靠自身腐朽的机能战胜对手。

当周王室发现自己的军队不再享有礼乐制的反馈而郑国的军队却依然能使用各种的功能时。天王的舰队已经被彻底的打到散乱。而迎面而来的则是郑国大夫祝聃所统率的军队时,大局已定。失去了礼乐制的反馈的周天子从世界最强的现实扭曲者与太素使用者变为了一个低级的太素使用者时,他无法面对郑国的至少6级的大夫们。

周王室的战舰群宛如先前郑公的战舰群般崩毁,周王室盟友的部队最先溃退,以至于天王的座驾暴露在了郑伯的军队前。祝聃所用自身能力所射出了太素光矛击穿了天王的护盾的流光,击穿了在星空中散发古朴气息的外装甲,射到了周天王的太素偏折力场上。然而足以毁灭星球的光矛依旧不是周天王的太素偏折力场所足以完全偏折的。周王的手臂被射中,仅凭郑公的怜悯而离开。

姬寤生举起了酒杯,与所有的诸侯们与大夫们欢庆。他们知道,这是一个崭新的时代。周王室的时代落幕了,而交替给了诸侯们。这是一个新的时代,一个礼崩乐坏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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