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P-3619

项目编号:SCP-3619

项目等级:Euclid

特殊收容措施:SCP-3619必须被收容在Site-17的低安全区的标准化人形收容室内。SCP-3619必须由一位指派的看守协助其喂食以及满足其其他自我需求。由于SCP-3619的异常性质,其无法舒适地躺下,因此为它提供了可选择的带有软垫的椅子来作为床的替代品。

SCP-3619必须定期接受生理和心理上的治疗,以使其适应生理上的异常之外,Site-17的医护人员与精神看护人员应当注意SCP-3619的轻度至中度的抑郁症和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并提供治疗。

SCP-3619在被监督的情况下享有与站点人员进行社交的特权,并可以进入其收容区的公共区域,但是,必须格外留意以确保它频繁地头晕时不会造成伤害或破坏。在其头部旋转速度超过30转/分时,如有必要,应用力使其坐下。在这样的速度下,SCP-3619易出现头晕,恶心以及昏阙的症状。

在可能的情况下,还应防止SCP-3619尝试去束缚自己的头部。

描述:SCP-3619是一名22岁的白人男性。起初来自加利福尼亚州的萨克拉曼多。SCP-3619的头部和颈部沿逆时针方向持续旋转,观察到的最小速度是3转/分,最大速度是90转/分。

旋转速度基本上与SCP-3619的心率以及其情绪状态呈正相关。这也通常会导致正反馈循环,在这种循环里,激动的情绪会增加头部的旋转速度,从而进一步恶化其情绪状态并加速其旋转。

旋转速度的改变会使SCP-3629很难适应。尽管它没有吞咽食物或呼吸上的困难,但将食物或液体倒入口中具有一定的挑战性。

除了跌倒造成明显伤害的威胁外,SCP-3619的脸被压在平面上时也会有导致其受伤的危险,尤其是当头部以较高的速度旋转时。

除了晕动症以外,SCP-3619声称其头部的持续旋转不会引起任何不适。然而,他确实声称阻止其头部旋转会导致极度疼痛。这与“某人的脖子被强迫朝错误的方向牵引,会有什么感觉”相当。尽管声称会导致疼痛,但在后来试图束缚SCP-3629头部的过程中或之后均未发现造成任何实际损伤。

还应注意的是,尽管SCP-3619声称阻止旋转会造成疼痛。但在其情绪低落时,对象通常会阻止其头部旋转。事实上,这样不利于降低头部转速,因此应避免这样做。

对SCP-3619的X射线和MRI扫描显示,其头骨底部与胸椎的内部空间是非欧空间1,这严重阻碍了对SCP-3619的解剖研究。

回收:SCP-3619最初是被基金会植入的特工在香港警察局于2018年4月回收的。

SCP-3619在极度情绪不安状况下与一名值班警员接触,声称刚从人贩子手中逃脱并恳求保护。平民目击者很少,并且似乎没有人曾在SCP-3619短暂地公开露面时拍摄过视频,因为它努力用额外的衣物来掩盖自己的异常。

最初的收容小组确定SCP-3619是低危险度的人形生物,并将其运送到Site-17长期收容。

进入Site-17时的采访

采访者Dr. Luna Valdez
受访者:SCP-3619

<开始记录>

Dr. Valdez:下午好,我是Dr. Luna Valdez,我在这里对你进行采访,收容小组给过你介绍册了吗?

SCP-3619:是的,他们给我了。

Dr. Valdez:你读过了吗?

SCP-3619:(停顿)理解起来有点困难。

Dr. Valdez:行。让我们回顾一下要点,这里是一个长期护理/研究机构,专门为有特殊异常的个体服务。我知道这看起来很吓人,被穿黑色盔甲的人抓起来运到你不知道的地方,但我们要确保所有的个体都得到很好的照顾,你是人类,我们会用对待一个“人”的方法对待你。

SCP-3619:这就是为什么你们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用一串数字来替换我的名字?

Dr. Valdez:没有人替换它。你仍然叫Ethan,如果你允许的话,我甚至可以叫你Ethan。

(SCP-3619没有回应

Dr. Valdez:我会叫你Ethan,我用他们的名字称呼大部分这里的居民。我们对你进行了背景调查Ethan,我们也知道你并不总是这样。你想告诉我你的头是什么时候开始不断转动,还有是怎么在香港停下来的吗?

SCP-3619:我…我在墨西哥的春假期间,喝了一些龙舌兰酒。然后去兜风,很明显,我比想象中还要难受,因为我把汽车彻底毁掉了还摔断了脖子。最后我四肢瘫痪了。我的女朋友是我在那唯一认识的人。当她提到了她的家人可能会安排某种“未经授权”的方法以及与会恢复我行动能力的人取得联系时,我们正坐在医院里,谈论下一步该怎么办。我以为她在说什么干细胞或CRISPR之类的东西,所以我同意了。

SCP-3619呻吟着并试图用手把头停下来,但失败了

SCP-3619:她打了个电话,没过六个小时,几个粗壮的男人走进医院,把我推到了卡车上,开到一个茫茫荒野中的某个地方,然后把我放下来。当我清醒后,我可以感觉到并移动我的身体。但是我的头不断的旋转,不能停止,我吓坏了,想知道他们对我做了什么。他们好像也吓坏了。开始用某种东欧语言争论,也许是俄语,我不清楚。我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我猜他们意识到了不能从我女朋友的家人那里得到补款,因此他们决定以另一种方式弥补损失。

Dr.Valdez:不幸的是,有很多人愿意为一个异常支付巨额费用。之后,他们把你送到了香港?

SCP-3619:我想是。他们给我注入了使我昏迷的东西,然后我在一个完全不同的地方醒来了。一名中国医生和护士给我检查,然后有一个穿着奢华衣服的小个子跟我说话。他也是中国人,但他讲英语时带有美国口音。他说他为我感到抱歉,说他将把我送往庇护所,说他将帮助我。

SCP-3619:他撒了谎。

SCP-3619:几天过去了,他们打扮了我,把我放在一个展示厅里。门被看守着,房间里充满了其他不可能存在在世上的物体。在一些物体上有一个徽标,在一扇门的最高处有MC&D字母和签名。我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无论如何,当电梯打开时,之前的那个人带着两个怪胎进来了;一个小丑女孩和一个脸部颠倒的男人。一开始,我以为他们是更多的“库存物品”,但相反,那个男人向他们展示商品。事实上,那两个怪胎似乎很高兴。然后他们就来到我的面前,我很好地了解了他们。我以前从没见过其他怪胎——

Dr.Valdez:我们更偏向于使用“异常”这一词,比较客观。

SCP-3619:好吧,但客观并不能描述我对他们的反应。我被吓坏了!

SCP-3619向后靠在椅子上并闭上眼睛直到头部减速为止

SCP-3619:好了。我很好。那个颠倒脸的家伙,我以前从未见过这样的东西。他几乎是洛夫克拉夫特的故事里的人,就像他不可能存在一样,但是他确确实实存在在世界上,而你的大脑如果试图理解它,可能会融化,虽然那个小丑女孩看上去更糟。整个过程中,她的脸上都带着神经式的笑,她的眼睛散发着这种狂躁的光芒,当她靠近我时,我敢说这并不是她的妆容,这就是她本来的样子。

SCP-3619:然后他们开始谈论之前提到的那个家伙的所谓的庇护所:马戏团。他们想让我参加一场异形秀,那里都是像他们一样的怪胎,在那里人们会围观我。小丑女孩盯着我说出了他们可能对我做什么:把风车和指尖陀螺放在我的头上,用我给一台鲁布哥德堡机械2提供能量,当我的头部转动时给我催吐来看我喷射出的呕吐物——

SCP-3619试图让他的头保持静止,突然痛苦的尖叫,从椅子上掉下来

Dr.Valdez:Ethan!守卫,帮帮他。

警卫人员将SCP-3619放回到椅子上,Valdez博士等待它冷静下来再继续采访

SCP-3619:抱歉,抱歉。

Dr.Valdez:没关系。请继续,你是怎么逃脱的呢?

SCP-3619:当我听到他们描述的马戏团后,我吓了一跳,没有制定任何实际计划就跑了出去。在警卫们对付我之前,我打碎了一个花瓶,原本只是想用碎片当作武器,没想到它释放了数十个波斯勇士的鬼魂。那些东西开始毁灭这个地方。我不再受到警卫的优先“关照”,所以我坐电梯到了一楼,最后逃出了那个建筑。剩下的事你都知道,幸亏香港有许多会说英语的人。

Dr.Valdez:听上去你经历了很多的事情,我知道面对这样的异常并不轻松。但我们会做出一切努力来帮助你适应这样新的状况。

SCP-3619:那是我所能期望的最好的状况吗——适应我的状况?我想要回家,我想要正常的生活。可以吗?

Dr.Valdez:事实上可以。我们很科学地处理所有异常,我们找到治愈你的方法也是有可能的。当然,有时异常会自行消除。如果某个时候它真的消除了,我们会让你回家。
SCP-3619:你的意思是?你这么说不是为了让我同意你解剖“外星人”?

Dr.Valdez:(得意的笑)是真的。我们将帮你变得更好。而且,顺便提一下,你越配合我们的合作,我们就越可能成功。

SCP-3619:(停顿)好吧。如果你能让这鬼东西停止。我会做任何你想让我做的。我…谢谢你。我知道这是个像51区一样的地方,但这是事情发生以来我第一次感到满意。

(SCP-3619的头部转速减慢至最小的3转/分)

<访谈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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