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P-4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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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te-20(外部)

项目编号:SCP-4336

项目等级:Euclid

特殊收容措施:SCP-4336将被维持在化学浴浸没下,温度及溶液浓度将依照文件FSV406-A来维持。任何时候,SCP-4336都应与一运行中的XI型Ling-Tainter设备连接,依照文件FSV406-B中的协议布置并维护电刺激针头,且由至少一名医疗专业人员监督。浴缸和附属设备将被收容于一座III级人形(仰卧)增强看护石棺内,当前安放于Site-20,即俄亥俄州克利夫兰12316 Euclid大道的詹姆斯·A·加菲尔德纪念馆的地下室内部。纪念馆对公众开放,但访问Site-20受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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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P-4336(档案照片)

如SCP-4336做出任何自发行为,应立即上报Site-20主管。

描述:SCP-4336是一生理年龄49岁的人类男性。SCP-4336受有两处创伤性身体损伤:一个弹孔直接穿透其第一节腰椎骨、切断脊椎,另一颗子弹擦破其右肩部。两处伤口部位的皮肤和肌肉都已寻常地结疤愈合。自基金会将其纳入监管后,SCP-4336便被持续维持在医学性的人为昏迷状态。SCP-4336需要呼吸机来呼吸,接受静脉营养注射。

SCP-4336的身份是第20任美国总统詹姆斯·艾伯拉姆·加菲尔德。对SCP-4336的收容要早于基金会正式组建,在这位时任总统遭人刺杀后开始施行。

根据SCP-4336被收容时期留下的同时代记录,SCP-4336(不包括其人为昏迷状态)可能遭到了某个敌意性无形实体的灵能促动性操控。详见相关历史文件。此情况或可解释SCP-4336身体的异常状况,如没有外显的衰老表现等。因此无形实体造成的潜在威胁,禁止开展可能干扰到人为昏迷的研究活动。

SCP-4336收容文件选段内容如下


每日画报,纽约,Vol. V,1874年10月30日,p. 873

致编者的信。

先生-

深知您一向挚爱正义与公平,我必须郑重地请求借用一下您的专栏,回复乔治·M·比尔德1对佛蒙特州Eddy家降神会所写的一篇文章。比尔德医生显然想要通过攻击职业灵媒来污名灵性世界。我并不认识比尔德医生本人,也不关心他这个医学博士的职业头衔到底有几分名副其实;但我知道他绝无指望比得上、更远不可能超过威廉·克鲁克斯爵士2这样的男士及学者。威廉爵士,这位因发现铊元素而声名远扬的杰出化学家,投入了数年时间研究招魂,而他得出的结论是灵魂显世并无任何欺诈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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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伦娜·比罗夫纳·布拉瓦茨基(基金会档案)

现在来说Eddys。几十名访客已经在那边停留了数周甚至数月;还没举办过一场降灵会,其中某些人就已经觉察到了一位好友、亲属、母亲、父亲、或者痛失的子女在场。但是看!比尔德医生来了这里,停留了不到两天,用上了他的强力电池(灵体甚至不会对此眨眼或畏缩),还细致检查了橱柜(在此他一无所获),然后转过身用最断然地口吻宣布“他希望充分明确一下,如果他的科学名声出现在与Eddy家族有关联的场合,那必定是揭露这帮连诈术都玩不好的大骗徒。”到此为止了!招魂不再有效。魂灵安息!彼尔德医生一句话就杀死了它。在您高贵但愚蠢的头上撒灰吧,噢克鲁克斯。

对此我要做出回应,凭数百名可靠目击者的证词为我背书,便是空空如也的一个小橱柜,夜夜钻出的灵也会多到连Niblo剧院的所有衣柜都装扮不过来。比尔德医生要有本事,就请来解释一下这些事实:我在Eddys家停留了十四天。在这短短的时间里,我在119次显灵中看见且完全认出了两位魂灵。我承认只有我认出了它们,其余观众并未同我一起进行横跨东方的无数旅行,但它们多样的穿着装扮得到了所有人的明白见证和细致查验。

第一位是一个格鲁吉亚男孩,穿着历史上的高加索服饰。我在只有我知晓的条件下认出了他并以格鲁吉亚语发问。我被对方所理解且得到了回答。以他的母语我请求表演彻尔克斯舞蹈“Lezguinka”,他立即在吉他上照做了。

第二位是一个上世纪的贵族及炼金师,对方用法语告诉我了一个秘密,不足为本新闻报纸的读者们所知…

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绝非轻信之人。虽然从事招魂人多年,比起很多不信者,我更加怀疑由职业灵媒所提供的证据。但当我收到像在Eddys家收到的这种证据,我感到了荣誉的驱策,亦不愿被当做道德懦弱之人,在此我要为灵媒们、及我千千万万的招魂师兄弟姐妹们辩护,反对这些诽谤巧言,反对这位空口无凭、亦无人为其断言背书的独夫。我在此开价500美元终局且公开地挑战比尔德医生,当着公众、在相同条件下证实这些显灵,或者,若是失败,则为他提出的揭露承担耻辱后果。

H. P. 布拉瓦茨基
124东十六大街,10月27日。

档案员备注:此公开信似乎是为回复批判招魂术的著名医生彼尔德所发布的文章。3


H·P·布拉瓦茨基的个人日记

1873年2月11日

昨日在Eddy家又有一次通灵遭遇。受召而来的灵体大多平平无奇不值一提,但它们确实为那些付钱参加降灵会的人演了好戏。特别是有一个灵,一个亚美尼亚人操着可怕的俄国或者波斯语指令,最讨人嫌。

后来在晚上,圣日耳曼伯爵的灵再次找到了我,告诉我再过几年我将遇到一具空洞的人类躯壳,而它将成为世界革新的大门。这粗俗的蛙又冲我眨了眨眼,好像在暗示说不管他还知道多少,都故意不会吐露。

早餐和镇上牧师及他的妻子共进,两人皆是蠢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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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菲尔德遇刺(归档版画)

纽约时报,1881年7月3日

伟大国家陷入悲痛

加菲尔德总统被刺客枪击

虽身负重伤他仍活着

待诉凶犯已被捕入狱

华盛顿昨日清晨传来一则骇人消息,称加菲尔德总统遇刺且已经身亡。然而,之后的发布中更正了早先的新闻,通知说总统虽身受危险伤害,但仍然活着,仍有些许希望康复。

简短而言,这桩悲剧故事大致如下:加菲尔德总统及布莱恩部长大约在昨天早上9点时分离开行政官邸,前往巴尔的摩及波托马克铁路仓库,在此总统原定要与其内阁其他成员会合,启程前往纽约及新英格兰。正当他经过候车室、与布莱恩先生肩并肩时,有人从他背后连开两枪,总统当即倒地,伤口血流不止。刺客被立即制服,确认其为半疯癫的好斗律师查尔斯·J·吉托,他在申请入职政府办公室中失败,并在本国多座大城市中过着不稳定的生活。

负伤的总统被送往仓库楼二层的铁道办公室。几名医师很快赶到,在一小时过去后,决定将他转移到行政官邸,让他尽可能保持舒适。他的意识全天完全清醒,尽管伤口状况严重,而他的妻子也从长滩被召来病床边,让他能与她交谈鼓励。

在下午,医生表示总统康复希望渺茫,但之后在晚上的公报则更加积极了些,仍有获得积极结果的希望。


亚历山大·格拉汉姆·贝尔至梅布尔·哈伯·贝尔4的信件,1881年7月22日

至爱的梅布尔—

经过一段平常的列车行程后,天特先生5与我在下午晚些时候抵达了总统在新泽西的海边住家,来到了他的病床边。按照你的吩咐,我给加菲尔德夫人送上了一篮葡萄及我们的慰问。这可怜的女人,虽然和蔼,但却非常紧张、魂不守舍。在我前往总统病房前,布莱恩部长和林肯部长便首先向我致以问候,他们已在客厅设立了临时的政府外勤办公室,靠电报来完成。林肯部长6在此尤为让人怜悯:曾经他就是在刺客的子弹下失去了父亲,而后再见到一位总统面临相同的命运,这无疑是让人难以承受的。

接着我被带上楼去见Baxter和布利斯医生,他们正陪着总统。Dr. Baxter看到我松了口气,但布利斯医生却毫不掩饰他的怨恨。总统沉睡着,医生们并不想打扰他来引荐我,但Baxter医生同意让天特和我检查房间,好为明天的程序做适当准备。总统躺在一张金属弹簧床上。

我不觉得这么告诉你算是有违保密,实际上报纸完全低估了病人状况的凶险程度。上次我见到这位男士时,他还是个至少十四石的壮汉,但现在他看起来已经萎缩到了九或者十石了。带着些许的实用式满意,我看到有人已经搭建了空气冷却设备,让房间的温度在这炎炎夏日里也非常宜人。行程过后我们回到了自己的寄宿之家。现在时候不早,明天我会把这封信发给你,然后回到总统家里去尝试下。

我的思绪不曾离开你和女儿们。请多依仗下保姆,在这有身孕之时务必不必要地劳累自己。

爱你的丈夫,

亚历


亚历山大·格拉汉姆·贝尔至梅布尔·哈伯·贝尔的信件,1881年7月23日

亲爱的—

把你当做一道光亮,让我不至于跌入最黑暗的阴郁中吧。我们的努力受挫了。

多科特·威拉德·布利斯医生7—这真是个蠢人的基督徒名字—是那种最糟糕的蠢货。他知道他自己是个蠢货,但他死胎式的自傲拒绝让他改变。

回到总统病房后的清早,天特和我拆封了我们带来的金属探测器械,并指示将总统从他休息的钢弹簧床转移到帆布床上,以免床架的金属部分干扰我们对总统体内子弹的定位。然而布利斯却拒绝同意,坚持说移动总统会让他的病人紧张。此外布利斯还只让我们在身体的右侧使用仪器。我们的探测尝试没有成功。

我得遗憾地通报一声,在新泽西必须得多待一段时间了。和我一起设计仪器的纽康教授会在后天抵达长滩。他对如何改进设备有些想法,也许我们能获许再试一遍。

爱你的丈夫,

亚历


亚历山大·格拉汉姆·贝尔至梅布尔·哈伯·贝尔的信件,1881年7月25日

吾爱—

又有希望了!西门·纽康教授8下午抵达,我们立即开始改良我们的金属探测器。纽康随身带来了几个黄铜探针,我们给连上了设备。纽康、天特和我讨论着要怎么把探针放进总统的身体里,以求能最好地探测子弹。

让我们惊讶而欣喜的是,有个叫Ling的中国人碰巧来寄宿之家送亚麻布,居然由他给出了解法!原来Ling的祖父在天朝时期曾是某种古代针灸术医师,根据中国思想,此法能引导人体内被Ling叫做“气”的能量流动。这位Ling真是个杰出的同行。

晚上我们回到了总统的病房,幸好今天多科特医生走了。在Baxter医生的配合下,我们安置了病人,并按Ling的指引设置了探针。我们在几秒内就找到了子弹,让Dr. Baxter把它取了出来。

不幸的是子弹穿透了加菲尔德的脊椎—他再也不能走路了—但他的紧要器官似乎无一被穿透。

爱你,

亚历

后注:昨天早上我正要寄信,多科特医生来寄宿之家找到我。他说我是个无赖,没有首先征得医生同意就去拜访了他的病患。我回应说很抱歉惹他不高兴,我们已经取出了子弹,而我们也没准备把它再塞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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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布尔—请联系你的熟人威廉·克鲁克斯爵士,以前和你通信谈论过你去年八月在新斯科舍看到魂灵一事的那位。我相信作为一名科学家兼了解招魂术的人士,他也许可以帮助解救加菲尔德先生,摆脱这种悲惨的半死半活状况。”

亚历山大·格拉汉姆·贝尔至梅布尔·哈伯·贝尔的信件,1881年7月28日

最爱的梅布尔—

加菲尔德的身体状况似乎改善了,至少是在脖子以下。但总统在过去两天里依然不省人事。Dr. Baxter在担忧,所有这些医生博士的误导刺激可能已经引发了感染,可能已经在脑中扩散。请为他也为我祈祷吧。

我已包入一张单独字条,用我父亲设计的可视语言写成,确保内容只有你我知晓。


电文,1881年8月6日
发报人:威廉·克鲁克斯爵士(英国伦敦)
接收人:亚历山大·格拉汉姆·贝尔(美利坚合众国新泽西州长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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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亚历山大·格拉汉姆·贝尔的私人日记

1881年8月16日

今天深夜,威廉·克鲁克斯教授及海伦娜·布拉瓦茨基夫人抵达寄宿之家。我请求并获许安置天特的留声机,记录下我们的谈话。

留声机蜡筒唱片83103B抄录,来自基金会贝尔-沃尔塔档案库。

抄录中的[…]符号表示此部分录音中未找到可用数据,可能是损坏或媒体限制所致。

卢克丽霞·加菲尔德:威廉爵士,布拉瓦茨基夫人,无比感谢你们一路赶来救助我丈夫。能见到你们二位实是殊荣。布拉瓦茨基夫人,我在白宫开始研究幽灵及灵体历史时就了解过您的著作。

布拉瓦茨基:我才是倍感殊荣,加菲尔德女士。像您行政官邸这样的建筑里,很有理由去怀疑您会遇到鬼魂,或者按大师们的说法,bhuta—一个地缚灵。但那是下次的问题了。我们现在必须专心于您丈夫。

DR. BAXTER:我能确认总统的身体状况。子弹伤附近的受伤组织愈合的很好,但是要说[…]

贝尔:[…]纽康建议把设备既用于治疗也用来诊断。通过调节电流,如果确实有感染微生物在妨害加菲尔德先生的意识,那就有可能凭电力驱走它们。在我的同事天特先生与我看来可以不甚狂妄的说,全世界最顶级的两位波长调制权威都在这里了,不管那位受了骗的可怜人伊莱沙·格雷10可能给各位说过什么胡话。

克鲁克斯博士:我们也许[…]灵魂摄影来确认下加菲尔德总统的灵魂是否还在身体里…

布拉瓦茨基:我怀疑这没必要。我们可以直接造访他亲自看看。

卢克丽霞·加菲尔德:布利斯医生肯定会拒绝[…]把他调走了。

天特:我觉得最好还是让他离远点,夫人。

贝尔:那这样的话,我建议我们今夜先做休息,明天再在此重新集结?我会[…]

天特:[…]我来关掉留声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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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特的留声机

此时留声机记录中断。在长度未知的间隔后,录音继续,推测是主轴锁机制故障所致。分析部推断,在记录继续之时,房间内仅有的对话者是克鲁克斯和布拉瓦茨基。

克鲁克斯:[…]或许无法安定这个可怜人的灵魂了。

布拉瓦茨基:确实如此。我们神智学家的职责是帮助世人,但即便他的生命本原已经破损,他的灵魂已从此生中脱缰,这样一个人体容器也许还能有其他用场。

克鲁克斯:你是说尝试把弥勒带入此界?我觉得你有说过,古代大师们许诺弥勒会以婴儿降世的?

布拉瓦茨基:这里是有[…]模糊之处的。大师教导说弥勒会降临此世,将第五根族的人,也就是像是你、我、还有而今在世的其他所有人,转变到第六根族。而我们必须协同一道。这便是挚爱亲善的智慧教导。

克鲁克斯:那如果加菲尔德夫人或者其他人反对?

布拉瓦茨基:我们为服务全人类行动,凭人类及子孙万代我们必须接受审判。我不会认可劣等的上诉法庭。对谩骂我习以为常;与污蔑我日日相熟。对中伤我静默蔑笑了之。

[记录结束]


“弥勒是第五佛的秘密名号,也即婆罗门的迦尔吉化身—在大轮回高点时来临的最后弥赛亚。”
海伦娜·P·布拉瓦茨基,《秘密教义:科学、宗教与哲学的统一论》,卷I,第38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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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鲁克斯灯泡(曾是I型Ling-Tainter设备的元件)

亚历山大·贝尔的个人日记

1881年9月11日

…克鲁克斯给我带来一个他自己发明的玻璃管或者灯泡,我不认得。

克鲁克斯解释说,他的这个设备在通上电后,就会生成一种能投射到摄影版上的辐射物质束,留下可供解读的痕迹。他认为他的这个射线管,若整合入我们的设备,就能客观探测出加菲尔德先生的活灵是在还是不在,同时设备也能输送出治疗电流。

Dr. Baxter以备周全会准备好使用鸦片酊。布拉瓦茨基夫人查阅着她从英格兰带来的一本厚重魔法书。

让我欣喜的是,老朋友乔治·约翰逊11,格兰德河六部的莫霍克酋长,也来了。我曾请他加入进来,希望莫霍克的智慧(在我与他们共同生活、学习语言时对此非常欣赏)能为加菲尔德先生的救命难题单来新的启发。布拉瓦茨基夫人看起来颇为迷惑—我想她以前还从未见过红印第安人,更别说像乔治这么文明的。加菲尔德女士欣喜于这么多杰出人物聚集一堂,参与到了这个伟大计划里。

天特先生的留声机将为后世记录此过程。


留声机蜡筒唱片831237C到831308F抄录,来自基金会贝尔-沃尔塔档案库

抄录中的[…]符号表示此部分录音中未找到可用数据,可能是损坏或媒体限制所致。

天特:…启动,好了,现在在工作了。

BAXTER:他还在呼吸。先生们,请不要聚的这么近。我想[…]

贝尔:…克鲁克斯博士,你的灯管就位了吗?

克鲁克斯:稍等。先生们?Mr. Johnson,没叫错吧?你能帮我抬下这个吗?

BAXTER:这是电池?

[重型设备被移动的声音]

天特:是的。

BAXTER:如果那里面会喷出酸雾,你们最好让它离加菲尔德先生远一点。

天特:这边怎么样?这应该[…]

加菲尔德女士:我可以把他的头挪到枕头上吗?

布拉瓦茨基:[…]是这么回事。没有什么无意识或者自然的盲目法则。所有一切都受意识的主宰。

贝尔:好吧,很快我们就能看到病人的意识是否能恢复了。准备好了吗?萨姆纳?

天特:加菲尔德女士,Baxter医生,我建议你们离床边远一点。这东西很吵的。

[录音媒体中持续有与电压尖峰相符的嗡嗡声。]

BAXTER:他在抽搐。

加菲尔德女士:噢,吉姆,亲爱的…

贝尔:克鲁克斯,灯管告诉了你什么?

克鲁克斯:它看起来…没有发光。

约翰逊:这意味着什么?

贝尔:我们不太确定,但看起来像是…布拉瓦茨基女士,我能问下你在做什么吗?

布拉瓦茨基:[不可听闻]

BAXTER:他的眼睛睁开了。

加菲尔德:卢克丽霞?你在吗?

加菲尔德女士:吉姆!我在这亲爱的,我在…

加菲尔德:请带[吐泡声]

BAXTER:先生!

约翰逊:他翻白眼了。

[翻找声]

BAXTER:…得打开他的气道。

贝尔:萨姆纳,电流。

天特:我不能关掉它,亚历。现在是设备里的电流让他心脏不停跳。

[翻找声和设备移动声]

BAXTER:先生?加菲尔德先生?

加菲尔德女士:亲爱的…[抽泣]

加菲尔德[声音低沉]加菲尔德…加菲尔德…[男人的笑声]

布拉瓦茨基:魂灵,开口说话。我所面对的生命之力姓甚名谁?

加菲尔德:我曾被唤作许多名字。

贝尔:布拉瓦茨基?克鲁克斯?这是什么?你们干了什么?

加菲尔德:承光明者,智慧的信使。我是人之第六根族的先导。

克鲁克斯:海伦娜,这不是…

约翰逊Sawiskera

贝尔:噢,天。你确定?

加菲尔德女士:那声音。那不是我丈夫。Sawiskera是什么?

贝尔:莫霍克传说里的一个骗术师人物。

约翰逊[以Kanien’kéha语]天女的邪恶双生儿。传说他生下来就杀了自己的母亲,他会把世界烧成灰…

加菲尔德:黎明使者,白磷之主…

布拉瓦茨基:你可是来讲我们转变为第六根族?

加菲尔德女士:我丈夫走了。

加菲尔德:以及夜星辰…你问我可是来此转变?不。陶工[吐泡声]…可不能用坏土指出好碗来。

布拉瓦茨基:你可是引领人类走向新时代的导师,弥勒?

JOHNSON:贝尔—我们不能让…

贝尔:萨姆纳—准备把总统从设备上切断吧。

克鲁克斯:不,这么做会放走灵体的。我们必须把它稳在这具身体里。

加菲尔德:新时代是要来了,但[吐泡声]不是给你们这配不上的种族。世界必须被净化,为第六根留出空间。“上帝见人在地上罪大恶极,终日心里所想的尽都是恶事,耶和华就因造人在地上感到遗憾,心中忧伤。上帝说:我要把所造的人和走兽,爬行动物,以及天空的飞鸟,都从地面上除灭…”

布拉瓦茨基:这不是…

[记录结束]


亚历山大·格拉汉姆·贝尔的私人日记

1881年9月11日(续)

…这时候,总统的面色从病态的苍白变为了深红。Baxter医生上前要为总统注射鸦片针,然而总统却转头盯住Baxter医生,他就向后被丢了出去,好像被一匹马给踢了一脚。我们之后发现他的脖子已经折断,当场就死了。房间很快变得冰冷,细小的粒子开始在房间里飞腾,好像被某种无形之力所推挤。布拉瓦茨基夫人看起来心神不宁,准备离开房间,但门却靠自己猛地关上了。Mr. Johnson于是抓起鸦片针,没等我们谁再做指示,直接插进了总统的胸膛。总统喘息几声后陷入了沉默,但胸膛还在起伏。

布拉瓦茨基夫人解释说,不管占据加菲尔德总统躯体的活灵是何物,都不是听她召唤而来,但她也料到这可能会发生。她与克鲁克斯及Johnson讨论了一番,三人得出的结论是加菲尔德已经辞别此生,出现在我们面前的实体并不是他,而是一个恶灵,不知怎么利用些手段顶替了加菲尔德先生自己的活灵。

这就构成了接下来该做什么的问题。加菲尔德夫人悲痛于丈夫的故去,但总统却依然还活着—至少在纯粹的生理学角度上—只要我们的设备还连着电流。克鲁克斯博士报告说,切断电流便会让恶灵脱离现在囚禁它的躯壳。

加菲尔德夫人找来了布莱恩部长与林肯部长参加我们这个奇怪的联盟,在接下来的几周里讨论此事。布莱恩部长指出,副总统亚瑟不能在加菲尔德依然在世的情况下继承总统,所以,站在政府的传续的角度必须宣告总统已经过世,哪怕他在医学视角看来依然算活着。

萨姆纳·天特、威廉·克鲁克斯爵士和我对加菲尔德身躯的维生设备进行了些许调整,防范可能放走这个Sawiskera-弥勒实体的干扰。
我们怀疑,他的躯体可能需要如此无限期维护下去了。


备忘录
1881年9月21日
本备忘录记录了下文所列各实体的共识。根据林肯部长代表军务部指示,决议成立一个控制、收容、及保护前总统加菲尔德活遗体的基金会,由前述实体提供适当的经济、技术及超自然性资源及人力。

兹证明下列签署者,谨代表各自所属组织,从上文所写日期起秘密执行本备忘录。

代表合众国军务部
/s/ 罗伯特·托德·林肯

代表美国电话电报公司及沃尔塔实验室
/s/ 亚历山大·格拉汉姆·贝尔

代表神智结社
/s/ 海伦娜·P·布拉瓦茨基夫人

代表伦敦增进自然知识皇家结社主席、议会及同仁
/s/ 威廉·克鲁克斯爵士

代表莫霍克狼部落
/s/ Onwanonsyshon(乔治·亨利·马丁·约翰逊)

代表黄金黎明秘教团
/s/ 威廉·维恩·威斯科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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