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P-5109
项目编号:項目編號:5109
等级等級2
收容等级:收容等級:
safe
次要等级:次要等級:
{$secondary-class}
扰动等级:擾動等級:
dark
风险等级:風險等級:
notice

特殊收容措施:SCP-5109不得被说出。在其保管人面临生命紧迫威胁时不受此限;而后必须通过单向无线电广播器将其说给保管人在O5指挥部的联络人。SCP-5109现任保管人及其O5联络人的身份信息被列为5级:最高机密。

禁止对SCP-5109进行音频录制。

描述:SCP-5109是指对一串字符的认知语言现象、理解及记忆,该字符串由四十一个拉丁字母及阿拉伯数字组成。1在任一特定时间点,只会有一人能正确认知并构想这一字符串,因而将SCP-5109“收容”在其心智中。所有其他人员只会将该字符串的非语音表达感知为一串陌生、且无意义的符号(见下),无法对其集中精神超过一秒,且一旦注意力失去就会将其遗忘。

Mimisi.png

SCP-5109。若符号图形怪异,是因相关模因效应所致。

占有SCP-5109的人员(此处编为“保管人”)无法将其忘记,直至其被转移给新人员为止。转移的实现需要将SCP-5109大声且逐字念出,且有至少一名其他有感知存在在场或远程化在场。第一个在听觉上感知到SCP-5109的此类存在会立即记忆住其字符,前一占有者则会将其完全遗忘。个人持有SCP-5109的次数没有已知上限;Site-43身份及技术密码学主席Eileen Veiksaar已在11年内接受并让出SCP-5109达四十三次,并无明显后果出现。

人员对SCP-5109背景知识是否掌握不影响其模因效应。新保管人并不会将该字符串视为异常,直至向其告知此事、或是其自行发现此性质;此前的保管人们并不会遗忘SCP-5109的存在,只是会忘记其本质。此种本质无法被逆向工程,无法通过推理论证“猜测”这些字母。SCP-5109只会通过听觉感知被印刻在对象意识中。

没有证据表明SCP-5109具有某种目的或者知性。除了涉及对相关字符串的记忆外,它不会影响宿主认知,其自身也没有展示出认知性。尚不清楚该现象是拉丁字母语言的某种固有性质、人类意识的某种固有性质、不可简化的普世常量、亦或是现实发生了有目的性的改变。由于该字符串在英语中具有意义,[数据删除],在一定程度上否定了除最后一项外的上述可能性。

附录:SCP-5109于5/08/2009(见下)被基金会首次发现。其性质通过实验被确定;其源头依然未知。

由于基金会研究对开发可靠安保协议有持续需求,Veiksaar主席提起一则提案:将SCP-5109实验性适用于Site-43的敏感研究计划中。Veiksaar主席的提案在01/14/2010被采纳。她成为了SCP-5109在不使用期间的实际保管人,授权她根据具体情况安排出借。此做法在04/27/2020中止,特殊收容程序被修订,Veiksaar主席将SCP-5109移交O5指挥部。

O5指挥部不会接受放出SCP-5109的申请。理由可见Site-43网络数据库(43NET)内提取的使用记录摘录,详请见下。

43NET:SCP-5109使用记录[节选]
05/08/2009:在一次例行凭证更新中,Dr. K. Elstrom在电话中把自己的43NET密码大声念给了身份与技术密码学(I&T)技术员W. Barkley。Barkley要求Dr. Elstrom重复一遍密码予以确认;她却发现自己无法这么做。Dr. Elstrom反过来要求Barkley向她重复密码;在对方根据协议予以拒绝时,她变得极度焦躁,要求与他的上级谈话。
05/09/2009:I&T调查确认该字符串存在异常性质,将其从Barkley转移给I&T主席Eileen Veiksaar。在MARSTON验证协议下,Dr. Elstrom宣称她不记得自己的前密码来源何处。此言论已被证实。
05/10/2009 - 01/16/2010:异常被编为SCP-5109。研究八个月后确认了其转移时适用的规律。设置登记系统处理其在Site-43内的使用申请。
01/28/2010 - 01/29/2010:Dr. T. Bremmel取用SCP-5109,将其作为安保网络数据库密码。Site-43安保与收容部门(S&C)在第二天收到警报,显示Dr. Bremmel办公室发生收容突破情景。特工发现在Dr. Bremmel的终端机上有一便利贴,内容为他的登陆信息。在紧急纪律处分听证中,Dr. Bremmel表示便利贴上的密码并非SCP-5109,而是被S&C先行标记过的某一关键词。Dr. Bremmel自行要求接受拘留,通过43Net通告将他调离Site-43。
02/04/2010:Dr. Bremmel的前任研究助理Dr. S. Mollins三次尝试使用便利贴上的登陆及密码,试图从他自己的终端机上远程访问Dr. Bremmel的安保数据库。Dr. Mollins被控无授权访问安保工作区及试图窃取凭证,将他移送Site-06-3接受监禁。Dr. Bremmel将SCP-5109交还给Veiksaar主席,再未使用过它。
你就不能直接在这编一个密码么,Trevor?[Blank, Dr. H.]
他肯定想着,在他试图偷我成果前我已经走了。无视密码制度很坏;无视收容程序要命。[Bremmel, Dr. T.]
05/16/2010 - 05/19/2010:Dr. E. LeClair将SCP-5109取用作她平板电脑的密码。三天后她试图在Sector-25为SCP-1693违反收容协议。被捕时,她承认在私下开展对阿兹海默症的治疗研究。Site-43的卫生及病理学部门发现Dr. LeClair患有中度的认知障碍,快速发展为中度痴呆。I&T报告她的办公室在上个月内多次发出密码重置申请。Dr. LeClair自愿将SCP-5109交还Veiksaar主席,申请记忆删除并退休接受中等级看护。她的申请得到批准。
05/29/2010 - 08/04/2010:SCP-5109被Dr. H. Forsythe取用,以在临床测试中确认其是否会引发、加剧认知障碍。所有结果为阴性,SCP-5109被交还Veiksaar主席。
03/26/2011 - 05/17/2011:Dr. D. Sokolsky取用SCP-5109,将其用作研究团队FTP密码。他指示同事在每日上传数据前电话告知他新的一次性密码。事实上他每次都会对同事背诵SCP-5109,再在录入工作完成前要求对方向其重复。在研究项目结束时,Dr. Sokolsky为FTP系统创立了一个新的无异常密码,并把SCP-5109交还Veiksaar主席。
06/12/2011:Dr. Sokolsky在Site-43全部门交流会上将研究团队成果作为自己的成果发布。他的同事提出抗议,他却对对方的凭证提出了质疑,要求其背诵出任意一条过往的FTP密码,以证明自己拥有过团队成员资格;显然他们无法做到。而后他就SCP-5109的安全及伦理影响发布了第二则秘密研究项目成果,其中完整详叙了上述所有行动,他被立即晋升为模因及反模因学高级研究员。
还是对这种操作有点点惊叹,老实说。[McInnis, Dr. A.]
08/16/2011 - 09/18/2011:R. Pensak,Site-43安保及收容主席,取用SCP-5109作为仪式器具存储锁柜密码。在该器具被证实为仿冒品的两天前,他被诊断出急性咽喉炎,一个月时间里无法将SCP-5109交还。
01/30/2012 - 02/29/2012:Dr. L. Lillihammer取用SCP-5109,将其用于由SCP-3355衍生出的适应性收容程序上、作为其语音启动码。于02/29/2012,她试图照常启动程序,却发现程序其已经自我启动—其已具备人工智能—而后她立即遗忘了SCP-5109。她(通过声码器)与该安保程序展开谈判,以允诺为其制作机器人宿主为交换请求其返还。在彻底抹除并销毁受影响系统、并将SCP-5109交还Veiksaar主席后,Dr. Lillihammer将此事件告知了Site-43 S&C。对此发布惩戒,但鉴于其坦白情节不再采取进一步措施。
11/17/2014 - 11/20/2014:Dr. T. Bremmel取用SCP-5109,用于一实验性安保系统。11/20/2014的2:42 AM,他指示Site-43 S&C拘留他的前任研究助理Dr. O. Ostroy,因此人有未授权闯入且盗窃研究材料行为。特工在宿舍对Dr. Ostroy进行当面讯问,他对Dr. Bremmel的指控予以了否认。然而,经强化审讯,Dr. Ostroy被证实能够背诵出SCP-5109。Dr. Ostroy随后被移送Site-06-3接受监禁,SCP-5109被交还Veiksaar主席。
这一回我完全没搞懂。你怎么会知道他有过闯入,他又是怎么学到5109的?[Blank, Dr. H]
我为5109做了份录音,让安保系统对无授权入内的第一个人播放它。我知道这是在何时发生,因为我把5109的图片设成了我手机的锁屏图像。我在半夜莫名醒来,检查收集,发现我已经看不懂上面的字符了。顺便,录音已经是胡话了,即便我再领到5109也还依然是胡话。正在调查。[Bremmel, Dr. T.]
…我甚至从来没想到它会这么运作。它不应该是这么运作的。它怎么会是这么运作的?[Blank, Dr. H.]
我们测试这东西八个月了,Harry。我能给你的最佳答案:它就是这么运作的。[Bremmel, Dr. T.]
那我的下一个问题就是,我们是不是应该升级收容程序?让保管人做一份录音,弃用无线电广播?[Blank, Dr. H.]
绝对不用。除非有人先听到过录音,保管人依然能口头移交5109。这只会让我们的收容突破因素从一变成二。[McInnis, Dr. A.]
…以至更多。[Blank, Dr. H.]
你是对的。我们得升级收容程序。[McInnis, Dr. A.]
09/01/2015 - 09/08/2015:Dr. A. Zlatá取用SCP-5109,将其用于信息取回系统的密码。而后他因安排失误于09/08/2015出现在Site-43奥秘削减设施AAF-D,遭遇连锁收容突破身亡。
11/19/2015:对Dr. Zlatá的数据库进行了72天的全天候破解后,I&T人员依然无法重建SCP-5109。
我们知道语言部分不能在脱离认知部分下运作,当然,但这至少也是一堂有用的培训课程。[Veiksaar, E主席]
要是有人能想着,比如,让Adrijan留一份录音。[Blank, Dr. H.]
09/08/2016:因奥秘削减中处理的时间奇术性材料,造成Dr. Zlatá死亡的连锁收容突破从2002起每年都会重复发生。D级人员在Dr. Zlatá第二次死亡前拦住了他,取回SCP-5109。SCP-5109被交还给Veiksaar主席。
09/09/2016:N. Nascimbeni,Site-43监禁及维护主席,将SCP-5109取用做奥秘削减设施AAF-D的锁闭密码。他在离开Veiksaar主席办公室时对自己进行了念诵,立即将其遗忘。
09/09/2019:SCP-5056-A在SCP-5056-B淋浴时喊出了一串字符。SCP-5056-B将此事件复述给了Site-43监禁及维护主席A.Torosyan,并在这么做时遗忘了该字符。SCP-5109时隔36个月被交还到Veiksaar主席处。
09/10/2019:宣布禁止在Site-43内使用SCP-5109。Veiksaar主席将继续予以看管,但只可对站外人员进行移转。
04/24/2020 - 04/25/2020:Dr. W. Howard将SCP-5109取用做他在Site-66实验室的临时访问密码。第二天,一场连锁爆炸毁灭了Dr. L. Eastover在Site-66的办公室和研究区。Dr. Howard在试图逃离时被捕,对其开展讯问。他自称是GOI混沌分裂者的一名特工,把SCP-5109用作了Dr. Eastover办公室内五个互联爆炸设备的语音启动秘钥。而后他通过给Dr. Eastover的应答机拨打电话远程递送了秘钥。他宣称此后便马上通过电话将SCP-5109移交给了混沌分裂者。
04/26/2020:Dr. Eastover在Site-66接受三度烧伤治疗取得成功。他在04/25/2020当天于办公室内睡觉,后被Dr. Howard的电话唤醒,爆炸装置启动时他就在现场(藏于桌下)。Dr. Eastover将SCP-5109交还Veiksaar主席保管。
04/27/2020:Veiksaar主席被指令将SCP-5109移交O5指挥部,予以服从。
01/01/2021:[数据删除]

附录:废除SCP-5109的提议已被否决,无法确认处决其现任保管者后是否能永久性销毁此异常,亦或者只会令其在其他某种背景下重新显现—可能是在收容、或基金会的掌控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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