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星星之火,便可燎原。一切事态永远都有向好扭转的可能。
SCP-7163回收时的所在地。
特殊收容措施:SCP-7163应放置于基座上,并存放于应用神秘学部。鉴于其极高的耐久性及抵御几乎任何形式破坏的能力,SCP-7163无需常规维护。当其异常效应发生时,受影响人员须将SCP-7163给出的具体建议告知应用神秘学部部长。目前,SCP-7163由Dougall Deering Udo Okorie负责监管。
描述:SCP-7163是一尊由沙粒构成的青蛙雕像。雕像呈现出坐于岩石之上、前肢交叉的姿态。该雕像对几乎一切形式的破坏,包括极端环境条件,均具有极高的抗性。SCP-7163可保存极长时间,或可永久保存。雕像背部刻有一句英文:“当你最需要我时,我必在此I Will Be Here Whenever You Need Me The Most。”
每年的随机某日,SCP-7163会以心灵感应的方式联系Site-43的一名工作人员,并召唤其前往会面。SCP-7163通常会选择正处于严重影响其心理健康的境况中的工作人员。当该人员抵达SCP-7163处时,该异常便会以心灵感应的方式向其提供建议,以助其解决当前困境并改善当前福祉。这些建议在被采纳后,对解决上述问题极具助益,据相关工作人员报告,在与SCP-7163交流后,其整体心理健康状况得到了显著改善。
为确定SCP-7163的创造者,以及SCP-7163心灵感应与其建议背后的确切机制,相关研究仍在进行中。
附录7163.1:现象概述
SCP-7163于1999年3月14日在北格兰德本德海滩1被发现,一支机动特遣队在追捕一只逃脱收容的卢加鲁loup-garou2时发现了该异常。当时正在被追捕的卢加鲁试图穿过该雕像,然而雕像未被撞破,该生物因此被阻碍了足够长的时间,使机动特遣队得以将其重新收容。SCP-7163随后被送往Site-43。
在发现该异常的三个月后,其主要的异常能力开始显现:初级研究员Ezekiel Hargreaves报告称,其听到脑中存在声音指引其前往异常所在位置。在跟随该声音后,声音表明其本体即为该雕像,并开始向Ezekiel提供建议,同时就其当前所遇的家庭问题,包括一位近亲的近期离世,予以安慰。Ezekiel不情愿地决定遵循建议,随后报告称其心理状态显著好转,且与家人的关系正逐步开始改善。
2000年10月3日,SCP-7163联系了当时罹患抑郁症的守卫Martin Whittle。Martin与SCP-7163交谈完毕后,决定就自身心理健康问题咨询治疗师,并因此获得了抗抑郁药物及应对抑郁的辅助方法。Martin后续证实,SCP-7163所提供的建议帮助他做出了就诊决定,且其抑郁症状已变得更为可控。此后SCP-7163第二次进入非活跃状态,直至2001年5月17日才再次活跃,当日它联系了初级研究员Parker Genrikh,该研究员在初到Site-43时存在焦虑问题。SCP-7163随后向Parker提供了有助于他在压力情境下保持冷静的建议。
应用神秘学部部长Dougall Deering注意到这一活动规律后,开始对该异常产生兴趣,并着手研究其起源及心灵感应现象的具体机制。初步调查显示,构成雕像的沙粒可追溯至公元前4000年。此外,雕像散发出微弱的阿吉巴辐射痕迹,暗示其具有宗教关联。然而,SCP-7163与任何已知神祇的其它神器均不对应。
附录7163.2:对SCP-7163的进一步调查
2001年11月25日,Dougall Deering恢复了他的研究工作,此前其因处理更高优先级项目而导致研究中断。为开展此次研究,他引入了研究员Udo Okorie,该研究员的奇术天赋使其能够操控沙粒,并利用这些沙粒执行多种任务。Deering与Okorie开始进行多项实验,以探寻关于SCP-7163,及其性质和起源的线索。
<记录开始>
监控画面显示SCP-7163的收容室。雕像位于房间中央的基座上。
Deering和Okorie进入了房间。
Deering:我们到了。
Deering走近雕像,到达基座旁边,转过身来。
Deering:好了。Udo,今天我们要研究一个我之前搁置了一阵的项目,不过既然我们开始拓展你的天赋能力了,我觉得我们终于能有所进展了。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个。
Dougall将胳膊搭在雕像上,轻拍它的头部侧面。
Okorie:一个青蛙雕像?
Deering:是的,但这不是普通的雕像。这个异常对我和我的团队来说一直是相当奇特的存在。两年前的随机一天,它直接在一个初级研究员的脑子里说话,但请注意,当时那人还在站点的另一边。它告诉了他很多关于他与家人关系的信息,那些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的事,然后让他走进这间收容室,说这样能够帮助他。
Okorie:那他去了吗?
Deering:没错,他去了。而且我能理解为什么他要去。当你发现某个东西知道你的一切,甚至包括那些本该保密的私事,那确实很可怕。
Okorie:就像你藏在这里面的所有项目一样?
Okorie轻敲自己的头部侧面。
Deering:当然。我有些项目不想落到不该知道的人手里。尤其是那些重要的项目。那些东西我可丢不起。
Deering抬头看了Okorie一秒,然后又看回雕像。
Deering:但这不是重点。那个研究员走进这个异常的收容室之后,它就开始提建议,帮他处理他们家的问题。他起初觉得这些建议没用,他告诉我这事的时候,我也觉得没用,但最后他还是照做了,而且奏效了!那些建议帮助这个研究员渡过了未曾经历的难关,并帮他和家人重归于好,就这么简单。
Okorie:那它倒是能当一个有效的心理治疗师。
Deering:如果它能变得更活跃一些,也许Anoki就能偶尔有个助手了。但自那以后它只活跃过两次,每次相隔一年。我们尝试了多种方向,想弄清这座雕像可能代表什么以及它来自何处,但那些尝试最后都走进了死胡同。我只剩最后一次机会彻底搞清楚这一切了,这样我们就能利用这个异常来造福我们的人员。而这正是你的用武之地。
Deering:既然你开始释放你的最大潜能了,我想你接手一个小项目也不错,就当玩玩。也许我们可以尝试探索一些你的天赋能够涉足的其他方向。我们能用你的天赋做的事情可太多了,不过这需要高度专注。所以现在,我们可以先从其中一件事开始。就是你小时候的那件事。
Okorie:就是我告诉你的那件我九岁时的事吗?
Deering:是的。当时你正和家人一起在海滩上。
Okorie:听着,那只是偶然一次。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的。我以为那只是我的想象。
Deering:但那确实发生了。你把注意力集中在你希望看到、感受到的沙中之物,然后你看到了某种东西。
Okorie:我猜我看到了某些东西留下的印记。是那些沙子所经历、所感受过的事件闪回。我甚至觉得我看到了海滩刚刚形成时的样子。但当我看得太久时,我感到头痛欲裂,不得不停下来。
Deering:但那次确实成功了。而现在我们可以再试一次。因为现在你已经掌握了控制权。你能控制它。
Okorie: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再做一次。已经过去很多年了。
Deering:确实如此,但我认为你能再次进入那种状态。你有这个潜力,你只需要专注于你希望看到的东西。深呼吸,然后集中注意力。
Okorie:好吧。我试试。
Okorie开始掏出一袋沙子,但被Deering制止。
Deering:我认为你不需要那些。
Okorie:你是说要我不使用我的试剂?你知道我光靠双手无法使用我的魔法。
Deering:但你就是做到了,不是吗?你九岁的时候并没有那些试剂。但你仍然坚持下来了,并找到了你想要的东西。我认为你能再做到一次。
Okorie:你确定吗?
Deering:我确定。我觉得你会找到你需要的东西。
Deering:让我们看看这种联系有多深吧。
Okorie缓缓走向SCP-7163,伸出手触摸它。她闭上眼睛,开始集中注意力。
Deering:你感觉到什么了吗?
Okorie:是的!我能感觉到……某种东西。我不知道是什么。这里面有东西,它在移动。我想它是——哦,它消失了。
Deering:有意思。看看你能不能试着再靠近一点。
Okorie:好,我试试。
Okorie从基座上抓起雕像并握住它,在其表面摸索着,仿佛在寻找什么。
Deering:如果你找不到其他值得注意的东西,我们可以明天再试。
Okorie:不,没事,我会继续找的。我总会找到——我操!
Okorie扔下雕像,开始痛苦地捂住自己的前额。雕像保持完好。Deering冲过去检查雕像,确认其完好无损后,才赶到Okorie身边。
Deering:Udo!你能听见我说话吗?你还好吗?Udo?
Udo:好疼。好痛。
Okorie随即瘫倒在地。Deering蹲下查看她的状况,随后站起身,转身离开她。
Deering:我这就给健康学与病理学部打电话,叫人来帮忙。你会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Deering拿起应急电话,开始拨号联系健康学与病理学部。当他刚把听筒贴到耳边时,Udo发出一声尖叫,双手从耳朵上松开。疼痛开始消退。
Okorie:Dougall……
Deering:我是Deering。我们这里有紧急情况。我的一名研究员——
Okorie:Dougall!
Deering:Udo?稍等一下。
Deering冲回Udo身边,扶她站起来。
Deering:你还好吗?
Okorie:我感觉没事了。只疼了一小会儿。
Deering:至少雕像完好无损。天知道如果你把它摔碎的话会发生什么。我研究取得的所有进展就会在几秒钟内付诸东流。
Deering:我们可以明天再研究别的东西,稍微休息一下吧。
Okorie:我确实从沙子里发现了一些东西。虽然又只是些闪回片段,但触摸雕像时我还是捕捉到了一些信息。
Deering:你看到了什么?
Okorie:好吧。这有点离谱,但是——啊!它还在我脑子里燃烧。
Deering:看来它还清晰地存在于你的脑海里。
Okorie:是啊,我能清楚地看到。有火焰,大量的火焰。一场巨大而猛烈的大火,不停地燃烧。然后我发现自己从地面坠落,直线下坠,经过无数星辰。我看到整个星座在我周围旋转,持续不断,从未减速。然后我坠入了黑暗,脸朝下,正好落进虚空。我抬起头,看到远处有什么东西。是某种实体。
Deering:这个实体长什么样?
Okorie:起初太模糊了,看不清楚,但我可以肯定它是非常亮的白色。光是看着它就让我的眼睛很疼。它看起来像人,但除此之外我分辨不出任何特征。我试着朝它爬过去,但随后它伸出了手,我就被送回了这里。
Deering:而你在三十秒内经历了这一切?
Okorie:才三十秒?感觉比那久多了。
Deering:嗯。有意思。我很高兴你确实找到了一些零碎的信息,但这留给我的疑问比答案还多。
Okorie:很抱歉我没能保持专注更久。我本可以寻找更多信息、更多线索的。
Deering:你已经尽力了。你没什么可抱歉的。你今天做得很好,Udo。我为你目前取得的进展感到骄傲。
Okorie:谢谢你,Dougall。
Deering:不,该我谢谢你才对,帮了我这么大的忙。
Deering: 我们今天的实验就到这里。Udo,麻烦你了。
Okorie:哦,对,没错。
Okorie捡起雕像,还给Dougall,后者把它放回基座上。Dougall示意Udo跟上,两人开始离开收容室。
Deering:我们会一起做出伟大成就的。我对此确信无疑。
<记录结束>
附录7163.3:事故7163.1
2002年9月8日,SCP-7163收容室附近发生以下事件。16:45,Dougall Deering被目击走向SCP-7163的收容室。推测为SCP-7163联系了Deering,要求其进入收容室。该事件结束后,随即发生了以下事故。
<记录开始>
Dougall Deering进入收容室。他关上身后的门,走向收容室中央。
Deering:好久不见。
SCP-7163未作出语言回应。Deering微微歪头,表明他正在对SCP-7163作出反应,且其正在以心灵感应方式交流。
Deering:看来你不愿意泄露秘密。没关系。过了这么久,我终于有机会和你谈谈了。
Deering:那么,告诉我。你为什么把我带到这里,带到你面前?为什么你每年只活跃一天?
一片沉默。接下来的五分钟里,Deering一直盯着SCP-7163,持续沉默。突然,Deering向后退了一步,面露困惑。
Deering: 什么?
Deering更进一步靠近SCP-7163,距其面部仅几英寸。又过去了三分钟。Dougall随后退后一步,抬头望向天花板,开始思考着什么。
Deering:嗯,那确实说得通了。但为什么?
Deering盯着雕像又看了两分钟,然后点了点头,把手插进口袋。
Deering:在我走之前,我想感谢你帮助了我,无论你是谁。我还有很多疑问,但我想我会留到下次再问。再说了,反正你还得先见过这里很多其他人,才能再轮到我。
Deering:我现在要走了。这确实是一次启发性的经历,这一点毫无疑问。
Deering走向收容室的门,离开收容室,并关上了身后的门。
Deering走遍整个应用神秘学部,开始处理许多琐碎工作,一边做一边吹着口哨。
完成这些琐事后,他进入一条纵横交错穿过该部门的走廊,仍一边走着一边吹口哨。当他经过Okorie的房间时,他朝它看了几秒,微微一笑,然后继续穿过走廊。
当他沿着走廊行进时,他突然停下,把头转向一侧,仿佛听到了什么,然后喃喃地说了一个词,随即眼球向后翻,眼窝中充满血液,他以一个糟糕的角度摔倒在地,扭断了脖子。3
Dougall Deering的尸体直到这些事件发生数小时后才被发现,研究员Okorie在密封一间收容室后偶然发现了他的尸体。安保与收容人员抵达时,看到Okorie靠墙坐着,双腿蜷缩在胸前抽泣,凝视着Dougall Deering的尸体。
在这些事件之后,未发生任何值得注意的情况,直到两天后的2002年9月10日2时30分,SCP-7163的收容室内检测到活动。监控录像显示Okorie站在收容室门口,在黑暗中凝视着SCP-7163。
Okorie:你告诉了他什么?
无回应。
Okorie:你告诉了他什么?
无回应。
Okorie:这说不通。不可能是你,因为那不会是你的所作所为。你不会用心灵感应给某人发送致命因子,你给他们的是建议。你会帮助他们。但我需要答案。这是现在唯一重要的事。你告诉了他什么?
无回应。
Okorie:不可能是你。但也可能是你。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肯告诉我?他又对你说了什么?在他——离开我之前。他说了什么?
无回应。
Okorie:你必须帮我。求你了。我需要知道。求你了。
一片沉默。Udo等了一会儿,然后开始走近雕像,把手放在它的前额上。她闭上眼睛,保持这个姿势站了一会儿。此期间未发生任何异常情况。随后她睁开眼睛,转身离开雕像。她离开收容室,关上了身后的门,没有回头。
<记录结束>
附录7163.4:咨询日志7163.1
以下为临床精神科医生Nhung Ngo与Udo Okorie于2012年9月9日进行的强制性心理会谈的转录。本次会谈前,关于SCP-7163及其起源尚无新的重大发现。本次会谈的部分内容包含SCP-7163的背后相关调查,以及研究员Okorie为调查此异常所做工作的信息。
<记录开始>
Ngo:我很高兴你今天能来参加这次会谈,Udo!
Okorie:嗯,我今天设法找到了合适的时间。
画面显示Okorie在Ngo的办公室里,坐在一把办公椅上。可以看到Ngo膝上放着一块剪贴板,手里拿着一支笔。
Ngo:我理解,你忙于你所有的项目。但今天我以为你会和你的同事们在一起,参加——
Okorie:纪念活动。我知道,为了那个周年纪念。
Ngo:十周年了。
Okorie:感觉只像是十个月。尤其是我错过了其中百分之三十的时间。
Ngo: 我从没想过我们得每年处理一次魔法污垢爆炸,还得认真对待,但我想这就是我们现在的生活。我们得应付它。我们无法消除它,也无法逆转它。我们只能继续前进。
Okorie:我想也是。
Ngo:回到正题,我请你来是为了看看你的情况,了解一下过了这么久你感觉如何。
Okorie:我感觉很好。好极了。
Ngo:我确信你很好。我这有几个问题想问你。首先,其他人都下班了而你还在工作。这是为什么?
Okorie:我只是很忙。有很多项目要处理。
Ngo:你会不会花点时间去,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就是休息一下?跟朋友出去?看电影?
Okorie:有时候吧。
Ngo:这很好。但你最近特别忙。而且我认为这不仅仅是由于你手头上必须完成的各种繁杂项目导致的。不,我觉得另有原因。是一个你个人希望完成的项目。我的问题是:什么样的项目会让你花那么多时间去做,而不肯休息。
Okorie:这不重要。
Ngo:我认为很重要。尤其是对你来说。这是你钟爱的项目。
Okorie:不,是他的。或者说,曾是他的。
Ngo:你能详细说说吗?
Okorie:有个Dougall过去一直研究的项目。那是我最早参与的项目之一。它还没完成。我们从未得到任何确切的答案。
Ngo:是什么样的项目?
Okorie:一个青蛙雕像。由沙子构成,所以他找了我。我们试图查明它的来源,并研究它的异常性质是如何运作的。
Ngo:那是Dougall的事,而现在变成你的了。你继续对这个异常进行实验,是为了完成他未竟的事业吗?也许是为了纪念他?
Okorie:他的尸体每年都在那个下午的5点18分摔倒在地板上。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纪念什么了。他现在只是一抹回忆罢了。
Okorie:但那座雕像已经在那里放了很久,有时我经过它时,不知为何,我感觉它好像在盯着我看,好像在专门等着我似的。我搞不懂。但我不想让它就这样被浪费掉。
Ngo:它不会被浪费掉的。也许你只需要等待合适的时机,等它再次变得活跃。
Okorie:那只有在我处于最低谷时才有可能发生。SCP-7163只有在我们的工作人员跌入谷底时才会激活,给他们提供建议,然后再次沉寂一年。而且完全是随机的。我都不知道它会不会跟我说话。
Ngo:那么,如果它不会开口,你为什么还要试图打开它呢。
Okorie:因为我必须把它完成。这座雕像是我最早的项目之一,它就一直放在那里积灰。如果我连十年前的一个Safe级简单项目都解决不了,那对我来说这意味着什么?我不知道,我只感觉到自己还不够努力。
Ngo:你已经尽力了。你是一位非常有天赋的奇术师,我不相信凭一个简单的雕像就能改变这一点。
Okorie:我也一直在使用我的天赋。我一直在触摸沙子,试图重现我当年做过的事,但它不让我看到我想要的东西。每次它都给我几乎完全相同的幻象。我得不到任何答案。
Ngo:我认为你需要暂时从这件事中抽离出来。清空你的头脑,休息一下,跟朋友们去玩。一旦你的头脑摆脱了压力,也许你能从不同的角度看待这个问题。有各种各样的答案,在不同的方向上等着你。即使遇到挫折,你也可以从这些挫折中汲取最好的东西,继续前进。你所要做的就是向前走。
Okorie:但如果没有任何方向可走呢。
Ngo:那就创造你自己的方向,并坚持下去。只管去试。不去尝试,你永远不会知道自己能发现什么。
Okorie:我会考虑的。
Ngo:你会没事的。
<记录结束>
附录7163.5:采访7163.1
以下为Delfina Ibanez部长与SCP-7163于2021年11月30日进行的采访转录。本次采访通过使用远程转录Telescribe4技术得以实现。本次采访旨在进一步理解SCP-7163的能力,并确定该异常的创造者。Ibanez部长受到SCP-7163的联系,当她到达其收容室后,便进行了一次即兴访谈,现转录如下。
受访者:SCP-7163
采访者:Delfina Ibanez
<记录开始>
Delfina Ibanez部长进入房间,拖着一把椅子。她把椅子放在SCP-7163的基座前,坐了下来。
Ibanez:下午好。直入正题吧。你会试着让我振作起来,给我一些智慧箴言,告诉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然后让我开开心心地离开。是这样吗?
SCP-7163:这不是安慰,Delfina。我能看出你现在并不需要那个。这更像是一场讨论。
Ibanez:我知道这不是安慰,因为我知道她没有死。
SCP-7163:你真的这么认为?
Ibanez:她不可能死了。不可能。也许有大量证据证明事实相反,但她没有死。
SCP-7163:那你为什么这么认为?
Ibanez:听着,伙计,我们当时在阿拉卡达,试图修复一切,拯救世界,阻止死局,结果你猜怎么着,他妈的缢王本人居然决定下来打个招呼。她面对他根本没有任何生还的可能,但她还是迎上去了。她献出了自己的生命来拯救我们。拯救世界。拯救我。
SCP-7163:但你认为她还活着。
Ibanez:她一定还活着。一定还活着。
SCP-7163:你很矛盾。我理解。你们的星球今年经历了很多苦难。但所有这些停滞很快就会结束,不是吗?她为你做到了这一点。为了让这个星球的所有美好能重见天日。
Ibanez:我知道。但我就是感觉不对劲。
Ibanez:我没有去参加葬礼。我没有签署那些文件。其他所有人都在谈论她。讲述他们和她一起度过的时光。好像她现在只存在于记忆。我接受不了。
SCP-7163:她现在也许已成回忆。也许不是。你想怎么做?你是要继续前行,还是坚守原地,希望她还在某个地方?
Ibanez:我不是那种坐以待毙的人。我明天就回那座地狱之城。
SCP-7163:那是一个非常大胆的举动。
Ibanez:我知道她就在外面。我要去找她。
SCP-7163:那我祝你旅途好运。
Ibanez:你不打算劝我别去吗?
SCP-7163:最简单的选择是让你跟随其他人的脚步,慢慢哀悼。但那不是你想要的。你对她有信心。你的心中有一团火焰,一团绝不轻易熄灭的火焰。你倾听内心的声音,然后沿着那条道路走下去。我认为,哪怕就这一次,听从它可能对你更好。跟随它,看看它会把你带向何方。你可能会找到你的朋友,也可能找不到,但我觉得你很可能会找到。
短暂的停顿。
Ibanez:我没想到你会这么说。不管你是谁,谢谢你。
SCP-7163: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做?
Ibanez:嗯,我本来想从你这里获取一些信息,然后我要去Site-19,我有些计划要做。
SCP-7163:目前,我不确定我能给你多少东西。
Ibanez:为什么?
SCP-7163:我不能让我的真实身份被知晓。那会给你的上级带来一点麻烦。
Ibanez:那么,你至少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的建议如此有效吗?你怎么会如此了解我们的人员,只用几句话就能解决他们的问题?
SCP-7163:这点我可以稍微解释一下。
SCP-7163:我没有能力看遍整个历史,穿越过去和未来。但我能看透人。我能看到性格、欲望与渴求、缺陷,以及使人彼此不同的特质。我把这些,连同他们过去的经历和对未来的期望整合起来,然后给出专门帮助他们实现目标的建议。我想给予他们对未来的希望,让他们看到我眼中的他们。
Ibanez:你是真心想帮助别人。
SCP-7163:是的。所有生灵都是神圣的,但人类呢?你们是我所了解过的最迷人的物种之一。自从我上次看到这个星球以来,你们的科技已经进步了如此之多。甚至在过去的二十年里,你们的技术也有了长足的发展。我认为你们应该为此感到自豪。
Ibanez:当然,但关于我们,有很多事情我觉得你不会喜欢的。
SCP-7163:是的。人类的确有能力以自以为正确的名义犯下令人发指的罪行。但你们仍然拥有爱与善良的能力。也许你们未曾察觉,但世界上确实存在着心怀悲悯、共情他人、慷慨向善的人。这就是让你们脱颖而出的原因。这也是你们物种永不磨灭的品质。
Ibanez:你离开这个星球多久了?因为现在,我们在件事上正节节败退。
SCP-7163:我最近一直在观察你们的星球,没错,看起来这个世界的邪恶势力似乎正在扭转局势,但我仍然抱有希望,无论发生什么,善良终将获胜。就像你对朋友怀揣的希望一般。我们所能做的就是采取行动,并期待最好的结果。
SCP-7163:我真心祝你好运,无论你决定走向哪条路。你会找到她的。等你找到了,替我向她问好。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和Udo讨论。但那得改天了。
声音归于沉寂。Ibanez独自坐在收容室里。短暂的停顿后,她点了点头,站起身来,拿起椅子,走向收容室的出口。
<记录结束>
附录7163.6:采访7163.2
以下为Okorie博士与SCP-7163于2022年12月15日进行的采访转录。本次采访揭示了关于SCP-7163创造者的若干重要信息,以及该物体背后确切目的的详细情况。
受访者:SCP-7163
采访者:Udo Okorie
<记录开始>
Okorie博士进入收容室。她关上身后的门,径直站在SCP-7163面前。
Okorie:你打算说点什么吗?
短暂的停顿后,SCP-7163终于开口了。
SCP-7163:不管怎样,时隔这么久,我很抱歉当初对你闭门不见。
Okorie:至少你现在在这里。但为什么是现在?
SCP-7163:我有一些事情想和你谈谈。
SCP-7163:首先,关于你以前的主管。我对他发生的事表示遗憾。我希望在他去世后我能陪在你身边帮助你。但不幸的是,我做不到。
Okorie:我以为我再也无法感受到和他在一起时那样的快乐了,但我还是坚持了下来。即使失去了重要的东西,我也不能放弃我现在仍然拥有的。
SCP-7163:你还想知道我告诉了他什么吗?
Okorie:我觉得现在这已经不重要了。那是他当时需要的东西,不是我需要的。
SCP-7163:我上一次回想起与他的互动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但我想我还记得一些关于他兄弟的事情。具体细节我已经记不清了。
SCP-7163:不过这并非我此次和你讨论的唯一话题。大约一年前,你得知了一个相当意外的真相。同时你又失去了一位至亲之人。
Okorie:我以为这一切会随着Dougall的离去而结束。但我对此无能为力。这是我无法控制的。
SCP-7163:凡事总有落幕之时。而有时候,它们结束得猝不及防,毫无预兆,甚至来不及好好道别。但你父亲离去时深知你会坚强地走下去。你会昂首向前。而且,他生命中的最后一刻是和他所爱之人一起度过的。我敢说,那对他来说已经足够了。
Okorie:没有他,日子依然很难熬。现在只有我和妈妈了,感觉完全不一样了。
SCP-7163:一切再也不会和从前一样了。但你仍会坚持下去。你会记得所有和他在一起的美好时光,你会昂首挺胸,为了一个更光明的未来。
Okorie:当我们在戈比尼克分开之前,他告诉了我一件长久以来,一直对我隐瞒的事。我并非人类。
SCP-7163:另一个女人,一个不来自地球的女人。
Okorie:他是在阿拉卡达遇到她的,但我不相信她来自那里。我不知道。我一直在研究,想查出这个女人到底是谁,但至今一无所获。
SCP-7163:基金会知道这件事吗?
Okorie:知道。他们没有把我关进笼子,我还能继续工作,但这件事一直在折磨我的思绪。
Okorie:当我把手放在这座雕像上时,我能感知到它所感受到的东西。我能看到这座雕像见证过的过往事件的印记。我从来不知道我是怎么做到的。而且我是光凭双手做到的。在那之前,我从未在不使用试剂的情况下做过任何事。但现在,这一切开始变得说的通了。
SCP-7163:你所拥有的天赋,真是奇妙。
Okorie:但我现在都不知道我究竟是什么。我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她的种族是什么,这一切意味着什么。
SCP-7163:无论你来自哪里,你依然是你。你是Udo Okorie。你有支持你的朋友,况且仅仅因为你只有一半人类血统,并不会让你比你原先认知里的自己更卑微。
Okorie:我仍然不知道我真正的能力是什么。
SCP-7163:你可以开始实验了。用最后一个项目,来标志一个新时代的到来。
Okorie:我自己。
SCP-7163:我相信你会找到你正在寻找的东西。
Okorie:我希望你是对的。
Okorie:但眼下,我需要处理那个显而易见却无人提及的问题。
SCP-7163:这座雕像更像是两栖类。5
Okorie:我不是在说雕像。我在说它里面的东西。
SCP-7163:啊,当然。
Okorie:我对你究竟是什么有一些猜测,但我认为最好还是从源头确认一下。
SCP-7163:那好吧。我不会告诉你全貌,但我相信你最终能把所有线索拼凑起来。
Okorie:我已经为此花了二十年。你至少应该给我一些不是模糊幻象的东西。
SCP-7163:我保证你的时间不会被浪费。
SCP-7163:在我离开你们的星球之前,我把这座雕像埋在了你们会发现它的地方。就在你们站点附近。当时机成熟时,我把它移到了你们能看到的位置。
Okorie:你想让我们收容这座雕像。
SCP-7163:没错。
Okorie:为什么?
SCP-7163:为了让这个站点里的人能拥有希望。让他们无论发生什么,都能继续站起来,为他们的所爱之事而战。
SCP-7163:你们基金会毫不敬畏其所收容的生灵。你们剥夺生命。你们不断地戳弄、刺探它们,只为不让外界接触到藏匿于暗处、遍布各个角落的隐秘存在。可星星之火,便可燎原。一切事态永远都有向好扭转的可能。
Okorie:你站在变革的那一边。
SCP-7163:我站在所有生灵的一边,跨越每一个星球、每一个星系。我站在希望的一边,让每一团火焰都能长明,让像你这样的人,Udo,能够改变这个世界。
Okorie:但你把自己藏在这座雕像里,只是为了帮助我们。你从未从你躲藏的地方出来过。
SCP-7163:长久以来,我都无法守护你们的星球。我离开这里去指引那些更需要我的生灵,而这已经过去了数千年。一切早已改变。我见证了你们种族如此多美妙的成长蜕变,但也目睹了许多不堪的惨剧。那些我本可以阻止的一切。
Okorie:你当时要处理的事情太多了。那已经超出了你的控制。不过没关系。
SCP-7163:因为有些事必须改变。
Okorie:而当改变降临,你便继续前行。你必须继续尝试。
SCP-7163:你现在开始明白了。
Okorie:在那之前,我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SCP-7163:你会走到的。
Okorie:我还在想,你为什么还要躲着。
SCP-7163:我不确定自己是否应当如此快地现身。这样做不会带来任何益处。我不愿在你们星球已经遭受的苦难之上,再制造更多的混乱。
Okorie:那我们可以慢慢来。也许我们可以互相帮助。
SCP-7163:你是建议让我协助你们基金会吗?
Okorie:不是整个基金会。我回想起你之前说过的话。你说你愿意特别帮助我们站点。这样我们能向好改变。
SCP-7163:我质疑整个基金会能否彻底改变他们的做法。在那场关乎命运的投票里,你们差点走上正轨,可仅仅一名议会成员,就扼杀了整个体系自我革新的最后希望。我只愿一切向好,为了你们收容的异常个体,为了这颗星球上所有被你们禁锢的异常存在,以及为了万物生灵。这些生命都值得活下去。
SCP-7163:我不认为我还能再做出更多干涉。但我可以帮助你成功。你可以燃起革新之火,让世界变得更美好,这样世人便会追随你的脚步,挺身而出为正确之事而战。
Okorie:我还是有些怀疑,但我会试试看。
SCP-7163: 你可以先从完成你最开始的事做起。
Okorie:你是在说——
SCP-7163:那些幻象。没错。我之前刻意屏蔽了那些画面,以此隐匿自身身份。但我认为,你至少应该为这个故事画上一个句号。
Okorie:好吧。谢谢你。
Okorie走近雕像,把手放在雕像的头顶,闭上眼睛。十五秒后,她再次睁开眼睛,震惊地向后退了一步。
Okorie:原来是你。
SCP-7163:没错。
Okorie:这么长时间以来,竟然是——哇。我怎么没早点想到呢?
SCP-7163:我以为我给出的关于我是谁的提示已经非常清楚了。
Okorie:嗯,那可得好好消化一下了。
SCP-7163:至少你的项目终于完成了。这值得庆祝,不是吗?
Okorie:是啊,至少我很高兴它完成了。
SCP-7163:变革的第一步总是最难的,但一旦迈出,未来的回馈就会随之而来。
SCP-7163:你走之前还有一件事要问。这件事我想了一段时间了。Ezekiel怎么样了?
Okorie:我上次跟他聊天的时候,他过得还不错。他被调到了另一个站点,我上次查的时候,已经是高级研究员了。他看起来挺开心的。
SCP-7163:那就好。我们有过一次很棒的交谈。我很高兴他现在过上了最好的生活。
SCP-7163:认识你真好,Udo。
Okorie:明年见?
SCP-7163: 我会一直在这里。为了你,也为了所有这些美好的人。
SCP-7163:圣诞快乐,节日快乐。
Okorie转身离开房间。就在她关上收容室的门时,SCP-7163再次发言,不过没有针对任何人。
SCP-7163: 可真是无奇不有?
<记录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