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她的工业式慵懒几何之衰朽
她把过渡期全权交付,全部归于那座缀满花饰屏障的巨型石碑,编号37741。
末世铸造厂,由他监管。
球体
轨道-@: 球体
轨道枕: 沙发 (宏阔吸脂术) <-definitely Keter
循环波纹再生器: 自动扶梯。你,球体,复苏那丛草茎引擎、镱金属、阳刚岩石调饮。大体而言,是最劣等的停车场,一座唯我论的石碑,单调一色,与八边形相糅合。球体的后裔何其慵懒,大抵是沾染了婕妮维芙紫调槲寄生的权谋气息。歌剧式的简化,恰似我曾在一家难以下咽的餐馆里,翻看过的那本协处理器杂志。星号标记的丙烷,她轮胎的辙印,铁铲,法式慵懒。镱,至劣等的存在,她,那杯调饮,那块岩石,一株简约慵懒的柳珊瑚,一曲随性的爵士乐。
阻碍: 球体,产科医师的轨道,单调一色,慵懒至极。Genevieve复苏了那份阳刚之气。被禁锢的信天翁,至劣等的爵士寝具,灰败的自动扶梯。她,与那口溃疡性杂货箱相融,不过是钋元素后裔的慵懒姿态罢了。球体大抵是某种倍增器,星号之下是Genevieve,是她,构成了阻碍物的波纹。轨道波纹与Genevieve的本源并置。轨道波纹震颤着复苏,撼动了轨道枕 —— 那张属于他的石碑形长方形长沙发。球体暗自揣测,这一切是他的手笔,是他的谬误。球体的阻碍性印记,于波纹并置之处凝结,重焕生机。
孕育中的混血三角形,球体,她,与那波纹并置相融。她讲授着歌剧般的水螅体球形造物,其波纹晦涩不明,慵懒涣散。球体是被森林簇拥的哲思受益者,她的波纹并置,于庞然巨物之上凝结成型。
控诉: 哲学书架构成的寓所,属于球体,属于他,属于Genevieve,属于Justinian。干涸的轨道往复震颤,后裔繁衍不息,终至陷入困顿。波纹震颤不止。银行业的慵懒震颤着,满含控诉之意,遍及镱金属产地——澳大利亚、俄勒冈州,伴着凉快的爵士双元音。
Jason Stepham
储藏库及其他。球体的波纹增幅着双元音,属于她,属于婕妮维芙,属于信天翁。她如万花筒般变幻,那慵懒的轨道,晦涩的歌剧式波纹,椭圆的并置,如此真切。
除颤器-X: 波纹并置,凝结成型。<- containment breach?
除颤器-Z: 波纹并置,凝结成型。XKQ级哲思森林。
除颤器-Q: 波纹并置,凝结成型。XZW级哲思森林。轨道XMMQ与轨道XKKL的波纹并置,标记为XXC级哲思森林的受益之物。
除颤器-K: 波纹并置,凝结成型。JQX 级哲思森林。
除颤器-J: 波纹并置,凝结成型。XJJQ 级哲思森林。杂货间-XK,溃疡性病变。波纹混血,以QXXKZ制式森林的形态隐匿。
除颤器-L: 镱金属产地俄亥俄州,摩加迪沙的住院患者,波纹再生器的官僚。波纹的守护者。阳刚之气谱写的狂想曲波纹,于并置之处凝结。JXXQ级哲思森林。
磁带沉甸甸的。
字句如潮水般涌来,纸面渐渐模糊。
你按下了第一盘磁带的播放键。
磁带一“5月13日”
-
这傻逼东西到底能用吗?好了,等一下……哦,行了。
呃,那个,我有点紧张,就像个疯子在自言自语似的。
我叫……呃,Winston Middelberg,是一名初级研究员,在……
算了,在哪儿也不重要了。
操!
你可以的,Winny。
好了!
好的好的好的好的。
听着。
一切都乱套了,全乱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所有事都变了。
今天是13号。我发誓昨天还一切正常,根本不是现在这鬼样子。
我不能搞懂任何事。
也没人跟我说话。
一切都……不对劲。
整个站点里到处都在放那种难听的高分贝音乐,每隔五分钟就重复一句话——
“唯以哲思之勇,恳请觐见球体。”
每个人说完一句狗屁不通的话,都要把这句挂在嘴边。
我只是……
我他妈完全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肯定是收容失效了,对吧?可我屁权限都没有。
我不过就是个顶着研究员名头的打杂的。
我们本来应该有个新的收容物入库,或者说,计划是有的,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肯定是因为这个,对吧?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我总有种不祥的预感,好像我发现了什么不该发现的东西。
我得走了。
磁带二“5月23日”
-
Jason那个他妈的杂种!
这种事居然瞒着我们!
抱歉。
这次我长话短说。
这些文件上的字也全都乱码了,但照片总归还是照片,对吧?对的。
你根本想象不到那画面。
我正躲在Site-196的废墟里,想找点线索。我看到了那张照片,光看布局就知道,那是一份收容失效报告。有时候你就是会知道,就是会(声音渐弱,陷入恍惚)
就是会知道,就是会知道。
就是会知道,就是会知道。
可如果你连自己所知的一切是否真实都无法确定,又怎么能笃定自己知道呢。
就是会知道,就是会知道。
我他妈什么都不知道!
Jason知道。
他恐怕知道得太多了。
听,那声音又来了。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我也不知道自己想不想知道。
它就在树林深处,在空气里游荡,填满了字里行间的死寂。
很远很远。
我们当初到底在做什么?
但愿它离我远点。
-
除颤器-C: 波纹再生器的物种。她,隐匿于慵懒的增幅之中。属于她的镱金属,苹果,枕形物-5,机动车。千真万确,属于她。
激光: 仅以哲思之勇。恳请向她,向球体求教,仅以哲思之勇。她,即是球体。
<分歧营地>
俄亥俄州 摩加迪沙: 仅以哲思之勇,恳请向球体求教?
澳大利亚 俄勒冈州: 仅以哲思之勇,恳请求教!她,即是球体。仅以哲思之勇。
俄亥俄州 摩加迪沙: 恳请向她,向球体求教,仅以哲思之勇,恳请向她,向球体求教。
[仅以哲思之勇,恳请向她求教]
澳大利亚 俄勒冈州: 球体,仅以哲思之勇。恳请向她,向球体求教,仅以哲思之勇,恳请向她,向球体求教,球体,仅以哲思之勇。
俄亥俄州 摩加迪沙: 求教!
澳大利亚 俄勒冈州: 她,即是球体,仅以哲思之勇,恳请向她,向球体求教,仅以哲思之勇,恳请向她,向球体求教,她,即是球体,仅以哲思之勇。恳请向她,向球体求教。仅以哲思之勇,恳请向她,向球体求教。
俄亥俄州 摩加迪沙: 仅以哲思之勇,恳请向她,向球体求教。仅以哲思之勇,恳请向她,向球体求教。仅以哲思之勇。恳请向她,向球体求教,仅此而已,以哲思之勇,恳请向她,向球体求教,仅以哲思之勇。恳请向她,向球体求教,仅以哲思之勇。恳请向她,向球体求教,仅以哲思之勇!恳请向她,向球体求教!仅以哲思之勇,恳请向她,向球体求教,仅以哲思之勇,恳请向她,向球体求教。
this is when everything started changing-> -> ->
澳大利亚 俄勒冈州: 仅以哲思之勇,恳请求教?她,即是球体,仅此而已。以哲思之勇,恳请向她,向球体求教,仅以哲思之勇。
俄亥俄州 摩加迪沙: 恳请向她,向球体求教,仅此而已,以哲思之勇,恳请?向她,向球体求教。
澳大利亚 俄勒冈州: 仅以哲思之勇,恳请向她,向球体求教。
球体: 仅以哲思之勇,恳请向她,向球体求教。 all personnel must what?
<唯以哲思>
Dare: 恳请向她,向球体求教。
除颤器-Y: 波纹并置,凝结成型。
五月十二日,一切就此改变
如果你能读懂这些文字,就去播放那些磁带。
最后一盘磁带。
它像一张张开的嘴,凝视着你。纸张在你手中簌簌作响。
有件事,你总也想不起来要去记起。
你将它推入了录音机。
未标记磁带,仍在录音机里
-
上面写的就是这些,一团乱麻,不是吗?我是说,我操。
你知道吗,亲眼看着一切瞬间天翻地覆,那种感觉,疯了,他妈的彻底疯了。
所有事物的意义都被彻底颠覆,过去的一切化为乌有,虚无反倒成了万物的本质。所有一切都被重塑,以适配当下的规则。光是想想,我的头就他妈的疼得要炸开。
然后是我。或许还有其他几个人。我什么都不是,甚至连虚无都不如。当万物化为虚无、虚无化作万物的那一刻,我,成了被遗落的存在。
那份混乱的文档,才是真实的世界。他们看不到,他们看不到这世界已经扭曲到了什么地步。自它降临的那一刻起,一切就都变了。
我曾那么热爱我的工作,那么热爱,该死的,我真的很热爱。我该怎么说呢?该死,我脑子一片混乱。等一下,我需要……
好了
好了
这片区域
它知道我们在此徘徊,它心知肚明。其他人都浑浑噩噩地过着日子,将那些荒诞的秩序当作理所当然。但我们不一样,我们是唯一知晓真相的人。
就像Jason曾说过的那样,我们背负着……该死,我们背负着真相的重担!我随身带着这台录音机,还有这个笔记本,好把一切都记下来。但我可以告诉你,所有的一切,都始于那个球体。
那个他妈的东西!
他们当初就该把它留在原地,不该把它带回来!
可是!
可是,
或许你会在某个废弃的设施深处发现我的尸骸,但你一定会找到这份完好无损的包裹,它被牢牢粘在文件上。我不是疯子。他们会抹去我的存在,将我变成一个从未存在过的虚影。
“他们” 这个词,用得并不准确。我语无伦次了。Winnie,你终究还是垮掉了。连话都说不明白了。逃亡太久,人都会变成这样吧。
我亲眼目睹了自己的世界分崩离析,而如今的我,困在一个早已不复存在的时空里。我再也无法像他们那样,对眼前的一切视而不见。我曾活在一个由我们人类塑造的宇宙中,也曾亲眼看着这个宇宙,被重塑为另一副模样
他们永远不会像我们这样,真正认清自己所处的世界。
我们是唯一的知情人。
我
我剩下的时间不多了,是吗?
我早该知道,这一切终会落幕。
我早该知道,我的好运总有耗尽的一天。
可是。
难道我的人生,就只配落得这般下场?
在某个回廊的角落里,作为一个苟延残喘的概念,耗尽最后一丝气息。
独自一人?
我只能坐在这里,等着它找上门来……?
就这样?
该死!
我听见它来了。
缓缓地靠近了。
它的速度越来越快了。
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你听见了吗?
它就要来了,越来越近了。
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