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P-9566

"他早已决定,我的命运便是由你这样的人将我释放,好让我继续踏上寻找祂的旅程!"

项目编号:項目編號:SCP-9566
等级等級4
收容等级:收容等級:
keter
次要等级:次要等級:
none
扰动等级:擾動等級:
keneq
风险等级:風險等級:
danger

特殊收容措施

在事件-9566-A之后,SCP-9566必须保持无意识状态,其身体被收容在特制的钛合金加固收容舱内,该舱尺寸足以容纳其全身,并配备恒时启动的温控模块,将舱内温度维持在5°C以下。SCP-9566的收容舱应安置于Site-███内的一间钢结构收容室中。该站点位于西伯利亚地区。

 

描述


SCP-9566为一具完全由沙子构成的人形实体。SCP-9566的身体不具明显特征,仅有一对散发出黄色光芒的眼窝、以及鼻子和耳朵。构成SCP-9566身体的沙子表现为一个整体的连贯体,并非颗粒状,也不可分离。SCP-9566已被证明它能够将其身体的一部分沙子分离出来,形成类似其他物体的构造体。除非被破坏,这些构造体同样表现为一个整体的连贯体。在执行上述行为时SCP-9566身体内损失的沙子会自行再生。SCP-9566身体上的沙子会散发出53.2°C的温度,其构造体上的沙子温度则在35至45°C之间。

基金会已通过测年分析确认,构成SCP-9566身体的沙子形成可追溯至约公元前21世纪,因此SCP-9566的本身的存在可能同样可追溯至该时期。

SCP-9566由一支考古队于2008年12月10日在一处公元前13世纪的神庙群废墟深处被发现,该废墟位于古埃及城市底比斯以西约60公里处。SCP-9566最初处于休眠状态,直至一名考古队成员因气温寒冷而点燃打火机,导致SCP-9566苏醒,并迅速向神庙群东侧撤离。然而,当它抵达卢克索城郊区时,被基金会监控系统发现并拦截。所有目击者均已施用C级记忆删除剂。

附录.1

在完成收容后不久,基金会对SCP-9566进行了数次访谈。

访谈对象:SCP-9566

访谈员:初级研究员Frank Valdez

前言:本次访谈在SCP-9566成功收容于Site-19内的SCP-9566收容区后进行。本次访谈内容由监控摄像头记录。


<记录开始>

Valdez博士进入收容区。该区域内除SCP-9566外空无一物。

SCP-9566:进入此地者为何人?

Valdez博士:我叫Valdez,SCP-9566。我来这里是想和你谈谈,嗯,确切地说有很多事情要问……

SCP-9566站起身,直视Valdez博士,随后其身体中的沙子流出,形成并硬化为两张座椅。它将座椅摆放成相对位置,然后自己坐在其中一张上。

SCP-9566:请放轻松,博士。我很乐意回答你的问题。

Valdez博士脸上闪过一丝惊讶,随后缓缓坐下。

Valdez博士:你看起来相当……配合呢。

SCP-9566:我怎能不配合?我在这里既获得了庇护,也让我脱离了封印的束缚。

Valdez博士:明白了。封印?什么封印?

SCP-9566微微佝偻起身子,显得有些困惑。

SCP-9566:那座由大祭司修建的神庙群,在Paser1下令后,我被那些愚蠢的Medjay2擒获后,将我封印于那座神庙之中。我原本以为,你们是在与那些释放了我的人合作?

Valdez博士:不,我们不是释放你的人。

SCP-9566:我明白了,这就说得通多了。

Valdez博士:不过,我确实有些好奇,你是如何被“封印”在那座神庙里的?

SCP-9566:那座隐秘神庙中的祭司,都是奉大祭司之命培养出来的术士,他们所研习的技艺在世人眼中本应属于禁忌之术。即便到了现在,我也记不起他们究竟对我做了什么。我为自己对那些技艺所知甚少而致歉。不过,我仍记得,当时我感受到了一阵寒意,比冬夜河畔的寒风更加刺骨。随后,我便陷入了沉眠;在那时,我以为那会是一场永无止境的长眠。

Valdez博士:还有……他们究竟为什么要那么对你……?

SCP-9566:大祭司竟将我视为恶魔!他所谓的诸神的敌人!多么愚蠢啊,我明明绝非恶魔,即便他的诸神欺骗了他的心,让他信以为真!

SCP-9566向后靠在座椅上。

SCP-9566:博士,你相信那些诸神吗?

Valdez博士:我想几千年来应该没人信过,真的……

SCP-9566:几千年?!我被封印到现在,到底过去多久了?!

Valdez博士:嗯,据我所知,那座神庙至少有三千年的历史了。

SCP-9566:所以那些祭司维持封印已经几千年了?!他们肯定真的认为我是个威胁!

Valdez博士:不,实际上,看起来那座神庙在拉美西斯二世统治结束后就被废弃了,那大约是六十年前。

SCP-9566:那么,为什么一直没有人找到我……?

Valdez博士:也许是因为没有人找到那座神庙,或者没有人能将你“释放”。

SCP-9566:嗯,如今我已经被释放了,而原因显然是因为这是祂引导我的方式。

Valdez博士:……祂,究竟是谁?

SCP-9566:那个在我被封印前几个世纪创造我的人。我的神。

Valdez博士:你……的神……?

SCP-9566:我对祂知之甚少,甚至从未亲眼见过祂,但那些曾经见过祂的人,已经告诉了我足够的信息!他们告诉我,祂来自沙漠尽头的高城,祂是一位天赋异禀的术士,也许能够与诸如Amun这样的魔神一较高下。现在我已经清楚,祂注定我的命运,要被像你们这样的人释放,如此我才能继续我的旅程,去寻找祂!

Valdez博士:等——等等……你的意思是,你认为祂引导你被释放,是为了让你继续某种寻找祂的旅程……?

SCP-9566:不是“认为”,我对此十分肯定!

Valdez博士:为什么?再说一次……?

SCP-9566:很简单,博士,以我在被封印前的生活来看,很明显祂掌控着我的命运。

Valdez博士:这说不通,如果是这样,为什么你会被封印呢?

SCP-9566:……你说已经三千年了,是吗?

Valdez博士:没错……?

SCP-9566:也许……祂希望我在这个时代继续我的旅程!是的,这才是……最合理的解释。

Valdez博士:这想法真是非常非常奇怪啊……

SCP-9566:命运掌握在祂手中,当然祂会安排得恰到好处,让这一切发生!

Valdez博士:嗯……那你到底为什么如此渴望去寻找祂?

SCP-9566:你难道不也想找到创造你的人,然后问他:“哦,我亲爱的创造者,你为何以这样的形态造我,让我的生命变成这样?”

Valdez博士:我想说,这也是我曾经常常思考的事……至少在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

SCP-9566:哼,你竟然会失去这样的志向,真是愚蠢至极,简直疯了!

Valdez博士:我只是不再是个有宗教信仰的人了,仅此而已。

SCP-9566:为什么?

Valdez博士:说到底,我并不相信任何特定的神。

SCP-9566:真是荒谬……

Valdez博士:总之……你打算怎么找到那座高城?

SCP-9566:博士,你知道什么是直觉吗?

Valdez博士:当然知道。

SCP-9566:我的创造者赋予了我直觉,甚至超越了沙漠中最伟大的探险者,以及底比斯最强的战士。正是这种直觉,引导我发现了许多线索,指明那座高城可能的位置。是的,它一定在远离埃及的北方某处。我只需再找到几个线索,就能准确确定它的所在。

Valdez博士:祂在你身上……植入了直觉?那祂还在你身上植入了什么?

SCP-9566:创造的天赋,如果有朝一日我能完全掌握它,我甚至能够与那恶魔鸟太阳神Ra在创造生命方面的能力相媲美。你已经看过一个例子了,不是吗?我从自身创造了我们所坐的座椅。这般力量是我最有用的能力,它曾助我在无数次追猎中幸存,那些敌人企图以Amun之名,或者他们那些其他卑劣神祇之名来摧毁我。

SCP-9566停顿了一秒,目光望向上方。

SCP-9566:祂在我身上植入的另一项能力,是理解任何语言的能力,这也是我为何能说出你们这奇怪的语言。

Valdez博士:好——等一下,你说如果你到达那座高城之后,你打算做什么?

SCP-9566:我……我不知道。也许这是我必须亲自去见我的创造者时才能问的问题。

SCP-9566随后低头看向地面,然后又抬头望向Valdez博士。

SCP-9566:不过,博士,我确信,无论祂如何回答,那都将是一项对我大有启发的任务。

SCP-9566开始环顾四周。

SCP-9566:请问,我能以某种方式请求一些有价值的东西吗?

Valdez博士:啊,你只要直接问我就行了,但为什么要提这个?

SCP-9566:我将在这里休整一段时间,所以我想要一些来自尼罗河的水!

Valdez博士:收到,不过——你说“在这里的时间”?

SCP-9566:我不能在这里停留太久,我必须不可避免地继续我的旅程,这正是我将要做的。至少,在我从封印中休息完毕之后!

Valdez博士停顿了几秒,不知道该说什么。

SCP-9566:博士,你看起来相当困惑,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Valdez博士:不,不——没什么。

SCP-9566:我明白了……如果可以的话,请问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Valdez博士:某个更偏西的地方,一个我想你从未听说过的地方。

SCP-9566:这样啊,这样啊!你能再多告诉我一些吗?

Valdez博士: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这么做。

SCP-9566:哦,那可真令人失望,为什么不能呢?!

Valdez博士:这个嘛——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向你解释,总之,这些事情并不该由你知晓。

SCP-9566:真是奇怪……那么,你还有什么问题想问我吗?

Valdez博士:嗯……你觉得你的创造者还创造了其他存在吗?

SCP-9566:没有,但我确信世上还有像我一样的存在!那些告诉我关于我的创造者的人说,祂有一种……一种着迷,是的,对许多“特质”的着迷。诸如创造、毁灭、堕落、宽恕、复活这样的特质。我不正体现了“创造”吗?也许其他人则体现了另外四种特质。

Valdez博士:这五种特质似乎相当随意,尤其是“堕落”……

SCP-9566:你不能指望我理解我创造者的心智,我怀疑你也理解不了你自己的创造者的心智吧,博士?

Valdez博士:这倒是没错。我还是得问,你的旅程是去北方的某个地方,为什么还要前往底比斯呢?

SCP-9566:报复。我当时以为仍然是拉美西斯统治的时期,因此我想向底比斯的祭司们进行报复,为他们所做将我封印至永恒之事。毫无疑问,如果其他任何群体试图同样的行为,也必将遭到报复。

Valdez博士猛地睁大双眼,仿佛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Valdez博士:你所说的“封印”,仅仅是指那种魔法意义上的封印,还是说……任何形式的囚禁都算?

SCP-9566:所有形式都算。任何人都不能阻挡我的道路,博士,任何人都不能!

Valdez博士:这样啊……

Valdez博士站起身来,低头看向SCP-9566。

Valdez博士:此次交谈非常有收获,感谢你的配合,但我现在必须离开了。

Valdez博士离开了收容区,留下SCP-9566独自一人。

<记录结束>

在SCP-9566收容后的第4天,经SCP-9566项目主管研究员Mikhail Romanov博士批准,Valdez博士与SCP-9566进行了第二次访谈。Valdez博士被指示调查SCP-9566利用自身沙体构造物体的能力;该能力在其收容期间已被多次观察到。

访谈对象:SCP-9566

访谈员:初级研究员Frank Valdez

前言:本次访谈于SCP-9566开始收容于Site-19的4天后进行。访谈内容由监控摄像头记录。


<记录开始>

Valdez博士进入收容区,并在身后关上了门。地面已被压平的沙覆盖,周围摆放着几件由沙构成的家具和装饰物,SCP-9566正坐在用沙堆砌而成的简易床上。

SCP-9566:啊,博士!我一直在等你回来,我很享受上次我们交谈的时光。

Valdez博士:我看你重新布置过这个房间?

SCP-9566:我怎么可能不做呢,博士?

Valdez博士:我记得这个房间以前没这么……热……

SCP-9566:当然,博士。我的创造物都很温暖,就像在沙漠中漫步的夏日阳光。温暖不是一种柔和、美好的感觉吗?

Valdez博士:对于某些人来说,确实是……

Valdez博士在其中一张相对而置的沙制座椅上坐下。

Valdez博士:那么,我一直在想,你的……能力。

SCP-9566向后靠在座椅上,注视着Valdez博士。

SCP-9566:你是指我的天赋吗?

Valdez 博士:是的,没错。我想了解一下,上次你提到你可以掌握“创造”天赋。到目前为止进展如何?

SCP-9566:到目前为止,我能够从自身创造任何静止的物体,不过我计划学习如何形成可以远程操控的物体。

Valdez博士:远程操控你创造的物体?你打算怎么学?

SCP-9566:我的创造物仍然源自我的身体,因此如果我能掌握专注力,就可以在它们分离时完全控制它们。

Valdez博士:我明白了。除了那个项目之外,你认为你在天赋的运用上,最……值得称道的成就是什么?

SCP-9566朝左侧地面看去。紧接着,一座完全由凝聚成一体的沙粒构成的小型金字塔凭空出现。

SCP-9566:看吧!创造这些金字塔就是我最伟大的成就!不仅如此,我还能在目光所及的任何地方将它们创造出来,而且,它们出现的位置上原本存在的一切都会被抹除!更不用说,我还能让它们悬浮在空中!

SCP-9566将目光投向Valdez博士头顶上方。随后,另一座小型金字塔凭空形成,悬浮在他的头顶正上方。

Valdez博士:天啊——

Valdez博士抬头看向悬浮在自己头顶上方的金字塔,神情明显警觉起来。随后,他长呼出一口气,再次将目光转向SCP-9566。

Valdez博士:你是什么时候学会做到这个的?

SCP-9566:我是在昨天发现自己能做到这件事的,当时我尝试了几种构造物,并专注于特定的空间。

Valdez博士:所以这是相对较新的能力……我必须问,有什么能阻止你使用你的天赋吗?

SCP-9566沉默了片刻,目光越过Valdez博士,投向其身后的门。随后,它又将视线转回Valdez博士身上。

SCP-9566:你为什么要问……?

Valdez博士:也许吧……

Valdez博士停顿了几秒钟。

Valdez博士:这也许有用,可以用来发现它的抗性,好让你清醒……?

SCP-9566:嗯……

SCP-9566停顿片刻,目光直视Valdez博士。

SCP-9566:过量的水。

Valdez博士:明白了,感谢你的回答。今天就到这里吧。

Valdez博士站起身,望向门口。

SCP-9566:耐心点,博士。我也有自己的问题要问。

Valdez博士惊讶地转头看向SCP-9566。

Valdez博士:那些生物……?

SCP-9566:看到你问这么多,我感到相当奇怪。这个神庙是为了记录知识而存在的吗?

Valdez博士:呃,那么——

Valdez博士停顿了几秒钟,抬头看向监控摄像头,随后又将目光转回SCP-9566身上。

Valdez博士:……是的,确实如此。

SCP-9566起身站立,其眼眶中的光芒微微收敛。

SCP-9566:我明白了。

SCP-9566转过身去,背对着Valdez博士。

SCP-9566:告诉这座神庙的祭司们,九天后我必须离开,继续我的旅程。

Valdez博士:好的,是的……

Valdez博士离开了收容区,身后的门随之关闭。

<记录结束>

以下为SCP-9566的金字塔构造物的描述,现将其命名为SCP-9566-A。

对象:SCP-9566-A
性质:一种边长20×20厘米的金字塔状结构,可在SCP-9566视线所及的任意空间内瞬间生成。其表面由与SCP-9566本体相似的光滑凝聚态沙体构成。当其形成时,会抹除其所占据空间内的一切物质。该构造物形成后不受重力影响,因此能够悬浮于空中,直至被摧毁。

在第二次访谈结束后,Valdez博士曾提出申请调离SCP-9566的工作,但该申请被Romanov博士当即拒绝。

附录.2

基金会对发现SCP-9566的神庙遗址群展开勘察后,在其中一面墙壁上发现了数段象形文字铭文。以下为这些象形文字的英文翻译。

前方房间为“沙之人”的收容室,其为一种完全由沙构成的反神恶魔。

“沙之人”数年前自美索不达米亚而来,当时受前任大祭司Nebwenenef的命令进行监视,直至新任大祭司Paser下令将其捕获,并宣称其为违背埃及信仰的恶魔。在其被捕后,祭司们施展了一项借由风神Shu3赐予的神圣魔法所构成的咒术,将“沙之人”的力量向其体内强行压缩,使其迅速陷入衰竭状态。此后,他曾试图构筑数条触须刺穿神庙祭司,但仅在杀死其中一人后便因力竭而昏倒。愿Osiris庇佑那位亡者的灵魂。

据推测,该咒术对“沙之人”的影响至少将持续800年,至多可达2000年;届时,他的身体温度才会完全恢复至原本的状态。除非他获得水分补充,因为我们已经发现,只要不是如亚述群山般寒冷的水,都能够为“沙之人”补充力量4

无论在何种情况下,都不得将“沙之人”带离这座神庙。

在发现上述铭文后,基金会开展了一项涉及SCP-9566与风的实验,以确认在验证神庙内发现的象形文字所提出的观点是否属实,即SCP-9566可能会因风而陷入衰竭状态。

日期:2008年12月19日

备注:SCP-9566接受了此次实验,认为这本身是一种训练方式。


17:12:SCP-9566进入实验测试舱。

17:14:SCP-9566面前的两台风机启动,强风向SCP-9566方向吹出。SCP-9566表现出轻微恼意,并尝试不被风力推回。

17:16:要求SCP-9566使用其构造能力,具体为生成SCP-9566-A。它为此执行了多次。

17:17:风机停止运作。SCP-9566未表现出超出正常水平的疲劳迹象。

17:20:SCP-9566返回其收容区。

结语:实验结果表明,风并非SCP-9566的主要弱点。

在该实验结束后,经Romanov博士批准,对发现SCP-9566的神庙展开了进一步调查,以期查明SCP-9566当年是如何被封印的。

以下为针对该神庙进一步调查所取得发现的报告。

在此处似乎未发现任何对SCP-9566收容有用的内容。所发现的是,该神庙内存在许多与SCP-9566房间类似的房间,这暗示神庙可能曾作为其他“反神恶魔”的收容场所。每个房间均有其独特特性,而SCP-9566的房间则根据一天中不同时间呈现异常温度,为2至4°C。

为获取更多信息,基金会分析人员开始记录SCP-9566在数日间的行为变化,并对每日观察结果进行整理记录。

分析日期
12月22日 SCP-9566的行为与前几日基本一致,持续运用自身能力构造各种造物,并在随后将其解除。
12月23日 SCP-9566的行为再次保持不变,一如既往地持续运用其能力。
12月24日 SCP-9566未继续维持其惯常活动模式,而是表现得较为迟缓,整日仅进行过两次构造行为。值得注意的是,当天Site-19的供暖系统在大部分时间内发生故障,其间虽曾数次启动,却以制冷模式运行。受冬季低温、供暖中断以及间歇性制冷的共同影响,设施内温度持续下降。

结合对SCP-9566在12月24日行为的观察、对其神庙收容房间异常低温的认知,以及埃及神祇Shu与低温之间的学术关联,形成了新的假设:SCP-9566在公元13世纪被封印,可能是由于低温导致其能量迅速消耗所致。

附录.3

在收容的第13天,SCP-9566拒绝了常规提供的饮水,随后拆除了其所有构造的装饰和家具。之后,它开始连续敲击门达三小时,要求被释放。此行为未被回应,最终SCP-9566停止了此举动。

在收容的第14天,Valdez博士与SCP-9566的第三次访谈开始进行。

访谈对象:SCP-9566

访谈员:初级研究员Frank Valdez

前言:本次访谈于SCP-9566被收容至Site-19后14天进行。通过监控摄像记录。Valdez博士将通过对讲系统进行访谈,而非直接接触。


<记录开始>

SCP-9566站立在其收容区内,保持静止未动。

Valdez博士:SCP-9566,你好,又见面了……

Valdez博士的声音通过收容区内的对讲系统响起。SCP-9566随即起身,抬头向上张望,试图找出声音的来源。

SCP-9566:博士,你是如何说话的?

Valdez博士:使用一台能够远程通话的装置,SCP-9566。今天,我本想问你一些问题——

SCP-9566:博士,我想先问我自己的问题。

Valdez博士:好,当然可以。

SCP-9566:SCP-9566代表什么意思?用这个称呼我很奇怪,尤其它只是一些数字。

Valdez博士:本质上,这是你的代号。

SCP-9566:那我为什么需要这样一个称号?

Valdez博士:有助于我们记录已有多少个收容对象。

SCP-9566:你们收容了多少人……?

Valdez博士:你并不是这栋建筑里唯一拥有“居所”的存在,而且像这样的地方,我们在世界各地还有很多。

SCP-9566:好吧,好吧。博士,我必须说,我实在困惑至极。

Valdez博士:因为什么?

SCP-9566:我已经告诉过你了。在你前两次向我提问时,我都说过,我会在昨天离开。可你的人却并未准许我启程。

Valdez博士:SCP-9566,你目前正处于收容之中。这个回答够清楚了吗?

SCP-9566:收容?你是说被困在这里?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博士!

Valdez博士:我没有开玩笑,SCP-9566。你会被永久收容在这里,因为你属于异常个体。

SCP-9566:那——那就是说——你们一直都在隐瞒这个事实?隐瞒你们只是又一次封印我?!不仅如此,你们还未澄清我那些错误的假设,还故意表现得如此殷勤,让我以为自己受到了款待?!博士,你们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

Valdez博士:要是你一开始就发现了这件事,你恐怕会在我们完成研究之前就突破收容——

SCP-9566:研究?研究?!你们居然想把我当作某种动物来研究,同时还滥用我对你们殷勤款待的信任?!在你们所谓的善意和慷慨之下?!你们这些欺诈的背叛者,博士,还有你们这些祭司!我早该知道,不该再相信那些掌管另一座神庙的人了,绝不再信任!

SCP-9566定位到房间内的对讲系统,随后直视它。

Valdez博士:SCP-9566,请你冷静下来——

SCP-9566-A在对讲机所在区域生成,摧毁了该装置。

<记录结束>

附录.4

在第三次面谈结束4小时后,SCP-9566试图突破收容,此事件现被称为事件-9566-A。

日期:2008年12月24日

备注:事件-9566-A导致数名人员伤亡,并永久性改变了SCP-9566的收容程序。


<记录开始>

10:04:访谈结束30分钟后,Romanov博士向站点主任Eric Cross提出请求,要求关闭Site-19内的所有供暖,并启动制冷系统。结合西伯利亚的低温,这将使站点内部温度在数小时内降至4°C以下,以防SCP-9566可能的收容突破。

13:35:SCP-9566在面谈结束后坐在地面11分钟后站起身,环顾四周。

13:36-13:38:SCP-9566直视收容区的门,一块SCP-9566-A在门内生成后爆裂,破坏了该区域结构,使SCP-9566能够离开收容区。两名附近的警卫将火器瞄准SCP-9566,但SCP-9566在其头部生成两块SCP-9566-A,瞬间将其击毙,同时其眼窝中散发的金色光芒略微暗淡。随后,SCP-9566开始四处移动,寻找Valdez博士。

13:40:Site-19内的警报系统启动,向工作人员发出收容突破警告。

13:42:在寻找Valdez博士的过程中,四名警卫赶到SCP-9566所在位置,开始向其开火。SCP-9566从体内生成四条触手状构造,缠住四名警卫的颈部,将其窒息致死。触手回收入体后,SCP-9566继续前行,但步伐缓慢、显得更加疲惫,眼中光芒也变得暗淡。

13:44:站点主任Cross下令机动特遣队Epsilon-11前往Site-19。

13:46:SCP-9566在四处游荡并寻找Valdez博士的过程中,抵达了Site-19的研究区。该区域内当时有数名研究人员在场。

以下内容摘录自事件-9566-A于13:52至13:55期间记录的音频。

SCP-9566:博士,我一直在——到处——找你……

SCP-9566向Valdez博士迈出一步,声音显得疲惫。Valdez博士后退数步,面露痛苦之色。

Valdez博士:9566,求你了,冷静想想——

SCP-9566再次向前迈进一步。

SCP-9566:别再用那串可悲的数字来称呼我了!——

SCP-9566再次向前迈出一步,环顾四周以确认附近无人。

SCP-9566:告诉我,博士——你究竟有什么理由做出那种事?!

Valdez博士:你……指的是……什么?

机动特遣队Epsilon-11抵达Site-19,搜寻SCP-9566。

SCP-9566:你竟利用我的愚蠢,把我当作某个天真的小孩一样!

Valdez博士:我别无选择,你必须理解!

SCP-9566:你说“别无选择”是什么意思?

Valdez博士:这,这就是我的毕生事业!——我在这些地方工作,为了收容异常与反常实体,因为如果我不这样做,社会将会发生可怕的事情!

SCP-9566:如果像我这样的存在被释放,你为何会如此惧怕?

Valdez博士:我见过太多这样的事情了——这也是我当初一有机会就加入基金会的原因。异常事物带给我的印象,从来都只有破坏、破坏,还有破坏。一个儿子与某种诡异生物成为朋友,在它的蛊惑下对自己的父母做出各种骇人听闻的事情,最后只剩下父亲那边的亲属幸存;又或者一整栋楼的住户,仅仅因为某个敌意实体的一时兴起,就遭到屠杀——诸如此类的事!我所见到的几乎全是这些。如果没有我们去收容它们——这颗星球上的所有人最终都会变成尸体!

SCP-9566后退一步。

SCP-9566:所以——所以……你认为,仅仅因为某人“不正常”,就必须将他们隔离,以防可能发生的事情?

Valdez博士:我为什么不呢?

SCP-9566尽管极度疲惫,仍向前迈出数步,走到Valdez博士面前。

SCP-9566:难道你对那些背负诅咒之人,就没有丝毫怜悯之心吗?!

Valdez博士试图逃离,但SCP-9566抓住了他的手臂,阻止了他。

SCP-9566:你竟认为,凡是被赋予这类异常的人,无论本性如何,最终都会给文明带来灾难吗?!

SCP-9566松开了Valdez博士。

SCP-9566:你……应该足够明白吧,能看出那其中的错误?

SCP-9566后退一步。

SCP-9566:因为我相信,你的灵魂并非那般罪孽深重,不至于不明白,将某些人如此囚禁是多么错误的事。

Valdez博士:你——你为何会如此肯定这一点……?

SCP-9566:自由,是一个人生命中必不可少的存在。没有自由,一个人永远无法实现目标,永远找不到属于自己的幸福,永远无法做任何事——任何事——任何被赋予生命意义的事。所以,仅仅因为一种可能性而剥夺某人的自由,这便是最纯粹的邪恶,我从自身所经历的痛苦中深知这一点。博士,你应当能理解这一点吧……?

Valdez博士环顾四周。

SCP-9566:博士?

房间内已能听见正在接近的脚步声。脱离束缚后,Valdez博士立刻转身逃离。

SCP-9566:所以,你终究还是不明白……

就在他试图离开房间之前,一处SCP-9566-A实例在他的头部位置生成,他的无头躯体倒在地上。SCP-9566静立数秒后开始发出呻吟,眼窝的光几乎完全暗淡。

SCP-9566:这个地方为什么这么冷……?

SCP-9566走出房间,开始寻找出口。在缓慢而疲惫地游荡约一分钟后,SCP-9566遇上了机动特遣队Epsilon-11的成员。

SCP-9566:你们究竟还有多少人?!——

SCP-9566试图从自身生成触手进行防御,但在触手完全形成之前,其眼窝的光完全暗淡,并因过度疲惫而晕倒。

事件-9566-A结束后,SCP-9566的特殊收容措施被修改,以确保其持续处于无意识状态;随后,SCP-9566被转移至S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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