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P-9628

Ah, it's you, the Wife who played my Actress.


目前,你并不存在。别担心,她并不想与你1谈话。

项目编号:項目編號:9628
等级等級5
收容等级:收容等級:
apollyon
次要等级:次要等級:
inversa
扰动等级:擾動等級:
amida
风险等级:風險等級:
危急
指派站点 项目领导
Site-47、Site-⌘ Irving GatJack Maynard、Seymore S. Starr、 Charles Maddock
研究负责人 指派部门
Marshall Path博士、Madeline Path博士 超现实部、悔罪部、理念圈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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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记得我们初次相遇的场景。不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我们没有在商场里隔着人群四目相对、怦然心动。至少我不记得是这样,而且我很确定如果有那种事我肯定忘不了。不,它其实是一种模糊的印象,是随着时光荏苒逐渐形成的,就像那个该死的温水煮青蛙的老故事一样。

或许我根本记不清我们是怎么相遇的了。

但我确实记得我们的初吻。我想那糟糕透了,挺恶心的。我喝醉了,你则嗨着,那是在某个娇生惯养的小子家里的派对上,你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当然,我知道你的名字,大学新生入学指导时我们在同一个旅游团里,我对人脸的记忆力特别好。但关键是:我们当时互不相识。

而那个吻真是太他妈……

好吧,其实也并非如此,对吧?我当时毫无感觉。你大概也一样,即便你有,你也从没告诉过我。

我尴尬地说了声“谢谢”。谁他妈会在接吻后说“谢谢”啊?但那时我才19岁,醉醺醺的,那又是我的初吻,所以……

在那之后,我有好一阵子没想起过你。

— Marshall Path的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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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P-962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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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拉华计划

既定任务:利用SCP-9628,通过重构爱的概念来终结战争。
团队成员:Marshall Path博士、Madeline Path博士
二月至三月,时间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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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同床共枕的那晚,在你所谓的“公寓”里。那是一张破水床,我想是你从你朋友的邻居的叔叔还是谁那儿转了三手整来的。床面上有好几道玻璃碎片划开的口子,还有几处我俩谁也不想拿紫外灯照一照的污渍,夜里也就只能让人暖和两度而已。

我这辈子好像从来没有睡得这么安稳过。

我不该睡得那么香的,你也一样。我俩都拿到博士学位了,本该站在讲台上授课,而不是哆嗦着站在收银台前谋生。但和你在一起的感觉就是那么对味,你知道吗?就好像我心里某个碎裂的地方突然被修补好了。也许不是补好,它根本没被修复,但我再也不需要它了,因为我有了你,因为你的存在让那份痛苦变得不再重要。我希望我对你来说也是一样。

是啊,那是我这辈子最美妙的夜晚。

— Marshall Path的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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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deline Path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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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记得我发过的誓。很短,它必须简短。我们办的是那种廉价婚礼,租个小教堂凑合一下那种。亲朋好友来不了,但可以看直播。我们只付了十五分钟场地的钱。

所以是啊,我的誓言很短。这也是我记得的原因之一。你的誓言更长些,你一向能言善道,而我不行。你说过什么,我不记得了。

我当时大概说的是:“在你身边的时候,我感觉自己不一样了,我好像不再是肉眼凡胎,但这种感觉很棒。好像我成为了某种更高等的存在,集所有美德于一身,没有半点瑕疵。我不需要吃喝,也不需要睡觉,因为那是凡人的需求。我只需要爱你,只要我还爱着你,就没什么能伤害我、杀死我、阻止我爱你。所以我会永远爱你,直到我生命的尽头,甚至死后依然如此。我爱你,Maddy。”

我当时就是这么说的。我确认过,我有直播的录像。不过你说话的那段,我没看。

那天晚上我们租了家酒店,好像是叫Best Western,那天太漫长了,我们倒头就睡。我觉得新婚之夜不该是这样,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无论做对做错,都不重要——因为我们在一起。

这就是为什么我必须找到你,我想和你再次一起做很多事。

— Marshall Path的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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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拉华计划

既定任务::[不存在]
团队:Marshall Path博士
时间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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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仍记得你死的那天。那是个安静的星期六早晨。我待在家里,尔你在医院。他们甚至不让我见你。运气好的话,他们每周给我打一次电话,告诉我“没有变化”。

我知道“没有变化”意味着你在恶化。那天早上,我刚从床上坐起来,我就知道了。我照常做我的事:煮咖啡,用枫糖浆炒鸡蛋。那是个普通的星期六早晨,一如往常。只是,到了十点钟,我没有开车去健身房。我要去亲眼看着你死去。

他们一开始不让我进去,坚持说你需要休息,说只要我耐心点一切都会好起来,但我知道。我用严厉的话语和恳求强行闯了进去。医生最终让我过去了。

你没有醒来,我们其实没能好好道别。我向你道别了,我说了很多话,一直说个不停。我愿意相信你听到了。说实话,我不记得细节了。如今我的记忆模糊不清,但我记得你停止呼吸的那一刻。

你还没有死。医生说你已经死了,说你的知觉已经离开了身体。只是因为机器才看起来还活着。起初我不信她,我看见你在呼吸。但我看着你的眼睛。光芒不在了,那是如此明亮的光芒,所以它消失时才那么容易察觉。我愿意相信房间也随着它暗了下来。

我说可以关掉机器。他们关了,你纹丝不动。医生们很困惑,他们不知道你身体中的哪一部分停止了,那部分又带走了什么。他们以为是心脏或大脑,但我知道都不是,那是你的灵魂。

他们告诉我你会永远和我同在,说着廉价而空洞的安慰之词,但我心知肚明。因为我知道纵便海枯石烂,我也会继续爱你。

看来,我偶尔也会犯错。

— [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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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P-9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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