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目编号:SCP-9858
项目等级:Keter
特殊收容措施:SCP-9858无法被收容。当有SCP-9858显现的报告时,必须定位SCP-9858的相关目标(此后称为SCP-9858-1)。若某SCP-9858-1是“失败”的SCP-9858受害者,则无论死亡或存活,任何异常痕迹都必须予以清除。若受害者为“成功”的SCP-9858受害者(说明见描述部分),则应定位该成功的SCP-9858-1实例以进行医学检测。由于“成功”型SCP-9858-1的样本量较小,目前尚未有必要对其施以医学干预以使其恢复正常。尽管如此,任何与SCP-9858相关的记忆都必须从其记忆与个人记录中予以抹除。
由于SCP-9858具有使人孤立的特性,大多数报告由幸存者上报,或由基金会方面推断得出。
室内跑步不会触发SCP-9858。
描述:SCP-9858是一个形似人类男性、无头颅的实体。该实体拥有中长跑运动员的典型体格,身着无品牌运动服。然而,其运动鞋的鞋面后帮处绣有一个类似翅膀的图标。
SCP-9858仅在白天时段过后的20:30至4:00之间,向独自奔跑超过3公里的人类(编为SCP-9858-1)显现。除上述条件外,对于SCP-9858为何会在以上事例样本中出现,目前尚无明确判断。SCP-9858会在位于SCP-9858-1身后40米处开始追逐,并以与SCP-9858-1相同的速度奔跑。在其追逐期间,无论SCP‑9858‑1如何搜寻,都无法发现其他平民,直至SCP‑9858结束显现为止。SCP‑9858不会降低自身速度,但会随SCP‑9858‑1的提速同步加速。因此,除非SCP-9858-1保持匀速,或以其他方式不断加速,否则SCP-9858最终将追上SCP-9858-1。
SCP-9858的显现有两种已知结局,根据各自的正面与负面结果,分别被命名为“成功”或“失败”。
成功:
SCP-9858将持续追逐,直到SCP-9858-1额外跑完10公里的距离;届时,无论SCP-9858-1与SCP-9858之间已拉开多大距离,SCP-9858都会骤然加速,并在30秒内追上SCP-9858-1。SCP-9858会准确无误地将SCP-9858-1扑倒在地,并将手指插入SCP-9858-1肉体;其手指会毫不费力地进入受害者体内,该过程在大体上类似于接受注射。在此情形下,SCP-9858-1描述称感到“重新焕发活力”。大约三十秒后,SCP-9858会从SCP-9858-1身上离开并消失。
除因本次遭遇而产生的可预期新增疲劳外,SCP-9858-1(此后编为SCP-9858-2)在该过程中不会留下任何物理损伤。然而多名SCP-9858-2实例在返回家中后,报告称感到极度疲惫,并声称在回家后不久便入睡。次日早晨,SCP-9858-2将经历一次代谢层面的蜕变。SCP‑9858‑2的心血管能力与无氧运动能力将以与其年龄相匹配的惊人速度得到提升。该转变过程同时伴随一种愈发强烈的侵入性跑步冲动,且其在蜕变结束后许久依旧存在。SCP‑9858‑2新获得的运动能力虽然卓越,但仍处于正常标准范围之内。
失败:
若SCP-9858成功追上SCP-9858-1,它会将其扑倒在地,并以类似方式将自身注入SCP-9858-1。然而在这种情况下,SCP-9858-1的体内会骤然产生毒性水平的乳酸。这会迅速引发多器官衰竭,并通常导致死亡。此后SCP-9858将消散。
在SCP-9858的影响下,车辆无法运转。然而,诸如竞速轮椅等移动辅助设备仍可运转,且同样存在触发SCP-9858的风险。
不幸的是,“成功”的SCP-9858幸存者寥寥无几,这很可能是由于SCP-9858显现时的处境会带来巨大体力消耗与精神高压。有关SCP-9858的记录十分稀少,而1897年以前的记录则更为罕见。
据信,SCP-9858已知最古老的记录是一副描绘长跑运动员的场景,出自一只约公元前146年的泛雅典娜节双耳罐。该图像的含义仍不明确,且已知不存有任何伴随该描绘的文本。
基金会直到最近才意识到SCP-9858的存在,当时研究员Victoria Breezie成功在SCP-9858的追逐中幸存。进一步调查揭示了具有相似生理症状及GPS跑步数据模式的不明原因死亡案例。
Breezie研究员关于SCP-9858的陈述详述如下:
我大约是在21:10开始跑步的,啊,也就是晚上9:10。这是我的日常习惯。我经常在下班后跑步来解压。我是不该在那些地方跑步,但迄今我几乎都没遇到过什么问题,即便我跑步的那些区域在入夜后显得非常偏僻。尤其是冬天。通常来说,我严格上并不算是独自一人跑步。我一般会带上我的狗,一个黑色的大块头,我觉得这样能消除任何来自劫匪或者……随便什么人的威胁。可惜那天Beetle身体不舒服,所以我只好咬咬牙,独自去跑了。我沿着河边跑我常跑的路线,打算完成一个标准的5公里环线。前三公里平安无事,除了刚离开家不久后见到一个送餐员之外,我没看到任何人。
大概到3公里的地方,我察觉到身后有什么东西。最初不是明显的东西,而更像是空气中的某种变化。就像你在完全察觉之前,先感觉到有人在盯着你看。事实上,这让我想起有一天深夜我进卧室时的情形。我没有开灯,打算直接爬上床就睡,但几乎一进门,我就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谢天谢地,那只是Beetle。她趁我没看到爬到了我的床上。
所以,当时就是那种感觉。接着,我真的听见了身后的脚步声。我犹豫着没有回头,因为独自夜跑时,你常常只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而那些脚步声的回音,经常给人一种有人跟在你身后的错觉。有时你经过一盏路灯,灯光的位置会照出两个影子,好像有人正紧跟在你身后跑。
当我终于回头看去时,我看见了那个现在被编为SCP-9858的实体。它就位于我身后约四十米处。它没有头,也看不到任何感觉器官,但它当时毫无疑问正看着我。它的跑姿十分高效。我不记得它的运动服上有什么品牌标识,不过我确实瞥见了它鞋侧上的一个翼形徽记,那是在我们经过一盏路灯时短暂看见的。
我本能地明白,它是在追我。
我加快了步伐,一边尽量冷静地恐慌着。我对冲刺能有什么好处心存疑虑。SCP-9858毫不费力地和我保持着同速,我担心自己会精疲力竭。我知道自己是有极限的。而我对SCP-9858一无所知。我试着呼救,但那条路空无一人。我的手机也打不通。我跑进了一片郊区,周围的房子看起来都有人住,灯亮着,窗帘拉着,却没有任何有人存在的迹象。甚至连动物也没有?我说不准。我想办法从地上抓起一块石头,砸穿了某户人家的窗户。我绕着那个街区跑了几圈,想观察住户会不会出来,而SCP-9858仍一直跟在我身后。但没有一个人出来查看。那时我确信,SCP-9858的显现会将被追逐者与外界援助隔离开来。就在这附近,我冒险拍了张照片,并且设法拍到了点什么。
我还是继续跑着。谢天谢地,SCP-9858刚出现时,我正以自己舒适的速度跑着。大概是4分22秒/公里,所以我还能应付。我知道自己撑得住。我以那个配速跑过半程马拉松。但现在的问题是要弄明白该怎么办。
追逐又持续了好几公里。然后我绊倒了。我整个人飞了出去,膝盖擦破了皮,疼得在地上蜷缩了好一会儿。SCP-9858突然就逼近了我,距离迅速缩短,于是我匆忙爬起来,以远超自己应有能力的速度冲了出去。它也跟着提了速。大概到8公里的地方,我的腿开始撑不住了,我没法告诉你我跑得有多快。也许3分20秒每公里?我可以查一下我的软件,但那已经没意义了。而SCP-9858仍然继续向前逼近。到9公里时,我开始出现隧道视觉,肌肉极度疲惫。我确信自己很快就要瘫倒了。我从来没有用那种配速维持超过两公里,有时是三公里,更别说膝盖流着血,身后还紧追着一个怪物。
全身都在灼烧,而每当我放慢速度,SCP-9858就离我越来越近。它的双脚像锤子一样砸在地面上,除此之外悄无声息。我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挤出的力气,但我玩命地跑,尽我所能地保持着速度。每一次失误,SCP-9858都会趁机逼近一步,老实说,正是这点让我一直燃烧自己。当我的手表显示跑到13.01公里时,SCP-9858 改变了行为。它骤然加速,瞬间拉近了那悬在我们之间最后的一小段距离。我以为是自己慢下来了。不过按照我们目前的理解,显然不是这样。我以为自己死定了。我喘得太厉害,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
SCP-9858将我按倒在地,然后把手指插进了我的脖子。它们轻易地进入我的皮肉,仿佛我的身体比黄油还更畅通无阻。尽管那些手指粗细普通,感觉上却像细小的针。
随之而来的是一股能量涌动,席卷了我的全身。那感觉令人欣快、势不可挡,同时又让人深深恐惧。我感到自己无比强大,而且我很羞愧,我记得当时竟希望那种感觉能持续下去。大约三十秒后,SCP-9858抽回了手,站起身,没有任何可见的过渡就消失了。紧接着,我又感到极度虚弱——纯粹是跑步后的疲惫。我的手机开始震动并收到一些通知,不久后一辆汽车驶过。似乎那种曾阻隔我与外界接触的东西已经随SCP-9858一同消失了。
我回到家中,惊魂未定。我是叫了辆出租车载我回去的。一踏进家门,我立刻栽进睡眠之中。
第二天早晨醒来时,我经历了显著的生理变化。我的心肺能力大幅增强。静息心率低于基线水平。呼吸更深、更高效。我感觉自己身体更强、速度更快、反应也更敏锐。与这些变化相伴的,是一种持续不断、侵入性的跑步冲动。即便在写这份陈述的此刻,我也被胸口那种紧绷感逼得快要发疯。那天早上一醒来,我就感到一种对……怎么说呢,对速度的强烈渴求。这实在太蠢了。我甚至没先打电话上报在我身上发生了什么,直到第二天早晨出去跑了一趟才那么做。我就是需要出门去跑步。
目前,我并不觉得自己的身体受到威胁。但我对这些变化的长期影响感到担忧。能刷新自己的纪录固然很好,但说真的,这感觉就像作弊。我不知道如果我在类似条件下再次奔跑,SCP-9858会不会再度显现。我不想让它再出现了。我发誓,我要买台跑步机,从此再也不在天黑后出门跑步了。哪怕带着Beetle也不行。我是侥幸才撑过来的,我绝不想把我的狗置于那种危险之中。
除了我们现在已知会触及其显现的那些条件之外,我实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成为SCP-9858的目标。以上就是全部内容。
目前,复刻SCP-9858触发条件的尝试仅成功过一次。D-3432被要求在基金会所属的园地内跑完所需距离。D-3432未能摆脱SCP-9858。
目前仍在持续考察SCP-9858在神话学上的相似之处。该实体脚后跟处带有一个翼形徽记,令人联想到古希腊神话中的奥林匹斯神祇赫尔墨斯。赫尔墨斯被描绘为可凭借其带翼凉鞋迅捷移动。据信,赫尔墨斯发明了多种赛跑形式,因此是运动员的守护神。然而,SCP-9858的性质在其他方面与赫尔墨斯及其关联截然不同。同样,在艺术作品中,希腊女神尼刻通常被描绘为生有双翼且以极速移动。然而,进一步向神话相似性方面发散探讨,可能已属多余。
附录:
自2020年以来,SCP-9858的活动有所增加,这可能与新冠疫情后休闲跑步的广泛增加有关。
Breezie研究员报告称,自己对“芹菜”的食欲有所增加,以此缓解自身日益加重的、无芹菜便无法进餐的状况。除该历史层面的讽刺之外,Breezie研究员的生理机能并未出现任何可追溯的明显变化。
若出现新数据,将会进一步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