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P-CN-18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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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目编号:項目編號:CN-1849
等级等級3
收容等级:收容等級:
safe
次要等级:次要等級:
{$secondary-class}
扰动等级:擾動等級:
vlam
风险等级:風險等級:
需谨慎

特殊收容措施:由于SCP-CN-1849不可移动,因此其已被原地收容于永州市西区,即最初被发现的地方。现已在其周围3km设立屏障防止无关人员进入,并派遣MTF-Theta-13“故人西辞去”全天候巡逻;访问以及对该项目进行实验需要3/CN-1849级权限。同时,对于SCP-CN-1849-1的访谈应安排在近期进行。

Site-CN-90地点异常部与气象异常部对该项目负全责。

描述:SCP-CN-1849为一位于湖南省永州市西区的一异常湖泊,其周围均为无异常的自然山峰,无人居住,且未于相关地图上发现该项目的信息。若不计其内部异常影响,其外观上与普通湖泊无异。经过测量与勘探,其整体呈椭圆形,周长为███km,面积约为██km2;其内部的水均为正常的湖水且湖底有少量水草与中量沉石与沉沙。因其异常性质,目前仅对湖水进行了取样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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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P-CN-1849旁的山峰。

SCP-CN-1849的主要异常为以其湖缘为底边,向上延伸至约10000m的一棱柱空间内均为反常的极寒天气。同时,该空间范围内的上层有大量的积雨云层,并且无法使用外力将其移出。这导致该范围内的温度一直保持为-35℃1,且天气一直为雪天与阴天。

另外,进入该空间内的人员均报告称有“孤独”、“凄惨”的感觉。由于进入过该空间的人员均穿戴了极其耐寒的极地探险服,且其中包括了大量经验丰富的特遣队成员,所以目前认为此并非寒冷所致,而为该项目的另一附属异常。

SCP-CN-1849-1为SCP-CN-1849内唯一的生物。其外观为约30岁的汉族男性人类实体,该实体高约1.85米,体表覆盖有以草编织的雨帽与雨衣。除此之外,其余一切生理特征与外貌特征均正常。对其进行的智力测试表示其智力等于一中年人类的水平。其对待收容团队的人员较为友善,且仅能够使用大约唐朝时期的古汉语与人员交流,并经常自称为“渔夫”。

同时,SCP-CN-1849-1一直在SCP-CN-1849内驾驶着一艘外观上已严重腐朽的木舟2,以及经常用其自备的普通木制钓竿钓鱼。当前未观测到SCP-CN-1849-1做出一切生理行为,例如呼吸、进食或是排遗。

SCP-CN-1849-1受到的伤害3均会在1-2天内愈合并不会对实体行为造成影响,且该实体没有明显的衰老迹象。SCP-CN-1849-1不会离开SCP-CN-1849,暂时推测此为高强度的心理暗示与该项目的异常所致。任何使用外力将SCP-CN-1849-1移出SCP-CN-1849的尝试均以失败告终。

现SCP-CN-1849-1已自主地无效化。详细信息可见访谈记录CN-1849-I。

发现:该项目最初被发现于2020/07/02日的一次对永州市进行的例行巡逻。当时巡逻领队向Site-CN-90报告称在永州市找到了一个此前从未发现过的湖泊,该湖泊上空存在异常降雪的气象。随后,根据其所描述,MTF-Theta-13“故人西辞去”立刻前往报告地点勘探,并确认此为一标准的地点与气象异常。在勘探完毕之后,Site-CN-90任命MTF-Theta-13“故人西辞去”对该项目进行正式收容。

在回到Site-CN-90后,巡逻领队描述称该项目先前从未被观测到过,直到此次巡逻才被其发现;但是对于该项目内泥土的鉴定表明其至少已存在了800年。暂不确定此是否为该项目的另一异常性质。

附录:有关该项目的异学会记录,已经过转译。

中华异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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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异丶治学丶融会


志号:异学伍肆肆

志类:

经:元和十五年立夏时,一名农夫在永州发现了一片湖泊。湖泊上面下着如鹅毛般大的大雪,当地人都把它当为怪谈。之后,监督者廉贞发布文章并疏散群众掩盖了它。

传:有一个人在这里面,是渔夫,有一丈高。他驾驶着小舟在里面行驶,是在垂钓,然而湖里面并没有鱼。他不会衰老,没有攻击能使他受到伤害;然而他待人友善,不会危害群众。现在认为他与柳宗元是好友,但是没有缘由。
异学伍肆肆是永州内的一片湖泊。它的水面明净,周围山色俊美。它的内部从早到晚一直苍苍茫茫地下雪,而且雪大如鹅毛。进入它里面的人,没有一个人不悲伤哀叹,现在认为这也是非同寻常的。



史:它是在元和十五年立夏的时候,由监督者廉贞在永州寻找到的。

赞:

江雪

作者:柳宗元(唐)

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

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

太孤独了,我们没有一个人不为他伤悲。

访谈记录CN-1849-I:对SCP-CN-1849-1进行的访谈记录。

时间:2020/08/20

地点:SCP-CN-1849内

访谈者:特工Depalus,后称特工

被访谈者:SCP-CN-1849-1,后称-1

转译4者:特工博及


前言:此为对-1所进行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访谈。已经过转译。


[记录开始]


特工:你好,SCP-CN-1849-1。

-1:年轻人,又见面了5。和上次一样,叫我渔夫就行,要聊聊吗?

特工:当然要。你想先说说什么吗?

-1:嗯…我应该叫你什么呢?就叫年轻人就行吗?

特工:当然可以。然后…你介意我对你问几个问题吗?

-1:好啊,随便问。

特工:首先,我想问你有关█朝的事情。呃-

-1:你需要知道,我在这狭隘的湖里待了很长期一段时间,所以…你问我有关历史的事情,我确实不知道。

特工:那么…你,现在感觉如何?

-1:感觉较好,除了总是有点冷。

特工:嗯…冒昧地问一下,那你现在活了多久了?

-1:年轻人,这我真的也记不住了,只是有时候爱回忆过去。

特工:这样吗…那,你觉得自己大概活了多久了?

-1:五十岁?或是更老?

特工:你身上的这身…呃…蓑衣呢?

-1:这是我小时候我的母亲给我做的,怎么样,做得如何?

特工:呃…还是换一个话题吧。你对这片湖有什么了解吗?

-1:大约三秒的思考)说实话,我其实并没有什么了解。我只记得…大约我们家世世代代都在这片湖上钓鱼糊口吧。不过啊,他们早就去干其他的活了。在你们的眼里,我倒是挺悲催的?

特工:然后…为什么只要我们进入这片湖就会觉得很…凄凉?

-1:因为太冷了吧,而且我也确实觉得比较悲寂。但我认为这大概是因为这湖上比较冷,于是没有过于在意。

特工:你的亲人都叫什么?

-1:我年少时父亲就死去了。(叹息)我的母亲叫做唐██。如果有机会,我希望可以最后再见她一面。

特工:小声)没有这个人的记录。(恢复音量)呃,你和你母-

-1:年轻人。我也想问你几个问题。

特工:嗯?问吧。

-1:那个叫…柳子厚的诗人,真的不复存在了么?然后,我好像听到了有关于我母亲的话语…年轻人,请直说吧。

特工:请求指挥部的命令,指挥部命令特工告诉该项目事实以观测该项目的反应)既然如此,那我也只好直说了。柳宗元,他早就死在公元819年了,另外,今年是2020年。你的母亲我们暂时没有她的记录,多半是死了。况且对于你的母亲…我无能为力。

-1:三秒的沉默)…为什么?

特工:为了我们的工作,我们不能告诉-

-1:那么,柳子厚究竟是怎么死去的?

特工:呃…谁知道呢,就算真的有记载,大概也遗失了吧?

-1:三秒的沉默)虽然如此,我还是想亲口告诉他,我…一直都记着他为我写的那首诗啊,不过…这肯定是不可能的了。(大笑)年轻人,我觉得咱们还是别谈这么压抑的话题了吧。

特工:呃…说真的,我不认为这很压抑,这只是正常的生老病死而已。

-1:年轻人,我应该如何对你说呢…(三秒的思考)哦,我想起来了。抱歉,现在我的记性较差,年轻时候的事情就要忘光了。(大笑)小的时候,我参与过一群秀才开的集会,好像是叫“悲庐”吧。一进集会的门,我就听到里面“呜呜呜”“啊啊啊”,一群读书人在这里哭号。我当时认为他们太惨了,太悲伤了,现在看来,他们都是在做样子。真正悲伤的人,从来不会以悲伤这一面对人,更不会在集会里大声哭泣。啊…要是有杯好酒就好极了。

特工:我很抱歉…

-1:年轻人,这不是你的过错,你不应该道歉。我认为,每个人都会有每个人的命运,我的命运…大概就是在这湖上孤身一人地垂钓吧。虽然我感觉有一些孤独,倒也没什么其余的感受。

1:再会,年轻人,虽然,我们可能…再也无法相见。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吗?我一直认为子厚他们还在这世上存在。(大笑)现在,我必须要和他们相见了。有些东西一旦失去了,我就必须得把它找回来。虽然,我可能…连这些东西是什么都不知道。

特工:等等-

-1:轻笑)不管如何,我很感激你…以及你身前身后的所有人。

落水声

特工:通知特遣队来这儿打捞他的尸体吧。

[记录结束]


附记:2020/08/22,SCP-CN-1849-1已成功被MTF-Theta-13“故人西辞去”成员在SCP-CN-1849内打捞出,并确认了其已死亡以及失去了他的任何异常性质。尸体已被带离SCP-CN-1849而冷藏于Site-CN-90冷藏室,目前Site-CN-90人形异常部正在对此进行分析。

另外,在SCP-CN-1849-1被转移出SCP-CN-1849的五至六秒后,发现项目上空的降雪现象变得更为剧烈

永远不止这些。

被刻意掩盖着的,埋藏在千万尘土之下的信息就在下面。就在下面。仔细看看吧。

    • _

    附录CN-1849-II:额外行动说明。

    由于SCP-CN-1849-1于访谈中意外死亡,且其可能掌握有关中华异学会前成员叁伍柒“柳宗元”与CN-110有关的█朝的详细信息,其已被临时分级为高价值人形异常。因此,按照███号协议,Site-CN-90已被允许使用SCP-███将其复活,且这一行动应对无关人员进行保密。

    补充:该行动已执行完毕,对该项目的访谈仍需在高度保密的情况下继续。目前正在考虑教授该项目现代汉语以使得访谈能够更加顺利地进行。

    补充:Site-CN-90语言与文明部已顺利地完成了对该项目的现代汉语教学。访谈仍需在高度保密的情况下继续。

    研究的重心应放在SCP-CN-1849-1而非SCP-CN-1849上。

    访谈记录CN-1849-II

    时间:[已编辑]

    地点:Site-CN-90

    访谈者:特工Depalus,下称特工

    被访谈者:SCP-CN-1849-1,下称-1

    转译者:特工博及


    前言:此为在对-1执行了███号协议后的第一次访谈,实际上为第二次。已经过转译。

    此次访谈为高度机密。


    [记录开始]

    特工:SCP-CN-1849-1,又见面了。

    -1:你是…年轻人?刚刚那段数字是什么意思?

    特工:你不需要知道。当然,也不必这么看着我。我肯定有事要告诉你。

    -1:什么事情?

    特工:你大概已经知道了,你还活着。

    -1:惊诧)那么,这里是什么地方?

    特工:轻笑)如果你想知道的话…首先,你知道“中华异学会”吗?

    -1:大概…从子厚先生那里听说过。这是什么意思?

    特工:一个收容异常的组织。我只是想告诉你,他们是我们SCP基金会的前身。而这里,不过是我们的一个普通站点罢了,编号为CN-90。

    -1:所以…你们是想做什么?

    特工:我们想让你告诉我们有关柳宗元的事情。

    -1:你们打听这个做-

    特工:你不需要知道。

    -1:叹息)那我要是无法回答,会怎么样?年轻-

    特工:不会怎么样。虽然你会被监禁。

    -1:会有人在平时和我聊-

    特工:不会。请你现在就打消这个念头。

    -1:年轻人你-

    特工:请称呼我为特工Depalus。

    -1:特工De…palus?为什么?

    特工:我大概已经说过许多遍了,你不需要知道。

    -1:我有点…无法理解。

    特工:请便,但是你永远不要想着能够自尽。我们自然会有方法应对。

    -1:3秒的沉默)这究竟是为-

    特工:仅仅是因为你对于我们而言有价值,所以别想那么多。(叹息

    -1:3秒的沉默)但是,我不明白…

    特工:很明显,你不会再明白更多。

    [记录结束]


    附记:很明显,我们需要给他一个缓冲的时间,随便一个人突然被这么对待都会无法理解,更何况SCP-CN-1849-1仅仅只是一位一直孑然一身的渔夫。

    问题来了,他在接受这事实之后…一定会预测到自己的结局,我对此深信不疑。既然如此,我们可能再也无法左右他这接下来在基金会度过的余生了。

    形势所逼。

    ——Pieplus,Site-CN-90主管。

    附录CN-1849-III:事故CN-1849报告。

    SCP-CN-1849-1于20██/██/██6试图剧烈撞击自己的头部以达到使其本身无效化的目的,并且MTF-Theta-13“故人西辞去”没有及时作出反应,导致该项目在成功做出此行动后重度昏迷26天。虽然其并未无效化,但是仍险些使对该项目进行的保密措施失效。

    MTF-Theta-13“故人西辞去”在评估后被认定为不适合该项目的收容且保密工作,其已被重分配于SCP-CN-████。经过评估,另一驻站特遣队Theta-10“孑然一身”已被重分配于该项目。

    访谈记录CN-1849-III

    时间:[已编辑]

    地点:Site-CN-90

    访谈者:特工Depalus,下称特工

    被访谈者:SCP-CN-1849-1,下称-1

    转译者:特工博及


    前言:此为在对-1执行了███号协议后的第二次访谈,实际上为第三次。此时SCP-CN-1849-1已完全掌握了现代汉语的运用。

    此前,SCP-CN-1849-1曾一度不配合,直至事故CN-1849之后,该项目才开始配合对其进行的每周一次的访谈。

    此次访谈为高度机密。


    [记录开始]

    特工:我告诉过你不要有自尽的念头。

    -1:叹息)不试试怎么知道?

    特工:那你随意吧。现在,既然你恢复好了的话。告诉我们你所知道的所有有关柳宗元的信息。

    -1:我忘了很多。能记起来的…也没剩下多少。我记得…我和他最初相见的时候…大概已经30多岁了吧-

    特工:稍等,你说过你认为你自己只有50岁。

    -1:我知道我说过,我之前也说过我的记忆力很不好了。(叹息

    特工:那就继续讲吧。

    -1:我已经30多岁的时候,那应该是特别普通的一天。天依然下着雪,我也一如既往在湖上钓着鱼。在我打算回屋子里喝几口酒-

    特工:你在湖边有一个屋子?

    -1:之前有。现在…大概早就被拆掉了。

    特工:请明示,比如,被谁拆掉,什么时候拆掉,被拆掉前是什么样子。

    -1:抱歉,我真的已经不记得了。我只记得有一天我钓鱼回屋的时候,那屋子就不在了。我当时十分奇怪,但是我又没办法重新修建,在船上生活也无妨。剩下的事情,我就不太清楚了。

    特工:明白了,继续说有关柳宗元的吧。

    -1:当时,我打算回屋子里喝几口酒,便驾驶着船靠岸。然后,我就看到有一个…与你年龄差不多的人在岸边站着。我十分奇怪,便走过去想与他聊聊。我刚一走近,他便一边打量着我一边站起来了。呃,我有点记不清了,抱歉。总之他对我寒暄了几句话,我们就聊了起来。聊得很广,我与他聊我每天的生活——比较单调,他便与我聊起来他怀才不遇,我们谈得很投机。

    特工:具体聊了些什么?

    -1:我对他说的你们应该知道,说的和我之前对你们说的差不多。他对我说…先前他们革命,结果皇帝驾崩了,新上台的那些大官权贵们却把他们这些革命的人贬得贬,杀得杀。他还说过他的母亲病逝了,却没能见上她最后一面。他-

    特工:好了,明白了,不必说这个了,继续说柳宗元后来干了什么。

    -1:叹息)后来,他为我写了一首诗,叫《江雪》,这我永远也不会忘。大概又过了几天吧,他匆匆忙忙地对我说了句话,就离开了这片湖。这句话…我现在大概已经忘掉了,好像有关于“新生”还是些什么。我所知道的,也就只有这些。

    特工:明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SCP-CN-1849-1,你可以去休息了。

    -1:叹息)谢谢。

    [记录结束]


    附记:我想我们大概可以理解第一次访谈时,他所谈到的那些有关柳宗元的话了。

    ——Pieplus,Site-CN-90主管。

    附录CN-1849-V:额外行动说明。

    根据近期对SCP-CN-1849-1进行的心理测试的报告,其已被认定为需要采取特定的措施。Site-CN-90心理与神经部已派遣人员定期进行心理辅导。同时,应在1个月后再次对该项目进行心理测试。

    允许使用SCP-CN-███使其心理状态恢复正常。

    访谈记录CN-1849-IV

    时间:[已编辑]

    地点:Site-CN-90

    访谈者:特工Depalus,下称特工

    被访谈者:SCP-CN-1849-1,下称-1

    转译者:特工博及


    前言:此为在对-1执行了███号协议后的第三次访谈,实际上为第四次。

    此次访谈为高度机密绝密


    [由于其内容涉及大量CN-110机密,因此内容仅限“补梦”小组、MTF-CN-Tau-22成员、相关站点主管、基金会中国分部管理层、O5人员查看]


    附记:谜团正在一个个的解开。

    然而我却一直在观察着CN-1849-1的动态。我大概是疯了吧,怎么会想到去同情他。但是…

    也许我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清醒过。

    ——Pieplus,Site-CN-90主管。




























    您已经3分钟没有操作了,是否需要帮忙?















    发现一次您未浏览过且符合权限的文件更新,是否查看?








    信息已调出,请查看。您的访问记录已上传至Site-CN-90指挥部,谢谢您的配合。




    [更新]CN-1849:根据SCP-CN-1849-1本身的意愿,以及研究领队与Site-CN-90主管Pieplus的许可,已对SCP-CN-1849-1进行了安乐死。尸体已冷藏于Site-CN-90冷藏室。

    其已自主地,且真正地无效化。

    届时有关对SCP-CN-1849-1实施的███号协议的一切细节与信息将公开,并且Site-CN-90主管Pieplus会出面解释任何行动中有疑点之处,任何人员均可指出。

    除主管Pieplus之外,任何参与过该行动的人员已被调离SCP-CN-1849研究组。当前,仅允许异学会中与前异学会成员叁伍柒“柳宗元”有关的人员7与主管Pieplus访问正处于冷藏状态的SCP-CN-1849-1尸体。

    任何人员不得继续对SCP-CN-1849-1的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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