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梦于Betar

0)我,被鞭挞者Jeremiah,在Betar且知道生有铜翼的鹰隼之下的血的人,写下了这些话。在Betar,在足以淹死人的深血中,我沉入了自语者,由他的身体中制造了一个言语的摇篮。我从他的心脏中将其取走,在枝叶、树根与密径间流浪。我将视觉放入这言语的摇篮,皆因在那溺死的血中我失去光明,我的双眼对他们而言了无真理。

而我是Eyal Shamaym,他的……门徒吧,我猜?还是徒弟?那个老混蛋从来没想过把这件事说清楚。如你所见,任何未经训练的人试图解读他的胡言乱语都是徒劳的,所以我,像我这样仁慈高尚的人,决定提供至关重要的服务——给他的笔记加上注解,这样明智(如果不是太聪明)的人就能理解它们。那么,让我们开始吧。他在这里想说的是那件糟糕的事发生了,他不知何故找到了方法进入……密径。

1)在生有双翼的黄铜下Betar之血中自语者沉没之时,沉水的泡沫为我打开了一条盖满尘土的小径,我就走在那条曳尾密径上。我将言语的摇篮置于身边,直到我遇到了小径集会。我看见不计其数的神明在我面前延伸,这些神明带着王冠而没有切面,在许多驻地中握有王权,而它们与它们的驻地之间存在着分歧,因为在它们的王国中东南西北、knuftthirt的边界都如同柔软的言语一样棱角锋利。许多王国并没有神明,诸神将它们抛弃在黑暗中,而许多神明在我眼前逝去又诞生。连接两国的绳索已然松弛,几股已经腐烂、几股又已破损,剩下的则被拉紧。

嘘。当他说‘自语者’的时候只是意味着他这个疯子在自言自语呢。

自语者讲述真实与谎言,随后说着“从你眼中我看见不计其数地伸展到万事万物的尽头,它们中间存在着争执。当我提及伤疤时,你是否知悉并理解?”

我回答:“或许我会找到那些言语。”

这就是Ol' Jeremiah(不管怎么说,他们俩中的一个)首次意识到无尽造物世界中的诸神之战。这一切都广袤而令人畏惧,超出了我们凡人虚弱的理解能力范围之外。哦,我不是指众神死去又重生的没完没了的杀虫过程,我是指天杀的‘knuft’和‘thirt’
到底是什么意思。

2)自语者的言语使我泪流满面,一走入其中我就被它那破败的真实所遮蔽,看见了那些带着切面的神明,它们是有着许多张脸、满身伤痕的阶层。这些脸高唱着长歌,彼此之间展开长篇大论的辩驳,而我无法理解其中的含义。在许多额头上刻着“具面之Yesod”的名字,因为它们是上面一切的基础。它[具面之Yesod]被七根主根刺穿,它们的密径名分别是真实之记录、民族之继承、虚构之艺术、文字者之家、小神之屋和被遗忘之传说。第七根的真名不应被说出,因为它已然超出了诸神发音的语言范围,但它曾被称作礼物。

这些树根通向知识,它高耸于具面之Yesod之上,由此形成了一颗大树的基础,我意识到,那些没有切面的神明分散于更小的树根和陈旧的密径中,这就是它们瓦解的原因。

自语者随即发声,说“看到它们是怎么说话的吗?它们列出带有切面的神明的顺序,列出它们那些矛盾的日期,”但我并不知晓,也不明白那些言语中的含义。

在Jeremiah的所有教导中,他对基座之神的讨论一直是我最无法理解的部分。嘿,你几乎看得和我一样清楚,你真能怪我吗?一切都如此疯狂。就我浅薄的一点理解来看,在造物的根基之地,Jeremiah发现了七位争执不休的基础神,“具面之Yesod”,造物剩余的部分都建立在其上。正如诸神希望做的那样,它们在和自己、和其他神明争论,而永远不会高兴地坐在树荫下喝上一杯什么的。你知道,如果更多人能停下哪怕一秒来喝一杯的话,造物包罗万象的永恒奇迹就会更异乎寻常的奇妙。

3)被那些自语者对我耳语的事情所困扰,我登上了一根主根,是被讲解员们称为“被遗忘之传说的密径”的那根。在我上升的过程中,我途经了许多神明和它们的王国,我现在会谈到它们:

这些神明既不带王冠也不戴面具:它们不需要权威的象征,因为它们是古老的神明,而它们没有面具,因为它们永恒不变。与那些带切面的神明和站在具面之Yesod面前的神明相比,它们的数量微不足道,但它们的力量使我充满敬畏。

自语者随即对我说话,说“它们的年龄使它们无比强大,但它们是分散的。看,它们的密径很少,它们也不像带切面的神明和站在具面之Yesod面前的神明那样争吵。它们是安静的神明,行动迟缓、距离遥远。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回答:“就和人们所说的以手屏息一样。”

旧神们,那些拥有真正力量的神,就坐在那儿什么都不做。有什么新鲜的呢?

4)我来到了永恒死之屋,它将树的下部和上部分割开来。我在这里休息了一会儿,靠在门柱上。死亡来到门口和我搭话“你靠在永恒死之屋的门柱上休息。你不畏惧我们的神力吗?”

我回答:“不,先生,我不怕你和你的兄弟,因为我在Betar见过你,知道你的力量。我不害怕你,是因为我知道你的力量是绝对的。”

死亡说:“是的,我们的领域是所有存在于树荫之下、枝叶和树根之中的事物。你很聪明,凡人。我会允许你在我们兄弟家的门柱上靠着休息。"

我多休息了一会儿,和死亡丢骰子玩,从他那里学到了邪术和隐藏的密径。

呃,呃。我不会再说任何有关这事的话了。你得是个特别的白痴才敢和死之兄弟争论,而那个白痴不是我。我要说的就是——不管死之兄弟交给这位老人什么符咒,它都起作用了。他和我都是活生生的证据。在‘活生生’上做强调。

5、6、7)在我的休息结束后,我穿过大门继续我的流浪。走上我选择的主根,穿过死者的王国。它们留在永恒死之屋的地面上,在死之兄弟的看守下,在其他一切都结束之时也还会留在那里。

至于那些王国这里有很多,但这些几乎都是更古老的土地的孩子,这些土地共有三片。我询问自语者它是否知道住在那些土地上的人的数目,它回答道“有很多,但有很多被王所阻拦。”

那时,我想起了Betar的血,和生有铜翼的鹰隼,我流泪了。

“没有进去的密径(Way),”我说。

“不,”自语者说。“有进去的方法(way)。但没有出去的密径(Way)。那些小径都被切断了,以保护死者之地免受即将发生的事的影响。”

我在死者之地上停留甚短,因为和平使我痛苦,在密径中经过它们之后我还流泪良久。

至于三片伟大的土地,简而言之,它们是:

其一为荣耀之地。它空无一物,但迟早会被填满,在死之兄弟夺去一切之时。

其二为英勇之地,充满伟大的事迹和强大的英雄。

其三为仁慈之地,即使我看它一眼都倍感痛苦。

在最后,我们都会去那里。还有更糟的命运呢。

8)经过死者之地后,我的主根之旅以到达它的源头为结束,我来到了树的核心。

在这里我找到了诸识之座,一个所有流浪者都可以休憩的地方。在这王国里,拥有所有现在是或不是、曾是或不是、将是或不是的知识。在它的言语中倚靠着许多神明,许多凡人在它们脚下学习。他们都是朝圣者,来到诸识之座以学习。知识的储藏室由一大群看守人守卫着:盲眼的归档员、携灯的讲解员、以及在书架之间摇荡的整理员。

我在那里的时候和许多神与凡人交谈过,从造物的最初时刻至临终之时,到具面之Yesod的许多面具、自由王权和所有其他阶层。我同阳光的生物交谈,它们曾在最年轻的星辰之间起舞。见到了最南方的第一位女皇,和她一同为Loret讲的笑话放声大笑,那位三面之神早就从活人的记忆中消失了。我同寒冷国家的女巫们一起饮酒,听着她们下流的故事。我和Elrich的绿色者辩论哲学,和一位距我自己的年代两千五百年的学者讨论时间的流逝,并和年轻者Malaclypse、一位终将成为东方无可名状之帝国的部落术士交谈。

还有太多太多我享受伴其身侧的人了,在那里消磨掉的时间中,我读到了隐藏的知识。我充满了留下、在它的屋檐下度过整个余生的意愿,但那是不可能的。诸识之座仅允许很少的人留下:那些来此的人应及时出游,传播所学的知识。

在我离开之前,我遇到了这个地方的主人,一条盘踞在王国中心的巨蛇。它望着我,褪下一层皮,这样说道:

“请按时还书。”

我对此感到十分不安。

当我们刚开始训练、或者随便你想怎么称呼它之类的,那老头带我去过一次。这个地方的某些东西总能让他平静下来,仿佛它几乎让他忘记了发生在他身上的任何事。就是在那里,我才开始尊重他,这可和你最难得的荣誉一样罕有。哦,他对那条蛇可不是开玩笑的——只有很特别的东西才能让被鞭挞者Jeremiah感到恐慌,但一条小星球那么大的蛇还戴着眼镜,嗯,那也差不多够特别的了。

当然了,没吓到我。我甚至从来没按时还过书。

呃。不过,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别告诉蛇。

9)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说过话的自语者,现在发出了这些言语:

“你已经拥有了知识,不管是从蛇那里还是从死亡那里得来的,但你有方法去运用它吗?上升的密径是不可信的,你会需要你所有的技巧继续向上通行。”

我同意这一点,随后开始思考我在流浪中所学到的东西。我坐在伟大之声的脚下,听着它从铜和铁中发出的轻柔的低语。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明白了,就在我开始上升时我穿过了双子门。

然后他就上去了。

10)我来到一个王座前,上面坐着一个秘密,而那秘密是ALEXYLVA。在秘密脚上写着ALEXYLVA,它左手上写着ALEXYLVA,右手上写着ALEXYLVA,额头上写着ALEXYLVA,而那秘密的灵魂也是ALEXYLVA,被用一把鬼魂锁从秘密那里藏起来了,它的钥匙是ALEXYLVA。灵魂在一条小溪中低语着,溪水流过那道是ALEXYLVA的锁。我将那条小溪收进自语者言语的摇篮中,用一个秘密使其停驻,而那秘密所耳语的是ALEXYLVA。

带着那条秘密的小溪,我再次沉入自语者,当言语的摇篮中充满了秘密的灵魂时,我为最后的上升做好了准备,唱着准备的歌。

别问我,我他妈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大概是什么和ALEXYLVA有关的事吧。

11)密径现在只剩下了一条,而它是一条不可信的小径。凭着坚韧和智慧,我终于抵达了尽头。在顶点之上、最高处的密径之上,我看到了旧神们的面容:言语的摇篮中秘密的灵魂保护着我的视觉,如果没有它我早已被击倒。我在它们面前如此渺小:它们每个人都戴着自身的王冠、一座没有切面、没有瑕疵、没有变化的王冠。站在这里的是那些最古老的、能跨越整个造物的人,他们可以在任何下层王国中被召唤,因为它们的力量深入其下,它们无比强大。它们行动缓慢、行事机巧,因为它们知道自己的力量,并抑制着自己的全力,以免毁坏树的那些下层区域。

我只能描述的再多一点:秘密ALEXYLVA的智慧、蛇之图书馆的教诲、死亡的礼物也只能让我在旧神们的荣耀中撑上几分钟。

还记得我之前说过的关于下层旧神的话吗?对这些家伙而言还要翻倍。‘过于强大、过于机巧’个屁,它们就只是一群烂透了的懦夫。旧果子和好果子可不一样,这是Jeremiah从没学过的一课。

12)我无法再去往比旧神更高的地方,而我在能及之地以外所看到的光永远留在了那里。于是它说“他知道自己手臂的长度,”还有“他站在万能者的阴影之下。”

从这个高度,我坠落而下。
0)
至于我从旧神之家的下降,我不会说很多:那些扭曲的密径和地狱般的王国所带来的恐惧只适合王和他的仆从。

1)我由光和最高处的密径的顶点坠落,那里只有无。那里只有无,而我知道害怕。

我的思想将我留在无中,由我的灵魂继续燃烧。我从自语者在我身边的位置上撕碎了它并吃掉。我这样是为了保护它不被变成将要变成的样子,而且我已经习惯了它的尖叫。

而这,这就是那些步履蹒跚的傻瓜们所害怕的。他们知道坠落无可避免,或早或晚罢了。

2)我从无至有,进入了曾经存在的原初混沌的残渣。在这里我发现了其他的旧神,他们无比可怖,在王的第一个王座脚下摸索着。我的智慧逃离了我,我的礼物在那些残忍的、没有思想的神明的注视下毫无用处。在我经过之时,它们试图统治我,因为这是它们唯一的目标。它们为我的所有权而疯狂地战斗,所以它们撤退的很远,足够让我离开它们的家进一步坠落。

目睹如此规模的神明移动到如此程度,我知道无数的时代正穿过我,但我的恐惧却消失了。我的一切都消失了。

但这一个可不是。王不会如此。王啊,从来不是个会害怕的家伙。

3)我接近了黑暗之下疯狂的旧神们的居所和王的领域之间隐秘的边界。我记得我尖叫,从一大片云中坠落,这就是我所记得的一切了。

4)我从云中坠落,看到引擎在巨大的烟坑中心翻滚,它金属的主体由鲜血修光,它的齿轮由那些长期被奴役的神明皮开肉绽的背部推动。它吞噬小径上的一切,并在它的暴食中蔓延得更远,这样它就能吞噬更多。

它吞噬了我,而我知道在它的胃里是怎样一种痛苦。

Jeremiah总有种轻描淡写的本事。别穿过那台机器。超痛的

5、6、7)我途径下地狱者之地,我看到那里有无数的王国,由它们臃肿的母亲喷吐出来。那里有燃烧之地、悲伤与泪水之地、腐肉之地,我看到通向这些土地的密径敞开着,目睹了无数人走进它们虬结的肠道中。腐肉的守护者、从死之兄弟那里偷走灵魂的暴躁食腐动物,用喙和利爪撕咬着我,尖声赞美着王。

嗯……被王所征服不是件愉快的事,他是这么说的。

8)我从吞噬引擎的内部经过,来到王的领域。在荒凉之中我能看到在曾经矗立的王国的废墟中,数不尽的人倒下了:古老的神明、有切面的神明和光滑的神明,以破碎的脊背在王的神座前下跪。

在神座之上,我的确看到了鲜血环绕的深红之王,我看见他的七根长矛,我看见他的七位女儿-新娘,我看见她们眉头上的七印。我看见他的子孙,它们队列中巨大的利维坦,还有许多宣誓效忠于王的其他人。

王对我说:

告诉他们你所看到的。

比你早多了,伙计。

9)由王的领域我穿过他已雕刻好的小径、他正在雕刻的小径。我看见了缠绕在死亡、破碎的王国周围腐烂的密径,那里的一切都被神明的尸体所污染了。神明几乎所剩无几,不过我看见许多肮脏的生物跟随着王定居下来,密径则被腐烂之人跟踪着。那些怪物和恶魔,王永无止境的战争中遗留下的畸形残片,在它们的边界上像蛆虫一样吞吃着,就像吞吃着布料的飞蛾一样,我知道它们所渴之物就在上方。事实上,我看见了许多具面之Yesod的长歌造出的洞,而我明白了这个存在切面的王国已遍身伤疤是什么意思。

让我们这么说吧,王的弟弟妹妹们本身并不是最好的伙伴。相信我,你不会想看到一条腐烂的密径是什么样的。更别提气味了,噫。

10)我从这之上经过,这里只有虚无和乌有,除了灰烬中低沉的呻吟声。

0)我陷入沉睡,什么都不知道了。

就目前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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