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无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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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大他者的享乐,我能重构(██),我摧毁你本来的面目

“CN-1297或可产生一种附带效应,一种历时性、对大脑神经损毁的过程,逆非选择耐受物随后被制造出来,而其设计者死于11天前,并没有赶上。” Qya说。

“那这些牺牲是为了什么,你们无命消受的幸福?”O5-7嘲讽。

“这是个越发促成孤独的时代,哪怕是我解读错了,都没有一个接近标准答案的回应,每个人都在穷竭世界(数字化劳工)角色扮演、充分完成他自身的矛盾性构成中隔离他人的观念,侮慢或谦卑地沉默着。”他/她回答,“黯淡无光可能是在等待,一个即将出现的事物让一切都苍白无力,这些苦难并不是本质,而是一个强大的灵魂。”

“什么是强大的灵魂呢?”O5-3问。“是具有古典主义的绝对精神(逻辑顶点),还是结构主义的语言领域的畅快?或者解构主义的去宏大叙事,去中心化,去大他者运动?那么,现实的回向又回到了哪里?乃至要求员工在解读项目内容时用前缀式的描述来说明,到底是我在写异常,还是异常在写我?极端体验并非无意义,或者说强迫性重复并非无意义,但是其意义的结论为什么总是屈身于它自身所批判的东西?大多数的人文观念都有自圆其说的道理,所以很少见到在辩论中被驳倒的人文观念或者’主义’(除非被禁止表达)。然而人文观念却很容易被现实驳倒,因此概念异常的收容措施通常是具体或情境化,一旦具体化就问题化,一旦问题化就被现实所解构,尤其是那些宏大概念,比如幸福、自由、平等、双赢、人民、共同体等等。基金会花费很大力气去解构宏大概念、权威和中心,其实那些宏大概念在变化难测和自相矛盾的实践中从未完美地存在过。而研究员 Qya总是想象一种革命,一种对理性普遍性的替代,这条路本身就走不通,革命是要流血牺牲的,我想问,你承担得了这种后果吗?”

“行了,他/她不过是浅尝辄止,停留在艺术领域内的意淫。要参照Nirvana在第九次超自然战争中的革命——网罟座,90亿同类丧身‘超人类主义’中,导致到近代,22世纪的创伤尚未消化完毕。”O5-1说。

“我提议先革自己的命,从原生家庭的命运前定走向基金会式的托盘开发,而后通过██式的晦暗,直抵革命内核。尽管我们不得不承认,一场伟大的革命是风起于历史倒退中的,但是否有另一个路径(非暴力)的解构呢?”O5-8说。

“这些问题都可得到解决。”Qya说。

“通过妥协(Compromised)来解决吗?”部门主管问。

“在躺椅上解决么?”

“前反感知部门成员无不是狗智主义者,知晓大他者漏洞,又不得不在妥协中达到自身生存的基本条件,最终牺牲掉这种警觉。我不知道The Oppressor的目的地在指向哪里,在妥协中也是一种超越。”O5-4说。“解构运动的历史力度相当于对结构的‘装潢’:既然没有能力建造新世界,就只能以多种方式重演过去。如果尚无能力在新维度上生成新结构的设想,亦无具备‘建构力’的理念、原则和社会能量,‘解构’就终究不可能转化为革命,此行为在不久后便被吸收进旧的体制,反倒成为旧结构的老树新花,这即是出自某位名人之口——革命永远、且最终都将沦为自己的绊脚石,一种悲观的超越。”

“并不觉得悲观,他擅长玩反转的把戏,类似于道家的反者道之动。也就是说,在现实的基调上,总有一种事物在永恒回归中寻找平衡,然而它是强迫性重复的,最终会复归一种对对象小a的欲望试探——就像革命分子中永远包含叛变者。”O5-2回答。

CN-1297-4:没错,我是自生成、侵凌式的,然后你的理论背后是什么呢?

“哈哈,Dr.Xeto可不是什么都没有,他只是——精神领袖。”O5-1说。

“哈哈。”O5-9说。“我最近看了部电影,在印度人冲破英国封锁地时,冲锋的人一百个倒下了,二百个倒下了,三百个倒下了(在枪口下),接着,英国士兵吓傻了,然后停止了射击?靠大他者的仁慈吗?犹大在最后的晚餐中的表现?”

“他们为什么‘冲破英国封锁地’?”O5-8问。

“当然因为欲望(从未存在的对象小a)。”O5-9说。“理论上的解构所造成的现实损失,不知道Dr.Xeto有没有想过承担过其非暴力的责任,啊,此为第一章的问题,所谓同行组织的结盟,不过是利益团队的需求,为什么要求志趣相投?志不同不相为谋,我觉得有必要对现代的志趣相投做一个新解释,即小团体的私密组织,抑或私密诉求(后现代式的),志趣相投在大他者的规训下,可是无法走向合法、关于公共议题的范围。”

“私密噩兆要走向公共宏观噩兆,必然要经历一场革命(Scar),Dr.Xeto的非暴力收容不过是理想主义的一脉,在于用大他者无法消化的创伤更大地呈现创伤,一种人文主义精神,纵观历史,哪次革新是通过非暴力人道主义精神建构的?”O5-3说。

“我去是杯酒释兵权,赵匡胤嗜酒,跟兄弟们畅饮时时有,今天也不例外。这些高级将领们簇拥着他们的皇帝大哥推杯换盏,回忆着辉煌的过去,发誓再替大哥打江山立新功。可是就在酒酣耳热之际,大哥却突然放下酒杯,满脸愁容。众兄弟不解,齐问大哥为何如此。赵老大叹息说:兄弟们呐,别看我做了皇帝,可是还不如当个节度使快乐呢,一天安稳觉都没有,还不如你们呢,肏他老妈啊!”

“Dr.Xeto的背后是整个反感知部门与基金会轨道武装部队,你敢和他作对?吹逼归吹逼,说的像真的一样。”Qya说。

“并不仅停留在说喔,这些所谓的武装部队,在与CN-1297相遇时,又是怎样表现的呢?送过去无数角色(Character)的尸体?”O5-7说。“你在说话前是否可以查阅一下文档,鉴别CN-1297-后面的数字是多少?”

“CN-1297不彻底杀死Xeto正是因为他背后的——”Qya急切地说。

“倒真就是一下的事。”O5-3说。“那么,为何朝鲜分部会坚持人造项目开发,在保证独立的前提下,如果没有耦合异常的CN-1297保障,其国将不国,尽管据很多线人说,他们的研究员贫困到去妓院卖身。”

“朝鲜这个外域似乎没那么费拉,O5-DPRK-2与The Administrator携手在媒体前蹦迪,不过是遮蔽了其间更大的差异表演,O5-DPRK-2在前两年的通讯中,一句不提解构主义,只顾说伟大的领袖O5-DPRK-1,O5-DPRK-1同志。这个主体的确定意味着O5-DPRK-2的反霸权决心,他受教于西欧,用一种保持主体性的决心对抗这个世界。”O5-1说。

“哎哟,他根本就不提红色,意味着什么?”

“因为安全问题?本家以他作为动乱(Melee)的棋子,那里还是纯洁的社会主义形态吗,我倒是不了解,只要我们承认SCP-DPRK,他立马异常耦合扔SCP-CN。”O5-4说。

“原来如此,后CN-1297期威胁最大的是中国,不过O5-DPRK-2怎么做,无非是主体与换主体的一致性,即关于一个主体性建构的幻象。然而,无论Dr.Xeto还是他,都只是政治即得利益的观望者,而后进行下一步行动(以国家的名义)。”

“不过落到具体问题上,要具体分析,一旦O5-DPRK-2叛变,内部矛盾一定寻找外部替罪羊合理化,如无其他支部就SCP-CN,此前二者有一次合作,就是说,DPRK的高层体会到了CN政治局面:某位名人所说的,政治极权与资本主义经济形式如何完美的结合在一起,他在考虑这样的问题。”O5-8说。

“我觉得这话应该是分析派认同的吧,”O5-2说。“那中国倒是完美的范本,毕竟没有哪个傻逼会主动改革,改革是渐进的,革命则是开展残杀事件的背景。”

“改革说明朝鲜分部内部矛盾的角逐,而O5-DPRK-2也在考量一个现成的政治成就(于中国模板下),尸山,死亡,深红之王,它已在现代社会中被驱逐了,仿佛人们一提到它,老二都要缩进裤子里。理性的死亡凝视,抗拒死亡,恰是一种最大的迷狂。”O5-9说。

“本家的暴乱却似乎不是这样,黑人或支持团体冲向街头,甚至警察(大他者的实践者)都会参与这场运动,抑或单膝跪地来表达忏悔,不择手段的维持生命的存续,却迷失了生命的意义,那么,大他者的(理性的秩序)出现了漏洞,于是就会有运动来缝合这场运动(依旧出自那位名人笔下,受害者居然通过行动去掩盖犯罪者的罪行),通过自由意志或者生存的基础需要,反而促成了这种大他者的先定和谐。”O5-3说。

“某位名人的反转理念确实很受用,在与现实对接时,拥有了一定的话语权,CN-1297的攻击抵达一个后真相时代,生存是真正的本体论,让一个身体活下去的坚强意志才最高调,除了死亡其余都是擦伤,这种残差生命为最大话语权的争权起搏心脏。”

“网罟座给予世界的创伤,至今尚未愈合,如果因此而拒绝向其底部探索,实在过于遗憾,虽然这样说过于暴论,但世界被懅悚(Massacre)了。”

“我们需要考虑一个问题,对抗CN-1297的凄厉,是否重新建构了一种新的形织?一个大他者湮灭后,重新建构一个仿真的相似的大他者?这样的政治灾害,现代人真正的消解了吗?”

“我只能说不知道,GOC面对网罟座时仍然选择美化和掩盖,就像他们面对真相时也是胆小鬼,不然不会试图大力的排挤和掩藏,选择性遗忘。”O5-1说,“创伤性的世界并不是一个健康的世界,总有一种力量让人无法正视那曾使它疼痛的东西,资本主义社会在生产剩余价值后,同时也生产出一种人道主义精神,看似互不相扰,但实际上,人道主义精神根本触及不到政治权力的本质,它无权做出任何现实的承诺,不过是人文理想。阳春白雪,才子佳人。这是资本主义向来肯定的东西,在现代,你的环保意识或者人道精神,都可能是一种资本主义话语体系(消费主义)的一部分内容,忠诚是政治话语,自阶级划分开始,人们的审美,道德,信仰都成了资本的奴隶。你通过环保意识或者人道精神来标注或者显化你的中产阶级的身份(通过你购买的商品属性),但其实呢?一辆梅赛德斯,构建了你身份的整体体系,而不仅是一辆车的问题。这是手段,一个潜规则,他们会说,提倡每个人只需最基本的生存物资就足以,说到底,无非蛋白质,碳水,脂肪,无机盐,维生素,和CN-1297。按生产力而言,当今世界足以支持实现共产主义或一切激进的尝试,你买了一辆后宾利雅致72800,你的伴侣,你的住宅,你的工作场景,你对世界的认知,都在这个消费层面提醒你,不得不努力维持这样一种介入与想象。你必须跟上中产阶层的队伍,或者对上层财团的参与权的幻象,然后如同荷兰猪跑轮一样狂奔在现实的生活中,累得像条狗。”

“别人的界定,你真当回事?”Qya的尸体竖起,说。

CN-1297-2:你一以贯之的情境能否承担你个人命运的不幸?

“嗯,重要的是你的界定,可以继续死。说到底,那些低劣的追求和欲望任然根植与这个世界,尼采说,肉体的绽放就是艺术。然后什么女权主义的女性用身体来写作,呈现一种肉欲的强悍,尼采被误解了,他们不会安静下来仔细听尼采的声音,太过虚无,头重脚轻,上面越深入,脚下越虚浮,身体不仅是肉欲,更是一种生成,一种对未来潜能的塑造,一种海德格尔式的对自身命运对未来的筹划的动机。而不是他婊子妈性语言话语的绽出。”O5-7说。

“绽出是可能的爆发,单一种粗鄙的绽出,并不能对现实产生有益的回应,我并不主张要禁欲,恰恰相反,要让欲望更张扬一些,既然要歌唱,就不要在意歌声合不合规矩,可将海德格尔的大他改成大自,又什么都推论不出来,此时面对的并非文本,而是反复无尽,无限无数的镜面符号碎片。例如:研究员Qya不是中产,尽管他/她捆绑在中产上生存。如果他中产了,她只能简化,但是他发现,一种捆绑式的结构,如果她一直在批判,他就等于革了自己的命。他们很包容他/她(中产),任由研究员Qya任性,以及其他复杂情感。”O5-5说,“CN-1297则是██,面对存在的裂缝,这虚空中Qya对符号依恋的强度。”

“关于中产阶级,一种悬置在上层阶级与底层民众阶级的过渡者,有人引向了中国魏晋时期门阀世族或者乡绅地主阶级,或者说,一个有着仕途的一类人怎样拥有了一个士的精神(言必信,行必果)的,一旦这种贵族式的精神在被红色共产了后,就不复存在了。贵族精神是个很有意思的概念,包括,对中产阶级的定义,也把所谓的暴发户(没有贵族精神)排除在外。他们是要消灭,结果对方比石缝的草还顽强,骑士,武士,竹林七贤是贵族,荒淫无度,滥杀无辜,也是贵族。”

“我理解的现代的贵族精神,是一种关心他人生命的基调,就是你要活下去,他人也要活下去的的理念。如果没有这个基调,不过是上文提到的弱智,其思想基调还停留在奴隶道德阶段。”

“这个词谁提出来的?尼采?”O5-2问。

“是的,这是中产的一个梦,根本在于危机感,尼采对出身很敏感,大部分人忽视了这无比尖锐的一面,讨论贵族还是奴隶精神并无绝对,尼采是进行一种哲学实践,所以才会用到这些耸人听闻的词,现在再提已然落伍。”O5-3说,“如果你进入真实的生活,你会发现这种观点依然发挥着其强劲的作用,如果你的亲眷是中产,你更能体会到了,所以要回到现实,你会憎恨CN-1297那种以结果主义为导向的实践,并且它在毫无顾忌地炫耀其桂冠时,对你的存在忽略不计,即便你质疑它照着我们的形像、按着我们的样式形织自身,它只是用██的寡淡来衡量你的价值,你会怎样做?”

“反抗者不能是一个遭受过创伤、被奴役的人,只有成为源泉、为自己赋形的人,才能拥有真正的权利意志,他的一切创造都是给予世界的礼物,这样才足以成为██的桥梁。西方贵族精神是一种进取精神,一种族群的承担大多数人命运的责任,爵位的世袭制度,因为在国家战斗时,贵族冲到了前线,承担他人命运与自私自利的小我算计的差异。”

“奴隶道德本身不能平视贵族精神,只能以一种基督教式的被救赎的身份来身讨强者。而强者自强,在贵族精神视域中,平等视角才是重点。你弱吗我强吗?那么,我们来决斗吧,也许你能羸。但奴隶道德只在道德上否定而不能真正的面对公平的对决。”

“声讨,呵呵。”站点主管说,“粗野的解释是这样,把人当人是贵族精神,不把他当人,只当成算计的成本,即奴隶道德,而政治里面没人,它只能驯化出非人,异化的人,永远只有不得不的被妥协,缺失了所谓的精神。中国的‘士’的精神,就是儒家产生的,所谓‘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死谏之士,可都是出自儒家,并非道家人物式的圆滑。这就是一种贵族精神(舍身为死,为民请愿),向大他者射出一箭。士的文章不同于现代,胡言乱语,他必然要有一个中心意志,一种正义的角色,承担个人命运不幸的底限操守,用另一位名人的话语阐述,平等自由只是副产品,是追求利益过程中不得不妥协的牺牲,这还是一种理性的狡诈,一种妥协现实的狡诈,冒天下之大不违的勇士,是在弃绝自身(绝不妥协)的前提下——资本主义的全貌剩余物。”

“希特勒是圣灵,而且是也只是和他们一样的士兵,不是君主。”它说。“若是黑帮,或许会为尊严死亡,是士兵,可能作为炮灰死在冲锋的路上,是机器的一部分,将作为齿轮的命运疯狂运转,如果是像你一样的普通人——”

“理性的狡诈——黑格尔辩证法——历史的极大包容性对意外事件的统摄,包括希特勒,斯大林都被当成‘现实即合理’,对于平等自由这个剩余物的追求,只是一颗低劣的齿轮,材质粗糙,噪音巨大,罪恶但永不屈服。”POI-1753说,“资产阶级革命代表着历史从几个人到一群人的统治的演化,满洲里动物园,有一头大象,它整天就坐那儿,可能有人老拿叉子扎它,也可能它就喜欢坐那儿,不知道,然后很多人就跑过去,抱着栏杆看,有人要扔什么吃的过去,它也不理。等侍戈多还是去寻找大象不重要,██说,如果你把一头白象领回家,你用什么去供养它呢?██说,你如果是齿轮,你如果材质粗糙,是造齿轮的人的事情,你绝对不是一个低劣的齿轮,你的旋转造就了整台机器的意义。也会创造齿轮的新意义。”

“为何你觉得这次结局会不同?”CN-1297-1问。

“人们喜欢童话故事,寓言,神话,艺术,美学,一切如同天国降临,可向往归向往,喜欢归喜欢,都是次要的,唯一的敌人是现实,欧洲贵族在一战前夜将大众盘剥得无可盘剥,贵族之间秘密地相互啃食,大量没落贵族与中产,为日后埋下伏笔,这种索取并非主动,而是不得不,宁可丧失自己种种可能来满足那些暂时的舒适与安全,并竭心尽力去美化和回避那些这里面存在的问题和让他们感觉惶恐厌恶的事情,美化他们美化自己,回避他们回避自己,保持仅有的存在欲和自尊心,竭心全力地缩在他人自身谎言的双重欺瞒下继续苟且生活。”他说。

“你马上就会死,一如往昔。”CN-1297-2说。

“而CN-1297只要具有语言上的阉割便足够,真正的效果却处在暴力之前,在象征秩序中你才能被迫选择正确的‘自由’,即使你畏惧异常,异常也从未攻击过你,它只是携带阉割信息而已。”

“不,无论你活了多久,多精彩,都会失去意义,那么何必恐惧那不可战胜的巨人,何必瑟缩不前。”POI-1753回答。

“通过一个受虐的姿态让大他者愧疚,实属性倒错。”CN-1297-3讥笑道。

“所以说它的暴力是在塑造一个语言场域,我们是在害怕该氛围中所蕴含的符号?”

“此时此刻死和以后死,对于已死的人而言,没有任何区别,对疼痛的恐惧只发生在疼痛真正到来之前,人们对死亡的恐惧支配了他们的一生,而我拒认阉割。”POI-1753说。

“你质疑大他者?毕竟它不仅是你的父亲和母亲,也有他人的语言和文字符号。”O5-2问。

“‘利他’的人会意识到自己不存在真正的‘利他’,他只有愿意面对自己的无力和无知时才容易体会到别人需要什么。”O5-3说。

这种索取并非主动,而是不得不

“至少我知道这种复读是主动的,而不是复读不觉得自己在复读。”POI-1753回答。“命题记号无法表达‘任何’的事实。”

描述1-1:SCP-CN-1297并不像象征那样直接,因为它深植于结构中

“它更像个主人能指,不过就像父之名一样,失去名字就失去了它的功能。”Xeto说。“不是可能性的直接外化,而是揭示出了一个转化空间,中介,这也是主体回溯的内在必然性。”

“哦,你是什么废物?”SCP-CN-1297-4的语调充满了鄙视。

描述1-2:物自体的不可知比起SCP-CN-1297是更令人心安的遮蔽

“基金会成员不知道或假装没看见那些线,也可以有一个’幸福‘的生活。”POI-1753说,“如果父亲变成了父亲这一符号,那么象征符号又如何指向真实?你的攻击令人们不再产出观点,不再讨论人类的问题,主体不再是空无,而是实在,恐惧着自己的过分存在,在空洞的符号游戏中晕眩,癔症,抢夺话语权,投射性认同(精神分析客体关系术语),一种初级心理防御,通过一些行为迫使他人做出预期反应来维持自我同一性,人格障碍者多见。这就是SCP-CN-1297吗?”

描述1-3:不是

“只有大他者的复数的符号性,才能解决这样的镜像僵局,即把母亲的欲望移至第三者,甚至导向第三者的缺失。当然,这在临床实践/现实意义上与客体关系的差异不大,它的实质是认同一种非同一的逻辑运作。广义能指机制偏重声音,几乎忽略了图像与内容,他们优雅地响应着神圣的指导,却从未想过,SCP-CN-1297没有收容失效,Site-CN-112收容的是谁?”O5-1说。“所有概念都指向某个问题,概念没有问题就不具意义,而且它仅能逐渐由问题的解决而被释出或理解,这段话不是相对主义狡辩,只是重申了一些思想与实践里认为被我们忽略的部分——他们(Character)被一个外部的大写名字抽空,不断将自身献祭,基于某种病态的理由,力比多坚硬且不退缩的朝向一个具体的人?”

“这种具象的要求在等待的过程中被剔除为一种纯粹欲望,只是通过等待的行动来构造一个欲望的位置,通过独属于它的反常欲望形式,焦虑和痛苦本身就是一种享乐,一种受难的快感,远古祭天或者祭祀仪式,礼是中国古代贵族必学科目(六艺中其一),寻周礼而得仁,仪式本身包涵了对上天(不可知)的敬畏,仪轨成为中介,是与神谈判的行动。”POI-1753说。“但只要人念出了’神‘便代表着没有把它看作一种实在,只是一个转化,一个偶然的位置,在边缘中存在的一些分化的断裂时刻。它站在一个终极的社会的先验事实存在上提出,存在并没有完整的现实性,为了使得现实可能,就必然会失败,这喜剧作为一个幻觉的反讽,当它表现为一种反讽的时候,人们才觉得它具有戏剧性、意识到那种幻觉的荒谬,忘记革命的目的,相信革命的可能性,革命才是革命本身。所有的斗争都想成为主流问题,但都恰恰被某个、一个如鲠在喉的东西阻挡了,在这里概念是特殊性和普遍性的短路,只有作为流动的中介才能避免因为知性切割下的剩余而自我崩毁,是其最高峰的地方,也是主题诞生的地方,即死亡驱力形式的纯粹否定(世界之夜)。于是他们获得了一个纯粹的单一性,一个排除所有他者的‘这一个’。”

“其中有两位消失在场景内,一个是隐喻凝视的眩晕,一个是换喻的逃离,个体性没有概念的回返而是直接丧失。(作为“这一个”的自为存在,而丧失了一切特殊规定)。一个涉及自身的空白指涉,一个匮乏。”O5-8说,“这里不是大他者的化身,是原初之父,在男性公式里那个被排除在外的父亲,通过幻想一个不被菲勒斯掌控的神话性存在已达到享乐的可能,缺失的过程使得整个等待变得’富有意义‘。”

描述1-4:应当注意遗失作为想象性补偿的结果

“这些表情在你内心深处有什么样的历史?”站点主管问。

“国外有个案例,一位被强奸的女性在后期接受心理治疗,每当触及创伤时,她都会有一种和内容不协调的笑,这个笑的内容是被禁止言说的,主体通过这种禁止得以展开对享乐的追寻,这就是构成文明的集合,以此证明自己是无害的,同时在这里父母过于轻易的占据了想象的菲勒斯(你),于是它必须为此付出代价,因为能指符号的延异,它总是必须不断占据大他者的欲望能指,他们相信大他者中将不再有要求。普遍的结构排斥这种东西,但当它开始遭到排斥,正是其回归的时候。”

“纸币上繁复的图线,道教神符上的云文,佛教咒语的梵音——复杂性,对于他人的精神世界产生了‘势’,居高临下便可封王。各种复杂仪式的目的就是使人跪拜。”它继续说。

“货币上的花纹,是一种印记,表明了一种’符号权威的担保‘,即使货币磨损,破碎,它的价值不变,可称之为“大他者的信物”,除了货币,道教的神符,佛教的咒语,中国古代的使印,都包含了一种SCP-CN-1297的媒介。商品上各种认证标志,条形码,都在暗示██的存在。”站点主管随后瓦解。

剧场里,观众凝视着投射的影像。

摄影机在影片中是不允许出现在想象性的画面,电影本身已在排除摄像机这个凝视之污点,而此时的观看者通过将自己想象为观看的对象凝视影片,这里涉及到了对象a的矛盾性——它是视点(摄影机投射光源的位置),而当你曝光影片,只能获得一个黑斑(最暗处即光源/投射所有幻象的位置)。而剧场里的座椅,时间流速使你认为自己正在凝视影片,缝合着光源的裂隙,但正是这个光斑投射的影片使你收到凝视,趋近于沉浸在影片中。

于是获得的不是主体凝视影片,而是光源在凝视主体,对象a在凝视你,驱使你的欲望。但对象a的暴露却会让整个沉浸感一触即溃(光源位置暴露了,丧失所有沉浸感。),于是我们获得了影片中的正反打(在现实中便是大他者不断缝合。)

但真正凝视观众的当然是导演(Director),光源只是起到代替导演位置的作用。光源凝视观众,通过电影写入观众的内心,被想象轴线阻隔,电影也就成了一件“商品”,关键在于呈现形式,而不是剧情,它不能作为大他,它的出现表明想象建构的崩溃,只要加入任何确定内容就会错失它,导演与观众不应有任何共情。

试图还原CN-1297-E事件之全貌,必须围绕着某个似乎还有更深本质的东西,可问题是那里根本没有任何变化,变化是主体性的。

“而对于你们来说,只要抽走这个丑恶的’社会‘,你们便丧失了美丽灵魂之感,这不过只是另一种享乐罢了。”黑点说。“只有极少——可以直接忽略的一部分,会去了解那背后是什么,那股勇气需要一直保持,并不是只在最需要的时候闪现,留下萎缩的腐臭,要是她们能够夺取父权的全部,也不至于如此处境。随时准备着死亡,超越自己的生命,对所有痛苦保持着一抹残酷而讽刺的微笑,何其艰难。”

“死亡的原因和死亡的意义是两回事,前者是死者一个人的真实,后者是观众的缝补,释迦牟尼是服用有毒食物与年老体弱而死,这不是涅槃(Nirvana)。”观众说。“它是专为你而开,现在我得去把它关起来。”

他们优雅地响应着神圣的指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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