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子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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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很好的故事。

水由以下两种颜色组成。

半开的窗帘变成了明亮的、不显眼的阳光。
她的眼睛干净,空气在呼吸,阳光下满是灰尘。
她感觉到了阻力,她向后拉。
不要半途而废。

他的父母出生在九岁,但他可能不是。
过去,他有一只狗。
他去了学校,他来到了那里,在那里他是最棒的。
“你知道你不存在。”

这里有什么好说的呢?
如果说战争是一只野兽,这话也太轻松了。好像人们面对它就有了优越感,他们总会征服这只野兽,如同人是万物之灵长,会像征服自然一样一样征服它。
并非是战争毁灭了人,而是人创造了战争。
或许,战争中的人才是野兽。

“好几天了。”
这么多的眼泪打到伤口,他一丝不挂。
一针一线,一针一线,一针一线,一针一线,一针一线,一针一线,一针一线,一针一线,一针一线,一针一线,一针一线,一针一线。
从顶部,底部,顶部,底部。
然后她收回手,移开他的手。

“我们没有水,但我们有很多的油。”
油是不能喝的,
或许可以,
油能创造一场宏大的宴会;燃起热烈的烟火;将无意义的理性凝成咒诅的死结。

没有人知道他们在哪里,没有人知道他们是否真的存在。
不存在于战争中,不在爱情中。
他们将被赶出去,从所有人的目光中出去,在文字的边界,语言的末梢。
天空好像是滴落的黄油,在地平线的远方,慢慢地溶解,稀释着世界的实存。

她觉得火车正朝她驶来。
它可能不安全,因为从长远来看,它是不可能安全的。
通过它,黑暗和太阳的光不过是它一部分皮肤上的斑点。
轨道看起来像太阳,像夜晚一样闪耀。

“我的故乡,没有轨道存在。”
男孩和女孩牵着手,汽笛仿佛是毁灭的钟声,空气中弥漫着焚烧的烟尘。

他们要去朝拜末日的哨音,为没有人演绎的舞台献上掌声。

油已经烧完,天空下起了雨。
风从空洞的另一端吹来,从一行字吹向下一行字。
千疮百孔的符号随着闪电的旅行自乌云的顶端飘落。

拍手,在火车上拍手,在田野里拍手,在夜晚拍手,对着星空拍手。
双手合十,眉眼低垂,头发脱落,皮肤松弛,牙龈出血,耳鸣。
骨骼从肉身中走出,用每一寸凸起在原野中爬行。

他从梦中惊醒,好像一切都快要结束,但是终点线仍然追赶着他们前行。
他听见女孩的呓语,又或许只是他的一厢情愿。
他脱下厚重的衣物,嗡鸣的仪器里是土壤的哭泣。

他合上她轻薄的双眼,默念:

“我们的目标是回到世界的另一边。”

“你必须戴头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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