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源日——忠诚的千知号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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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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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炉里的火苗跳动着,把午后慵懒的阳光又添上一丝温暖。

阳光照到了桌子上,那上面放着一本《Nature》杂志和几页抄写着达尔文进化论的一些研究成果的白纸。还有一本《物种起源》和一本《巴黎圣母院》。

在温暖的阳光中,Frederick Williams终于醒了过来。他从桌上的白纸中抬起头,伸手去拿旁边的杯子,却发现里面只剩下咖啡渍。

他起身走到窗户前,眺望了一下外面的景象:昨晚下的大雪已经停了。除了一辆马车正从清出的通道里通过之外,没有任何人在外面。他望向远处的康奈尔大学的方向,只看到白雪反射的耀眼的光芒。

用水盆里的水简单洗了一下脸后,Frederick走到了壁炉旁。

壁炉上方的墙挂着一幅油画,画的是一条小径

Freak出神地望着那幅画,他是如此地专注,以致于旁人看到后肯定会以为他只要移开眼神就会遭遇不测。

“一年了。”他自顾自地叹了口气。 Aaron踏上那条路已经一年了。我的那笔记本已经用去画二百多页,可是…“

他自言自语地说完这些话之后,又回到了盯着画神游的状态中。似乎不愿意从中脱离出来。

可是也不管他愿不愿意, 他都不得不从中脱离了。因为有人打开房门, 带着冬日的寒风走了进来。

"Aaron?”Frederick回头看了一眼。”我还以为你今天不会来了呢。”

Aaran Siegal 脱下外衣,挂到门边的衣架上。 Frederick看到他穿着一身黑色呢绒西装,系着一条蓝色领带——打的是温莎结。他显然是刚从大学里执教回来。

又熬了一夜,对吧?”Aaron走到Frederick的桌子边上。“我想你一直睡到中午才起来。”

“是的。”Frederick回答他。“不过我们还是进入主题吧。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

Aaron坐在了椅子上 用手势示意Frederick坐下。

“当他要发表议论时,他总是这样——不管对面是他的朋友还是学生。"Frederick这样想着,也坐了下来。

“你相信”地球本土文明反复”吗?”这是Aaron的第一句话。

“Aaron,别在我面前建巴别塔。那是什么?”

“就是说,地球上本来存在某种文明,但在我们的文明诞生之前,它已经毁灭了。“

“当你这么说的时候,你应该已经掌握了相关证据。”

“是的,Frederick。我应该告诉你,在一个月之前,我用我自己的方法从一个炼金师结社那里取得了几本古籍,那些古籍中,就有一本提到了一个“Oblitus文明” 我对它很感兴趣。”

当听到Aaron说“我自己的方法”时,Frederick险些笑出来。但他马上就控制住自己的情绪,问道:“这个古代文明的详细信息是什么呢?”

“Oblitus文明存在于距今12万年前,持继时间大约500年,从古籍的记载来看,它是一个君主制奴隶国家,政治结构与曾经的罗马帝国相似。都是由元老院中威望最大的人担任国家元首,也就是国王。不过真正值得注意的是,这个国家的公民日常生活与一个名为“时之沙”的宗教紧密相关。”

“为什么这会吸引你?难道说,这个“时之沙” 与你正在做的事有关吗?”

“我想是的。虽然书中没有详细说明它的职能,但我的直觉告诉我,如果我掌握更多有关它的信息,我就能做出很多有意义的事情。”

“所以你要怎么做?”

“好问题,你还记得那扇木门吗?我们在巧克力工厂里找到的那扇。”

“那扇通往其它世界的门?”Frederick有些惊讶。“难道说,你学会安全地穿越于两个世界之间了?”

“不是,我只是用我学到的方式将门径连接到12万年前Oblitus文明的旧址——对我来说,这只不过是雕虫小技而已。现在我成功了,我从12万年前带回了一个Oblitus人。而且是曾经在“时之沙”内部任职过的。我相信你会对这个感兴趣。”

“每次你说这句话,都是要邀请我去看你的成果,对吧?”

十几分钟后,Aaron和Frederick已经走在了大街上。Aaron的衣服里放着一瓶威士忌酒,同时他的右手正握着钥匙放在口袋里。

从Freak的房子到螺旋路大约要走半个小时。在行程的前十五分钟,两个人都一言不发。在那之后,Frederick Williams突然问了一句:
“我们做的一切能让这个世界变的更好吗?”

“也许能,也许不能。因为我们只是在循环做事。”

这不明所以的回答让Frederick又沉默了。 两人各怀心事走到了Aaron的实验室里。接着他们到了地下室的走廊。

“你马上就能见到他了。”Aaroy拿出钥匙,“对了,他的语言是Oblitus语,很难听懂,所以我把那个可以使人掌握多种语言知识的眼球给了他。这样他就能用英文跟我们交流了。——你这就会看见。”

Aaron用钥匙打开了门。

Frederick走进了地下室里,这里并不像室外一样寒冷,墙角有燃着火的壁炉——地下室中间的桌子上还有煤油灯。桌子上有一个盘子,里面放着全麦面包和一些奶酪,不过似乎并没有被动过。桌面上还有几本生物学和历史学著作,一盘国际象棋也一并放在桌子上。一个人坐在桌子前,摆弄着一个黑色国王棋子。

听到开门的声音,那人抬起了头。

Frederick马上想到Aaron半个多小时前对他说的话。

“ 他不是很愿意别人叫他原来的名字。所以我就叫他“黑鸟”, 你也这样叫他就行。放心,这个词没有不敬的意思。”

现在Frederick知道Aaron为什么这样叫他了,这人长得活像一只鸟! 看他的鹰钩鼻和那凸起的下颚, 给人一种时刻都在盯着前方的天花板的感觉——说是鸟的喙也不为过。一头黑发虽然整齐,但头顶向上鬈曲的那一部分怎么看都像是鹰的顶羽,跟他正穿着的黑色羽毛大氅十分相配。棕色的眼睛大而十分有神。在这种比较黑暗的环境当中, 像极了某种觅食的信动物。

“古代原人的相貌特征都是这样,不必过于惊讶。” Frederick想。

"Siegal先生,你回来了,这位是……”黑鸟这样问道。他的声音稳重而低沉,带着一丝沙哑。同时他警觉地看了Frederick一眼。

“不要担心,这是我的朋友,Frederick Williams。他经常与我在一起讨论各种问题。是个很可靠的人。” Aaron 回答他。“我想,我们还是继续上一次的话题吧”

Aaron的话让黑鸟打消了忧虑。他长舒一口气:”好的。Siegal先生,你上次带来的这种棋很有趣,我从中知道了如何向您更详细地描述Oblitus的政治与军事结构。比如,诺伯将军,他就像这个战车..…”

“这件事谈到这里为止。”Aaron打断他。”你还记得上次我们说到宗教问题吗? 那时我们正谈到“时之沙”,请你更详细地为我们解释一下这个宗教信仰。“

黑鸟把头低了下去。

“好的,Siegal先生。”他在沉默一会之后开口了。“但有些事我必需告诉您和您的朋友。那就是这些事情决不能再让我们三个以外的任何人知晓了,因为邪神托伊法斯——“他的声音有些颤抖。”邪神托伊法斯没有消失,他还在这里, 等待从知晓它的信息的人的血图上回归。所以不能让别人知道我们的谈话,万万不能。”

Frederick的兴趣显然被黑鸟的话吸引过去了。“我们不会泄露任何内容。”他急切地说。“黑鸟先生,我自认为是个诚实的人,请你接着说下去吧。”

黑鸟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喝了一大口。然后,他开始了。

“时之沙,这是我们Oblitus人的宗教的名字,我们时之沙所尊崇的神氏,是存在之灵科尼宇。在我们的神话中,科尼宇是创世神与掌控世界运之神。在时之沙的机构成分中,有一个王室任命的神羽仪仗团和六神院。六神院的本质是六个教团,它们都负责Oblitus公民生活的一部分,下面我为两位详细介绍一下。”

“第一教团是布格尼教团,布莱格尼是Oblitus神话中的海洋与语言之神。在我们的神话中,布莱格尼的形象是在地下活动的巨大白鲸。”

第一教团是与王室的联系最为密切的教团,它负责为Oblitus公民传递各种信息。在我们的神话中,布莱格尼的呼吸——充满神识呼吸——会从地面的裂隙中散发出来, 把它和它的信徒们的思想联在一处。 如果一位Oblitus的公民要向远方的某人传递信息,他只需找到最近的布莱格尼教团,用随便哪种方式把自己想说的话告诉传信人,再由传信人施法将其带入布莱格尼的呼吸之中。用这种方法,一天之中可以让两个不在同一地方的人交流七八次。————不论这种交流是何种方式的。那可以是几千字的长篇大论或者一句三个字母的暗号。甚至有些高级教士还有让两个人进入布莱格尼的神识中面对面交流的能力。”

“还有,布莱格尼教团的主教和高级成员是为王室服务的,如果国王陛下要通辑一位罪犯或是颂布了一道法律,那主教就会让所有人在当天就知道这些信息。也正是布莱格尼教团与王室关系密切的原因。因为第一教团的帮助,国王陛下在群众中的威望一直很高。

“模因。”Aaron小声念了一句。

“什么?”Frederick转过头去,似乎因为听见了一个新鲜的名词而有些兴奋。

“我在一本生物学著作中读到这个词,作者把信息与基因类比,抽象为一种可以自我复制的实体。现在黑鸟议的这个,我非常肯定就是模因。”Aaron尽可能简短地解释了一下,然后接着让黑鸟说下去。

但根据布莱格尼教团的主教所说,它的真正能力远不止于此。“黑鸟喃喃自语。“他说,布莱格尼的真正能力是在科尼宇的指挥下,将某些可怕的敌人们的存在抹除——啊,这一点我稍后再跟二位说。“

“第二教团是阿尔卡希教团,阿尔卡希是雷电与战争之神,这一教团负责为军队制造兵器以及铸币等。在军队出征前,这一教团会为他们祈福。当然,军队的胜利最终还要归功于科尼宇……”

“说到第二教团,就要说一说我们的誓约之剑了。这种武器由阿尔希教团的主教手亲手制造,每年他只造出一把。————这是一种有着金色剑锋的长剑,它的特殊之处在于,只要使用者愿意,剑中就会以不可阻挡之势喷射出炙热的烈焰。”

“在我的印象中 。Oblitus军队的诺伯将军就擅长使用这种武器。他以在战胜敌国后放火焚尽敌人的皇宫而声名远播。那种场面我有幸见过一次。我记得那时他当着被俘劣的敌国皇室成员————他们都被绑着跪在他脚边。以及数百恐慌的围观群众的面,高高举起那裹着火焰的誓约之剑,一下子插入地里。然后,我们看到一道熔岩组成的红线冲向了皇宫,接着死一般的寂静暂时笼罩了这里,我记得我在那寂静中喘息了三次。在我喘息第四次时,一阵木块和石头崩裂的声音——像极了达涅哈教团的牢笼里关押的怪物们的嚎叫声——从皇宫中传出来。同时出来的还有一阵与夜晚的冷空气有着极大反差的热风。那热浪扑面而来,我们在其中几乎无法呼吸。接着,随着火焰从每个窗口冒出来,宏伟的宫殿顿时倒塌,在爆裂声中化为废墟。而刚才还鸦雀无声的围观群众中突然传出一声尖叫,人们就四散而逃。”

“至于诺伯将军——他见恐吓的目地已经达到,就踌躇满志地将剑从地上拔出。在誓约之剑的余焰之中,我似乎看到了一双眼睛,我至今都相信那是阿尔卡希的眼睛。因为在我们的神话中,阿尔卡希的形象就是有生命的火焰。但在下一刻焰熄灭时,我发现原来的位置只是诺伯特军的眼睛。自那以后,我便称他为火神……”

黑鸟喘着粗气,仿佛这一番回忆让他消耗了很多。

“但阿尔卡希教团最伟大的成就还不止于此。传闻中,阿尔卡希教团在创立之初得到阿尔卡希的圣谕而打造了一把“无神之枪”。这是一支坚不可摧的长矛,是由存在之灵科尼宇的笔锋幻化而成的。矛头所碰到的一切 ——不论凡尘之物或天上神明,都会成为祭祀存在之灵的祭品。被直接同化为存在之灵的一部分,从大地上消失。但这支矛我并未见过,也就无法分辨它的真假了……”

Aaron 突然觉得他在别处听到过“无神之枪”的名字,但他检索了一下记忆,并没有这东西的踪影,那种熟悉的感觉也很快消失了,于是他又回到了聆听中。

“第三教团是贝伊博斯教团, 这是大地与知识之神的名字。 它的形象是一块长的没有尽头,宽的也没有尽头的沙海。上面记载着由创世之初至今的一切,——每件事,每个人都被记载在贝伊博斯身上,而完成记载过程的就是存在之灵科尼宇,科尼宇写下的一切,都会真真切切的发生。“

黑鸟又喝了一口威士忌。

“同时,贝伊博斯也是邪神托伊法斯的兄弟,至于这位邪神,我放到后面说。”

“我接下来说第三教团的职责——第三教团的职责是为时之沙传教,讲学,以及记录历史。贝伊博斯教团在Oblitus的土地上共有十三所学堂,每个学堂里都有讲学的学者,以及各教团的传教士。 对obrs的公民来说,进入学堂是完全自愿的。学堂中有五等学位。每三年一届学生完成学业时,六个教团在学堂中的代表会单独提名四位学生升至下一等,而其它人按照五分之一的比例,经过测试然后升至下一等。没有升等的学生可以再读三年重新参加测试。”

“据我所知,五等,四等和三等学位的学生一般成为工匠或士官。二等和一等学位的学生往往成为大臣,皇家学者或教士,将军。我们的学堂所传授的主要是神学和史学。哦,史学在Oblitus人心中的地位非常重要,超过了其它的一切学科。在我的印象中,我们的学者的大部分时间都花在史书编撰上。这里有地方志,人物志,民歌民谣,神话故事,星相记录等等。我们不仅为自己的国家编写史书,也记录其它国家的历史。究其原因,也许是因为我们就活在科尼宇写下的历史中的原因吧。”

Frederick一边听一边在随身带的笔记本上记着,黑鸟看着他的动作,有些黯然神伤。

“没想到,现在我成了Oblitus最后的史官和学者了。”他低声说道。

“然后是第三教团,达涅哈教团。达涅哈是太阳与生命之神,形象就是太阳。达涅哈教团平日里收集在各个地方出现的不同寻常的东西,比如连接着另一个世界的壁画,没有翅膀却能飞起来的人,摄人心魂的黑魔法书,像闪电一样冲刺,捣毁了房屋的野马等。啊,Siegal先生,要是你的这个挂坠 ——他举起大理石雕刻的眼球——以及您带我来这里的那个门径出现在了我们的时代,那一定会被达涅哈教团带走的。”

“听起来很有趣。”Aaron说。“你能更深入地为我们讲一讲吗?比如这个教团是如何关住这些非同寻常的东西的?”

“达涅哈教团在全国各也有着很多监狱……哦,不如说达涅哈教团负责Oblitus所有监狱的管理工作。这些监狱有些地方用来关押罪犯,另一些地方就用来关这些可怖之物。用来做这件事的房间都是用梵钢———这是一种特殊的紫色金属,无论多么暴烈的怪物,被关到了用梵钢制造的牢房里,都会瞬间失去所有怪力。这样它们几乎是任我们摆布。而且达涅哈教团有权调用一支50人的皇家禁卫军。这些人都装配有用梵钢打造的武器和铠甲,在迎战怪物时战无不胜。”

“而将这些东西抓住之后,达涅哈教团的主教会向Oblitus的国王提交一份简报,这份简报里会写明它的特异之处与发现的地点,回收的过程等。最后国王陛下将会定夺它是进贡王室或原封不动,还是献祭科尼宇。祭祀的过程,我在讲完六神院后会跟您说的。”

Aaron若有所思,他张了张嘴,似乎还想问什么,但他最终还是没有这样做。

“第五教团是米夫忒尔教团,米夫忒尔是星辰与法律之神。化身为星星的样子。 米夫忒尔教团的主要职责是负责气象和天文记录,以及Oblitus的法律执行以及审判。米夫忒尔教团的活动一般不公开进行,仅有的几次公开审判中,米夫忒尔的主教也没有出现。”

“哦,对了。我曾听说,米夫忒尔教团最开始是没有设置主教的,后来一位学生——唯一取得他那一届学堂中的一等学位的学生。放弃成为将军的机会而选择成为米夫忒尔教团的主教。嗯,这件事发生于我出生的几年以前在。我在 神羽仪仗团的时候,听说那位主教已经得到了去往别的世界的能力。他好像只在每年祭祀科尼宇时回来一会。我记得一次祭祀的时候,我向米夫忒尔教团的站位看了一眼。发现那个位置站的人用帽子遮住了脸,他的帽子上还有一颗五角星……总之,这是个是个非常神秘的教团。”

“第六教团是舒教团,舒是月亮与魔法之神,形象就是月亮。舒教团对王室和贵族们直接负责。他们主要处理皇家内务,也处理一些民间的建筑问题。我跟Aaron先生说过舒教团的一些信息。他们的成员,用现在的话来说——都是魔法师。他们的阵法可以把人传送到很远的地方,或在一天之内建起一座高楼。但可惜的是, 由于服务对象仅限于王室和贵族,舒教团没有做出过什么太大的成就…”

黑鸟忧愁地叹了口气,开始在衣服中摸索起来。

“下面我为二位介绍一些更重要的,从存在灵科尼字的形象开始…..”黑鸟从他的衣服里拿出一支精致的羽毛笔。

黑鸟的眼神中带着敬畏,继续说着:“这支羽毛笔就是存在之灵的形象,科尼宇是具有生命的巨大羽毛笔,它凭借着秘银的机械之翼飞翔在无垠的星海,用它的笔锋,在贝伊博斯身上写下Oblitus的历史,这颗红宝石代表科尼宇的眼睛——能看到世间的一切 ,能看到过去和未来的全视之眼。下面的这个底座则代表科尼宇与这个世界的唯一联系——神羽仪仗团。”

“这三颗镶在底座上的水晶,红色的一颗代表神圣之翼大主教,他是时之沙的灵魂人物。由Oblitus的国王直接任命,与六神院的主教们拥有同样的决策权并且有任命千知智者和灵羽学士的权力。 是Oblitus王室与科民尼宇的联系人。“

“这颗绿色水晶代表千知智者。千知智者是唯一能直接与科尼宇交流的人。千知智者在每年祭祀过科尼宇后,就可以收到科尼宇的神喻而得知未来一年历史的走向——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的。这样来一年Oblitus人就可以以破竹之势攻破一个敌国或找到一处大金矿。也是因为千知智者的存在,我们的治安十分稳定,一旦预见到某个地方会有自然灾害,防御措施和救济就会抢先到达这里。啊,顺便提一句,我就是上一位被任命为千知智者的人。”

说到这里,黑鸟的脸上略微有了些笑意。

“这颗橙色水晶则代表灵羽学士,灵羽学士的主要职责是记录千知智者所见的未来。不过灵羽学士还有一个神羽仪仗团成员才知道的任务……”他压低了声音。”就是记录每年献祭给科尼宇的东西,以及在邪神托伊法斯的影响下消失的人。如果这些东西或人再次出现,灵羽学士就会提醒大主教和千知智者检查察祭祀活动是否出了问题。如果真的是……啊,我还没介绍邪神托伊法斯的信息,那么我们就先说说这个吧。”

黑鸟又给自己倒了半杯威士忌,似乎是想稳定一下情绪。

“我说过,邪神托伊法斯是贝伊博斯的兄弟,但是它和知识之神完全不同,贝伊博斯是沙海,而托伊法斯是一片血海,这些血液代表混沌与黑暗等一切可怕的事物。托伊法斯无时无刻不想把这些污血倾倒在它的兄弟身上。要知道,它兄弟的身上可写着Oblitus的所有历史。如果你们见过把水倒在沙地上,把土和成泥的情形的话,就会知道这种事发生所导致的后果。原来那个地方的人或者历史会被彻底抹除——不仅是存在上的,还会从人们的记忆里消失。然而,如果科尼宇正常保佑Oblitus,被任命为灵羽学士的人就有着记忆这些信息的能力。”

Frederick在本上快速写了一句“信息抹除”但又划去了,似乎是觉得这样说不好。他抬起头问身边的Aaron :“还有什么新鲜名词来描述这东西吗?”

“自我传播的信息叫模因,那么我们就管这些自我掩盖的信息叫逆模因。”Aaron 不假思索地回答。看来在黑鸟说话时,他已经完成了对这些新知识的分类。

“不管怎么说,都由您好了。”黑鸟的语气十分拘谨。“我接下要说的是Oblitus的祭祀仪式,很可能会给二位更多灵感的。”

Frederick觉得“灵感”这个词用的不好,但他并没有因此说什么。

“祭祀科尼宇的仪式在每年的第一天,于一处建在沙漠中的祭坛举行,那时候六神院的主教们都会到场。这处祭坛传说是贝伊博斯的一部分——也是千知智者平日里与科尼宇进行交流的场所。在外形上,它建在一间大殿中。祭坛部分是露天的,被七根高约六英尺的柱子所环绕……呃,Frederick先生,你画的并不像。”

Aoron笑出了声,而Frederick赶快涂掉他画在本上的草图。

“我是个蹩脚的画手,还是请你接着说吧。”他有些懊恼。

“我们用来祭祀的祭品,是这一年中在全国各地收集的所有异于平常的东西,当然也包括人。在祭祀日的前天晚上,这些祭品会被送到祭坛外,由十二位皇家禁卫军守护直到仪式开始。这个仪式是由神圣之翼大主教主持的。过程很简单,首先是在太阳升起时由大主教吟诵一段神歌。这首神歌肯定有些不同寻常的特点,因为虽然我们都听过了不只一遍神歌,但没有一个人能记住它的内容,一个字都记不住。”

“我猜到了。“Aaron 嘟哝着。

”吟诵完成后,仪式就基完成了。接下来祭坛中央会突然现一道直冲云霄的红光,———红色是科尼宇的全视之眼的颜色。这就说明科尼宇又会护佑我们一整年,这道红光会持继亮大约一个小时,这段时间里我们都安静地站在祭坛边以示尊敬——只有米夫忒尔教团的主教除外,他总是在仪式开始前几秒钟出现,红光一起就回到他的世界里。他真是个奇怪的人……”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那主教不是什么正派人物。”Frederick对Aaron说。

“祭祀完成后,除了灵羽学士,其他人会发现自己已经忘了送来来祭祀的东西中有什么。这就说明仪式成功了。”

“接下来如果还有什么要说的话,就是在仪式结束的三天后,千知智者会进行一次占卜,占卜所指示的地点一定能挖出大量的梵钢。您瞧!这样一来下一年的各种行动不就都有了保障吗?Oblitus人强大的原因就在于每年祭祀创世神科尼宇,让科尼宇为他们写下来年的平安。虽然其中邪神托伊法斯会不断地干扰,但科尼宇的全视之眼也能消除邪神带来的污染。这样邪神托伊法斯对Obrmg的进攻只限制于两三个小人物的小打小闹而已。不过…要是某一年对科尼宇的祭祀断绝了。那第二年Oblitus一定会因为邪神的攻击而遭受不幸的。既然现在Oblitus已经消失了,那么这种事情该已经发生了吧……”

黑鸟低下头不说话了,Aaron和Frederick也一样。仿佛三个大脑中语言神经的位置此刻都被大量的新消息填满了。

过了三四分钟,Frederick最先打破沉沉默。

“你……你在12万年前做了什么,才会被Aaron送到现在呢?”

听到这句话,黑鸟的眼神闪动了一下,接着他换上一 种悲哀的声调说:

“唉呀,先生!这就要说到邪神托伊法斯渗透我们世界的方式了。要知道,邪神不仅可以主动污染我们的世界,也可以以任何知晓它的信息的人的身体为通道来到我们里。所以最好的防御邪神的方式就是减少知晓它的秘密的人数。在我所处的时代,除了神圣之翼大主教,千知智者和灵羽学士,连国王陛下也对邪神的真相一无所知。然而大家都觉得光限制人数还不行,必需每隔一段时间就换一批人。所以……每隔五年,神羽仪仗团中的三位知晓这一秘密的人就会主动在仪式中献祭自己。在献祭自己之前,他们会把这一秘密告诉己的继承人,告诉他们自己会在科尼宇那边等他…… ”

“通过这个方法,不仅可以阻止邪神,而且还能防止神羽仪仗团中混进夺权的小人。你知道的,敢这么做的一定是忠诚的勇士。而我……我就是在仪式中献祭自己后来到里的。都要感谢科尼宇的仁慈…………不过就算没有来到这里,我也决不后悔…………”

说到这里,黑鸟的声音有些哽咽了,他停止了叙述,伸手抹去眼角的泪水。

地下室里又陷入了沉默, Frederick于是开始担心谈话到此就终结了。

然而Aayon 在十几秒钟后就打消了Frederick的担忧:“如果我们建立一个时之沙,难度有多大?”他对黑鸟说。语气十分激动。 “啊,不。 我是说,如果我们建立一个像你说的那样的机构,去控制世界各地的“异常”你会帮我们吗?”

黑鸟似乎没有听清Aaron的话,也有可能是他从Aaron的话中受到了很大的心理冲击。“Siegal先生………你的意思是?”

“我说,我要创建一个控制异常的组织,希望你加入我们,用你的丰富经验为我们提供指导,你同意吗?”Aaron说着向黑鸟伸出了右手。

Frederick有些惊讶地看着Aaron,但他似乎为此时Aaon身上散发的惊人的决意所折服,并没有向往常一样提出异议。

黑鸟用他颤抖的双手握住了Aaron的右手。

"Siegal先生……我……愿意为你效犬马之劳……”

“我刚参加了一场划时代的会谈!“Frederick在心里说。

几小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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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aron坐在灯下写信,Frederick则翻着他的笔记本———上面记着这一年来他和Aaron发现的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的信息。

“虽然有了几个人,你能保证有方法去关住那些东西吗?我们可找不到黑鸟所说的“梵钢”。”Frederick突然问了一句。

Aaron停止书写,转过头来认真地看着Frederick。

“如果真的要关住它们的话,我认为像国际千克原器1那样就行了。 放在保险库里,用罩子罩起来,加上有三道锁的大门,还有三把钥匙。”

“我刚读完《巴黎圣母院》你让我想起了书中的一句话。”Frederick无奈地笑了笑,说道。

然后,他和Aaron异口同声地说出了那句话:

“羊群怪,牧人更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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